【点点,我的女儿未来的哲理家】
想着我这一生真是曲折,本应该是帝女的命,因为我的父亲不恋帝位,公主没我的份,说的也是,一个凡人所生的女孩怎么是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帝女呢?假如父亲夺得帝位,我也如愿当了公主,不过我这个不够正牌的公主,始终是要被众仙的口水淹没的。好吧,我退一步想想,弄个郡主当当也不错,却没想到不但当不了郡主,出生的时候还差点惨遭毒手。好吧,我安慰自个儿,终于到了最后,我成了魔界的公主,我的夫君却要娶另一公主,那时我差点气疯,直到最后,为了救幕华,我舍弃了自个儿的性命。
我醒过了过来,由于上古取魄珠的神力实在太过于霸道,我的记忆被封去一半,只记得我叫紫沫,紫霞的紫,相濡以沫的沫,我有一个夫君,他叫幕华,长得很好看,对我很好。而关于幕华的那些回忆只是零零碎碎的记得一半。但那时候我并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因为我用自己的命换回了幕华的性命而我只不过是一半的记忆的亏损,还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千年。
还好还好,只是削去我一半的回忆,而并没有夺走我的全部。
幕华在紫藤林找到我之后,紧紧将我拥在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温软的白衣,感觉一股冰冷直入我心房。良久,我觉得我的肩膀后一处衣纱湿润了。
我醒后,我看见幕华那柔情款款的眼神,我很开心。
直到夜晚,我很困了,上了床榻要睡觉的时候,幕华躺在我身边,始终都没有闭眼,我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不睡?”
幕华莞尔,点点我的鼻子,道:“我想看着你。”
我笑笑说:“你都看了一千年了,还没看够吗?” 幕华挑起好看的眉眼,柔柔道:“不够。”
我有点愧疚地看着幕华那双古水无波的眼睛,道:“幕华,我······很对事情都记不得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一直闪现在脑海中但有些事情,我记得不大清楚了。”
幕华道:“不过还好,你还记得我。如果你真的愧疚,那么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眨眨眼,好奇撑着下颌,道:“什么?”
幕华温柔的目光中荡着一点诡异之色,他说:“帮我生个孩子。”
我害羞地躺下,将脸转向白墙。尴尬道:“嗯······呃······我好想睡,我睡着了······”一阵装睡后,听着身后的幕华没有动静,我奇怪转过身,发现那双好看的眼睛定定看着我,良久,幕华道:“睡了一千年,还不够吗?”
我尴尬不已,脸上红红的像是被在油锅里煮过一样,道:“不够!”
当我正想侧身时,却被幕华硕大的双手搂住了腰,他将我转过来,眼睛里若有千言万语,他渐渐俯□来,烛光下,他的侧脸泛着暖暖的光晕,下颌线美好,古水无波的眼眸荡起阵阵笑意。我感觉他薄凉的唇片掠过我的脸颊,顿时一阵酥麻渐渐蔓开,我全身像是躺在水里一般轻飘飘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用不着这么害怕吧。”
我睁开眼睛,愕然道:“啊?”
幕华浅笑一声,利落地将我的外衣脱下,幕华看着我光滑的锁骨,目光里荡起一种我一直不懂的神色,我微微避开他火热的目光,笨手笨脚地去扯去他的白色锦袍,却是怎么扯也扯不下,我委屈地道:“明天,我帮你做一身简单一点的衣服。”
幕华说:“你会?”
我说:“当然!”
幕华将我微微上移,我配合他的动作,双手环上他光滑的脊背,炽热从交织的身体中慢慢蔓延,我全身松软,看着幕华的炽热目光,任由他的唇片从我的额头一直下滑到我温软的唇片。任由他索取我的一切,我突然感到身子的某处有个冰冷的东西渐渐进入,那感觉就像是干巴脸颊突遇一场春风,让我整个人轻飘飘的,恍如身处梦境。不过这次却没有新婚那日恐怖,今日的幕华很温柔,可能是因为我刚刚醒来,元气还未完全复原,他自然是不敢太过于激动,似乎很注意把握分寸,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不愧是我的夫君。
夜很深,蜡烛已然了一半,我模模糊糊地感到小腹有一个温柔的手搂住,耳边的温热气息越来越近,我似乎听到幕华说:“沫儿······你会想起来的,那一半破损的回忆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我实在是太累,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甚至没有分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幕华在我梦境中说的,还是在现实中说的。
天亮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紫藤花瑟瑟落下几片花瓣,日光正好。
我转过身,却发现幕华不在身边,我看着褶皱的被单,想起昨晚的甜蜜,嘴边荡开一阵笑意。
我起身穿着,看见桌上全是我爱吃的饭菜,旁边还压着一张小字条。上面说:“我去去就回,呆在家中等我回来。”
我满意地笑笑,扑向了那一桌美食。
我立在门口,看着紫藤花艳丽绽开的模样,望向远处,幕华还没有回来,一阵失落之后,觉得自个真是成了一个小女人,等着丈夫归家。不过我想,只有幕华才有这样的能力让我变得如此的小女人。
我抬眸一看,白色云腾之中,幕华一身玄色的衣袍飘飞,我张开双臂奔向他,也许我现在更加离不开幕华了,只是几个时辰不见,我就如此想他,我献上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却听到幕华低低地闷哼一声。
我奇怪地看着幕华苍白的脸色和一身与平常不一样的玄色锦袍。
“怎么了?你去哪里了?幕华!”
幕华从拂袖中缓缓拿出一个蓝色丹药。
他说:“沫儿······吃了它,你那遗失的一半回忆就会回来了。”
我开心道:“是吗?真的!你怎么弄来的?”
幕华说:“你先吃了再说。”
我将丹药吞下,身上遗留的取魄珠的霸气渐渐散开,脑海之中无数片段闪现,渐渐汇成一个完整的画面,那些遗失的回忆全部回来了。
幕华看着我缓缓睁开眼睛,莞尔一笑,说:“是否都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开心地抱着幕华道:“嗯!”
夜晚,幕华静静躺在我的身侧,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蹙我眉毛,薄凉的唇片,完美的棱角。我笑了。
不过我到是很奇怪,那丹药幕华是怎么弄来的,幕华到底今日去了哪里?我越想越觉着不对劲,我本来就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幕华越是不说,我就越想要知道。
他微微翻身,背对着我,我看着微微卷起的玄色衣袍下,那深深的皮鞭条子烙印在他本来光滑如瓷的脊背上,血红的口子泛着点点冷意。这伤口绝对不是一般凡间利器所伤,一定是神界之物所伤的,我心头一痛,一串串眼泪将锦被打湿了。
我当时不知这伤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伤绝对和那个丹药有一定关系。
我轻轻的抚着幕华的伤口,幕华本就睡的浅,我听见幕华闷哼一声,他睁开眼睛转身看着我哭泣的模样。他心疼地用手指拂去我的泪珠.
我哭泣道:“幕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帮我拿回那丹药,才受了这伤!”
他说:“没事,你不要担心,这伤很快就会好的。”
我追问道:“你不要扯开话题,你是怎么拿到的?”
幕华拿我没有办法,将一切都告知我,他说那丹药只有被囚禁于天随仙牢中的回忆之神才拥有,而因在三千年前,回忆之神由于一念之差出卖天界,投靠魔界,将天界秘密过往都告知魔君,所以在天魔一战中,天界损失惨重,天界战胜之后,回忆之神被擒拿回天界,天帝大怒,将他打下天随之牢,每日都要受神鞭九千九百九十下。幕华与他做了交易,如果幕华能帮回忆之神挡下这一日的神鞭,便将我的那一半回忆修正放回我的脑海中,幕华毅然决然地答应了。
我知道他那神鞭一遍又遍打着他的脊背,他撑着回到辰依山,为了不让我发现,一身染血的白衣变成了一身玄色衣袍。
我既生气又伤心,我说:“幕华,你以后还敢背着我去干这种事情,我就······永生永世不理你了。”
幕华莞尔一笑,点点头对我保证说不会了。
我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以前的那些恨有多可笑,幕华对我的那些好,是无法计算,也是他从来就不会对我明说的。但我知道一点,他很爱我,很爱·,很爱······
而我不负众望,三个月后,我呕吐不止,终于还是怀孕了。
怀孕的那几个月才知道什么是苦难,我脾气变得愈加暴躁,胃口愈加挑剔,就连幕华的美食也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有时还会恶心地想吐,幕华为此十分心急,上了辰依山顶为了取来天梅果,伴着它烧了一道叫酸雨清鱼给我吃,我十分欢愉。
直到第九个月,我产下一名女孩,我为他取了小名,点点,以此纪念我与幕华之间那些可贵的点点滴滴的回忆。
产下点点后不久,落天一家子来到了辰依山,这时候我才真正见识到我的那位古灵精怪弄得墨然神君都头痛的外甥,小年糕子。他一见到我臂弯里的点点,马上抢占来抱,差点没把点点摔倒地上。
落天那时还开玩笑说,他们真是有缘。
我当时心中一想,有缘个你妹,一见面就想要我女儿的性命,你看幕华蹙眉隐忍的模样像是想杀了小年糕子你就知道了。
点点一点一点长大,长到最可爱的年纪。,五岁。我突然发现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点点一点都不像我那样活泼。常常同他爹爹一个模样,喜欢沉思,经常将笑爪子团成一个球,低低眼眸,蹙着眉,在湖心亭中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常常问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轻轻嗓子,很骄傲地说:“人生哲理。”
我吓了一跳,我想着以前我这个年纪都是跟鱼虫鸟兽混在一起,我的女儿这么和我差别那么大,我想着这后面的罪魁祸首是我的夫君,幕华。
我竟然有一次看见幕华带着点点坐在湖心亭边沿上钓鱼,两父女手中都拿着书。看着他们的模样,连低眉蹙眉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样,我心里觉得很开心但又总是觉得怪怪的。
那晚,我理直气壮地找到幕华,告诉他不能将女儿的童年毁掉,我绝不同意将点点培养成闷骚的哲学家。
幕华看着我,随后只是一个浅笑,然后微微吹灭了床榻边的灯盏,将我一把抱起,淡淡对我说,点点已然是他的继承人了。除非我再他生一个弟弟解救点点。
我抗议地挣扎。试图将幕华推开,打了一架之后,我叹了口气,宣布抗议无效。
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在幕华面前,永远不会赢。有时候我赢了,也只能证明是他让着我。不过这样,我还是很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是否还要写女主的番外呢?等等我还没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