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将解药给我。”
“这个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扫了一眼周围那碧波粼粼的水潭,又看了一眼,面前一脸无言的女人,最后将目光水潭之上,那悬在半空的铁索桥上。
“唉!就知道这样。”看到他目光停留的地方,花堇熙苦涩一笑,然后一脸无奈的站起身,“好吧!好吧!若是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你将解药给我,那么我愿意做。”
“给我唱首歌吧!”然而,花堇熙迈步打算去过那座,令她吓得魂飞魄散的铁索桥时,月思弦却突然拦住她的手腕,一脸静默道,“我想听你唱歌?”
“什么?”她一愣,不知道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之前听说你在大殿上,唱过一首曲子,简直是艳惊四座,甚至让从不近女色六殿下,都被你所倾倒。”他说到这里,抬起头,望向她略显诧异的目光,淡然一笑,“那次我没去,没听到。感觉好遗憾啊!所以,你今日,能不能再给我唱一遍啊?”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给你唱歌吗?”花堇熙看着他抓着手腕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一张与平日不相符的静默,一眼幽怨。不过,却在看到他听到自己的答复之后,一脸失落的神色,心中竟然不觉一动。最终还没有忍心,一脸无奈道,“算了!算了!给你唱了!不过,你要先把解药给我,才可以!啊?”
“呵呵呵!”月思弦看到她答应自己的要求,刚刚静默的脸上,又恢复那一脸妖孽的笑容。“小熙熙!你怎么可以这么有意思啊?你真是让我,爱恨不能啊!”
“什么啊?你……”看到他突然失笑的脸庞,花堇熙一脸无言,“你不是又耍我吧?那个到底是什么,不是解药是吧?你根本就没下毒,是吧?”
“嗯!这颗不过是清心丹。强身健体的!吃了,没有什么坏处。”他将药丸递到她的面前,一脸妖孽的笑,“你,要不要来一颗尝尝啊?”
“啊!你这个家伙,真是太邪恶了,怎么会比我还坏?”她怒视向他,忍不住大吼,“我真是甘拜下风,服了你了!”
“别生气了吗?没下毒还不好吗?”他邪肆一笑,将药丸收回来,歪着脑袋,看着她那一脸愤然的神色,一眼讨好,“那,我既然没有下毒,也解药,那你,还要不要给我唱歌了啊?嗯?小熙熙!”
“唱!这样行了吧!”花堇熙没好气的冲着他大吼一声,吓得月思弦差点没有椅子上掉来。
“干嘛这么凶啊!”
看到他被吓到,她这才一脸满意的从椅子上站起,迈步来到窗边,凝视着窗外,那一眼几乎望不到边际碧水寒潭,一脸幽深。
☆、原来他也会落寞(1)
半晌,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从袖中拿出长笛,幽幽吹起,那笛声悠远绵长,百转千回。
就仿佛那夏日的凉风,冬日春水,每一个音符,都巧妙的敲击在听者的心头,让人如痴如醉。哪怕是,不懂音乐人,也同样被如此美妙的乐声感动。
一曲终了,花堇熙收起长笛,看向身后,正几乎是一眼痴愣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轻勾嘴角,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好听吗!是不是,如你传言所听到的那般,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虽然,传言中是有说你的曲子,出神入化。可是,我却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真的那么好听!我之前,还以为是小澈骗我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月思弦一脸激动地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笑意,一脸惊叹,“哇!你刚刚吹的曲子,真是太好听了!对了,你刚刚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啊?”
“还好,还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没有太多表情的摆了摆手,看着他那一脸惊叹的神色,依然一脸淡然,“这首曲子叫做星月神话,那晚在大殿之上,我吹的就是这首曲子。”
“太好听了,真是太好听了!”
“是吗?”她轻挑扬眸,盯着他那一脸钦佩的目光,突然将脸凑到他面前,一眼幽深道,“月思弦,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将我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给风炎澈了啊?”
“那个,咳……”被她那一眼灼灼的目光紧盯,月思弦妖孽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心虚的笑容,“其实,怎么说呢!也不算是我告诉的吧!是小澈自己派人查到的。你也知道他本事到底有多大了?而他既然查到了,难道我还要说谎骗他,说你不在我这里啊!况且,就算是我这么说,他也不会信啊!”
“……”花堇熙没有说话,只是,一眼深邃的盯着他那略显尴尬的脸庞,眸色幽深如夜。
“小熙熙!我这真的不是出卖你!实在是因为,小澈他……”
“我知道!”不等他解释,花堇熙连连摆手,看着他有些焦急的脸庞,一脸理解点了点头,“知道的!就像是,上一次,你在皇宫中,和我说了关于,你和风炎澈之间的对话一样。那也不算是出卖。只不过,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你的朋友。你不想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你才会这么做,是吧?所以放心,我不会像某些人,那么小气,冲你乱发脾气。”
“真的?”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度,月思弦竟然一脸的狐疑,“你真的不和我生气!”
“自然,不会和你生气了。”看到他那一脸不予置信的神情,她双手摊开,做出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就在他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弧度,“所以……”
“所以,什么啊?!”看到她脸上的变化,他立刻一脸警惕。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原来他也会落寞(2)
“所以,让某些人就不要再躲着了!”花堇熙绕过,一脸错愕的月思弦,迈步来到一个挡着布帘的门口,一眼淡淡,“出来吧!”
“小熙熙!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出来啊?”他快步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脸庞,妖孽的脸上绽开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哪有什么人啊?!”
“真的没有吗?”她仰着头,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色,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盯着他的眸光,确是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幽深。
“呃!”对视她那一眼幽深,月思弦一瞬怔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了!小月月!”而就在这时,一声淡淡突然从那布帘的后面传来,紧接着布帘被打开。帘子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而坐着的那人,正是风炎澈,一袭月白色水缎般的长袍,凝视着他们两个人,一眼的静默。
“你怎么知道,本宫也在这里啊?”他抬眼,看向花堇熙看到自己之后,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温润的脸庞,绽开那一抹几乎淡若不见得笑容。
“你,果然在!”花堇熙看着他那一脸淡淡的笑容,轻挑眉梢,脸上绽开一抹粲然,“其实我是猜的。其实,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在这里。不过,没想到运气还不错,我竟然猜中!你竟然真的在这里。”
“猜的?那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那你猜到,我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吗?”风炎澈轻扯嘴角,一眼淡漠的看向她,脸上基本没有什么情绪。
“这个吗?”她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正望着她,脸色有些窘迫的月思弦,淡然一笑,“应该不只是,想要抓我回去那么简单吧?否则,也不会那么麻烦的让月思弦,特意带我这里了。”
“自然!如果仅仅想抓你,确实很轻松。”他起身,来到她面前,望着她那一脸淡笑,温润的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情绪。不过,望着她的眸色中,却闪过一抹涉猎的眸光,“怎么样?既然能猜到,我不是简单的想要抓你,那你能再猜到,我来做什么吗?”
“应该,不是想听我吹笛子那么简单吧!”花堇熙淡然一笑,对望他那一眼涉猎的眸光,轻耸双肩,“是吧!”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有一点,你可能还知道。那就是,想再听一次你的笛声,确实,是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之一。”他盯着她那一脸淡然的神色,一脸温柔轻笑,“真没想到,竟然真的实现了。”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多谢谢小月月了。因为,我这首曲子,是特意为他吹奏的!”她扭过头,看向一边脸色有些迥异的月思弦,脸上笑得有些阴森,“是吧!小月月!”
“原来是这样啊!那本宫,还真是要多谢谢你呢!”
☆、原来他也会落寞(3)
风炎澈也看向月思弦,脸上的神色依然平静。不过,盯着他的目光,却是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凄寒。
“你们两个人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月思弦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自知自己现在是里外不是人,于是不再与他们两个人纠缠,转身离开。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扭过头看向他们两个人,一眼狡黠道,“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合!小两口,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啊?!”
“你说什么呢!”花堇熙冷瞪向他那一脸妖孽,咬牙切齿,“什么床头打架啊?谁和谁小两口啊!”
“哈哈!”月思弦说完,不理会她那一脸愤怒的神色,快速关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风炎澈。空气就此凝结,时间也在那一刻就此静止。
“咳!”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花堇熙才轻咳一声,一脸纠结的看向,他那张淡漠的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你还没说,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若是,你想要找我回去与你成亲,那么对不起,因为这个,我真是没有办法答应你!”
“我之前,真是太低估你了。”风炎澈听到她的话,脸上仍然没有什么情绪,而是来到他们之前,吃饭的桌子前坐下,一眼漠然轻笑,“没想到,你做事会比我还绝。”
“你说什么呢?什么低估我了,又什么我做事比你还绝啊?我有做过什么吗?我不过就是,从皇宫跑出来罢了。难道,逃命也有错误吗!更何况,现在不是被你们又抓到了。”花堇熙瞟着他那一脸漠然,眉头轻蹙,“难不成,从你手上逃走,对你来说,也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看到那么多人,为你而死,你一点良心不安都没有吗?”他回转头,望向她微微有些错愕的神色,脸上绽开一抹自嘲的笑容,“我曾经以为,你至少应该有点良心的,可是没想到,我错了。”
“人都是你下令杀的,好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不要为了你自己良心好过,就将你的罪孽都堆加在我的头上,我可不承认。”听到他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责备自己,花堇熙嗤之以鼻,“更何况,我确实没有那么伟大,会为了别人的性命,牺牲我自己的幸福。正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他们的死活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有何干?若是,我真的为了他们,而葬送我自己的幸福,那我才是有毛病呢!”
“是吗?!”他淡声回应,不过却没有看她此刻表情,而是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然后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酒若是凉了,还真是不好喝呢!”
“是!我就是这么自私!我也承认自己能力有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保护那么多人。我不是救世主,那些人,真心不是我需要保护的范围!”花堇熙看着他一脸淡然到,让她几乎感觉有些恐慌的脸庞,深深地呼一了一口,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淡定。
☆、原来他也会落寞(4)
“……”他抬眼看向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面无表情的喝下。
“怎么样?”看到他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她轻蹙眉头,一脸试探道,“我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陪我一起喝酒吧!”风炎澈又倒了一杯酒,不过,这次不是自己喝,而是将酒杯递到了她的面前,不过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喏?”
“喝酒?”花堇熙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没有接过来,而是,看向他那仍然一脸淡漠的神色,一脸警惕,“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喝一杯酒吗!你也知道,一个人喝酒很无趣的。”他淡淡一笑,将酒杯向她面前,又递了递,“喝吧!”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花堇熙仍然没有接他手中的酒,抬眼看向他那一脸淡然,眉头蹙紧,“九殿下,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好不好?”
“本宫就是想找一个人陪我喝酒!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风炎澈端着酒杯站起身,对望她那一脸警惕的神色,脸上笑得有些冷漠。
“呃!”花堇熙看着他那一脸冷漠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将酒杯接了过来,但是却没有立即喝下去,只是依然一眼警惕的看向他,眉头蹙紧。
“昨夜,父皇病危,差点就——”说到这里,他竟然略显自嘲一笑,“你知道吗?他重病昏迷,嘴中一直不停的叨念一个人。可是,念叨的那个人不是我,也不是,有病之后,在身边守护的任何一个皇子。他念叨,竟然是六皇兄!”
“风炎瑾!”她一惊,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如此落寞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我一直没跟任何说过,这算是埋藏在我心底的一个秘密。那就是,众兄弟之中,我最敬佩的人,就是我六哥!”说到这里,他看向她有些惊愕的神色,漠然一笑,“但是你知道吗同样,我最讨厌的一个兄弟,不是一直处处针对我的七哥,也是我六哥!”
“什么啊?你最敬佩的人是风炎瑾?而你最讨厌的人,竟然也是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喝醉了啊?”花堇熙看着他那一脸漠然的神色,一脸狐疑。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乱说话。还是这些话,真的是他的真心话。
“六哥因为幼年重病,从小就被关西郊锦园!所以,我长这么大,基本没见过他。只是很偶尔偷跑去锦园玩,才会从很远的地方偷偷看他一眼。不过,”说到这里,他一脸落寞的摇了摇头,“不过,就算是看到他,可是因为,他长年带着风帽,所以根本无法看不到他的脸!”
“……”她蹙着眉头,没说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因为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与她说些什么。
“然而,六哥从来没在父皇身边侍候过。可是父皇心里,最惦念的皇子,却始终都是六哥!”
☆、我需要嫉妒吗?(1)
“呃!”听他说到这里,花堇熙恍然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轻耸了耸双肩,在自己刚刚坐过的位子重新坐下,不过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着头看着杯中的酒,一脸淡然轻笑。
“你笑什么啊?是觉得我的话,很可笑吗?”看到她脸上突然绽开的笑容,风炎澈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冽,“还是你觉得,我很可笑啊?”
“没有!我不过,就是太惊讶了而已。惊讶,如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吃醋。为了你父皇想念你六哥,而不想念你的事情,而吃醋。哈哈哈!”说到这里,花堇熙直接大笑出声,“真是太好笑!”
“是吗?很好笑!我也觉得很好笑。六哥一直深居简出,基本上从不露面。可是,他几乎得到了,我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父皇,七哥,还包括你!”他漠然一笑,伸出手,一把将她手中酒杯抢了过来,一干而进,“而且,不争不抢!”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看着他那一脸漠然,她突然间想起一首诗,而嘴中竟然也跟着背了出来,“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你刚刚说的这是什么啊?!”风炎澈略带错愕的听着她将它背完,看向她她那一脸淡然的神色,微微有些怔愣,“是曲词吗?”
“是诗!不过,也算是歌词的一种。”她歪着头,凝视着他那略显怔愣的神色,脸上笑得淡然,“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首诗描述的很有道理啊!”
“还可以!不过,你想要劝我什么啊!”
“不是想要劝你什么!而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那就命中注定不是你的。所以,就算是你抢破头,费尽心思,你还是无法得到!所以,不要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哈哈!你说的真是轻松。”他朗声大笑,而那笑声却在达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间戛然而止,他冷瞪向她,一眼幽深,“你知道吗!如果,父皇将皇位交给别人,那么,我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我告诉你,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可是,如果我当上皇帝,那么死的人,一定不会是我。也就是说,我在生与死之间,各有五成!这样的结果,你让我直接放弃?”
“……”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状况,花堇熙看着她,一时间无言以对。
“直接放弃的意思,就是意味着死。也就是说,你希望让我直接去死,是吗?”风炎澈看着她一眼怔愣的神色,脸上笑得漠然,“你与我的想法一直很像。那么,我问你,若换成是你,你会如何选择啊?去搏一搏,还是直接放弃,去死啊?”
☆、我需要嫉妒吗?(2)
“照你这种情况看,除了去抢皇位之外,还真是没有其它的方法。那你没想过,要归隐吗?归隐田园,不问世事。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就算是六哥!他这样一直被关锦园,根本对皇位毫无威胁的人。可是,稍稍做出些许,可能会与皇位相争的事情,我就不会放过他。只因为,皇权斗争向来如此。只要有威胁存在,就一定要消灭。更何况是我?”说到这里,风炎澈苦苦一笑,“就算是,我现在选择退出去,归隐田园,不争这个皇位!你觉得,以后当上皇帝的人,会放过我这么大威胁的人吗?”
“你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她看着他那一脸苦涩,一脸为难的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对与的皇位之争,我的存在对你很重要。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嫁给你的!其实,就算是我嫁给你,花家也不一定站在你这边。因为……”
“花家对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我现在,要的是你——花堇熙!”他突然将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略显惊愕的神色,眸色中少见的认真,“我现在要你。至于其它,我可以放弃!”
“哈哈哈!”对视上他那一脸认真足足一分钟之后,花堇熙突然失笑出声,“你什么时候,也学得像月思弦一样,开起玩笑了啊?不过,你这个玩笑与他的比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放着随时可能会丢失的皇位不理,大老远特意跑来这里与你开玩笑,啊?”他撤离她的面前,凝视着她大笑的脸庞,眉眼间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如果不是玩笑,那是因为什么?我可从来不敢自恋认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这么说。不是吗?”她瞟向他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冷冷一笑。
“当然!”他回应,没有任何犹豫。
“那还有什么原因呢?到底是什么原因,你非要得到我这个人不可呢?之前,你说是因为花家,这个我还可以接受。可是,如今你却突然告诉,你不要花家,才要我,哈哈!”花堇熙斜挑扬眸,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若是如此说来,我还真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会让你对我如此厚爱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吗?让我就算是不要花家的势力,也仍然要得到你。嗯?”他望着她那略显茫然的神色,眸色尽是难以言喻的诡异。
“不知道!真心是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到九殿下你如此之高的眷顾!”她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莫不是,因为嫉妒?因为,我被你父皇指给了你最敬佩,也最讨厌的六皇兄。所以,你为了要让自己心里好过,所以,想要从他手上抢走我?”
“嫉妒,是没本事的人才会做的!”他冷冷一笑,抬手轻钳住她下颚,一眼阴寒,“你觉得我,需要嫉妒吗?”
☆、他的爱情(1)
“以九殿下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需要嫉妒的!”她对望他那一眼凄寒的目光,粲然一笑,“只是,作为人吗?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平衡的,不是吗!”
“就算是因为不平衡吧!”风炎澈松开钳着她下颚的手,凝视着她那一脸粲然的笑容,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澄似水,“因为,想不通。想不通,为何六哥什么都不去争,可是,每个人却都会站在他身边!哪怕就算是你?我一直以为,你是绝对不会屈从与任何人的人。这也是为何,我从不紧逼你的原因。可是没想到,你见到六哥之后,竟然会……”
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看向她的目光略显一抹自嘲。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我自认,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与外人亲近的人。但是对于风炎瑾,虽然,他永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向他靠近。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就算是,那个人再远离自己,再看不到自己,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向她靠近。是这样吗?这个就是缘分吧?”他看着她喃喃自语,好像是在与她说话,可是,好像又是在自言自语。
“九殿下,你怎么了啊?”看到他突然间怔愣神色,花堇熙眉头轻蹙,一脸的狐疑,“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
“可以跟我去见一个人吗?”他突然间回过头,看向她略带诧异的神色,不等她回应,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快步离开景雨斋。
又来到那座铁索桥前,花堇熙不由却步,然而,不由她犹豫。风炎澈伸手拦腰,将她横在怀中。然后,迅步从那座悬在半空的铁索上,走了过去。
不过,那条原本与月思弦一起走时,摇晃的十分剧烈的铁索桥,可是如今在他的脚底下,竟然分毫不动摇。就似如是固定的桥一般。
下了铁索桥,花堇熙一脸幽暗。真不知道,是风炎澈的本事太大,所以就连这索桥,也不敢摇晃。还是,原本这桥就没有那么摇晃,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个月思弦故意搞鬼?
不过,无论是哪个原因,她都是可以想得通的。因为,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常人。
然而,不容她多做思考,他便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快步离开月府。
“喂喂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花堇熙大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强行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可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而根本无法挣脱。不过,最让她郁闷的事情是,不知道月思弦那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如今,她被他强行带走,竟然都不出来阻止一下。
“风炎澈!你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在他强行抓着她上了他轿子之后,花堇熙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大叫,“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爱情(2)
“坐好!”然而,风炎澈完全没有理会她那一脸愤然的神色,仅仅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闭上双眼假寐。但是虽然如此,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迹象。
“喂!”看到他竟然不理自己,花堇熙气得一阵癫狂。
本有心,将她怀中之前,给叶承欢下得那个毒,也给面前这个家伙下到身上。可是,当看到他此刻,那一脸出奇静默的神色,竟然有些不忍。
虽然,对于这个表面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犹如虎狼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不忍。可是,不知道为何,看到如此静默的他,就是让人狠不下心下手。
“唉!”纠结半晌,花堇熙最终无奈的叹一口气,狠狠等了他那假寐的脸庞,扭过头,不在理会他,而身子,也在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不过因为,这个轿子本就不大。所以,就算是,她不想与他靠的太近。可是,却仍是无法离得太远。尤其是,他现在还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两个人虽然在同一顶轿子里面并肩而坐,可是,始终都未说一句话。空气好似凝结一般,时间也好像静止了。
“风炎澈!”在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花堇熙忍无可忍,一眼阴鹜的瞪向他仍然在假寐的脸庞,咬牙切齿,“你这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可以吗?”
“……”听到她话,一直假寐的风炎澈终于,正开眼睛,不过却也只是稍稍的睁开了一条缝隙,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便又闭上眼睛,一脸淡漠道,“到了,就知道!”
“到了就知道了?哈哈!你和月思弦还真是好朋友啊!以往我还奇怪,你和月思弦的性子差那么多,可是,你们怎么就成了好朋友呢?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两个人,做事的方法和手段,如此一致。”她一眼灼灼的瞪着他完全无动于衷的脸,一脸无言,“风炎澈!不,应该叫你九殿下!九殿下,你……”
“是吗?!”然而,一直保持沉默的风炎澈,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突然睁开眼睛,一眼深意看向她,一眼幽深,“其实,我还真是很羡慕,你和小月月两个人之间感情!你,喜欢小月月吗?”
“喜欢啊!”她回应,没有半丝犹豫,“怎么了啊?”
“哈哈哈!是吗?”不过,风炎澈再得到她如此痛快的答复时,却是一眼冰冷的笑,“你真的思弦啊?”
“是啊!我很久之前,不就是告诉你了,我很喜欢他的啊!虽然,他这个家伙,性格相当的恶劣,简直可以说的上恶毒。而且,还经常捉弄我,戏耍我!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她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森冷的神色,一脸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就算是如此,可是作为朋友来讲,他,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作为朋友?你不是说,喜欢他吗?”
☆、他的爱情(3)
“是喜欢啊!作为朋友的喜欢!一个可以当自己朋友人,自然是自己喜欢的人了?否则,一个你很讨厌的人,你怎么和他做朋友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疑惑的神色,一脸无法理解的摇了摇头,“难道,你可以和你讨厌的人做朋友吗?那你的心胸,还真是够开阔的!”
“你喜欢的意思,仅仅只是作为朋友吗?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要嫁给思弦的吗?”他凝视着她,疑惑的脸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略显狡黠的气息。“难道说,这个不算是,另外的一种喜欢?”
“我说过我想要嫁给他吗?”花堇熙对望上他那瞬间冷冽的眸色,讪然一笑,“哈哈!好像还真是说过啊!”
“你说呢?”
“说过,就说过吗!不过,我之前说要嫁给他,也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喜欢。我想要嫁给他,不过是因为我反正都是要嫁人吗!而且,肯定是不能嫁给我想要嫁给那个人了!所以,”说到这里,她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淡声,“所以,既然不能自己心中的那个,那么,还不如嫁给一个,对自己比较合适人。而月思弦,我觉得,正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思弦呢?我也有想要娶你啊?”他突然扭过头,盯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眸光清冷凄寒,彷如一汪寒潭,深不见底。“可是,为什么,我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呢?难道说,你讨厌我?”
“也不是讨厌你。其实初见你的时候,对你的印象要比月思弦好!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轻尘脱俗。更主要是,你不喜欢花芸婉,更没有因为她的事情,而想要伤害我,不像是叶承欢那个家伙!”
“那为什么不是我?”他突然一把手紧攥着她的手腕,瞪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色,一眼深邃,“为什么对我印象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不想要嫁给我?为什么啊?”
“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啊!而你也,不会喜欢我。所以我觉得,就算是我们两个人成亲,我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早知结果如此,那么,我宁愿根本不曾开始。”花堇熙看着他那一脸幽深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的爱就是这样,很自私。我也,不允许自己再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风炎澈一眼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凝视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色,半晌,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无力倚回到刚刚的位置。半晌,闭上双眼,没有太多表情道,“喜欢的人啊?我,早就没有了!”
“你再说什么啊?”她望着他,虽然没有太多表情,可是却满透着落寞的神色,眉头蹙紧。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正望着自己一狐疑的神色,脸上笑得略显神秘,“我今天,是要带你,是去见一个人!”
☆、那个女人(1)
“一个人?!什么人啊?”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表情,花堇熙眉头轻蹙,“喂!殿下,你是不是至少要告诉,是男人,还是女人吧!”
“本宫开始争夺皇位的原因,你还记得吗?!”风炎澈说到这里,看着她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落寞,“你忘记,你那日在南院王府,还与我提起过的。其实这个理由,我都差点忘掉!”
“呃!”她盯着他那一脸落寞,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因为,虽然,她可以猜到他到底要带她去见谁。可是,却怎么也猜不透,他突然带她去见那个人的原因是什么。
“怎么了?”望着她一脸复杂的神色,他的脸上笑得讪然,“是不是,很惊讶啊?没想到,我会带你去见那个人吧!”
“是没想到!说真的,更多的是想不通。因为,我真的不太理解,你带我去见她做什么啊?”
“呵呵!”风炎澈这次淡淡一笑,没有继续回应。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们的轿子停下。却不是在皇宫前,而是在一座深宅大院之前。
走进这座大宅,花堇熙不禁一愣,因为那大宅门上的匾额,正是用狂草写着三个绛红色的大字——康王府。
“康王府?这个,莫不是你的王府?”她一脸诧异的回眸,看向身边,一脸莫测男人,眉头紧蹙,“不是吧?你不是,已经被封王了吧?这到底是什么侍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昨晚!”他淡声回应,然后淡淡的扫了她一脸诧异的深情一眼,不再等她多问,就拉着她的手腕,走进了府中。
“昨晚封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你父皇昨晚病重吗?甚至连意识都不清楚。那种情况之下,怎么封你为王了啊?还有,若是你被封为王爷,是不是也代表你会被封为太子,以后,登基做皇——”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害死我,不罢休啊!”就在她说得起劲儿的时候,一直不语风炎澈突然间顿住脚步,一眼幽怨的看向她有些错愕的脸庞,一脸无奈的摇头,“父皇还健在呢!国之储君的人选,是如今最让人忌讳的话题。可你倒是,一点都不避嫌啊”
“有什么好避嫌的啊?整个院子,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你还怕天上的飞鸟,或是水里的游鱼,去向人告状吗?”看到他那一脸无奈,花堇熙一脸不以为然,“总之,你现在是王爷了,是不是,离达到你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啊!”
“呼!”他深呼一口气,看向她那一脸不以为然,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远了!”
“什么远了?怎么会呢!你都当上王爷了,比之前的皇子,要大很多倍啊!这种情况之下,不是越来越近,怎么反而会越来越远啊?”她看着他那一脸无言的神色,一脸不解,“你是在逗我玩,是吧?想要耍我!哎呦!又在跟月思弦学,是不是?这个毛病,可真是不好!”
☆、那个女人(2)
“耍你?我倒是希望。”说到这里,他不由她再说话,快步拉着她的手,向后宅走去。在后宅,有一座布置相当雅静的小院前,他们两个人停住脚步。
在那座小院之中,此刻正站着一个衣着淡紫色衣裙,杨柳细腰,娥眉星眸,长相相当绝美的女人,当她看到他们两个之时,一眼惊愕。
“喏!看到没有?”风炎澈看到那个女人一脸惊愕的女人,一阵冷笑,“我如今,不只是当上王爷!父皇,还将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赐与本宫了呢!本宫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是,谁啊?”花堇熙望着面前,真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有些惊愕。
虽然,心中早已经猜到她身份,但是问了出来。实在因为,眼前这位美女,真是太漂亮了。就算是她这个女人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别说是男人!
若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硕芯,也就是当今的芯贵妃。那她,也就不奇怪,为何风炎澈自从被她甩了之后,便也看不上别的女人了。
只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既然,她已经是贵妃了,皇上为何又要将她赐给风炎澈啊?是因为她很喜欢风炎澈?可是,若真是如此,那她当初,又为何会嫁给皇上呢?
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熙儿!”他扫了一眼,在一旁一脸怔愣的女人,脸色更加难看,“快过来拜见啊!”
“啊?!”花堇熙一愣,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再搞什么花样。
“王爷,吉祥!”然而,那个女子却在听到他的之后,赶紧收回之前那一脸惊慌的神色,向着面前表情几乎封冻男人偏偏下拜。
“拜反了!”看她冲着自己下拜,他冷声厉吼,“你可是当今的贵妃娘娘,父皇的女人,父皇的宠妃!所以,无论本宫是什么品级,本宫也得给您行礼,娘娘!”
“小澈!”女子起身,看着风炎澈那一脸不屑的神色,水一般清澈的眼眸,瞬时泪水涟涟,“你非要如此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是我非要如此吗?”风炎澈拉着花堇熙,几乎是跨步来到那一眼楚楚的女人面前,盯着她水润的眼眸,脸上笑得极为冷漠,“明明是你非要如此的吧?娘娘!”
“我……”女子欲言又止,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愤然的神色,一眼楚楚。
“收起你那一脸楚楚可怜的神情,好吗?娘娘!我不会在被你骗了!”
“我,我没有骗你!小澈,我真的没有,我……”
“那你告诉,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让父皇将你赐给我,为什么?”不等她说完,风炎澈已经怒声低吼她后面的话,“我该说你是不知廉耻呢,还是说你心机颇深啊?我们到底有多大的仇啊!你怀着父皇的骨肉,在父皇病重,储君之位悬空,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请求回到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小澈,你听我说,我……”
☆、那个女人(3)
然而,硕芯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转过头看了一眼在一旁,正一眼诧异的盯着他们两个人花堇熙,将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怎么不说了啊?”看到她再一次欲言又止,风炎澈脸上笑得冷漠,“是没话可说了吧?也是啊!有什么可说的呢!为什么?能有什么为什么。毁人不倦吗?毁我不倦!哈哈哈!硕芯,这就是你活在人世的最大乐趣吗?”
虽然,他的话如此难听,可是,她却没有被他话激怒,虽然,有些激动,可是只是稍稍稳了稳心神,脸上的神色便平静了下来。
可见这个女人,真的何不一般。
她扭过头,看一旁的花堇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你先下去可以吗?我和王爷,有话想要说。”
“啊?!噢!那我先……”花堇熙讪然一笑,赶紧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刚刚转身,就被风炎澈伸手拦住。
“不许走!”他冷视向她那一脸诧异的神色,眸色清冷,然后转过头,看向硕芯那一脸楚楚的目光,不屑冷笑,“你凭什么啊?你凭什么让她下去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小澈,我知道你很生我的气!可是,你能不能平心静气的,听我把话说完啊!”
“可以,你说啊!我听着呢!”他一脸冷魅,看着她望向花堇熙一脸为难的神色,冷冷一笑,“不过,她不能下去!她要一起听。”
“小澈,你这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啊?你是不是又想说我,很幼稚啊?”他轻挑扬眸,盯着她那一脸痛苦神色,脸上笑得讪然,“我随你怎么说。不过,这次真不是因为我幼稚。而是因为,我们的谈话,她,必须在场。因为,如今,这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事情。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
“她是?”硕芯轻蹙眉头,看向花堇熙那张略显尴尬的神色,一脸疑惑,“谁啊?”
“她就是我的未过门的王妃,花家的大小姐花堇熙!”风炎澈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望着硕芯那一脸幽怨的神色,脸上笑得竟然有些邪恶,“你,应该知道她的吧?”
“你,你真的决定,要去花小姐为妻了啊?”她抬眼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色,脸上努力保持着笑容,不过,任谁都可以看出来,那是在强颜欢笑。
“是啊!花小姐!花家,你应该知道的吧?楚云国四大家族之首。而且,熙儿,还是顾王爷的外孙女。其家族背景之庞大,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说到这里,他故作一眼深情的望向身边女人,那一脸尴尬的神情,脸上笑得温柔似水,“不过,这却不是我娶熙儿的原因。你应该知道的,我要娶的女人,一定是我心中所爱。”
“看来,你很喜欢熙儿姑娘啊?”
“自然!我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娶她?熙儿,不仅人长得漂亮,性子也是十分的温柔。”
☆、那个女人(4)
听到他这番话,花堇熙几乎是一脸错愕的看向他,因为她真想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做梦,所以在说胡话。要不然,就是他说的那个人,既漂亮又温柔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真的很爱熙儿的!我这辈子,第一次遇到像熙儿这样的女人,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就可以让我忘记所有的烦恼。为了她,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他看着面前那听到他的话之后,早已经脸色苍白的女人,一脸漠然轻笑,“锦园失火,六哥失踪,你知道吧?”
“这些?难道,是你,怎么会,你……”她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泪水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
“当初父皇下旨,将熙儿,赐婚给六皇兄的事情,你身为皇妃,应该有些耳闻的!”
“所以,你为了,为了这个女人,你去刺杀——”说到这里,硕芯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跨步,冲到他的面前,然后,一脸愤怒的抬起拳头,冲着他身体疯狂的打了下去,边打边几乎嘶喊,“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动他一根汗毛?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