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站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换好一身早就准备好的男子的白色衣袍,然后,从花府的后门,快步离开。
花府的后巷,是一条连着楚云国所在都城——大凉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她之前也曾经和清平出来过两次。不过,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楚云国的民风,已经算是比较开化了。很多女子,都是可以出门闲逛的。
不过,对于堂堂楚云国,第一大家族的大小姐来说,却还是有很多避忌。毕竟门第不同,身份有别!
所以,她今天可是要好好玩玩。谁让这种机会不多。而她,又根本不是能闲的住的人。在花府这几个月的日子,若不是怕自己的身份穿帮,她早就出来玩了!
“哎!你们说,那个傻子,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正在路边,兴高采烈买东西的花堇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向一旁看去,那正是一个饭庄,在靠窗处,背对着她,坐一个略显熟悉的黑色身影。
“我现在都搞不明白,那个花堇熙那个丫头,之前到底是真傻呢?还是从头到尾都是装傻啊?”
“不管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如今的她,可不像眼见那么简单。毕竟,西域圣兽——银牙烈虎,可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
☆、冤家路窄(2)
在那个声音之后,是另外一个耳熟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花堇熙更加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了。如果,没有听错,应该就是那日在花家后院的那几个男人。
本想着,置之不理算了。毕竟,她以这身装扮出门在外,实在是不适宜与他们碰面。
可是,听到他们几个大男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指名道姓的诋毁她。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不理会,那还真不是她性格。更主要的是,之前,那个混蛋踢她银牙烈虎的帐,她还没来得及跟他算呢!如今,又在这里说她坏话!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想到这里,花堇熙不在多想,赶紧拿着刚刚挑好的一把百折扇,半遮着脸,迈大步走进了那一家名叫悦景楼的饭庄。
这家饭庄不是特别的大,但是,里面的装饰却是别具一格,十分的清新雅致。这里果然是一个,既可以吃饭,又可以闲聊的好地方啊!
花堇熙进门之后,看到窗边的一个靠角落的桌子上,坐着四个人。果然,其中有他们三个人。不过,在他们三个人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身穿银色长袍,大白天还带着半面银色面具,看不清长相的男子。
“这个男人,又是谁呢?”虽然,满心好奇,但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她赶紧在他们附近,找了一个位置,背对着他们坐下。
如今,她身穿男装,有背对着他们。如无意外,他们应该不会发现她的。
“我还听说,那种虎成年之后,凶猛无比,可以口吐烈火!”就在这时,那个人妖月思弦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甚至,瞬间就可以秒杀威胁它的万千兵将呢!”
“那么厉害啊?真的假的啊!若是,那只虎,真的那么厉害,那那个傻大小姐,又怎么会有一只银牙烈虎在身边呢?啊?难道是,是花老爷送的?”
一开口,她就知道,这是那个叫叶承欢那个混蛋男人的声音,因为只有他,张嘴闭嘴的管她傻子。
“哼!”花堇熙双手攥着杯子,握的咯吱吱响。
“你啊!别张嘴傻子,闭嘴傻子的叫。”一直不语的风炎澈终于开口,不过,那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本宫倒是觉得她现在,比你还要聪明呢!是吧!十二!”
“呵!”被唤作十二的那个男子,也就是身穿银色长袍,脸上还带着半面银色面具的男子,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做回应,只是淡淡一笑,拿起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
不过,在他放下茶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间发现,坐在他们身后那一袭纯白色,宛若出尘的身影。
“……”看到那个轻尘脱俗的背影,他的心竟然不觉一动。虽然,他并未看到那个身影的模样,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知道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并且还挥之不去。
“十二,你看什么呢?”看到他有些怔愣的神色,月思弦一脸的好奇。
☆、冤家路窄(3)
因为,这还是从他认识他那一天开始,第一次看到他这个男人,对什么东西,产生特别的关注。
“咳!没什么!”银袍男子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叶承欢,眸光一转,淡声道,“对了,我好像还记得,承欢和那个花家大小姐,还有婚约的,是吧?”
“噗……”听到这个,叶承欢差点没将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喷出来,不过幸好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但是也因此呛得脸色苍白。
“呵!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啊?”月思弦看着他那一脸慌乱的神色,递过手中的娟帕,脸上则是笑得幸灾乐祸,“说起来,那个家伙,不傻了之后,也挺好玩的吗!虽然不及芸婉漂亮,但也别具一番风味。我看,你还是娶了算了!”
“那么好,你怎么不娶!哼!”叶承欢抹了抹嘴上的水渍,狠狠的瞪了一眼月思弦,然后将目光移到银袍男子的脸上,一眼愤愤,“大哥!我在想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当时会去花家提亲,还不是因为我弄错人了?我还以为,那日见到的仙子,也就是芸婉,她是花家大小姐呢!所以才去提亲的。可是,没想到,芸婉是花家二小姐!而花家大小姐,竟然是那个傻子。唉!不过,那个时候,花老爷子倒是也没有正式回应。所以,那个婚约,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那倒也是。估计,那个时候,花老爷子也知道你是弄错人了。所以,才一直没给你回应。可是,虽然如此,但是那些聘礼,可是都收了啊!这个,又怎么说啊?”月思弦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不让他郁闷,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啊?哼!虽然是聘礼收了,那也不代表什么。大不了我不要了。本来给花家,我也无所谓的,反正那些就是要送给花家的吗!只是,那些都是给婉儿挑的。”叶承欢一脸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脸上闪过一丝花痴的笑容,“我想好了,下个月再去提亲,这次我绝对不会在弄错了。”
“呵!是,这次你是不会弄错了,只是,我想芸婉,却未必想要嫁给你。”说到这里,月思弦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风炎澈,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是吧!小澈!”
“我知道婉儿喜欢九哥!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想那些,应该不影响我娶婉儿!不是吗?”说到这里,叶承欢一脸贼笑的看向风炎澈那张,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皇上之前不是找花老爷子透漏过,打算给九哥和那个花家大小姐,赐婚的吗?呵呵!不过,说来那个花堇熙,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个家伙……”一直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谈话的花堇熙,再听到叶承欢这句话之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哼!好!我倒要让你看看,究竟,谁才是癞蛤蟆!”
☆、暴打花芸婉(1)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招唤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店小二,“小二!”
“客官,想吃点什么啊?”小二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小伙子,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公子,一脸喜庆。“小店虽然不大,但是,远近闻名。只要是公子能点出名的小菜,本店都能做出来!”
“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本公子今天,还真是不想吃什么东西。”
“不吃东西?”
“是这样,你帮我做件事情。只要办的好,那么,这锭银子就是你的!”花堇熙拿着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而脸上嬉笑,则笑略显邪恶,“怎么样?”
“……”看到十两的银锭子,小伙计一时间,竟然呆住。毕竟,他做上一年也不过五两四钱的银子。而这位客官,一出手就是十两,还真是大方。不过,虽然如此,却也没敢,贸然接受,毕竟,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免费的午餐,于是,炸着胆子道,“小的,不过是一个小伙计,杀人放火那些违法的勾当,公子就算是给再多的钱,小的也是万难从命的!”
“哈哈!这么担心做什么啊?你看本公子,像是那种杀人越货的人吗?”
“那不知道客官,需要小的做什么呢?”
“很简单!”说着,花堇熙从怀中,掏出一块四方相叠的娟帕,连同那一锭银子,递到小伙计的手上,“就是帮我把这块娟帕,送到那边那桌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手中。你就跟他说,这是一位小姐,为了感恩他对她的情意,特意送给他的小小礼物,让他千万收好。切记,这方手帕,一定要让他亲手打开。明白了吧?还有,一定要等我出门之后,你在将它给他。明白了吗?”
“就这么简单?”小伙计听完她的话,完全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娟帕,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一脸笑容,完全不像是坏人的小公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真的,只要我把娟帕,交给那个人,银子就是我的了?”
“恩!”说完,花堇熙不再理会,他那仍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起身迈步,离开饭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花府。
回到花府之后,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紫曦院。因为,如果她现在马上回去,估计一定会被那个浣碧,纠缠着问她刚刚到底去了哪里的!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这么一身,引人注意的衣服。
于是,她快速来到后花园,她的秘密基地,换好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然后,才迈步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姐姐!”然而,她的脚步还未离开,身后就传来一阵虽然温柔,可是无论怎么听起来,都让她浑身掉鸡皮疙瘩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
“呃!”花堇熙心中一脸恶寒,暗叹自己今天的霉运。不过,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回转头,看向身后那一张讨厌人的脸——花芸婉。“是你啊!”
☆、暴打花芸婉(2)
“是啊!”花芸婉看着她,脸上是那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今天的花芸婉和花堇熙一样,竟然都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淡粉色的的衣裙,穿在她纤弱的身子上,更衬出她的窈窕身姿。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要和她比较。所以,特意穿了这么一身和她相仿的衣服。
“不知道妹妹,叫我什么事啊?如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现在很忙,实在是没空。”花堇熙双手还肩,也没给她好脸色。不过,估计这个女人,也清楚到底为什么,否则,那一日,在花园,听到她的话,她也不会吓成那样了。
“其实,妹妹就是想跟姐姐道歉的。那一日,在花园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已经拉着初颜了,可是她那个脾气,你也清楚,我劝不住她。至于,承欢他们的出现,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过……”说着,花芸婉的眸中,竟然含起泪光,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眼睛。
“好了!你如果,是想要跟我说这个,那我实在是没时间听。”不过,还不等她说完,花堇熙已经快速打断,她那一番晓之以理动之假情的话了,“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
“姐姐!你就真的,这么不讲情面啊!”然而,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花芸婉突然揽、拦在她面前,脸上的神色,也由刚刚的楚楚可怜,变成了此刻的杀气腾腾。
“呵呵!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啊!”花堇熙看着她,突然变化的脸色,脸上笑得灿若扬花,“妹妹!”
“那天的事情,你究竟记得多少?”
“应该算是,该记得,都记得。尤其是,你不想让我记得那些,我更是记得清楚楚。石桥,落水,还有某些人的假仁假义。”
“……”花芸婉紧攥着拳头,狠瞪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咬牙启齿,“真没想到,从那么高的桥上摔下去,都淹不死你。你的命,还真是大!”
“是啊!我的命,真是大。可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原本我都死了,已经来到阎王爷那里了。可是,阎王爷同情我死的太惨,所以,又破例放我回来,让我找害死我的那个人,报仇雪恨。”
“阎王爷!哼!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信。我告诉你,就凭你,也想找我报仇,真是自不量力。”
“量不量力这种事情,可不是嘴上说的。”花堇熙看着她那一眼嗜血的神色,脸上更是笑得灿烂,“呵呵!花芸婉,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会抢走属于你的一切。对了,记得上次,月初颜说过,你最喜欢人是那个九殿下风炎澈,是吧!”
“你想怎么样?”一直保持镇定的花芸婉,在听到这个名字之时,脸上的神色终于闪过一丝紧张。
“怎么样?说来,那个九殿下,长得还真是不错。若是能做他的女人,我想这辈子还真是值了。”
“你敢!”
☆、暴打花芸婉(3)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啊?”花堇熙看着面前,因为的自己的话,而被气的唇色都发青的女人,抬起手,轻拍她那因为生气而颤抖的肩膀,脸上笑得灿若扬花,“我说花芸婉,你和我斗,你输定了。”
“是吗?”花芸婉冷瞪着面前气焰嚣张的女人,双拳紧攥,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不过,只是片刻,脸上便又恢复了刚刚狠戾,“这么有自信啊!可是,我怎么不相信呢?一个傻子,就算是如今精明一点,哪又能有什么作为?就像是,如今的你,明知道当日是我害的你,可是,你又能对我如何?顶多不过,就像是现在这样,在花园里面冲我瞪瞪眼睛,解解恨罢了。你还能对我怎么样,嗯?去告发我?呵呵!可是,就算是你说了,又有谁会信?”
“原来如此啊!原来就是因为,你一早就确定,就算是我那日没死,也根本无法申诉,所以,你当日,才会向我如此狠手啊!”花堇熙斜挑扬眸,瞪着面前那张狠戾的脸庞,压根紧咬。“我的好妹妹!”
“恨只恨我当初,出手太软。当日,我若是一刀砍下你的头,估计,就断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你……”听到她如此无耻的话,花堇熙气的扬起手,真想一巴掌拍死她。不过,手到半空却强制性的顿住。
只因为,就算是今天,她挨了这样一巴掌,估计,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或许,还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如若不能从根本上,彻底将她毁掉。她一辈子,估计都意识不到,她自己到底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怎么?想要打我啊?呵!那你打啊!怎么,又不敢出手了呢?你不是很恨我的吗?”看着她僵在半空的手,花芸婉冷瞪着她的眸光中,满是挑衅,“你不打我,难道是害怕,打了我之后的后果,让你自己无法承担吗?啧啧啧,我还以为,你不傻了之后,胆子变大了。没想到,不过如此。不过也对,毕竟,你虽名义上是花家大小姐,可是在这府上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受主人赏识的婢女。哼!”
“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花堇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没落下的手,攥成拳头,握的指关节都泛白,吱吱直响。
这可是是她,生平第一如此的生气,不过,却不是气愤,这个女人的可恶。而是气愤,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她心狠手辣,无耻恶毒的女人。
“姐姐,你做什么,要打我啊?”然而,就在她隐忍的时候,花芸婉却突然握住她顿在半空的手,一脸委屈道,“是妹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姐姐生气了吗?若真是如此,姐姐生妹妹的气,那妹妹,任凭姐姐教训,就是了。”
“……”花堇熙一时怔愣,不明白眼前女人,此刻到底在跟自己耍什么花样。
☆、她的“自若多情”
不过,在看到花园外正向她们,走来的三条身影,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伎俩。原来如此啊!
“哈!你还真是会演戏。”一再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大力甩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臂,一巴掌狠戾甩在她脸颊之上,“啪!”
“……”然而,原本因为,自己的奸计得逞,花芸婉看着她眸色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可是,在挨了这样大力一巴掌之后,脸上的神色却不禁变得苍白。因为,她口中的一颗牙齿,竟然被这一巴掌打掉。本以为,就算是挨了这个女人一巴掌,也无所谓,可是却没想到……
“你!”她怒视她,咬牙切齿。
“你以为,利用我演戏,那么简单啊?当然,要付出代价的。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善良的,配合你,让你那么轻松的挨一巴掌啊!”然而,就在面前的女人,还未从自己的话中,醒悟过来的时候,花堇熙已经再度扬起手,在她另外一侧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啪……”
刚刚走进花园的三个人,被眼前这一幕,全部吓呆。因为,实在是没想到,这位恢复神智的花家大小姐,竟然如此的暴戾。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怔愣片刻的叶承欢,再看到花芸婉那张已经因为挨了两巴掌而几乎肿胀变形的脸,气的怒吼。一个箭步冲到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瞪着花堇熙,扬起手,就要去揍她。不过,他的手刚还未落下,就被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边的风炎澈握住。
“九哥!你拦着我干什么?你难道没看到,婉儿被这个女人打了吗?”
“看到了,可是,这件事情与你我无关。这是花家的事情,应该由她们自己解决。”
“可是,可是……”叶承欢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在看到风炎澈那一张与往日不太相同,而过于凌厉的神色,最终还是将后面的话忍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堇熙之后,搀扶着脸上已经肿的像猪头一样,以往的魅力完全不复存在的花芸婉,一眼的心疼,“婉儿,没事吧!”
“你快送婉儿回云露园吧!”风炎澈看到他不在纠缠,于是,立刻收敛了那少有的凌厉气息,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是!九哥!那婉儿,我们走吧。”
“可是,九哥哥……”然而,花芸婉却推开叶承欢好心扶着她的手,而是,去拉在一旁风炎澈的衣角,看着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脸庞,声音满是委屈,“你可不……”
“去吧!”但是,他连都没看她一眼,就甩开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而回答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足见他对她的薄情。
“……”花芸婉见此场景,心中一凉,不在纠缠,转身跟着叶承欢离开。因为,她此刻心中的痛,要比脸上更甚不只千倍。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原来,一直都是她自己不敢承认,他不喜欢自己的这个事实。
☆、任凭处置(1)
然而,今日,发生了这样事情,他对她都没有半丝怜悯的感情。看来,她再也没有了骗自己的理由。
直到花芸婉和叶承欢完全离开园子之后,风炎澈才将目光移向身边,脸上根本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产生任何变化的女人身上。
“说,为什么要打她?”
“你莫不是心疼了吧?如果是的话,那你,刚刚根本不该拦那个姓叶的家伙。或许,你是不想让那个家伙,在你心上人面前,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会阻拦的。而如今,他们走了,所以,你才想着收拾我?呀呀呀……”花堇熙看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子,脸上笑得讽刺。
“回答我,到底为什么要打她?”风炎澈面对她的讽刺,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不过,望着他的眸子,却多了几分慑人的杀气。
“……”看着他慑人的目光,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堇熙,在这一刻,心中竟然有一丝的胆寒。这就是所谓的皇亲贵胄吗?气场,果然强大。咽了一口吐沫,强作镇定笑了笑,“哈!你不会是,真想知道原因吧?”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见他执意问,花堇熙也不在兜圈子,轻耸了耸双肩,故作一脸轻松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不过是成人之美,满足她小小的心愿罢了!”
“什么?成人之美?”
“对了!成人之美。难道,你们进园之前没有听她说的话吗?她说,如若她有什么地方,惹我生气,那么,我可以狠狠地教训她。既然,她已经向我提出如此盛情的邀请,那么我,哪还有什么拒绝的道理啊,不是吗?”
“……”听到她这番回应,风炎澈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
“噗,哈哈哈!”而在一旁,一直看热闹的月思弦,再听到她的这番回答之后,差点没有笑喷,他摇晃着脑袋来到她的面前,一脸邪魅的看着她,那张根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几乎是慨叹道,“啧啧啧!你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够恶毒的呢!”
“呵!”花堇熙瞟了一眼已然来到自己面前,那一脸妖孽的月思弦,一眼不屑,“原本吗!原本,我也不是什么水做的姑娘。所以,也不需要你们用什么善类的眼光来看我。如果真是那样,我还真担当不起。还有,替我奉劝某人一句,千万别在惹我了,否则,我定让她死的很有节奏感。”
“呀呀呀!你这个女人啊,这么暴力,以后谁敢娶你啊?”月思弦歪着脑袋,看着她望着自己那一眼不屑的目光,脸上笑得更加邪魅。“呵呵!”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月大公子!以后,我啊,若是真嫁不出去,我就领着几个狗奴才,去大街上,欺男霸女欺男霸女!哼!”
“呃!你你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怎么比我还不知道顾及啊!”
☆、任凭处置(2)
“承蒙夸奖!”
“承蒙夸奖?我这话是夸你吗?哎呦,我的天啊!你怎么能听出,我这话是夸你的啊?你这个丫头,真是,啊呀呀……”月思弦直接被她这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不得不去找一旁的风炎澈帮忙,“小澈!你看看这个丫头,她这也……”
然而,一旁的风炎澈,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之后,没有做任何的表态,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花堇熙,淡声道,“真想知道,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什么怎么想的啊?道理很简单啊!不过就是,人善被人欺。而我,则是不想做那个被欺负的人。”花堇熙轻耸双肩,一脸的无所谓,“我这么说,不知道,你们两位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婉儿常常欺负你了?会吗?我认识婉儿那么多年,以我对她的了解,婉儿不仅温柔贤淑,而且还聪慧善良。她会欺负人吗?我想,她,应该不会那么做吧?是吧,小澈!”月思弦看了一眼风炎澈,然而,风炎澈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女人,眸色异常的深邃。
“那你认识我多少年了?那你,又对我了解多少啊?嗯?凭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面对她的质问,月思弦一脸的无辜,“因为之前,我虽然认识你,可是你是傻的啊?你那时的行为,根本不在正常人的逻辑上。所以我对你,还真是不了解。”
“嘁!”花堇熙狠白了一眼,他那故作无辜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所以说吗?谁说,认识的年头多,就一定了解的?哼!不要自以为是。”
“喂!你说谁自以为是啊?你……”
“我说的事实。难道,你们两个人都不动脑子想想,怎么就那么凑巧,怎么就在你们突然间出现的时候,我打她了呢?”她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婉儿故意让你……”月思弦看着她那一脸深意的眸子,一脸不可置信。
“算了!唉!”看着他们两个人半信半疑的神色,花堇熙一脸无奈的轻叹,“如果,我说的这些,你们非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们想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吧!谁让我打不过你们呢!”
“喂!你这个丫头说什么呢?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啊?在你眼中,我们就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是吧!小澈!”
“是你说的,我们想怎么处置你,你都悉听尊便,是吗?”风炎澈没理会月思弦,而是绕到花堇熙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色,眸色中,竟然闪烁出一抹异样的眸光。
“小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想真的想要……”花堇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在一旁的月思弦,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拉住他的手臂,阻拦道,“小澈,不行的,你……”
☆、任凭处置(3)
“我在问她!”厉声吼断他后面将要继续的话,风炎澈盯着她也有些许诧异的神色,眸子中,竟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呵!就像她,刚刚自己所说的那样,既然,她已经那么盛情的邀请我们对她进行处置了,那么,我们若是不处置她,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番美意吗?嗯?”
“噢,是啊!是啊!”月思弦捕捉到他脸上那一闪即逝的狡黠,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于是不再阻拦,并且还连连点点头,表示同意,“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情,我们怎么推脱呢!是吧!堇熙小姐!”
“呃!我,我……”花堇熙盯着他们两个人,此刻望着自己,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哑口无言。自知,今日,她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也不在挣扎。只是,轻耸双肩,漠然一笑,“呵呵!好吧!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置我,就说吧!是想把我绑起来,送到我爹面前,听他发落呢!还是想要把我绑起来,送到花芸婉面前,让她处置啊?说吧!怎么样都行,谁让我今天栽到你们手中呢!我,自认倒霉!”
“呵!”风炎澈盯着她那一脸漠然的神色,半晌无言,许久才淡淡一笑,抬手轻勾起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对视上自己的眼睛,“花堇熙!你这是,在故意跟我耍花样吗?花老爷子现在在塞北打仗,你不会不知道吧?让本宫把你绑到他的面前请罪,那我不是,要带你去塞北?”
“……”花堇熙没有回应,只是狠瞪了他一眼之后,伸手一把打掉他钳着自己下颚的手,声音比之前还要冷漠,“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要绑我到花芸婉面前了?如果是这样,好吧!我接受。”
“你真的愿意,到花芸婉面前请罪啊?不是吧!丫头,你先别那么冲动,好不好?我想,小澈一定更好的解决方法,是吧?”月思弦听到她这番话,赶紧上前阻拦,“况且,你刚刚扇了她两巴掌,而且,你下手还真重。她离开的时候,我可看到,她的脸,都肿的都变形了。你不是,也想变猪头吧?”
“我……”
“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你?本宫又没说,让别人发落你。你干嘛,非要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啊?咳!”还不等她开口再说话,风炎澈已经淡声打断她,他轻咳一声,淡淡道,“对了!你之前不也是说,要任由我们处置的吗?既然,是任由我们处置,那么你所受的惩罚,当然是要由我发出的了。难道,不是这样吗?小月月!”
“自然是这样啊!既然,你是让我们处置,那么,罚你的人,自然就应该是我们了。不过,要给你什么样的惩罚呢?”月思弦说到这里,将目光移向身边风炎澈,那一脸平静的与往日没有太多区别的脸庞,可是,那眼神中,却闪烁着,那与往日完全不同的特别光芒,脸上不禁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
☆、任凭处置(4)
风炎澈瞟了一眼身边,正望着自己那一脸邪恶的笑容的月思弦,迈步到他的身边,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在多说一句话,便便迈大步离开。
“喂!你……”看着他突然间离开,花堇熙一脸诧异,本想要叫住他,可是,刚一开口,就被在一旁的月思弦拦住。
“嘘!”
“干嘛啊?”看着拦在自己面前,一脸神秘的男人,她一脸警惕。
“小澈还有点事情,要办!所以,处置你的事情,他全权交给我了。呵!”他斜挑扬眸,望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神色,脸上笑得邪恶。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看着他那一脸的邪恶笑容,花堇熙竟然有些紧张。因为,这个人妖的笑容,实在是邪恶了。
“跟我来!”月思弦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突然间抓起她的手腕,然后一个纵身,飞起,而当他们在落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紫曦院。
“怎么来这里了?”看到他们停落在她的院落,花堇熙一脸诧异。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嘿嘿!”他仍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凑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目光,脸上笑得恶劣,“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她盯着他脸上更加恶劣的笑容,心情更加紧张。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妖孽,否则,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霍乱人心的本事。
“哈哈!别紧张吗?放心了,我不会害你的。”看到她紧张的神色,月思弦忍不住笑起,“其实,事情是这样。就是,过两日,当今皇后娘娘,也就是九殿下的母后。会为九殿下设下选妃宴,到时,会有很多的富家千金和官宦小姐参加。怎么样,到时,你也去参加吧?”
“什么?让我参加那个家伙的选妃宴,开什么玩笑?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啊?”花堇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有从地上蹦起来,“我才不要去呢!”
“什么我疯了,你疯了的?要不要说的那么严重啊!那可是选妃宴,又不是上刑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想到她会如此激动的拒绝,月思弦一时间,被弄得莫名其妙,“要知道,以小澈的能力,虽然现在还是皇子,可是,不久之后,很可能就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还不要去?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见他不相信,花堇熙端正脸色,“如果刚刚,我说的不够正式,那么我现在在跟你说一遍。我不要!不要,不对!不是不要,应该是,打死都不要。让我进宫选妃,哼!除非弄死我!”
“你不想去参加?不是吧!你脑子,不是又坏掉了吧!”说着,月思弦一脸紧张将手拭上她的额头,拭上半晌之后,才一脸半信半疑的移开手,看着她那一脸淡漠的神色,一眼诧异,“不发烧啊!可是,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任凭处置(5)
“拜托!我不去参加,有那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你可要知道,这次选妃宴的人选,都是皇后娘娘钦定的。花府原本只有花家二小姐,也就是花芸婉的。如今,小澈破例让你去参加,可见他对你的特别。换一句话,也就是说,你被小澈选上当妃子的机会特别大。这样,你还不要去参加吗?”
“同样不要!”依然干脆,决绝的拒绝,不留一点余地。
“要不要回答的这么干脆啊?你不仔细想想啊?你难道就不怕,以后会后悔?”
“我后悔?开什么笑!一来,我根本不想当什么皇子妃,二来,我也不想当什么太子妃,三来,我更不想当什么一国之母。”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从来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想要登上这些职位高危职业。”她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高危职业的意思,你懂吗?”
“啊?高危职业!”月思弦对视她那一脸深意的神情,眨眼再眨眼,好半晌,才一脸不甘心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高危职业的意思,就是说,呆的越久,死的越快的那种职位。比如皇子妃,太子妃,皇后等等。也许,自己可能命真的很大,暂时死不了。但是,就算是不死,每天也会被很多的人诅咒。你想想,一个人,天天活在众人诅咒中,会过的好吗?”花堇熙看着他仍然一脸疑惑的神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唉!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很有自知之明,我深知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惑主的魅力,能让一个如此不平凡的男人,爱我一生一世。所以,我绝不后悔。”
“可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小澈的吗?如今,怎么又不想嫁给他了呢!”
“之前,你不是想说,我傻了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情况,我想,你应该比我记得还要清楚?不是吗?我当时傻的时候,还会喜欢满地打滚,和猪狗滚在一起玩呢!难道说,如今我好了,我应该还会喜欢,和猪狗滚在一起玩,啊?”
“呃……”这个女人竟然将风炎澈比作猪狗,他的脸色,不禁一阵青红交错。
“况且,我这个人天生命硬。自己倒霉也就算了。如今,就当我想积点儿福泽,不给别人添乱。更何况,正如你所说,那个会被我添乱的人,很可能就是以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我这个人福泽本就不深,可不想在成为千古的罪人,任人唾骂!”
“那你就是决定,你不去了?”
“是,不去。”
“那好吧!原本呢!这是,小澈决定对你出手打花芸婉的处置。结果,你还不接受。”说到这里,月思弦看向她的眸光中,竟然写满同情,“唉!那么只能接受,我们为你准备的另外一个惩罚了。”
“另外一个惩罚?那另外一个惩罚,又是什么样的啊?”花堇熙看着他突然间变化的脸色,心中燃起一阵不安。
☆、做我娘子吧!(1)
“就是如你所说,把你绑起来,送到婉儿面前,让她也扇你两巴掌呗!”他看着她听到自己话之后,瞬间苍白的脸色,脸上又恢复了初始的邪恶,“呵呵!怕只怕,到时候把你送到她面前,两巴掌可能无法让她解气。也许,她会打你十七八个嘴巴,我想就算是真如此,也不过分,对吧?”
“你……”
“嘿嘿!怎么样啊?决定了没有,你到底是打算,去参加小澈的选妃宴呢?还是,还是想要被绑起来,送到婉儿面前,挨十几个嘴巴啊?嗯?”
“哼!”花堇熙一眼愤恨的瞪着,面前那张妖肆的脸庞,真恨不得一巴掌,就将他拍死在这里,免除后患。不过,最终却还是强压心中的怒火,努力平复情绪,只因为,她深知自己打不过这个妖精,所以,不得不恢复冷静道,“这些,是风炎澈的主意,还是你的?”
“嗯!准确的说,一半一半吧!选妃宴是小澈提议的,可是,你不是不同意吗!所以,我就提了另外这一条负荆请罪的建议。”月思弦说完,冲着她早已经被气的惨白的脸色,做了一个鬼脸,“嘿嘿!怎么样啊,决定了没有?你到底,是去参加选妃宴呢!还是,去负荆请罪啊?”
“我决定之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就是风炎澈,他请我去参加他的选妃宴,真实目的是什么?他是真想让我做他的妃子啊?还是说,他,其实请我去,目的就是想让我去出丑?”
“……”月思弦看着她那一脸幽深目光,犹豫了一下,不过转而,脸上便绽开那一抹招牌似邪肆的笑容,“哈哈!到底是何目的,以你如今这么聪明才智,难道还猜不出来吗?你不是挺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吗?既如此,还用得着我说吗?”
“那也就是说,他其实……”花堇熙望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不屑冷笑,“风炎澈!算你狠!”
“哈!你这个丫头,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胆敢连名带姓的直呼小澈。”月思弦双手还肩,一脸饶有兴味的盯着她脸上那不屑的笑容,眼眸尽是浓浓的兴趣,“你难道不知道,小澈是堂堂当今九殿下吗?就算是我,与小澈认识这么多年,也不敢连名带姓的叫他啊!你竟然敢连名带姓的叫,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嘁!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有什么胆敢不胆敢的啊?要不然,起名字做什么啊?摆设,那也看不着啊!”对于他的话,花堇熙一脸不以为然。
“哈哈!你啊,真是越接触,越是让我感兴趣啊!我现在,都开始舍不得你了。”看着她那一脸的不以为然,月思弦突然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到她的眼前,对望她突然间看到自己,那一眼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暧昧至极,“呵呵!我看,要不然这样好了,小熙熙!”
☆、做我娘子吧!(2)
“小熙熙!呃!”花堇熙差点没有因为他如此亲昵的称呼,而直接晕倒,不过幸好,她的身后就是树,所以才让她不至于直接倒地,“我拜托你,你不要叫得这么肉麻好不好?真是疯了!”
“呵呵!我看你,干脆不要去参加小澈选妃宴了,你嫁给我做娘子吧?虽然,我现在还无功名在身,但是我月家富甲天下,能做我月思弦的娘子,绝对不会亏待到你。”他看着她,一脸坏笑,“怎么样啊?”
“什么?让我给你人妖做娘子?”然而,还不等他的话音落,她已经一把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看着他那望着自己那一脸诧异的目光,一脸激动,“天啊!我看,我还是去参见选妃宴吧!”
“喂!花堇熙!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的这番话,月思弦的脸色有些变得有些难看,盯着她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狠戾起来,“我月思弦在你眼中,至于那么差吗?宁愿去参加小澈的选妃宴被羞辱,也不要嫁给我,你……”
“无论是去参加选妃宴,还是被羞辱,都也不过是一时的事情。就算是再恶劣的状况,也有过去的一天啊?”看到他那一眼狠戾的神色,花堇熙一脸无奈的摇头,“可是,嫁给你就不一样了。朝夕相对,那可是要经历一辈子的折磨啊?所以,我不要,打死都不要。”
“……”月思弦看着她望着自己,那一脸无奈的神色。心中竟然布满失落。
虽然,他刚刚的话,也不是认真的。可是,听到被拒绝,而且还是那么干脆的拒绝。心中,竟然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或许,只是因为,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人拒绝过他吧!哪怕是假话。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沉默许久之后,他才收敛了眸色中的戾气,又恢复了之前那份邪肆道,“你要选择接受,去参加小澈的选妃宴,来作为对你的惩罚了,是这样吗?”
“呃!”看到他突然间又恢复成人妖的表情,花堇熙心头不觉一紧,实在是觉得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相比较之下,这个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好吧!我接受,去参加风炎澈的选妃宴。”
“好吧!既然,这就是你的决定,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先走了!”
说完,月思弦转身离开紫曦院,不过当他的脚步迈出院子之后,却又突然间转身回来,隔着院门,望着此刻正站在树下,看到他突然间回来之后,一眼诧异的女人,脸上的神色异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