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之看着秦斌的气色恢复了不少,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看样子是要跟他死战到底了。他轻蔑的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为了恢复伤势一直在拖延时间,哼哼,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在这整座庄园已经布下血煞之阵,这里你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了。”
血煞之阵!他竟然还会设阵,这张仁之究竟是个什么人,阴阳鬼术里提到过此阵,此阵虽威力不大,但麻烦的很,张仁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秦斌竟能识得此阵。不过这阵法倒是被张仁之隐藏的不错,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秦斌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那陆平又是怎么走出这阵法的?”
张仁之听到陆平的名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不屑道“那是我特意放他走的,那一介凡人对我并没有威胁,他还没有识破我的身份,若是无缘无故死个警官,对我的计划来说会有些麻烦。”
秦斌心里骂道“这狗日的老头子,心机倒挺重,不过还好陆平能活着离开,要不然秦斌可就愧疚一生了。秦斌缓了缓心神,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实战,没想到还是个苦战。他无奈的笑了笑,这时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疼得秦斌叫出声来。
“哈哈,看来血煞之阵已经起作用了。”张仁之看着秦斌痛苦的模样,狂笑道。
“原来你刚刚的一掌是为了下引子。并不是为了阴阳鬼术而放我一命,说到底就是想让我死。”秦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张仁之痛苦的说道。
“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万千般虫蚁噬咬一般,不出片刻,你的精血就会被吸干殆尽。如果你现在反悔,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张仁之笑的更厉害了,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令他享受不已。
秦斌有些绝望了,以他现在的状态拿什么跟张仁之对抗,还怎么活着逃出去。
然而,事情开始发生了转机,就在张仁之觉得秦斌会承受不住痛苦跪地求饶的时候,秦斌的七窍开始冒出一丝丝白色雾气,随着雾气越聚越多,秦斌的整个身体都被雾气包裹起来。秦斌那一瞬间感觉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不见了,一股温和又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后背的伤势也恢复如初。慢慢的,雾气开始散开,秦斌的身体也出现在张仁之的面前,此时的秦斌犹如脱胎换骨一般,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这……这是……什么秘法竟如此神奇?”张仁之的下巴都快要惊掉了,他不知道秦斌究竟做了什么。
秦斌虽然也一头雾水,但他猜测这个可能与他的师父用精血点他额头时用的那个术有关,他师父说过秦斌的精血可驱除邪秽,这张仁之利用血煞之阵吸取秦斌的精血,无非是撞了枪口上,反而让秦斌恢复一身的精气。
“你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你的身躯我收下了。”张仁之蛮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秦斌之后,对着血纸人做了一个手势,那血纸人再次像利箭一样弹射出去,这次的攻势更胜于前几次。
秦斌已经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淡定的从怀中掏出几张黑色符纸,向空中一扔,那几张黑符立刻悬浮半空之中,以秦斌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形结界,将秦斌护在圈内。然后秦斌又掏出两张黑符,但这次的黑符与刚刚的黑符不同,这次的黑符上面写满了白色的符文。秦斌将黑符向血纸人的方向扔去。
那血纸人看着飞来的黑符,一脸的不屑,迎面飞去,要接下此招。
“鬼符?!不能接!”张仁之猛然发现秦斌扔出来的竟是鬼符,连忙告诫血纸人。血纸人已经化作半妖,有了一丝自主的灵识,所以它之前几次得手之后,并没有将秦斌放在眼里,不过听张仁之这么一提醒,它才认真的看清那两道鬼符,只见那鬼符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鬼气,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过来。血纸人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鬼符的可怕,它顿时大惊失色,用尽浑身解数躲避这两道鬼符,它躲过了第一道鬼符,却没躲过第二道鬼符,那鬼符重重的砸到了血纸人的右臂,血纸人暗道不好,只见那鬼符紧紧的贴在血纸人的右臂之上,犹如生根一般,鬼符散发的鬼气瞬间就吞没了整支手臂,眼看鬼气还在继续向上窜,血纸人当机立断,左手化刃,硬生生将右臂割下,它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右臂,就看见那右臂已经被鬼气吞噬殆尽,化作一缕黑气,消散无踪。血纸人恶狠狠的盯着秦斌,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呵,算你躲得快。你这邪祟的怨气竟能敌得过正法道符,但却敌不过鬼符,鬼符加持鬼气,威力无穷,尤其对付邪祟之物更甚,本想将你一击毙命,可惜被识破了。”秦斌有些惋惜的说道。他之前用黄符与之对抗过,却被这血纸人击退,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对付着邪祟的办法,他利用血纸人初开灵识的轻敌之心,将它引上钩,然后干掉它。却不曾想张仁之的提醒救了它一命,之后若再想干掉它就费劲了。
血纸人飞回张仁之的身边,警惕的看着秦斌。张仁之让血纸人动手,就是为了试探一下秦斌还有哪些招数,毕竟他习得了这千年古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结果却差点损失了这费尽心思炼制出的血纸人,若是他轻易出手,中招的可能就是自已了。经过这次教训,张仁之不敢再小瞧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了。
秦斌虽扳回一局,但也不敢轻易出手,他先是利用鬼符形成结界护住周身,就是怕自已对付血纸人的时候,再次被那张仁之所偷袭。这张仁之还有什么底牌,他也不清楚,所以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谁也不敢先动手。
秦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秦斌嘴角一扬,露出了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