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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如萱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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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

作者:月如萱

文案:前世她是凤血大陆的至尊女帝,三千美男,傲视天下。

第一次,她为他深海捉鱼,不惜以命。

第二次,她十里红毯,一身红装,据他为后,不惜以权。

第三次,她一把长剑,三尺白绫,纤腰一束,不惜流产…

前世虐爱,注定生死相随,只等来世。

二十年后,她是一缕香魂,俯身在一个天才少女身上,从此执剑上马,挥舞江山。

而他,不再是帝后,只手江山,而她不再是女帝,毒手天下。金戈铁马,覆灭江山;

二嫁为妃,一世荣宠;二十年年华,原来他一直在等她…银发病身,二十年后,她为他解除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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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女皇帝(1)

凤血大地女尊傲世,盛昭第五十二代女皇奉天女帝东方曦怡诞世。

乘丰十年,女帝十岁,大婚,迎娶本族贵戚,其皇姑父之侄司徒洵沁为帝后。帝后长六岁。

乘丰十八年,女帝不顾朝臣反对,娶庶奴冥子期为正妃。

乘丰十九年,女帝帝后不和,帝后地位岌岌可危。司徒一族独霸朝堂,女帝不满,欲打压后宫司徒势力,矛头直指帝后。

人言之正妃有取代帝后之嫌。

“来,浔莫,到朕这里来。”紫薇花架下,一袭龙冠霞披的女子端坐,对着地上跪着的小男孩道,男子不过五岁,却长得十分激灵,大眼圆脸,甚是可爱。

只是女帝的视线清扫过男孩旁边的人,却没有要他起身的意思。

小男孩望了眼他身旁的哥哥,嘟囔着嘴巴,小跑冲进了女帝的怀里。

女帝轻抚着男孩的头,轻言道,“浔莫,朕不会牵连你,即便司徒一家遭难,朕也保你周全。”说毕东方曦怡已是把男孩紧紧搂在怀中。

只是立即她的温柔骤变,对着地上的司徒洵沁冷眼道,“帝后,你骄纵成性,霍乱后宫,以后这长门殿就是你的居所,一辈子休想再踏出!”

说毕已是抱着男孩走出,司徒洵沁依旧跪着不动,他的脸颊划过一丝泪,那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的曦儿。

思绪排山倒海而来,记忆又回到了大婚之时,那是一个相当热闹的一天,整个帝京繁华一片,举国同庆,十里长街挂满了红丝帕,红色长毯从皇城铺到了长门殿。

长门殿中司徒洵沁端坐,他一身红色大衣,正看着对面的红烛发呆。

“哥哥,你永远都是朕的哥哥,可是一旦你踏入这后宫,那就是与朕为敌,朕不会放过司徒一族的!”女帝凄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袖子一挥,不在给眼前男子任何辩驳的机会。

时空逆转,回到如今,仍是逃不过命运的纠葛,司徒一族最终将司徒洵沁做了这政治的牺牲品。

正当司徒洵沁沉浸在往事中时,朱门被人轻推开,奉天女帝一身酒气地跌撞而来,金丝喜袍上佛珠散落。

见此情景司徒洵沁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女帝一把推开,“你们知道朕只想要莫子期的,为何硬要逼朕,哼?”女帝抓着眼前的司徒洵沁,将满腔怒火一并发出。

“曦儿,你喝醉了,来,我帮你解衣。”

“滚开,你们司徒氏就是想谋夺朕的江山,才派你来监视朕的!休想!”女帝眼中划过一丝憎恨,但更多是忧伤。

“曦儿,我从来都没那么想过,今生我只为你。”司徒洵沁脸上满是忧伤,他知道这场婚姻结束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誓言。

“只为我?”女帝忽然眼中一道阴狠,她抓起男子胸前的衣襟,阴狠道,“那就证明给朕看!”

帝后忽然一阵呆愣。

女帝大笑,“只要你同意朕迎娶冥子期,朕就信你。”

大婚当日,他深爱的女子没有对他一点怜惜,却口口声声念着地是别人,司徒洵沁眼中划过一丝忧伤,双唇一咬,终是点头答应。

☆、狂傲女皇帝(2)

只是十年情,终究敌不过一面缘,他认!

……

乘丰二十一年,女帝身怀龙子。却未向朝臣公示,只暗地请御医处理。

长门殿内,司徒洵沁陪着如今七岁的司徒浔莫玩耍,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欢快地在房间里蹦来蹦去,嘴角一弯幸福的笑,脑海里也不断闪现出东方曦怡的样子。

距上次她来自己这里已有两个多月,那日她在朝堂上与司徒洵沁之父一品大员御史大夫起了争执,最终满朝文武都站在他那边,硬是决定派冥子期担任北伐先锋。

那一夜,她霸道地宣示自己的占有,她在上,自己在下,他欣喜,因为她仍是完璧。

司徒洵沁想着想着一阵走神。

“哥哥,皇帝姐姐来了。”小浔莫忽然咧开大嘴,跑过来抓了抓司徒洵沁的手臂。

司徒洵沁万分惊讶,果然,长门殿外,一个明黄的身影慵懒地依靠在大门上,旁边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司徒洵沁赶忙拉了司徒浔莫快速走了过去,小浔莫蹦蹦跳跳地一下子就扑进女帝的怀里。

“乖不乖,浔莫。”

“乖。”

“那就好,浔莫自己去玩一会好不好,姐姐要和哥哥说几句话。”

“好。”女帝面带微笑,摸了摸小浔莫的小脸蛋,又在上面亲了口,才让他离开。

司徒洵沁看着女帝如此,心头一热,可是立即,他又低下眼睑,在远处矗立不动。

“打算如此和朕说话?”女帝眉眼一条,忽的一个大步子朝里面走去。

屋子里很安静,女帝屏退了所有宫人,屋子里独肚她二人。

“朕有了你的孩子,怎么样,高兴么?”女帝话中挑衅,看了眼司徒洵沁,向他逼近。

司徒洵沁心中一喜,可是立即他又淡定自若。

“怎么,朕的帝后不高兴?”女帝贴近帝后,挑起他的下巴,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

司徒洵沁低着头,却正好对上女帝挑衅的眸子,后退一步,道,“沁音不敢妄加揣测。”他的心在滴血,因为她知道他的曦儿永远不会真的对自己好。

“呵呵,知我者非卿莫属啊,朕只是来和你说一声,这个孽种朕不会要。”女帝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漠,好像腹中的孩子并非在她身上般。

“孩子是无辜的。”除了这几个字,司徒洵沁无能为力,即使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天,而他只能服从。

“朕不会留下你们司徒家的孽种的,不然这以后的江山是姓上宫还是姓司徒?”女子说毕,将捏在帝后下颚的手松开,她看了眼四周,空荡荡的别无他物,接着道,“朕见帝后这里也空旷,自是不要那么人伺候,多余的宫人就调到正妃的寝宫去,还有以后浔莫就不要让他常来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他。”

女帝残忍地留下一段话,最终没看帝后一眼,她的冷漠愈加严重,让他喘不过起来。

帝后绝望地瘫软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没有未来的前方。

☆、狂傲女皇帝(3)

“姐姐,我们去哪里?”小浔莫被女帝牵着,一路朝御书房走去。

“以后浔莫跟着姐姐可好?”女帝满面微笑,拉着浔莫问道。

“好,浔莫喜欢和姐姐在一起,可是姐姐不要丢下哥哥,浔莫要和姐姐哥哥一起。”七岁的孩子毕竟未懂事,他只知道他的哥哥是当今帝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只知道他的女帝姐姐是这王朝里最厉害的人物,掌控人的生死。他要好好听话。

女帝听到浔莫的话明显有些诧异,她不语而是慢慢拉着小浔莫。第一步让司徒洵沁成为有名无份的帝后,她成功了,第二步将司徒浔莫掌控在自己手中。她从小培养。她就不信司徒家仅有的两个男子都被自己毁了,他们还能翻出怎样的风雨。

……

神丹谷

女帝一万大军将整个神丹谷包围地水泄不通,他一声怒喝,就要派人烧谷。

“你终于出现了,这就是你对朕的交代么?”女帝斜视着前方一男一女,眼中满是怒火。

他的子期居然背着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这个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医女,她算什么!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原本我冥家世代为奴,可是我不服,凭什么?还要委屈做你的妃?可笑之极。”冥子期冷笑着,忽的拔出身上的剑道,“动手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看了眼旁边的女子,女子也点头嗖的将剑拔出。

双剑合璧,好一对璧人。

女帝看着眼前的人成双成对,终是不忍心。她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终是道,“好好好,朕的正妃果然胆略过人,居然隐藏地这么深,原来以前对朕的青衣都是假的。”说毕,她一个后退,挥手,一万大军便如洪水般涌向二人。

“抓活的…。”女帝的声音最终被湮没在一片马蹄中,听不真切。

“回皇上,属下们好像走入了迷宫,这个古根本没出口。”一万大军本是万马奔腾,却不想那妖女随手扔了几个冲天烟雾炮,等烟雾散去,人早已不见。而她的将士们也大多倒下。

女子用毒,居然要将她的人全都毒死,这气她怎可忍受。

于是,女帝亲自率兵,朝着深谷追去,却不想越陷越深,最终无法找到出口,迷失了方向。

又是一团烟雾弥漫,江整个山谷团团围住,女帝眼看一排排将士倒下,却无能为力,而她自己也最终昏迷。

迷糊之中,一袭白影飘过,将她轻轻抱起,男子的脸是那么熟悉,他紧紧抱着女帝,眼中满含忧伤,“曦儿,跟哥哥回去。”

“好。”女帝的记忆又回到了小时候。她五岁,他十一岁。

“哥哥,以后只要曦儿一想你,一念咒语你就得出现,你要做曦儿的保护神。”五岁小女孩死皮赖脸地趴在一个小男孩身上,蹭地就要花上他的背。

男孩傻乎乎地笑了,蹲下身子,让小女孩爬了上去。这是小女孩最爱玩的游戏,而他也很喜欢陪着他玩,看她笑他很开心。

☆、狂傲女皇帝(4)

“好,无论曦儿在哪里,只要曦儿心里在想哥哥,哥哥一定出现。”男孩宠溺的说着,忽然加快脚步,跑了起来,惹得后面女孩一阵欢笑。

女帝的思绪回转,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两行清泪,小时候的记忆历历在目,而如今…。

“哥哥。”仿佛这个词已消失般,又从女帝嘴里吐出,她绝美的笑容里喊着一丝凄凉,她不曾知道,她最爱的人最终会背叛她,而那个她总是拒之于门外的人,却始终守护着她。

“哥哥说过,只要你心里想着哥哥,哥哥就会出现。”男子忧伤的说着,将女子快速抱起,然后飞身消失不见。

乘丰二十三年,女帝不再早朝,朝权落入帝后手中,然,司徒氏却为得到任何好处,帝后处理朝政雷厉风行,创下一段佳话。

“曦儿,怎么样了。”帝后坐在漫黄的纱帐旁,看着帐内人儿憔悴的容颜,手一阵抽搐。

自上次神丹谷回后,女帝病情愈发严重,御医诊治,最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女帝的神智却日益恍惚,身体也越发不敏捷。

“曦儿,我会好好守着你的江山,即便是我司徒家也休想。”帝后表情决绝,他忽然坐起就要朝外面走去。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好吗?”女帝昔日的霸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落魄的容颜,她的声音颤抖,却是在苦苦哀求。

“好。”帝后简单一字,心却是碎了,这一刻,他依旧没有让他回心转意,人生若只如初见,十年情终不过恍然一梦。可是他爱她,他认。

那个男人欠曦儿的也必须还!

……

“我只一个要求,求你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帝后立于悬崖之角,负手看着眼前群山陡峭,直入云霄。

他的身后是冥子期,正若有所思,看着前面的人眼中划过一丝恨意。

他冷哼了声,薄唇中划出几字,“那你答应我的事呢,要我回去可以,你必须自行消失,我做奉天帝后。”

“好。”帝后司徒洵沁淡淡吐出一字,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俏丽的翠峰。他的长发随风飘舞,打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你要我怎么做?”他缓缓伸手把眼前的发丝拨开,然后回身认真地看着冥子期。

冥子期没有说话,而是从衣袖中拿出一瓶白色东西,随手扔给帝后,然后背过身去,低声道,“你把这个喝了,你死了我才放心。”

他紧紧闭上眼,这一切并非他所愿,这是他司徒家欠他们冥家的,当年他们本是一起随先帝打江山,可是最后司徒易背叛他的曾祖父,接过司徒氏成为这王朝的贵戚,而他们冥家却只能世代为奴!

只要毁了司徒洵沁,只要他坐上帝后的宝座…

虽然心中有些不忍,可是比起家仇来,冥子期还是狠下了心肠。

帝后接过冰凉的瓶子,用手心紧紧握住,他想加重力道将它握碎,可是他不能,曦儿,来生再见,此生你许了他,来生不可负我。

☆、狂傲女皇帝(5)

帝后眼中是一丝决绝,一指弹开白瓶子的红布头,头一上扬,他眯缝的眼中含着泪,那里面没有恨,没有痛苦,只有不舍。

碰碰。

瓶子落地和帝后身子倒地的声音接连而来。冥子期回头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再没看一眼,转身离开。

……

“哥哥,你来了,子期来了么?”女帝坚持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睛,试图坐起。

莫子期远远地看着纱帐里正纠结的人,脚步却未移动一丝一毫,他很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毁了自己一生。

“司徒洵沁把你抛下了,他喝了我给的毒酒,死了。”冥子期双手环抱于胸前,表情相当冷淡。

本来还使不出一丝劲的女帝,再听到冥子期的话后一下子不受控制,“你说什么,你骗人!”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坐起,却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冥子期终是不忍心,快步上前将女帝抱起,可是却被女帝一把挣开。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你不是说只要曦儿想你你就会出现吗?”女帝凄惨地使出全身力气,可是任凭她怎么呼喊,都只是徒劳,她的身边没有司徒洵沁,没有他的呼吸,没有他的笑。

“这就是你想要的?为了见我最后一面,可他却死了,你后悔吗?”冥子期有些动容了,眼前的这个人毕竟和他同床共枕,她是自己的发妻,可是自己却要如此对她。

扑呲。

女帝怒极攻心,一口气吐出一大滩血,那血嫣红地将她明黄的亵衣染红,一大片,一大片。

“为什么哥哥会死?”女帝艰难地吐出这几字,眼神已是呆滞,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悔婚。

“我不怪你,因为我就要死了,就能见到哥哥了。”她的脸上死一湾凄美的笑,那是一种没有丝毫留恋的笑,女帝使出全力站起,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第一见,他带着十万大军凯旋,虏获了自己的芳心。

第二见,他当着满朝文武,公然反对司徒一族,解了自己的闷气,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

第三见,他一身大红喜袍,满面红光,他大婚,新娘子却不是自己。她愤怒,于是决心杀了他的妻,夺了他。

第四见,红烛摇曳,金丝鸾凤床上,他嘴角一弯解脱的笑,他们的新婚夜,他企图自杀,可,她绝不会让他死。

第五.…。

往事是那么清晰,女帝这才恍然,她从来就没得到过这个男人,而她为这个男人失去太多。

第一次,她当着哥哥的面给了他一耳光,原因是他把子期的后位占了,这本该是他的。

第二次,她狠绝地将他锁如长门,从此不再相见。

第三次,她强占了他,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却又亲手,将孩子弄死。

“你可后悔?”

“我不悔,今生错,来生再续。”女帝忽然仰头大笑,扑通跌坐在地,她睁大双眼,瞳孔放得老大。她死了,最后脑海里想着的人是他,司徒洵沁,原来她一直爱着她,原来为了可笑的皇权,自己都一直在骗自己,拒绝他,伤害他。

☆、狂傲女皇帝(6)

……

“你不是恨她么,怎么还要救她?”一袭白衣的女子看着冥子期肩上扛着一个人,放到了自己面前。

她是神丹谷第四十代传人,医术精湛,也正是那日女帝见到的女子,只是女帝误会,此人与冥子期并无暧昧关系。

“你这样值得么?师父他很担心你。”女子眼中晶莹,她不懂为何她的师兄明明爱着那个女帝,却还要如此。

“他已经答应了,吃了我给的药,二十年的年华真的可以交换么?”冥子期面上有些不信,这是上古流传的年岁转移法,可以将一个人冰封二十年,把自己的年华转移给另一个死去的人。只是如此蹊跷难信的事……

“放心吧。”女子轻叹了声,示意冥子期先避开。

……

冰寒的石洞内,一具冰冷的人躺在中间,他的眼睛朦胧了,为这个男人,他承认自己怀抱家仇,如若不然,他们一定能做一世的朋友。

心中虽是嫉妒愧疚,可是他冥氏的天下,总算被他夺回,而他的曦儿,也即将灵魂转世,听师父说,她的魂魄会附在一个女子身上,借用她的身体二十年,可是这二十年过后,她将永远消失,去往另一个世界。至于那个给予年华的人是否会再次醒来,全看机缘。

这也是多年后,当冥子期坐上那个金龙宝座,成为傲视天下的霸主后,一直在做的事,他在寻找一个身体,一个可以寄托东方曦怡的身体。

……

“皇上你看,这个孩子多可爱啊,她的眼睛像水,看着臣妾,臣妾收她为义女好么?”前皇后冥曦儿生母纳兰叶苘怀抱这一个刚满月的女婴,满脸微笑。早已为人母的她自是对孩子有着不一般的疼惜。

“朕要亲自抚养她。”冥子期认真地看着纳兰叶苘怀中的人,眼中是一丝异样的东西,他甚至就把她当做女帝。前生错过,今生他悔恨。

……

“子期,你为什么把我的小倩赶走啊,我要打你屁屁,不许把小倩赶走。”说话的人叫段思怡,谐音‘断思忆’断掉所有思念和记忆,思念太纠葛,而记忆又太痛,这是冥子期取的,他甚至不曾告示天下,只是静静地把小思怡抚养长大。

冥子期眼中满是宠溺,看着眼前不过两岁的女娃,看着她俏皮地撅起嘴巴,缓缓蹲下身子将她一把抱起,笑道,“子期怎么会赶走你的小倩,子期怕小倩欺负你。”

他口中说的小倩是一只小花猫,前不久西边一个大国朝贡来的,冥子期见着好玩,就送给了段思怡,可是谁知冥匀染硬是不服气,抢了去。他因此还将冥鱼呢按关了禁闭。

“子期子期,我要小倩,快还我小倩。”小思怡依旧是不听话地在冥子期的怀里哭闹,然,对于这个谋君,除了疼惜便是宠溺,从出生,他将她以男装打扮,就怕哪一天有谁要夺走她。他甚至把她的世界就禁锢在这清风阁,而她的朋友除了他唯一的儿子冥匀染,再无其它。

“那匀染哥哥呢,怡儿要匀染哥哥。”小思怡先前还闹腾地厉害,如今想起大半个早上没见到她的匀染哥哥了。急得她又闹了起来。

……

“匀染哥哥,怡儿给你送点心来了,紫玉糕,哈哈。”黑暗的屋子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向里面探了探头。

暗房内迎面便是一尊大佛像,下面是几个软垫,里面萦绕着一股香,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当他听到有人喊他时立即回头,可是那欢喜的脸随即就是一片阴霾。

“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回去,就知道向父皇告状,害父皇罚我。”他堂堂冥朝太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想还比不过这个小屁孩。

段思怡并未退缩,而是踉跄着步子拿着东西走了进来,她的嘴角是一片欢笑。

“哥哥,别生气了,怡儿一个也没吃,都给哥哥。”小思怡撅起嘴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小男孩本是生气,可是这会儿肚子咕嘟地厉害,见着那盘子里灿灿的紫玉糕,一下子便将受罚都抛掷脑后了。

“本太子原谅你。”

“恩。”

啵啵,女娃在小男孩脸上两下亲吻,忽然笑得咯咯响。可是男孩却一下子羞红了脸。

他不知道那一天,便注定了今生他与这个女子纠纠葛葛的情缘。

(本文为《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前传)

☆、救她的男子(1)

十五年后

迷蒙地感觉全身都十分酸痛,欣然半睁开眼睛,还在刚才的惊心动魄之中,就在几分钟前,她被几个小混混追杀,一路沿着铁轨逃命,可是那些人手里拿着刀子,为了避开刀子,欣然直接跑上了铁轨,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迎面就横来长长的火车,几乎是没等反应过来,受伤的双腿就感觉无力起来,而整个人也被火车的动力一下子弹飞。

就在那时,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整个灵魂像是要出鞘般,接着,眼前一白,整个人就毫无知觉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很痛,就像是被人拿刀子砍了无数刀一样。

该死,难道是那些人的杰作?

欣然死死咬着牙支撑着起身,想她只不过是喜欢鬼混而已,居然就得罪了青龙帮的老大,还被人追杀。

强忍着身上额疼痛,呸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打开眼睛看着这周遭的环境。

“该死,怎么这么冷?”醒过来后,知觉就开始恢复起来,眼前是一大片的冰块,她就在一个类似于山洞的地方。

还未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可是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微的滴答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低头一看,一双同色的血渍底下已蔓延开来一片血迹。

那血慢慢流淌,可很快,就忽然结冰变成一条如蛇般的东西,甚是刺眼。

欣然没在意那血,继续走着,可是忽然整个人就呆怔地瞳孔放大起来,她急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打扮,不禁更加恐惧起来。

这双鞋子不是她的!还有这身,居然是银灰色的盔甲!

整个人就像是中邪了般,欣然急忙四处找寻镜子,或者是可以用来照的东西,可是周遭除了钟乳石就是寒冰,就算是哈一口气也感觉全身都要僵硬。

她觉得自己受不住这寒冷,随时都会晕倒。

支撑着自己慢慢沿着山洞又走了点路,欣然又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喘气起来,该死!这身体怎么虚弱成这样了!

咬牙恨着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鬼地方,随眼一看,她那阴沉的脸上忽然有了点笑容,眼前,在一块巨大的磐石上,居然有一副水晶棺材,那棺材光亮亮的,正好可以当镜子呀!

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几乎是一把就凑到了棺材前,想要看看自己的打扮究竟怎么了?

可是立即,欣然的脸就扭曲地分不清表情了。

水晶棺材上映照出一张完全不属于她的脸,那张脸很俊俏,之所以说俊俏是因为她的打扮是一副古代男子的打扮。

高高的束发,棕色的发带,美人尖下一张瓜子的小脸,可眉宇间却是带着几分英气。眉宇微微上挑,衬托出那双眸的出神,悬胆般的鼻梁又高又长,把那不苟言笑的脸衬托地更加完美。

诚然,这个女人有几分巾帼女英雄的味道,和自己这个黑社会老大女儿的身份也很相符。

可是……

她怎么换了脸还这身打扮了?死命地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来自手背的痛,欣然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两个字:穿越!

☆、救她的男子(2)

全身瘫软下来休息了好久,似乎都不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早知道这样就乖乖地在帮里做个不愁吃穿的大小姐了,为什么要去打架呢。

还不是因为那个死老爸太强,偏偏生了一个一事无成的女儿呢,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去收回那些地痞流氓拖欠好几年的保护费而已,谁知道,得罪了青龙帮。

又叹了口气,也许自己真的就是个废物吧,不过自己估计在那段铁路上就被撞死了吧,这样那个死鬼老爸该不用因为要每天看着这个废物女儿而心烦了吧。

心口长长的怅惘,欣然的双眸溢出满满的水花,从小她就和死鬼老爸相依为命的,自己这次干嘛要这么冲动!

咬咬唇,支撑着起身,谁知触目的一张脸差点把她吓地说不出话。

这副棺材,这副水晶棺材,她刚才兴奋地忘了看里面的主人了!

扶着棺材,还有些心悸,虽然不怕死人,可是躺在棺材里的人实在是太妖艳了,让人一看立即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男人很高,他躺着从头到脚把棺材占地严严实实,那一脸安详地闭着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觉,一点不像是死人。

雪白的头发带着一丝银凉的眼色,在水晶棺壁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闪耀,那张白皙的人因为死去太久而更加透白,可却不是那种惨白地吓人,而是微微透着一丝嫣红。

那弯弯的眉稍稍紧蹙,就像是一张画壁里带着忧愁的女子,烟柳细淡,轻轻勾勒,蔓延到眼角,在眼尾轻轻随着长长的睫毛上翘。

看着这张熟睡的美人脸,有那么半晌欣然觉得自己不断地在咽口水,男人的脸就像是一块美玉,不含一丝杂质。

眼神又立即下移,看着他那雪白的脖颈,中间的喉结很结实地定在那,这才让人觉得他是个男人。

男子一身白色的雪衣,就连鞋子都是白色,一身雪白却并不吓人,而就像是九天谪仙那般。

欣然当时就像着魔了般,伸手轻轻去触碰男子的脸,没有臆想的僵硬,据说人死后会出现尸绿,然后全身长尸斑,最后出尸油,全身开始腐烂。

但这里没有一点异味,男子的身体更是保全地完好,而且,在欣然触手的那一瞬间,男子脸部很有弹性地反弹了下她的指尖。

心口猛地一惊,欣然产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死,只是在这里睡着了!

手指不自觉地就要往男子的鼻息摸去,可是悬着的心却猛地落下,手指处依旧是来自山洞里的寒气,男子确实没了呼吸了。

唉,这么美的男人,怎么就死了呢?

欣然诧异着,托着腮帮子开始往男子身上看,眼睛慢慢下移,不禁就捂着眼睛起来。

该死啊,怎么看到这具男尸,她的心会跳的这么快,而且莫名其妙地就想看人家的身体?

拼命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欣然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就摸男人最后一下,我就去找出口。美男,虽然我舍不得你,可是我真的带不走你。

☆、救她的男子(3)

心里惋惜懊恼着,那修长的五指又再次抚摸上了男尸的脸,只是这次,质感比上次还好,那软软地光滑如丝的脸,一摸到底。

欣然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就俯身低头,把自己压在棺材边上,嘴巴朝男尸凑了过去。

在两张嘴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并没有感觉自己在和尸体接吻,相反,而是情人般。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忽然迎上心头。

他的唇一点不干燥,软软似乎还带着一丝热度,让欣然有些贪婪地吻着。

半晌,她终于抬头,看着男尸有些依依不舍地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这山洞也诡异,只看到好些分岔路口,却并诶有看到出口,到处都是一片雪白,欣然感觉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了,整个人渐渐地失去了任何力气…

当她再次模糊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人妖,你想干嘛,干嘛那么盯着本小姐,本小姐知道自己貌若天仙,可也不需要你用眼神一再提醒。”欣然此时正依靠在一张大石头上面,气息还不是很稳,可是实在是眼前那双眸子看得她有点心慌了。

“别动,小心伤口又裂开。”迎面走来一个银发男子,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某男主角,欣然虽然在小说里非常喜欢,可是当看到真人版的时候,还是不免吓了一大跳。

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银发男子,就是刚才那个棺材里的那个男子。

银发男子语气很冷,他将刚捡好的木枝搭了一个架子,将火生好。

明亮的火光噼里啪啦地响着,上面还不停冒着黑烟。银发男子又扔了几根柴火进去,这才站起身朝着欣然走来。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他的语气依旧很冷,似乎眼前的女人对他毫无引力。

“什么?休想吃本小姐豆腐?”欣然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将胸护的死死。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你要替我保护好这具身体,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男子自顾自地说着,已是蹲下要揭欣然的衣服。

欣然什么场面没见过,酒吧喝酒,泡美男,那可是一夜一个陪睡啊。自己何尝受男人要挟过?感觉心里上的嫉妒不平衡,她一咬牙,将手护得更紧。

“把手拿开。”男子微微挑眉。

“不。”欣然吼着,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不是晕死在冰洞里的吗?

“拿开!”男子的声音已是有些变腔,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一丝隐忍。

“不想死就让我给你上药,你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吧。”当男子眼中的隐忍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

欣然实在拗不过身上的疼痛,终是败下阵来,将衣服慢慢解开,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原因,她忽然脸上一阵火辣,心忽然加速频率的跳动。

汗死,真没出息!欣然暗自怒骂着自己,一咬牙,将眼睛闭得死死。可是身上的疼痛立即让她瞪大了眼睛,大吼了出来,“啊,痛死了,没有麻药啊。”

☆、救她的男子(4)

“什么?”男子只是低着头,随口应了声,欣然身上的伤大都集中在胸口,看得出,这些都是要置她于死地的。

“哦,没什么,说了也白说,痛死了,你给我涂得什么狗屁啊。火辣辣的,害我脸也烧死了。”

欣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男子的脸,其实是怕自己害羞,要知道自己都快二十的人了,这具身体貌似二十都没出头,可能是第一次被男人看吧,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老套镜头,那就是一个男人玩过一个女人后,点了一支烟,坐在床头,然后对着床上正嚎啕大哭的女人不耐烦道,“那啥,大不了我负责。”

可是,眼前这个银发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是想占了便宜不认账。

“别动,我给你上的全是谷里最好的草药,真是暴殄天物了。”他在说到暴殄天物四字后总算抬了头,看了眼面前的人。

一阵纠结,男子很利索地将欣然的伤口上药包扎,他轻轻地为欣然系好外衣,又立即站到了三丈之外,自顾自地玩起了那堆柴火来。

“你真奇怪哎,话少还很闷。”欣然斜视了眼银发男子,男子只是看着火堆,却不置一词。

“装什么逼啊,不理就不理,以为我稀罕啊。”见男子依旧一副苦瓜脸,欣然憋了憋嘴,闭目养神了起来。你才是暴殄天物呢,光张了一张俊俏的帅GG的脸,却是一副臭脾气,简直是比我拉的屎还臭,哼!

欣然一阵腹诽,气才消了一半,便安心的闭目养神了起来。

只是她这一闭眼,银发男子已把她扛了出去。

“将军将军…。”

“哎呀,好吵,别挡着我看帅哥。”欣然美梦正香甜,水蓝色的泳池中,一个男子古铜色皮肤,将手中的墨镜随手一甩,落到了欣然怀中,他对着她阳光一笑,伸手一个飞吻,便一下子栽进水里,来了一个仰角45度自由泳。

“哇塞,酷毙了。”

“将军将军…。”声音依旧继续,而且变得有些聒噪起来。

“哎呀,谁再吵我毙了谁。”啪啪,欣然被两声脆音惊醒,开眼一看,自己已不在那个山洞,视线里也全无银发男子的身影,自己的手凭空抬着,一个小兵摸样的人正捂着脸,委屈得要死。

“啊啊,对不起,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欣然意识到什么,忽然不好意思地嘿嘿了起来,毕竟是自己无由给了人家小哥一耳光,唉?这小哥长得还挺不错,黑乎乎的皮肤蛮健康,一双玛瑙般的眼珠子带着小小委屈,简直萌死了。

“你还不下去,笨手笨脚的。”

欣然这才打量四周,全来自己正被一大群男人围着,他们都是一身铠甲。

而之后,她在军营里养了几天的伤,才知道自己是这冥国的大将军,叫段思怡。

只是奇怪地很,军营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她是女人,伺候他的也都是大手大脚的军人和军医。

而她,居然在外征战了三年,一直过着这样的军旅生活!

原来,之前冥国和宸国大战,冥国军队遭到埋伏,被迫撤退,估计段思怡就是在半露和自己的将领分散了,所以才会被追杀受伤,退守到那个山洞吧。

不过后来的那个银发男子实在可疑,他看似并不是军人,也不像要害自己,反倒是救了自己。

段思怡看着大帐,嘴角微微上扬,既来之,则安之。那就等她伤养好了,再去找那个男子吧。

☆、大婚冷待皇后?

半年前

冥朝,一个神秘的朝代,正如这朝代的名字,非生便是死,带着死亡的气息。

冥朝第一人乃是这当朝皇帝冥匀染,冥匀染8岁登基,14岁亲政,打破了一般16岁亲政的常规。这些最不是关键,关键是着当今皇帝天资聪颖,治国有方,却偏偏性格残暴,民间更有传言,皇帝有断袖之癖。

而今日则是26岁皇帝迎娶皇后的大日子,虽说这轩辕宫后宫佳丽三千,却不见冥匀染膝下得子,更是让皇帝断袖之嫌被传播的沸沸扬扬。

大红的新房内,红烛摇曳,一个娇小的人儿蹲坐在大红花帐内,头盖一层绣牡丹凤凰大红盖头,女子的手紧紧地拽着手上的丝帕,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个女子便是冥朝第一将军晋王之女夏飞烟,与当今皇帝乃是表兄妹关系,此次联姻不仅仅是因为晋王多年战功卓著,更重要的也是系于这层关系,皇太后借此扩充娘家势力。

冥匀染不是不知道,因此对这场本就暗藏杀机的婚姻相当排斥,本是做好直接将这个如花的表妹打入冷宫的准备的,可是现下冥朝与翼国关系紧张,自己还必须仰仗着这个舅舅。

新房内依旧洋溢着幸福的诡秘气息,红色纱帐外分别站着一排宫女,手上各自端着托盘,里面是等下新郎与新娘行事之物。

屋子里安静急了,大家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夏飞烟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感觉额头豆大的汗珠就要落下。

谁知,忽然,一声巨响,将里面的人都吓得颤抖,冥匀染一脚踹开房门,进来就是一声大吼。

“统统都给朕滚下去!”他的眼中含着暴戾,似乎下一秒就要吃人般,所有的宫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赶紧一溜烟穿过冥匀染身旁,跑的精光。

冥匀染看着屋子里总算去了那些碍眼的,又砰地一声将门踢了关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朝凤宫那个老巫婆派来监视自己的,哼!休想左右朕!

冥匀染暗暗咬紧牙关,缓缓迈着步子朝着眼前的人走去,既然这是她自找的,那么自己倒要看看了,呵呵。

他的嘴角一抹邪笑,心里却是厌恶至极。

负手而立,却又立即箭步过去,走到夏飞烟面前,毫不留情的将她头上的大红盖头摘下。

眼前的女子娇滴滴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两只葇胰也不断地在小腹前扭捏,看的人一阵好笑。

“抬起头来。”冥匀染负手而立,嘴角带着阴冷的笑,这种女人,拿马车可以拉一满满的,却要拿来污秽自己,真是好笑。

面前的女子听到冥匀染的话,乖乖的将头抬起,娇滴滴地看着冥匀染,又赶紧将头低下。

冥匀染一笑,手指勾上端沁雪的下巴,嘲笑道,“美人是不是嫌弃朕啊,这么不待见?那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做了,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朕帮忙?”

冥匀染挑衅地一把抓起女子的下巴,腿便架上了女子的小腹,将她一把压倒。

“表哥……”女子嘤噎着,已是梨花带水,手拼命地挡在胸前,身子也颤抖地厉害。

---题外话---

本书为《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前传,记得看本书去支持那本。

☆、皇帝的秘密情人(1)

“哼?”冥匀染看着身下人这种表情,本就没那个打算,如今更是冒火。

“你是脱是不脱?”他咬牙切齿道,脚上的力道加重,用膝盖抵住夏飞烟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表哥,我是烟儿啊。”夏飞烟哽咽着,娇艳的小脸哭花了大半。

说真的,身下这个女人声音就如夜莺般好听,酥麻酥麻的,且从声音便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表哥?表哥?”

自己的记忆仿佛被这几声叫唤带到了多年前,那个雪夜,自己静静地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头很烫,躺在自己的怀里说着胡话。

“表哥,烟儿会不会死?”小女孩眯着双眼,吃力地说着,身子滚烫急了。

“表哥不许烟儿胡说!这就好,表哥带你下去。”冥匀染看着怀里不过七岁的小女孩,心疼万分。白天里小女孩和自己的一个侧妃闹了便扭,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了她。

谁知这丫头就一个人在雪地里哭了一下午,因此发烧染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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