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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如萱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15

“是表哥不好,表哥再不打你,表哥以后好好照顾你。”冥匀染说着,在小女孩额头上深深亲吻,加快了脚步。

“以后烟儿做表哥的妻子可好?”小女孩轻笑着,眼睛就要闭上了。

冥匀染摸着小女孩的脸蛋,自己和她毕竟相差十一岁,她还是个未经雕琢的小女孩,自己又怎会生出那种感情,可是……

他思索了半秒,点点头。

“只要烟儿好好的,朕答应你做朕的皇后,做表哥的皇后。”

“真的?”女孩咯咯地笑着,安心地将眼睛闭紧。

……

冥匀染的思绪定格,回应过来,看着身下的女子依旧那么娇弱,一如当初,心又怎么狠得下来?

对!一切本来就不关她,她只是晋王和母后的棋子,那么自己又为何要如此将气都撒在她身上呢。

想到这里,抵在夏飞烟身上的膝盖一抬,冥匀染撑起身子站起,看了眼帐子内的人儿。

女子的脸侧埋在大红的牡丹锦被里,看不真切,可是她的身子却一直在颤抖,看的人心疼。

“朕永远不会再踏入这凤藻宫了,你好自为之。”

说这些话的时候,冥匀染也是一阵心疼,八年前的兄妹情,待到今日,竟然成为如此田地,挥一挥衣袖,再不去管,留下满屋子忧伤。

凤藻宫外面站了一排宫人,看到冥匀染皆是跪下,当然也是惊讶万分。

冥匀染就是要大张旗鼓,就是要让全天下地人都知道,大婚当日,自己踏出了这凤藻宫,他倒要看看朝凤宫的那个老女人当做如何。

半年后

长长的宫道,一袭火红衣着一身铠甲的人正独自走着,此时仍未破晓,天空中挂着一弯昏月,将整个帝宫映射地庄严而肃穆。

“将军,皇上做噩梦,一直喊着您呢。”一个身着蓝衣的公公满面着急地站在轩辕宫门外等候,见着那个火红的身影,立刻欢喜了起来,他赶忙凑了过去,伸手接过那人解下的披衣。

“恩,把熏香去了,本将军不喜。”一声清亮,却是仿似一位女子的声音,只是她满目英气,一脸英姿,全不像女子般温柔。

女子随着前面的人走进了内寝,远远便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依靠在床边。

☆、皇帝的秘密情人(2)

旁边的小太监将熏香去了,将门带好。

女子便轻步过去,生怕打搅了里面的人。

“皇上…”一声媚骨娇音,女子忽然摇身一变,像个小狐狸般窜进龙□□男人的怀里。

冥匀染本是闭目休息,这下被怀里的人弄醒,他嘴角一弯轻笑,将他搂得紧紧。

“怡,还好你回来了,又伴朕左右了。”冥匀染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便轻轻吻上那人的额头。娱乐秀

眼前这人正是这冥朝第一护国大将军段思怡,三年前她奉命出征□□翼国,连续七战,生擒翼国小王爷。

三年后,皇帝急召,她又不得不率领三军归朝。

人道是护国将军乃当今圣尊的左膀右臂,前途无量,却无人知道这护国将军乃是女儿身,巾帼不让须眉。

段思怡一直男装行天下,就连军中将士都隐瞒地极深。

“皇上你好坏啊,不怕被人瞧见,怡儿可是听民间把你的断袖之嫌说得越来越神乎其神了啊。”

段思怡说毕已是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嘴巴还很无赖地凑了过去,在冥匀染脸上重重一个啵。娱乐秀

“好吧,既然失眠了,那本小姐就做回老娘亲,哄你睡觉。”

说毕,段思怡已是蹭得就爬上了床,完全不顾冥匀染的反应,他脸上掠过一丝惊异,却很好地被微笑掩盖。

“好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朕的龙床也敢上。”冥匀染佯装发怒,找准段思怡的咯吱窝就开始在上面用手指胡乱地图着圈圈来。

咯咯咯,几声欢笑不断回荡在轩辕宫内……

“皇上,该上朝了。”不知何时从外面传来一阵声音,冥匀染皱了皱眉,扑通坐了起来,他立即站起,拿起旁边的衣服迅速一套,对着外面的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屋子里依旧很暗,冥匀染便穿衣服边看着□□熟睡的人,嘴角一弯幸福的笑。

他有个习惯,但凡段思怡来的时候,他便屏退掉所有宫人,自行穿衣,其目的也只是为了床-上熟睡的人。

在者,也是想要隐瞒住段思怡的女子身份。

待衣服穿好后,冥匀染轻轻来到床边,伸手撸了撸□□人散乱的头发,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待会吩咐单将军送大将军回去,今日大将军不必来朝,朕许了她的假。”冥匀染边说着,已是大步朝着议政大殿走去。

旁边的公公很识趣的点头,主子的心思他从来不敢揣测,尤其此人是当朝天子。

刚才还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她看着周围明黄的帐子,嘴角一弯邪笑。

思绪忽然回到一年前,在那个现代,她曾是社会上风云叱咤的人物,青龙帮的老大的千金。

杀人放火,她其实都没做过,但唯一一次做的疯狂的事,居然就让她穿越了。

三军回朝,排场相当之大,十里长街全是凑热闹的百姓,段思怡独坐高马,器宇轩昂。她的身后是冥朝段家军,也就是这句身体自己训练出来的军队,共十万余人,一路浩浩汤汤,终于来到了帝京。

段思怡很庆幸自己穿越老天依旧给了她这么一个好身份,只是每天扮男人还真变扭,看着帅哥哥也不敢抛媚眼,他们军营了就有好几个长得又高又帅的,段思怡坐于马上,正襟危坐,脑袋里却全是些桃花事情。

---题外话---

本月每日十五更,求收藏啊。第一更。

不远处,当今天子冥匀染已是率领一大批朝臣在宫城外久候了,段思怡老远就看到为首的男子,一身龙袍,八尺有余的个子,一眼瞧过去就是腹肌练得相当好,属于没有一块死肥肉的那种。

☆、将军很不纯(1)

段思怡忍住内心的汹涌,要知道她对美男从来没有免疫。何况这个美男还是皇帝,吊到他那可是拥有这整个天下啦,何乐而不为?

只是冥匀染在文武百官前对她很客气,看得出对这位大将军相当器重,段思怡也是沾沾自喜。

刚回朝,就加官进爵,还被赐了府邸,这府邸可是京城除了左右相最大最富丽堂皇的,听说还是皇帝亲自挑选派了好多人监工的杰作。娱乐秀

府邸里家丁成群,尤其是她的近身侍卫阿辰,长得真的酷似吴彦祖的,只是性格过于严谨,平日不苟言笑,自是调戏不起来的,所以段思怡也就放弃了将他纳入自己后宫的计划,先把皇帝搞定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那个帅哥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呢?而究竟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怡,你总算是回来了,三年不见,叫朕好想。”轩辕大殿内,青石板上段思怡木讷地被冥匀染紧紧抱着,她第一次奉命进宫,本是打算如何和皇帝攀关系的,可是他这一举动,着实让自己吃了一公斤。

“皇上。”段思怡只是平常之语,因为她不知道这身体主人和这皇帝到底有何渊源。

“朕纳了后,违背了我们的誓言,可是你要相信朕,这一切都不是朕的初衷,百事孝为先,母后的旨意,即使是朕也不得不惟命是从。”冥匀染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他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在她耳边呢喃。娱乐秀

“朕答应你,三年后你回宫之时便是朕向全天下公众你身份之时,也是朕迎娶你入住这中宫之时,可是…。怡,你会原谅朕么?”

“恩,怡信皇上,只要以后只对怡一人好就够了,嘿嘿。”段思怡腹黑一笑,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原来事情如此顺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品了,原来,皇帝和这个段思怡早就勾搭上了。原来,自己早就拥有了这冥朝半个天下呀,窃喜中…。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宫时就被冥匀染留宿了,二人虽是没有做任何,但是段思怡却是兴奋死了。

她记得自己虽是被禁锢在一张夸张到不行的□□,可是一看,全是丝滑,上好的天蚕丝手工制作的,上面精美的绣着飞天龙,锦被的周围是用各种色的线织成的牡丹,富丽堂皇。

抬头看着上面的雕花,一摸,全是木刻的,精细至极,明黄的纱帐外,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立在大厅正中央,上面还时不时散发出青绿色的烟雾,缭绕在整个屋子内,散发着一阵香气。

思绪回转,此时段思怡依旧在那个房间,四周依旧是那么富丽堂皇。

她定了定神,这才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要知道她在冥匀染面前那可是淑女无比的,这会儿眼下无人,她便粗鲁地打了个哈欠,两条腿岔得老开。

正在此时,房屋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小宫女缩头缩脑地端着银盆,搭拉着一条白色毛巾进来。

她看到段思怡已是坐起,吃了一惊,低下头道,“将军,奴婢帮您梳洗。【二更】

☆、将军很不纯(2)

“不用了,下去吧,本将军不惯陌生人伺候。”段思怡看见小宫女乖乖出去,深呼了口气,好险,自己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早拉你来伺候捏腿了,你当真以为自己是傻子,有人伺候还不要啊。段思怡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自行梳洗了一会。

咯吱,门再一次被推开,段思怡有些不耐烦,这小丫头,说了让她不要来伺候,她还…

段思怡回头,正要哄人,却不想被眼前的人呆住。

眼前是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青年男子,他就那么从那扇宽敞的大门中走进,阳光打在那张俊俏的脸上甚是好看。这人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紫色的长发随风逸动,淡灰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一顾惜朝误终生,不顾惜朝终生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皇宫数一数二的近卫军统领,可以说是大内高手中的佼佼者,单浔莫。

哇咔咔,真有美男唉。段思怡忽然态度一个180度大转弯。

她吐了吐舌头,收起一副腐女姿态,将打在男子身上的视线收回,冷言道,“做什么的?”

“回大将军,属下奉皇上之命护送大将军回府。”单浔莫表情冷淡,和他那张俊美的脸完全格格不入。娱乐秀

段思怡恩了声,将头上的官帽系好,她瞥视了眼身旁的人,然后故作镇静地向门口走去。

身材很好,有点小媚骨,吼吼。段思怡嘴角一弯邪恶的笑,要知道冥朝皇帝的断袖之嫌是尽人皆知,那么即便自己去调戏这个单浔莫应该也无可非议吧。想着想着,她一个神游。

等到回神,进入视线的竟然是一辆豪华无比的马车,虽说这马车和那什么茜茜公主不是一个等级,可人家是西方国家,咱东方人的马车,那啥,气派起来也是要吓死人的。

且不说八匹骏马一字排开,八条缰绳汇聚一起,指向那马车流金色的珠帘门,一个身着艳丽的女子兰花指一挑,莞尔一笑。

“恭请大将军。”女子身旁站了十几名宫女,段思怡看看自己身旁,也早就被一群宫人簇拥着。

声音排山倒海,此起彼伏。段思怡被众人搀扶,倒像是那贾府的贾母,被众星捧月般。

我勒个去,这排场,段思怡吐了吐舌头,眼睛依旧没放过刚才那个帅气禁卫军。

好不容易坐进了马车中,只听见一声长号,马车便在红色宫墙包围的官道中缓缓前行。一缕金色的阳光打在马车上,和谐安宁。

一路前行,段思怡只是百无聊赖地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单浔莫俊俏的侧脸,这个角度看它更是有棱有角了,那身姿,坐于马上,何止一个微风了得。

段思怡托着腮帮子,顺便擦了擦口水。

“将军,家中可有妻室呀?”段思怡实在忍不住,还是搭话了,这种好男人,错过一个就少一个,俺才不是白痴呢。上!

“恩?”单浔莫似乎是在想什么,十分出神,他微微侧过脑袋,眼神有点迷茫。

这小子还真魅。段思怡咽了咽嗓子里的口水,又笑脸相迎,完全不顾自己那恶心的模样,丑比东施啊。

“将军,回去好生歇息,晚上属下再来接您。”单浔莫只是轻描淡写,等待着段思怡的反应。

【三更】

☆、将军很不纯(3)

他绝对是性冷淡,要不就是个白痴,想本姑娘现在这如花似玉的模样,他居然脸正眼也不看一下。咳咳,话说自己是男装来着。

段思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便生气地将帘子打下,今晚,嘿嘿。

先让本小姐吧你吃了再说!段思怡看着流金的车帘,感觉到马车的四平八稳,喜上心头。

她不管今晚是皇帝要吃她还是她吃皇帝,总之,这小子决不能成为落网之鱼,哇咔咔。娱乐秀

又是一声长鸣。如惊天擂鼓般。

段思怡吐了吐舌头,贼兮兮地跳下马车,从小太监弯着的背上跨过,一展大将军风范啊。(弱弱说一声:这也叫大将军风范?没天理啊,没天理。)

正当段思怡沾沾自喜的时候,却正好对上单浔莫探究的眼神,汗死,为毛他的眼神总是那么萌魅那么有爱?

终是忍不住那颗扑通跳动的红心,段思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自己超级无比性感的大屁股对着单浔莫的腰拱了过去。

“这大白天的蚊子还真多。”段思怡将撅起的屁股收了回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闪了腰。哦不对,是肥臀,细腰。

“找人清理下这将军府前的蚊子,脏了本将军的衣服。”段思怡平时就爱狗仗人势,现在知道自己是这个年代的护国大将军,又深受狗皇帝宠爱,你说那不拽起来了吗?娱乐秀

“是是是,主子。”两个小厮十分害怕,哆嗦了几句,又后退了几步。

只是段思怡的威风还没有耍够,从那偌大的府门就忽然走出一行人,衣着光纤,气势非凡。无奈,话到嘴边又只好收敛,话说,这就是她现在身体主人的家,那么猥琐是不行的。

“单将军不进来坐坐?”段思怡见单浔莫抱拳,就要告辞离开,满脸不悦。

“难不成本将军请你喝口茶都不行么?”

只见单浔莫脸色忽然十分难看,再次抱拳,上前道“属下还得回去复命,还望将军见谅。”

“喝口水又不会毒死你,怕个屁啊,来人,请将军进来,关门。”

这一招关门打狗看他怎么招架,现在这里她段思怡是老大,随手招呼了一名小厮,段思怡在她耳边轻轻了几句,只见那小厮的脸忽然煞白,与段思怡得意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不快去,不然本将军阉了你!”见那小厮木讷的要死,段思怡忍不住发火,可不能让这些吃软饭的人毁了自己的好事。

深紫色的卷烟沙,随风飘起,大厅内弥漫着好闻的花香,细一看,里面摆弄了不少盆栽,姹紫嫣红,好不美观。

段思怡抿嘴一笑,走到大厅侧殿,看了眼里面的陈设,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环境不错,只可惜,没有床。

她朝着面前的一个软榻走去,伸手摸了摸,一片丝滑,因为是夏季,上面铺了一层细纱,触手柔软,心情也甚好。

一个小丫头端着茶具走进,将茶奉上便灰溜溜地逃开,像是害怕什么般。

段思怡斜视了眼那个离去丫头的倩影,又把目光移向了依旧站在门外的单浔莫。

“单将军为何如此惧怕本将军?难不成怕本将军吃了你不成。”【四更】

☆、将军很不纯(4)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故作矜持,坐到榻上,端起一旁的茶开始呷了起来。微微抬眼,见单浔莫依旧矗立不动。

真是个呆子!看本姑娘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喝完茶你就可以走了,不然本将军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得给本将军留面子,知道否?”

段思怡继续喝茶,可是心中的小虫子早起攻上心头,淡定淡定,淡定。娱乐秀

单浔莫像是被触动般,立即走到茶几旁,端起茶杯就大口喝了起来。

他不置一词,将空茶杯对着段思怡,示意他要走了,段思怡微微一笑,点点头。

可是,立即,马上。

单浔莫的脸上就忽然蒙上一层恐惧。

“将军,这茶里,有,有毒?”单浔莫只是瞬间感觉四肢无力,他的手疲软地松动,只听见一声脆响,段思怡忽然哈哈大笑。

“单将军,这是合欢散啊,没有听说过吗?全身是什么感觉呢?”段思怡得意地笑着,缓缓朝单浔莫走去,走一步笑一步,之差没露出满嘴的黄牙。

“将军,你要干什么,不可以,晚上,晚上皇上还要召见将军,请将军自重啊。”单浔莫感觉周身有一股热气涌入,道不清的感觉,仿佛神智里除了那些男女之事,再无其他。他的脸阴沉地相当厉害,生怕段思怡靠了个近。娱乐秀

他渐渐后退,段思怡却步步紧逼。

只是此时单浔莫丝毫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好任由眼前的女人摆布了,火辣辣的吻毫不留情地就附了上去,单浔莫明显十分紧张,眼前这人是皇帝的男宠,他身为皇帝身边的近卫,怎能不知道皇上的秘密,如若?他不敢再想,可是全身的力道也不足以推开面前的人。冥朝好男风,可是他单浔莫不好!

她的吻痕霸道,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她的舌头一直在摩擦着自己的唇,火辣辣的。

那舌尖带出的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把嘴巴打开!”段思怡实在不知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眼前的男人还在别扭什么,话说自己好歹也是貌美如花的男银嘛。咳咳,bl一下又不会死。

“打开!”看着单浔莫的眼睛里全是不屈服,把段思怡彻底惹火了。她一把就将手摸到了单浔莫的下身,在上面来回地摩擦,滚烫,前所未有的滚烫。二人皆是满头大汗。呼吸也加快。

只是此时,段思怡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阴冷的面孔,将她所有的热血抹杀,可是回神再一看,眼前这人却是单浔莫无疑,可是那双绿色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能感觉到此时她深吻的人也在深深地看着自己,那是一道炽热的眸子,好像等待了十年二十年般。

段思怡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一双绿色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邪魅的眼睛,透过放大的瞳孔可以看到这个主人内心的阴暗。

热吻依旧在继续着,单浔莫的意识也开始游离,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段思怡的腰际,然后轻轻一划,女子束在腰际的绿萝腰带便随风在地。

“你真猴急。”段思怡不清不楚地嘟囔着,全不顾自己身份即将暴露,也顺势将眼前男子的腰带脱去,男子是一身盔甲,靠在上面冰凉的,但却更激起了女人的欲-望。

【五更】

☆、无齿啊,无齿(1)

“把手伸进来,恩恩,好舒服。”段思怡眯着眼睛,享受着单浔莫此时的温柔,感觉他的手指在体内捣动,整个身体都要腾空起来般。

“再快点。”就在段思怡几乎要沉浸在这无限欢愉,为自己勾引男人技术沾沾自喜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小厮紧张的声音,“二位将军,皇上急招。”

巫山云雨中途被打断,比让他吃屎都难受,段思怡在心里咒骂那狗皇帝无数遍,破坏人家美事,咒你以后生出的孩子都没有小鸡鸡,没pi眼(汗死,某女太不人道了吧,咒人家断香火,罪过。)娱乐秀

“恩,来啦来啦,这就去。”段思怡看了眼身下的男人,照他这情况,还得半个时辰,得了,自己先过去。

“你等药性过了再来,免得皇帝以为你强奸我。还有既然我的身份被你发现了,你最好识相点。”段思怡坏笑一声,拣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又在单浔莫的光滑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临走还不忘嘱咐人照顾好她这个新欢。

※※※※

御书房内奏折散落了一地,远远便看见冥匀染肚子屹立窗口,负手在思索什么。

段思怡轻手蹑脚,唯独惹怒了龙颜。

“怡,你来了。”意料之外,这皇帝却出奇的温柔,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便脱口而出。娱乐秀

“是,参见皇上。”段思怡战战兢兢,向他天不怕地不怕,也就怕这带牙的老虎。

“我们还要这么多礼数吗,朕也是太过想你,本是打算晚上在喊你过来,如今。”冥匀染话中有话,却没在说下去。

只是段思怡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早已心知肚明,感情这皇帝一定是被某个大臣气坏了,找人诉苦来了。

然,时间分秒过去,段思怡只是看着冥匀染的后脑勺发呆。

拜托,就刚才说了一句话,现在居然来装沉默,你是无语哥吗?汗死,你的后脑勺一点也不性感,正当段思怡想的发笑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回头,他神色似乎无奈,却还是将话都说了出来。

“京城采花大盗之事,怡可有耳闻?”

“略知一二。”(略知个屁,拜托,段思怡,其实你屁也不知道,还在这里装孔子,你分明是老子嘛)

“你可知这采花大盗如今愈发胆大了,这京城的达官贵人谁不糟他洗劫,关键是他每次作案后必将风声放出,这就不好办了,比如说现在左丞的千金。”

段思怡听得迷糊,但也大概明白了,她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位采花大盗哥哥的厉害和勇气,宰相的女儿也敢采,不牛就太没天理了。

正当段思怡感叹无比之余,冥匀染接下来的话可没把她呛死,是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论文韬武略,非怡莫属,所以,朕此次想你亲自去相府走一趟,并且这京城的守卫也交予你全权负责。”

哇咔咔,什么,狗皇帝还振振有词,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美男等着自己传宗接代吗?这万一自己一去不复回咋办?

☆、无齿啊,无齿(2)

段思怡神色慌张,“皇上…。”她死皮赖脸的做委屈状。冥匀染本是随口一说,见段思怡不答应,眉头一锁,忽然笑了开怀,“若怡不想去,朕不为难,不知道为什么,朕的事情都想你参与,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唯有你,朕才相信。”

我靠,这甜言蜜语攻势还真是会迷人心醉啊,我有口水真会吐你个不认识你婆婆,“是,你是我的情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思怡不知道她的这句话让冥匀染是什么反应。只是女子并未顾及彼处,而是在心里犯花痴,这采花贼最好貌比潘安,阿门……娱乐秀

冥匀染看着段思怡,眼中已全是歉疚,他一把将人儿揽入怀中,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他冥匀染并不是在利用她。

夜晚的京城并不燥热,段思怡觉得身上的衣服有点单薄,如今她身着便衣,正站在北门的城楼上。

此时并未入夜,街上依旧车龙马水,叫卖的吃喝,打炮竹的,人们穿着各色服装穿行其间。

最惹眼的还属朱雀街最中间的百花阁,三层木制红楼,外面四盏大红灯笼悬挂,老远便能看见几个姑娘在二楼像楼下的男子招手。

这是京城最出名的欢场,与其他青楼不同,百花阁可是坐落在京城最繁华处,单看那些进进出出的男子,一个个大腹便便,面露淫笑,便知道里面是何光景了。娱乐秀

“丫丫个呸,这么热闹,那采花贼还敢出来,这不眼前就是百花阁么,还折腾什么?”段思怡不满地吐了一口口水,多半是在抱怨自己如今只能做个守门。

“将军,那百花阁进去可是要钱,采花贼要的是白送的娘们儿。”

“呸,就你聪明!”段思怡一把甩在身边一个小卒头上,回头一看,竟是一个身高不足六尺的小个子,圆圆脸,脸上倒还算干净。只是他瞧那百花阁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

“想去?”

“额饿呢恩。”小卒拼命地点着头,顺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但又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摇头。

“摇头做个什么啊,快给本将军说说那百花阁。”

反正无聊,听听别人瞎掰也好。

小卒本是万分迷茫,听到段思怡的话后,忽然笑逐颜开,“唉,是是,这百花阁啊,据说里面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这花魁,就连京城的好些王爷大官都想一睹芳容,可都不一定见着。将军一定喜欢,听说里面还有几个异域女子呢,各个闭月羞花啊。”

小卒神乎其神,擦了擦挂在嘴角的口水,倒是把段思怡的好奇心激起,“确定能迷死本将军?哈哈。”

段思怡有点不悦,带着恐吓的语调问道。

“将军,二虎子是瞎说的,他也是听奴才说的。”旁边的一个小卒也没心思放哨,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听说里面有很多面首,个个俊俏无比。”那个小卒对着段思怡耳边私语,还不忘顾盼神飞一下。

段思怡如醍醐灌顶般,刚才还一副死相,这会儿全有劲了,面首?俊俏无比。她实在是等不及了,反正这采花贼一时半会也不见得出来,自己先偷偷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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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齿啊,无齿(3)

以如厕为由,段思怡把她的副将叫来,又紧紧嘱咐刚才那两个小卒闭嘴,

百花阁不管是内外,装潢都极为奢华,镂金的外装,绣花木刻,一进门就是一个能容纳好几百人的厅堂,里面皆是翡翠地砖,空中垂挂无数蚌珠,耀眼夺目。

刚一进门就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子挡住,满身的脂粉扑鼻,她们哥哥垂涎三尺,只差没把眼珠子看掉下。

“咳咳,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哟哟,是为俊俏公子啊,好生面熟啊,公子今儿个是指了哪位姑娘伺候。”迎面一老鸨,大红的斜襟过膝长裙,一个飞天如月发髻,上插几株步摇,丰臀一扭,别有一番姿态。

“啊呸,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公子了?”段思怡有点不快,自己如此沉鱼落雁,也能被误认为男人?你们不是瞎了眼才怪呢!(话说她一身男装,还硬要充女人?

话音刚落,之前的那几个围着的女人都赶紧躲到一边,还是老鸨识趣,话锋一转,“原来是姑娘啊,只是姑娘您这打扮,呵呵,是公子都如此俊俏,女儿身自是这京城第一。”

“好了好了,别戴高帽子了。”段思怡有点厌烦,这老妈子说话咋就听得这么不入耳呢。她环顾了四周,里面竟是些花红柳绿的庸脂俗粉(话说那些女人挺漂亮的,纯属某女红果果的嫉妒),却居然没见到一个男的,哪怕一只公狗也没有。娱乐秀

老鸨见段思怡并不屑与自己拉扯,也没多耽搁,双手一拍,不一会儿从里面就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看得出是这里的伙计,他走到段思怡面前,先是恭敬地作揖,伸手示意自己为她带路。

段思怡看了看眼前的人,好歹是个公的,也没多想,就跟了过去。

出了前厅,后面就是一个过道,然后左拐,又看到一个楼梯,中年男子在前面走着,段思怡就在后面跟着。

“本姑娘要你们这里最俏的面首,知道不?”一看前面的人就有点木讷,段思怡耐不住就提醒道。

前面的人回过头,又点点头,额额了两句,又不在说话。

“原来是个哑巴!”段思怡只当是对牛弹琴,便不再说话,不一会儿,三楼游廊尽头,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印入眼帘,男子示意段思怡进去,可他自己却没有他进去。门被轻轻合上,无奈,只能进去看看。

眼前是雪白的纱帐,朦朦胧胧看到一卷屏风,里面像是有人在洗澡,耳边是轻轻的水声。

段思怡吞了吞口水,她轻轻揭开纱帐,就要进去,此时耳边忽然想起一阵清脆的古琴声,吓得她赶紧将手缩回。

“汗死,自己好像是在做犯法的事一样,这可是花了钱的,俺是合法公民。”安抚了一下内心的罪恶,再不管那迷离奇怪的琴声,段思怡再一次揭开纱帐,走到拼缝后面,深呼了口气,打算就这么冲进去,看一个正着。

哇咔咔,在色心驱使下,她忽然身手十分敏捷起来,一下子比狗腿还快,就冲了进去。

“gg,我来啦。”话音未落,段思怡自己也惊呆了。

眼前早已没有什么帅gg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澡盆和澡盆里无精打采的红色花瓣。

☆、无齿啊,无齿(4)

“gg你在哪里?捉迷藏不好玩。”我找我找我找找找,整个房间里除了飘荡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就是那阵奇怪的琴音,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靠,耍我啊,也没看清楚刚才是男是女,段思怡那个气得啊,立马就想到去找老鸨理论(明明是你自己不和人家老鸨说清楚的,现在又嘀咕个屁啊,鄙视某女)。

转身,却忽然发现眼前似时空逆转般,却不是原先的那个房间。

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段思怡摸着眩晕的头,感觉四肢无力,眼前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摸索着,却发现再也走不动,扑通一声倒地。

※※※

“娘娘,夜深了,早泄安息吧。”一个宫女对着依旧凭窗而立的夏飞烟,过来小声提醒道。

“看,御书房那还是亮着的,皇上还没休息,本宫也不歇息。”夏飞烟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对准御书房的方向,内心有些凄楚。

“娘娘,最近皇上一直在为京城采花贼一案头疼,听说还让段将军亲自去抓人了。”

一提到段思怡这个人,夏飞烟眼中的失落便毫不遮掩了,虽说皇上对着后宫佳丽没有一个流连的,但是唯独对那段思怡……娱乐秀

“怎么回事?”

“听说左丞的千金被……”

“你是说兰芯?”夏飞烟如遭晴天霹雳般,一把抓住宫女的双臂,十分紧张。

宫女害怕的点点头。

“什么?”上官兰芯是自己发小,当初皇太后本也想将兰芯纳入后宫的,只因那时她忽染大病,才不得不暂且搁置。

“给本宫准备些礼物送去,不,本宫自己去准备。”

※※※※

“啊,痛。”段思怡迷迷糊糊,感觉头还是一阵刺痛,只是此时的痛不仅来自头,还有身下。

缓缓睁开眼睛,冲进视线的却是一个男人放大的五官。

男子正在啃噬着女人的薄唇,他时而轻轻摩擦,时而用力撕咬。手也十分娴熟地在女子身上游走。

啊,难道自己被人强奸了?啊,这是在哪里,怎么黑乎乎的?

段思怡有点害怕,因为身上的男人就要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这句身体居然还是完璧之身。那么…

男子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反抗,继续疯狂地在女人身上游走,火辣辣的吻湿漉漉地似乎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欲。

“啊,恩。”被男子弄到神志不清,段思怡终于人不知轻声了起来,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男子忽然咧嘴一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那一排白牙,诡异。

冲破了女子的身体防线,男子终于顺畅的在女人身体里肆意。感觉自己被紧紧的外壁包裹,男子也忍不住轻-吟。

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段思怡再也无力抵抗,最终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

就在段思怡落单的那夜,冥匀染一宿未睡,单浔莫半夜才回,并把自己中毒一事如实禀报。

黑暗的屋子里,冥匀染满面黑煞,手心紧握,却不知满腔怒吼该往何处喷发。

☆、没有背叛(1)

“摆架凤藻宫!”

夏飞烟见御书房的灯终是灭了,才吩咐宫女出去守夜,却不想刚躺下就听见宫人来报皇上摆架自己这儿,记得她赶紧又套好衣服,忍住满心的喜悦,夏飞烟带着一行宫女早早地就候在朝凤宫的宫门前。娱乐秀

“起磕吧。”没有预期的怜惜,冥匀染只是冷冰冰地一句,便负手朝里面走去。

夏飞烟虽是伤心,却又立刻收拾好心情,跟在冥匀染身后,并吩咐人下去把夜宵备上。

“你们都下去,皇后你一人进来。”冥匀染屏退掉所有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大殿内,冥匀染高高坐着,夏飞烟低头跪着,屋子里洋溢着死一般的气息。里面只着了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冥匀染脸上,甚是恐怖。

“把上衣脱了!”冷冰冰的,冥匀染看了一眼地上的夏飞烟,忽然站起,负手朝暖阁走去。娱乐秀

什么?夏飞烟看着冥匀染离去,忽然不知该如何了,自己好歹是大家闺秀,更是没有伺候过别人,虽说眼前的人是她夫君,可是他的话……

“怎么还不进来,把上衣脱了。”冥匀染似乎是很不耐烦,此时的他只是想发泄内心的郁闷,哼,段思怡这个贱人,居然敢背着自己勾搭其他男人,自己本是怜爱她,尚未破她身,本是打算等自己一统天下后,就娶她为妃。

夏飞烟被冥匀染的冷漠吓得连连抽泣,她不明白她的表哥何时变成这样了,手微微颤抖,将对襟排扣一个个解开。

“跪下。”冥匀染瞥视了眼夏飞烟luo露的肌肤,白中透红,冰肌如玉,但只是一眼,又看向了一旁的床。

“趴在上面,去!”

夏飞烟听话地慢慢走去,她捂着胸口,满脸梨花,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大床,胆战心惊地趴在了上面。

“啊。啊,啊。”连续三声,夏飞烟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回过鹅蛋笑脸,眼眶中带着未干的泪,眼前他的表哥,他的夫君,正居高临下,手上拿着一条四指那么粗的皮绳,凶神恶煞地就要再次朝自己打来。

“敢躲,朕会让你受百倍之苦!”冥匀染看着眼前趴着的夏飞烟,脑海中却一直闪现着段思怡那张绝美的面孔。心中的恨意更是。

那年,他于北苑狩猎,忽然一个英姿煞爽的少年闯入自己视线,他轻而易举地就猎获满苑的猎物,成为那日的英雄。

她是女儿身,她爱自己,并主动要求前往前线带兵,第一次她带兵就一举歼灭敌军,并将翼国的小王子生擒。

往事历历在目,冥匀染之所以对这后宫如此冷淡,也是怕专宠,便宜了那些外朝的大臣只有她段思怡,才可以让他放心去爱,可是。

“说!为何要背叛朕?”看着夏飞烟背上渐渐渗出的血迹,冥匀染丝毫没有任何怜惜,手中的鞭子却愈来愈重。

没有背叛你,

“我没有,没有,表哥,烟儿永远不会背叛你。”夏飞烟含着泪,艰难地哼着,终于在最后一声鞭子抽响时晕了过去。

冥匀染忽然已是到什么,看着眼前的人早已血肉模糊,他一把将手中的鞭子扔了,抱起手上的夏飞烟,就大吼了起来,“太医,快传太医。”

夏飞烟头发凌乱,汗珠湿了半边面,她安静地躺在冥匀染怀中,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没有背叛(2)

翌日

凤藻宫大喜,前朝官员也躁动不安,因为当今皇帝冥匀染昨夜留宿中宫,这让以往储君后继无人的担忧不攻自破,大家仿佛见到希望般。

只是冥匀染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却无从知晓。

段思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清早,她迷迷糊糊地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地□□。

“主子你醒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一张被放大的脸,是一个青年男子,她府里的管家阿辰。

“额,怎么回事,本姑娘怎么回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昨夜被一个男人吃干墨净了,这会儿怎么?

“主子,是两个军爷把您送回来的,说是在百花阁的门口……”阿辰脸色有些难看,没把话再说下去。娱乐秀

段思怡见阿辰的反应,又想起了昨夜,瞬间就怒极攻心,“你去,带上几十个人,随本姑娘去砸场子!”

“啊。”阿辰神色一下子就变了,这将军不会是把脑袋摔坏了吧,这百花阁可据说是后台很硬,许多达官贵人都不敢得罪,可他家主子却。

“快去,我等不及了。”说毕,已是自顾自地套上外衣,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段思怡一个人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抬头回望着门上赫然写着的,“大将军府”嘴角露出一丝皮笑。

她来回踱着脚,心里早已澎湃,“要去打架喽,回想起最后一次打群架是在后海酒吧里,差点没进班房。现在自己身份高贵,自己就是天。”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就露出一弯得瑟的弧度。

只是耳边一阵马蹄声,回眸一看,却是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一看便知是宫里来的。

“将军,皇上急召。”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恰巧此时,阿辰也带着一大队人出来。

“主人,人手全都齐了,就等您发话了。”

段思怡看了眼那个公公,心里有点不爽,这皇帝还真是啰嗦。

“等本姑娘回来再说,宫里来人了。”阿辰知趣地后退了几步点点头。

“将军,那奴才先行告退,早朝前御书房皇上在那候着您。”

候你个屁!“准备马车!”

其实段思怡也是会骑马的,在现代她去过几次马场,只不过这个女将军一定骑术非凡,自己若是一上马背必露馅。

一路上段思怡一直在揣摩接下来皇帝会问她什么,来了这两天,看着帝京如此井然有序,不得不说这当今皇帝一定非同一般。

御书房内

冥匀染静坐在那,他看着手中一条银链子发呆,这条链子是单浔莫给他的。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呷了一口‘金盏菊留香’。

先是守门的公公禀报,待经过冥匀染允许,段思怡便谨谨慎慎地走进来了。

冥匀染屏退一干人,坐在正厅龙椅上,看着地上的人,他忽然站起身,向段思怡走近。

“朕已经恢复了这后宫制度,先从皇后开始,爱卿可有感想?”冥匀染笑眯眯地说着,负手,眼中却是怒火,只是他掩饰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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