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千万不要因此远了侄女,侄女只需能经常看见表叔,也觉安慰。”许樱说着,眼角有了一丝泪意,她早不是小孩了,自然懂得要借助别人的愧疚,成一些自己的事。
展明德听许樱说这段话,再见她楚楚可怜的小脸,心中暗自有了决定,“老太太若是准许,二舅母和业二嫂子若不嫌弃,从今日起我便认你为女,从今日起到你嫁人之前,你的脂粉衣裳银子我出,你日后出嫁的嫁妆,我出一半!”
“这哪有不成的!樱丫头无父孤苦,有你这样福泽深厚的义父疼爱是她的福气。”老太太立时就笑了,“二太太,业二奶奶,你们怎么说?”
唐氏本来打算看许樱和杨氏的笑话,谁知道转眼之间许樱就给自己找了这么大一个靠山,竟连脂粉衣裳银子都有人出了,唐氏暗想这一年里能替她省出多少银子哪,展明德又说出一半的嫁妆,日后打发许樱出门子花钱更少,这么好的事,唐氏这种见不得许樱好的人,也觉得高兴,“这是好事,樱丫头失怙,虽说有伯父叔叔护佑,终究少了一层依仗,有你这个义父竟连这一层的缺少都免了,果然是有福气的。”
杨氏听展明德这么一说,心情也好了许多,本来婚事不成对许樱有碍,可有了展明德这样的义父,婚事上的难处至少解了七八成,她也知道许家不一定靠得住,展明德既然站出来认许樱为义女,许樱日后……“既然老太太和太太都乐意,那我也乐意。”
许樱见事情竟比自己想象中解决得还好,自然是笑了,跪倒在地,“女儿拜见义父!”
“好!好!好!三日后展某要在许家村摆三天的流水席,庆贺我又多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