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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妮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48

巷子内没有路灯,但走了几年也级没什么可怕的,秦蓁握着手机走进巷内,走到一半时,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动静,心头一紧,向身后望去,漆黑一片的巷内只有她一人,秦蓁皱了皱眉心想自己听错了?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点好了。

同时,z市中心一动摩天大楼顶部,身着衬衫的占泽站在落地窗前,袖口卷起至手肘,露出袖长的手臂,整个人成放空状态,双眸望着窗外z市全景,眼神落在一点微光出久久不动,室内天花板挂着奢华的水晶吊灯炫目的光亮将屋内一览无遗。

半躺在沙发上的梁傲手里正握着近几年z市几家大公司运营的数据资料,一阵手、手机铃声打破此刻安静的气氛,梁傲放下手中的资料,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看着站在窗边的占泽接起来,

“什么事?....嗯,...知道了”简单几句话后挂断了电话,“哼!果然没猜错,泽,你老婆被张北万那老家伙派人跟踪了”

梁傲转着手里的手机漫不经心的说.占泽收回游离的思绪,扭头盯着沙发上的梁傲,梁傲被他杀人似地看神看的浑身发毛,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当下就被解决了,别用你那吃人的眼神看我,话说就这么派人老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吧,总有疏忽的时候”

梁傲起身转坐在沙发上,拿起冰桶里的夹子往杯子里加着冰块说,

“那你的意见呢?”走到桌子边,拿起梁傲刚倒好的威士忌,微笑着看着他,梁傲双手一摊,“到不如你把她绑回你家关起来,比每天跟着她安全多了”

占泽握着酒杯的右手指尖轻点杯壁,轻笑着说:“值得考虑”。

梁傲白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你应该清楚他们的目标不是秦蓁,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在公共场合露面”占泽没有接话,眼神越过梁傲瞟了一眼他身边放着的文件,

“这几家z市最大的公司,张北万都占了了30%以上的股份,做的都是正经买卖。当年老爷子手下的那批人,如今属张北万在z市的势力最大,所以只要解决了他,其他都不是问题”

梁傲将文件搁在桌上,顺手拿起酒杯,靠着沙发背懒懒的等着占泽发话。

“联系simon,通知德国总部旗下分公司,以外资购进他们的股票,再联络一下长期与这几家公司合作的供货商,商场上面的东西,你比我熟悉”

老板发完话,梁傲轻挑了挑眉头,脸上平静的无一丝波动,

“这都不是问题,张北万这些年赚的钱,商场上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替他做掩护罢了,他背地里的那些生意,才是真麻烦”,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梁傲淡淡的说。

“昨天我已经和莫伊通过电话了,下月15号他会从德国过来,我顺便借了他手下的那支‘夜豹’”占泽浅笑着讲完,“靠~你怎么不早说”梁傲抱怨了句。不过心底还是小惊叹了一把,

莫伊那个家伙,手里的硬件装备全是顶级的,特别是手下那支从特种部队选出的精英,可不是轻易谁都借的,这次面子可是给大了。呵,梁傲摸了摸鼻翼轻笑,他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了。

这一天,秦蓁像往常一样在店内吧台后面清点账目,突然感觉店门被猛地推开,门口的风铃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气流震得刺耳,秦蓁本以为是哪个心情不太好的顾客,还没来得及抬头。

耳边就传来一阵惊慌,一群面目不善的人立在店中央,打量着店内四周,清早店内多数是学生,哪里见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愣在原地。林梦这时刚从储藏室出来看到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慢慢移到吧台后推了推了秦蓁,

“什么情况啊”,秦蓁没有回答,酝酿一会儿说:

“真不好意思,我们店地方太小,容不下您们这么多客人,还是请各位另选一家店吧”

听完秦蓁这一番话,林梦顿时腿一软,蓁蓁哪,你不会以为这帮人只是来这里喝喝咖啡聊聊天的吧~,秦蓁怎么能不知道这帮人来自这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两个人秦蓁还模糊的记得,

就是半个多月前在‘万旗’见过的人!可自己能怎么办,只能和他们打哈哈了,难不成还要火拼吗?

“给你们一分钟消失,过时不候”

其中一人开口对店里的人说,于是瞬间店里就剩下秦蓁和林梦两个人了,把林梦护在身后,秦蓁手心已微微出汗,面对如此场景,她心里却猛然闪过一个名字,可恶!怎么会着这种时候想起他。

办公室内,占泽正和远在德国的莫伊通着视频电话,梁傲去了洗手间,放在桌上的电话“嗡嗡”的震动起来,占泽瞟了一眼来电没有理会,手机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响着,占泽眉目显得不耐烦起来,对莫伊说了声“等一下”,按下接听键冷着声音说

“什么事?”,那边没听出来是占泽的声音,有些焦急的说:

“傲少,秦小姐的店被人给围了,像是‘万旗’的人,他们人......”后半段话还没听完,占泽扔下电话就冲了出去,留下巨大的摔门声,片刻后梁傲出了洗手间门发现不见占泽的踪影,走到办公桌前问视频里的人

“莫伊,他人呢?刚刚不是还跟你聊的呢?”电脑那边地莫伊耸耸肩,“谁知道,接了个电话就跑了”梁傲低头看见自己的vertu被扔在地上,捡起来发现还没断线,放在耳边听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风一般得速度追了出去,留下电脑那端一脸疑惑的莫伊。

关了视频,莫伊轻抚着的下唇浅笑:“看来,要提前一下行程了”

梁傲一路狂飙,将自己刚从瑞典空运回来的Koenigsegg加速到极致,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占泽你这个疯子!你千万别胡来,这明显就是可你下的套!”每个人都有弱点,即使是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占泽也不可避免,他唯一的死穴与弱点,就是秦蓁。

“mosaic”的店内此时气氛十分诡异,双方就这么对视着,他们既不砸也不抢,反倒是安静的让秦蓁更加毛骨悚然,正不知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时,门外一阵阵急撒车的声音刺耳传来,

黑压压一片人从车上下来,将原本守在店外的几人围住,然后秦蓁和林梦感觉像是拍电影似地看

着原本站着的那些人,瞬间就被这些黑衣男子按在了桌子和墙上,还没等林梦反应过来,就看见店外停着一辆SSC Tuatara。

哇塞!林梦双眼冒金星了,没想到这款车z市居然会有人开,咦?从车上下来的人有点眼熟啊?

可惜被一帮

3、受伤 ...

人护着看不清,正眯着眼睛向门外望时,手上突然一紧,转头看了眼握着自己手的秦蓁,没想到她表情更复杂,有愤怒,还有.....惊慌?

当占泽笔直的站在店内时,秦蓁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的来形容了,还没等他开口,秦蓁走出吧台直接无视他向店外走去,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右臂一紧被占泽握住,秦蓁回头瞪他,丝毫不掩饰此刻愤怒的心情,凭什么?

当年是他提出分手然后一走五年毫无音讯,如今却又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屡次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凭什么自己总是要受他的掌控,他要走便走,要回便回,拿她秦蓁当什么了?

“放手!”简单冷漠的两个字,占泽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有一丝减少,秦蓁一怒张口咬上他的手背,占泽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蓁蓁,你先别出去”明明是用全力的咬的,手的主人却没有丝毫反应,秦蓁抬头瞪着占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疼!!”林梦看着这两个人,想起之前那晚梁傲跟自己说的话“他们两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这次看来,是相当复杂呀!

秦蓁一说疼,占泽怕是真弄伤她,手上力气顿时轻了许多,秦蓁抓准时机用力甩开他禁锢的手,向门口跑了出去,

“蓁蓁!”身后占泽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惊慌,秦蓁刚跑出店外几步,占泽的声音似乎还没消散,身后的枪声便弥漫过他的声音充斥着她的鼓膜,

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像是慢镜头回放般,占泽缓缓的倒在自己面前,黑色的西装渐渐被浸透,他身下灰色的地砖慢慢转化成妖娆的暗红色,尖叫声,枪声,慌乱的脚步声此时全部被她屏蔽,世界在这一刻颠倒了颜色,秦蓁的眼神只停留在占泽倒在地上看她最后一眼时,那一抹温柔的浅笑。

z市中心医院的手术室外气氛异常的紧张,身着黑衣的男子排满两边的过道,各个脸色凝重,整个走廊安静的似乎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梁傲面对窗口站着一动不动,紧绷着的身体线条可以想象出他此时怒极的表情。

林梦陪着秦蓁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看着秦蓁毫无生气的神情,微微叹了扣气,虽是极轻的,可在这样安静的氛围内还是尤为的明显,梁傲望着窗外的眼神收回,转身盯着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秦蓁,嘴角微微露出嘲弄的笑,

“秦蓁,现在你满意了?”梁傲的声音冷的像是来自地狱,让秦蓁身形抖了一下,没有应声。梁傲此时已是怒极反笑,

“呵,我认识占泽这么久,头一次见他受这么重的伤,五年前我跟他在德国和那帮鬼佬火拼的时候,他都没像现在这样躺在手术室里,秦蓁,你真有本事!”

梁傲此时眼里丝毫看不出情绪,一双狭长的双目微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我始终是不明白,你究竟是哪点好?值得占泽他要为你放弃占家的继承权,不过这些你肯定不知道吧,占泽五年前想要脱离占家,可没过多久从德国那边传来消息,他爸爸被人在德国暗杀,

他连他爸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老爷子就这么走了,占家内部那时一团糟,面对那样情况,你让他怎么办?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你以为他这五年过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

要替他父亲报仇,处理占家的内部纷争,还有外界的不安分,每天都有人想要他的命。这五年他不分昼夜的做事,把自己累的像鬼一样,用最短的时间稳固占家在德国的势力后回来z市,换回的就是你这样一副态度,占泽他是疯了才会被你这样一再践踏!

可是秦蓁,你就这样...巴不得他死吗?”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梁傲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够了!”林梦在起来立在秦蓁和梁傲之间看着他,虽然不太理解秦蓁与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梁傲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林梦实在看不下去,

“你不要把事情全都赖在蓁蓁身上,你们什么都不说,蓁蓁她知道什么?她能知道什么呀?!”

虽是替秦蓁出头说话时底气也不能低了,但梁傲眼里暗藏的嗜血怒意还是让林梦心头一惊,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和第一次遇见的会是同一人,秦蓁依旧呆呆的那座那里,此刻思绪混乱,完全隔绝和外界一切关联。

脑海闪现着一幕幕片段,像是电影剪辑般,不停的播放,全都是一个人。

秦蓁心底苦涩,占泽,你像是一场雨水滋润了我荆棘密布的人生,在卑微的尘埃中开出了花,可却又在绿叶新出时,你抽身而去,徒留我独守这一片无望的沙漠,一别五年,你再次毫无预兆的降临,像天气一般捉摸不定。

我抗拒你,埋怨你,面对你复杂的背景我将所有怨恨强加在你的身上,可是当你在我面前倒下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想起,这五年间我在心里偷偷喊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机会对你说的话:

“占泽,我好想你”

4

4、黑白 ...

占泽番外

我从小跟着父亲生活,我妈妈在我三岁那年因车祸去世了,我永远记得那天,她出门前亲吻了我的额头,我趴在窗外看着她开着车驶出去还不到30米时车就爆炸了,剧烈的爆炸声混了浓烈的黑烟在我眼中渐渐升起,自那天起,我才明白,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黑色的。

当时父亲对我说‘泽,永远别让任何人左右你的心’,人性之间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我在父亲每日不断的教导中早已了解,我生来便不是为自己而活的,我知道。

10岁那年,我和同岁的梁傲被送回国内,他是我父亲手下的孩子,他爸替我爸挡下一颗子弹,当场送了命,他妈妈拿了所有的钱跑了,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我爸见他可怜便领回家来。

让我们回国父亲的意思是,一方面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一方面他开始着重培养我和梁傲,枪械,格斗,心理,商业,这些每天机械似地训练,已然让我麻木,我曾经问过梁傲难道没有后悔过被我爸领进这个圈子?他与我不同,最起码他有过一次选择的机会,当时13岁的梁傲在股市上已经混的如鱼得水,听到我这样的提问,像是听到笑话一般,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如果当年你爸没领我进占家,我早都饿死街头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风光。”

是啊,对于他来说,衣食无忧的日子便是完美,何况是如今这样的身份。那天起,我不再去想自己以后的人生,既然没得选,就只能去顺从,面对如此肮脏的世界,我改变不了,便只能将自己置身其中。我以为,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在z市生活了9年,19岁那年我和梁傲被安排进了z大,我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这里到处弥漫着青春阳光的气息,让我觉得无比讽刺,凭我这种人,竟也够资格进入这所百年名校,看来即使是人生道路上最后一篇净土,也避免不了外界的肮脏。

于是我每天按时上下课,却不愿和任何人接触,可梁傲却不同,他身边每天换着不同的女生,清纯到妖艳的,乐此不疲,我也懒得管他。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有一天教授下课晚了些,我刚走出教学楼的一个拐角,看到一个弱小的身形蹲在那里,仔细看去原来是有人在喂学校里的流浪狗,这些流浪狗也不知是从哪里混进来,或是被之前学校里的主人丢弃了的,凭着学校里的人偶尔发善心喂点吃的而存活,不过这次的这个女生可是花了大手笔了,买了好几袋狗粮和狗罐头。呵,还真是有钱的大学生。

我正转身准备走开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我知道是梁傲那家伙,

“泽,今天下课这么晚啊,走!回去喝两杯去”

梁傲顺着我看到那边喂流浪狗的女生,“哎?那不是我们系的秦蓁嘛,冰山性子,平时根本不和人接触,我跟她说话都当我透明人一样,太没劲,和你一样”我没理他,转身直接往宿舍走,

和我一样?怎么可能?

这就是我跟她的第一次见面,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脸,可没想到,一周后我竟然会再次遇见她,一身整洁的工作服,标准的职业微笑,左胸上方的工牌上刻着她的名字‘秦蓁’,很特殊的名字,我不记得她的长相,可很奇怪,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她一定是那个秦蓁,不过我还是有些

惊讶的,一个每周要在快餐店打工的大学生,怎么还会去接济学校那么多的流浪狗,凭着一丝好奇,我开始留意她。

她几乎每天都会去喂养流浪狗,还会在周五的下午去福利院做义工,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平日里冷漠的表情,反倒十分温柔,她并不是很美,可每当看见她微笑的时候总能带动我心里一丝微妙的情感,慢慢的,观察她似乎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乐趣,

可渐渐的,我有些嫉妒她,她看得懂这个世界的昏暗和肮脏,了解人心的不可信任,可却又为自己保留的一份善良,以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存活着,这种不受黑色污染纯净的心,着实让我嫉妒,嫉妒的想要把她占为己有。

我的人生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围在我四面的许多人一直在教我该怎么行走,怎么做事,我只能照着他们期望的路线前进,做他们允许的事情,走他们铺好的路,我真的,厌倦了。

所以这一次,我想顺应自己的心,做一次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当给我第一次正式出现在秦蓁面前时,她冰冷的态度在我意料之中,只一句“我还有课,请你让你一下”便绕过我走掉了,对此我有些沮丧,于是我去问了梁傲.

梁傲端着酒杯,大着舌头对我说:“追女生嘛还不简单,她们无非想要就是‘美色,金钱和甜言蜜语’,很简单的”我推开他支在我肩上的手,皱着眉头说,

“秦蓁要真那么简单能追上,我至于来问你啊”他一时愣住,随即开始大笑“哈哈哈,你要追秦蓁?不过秦蓁那种女生还真是符合你这种变态的性格...”

我一记闷拳打在他脸上,止住他的笑,梁傲揉着脸说“对她那种的,我也没遇到过,你要是真想追她,就死缠烂打吧,费点时间”

虽然没把他的话当真.但从第二天起,我却开始频繁制造和她‘偶遇’的机会,食堂,图书馆,她打工的快餐店,终于有一天,她一反平常冷漠的态度,抬头直直盯着我说:

“占泽,你真的很无聊,你到底想干嘛?”

猛的被她这么一问,我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一贯以冷漠视人的她,也会有生气的时候,我忍住笑看着她,认真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没想到话一出口,就惹得她满脸通红,她嘴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睁大眼睛时像是个瓷娃娃,很可爱。

再没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在一起了,至于为什么?可能就像是梁傲说,死缠烂打吧。有一次我问过她为什么会答应我,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厚脸皮的人,面对一个处处不给你好脸色的人,居然还能笑着一再的纠缠,

她后来想,既然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忍受她的孤傲和怪脾气,那她为什么不把把握住机会呢?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蓁蓁,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求之不来的珍贵,我哪里还需要忍受?

渐渐的,梁傲看出了我的变化,十分认真的和我谈过一次,

“泽,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无聊了想玩一玩,秦蓁虽然是个好女孩,但你应该知道我们没办法去给别人承诺,就算以后可以,但现在你爸还在位子上,他不会同意的,你这样下去会害了她”

听他说完后我仰头饮尽杯中的龙舌兰,灼烧的感觉顺着食道刺激着胃,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们要是想让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所以我开始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醒来,秦蓁会消失在我面前,于是我表面上开始有些刻意的疏远她,背地里打听着占家的消息,还好,他们还没有发现她。

我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将来,因为那些早已经在我出生前就是定好的了,我注定是占家的下一任当家,我父亲的接班人,可如今我有了秦蓁,我不可能让她沾染上我身后复杂黑暗的背景,于是我开始筹划着,要怎么脱离占家。

这个计划我只告诉了梁傲,因为他是我最信任的人,而且也是我父亲从小一手培养出来的,如果我退出了,他可以代替我,我刚和他说了这个想法就被他立刻打断,

“占泽你TM疯了吧!你想脱离占家?!你被秦蓁搞得脑子不正常了是不是?!”

我很清醒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这很对不起我爸,占家的接班人他可以培养无数个,可对于我来说,秦蓁,这辈子只有一个。

可偏偏上帝从来不肯多眷顾我,再我还没来得及跟爸爸谈这件事时,德国那边就传来了他的噩耗,我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听完电话的,那个曾经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男人,被人暗杀,死在了德国,甚至都还没有再见我最后一面,和我说最后一句话。

整整一天我没有出过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收拾好一件件行李,然后告诉我说,我需要马上回德国准备接手占家。

原来上帝早都已经把一切安排好,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甚至于我还没有开始反抗,就已经被他扼住了咽喉,断了后方的路。

上飞机一小时前,我去见了秦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注定要踏进地狱的人,我还能给她什么样的承诺?狠了心对她说了恶毒的话,看着她将眼泪一点点忍回去的样子,我恨不得将自己撕碎,对不起,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我无法给你一个美好的明天,只能狠下心来,还你未来一片光明。

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z市,我给了自己一个承诺,占泽,既然你无法改变命运,那就改变自己吧,等到将自己变成能够主宰命运的王,你一定,要回来。

5

5、绝情 ...

手术在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灯终于灭了,占泽暂时脱离了危险,被转入了加护病房,梁傲微微松了口气,冷眼看了秦蓁一眼,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了.

林梦轻轻推了推她,轻声说“蓁蓁,他脱离危险了”秦蓁攥着死紧的手稍微松了一些,慢慢抬起头往病房那边望去,林梦看出了她的意思,

“现在还不行,医生说还需要在加护病房里观察12个小时才能转入普通病房,现在还不可以探望”说完后抬手轻轻抚了抚秦蓁的头发。

在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一个人不在乎你的身世,背景,能理解你的怪脾气。就算你遇到再难的事情,她也愿意陪在你身边,做你永远的朋友。

秦蓁就这样一整晚都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任凭林梦怎么劝都不肯闭眼休息一会,无奈她也只好陪着她,生怕她出点事,就这样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梦朦胧之间实在扛不住了,靠在秦蓁的肩膀上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刚蒙蒙亮,看着秦蓁还是沉默着坐着,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的痕迹,林梦替她揉了揉肩膀,抬起头看见梁傲靠在占泽的病房门口,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

“喂,我去买早餐,你帮我看着蓁蓁,出了事我找你”

梁傲扫了她一眼没搭话,抬手看了看时间,又隔着门上玻璃向病房里看了一眼,转身吩咐手下人去买些早餐,随即又恢复成刚才的模样,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里,没再搭理林梦。

林梦怒目圆睁的瞪他,居然就这样被无视过去了,想咱林大小姐哪受过这窝囊气,可偏又碍于是在医院,不能发作,一口气发不出来憋得肺生疼,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梁傲说了句:“算你狠!”转身走了回去。

没过多久,医生护士就已经到了病房,看着整整一层的黑衣男子在一旁守着,张医生一头冷汗,难怪昨天自己还没进手术室之前,他的恩师就打过来电话,千万叮嘱他这个手术要小心,自己问老师自己怎么不来做这个手术,王秀娟语重心长的说:

“我一个老太太了还拿什么手术刀啊,这种百年不遇的机会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吧”本来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结果看到门外这样的情况之后,他欲哭无泪,师傅,您这是让我拿生命在做手术啊!

终于等到检查完所有指标正常后,占泽被转入了普通病房,所有人紧绷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下来,梁傲看完占泽刚从病房出来,看见秦蓁向他走来,心中一恨准备关上房门,手腕却突然被握住了,

“能让我进去看看他吗?...”

梁傲正想着拒绝,抬眼却对上秦蓁一双大眼睛透着乞求的望着他,让他心里竟然产生一种负罪感,梁傲在转过脸在心里咒骂一句,松开握着门把的手,黑着脸让她进去了。

病床上的占泽一身的病号服,双目紧闭,头发有些散乱的遮在额前,全然没有平常那一副骇人的气势,薄唇苍白的抿着,微微皱起的眉头透露着他的痛苦,让人不不由的心疼。

秦蓁轻轻坐在他的床边,十分小心的避过他扎着输液管的手臂,右手慢慢抚着他的左脸颊,拇指轻蹭着,

“你还是那么固执,什么也不肯说,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解释,总是让我从别人那里才听得到真相,你啊.....”

秦蓁微微叹气,记得有一年她的生日,他说好给她一个惊喜,可生日当天一整天都不见他的踪影,他和梁傲的手机全部关机,秦蓁怎么都联系不到他,一气之下秦蓁也关了手机,一个人做上公车到乡□验生活去了.

第二天回来的路上开机发现居然有120个未接来电,全是占泽的,可当秦蓁回拨过去时,又是关机状态,就这样两人闹了一个星期的别扭,谁也不先联系谁,最后梁傲忍无可忍的找到秦蓁,解释那天是占泽故意玩失踪,在江边给她办了一个烟火派对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最后却是被她放了鸽子,整整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都是关机,气疯了的占泽整一星期在家拿自己当酒缸灌,拦不住他的梁傲索性直接找到秦蓁喊她去宿舍收尸.

两人都是极其倔强的脾气,而每次伤的最重的,却都是占泽。一段感情,需要两个人维系,可情到深处却更容易受伤。

秦蓁自己在心里苦笑,自己有什么资格责怪他的不诚恳,家世背景生来就由不得自己,隐瞒并不代表是欺骗,而她之所以如此抗拒他今日的一切,只是因为自己的那些难言之隐罢了.

“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我知道你现在听得见,所以今天,我告诉你。”秦蓁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头,缓缓说出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

“我不是出生在z市,三岁之前,我和父母住在老家一栋老公寓里,我妈都是普通工人,爸爸每天在社会上和人做些小生意,那时我还没到上学年纪,每天跟着妈妈去他们工厂,然后有一天...”说到这里秦蓁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

“我和妈妈下班回到家,在楼梯口的时听见我家里有声音传出来,门是大开着的,我爸的声音混着一堆人地声音传出来,我妈妈当时什么也没说,拉着我的手就往楼下跑,我们刚跑出楼道,一个黑影就砸下来了,我爸爸就那样躺在我面前,我甚至都能听见他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妈就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继续拉着我跑,我就看着我爸趟在地上,没人去管,可是你能想象吗?

我妈当时带着我去公安局报案,那些警察去现场看了一下,三天以后居然告诉我们说,我爸属于自杀,不属于刑事案件,就这样结案了。自杀?我再没听过比这更可笑的笑话,我妈当然不服,想四周的邻居寻求帮助来还原事情真相,可那些平常热心的街坊四邻,一瞬间对我们像陌生人一样避之不见,再后来我妈卖了老房子,带我来了z市,可没过多久她却患上了抑郁症,安静的时候会温柔摸我的头发,可发作起来会像疯子一样拿着刀乱砍,有一次她很安静很正常,拉着我的手微笑着看着我说:‘蓁蓁,你长大了,很多事情应该要明白,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你要弄得分明。’她说的话很奇怪,我当时不懂,后来她叫我帮她去倒一杯水,然后等我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她就从家里10层阳台上跳下去了,那年,我四岁。”

秦蓁平静的说出这番话,眼神安稳的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她移开放在占泽脸上的手,俯身贴着他的耳边缓缓说:“所以我了解你的那个世界,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们再也不可能走进彼此的生命了,你还有你的路要走,我也依然要过我今后平凡的生活,所以...请你,忘了我吧。”

秦蓁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完全做起了宅女,连吃饭也是叫外卖,因为这次咖啡店停业整顿了,林梦索性关门大吉,放了小莫假让他回老家探亲去了,最近没有心情作画的林梦,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搬来秦蓁的小公寓,两人就这样开始蜗居生活,每天睡觉睡到日晒三竿,饿了就打电话叫外卖,林梦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是习以为常,可奇怪秦蓁怎么也好好的转变性格了?

话说那天秦蓁从占泽的病房里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梁傲说了一句话:“以后还是需要麻烦你照顾他了”梁傲当时眼睛里的怒火恨不得烧穿了她,沉默了很久后他说:“秦蓁,我梁傲长这么大,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

自那天以后秦蓁没再去过医院,她甚至连门都不出,在林梦面前也从没提起过占泽,她不说林梦自然也不问,可有一次林梦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床一头是空的,找了一圈发现秦蓁坐在客厅地板上仰头盯着窗外看,微弱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那么悲伤,却又倔强的不流一滴眼泪,那时林梦觉得梁傲那家伙说的是对的,秦蓁的心果然是很狠,可到底是对谁狠,谁也说不清。

其实和秦蓁认识这几年里,从来没见秦蓁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在店里是有很多男人向她表白过,可全部被她一一回绝,林梦其实也旁敲侧击的试探过,可秦蓁总是转移话题的搪塞过去,有次被追问的没办法,就跟她说,她没有指望过自己会拥有那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丽誓言,她只求岁月静好,能够让自己很平静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了,别的她真的不求什么。面对她这样的鸵鸟思想,林梦也表示无可奈何。

梁傲这段时间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占泽受伤住院,公司里所有事情都要交给他来处理,公司现在还没上市,占泽那边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德国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每天不停的给他打来视频通话,总部一些需要占泽签署同意的文件也转移到他的身上,梁傲从没像现在这样想念占泽在的时候,偏偏那个家伙现在在医院只专心养伤完全不过问任何事,包括秦蓁。

占泽对秦蓁的事情只字不提,像是从没见过她一样,每天都很平静,平静的让梁傲觉得有点担忧,不知道他在心里谋划着什么。

占泽和梁傲回国办的这家公司表面上时一家普普通通的新上市的外贸公司,其实是德国总部在国内的设立的一个分支点,所有生意表面上是与这家名为“易名”的公司在合作,其实背后主掌大权的还是占家,而这所公司的名义总裁既不是占泽也不是梁傲,而是另外一个名字:佟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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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计谋(上) ...

这天,梁傲刚参加完一个会议准备回办公室时,秘书ada告诉他有客人要见他,已经被安排在他办公室了,梁傲有些奇怪会是谁,在国内应该不会有人来公司找他的,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双肩就被人死死扣住,梁傲一惊随之放低身体放手抓住身后人一个过肩摔,没想到对方早已察觉,用膝盖顶住他的脊椎控制了他的力道,双手用力将梁傲按在了地上,

“靠!莫伊你tmd放手!”趴在地毯上的梁傲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人吼道,能对梁傲用这种近身格斗术的,除了占泽就只有一个人了。

莫伊笑着松了手,梁傲站起来理了理衣摆看着他说:“你能别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跟我打招呼吗?!”一脸无趣的莫伊无视他的抱怨,双手交叉在胸前椅着门边:

“没想到你还是没什么长进,还是跟占泽过招比较有趣”,梁傲白了他一眼,“那你现在可以去找他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你百分之百赢。”莫伊嘴角微微牵起,“得了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有人还不得整死我?”话落眼神转向客厅中央,

顺着他的目光梁这才发觉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他们两个,看清来者后,梁

傲倒吸了一口气,转头又看了看莫伊,莫伊摆出一个‘不关我事’的表情,梁傲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沙发上的人说:

“你其实没必要过来一趟的,占泽现在已经没事了”

沙发上的女子冲他略微笑了笑,“我知道啊,你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你们以我的名义开了这家公司,我总是要过来看一看的吧,而且...我想他了”

面对这么轻松的一番回答,梁傲头又开始疼了,这边的事还没解决,结果又来了个麻烦,梁傲这次是没辙了,还是交给占泽自己处理吧。

医院里,占泽半躺在病床上看着手下人汇报上来的资料,眼神虽是落在纸页上,可手中动作久久停滞着,不知思绪飘到了什么地方,门外传来的声音让他的回到现实,随便整理了手里的资料塞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门一开还没等占泽看清来人,一个身影就直

接窜到了他床边,“泽,惊喜吗?”看到来人后占泽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

“芊雪,你怎么过来了?”佟芊雪似乎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挑了挑眉说:

“本来刚听说了你受伤的消息后,我立刻要赶过来的,可总部那边太多事情要我处理,我又走不开,只好等先把事情办完了再过来了。”

芊雪说完开始四周打量了占泽的病房,趁她转过身去时,占泽沉着脸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梁傲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事先不知情的,莫伊此时则是扬着嘴角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占泽,

“占泽,你这刚回国还没两个月呢就进了医院了?身手变弱了?”占泽看了他一眼,视线又移回到梁傲的身上,语气不善的说:

“傲,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我今天出院”

话一出口,一旁的芊雪有些担心的问“泽,你伤还没全好就要出院吗?太危险了吧?”

占泽没说话,眼里的寒意看的梁傲浑身发毛,立刻转身出了病房去办,受了那么重的枪伤却住院还到一个月就出院的人,这世上也就是占泽这个疯子才做的出来。

过了将近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生活,林梦终于扛不住了,没有太阳的光合作用整个人都显得颓废,看着镜子里那个没有朝气的人,林梦决定结束宅女的生活,重新做回那个阳光的自己,于是她先做的第一步就是把还赖在床上的秦蓁给拉起来,穿衣服,洗漱。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拉着秦蓁出门,开始了新的一天。

网络上一句话说的好啊,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在商场里一番狂购下来,林梦顿时觉得心情相当舒畅,所有阴郁的心情全部一扫而空,可陪着她走了大半天的秦蓁此时可没她那么兴奋,腿酸的要命,而且还被林梦要求试了一大堆的天价的衣服,秦蓁现在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扯了扯林梦的衣袖要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林梦看她确实是走不动了,于是拉着她进了一家星巴克。

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两人个点好东西后,秦蓁在一旁的杂志架上随意抽出一本放在桌上翻看,林梦瞄了一眼然后看着秦蓁说:“蓁蓁,咖啡店咱们是开不了了,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秦蓁视线停留在纸页一条新闻上,头也没抬的回到:

“还没想好,毕业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工作经验,找工作应该不太容易”

“你还是想找个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吗?”林梦看着秦蓁眨了眨眼,语中带笑的说道,听出她话中有话,秦蓁抬眼看她,

“你又打什么主意呢?”林梦笑意更加明显,正要说话时两人点的咖啡上来了,送完餐服务员刚离开,林梦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对面前的蛋糕展开了进攻,完全忘记了刚刚要和秦蓁说的话,秦蓁搅着咖啡也没追问,随手又掀了一页杂志,林梦把蛋糕消灭了大半放下了叉子,才又想起刚刚还没说完的话,

“那个...蓁蓁,既然你还是想进公司打工,跨入商业界,那不如进我老爸的公司啊”秦蓁看着盯着自己一脸有所期待的林梦缓缓开口:

“梦梦,你说实话吧,你爸又逼你进公司了?”被当场戳破目的的林梦□脸来,抿着嘴搅乱咖啡杯里小熊的图案,秦蓁叹了扣气说

“你这样一直和你爸爸周旋着也不能解决问题呀,明确的告诉他不好吗?”林梦放下咖啡勺抬眼哀怨的看着秦蓁,

“你以为我没说过啊,为这事我都跟他吵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没个结果,本想着开个咖啡店他也就不能总逼着我进公司了,可现在咱们的咖啡店开不下去,我爸他现在又开始抓着这件事不放了,所以...”林梦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蓁,

“蓁蓁你知道的,我是画家,那种充满利益和算计的环境我一个人根本待不下去的...”

其实,对于林梦和他爸爸之间的矛盾秦蓁一直不持任何态度,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好参与,可这次店里的事情全因自己而起,她对林梦心中有愧,

“所以,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进你爸爸的公司?”秦蓁开口说道,林梦快速的点头,秦蓁考虑了一下说:

“行,你爸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主要经营什么?”林梦见她答应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小欢呼了一下,“正贸股份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外贸出口”说完又拿起叉子开始消灭剩下的蛋糕,秦蓁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似乎在哪见到过,低头扫过手中的经济杂志,

秦蓁愣了一下,将手中杂志360度旋转正面对着林梦指着上面一个标题说:

“梦梦,你说的是不是这家公司”,林梦看了一眼面前的杂志,

“咦?我爸上杂志了?嗯,拍的还不错嘛”秦蓁有些汗颜,本以为林梦爸爸的公司只是一家普通的贸易公司,可没想到竟是一家年产值60个亿的大公司,自己和她待在一起这么久都不知道,林梦这丫头可真是够低调的。

占泽一行人回到住宅后,梁傲,莫伊跟随占泽进了书房,芊雪原本也要跟来,却被梁傲挡在门外,“芊雪妹妹,现在我们要谈的是男人之间的话题,你跟进来不太好吧”芊雪看了他一眼没搭理,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占泽,

“芊雪,三楼有间放映室,里面有最新上映的电影,你先去看会儿吧”占泽站在书桌后面看着她说,见占泽发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了,梁傲进了书房反手将门关上,嘴上絮絮叨叨的,

“泽,这丫头还是你制得住”莫伊坐在一旁笑道:

“不是占泽制得住她,是人家姑娘只愿意被他治。”梁傲走过去坐在莫伊旁边的位子上,看占泽沉着脸没说话,瞟了眼一旁的莫伊,两人默契的撇了撇嘴。

梁傲知道占泽一向不喜欢别人开他玩笑,尤其是他和佟芊雪的,其实梁傲一直搞不清楚占泽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三年前,他和占泽在罗马与意大利黑手党头目交涉成功之后,返回住所的时候恰巧遇上了被当地黑社会追赶的佟芊雪,可能是因她是中外混血有着东方人面容的原因,

占泽出手救了她,本来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却因此惹了麻烦。

原来她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是位黑道千金,背景是都灵一个势力不容小觑的黑道家族,占泽他们自然是了解近期都灵发生的那件事情,是因为生意上分配不均引发家族内部的战争,家族头目被杀,现接任头目是其现任的弟弟,本来和占泽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人家内部的家族仇恨,可老天却偏偏要他们摊上这么一起麻烦事,要是不管的话,这姑娘估计放出去就让人给抓走了,要是管的话,不仅要动总部那边的人手,而且在人家的地盘上闹这么一出,跟黑手党那边刚谈好的协议就有些不太好解释了,所以当时梁傲的意见是不要管了,

可不知道占泽当时怎么想的,硬是动用了占家一半的势力,帮佟芊雪灭了她篡位的叔叔,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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