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莫允来生》作者:秦妮【完结】 > 《莫允来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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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妮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48

“这不是亿谷的三公子嘛,令尊身体可好些了?,程公子不在床前尽孝反倒盛装出席宴会,想必令尊的身体状况还不错,亿谷的股市一定还有回转的可能吧”

占泽嘴角噙着笑,眼里的威胁已经明显至此,程宇明哪还敢出半点声音,勉强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捂着手腕灰头土脸的走了,易名公司总裁占泽的名声人尽皆知,亿谷此时的境地已是十分艰难,这个时候惹到他无非是火上浇油。

赶走了程宇明后占泽的脸色很是阴沉,牵着秦蓁的手很用力,一直到林

19、宴会 ...

梦开始切蛋糕时都没有松开,生日宴会秦蓁与林梦除了在房间的那段时间后再没接触过,她的这次生日宴会里秦蓁没有看到她平时身边的那些搞艺术的朋友们,

这样的场合她的那些朋友会更不会适应吧,秦蓁心里喟叹,林梦从这天开始可能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快乐了,至于自己...秦蓁看了眼身旁的占泽,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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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误会 ...

回去的路上秦蓁坚持不和占泽坐在一起,梁傲有些无语的坐在秦蓁的身旁,心想到: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之间的麻烦事还非要扯上自己,现在倒好,夹在这两人中间横竖都不对,往芊雪那边看了一眼,人家一双眼睛盯着占泽看

,梁傲心里叫冤呐,这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自己凑什么热闹,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宴会了,林梦那得罪了倒是无所谓,得罪了占泽那可不是好玩的了。

“停车!”一直沉默着的秦蓁突然开口,

“怎么了?”占泽看着她问道,

“停车!”无视过他的话秦蓁继续说,声音里已透着烦躁。

当车子路过一个拐角时占泽让司机停了车,车刚停稳秦蓁就越过梁傲下了车,

“你们在车上等一下”没等梁傲和芊雪听明白他的意思时,占泽随着秦蓁一同下了车,留下车里的梁傲和芊雪面面相觑,

“你要去哪?”快步追上秦蓁拉住她拎着裙摆的右手,秦蓁没有甩开一路两人就这么拉扯的走到离停车处较远的地方,当走到一家倒闭的商店门口时她站住脚步回头看着他,眼中泛着怒气,

“占泽!”秦蓁压抑了一天的心情终于可以发泄出来,用力手想从他的手里抽出的右手却被他握着死死的,没有半点减轻的痕迹,整理了情绪她尽量平稳的说:

“你帮我的事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也清楚现在我们的关系,我既然已经住进你的别墅,自然清楚这意味的什么,可是我能不能请求你,别让我这么难堪,你的女朋友现在还在车里看着,你就一点都不会感觉到愧疚吗?”

心里已经颤抖厉害,可表面上她已是最大限度的控制着,占泽的手越发的冰冷,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微低的面孔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他说:

“你一直都这么有原则,对任何事任何人,即便是你自己你都可以轻言舍弃,何况是我...蓁蓁,既然你已经否定我的所有,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占泽近乎卑微的话语让她心里一阵酸涩,她的原则?她哪里有什么原则,一直不过都是随波逐流,当初是他以正贸的事情和她交换自由,如今却又这般语气来轻蔑她的低贱吗?联想到这一层秦蓁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是,没错,我因为正贸的事情舍弃了我自己,可是你呢?你从一开始就从没想过同我坦白你的身份背景,一句分手便可以消失五年,如今你回来了身边也有了才貌兼备的女友,一切是你的背叛在先,你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因为怒气最后一句话秦蓁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突兀,占泽身形一震手上力道略微松开了几分,感觉到手上力量的减轻秦蓁趁机抽离了已有些麻木右手活动几下,

看着停在远处的车,侧身绕过他向另一边走去,肩膀擦过西装的边角时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划过她的耳膜,

眼神还未触及到声源,肩膀已被一双手揽回,整个身体被护在胸前,在思想还未回归大脑时,巨大的撞击声落在她的耳畔,

整个店面的广告牌直直的砸了下来,声音之大的连几米外停的轿车都响起了警报,

广告牌的全部都是不锈钢材质,如此重量砸下来...

任他占泽再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向地面倒下的瞬间他用右手托住秦蓁的后脑,用肘关节的力量支撑了坚硬地面的冲击,给了她最大的保护,耳边传来的他肩膀关节错位的声音,顿时压过所有的惊恐让秦蓁毛骨悚然,

感觉到托着她后脑的右手瞬间无力,秦蓁睁大眼睛颤着声音小声唤着身上的人:

“占泽?”

被唤的人闷哼一声用力支起上身让两人之间留有一丝空隙,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对她说:

“没事的,别怕...”

原本在车外抽烟的梁傲听见这边巨大的响声,掼下烟就向那边跑了过去,车里的司机也急忙发动车子开过去,当跳下车后芊雪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

梁傲和司机用力将压在两人身上的广告牌推起,芊雪上前想要扶起占泽,可手还未碰到他,占泽已用左手撑着地自己起来了,右臂无力的垂在身侧,单膝跪着小心翼翼的将秦蓁扶起来,左手轻抚着她的右脸颊,嘴角牵动一个略显无力的笑容,

秦蓁的心像是被磨盘碾过,疼到说不出话来,看着占泽不知该触碰他哪里,不知占泽伤势的梁傲上前拉起他的右胳膊,手下却像是握着一截毫无用处的假肢

,占泽惨白的脸又加重几分,额前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可眼神仍只看着秦蓁,沉默不语。

“他的...他...胳膊”眼泪淹没了所有感官,秦蓁无语轮次的说着,

“该死的...”低头咒骂了一声梁傲从他左侧将他搀扶起来,半扛在肩上向车门走去,秦蓁也被芊雪扶起上了车,

司机刚发动了车,就听见梁傲吼道:

“去医院!快点!”吓的一哆嗦的司机连忙踩下油门向医院驶去,靠在椅背上的占泽此时低声说了一句:

“不去医院,回家!”这句话让所有人震惊,梁傲大怒,指着他说:

“这种时候你是发什么疯,你真以为自己是铁人?想变残废是不是!”

占泽视线撇向泪眼婆娑的秦蓁,随即又看着梁傲,语气比方更低沉的说:

“我说,不去医院,回家!”

面对受了伤还如此蛮横神经质的占泽,梁傲叹了口气恼怒的对司机吼:

“回半山!再通知王医生来一趟”说完双臂交叉胸前靠在椅背上黑着脸沉默。

占泽的别墅内。

王秀娟今晚本来打算和几位老朋友一起聚会打打麻将的,结果摆好牌就接到了个十万火急的电话,抛下朋友们出门就被接上车一路给送到这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虽是惨白着脸却还是一副冰山像的占泽,王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金边老花镜说:

“臭小子!我说你能不能让你王姨我省点心啊,上次受伤住院,这次直接把胳膊废了?”没等他说话,一旁的梁傲先急了,

“王姨,王教授,您能先看病再教育吗?这可等不及的。”听到梁傲的话王医生哼了一声,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秦蓁和芊雪,

“你们两个小姑娘先出去吧,待会别吓着你们”说完让梁傲帮忙将占泽的上衣脱下来,秦蓁和芊雪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带上,刚关好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梁傲的声音:

“王教授你轻点吧,这是胳膊不是模型...”

“要不你来?”

“....”

芊雪看秦蓁站在那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伸手拉起她离开了卧室门外向一楼客厅走去,坐到沙发上后,李管家端上了两杯蜂蜜水,芊雪拿

起来轻轻抿了一小口放下,看着秦蓁说:

“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佟芊雪”

秦蓁当然知道她的名字,微微点了下头,芊雪笑了一下问:

“那你呢?”

“秦蓁”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芊雪看出了她的紧张,安慰到: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占泽在德国的时候也受过伤,比这严重也有,所以你不用紧张”芊雪轻描淡写的说着,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女人和占泽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刚才看到占泽那么拼命护着她,她对他来说一定很特殊,因为她从没看到过占泽那么温柔的神情,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不可靠近的,他也会为了一个人而奋不顾身,也会温柔也会失去理智,他只允许他要的人接触,而且这个人,永远也不会是自己...

芊雪的话虽是安慰她不要担心,可她不明白秦蓁此时除了担心更多的,是内疚和自责,两次...占泽两次的受伤都是因为她,她真的不明白,难道他还爱她吗?可这个叫佟芊雪的女生才是他的女友啊,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

秦蓁突然抬起头看着芊雪,眼神里流露着犹豫,芊雪被她的神情惊了一下,知道她有事想问,

“怎么了?”

“你...你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不生气吗?”秦蓁无厘头的问题让芊雪觉得莫名其妙,生气吗?占泽对她如此用情她当然嫉妒,但是让她这么一问,反倒让她觉得是一个第三者再询问正派的女友一样,理了下思绪芊雪回道:

“嗯...我不清楚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这里面好像有点误会,难道你觉得我是他的..女朋友?”

看到秦蓁愣神的看着她一时糊涂了,芊雪心中喟叹一声,这误会有点大了,

“你误会了,电视和报纸上的那些新闻是他们瞎编的,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轰!秦蓁脑袋里所有思想瞬间一片空白,误会了?那她和占泽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占泽和佟芊雪也不是男女朋友,这个想法让秦蓁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所有复杂的心情一拥而上占据了她的心,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梁傲和王医生从楼上下来,秦蓁还沉溺在一旁的心情中没有回过神来,芊雪第一时间站起来走过去询问,王医生打量了下芊雪,心里嘀咕了下:这臭小子艳福不浅呢,两个姑娘围着他,比他爸强多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肩关节脱臼外带韧带撕裂性拉伤,外加大大小小一堆伤而已,死不了”

梁傲在一旁冷笑,没什么问题?呵,想想刚才她给占泽接骨时候的样子他就一头冷汗,占泽那变态一声不吭这老太太就下死手啊,那哪是接骨啊,简直跟上刑差不多,自己以后就算是受伤也绝对不找她看!

简单交代了今后一段时间占泽的饮食起居后,王医生被送走了,剩下梁傲,芊雪和秦蓁三个人,梁傲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秦蓁,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说:

“你上去看看吧”

说完对芊雪使了个眼色,芊雪往楼上望了望犹豫了下还是和梁傲一起出了占泽家,既然注定不会是你的人,何必再去强求呢?

当她看到占泽看秦蓁的眼神时,她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注定就是占泽的劫,如同他是自己的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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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噩梦 ...

秦蓁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外汽车远去的声音后,坐起身向二楼占泽的卧室走去,脚步随着千丝万缕的思绪一同飘荡着,秦蓁在门前站住,一扇门之隔的距离让她一时有些犹豫,

该怎么面对他?为自己愚蠢的错误理解道歉吗?还是感谢他又一次的出手相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那么不知所措。

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推开了门,占泽侧躺在床上后背向着她,露在被子外的右肩上缠着的白色绷带触目惊心,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后,占泽的姿势没有丝毫变化,像是睡着了。

秦蓁倾身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地肩膀,近看才发现他整个后背有几处的黑青和擦伤,大部分被掩盖在被子里,露出了肩胛骨的一小部分,秦蓁的心像是顿时被无数把利刃刺过,怪不得,他一直都保持的这个姿势,从肩膀到后背没有一处完好无损,那该有多疼啊。

为了不打扰到他休息替他掩好被角后她正准备出去时,一直不出声的占泽突然说话,

“去哪?”暗哑着声音他轻声说道,

秦蓁被他突然的出声惊的肩膀一抖,随即回到: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直到秦蓁以为他是默许了自己时,那人又说道:

“是吗?所以说我刚才要是就这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你又会不见了吧”

秦蓁怔了一下,又?原来他还在耿耿于怀上次在医院的事情,其实那次事情过后她也懊悔过自己太过绝情,毕竟那时他还在重伤昏迷,自己那样擅自决定,只是那次事情突然,她思绪混乱完全没办法思考,只好用极端的方式隔断所有。

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动静,占泽转身横躺在床上直视着她,这一突然的举动让秦蓁吓了一跳,他背后的伤...无视过她望向自己担忧的眼神,占泽看着她轻笑着说:

“蓁蓁,自那次我受伤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话说到一半,占泽突然用左手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露出健硕光洁的上身,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橙黄色的光映着他的精壮的身材,

本因是一幕极其诱惑的场面,可缠在他右肩直到肘关节处的白色绷带,让秦蓁瞬间从惊慌转变为担忧,刚才那位王医生说的那么轻松,现在看来,远不是那么简单。

看着她的表情的变化,占泽面部略微柔和些,说: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只有落到如此狼狈,你才会愿意放下你所有的原则和高傲,回头看我一眼”

脱掉伪装冰冷的面具,放下所有的自尊,他将自己最真实和狼狈的一面呈现在她的面前,没有欺骗,没有隐瞒,只有一个男人卑微的,浓烈的爱,只求你,回头看到,他的祈求。

秦蓁此时的心已被他的诚恳融成了水,没有道德束缚的捆绑,没有原则的羁绊,只有错失了五年,如今依旧如那时一般的情意,她爱他,不管明天是否会一片黑暗,不过今后他们的路会怎样,只有此刻,她是真的不愿意,再远离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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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了解你的那个世界,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们再也不可能走进彼此的生命了,你还有你的路要走,我也依然要过我今后平凡的生活,所以...请你,忘了我吧。”

猛的从梦中惊醒,占泽额头上一片薄汗,耳边的声音仿佛还没有消去,醒来后一时间还没分清梦境与现实,僵硬的身躯连带着全身的疼痛都比不过心里的半分,那种清晰的听着她冷漠的决裂却又发不出半分力气抓住她的无力感,那种无助,令他焦急疯狂到想要杀人!

好一会他才缓过神平息了那股狂躁的怒意,微微偏头发觉厚重的窗帘缝隙处已透进丝丝的光亮,卧室内却还是一片黑暗,手指抚着床边,

触到的只是顺滑的床单,心里庞然的失落感顿时溢满心间,噩梦过后,竟是真的寻不见她,每一次,每一回,不管他究竟再怎样的卑微,也还是...无望吗?

“嗯...”黑暗中突然的一声叮咛让占泽的瞳孔顿时放大,周身每一个毛孔都渗出着失落之后的狂喜,

昨晚坐在床边一直陪着占泽的秦蓁挺到后半夜,看到他好不容易睡着后,因为坐在椅子上让她的腰已经僵硬到快没知觉了,精神萎靡之间她索性走到占泽床的另一边睡下,直到天亮。

原来,失而复得比期待更加让人兴奋,借着投进来的微弱光纤占泽看着她面庞的轮廓,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红润的嘴唇嘟起形成一个诱惑的模样,占泽侧着身一直这样看着,直到日上三竿,秦蓁被自己的肚子抗议着醒来,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眼睛,光纤很暗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对方温柔的视线,眨了几下眼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睡在谁的床上,急忙做起

来看了看占泽的伤,怕昨晚自己睡着后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

正查看时手腕突然被握住,占泽隐忍声音的传来:

“蓁蓁,别以为我现在是病人就可以引诱我”

“....”秦蓁迅速放开抚在他右臂上的手,因为一时紧张他的伤势忘记他现在只穿着一条睡裤,而自己刚才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此时的她满脸通红,幸好屋内光线暗看不出她的窘境。

占泽的嘴角已经快牵到耳后了,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上,从她手心传来的温暖触感让他的心情十分平和,闭上眼感受着她手心

下自己心脏的跳动,所有的期望与付出都只为这一刻,即使时光流逝一夜白头,也不枉此生。

被强行拉住手腕的秦蓁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陪着他,过了一会儿手腕有些酸,却也舍不得从他手上抽离,难得的安宁气氛,她实在不忍心打破,

知道门外响起轻微的叩门声时,占泽才在秦蓁提醒下不甘的松开了手,粗略整理了一下仪容秦蓁打开门,看到李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外,

“秦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只是从早上开始您的电话就一直在响,可能对方有些重要的事情找您,所以...”

说完李管家将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刚刚接过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没有名字显示的一串陌生号码,交代了李管家为占泽准备些食物后,秦蓁走到门外走廊一端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

“喂?请问哪位?”

“蓁蓁,很久不见了,还听得出我是谁吗?”

秦蓁握着手机的掌心瞬间冰冷,那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记忆着遥远年岁里的噩梦,像是蔓延出无数的黑色藤蔓,沿着她的手臂扼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动弹,犹如来自地狱里罗刹的亡魂召唤,四面八方的恐惧和黑暗侵袭着秦蓁每一寸触觉与感官,寒意沿着后脊的骨节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肌肤,绝望的恐惧,油然而生。

23、药味 ...

“喂?怎么不说话?不记得叔叔的声音了?”对方似乎意料到她会沉默,继续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秦蓁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颤抖,即使心里一再和自己重复不要害怕,不要慌张,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秦小姐,您怎么了?没事吧?”李管家在厨房准备好占泽的午餐后,刚上楼就看到秦蓁站在走廊边上一脸惊恐的表情,

听到人有来,秦蓁猛的回过神来慌张的挂断了电话,

“没...没什么事,一个同学打来的,叫我去参加个同学聚会”胡乱编造了一个谎言想蒙混过去,李管家看她面色不太好,不过她既然不愿说她

也不好勉强,走上前将手里的托盘递给她,说:

“这是您和泽少的午餐,麻烦您了,我就不去打扰泽少休息了”

接过托盘秦蓁看着餐食发愣,似是还没从刚刚的阴影里缓过神来,等李管家走到楼梯口时,秦蓁口袋里又响起一阵阵令她毛骨悚然的震动声,

手里一抖险些将托盘掀翻,定住神后秦蓁一手扶稳托盘,另一只手隔着口袋将手机直接按住关机键,等一切安静下来后秦蓁深呼一口气才走回占泽的房间。

进到房间内看到空荡的床铺,不见占泽的人影,将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秦蓁听到洗手间传出了水流的声音,侧身坐到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膈着右腰的手机此时平静的待在口袋里,可秦蓁的心情却很是复杂,刚才电话里那人的声音她当然听出是谁,

记忆里那人的模样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声音的记忆却还是尤为清晰,虽然比那时更为沙哑和苍老些,但语气里骇人的压迫感还是没变,这个人,在她还和父母住在老家的时候,是家里的常客,不,应该是不速之客才对。

秦钟,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还和秦蓁有血缘关系的人,她的叔叔。

血缘这东西从出生之前就是确认好的,没有方法可以改变,不管他是名人或是恶棍,在这一点上,永远没办法抹掉,秦蓁的叔叔对她来说,就是属于后者的污点。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这个她名义上的叔叔就三番两次地来他们家找爸爸,每次她都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吵架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时间久了她对于叔叔不请自来的行动形成了一个条件反射,一听到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就往卧室跑,

到爸爸出事那天之后,叔叔秦钟也就随之消失没再来过她家,后来和妈妈一起搬到z市居住,安定下来还不到三天时间,秦钟就像是恶鬼一般又出现在家门口,不仅将家里的东西都砸毁,竟还想还对她妈妈意图不轨,

后来因碍于秦蓁的哭声会招来四周邻居的怀疑,他才罢手。可自那次之后,妈妈就经常会将她寄养在邻居家里,渐渐的,她的母亲患上了抑郁症,在她四岁那年从自家阳台上跳了下去,当场毙命。

这一点上她对占泽还是做了隐瞒,她隐瞒了她还有个叔叔,她的母亲不是因为父亲的死而患上的抑郁症,而是因为她那个禽兽叔叔。

在她住进孤儿院的几年之内都没有再见过秦钟,直到她15岁那年警察找到她询问秦钟的下落,她才得知原来他一直从事贩毒,

几年前流窜于缅甸和国内专门利用体内藏毒来赚取利益,近期据传已经成为组织内部首脑,目前行踪不明,

事隔十年了,居然会接听到他的电话,恐惧和不安又萦绕上心头,报警吗?可那样会惹到更多麻烦,而且现在只是一个电话而已,怎知他现在是在哪里呢?

“想什么呢?”伴随着耳畔的声音鼻腔内吸入了一阵清爽的气息,沐浴过后的占泽又恢复了平常的俊朗,不同的是没有了正式西装的衬托,只

穿一条睡裤肩上搭着一条毛巾的装束显出了一丝野性,额前的发端上偶尔滴下的水珠后映着一双明亮的眸,此时正含笑的望着她。

“在想你不仅不听医生的话,还让伤口浸水”秦蓁站起来摘下他搭在肩上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好在他右肩上的绷带没有浸到

水,他右肩膀伤的最重,当时他右手护着自己的头倒下去的时候,那声骨头错位的声音至今想起来还让她后怕。

安静的低着头让秦蓁擦头发的占泽闭着眼笑了笑说:

“不想一身药味”低低的声音透着些幼稚的撒娇,让秦蓁手里顿了一下,嘴角却也不自觉的扬的更高,这句话...是很久之前,她说过的。

有一年,全国爆发甲型H1N1,也就是猪流感,人们介于几年前对于SARS的严重性和死亡率的恐慌,对于这次大规模性的流感自是十分重视,那

时板蓝根和口罩卖到脱销,教室每天要消毒2次,整个校园里都弥漫着一股中药味,

对于这种味道极其敏感的秦蓁当然是不肯喝了,任凭占泽连哄带骗,好话说尽都不肯喝一口,最后占泽实在忍无可忍就打电话威胁她说如果再

不喝的话,自己就不带口罩穿着单衣去火车站呆一晚。这话说出口时还没等这头的秦蓁反应,一旁听到的梁傲先哇哇叫起来了,

跳下床一把抢过电话就跟秦蓁哭诉:

“秦蓁呐,你可别激他,这疯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就行行好别折腾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当时秦蓁还纳闷,自己不喝药怎么还能扯上他的命?最后想了想以占泽的性子逼急还真能做出那种事情,迫于无奈秦蓁强忍着板蓝根那股让她

反胃的药味勉强喝了,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是,洗澡的次数由2天一次便为了一天两次,

有回占泽在楼下等她,她一着急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就扣上帽子下了楼,那时已经入冬,她下来的时候露在帽子外的头发都结上了薄薄一层冰

,看着她沐浴后红粉的脸颊占泽当时皱着眉说:

“这么冷的天,洗澡洗那么频繁干嘛?”

秦蓁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非让我喝那个中药...”

“那是预防感冒的。”

“可我不想一身药味...”

“生了病被学校隔离了就好了”

“那你会给我送饭的吧~”

“......”

就这样,那个冬天两人因为这件事兜了好几个圈子,到最后谁也没生病也没隔离,反倒是之后秦蓁不再反感中药的味道了,这让她自己都觉得

不可思议,味觉嗅觉的这类东西,也会因为某个人而自行转变的吗?这个疑问在很久之后,当她遇到一个女孩的时候才被解开。

帮占泽擦拭好头发后,秦蓁回房间拿了支芦荟胶回来,让占泽背对着自己,占泽顺从的转过身,背后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

“没...没事”强忍着心里刺痛,秦蓁回答,占泽的后背真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整片皮肤几乎看不到一块正常的肤色,淤青在一夜之后更

加扩散,密布的黑青让他修长的后背肿起,秦蓁在手上挤出芦荟胶一点点在他的背上晕开,力道很轻尽量不触及到他,

涂完一整支芦荟胶后,秦蓁从衣柜里跳出一件宽松的睡衣帮占泽穿上,自己随意洗漱后回来伸手抚了下茶几上碗边的温度,饭菜还是还是热的,做到占泽身边伸手拿起餐具看着他,

“我右手抬不起来”占泽指了指右臂首先道出不便之处,眼底的笑意却早已掩藏不住。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秦蓁端起一碗粥一勺一勺的喂给他,一顿饭就在秦蓁的精心的照料和占泽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结束了,两人像是过着平淡生活的夫妻俩,浓情惬意的享受着二人时光,窗外飘进薰衣草的香气混着这一幕温馨的画面,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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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承诺 ...

时间在愉快的氛围里总是流逝的很快,天色由金光逐渐转换成橙黄,再慢慢沦为淡紫,房间里的两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天空的转变,

这是两人自占泽回归以来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没有更多的交谈,只静静的挨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呼吸,就已经很知足。

后来在李管家的安排下两人用过晚餐后,为了不打扰他休息秦蓁要先回房,站在一旁的占泽抬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揽过她的肩,语气温和道:

“好,我送你回房间”

占泽的卧室和她的有一条走廊之隔,而书房和她的房间却是隔壁,真不明白他当时设计布局的时候是怎样的思想,将秦蓁送回房间后占泽没有回卧室,转身走进隔壁自己的书房内反手极轻的关上了门,门锁轻微的扣动声响起,屋里一片漆黑,书桌上手机淡绿色的信号灯不时的闪烁着。

伸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室内的一切瞬间清晰起来,占泽走到书桌后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有70多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梁傲打来的,自己公用的那部手机昨晚关了机,这么紧急联系自己,想到这占泽轻笑了一下,梁傲这家伙,还真是让他一天过不了安宁日子啊。

视频电话打来时,梁傲还在办公室看着下周与晋源公司的能源计划方案,看到来电是占泽后立刻接起,屏幕显现出占泽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放在怀里的慵懒模样,看着依旧身着正装的梁傲说:

“有消息了?”

占泽的首先发问让梁傲愣了一下,这家伙是诸葛亮吗?自己还没说什么事他就能猜出了,

“嗯,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不过有些小麻烦”

“怎么?”占泽轻挑了下眉头,透出难得的好奇。

“咱们上次抄了张家的老窝,他与缅甸那边的生意也就全黄了,很巧的是,缅甸那边主要负责张家生意的,就是这个人。”

等梁傲说完后,占泽沉默一会儿,

“他现在还在缅甸?”占泽继续问到。

梁傲将海外发来的信息打包给他发送过去后,说:

“他现在的具体位置没办法确认,但还在缅甸境内,国内这边已经通缉他很久了,他就算是回国也不会走正规途径。”

点开梁傲发来的文件包,占泽眼神大致扫过那些详细文件,

“你最好先跟她确认一下,如果那人回来一定会先找她”梁傲提醒他。

放在鼠标左键上的手指顿了一秒,随即又平淡的回应:

“嗯。”他又岂能不知要首先护她安全,只是若她刻意隐瞒不愿相告,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闷,草草跟梁傲交代了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算准了所有事却惟独猜不到她的心,自从她讲述了自己家世,他就马上派人找到了资料,得知她在世上仍有一个叔叔,却个是穷凶恶徒,至今下落不明,迫于担忧她的安危却又无法接近她,只好设计让正贸资金出现难题,

他知道以她和林梦关系,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帮助正贸,他每一步都算的很准,让她住进这里,待在他身边,只为让她不受半分危险,

这次受伤让她终于肯面对自己的感情,可这突然的消息,让一切仿佛又全部回到起点。只在这最后一次,关于信任与依靠的考验。

占泽看着电脑屏幕,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蓁蓁,就算我为你筑起一座铜墙铁壁的坚固城堡,但如果没有你的信任和依靠,也只会变成一顶纸糊破败的草舍,不堪一击。

近些天来占泽的表现很反常,不知真是因为右手受伤左手活动不便的原因,每次吃东西都是要秦蓁喂,完全没有平时易名总裁的威严可说,

一反常态的性格转变的让秦蓁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受伤今日来占泽都是在家里办公,两人相处的时间一下子从每天碰不到面,到现在一天24小时几乎一大半时间都能看见,

面对这样的情形秦蓁心里高兴之余也有担忧,自那天接到那个骚扰电话以后她就将手机设置成了拒绝陌生人来电,虽然清净了,但心里总会是惴惴不安,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不敢跟占泽说怕他听到后会做出自己无法预料的事,

他两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这次不能再因为她冒险了,他所处地这个世界她虽然不十分清楚但也明白其中的阴险,就算是立于黑暗顶端俯瞰一切,但自身的危险却是比旁人更大了数倍,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他再出事。

林梦这些天给自己打过一两个电话,她最近刚升职成了正贸的副总经理,要说林梦这个姑娘就是有股冲劲,一切事情只要她喜欢就一定拼了命也要办到,正贸的股票最近涨势很好,除了与易名合作提升了正贸与其他公司的合作优势外,

正贸的大小姐林梦也在几个月之内就登上了经济周刊的封面,名声和商业手段与易名的总经理佟芊雪并列成为商界奇谈,佟芊雪在年纪上虽小林梦三岁,但在经营公司和用人方面经验很是老道,

不过对于易名的副总裁梁傲,林梦每次和她说起时总是有说不完的抱怨,这天秦蓁接到林梦的电话,

“蓁蓁,你说那家伙是不是看不起我?”隔着话筒秦蓁都能猜想出她此时皱着眉翻白眼的样子。

“怎么说?”秦蓁左手拿着电话,右手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喂到身边占泽的口中,

“有两笔生意,在竞争上都是易名和正贸的优势最大,可每次到最后投标关键,易名就会把项目让给我们,这不就是看不起我,存心让着我吗?”

听着林梦那边瞬间抬高的分贝秦蓁将电话稍微离耳朵远些,扭头看了一眼占泽,搭在自己左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按了下她腰间,奇痒的感觉瞬间蔓延开,

“呀!”秦蓁不自觉惊叫

“怎么了!”被她突然的叫声惊了一下的林梦急忙问到。

秦蓁伸手拍掉腰间的手,走到花房另一边的藤椅上坐下,留占泽一人坐在电脑前审阅着文件,眼神不时向她这边飘来。

“没事,飞过一虫子”秦蓁说。

“哦,对了,你最近在家里干什么呢?”

“我...”秦蓁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和占泽现在的情况,正要开口手机却被人从手中抽走,

还没来得及控诉那人的强盗行为,眼前的日光突然被遮去,占泽左手拿着秦蓁的手机放在耳边,身体放低在秦蓁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堵住她将要出口的话。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还未消散,趁她愣神间占泽对着电话那边持续喋喋不休的人说到:

“林总经理今天工作很闲散吗?”听到电话里传来男子的声音林梦顿时惊得天灵盖发麻,蓁蓁家里有男人?!

吃惊过后又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还知道自己的职位?林梦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这想法顿时让她全身的神经都惊得发麻了,

“占,占总?”考虑到现在公司方面,不好直接称呼对方的名讳,林梦轻声唤出对方的职称。

“是我,据我所知正贸与晋源前些天谈拢的那笔能源计划的交易,应该是今天签署合同吧,林总经理还在悠闲讲电话,也不怕耽误正事吗?”

右手请抚着秦蓁被阳光照射的有些微红的脸颊,占泽语气轻松的说着,可林梦那边听到他这话时脸色却是猛的沉了下来,占泽这家伙!难怪梁傲那家伙心眼那么多,和着这位大老板才是幕后黑手吧,不过说到这了,林梦硬着头皮又问:

“你在蓁蓁家里?”省去称呼林梦说出疑问,对于秦蓁的事情她一向不愿意拐弯抹角。

“这个问题...”占泽忍不住轻笑出声,将手机放到秦蓁的耳边,

“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微凉的手机接触到耳边,秦蓁轻咳了一下和林梦说:

“梦梦,之前因为一些事的原因没和你说,那个...我现在住在他这边”

说完后林梦那边没有应答,站在她身旁占泽一圈圈玩弄着她的发丝,许久,林梦说到:

“你想好了?重新接受他,还有他现在的身份和背景?”她一语道出秦蓁当初心里的犹豫和矛盾,

握着手机的右手紧了数分,眼神里透出的坚定比玻璃窗外的日光还要明亮,

“是,我想和他在一起,不分开”

身旁的占泽的手猛的一抖轻扯到她的头发,眼里原本平静顿时转为风起云涌的波澜。

林梦那边喟叹一声,虽然很为她高兴终于找回了幸福和自信,但想到占泽那些复杂的背景和身份,她还是很担心,蓁蓁,真的能适应那个环境吗?

电话最后被林梦办公室外的敲门声给打断,放下电话后秦蓁抬头看着一直呆在身边的占泽,

“我的头发很好玩吗?”声音中带着些指责,可看到占泽眼中不明的情绪时秦蓁神情明显一滞,从藤椅上站起来看着他:

“你...怎么了?”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眉梢就被占泽轻握住,

“你刚才和林梦说什么?”脸颊轻蹭过她掌心,鼻尖描绘着她秀气的鼻梁,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秦蓁心里一阵酥麻,

“说什么?”头脑一片空白中秦蓁无意识重复了他的话,占泽轻笑着放开她的手双手揽过她纤细的腰,嘴唇掠过她粉嫩的脸颊停留在她左侧的颈窝里,细细的轻啄着她细腻的肌肤。

“说要和我...”声音里散发出魅惑的气息,占泽耐心的引导她,秦蓁被他的嘴唇和摩擦着颈间的碎发弄得奇痒难耐,一边躲着一边说:

“要和你在一起,不分开,你别闹了快放开!”秦蓁左右的闪躲却无奈他搂在腰间的手箍的紧紧的,不留给她逃跑的余地,

薄唇离开她温暖的颈窝,在附上她双唇的那一刻,他嘴角含笑轻声道:

“是你说的,不分开。”今日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阳光肆无忌惮的发挥着它的优势,伴着满园紫色薰衣草的围着的玻璃花房内,一对相拥的璧人在这一切的天时地利中,将美好的时光无限延长。

25

25、归宿 ...

似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突然得到了宣泄,占泽吻的很深,将秦蓁的气息逐渐打乱,直到她满脸通红时才稍稍由激吻变为唇瓣的轻吮,

占泽一贯沉稳的心此时凌乱不堪,双手也不受控制的游走于她身体玲珑曲线,秦蓁虽然身体和心灵早已不在抗拒他,但碍于现在还是白天,这里又是花房,秦蓁还是小声的叮咛:

“现在不合适...”听到她细若蚊蝇的声音,占泽停下动作强迫自己离开了她柔软的唇,睁眼看着秦蓁现在的样子,让占泽心里好不容压下去的火‘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看到他眼里的炽热和隐忍秦蓁连忙将衣服整理好,两人稍稍稳定了情绪后,秦蓁拉了拉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留占泽一人愣在原地,

吃过晚饭后秦蓁到花园里散步,占泽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秘书发来需要审核的文件,园内薰衣草的味道在夜晚的时候愈发的浓郁,

一阵阵花香伴随着夏季温润的晚风拂过全身,园中有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过时脚底传来刺刺痒痒的感觉,这段时间秦蓁每晚都会来花园转上一圈,不仅晚上睡眠质量会很好,久而久之衣服上还存留了纯天然的薰衣草香气,堪比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她很喜欢。

走了一会鹅卵石小路,秦蓁抬头向占泽的书房方向望去,灯光树影间却直直对上了另一双凝视的眼睛,心里的惊喜满溢过心头,仰着头看着阳台的人笑意盈盈的说:

“干嘛不出声,想吓人啊”

支着栏杆扶手的占泽看着路灯下半朦胧的她,眼里有此时秦蓁看不清的温柔,她不知道,方才她不经意的抬头相望,是他已经幻想了许久场景,

即使是浓郁的花香和柔美的夜色,在每一个晚上都无法让他安然,只是多了一个人,只在这熟悉的景色里多了一人,一切都已不同,

任由再多美景和夜色都抵不上也换不了的,只有她能给予的心安。

在楼下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后,秦蓁回了房间,洗完澡换好睡衣走出衣帽间后却看到了悠然坐在沙发上的占泽,刚要质问他的擅闯,猛的想起了白天在花房时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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