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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妮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48

还未说出口地话被尽数吞回,发端还淅沥沥的滴着水珠,秦蓁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下摆齐到膝盖处,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洁的手臂,

虽然见过她身着晚礼时也有露出过,但如今是在这样的氛围中,而且她刚刚沐浴过,湿润的头发和红润的脸颊无一不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秦蓁一步步挪到他面前,还没开口占泽首先站了起来,手指穿过她的黑发,语气平淡的轻叱她不吹干头发的陋习,但声音里极力压抑的欲望却是暴露无遗,

两人坐在床边秦蓁背对着占泽,暖风拂着后颈一点点将头发吹干,轻柔动作的让她渐渐打起了瞌睡,半梦半醒之间颈窝处传来一阵阵似小狗舌头舔过的微痒,

缩着脖子用下巴驱赶着饶人睡意的骚扰,可驱赶间双唇却被温热的柔软覆住,辗转吸允。意识到情况不对秦蓁睁开眼,看到此时自己靠在占泽的怀里,并且....

原本应在肩上的睡衣肩带已经掉到手臂上,露在空气中大片的雪白肌肤,秦蓁的神智瞬间清醒,可现实在她清醒的一瞬间又瞬间归于迷茫,

占泽温热的气息逐渐转变为灼人的炽热,将秦蓁的意识燃烧殆尽,睡裙在两人唇齿摩擦间滑落,不过片刻两人光洁的肌肤和身体便呈现彼此眼底,

关掉室内所有光源,没有了视觉上的依赖,听觉和触觉变的尤为敏感,占泽热烫的呼吸灼烧着秦蓁的颈窝,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涣散成梦境的呢喃。

一切现实中的记忆与羞涩全部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紧贴在心口的另一个心跳,只有存在心底里最深的欲望。

身体刚刺入一个前端,秦蓁双手便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双臂,眼睛稍稍适应了黑暗,模糊的看着占泽的轮廓,疼痛蔓延过全身,牵代着四肢也不自觉僵硬起来,

感觉到她身体本能的抗拒占泽停下进一步的动作,低头寻到她柔软紧抿着的唇,温柔的轻吻,渐渐的秦蓁紧缩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紧握着占泽双臂的手,也沿着他肌肉的轮廓上移,交叉紧紧的拥住了他坚实的后背,感受到她的迎合占泽右手移到她的腰间固住,略微用力挺身将自己结合至她身体的最深处。

夜,没过了时间。在温婉缠绵的萦绕着天色里,偶尔飘过的一片犹如浓烟的深紫色云彩,淡金色的月亮忽明忽暗的显出它光晕里深浅不一的环山暗影,

映在水中的月影旖旎,穿过花丛的昆虫鸣叫,还有偶尔闪过四周的银白光,在统统略过这些几乎每天都会重现的景色里,一处屋内人影交重,

在错失过那些时光与年华后,生命依然无权责怪上苍的安排,不管是身体或是灵魂,只有这一刻,两颗真挚炽热的心,在经历了命运的折磨和戏谑后,终于再次寻到了他们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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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开端 ...

正夏季节的z市天亮的十分早,可即便窗外是艳阳普照,也敌不过室内厚重窗帘的遮挡和一夜缠绵的疲惫。

一直睡到自然醒的秦蓁眼睛微微睁开一丝缝隙,黯淡的空间让她的精神一时还踏不进现实的地面,懒着身子清醒了片刻之后,瞳孔渐渐适应了四周的暗色,动了动肩膀略微用力想要转身,

“唔...”腰上猛然袭来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原本扭动了一半的上身又转回了原位,凭着从窗帘外投进的细微光线,无聊的秦蓁手指在身旁那人露出的胸口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第二个字还没写完,秦蓁的手突然被握住,清早慵懒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丝丝温热的气息,

“哪有人在对方胸口写对方名字的?”占泽其实一早就已经醒来了,但顾及她昨晚因自己不节制的所求累的没有半分力气,为了不打扰到她一直装睡到她醒来。

“你醒来也不出声啊”被拆穿心思的秦蓁轻捶了下他胸口,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心情因她不经意的动作而雀跃,微微牵动着嘴角在她额前吻下,嘴唇轻触着她光洁的额头,他缓缓开口:

“我再教你写一遍”不等她回答,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胸口,那因她而跳动着的心脏前,一笔一划的写着,指尖感受着他的心跳,思维也因他手掌的指引一步步紧随着,

一共十三画,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蓁。

心口不知为何竟浮上一层难以言表的情感,她的名,他的心,连在一起,覆在两人手下,融为一体的温暖,让她不由湿润了眼睛。

手臂收紧圈住他精壮的腰身,秦蓁将额头顶住他脸颊一侧将眼泪收敛,闭上眼让彼此的心脏贴的更近些,占泽墨色的瞳孔在暗淡的室内与跳动的心脏一同化为柔和的轻叹,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所有的痛苦不安与那些不眠之夜的煎熬,此时全部只沦为这一句,带着愧疚,带着对时间流逝的无奈,用心灵的思念对她说一声:蓁蓁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秦蓁心里酸涩,其实她从没想过会等一个人,而且是在一种无望的期许中等,可时间一直不停转动,自他离开后,生命里再无一个人可以住进心里的那个位置,

就好像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即使他离开了,舍弃了,里面满布着厚重的尘土,也不许他人越近半步,她那时一直不懂,此刻才明白了,这种非他不行的心情与执拗,原来就是等待。

窗外气温逐渐步入一天中的最高峰,而室内却依旧温暖入春,一片美好。

易名公司大楼,副总裁办公室内,

“梁总,这是正贸林经理刚刚发来的关于合作的新方案,另外重新更改了投资金额,需要您审核”

秘书ada站在办公桌前,将手中刚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梁傲左手边,刚签好销售部传来的文件梁傲伸手将文件递给ada,

“知道了,待会我看完直接和她联系,这份文件交给销售部凯文”接过文件后ada出了办公室将门轻轻带上。

梁傲瞟了一眼手边刚送来的文件,纸上淡淡的油墨味和打印机残留的温度还未散去,皱着眉伸手拿过,梁傲满脸的不耐烦,

这份文件从上周开始算起已经是第八次落在自己手里了,这次关于南边房地产开发的项目原本梁傲是打算由易名独家揽下的,可占泽那疯子不知抽的哪股风,非要中途安排进个正贸,

这下可真是他捅了马蜂窝让自己被叮的一头包,正贸那个林大小姐,职位不高,监管范围到是不小,这份文件原本需要两家公司共同签署才可以正式投入运行,可正贸那边将这个项目全全交由副总经理林梦负责,

不知是公报私仇还是真的不满这次合作的要求,林梦次次退回易名出的方案,理由更是千奇百怪,从楼层外观设计到整体的规划没有一样和她的眼顺她的意,

百般无奈下梁傲都想要放弃这单生意干脆让给她得了,反正占泽那边已经让自己签署了不知多少次辛丑条约了,这种憋屈的要命的合作,他实在伺候不了了。

可最后林梦跟他提出,这次的项目的设计部分由正贸来负责,其他的由易名管辖,于是现在这第八份由林梦发来的设计方案决定着这次合作成功与否。

翻开文件梁傲眼神一页页扫过,在看到第三页时眼里的神情渐渐变了,

“啧啧...这女人还有点本事嘛”文件中林梦没有将易名之前的设计全盘否定,在除去一些认为不必要的设计外又添加进了自己的想法,

她要不是正贸公司的大小姐,梁傲一定聘请成为易名的设计总监,她的设计手法的确不同其他正规证据的模仿,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看过整体设计后梁傲看了看林梦估的总投资金额,

呵,比之前预估的高出5个百分点,果然艺术和金钱的领域是不能同时挂钩的,林梦这个设计要不是仗着和易名的合作,一定通不过她爸那关,毕竟是商人,哪里会像她一样,那么注重设计的部份。

合上文件,梁傲单手支着下巴盯着桌上这份烫手山芋,现在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采纳她的设计,但是要面临后续市场回报利润的减少,或是与投资金额完全持平,到头来大家白忙活一场。

二是拒绝她的设计方案,放弃这次的项目交由正贸去做,这样虽然也是白忙一场,但至少收回了成本节约了时间,只不过没了易名心甘情愿的为她铺路,这个设计肯定不会被采用,林大小姐的一番心血也就荒废了,哎~~

想想她那个落败劲梁傲心里...真是过瘾呐!

因为占泽那家伙动不动就告假休息,将公司的事情连同与正贸的一切合作都交与梁傲,害他每次见林梦就要被对方打压一番,又碍于她是占泽女人的好友,又不能动她半毫,

沉默态度却每每换回她的得寸进尺,这次有机会好好打压一下她的气焰也不错,想到这里梁傲拿起手边座机的听筒,刚播了几个号码后突然手上停了动作,

只因为眼神无意间的一瞥,看到了文件最上方有一行小字,不细看真是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听筒因半途截断而闪出阵阵忙音,梁傲挂了电话,细看了下那行小字,

原来只是邮件上显示的时间,在打印时被印在了白纸的顶端,4:02,是昨天半夜发的吗?

还真是用心良苦了,诶...自己身边怎么总是出现这么多麻烦的家伙,

梁傲右手放在座机听筒上,指尖轻点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良久,拿起听筒梁傲飞快按下一串号码,嘟声过后电话被对方接起,

“喂?”

“啊,是我,你给的方案我看过了,很不错,我同意采用”梁傲轻松的语调换来的是林梦在那边明显的吸气声,似是不相信他居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

梁傲抚着额闭着眼林梦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后挂断电话,睁眼又看了一下桌面上静静平躺着的文件,心里暗暗想道:呵,这次一定是我脑子抽风了。

27

27、见面 ...

易名与正贸的合同谈拢后,最后一步该签署工程协议时,梁傲还是给占泽打了电话告知了合同内容的变化,听到梁傲最后报出最后的投入资金后,占泽那边似乎是轻笑了一下,

“这个项目由你负责我不参与,既然愿意千金一掷为红颜,你自然是已经想好对策了”占泽握着手机站在书房阳台上看着园中和正花农聊天的秦蓁,

“我想我一定是和你呆在一起时间久了,思想都迟缓了,居然应下来这档子事”一想到自己因为这件事起码损失了一年的薪水梁傲就憋屈,占泽为了讨好秦蓁去帮她的朋友,干嘛最后总他当炮灰。

“以后这种事肯定不会少,你做好思想准备吧。对了,我近期有些事还要处理,暂时不回公司了,芊雪那边你也告诉她一声。”说完不等梁傲反应就挂了电话,

秦蓁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花农遮阳用的草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面容,留下阴影下的裙摆和摆弄花草的一双纤细的手臂,

电脑邮件的提示声响起,占泽走回室内点开邮箱,几张图片连带着文字描述在屏幕上显示出来,点开图片放大,照片上一众黑色衣着的人里,其中一人被用红色的圆圈圈住了头部,

地点可以看出是港口,加上下方的附上文字描述,占泽冷了眉眼看着照片上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男人,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泽少”对方接起电话首先应声。

“嗯,邮件我收到了,他最近的行程有什么安排?”

“他今晚约了城东的赵延庆,在‘金峰’见面”

嗯?占泽眼里突然闪出一丝疑惑,

“泽少?”没有得到他的答复,电话那边轻声提示到。

“给赵延庆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不用出门了”语气依旧如往常一般平淡,通话结束后,扔下电话占泽的心情却远不如方才说话时那般轻松,

若换做是旁人,犯了占泽的忌讳无非就是两个下场,死或者消失,这其中的区别是,前者,是发生在眼前的事,后者,是交与别人去处理,张北万就是属于后者,即使死,也要让他死的干净,加上那些他生前碍眼的生意,交给警方,无非省了他很大的精力。

可是这人,却在这两个定义之外,他是秦蓁的叔叔,是她在世上唯一还有血缘关系的人,虽然是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但秦蓁对于他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占泽猜不到。

这些天她没有跟自己提过任何关于她叔叔的事情,占泽让人查过了她最近的通话记,知道她接到过一个陌生电话,可那个号码之后却显示为空号状态。

秦蓁对于这个叔叔的事情对占泽只字不提,既然她不愿提起他也就装作不知道,可现在...

冷眼扫过屏幕上那人的身形,他既然有胆量回来,想必是已经知道秦蓁和他的关系,仗着这点,他也一定有把握占泽不会动他,哼,借着赵延庆做幌子吗?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夜晚10点,金峰酒店。

约定的地方是中餐厅的包间内,此时站在门外的占泽看着门前站着的两人,轻笑了一下开口说:

“怎么?除了赵老板以外的人...不能进吗?”寒光威慑过两人的脸,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瞬间觉得后颈冰凉,这...这是什么人?一副白净清瘦的模样,气势却强的吓人,相比他身后那些面目不善的随从,这个人才真的让人心生惧意。

正不知该怎么接话时,室内传出老板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这句话让两人均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场景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还真是没丝毫胜算。

占泽让身后人等在门外自己进了包间,这家金峰酒店是国锋老板开的分店,原是属于张北万旗下,他的资产被重新拍卖后这家酒店自然也就被收入国锋旗下,只不过对外是国锋的资产,实际上易名的股份占到了40%,才是真正的老板。

至于为什么总是不名正言顺的收购,梁傲在问过几次后便放弃深究,占泽的做法自有他的打算,他就像是在变魔术,总能在你不经意间做出惊爆人眼球的事情,这一点,梁傲深信不疑。

包间内没有服务生,硕大的宴会桌上摆着早已准备好的饕餮盛宴,绕过圆桌占泽直径走到包间另一端的休息区,那人背对着他右手上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浓郁的木香一层层晕染着四周的空气,让气氛凝结起来。

将雪茄放置在一旁的水晶烟缸上,那人转过身正视着占泽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虽是细纹满布,身体却依旧笔挺的站着,除却这样的年龄应有的沧桑外,一双透着城府与算计的白灰色眼睛似是含笑的盯着面前人说:

“你好,泽少,鄙人秦钟。”

在璀璨灯光的映射下,占泽牵起嘴角,目光微垂,首先伸出了右手,秦钟随即握住,四目相对间占泽说:

“你好,秦钟先生”

初次见面的基本礼仪,长幼尊卑的日常典范,却在这一时,颠倒了顺序,先,或后,看似简单,却一举一动都明示着两人的内心,谁是主,谁是客,一目了然。

两人算是正式见过面后,秦钟伸手做出‘请’的手势示意占泽坐下谈,双方坐下后,秦钟双手置于怀中双目含笑着看着占泽,说:

“泽少真是消息灵通,我今早才下的轮渡,这会你却已经坐在我的对面了”话语中透着不明的讽刺,占泽听得明白。

“秦先生不用和我客套,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知我知,不是吗?”收起方才见面时的那套虚伪,占泽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秦蓁还在家里等着。

“泽少还真是个急脾气,好吧,那我直说了,我那久未谋面的侄女近些日子劳烦泽少照顾了”秦钟拿起放在烟缸上的雪茄,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缓缓升起一缕缕浓白色的烟。

早已想到他会提到秦蓁,虽已有准备,但听到时还是不免冷了眼,声音的温度也骤然下降,

“她的事情,想必如今已经轮不到你来关心了,我说过了,别绕弯子。你这次来z市,什么目的?”听到占泽威胁的语气,秦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果不其然,叱咤风云的占家少爷,偏偏栽在了他那个小侄女身上,一提到她,他便耐心全无。

“张北万的事。”摁灭了燃到一半的雪茄,秦钟抬眼直视着占泽。

“那件事已经过很久了,他的骨灰现在在灵安公墓,你有空可以去祭拜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占泽像是说着一个笑话般不屑。

“他是我生意上的老主顾,你除掉他,让我丢了好几个大单子,现在缅甸和国内的警察都在通缉我,作为这件事的开端,你是不是应该给被无辜牵连到的我,一个交代”

靠着背后的软垫,秦钟浅笑着看着占泽,若是平常他自是不会与占泽这般语气说话,占家的势力如何,道上没有不知道的,对于这位年轻气盛却思绪沉稳的当家,其他势力绝不会正面冲突的,可他秦钟不同,他的王牌,足以扼住占泽的死穴。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糟糕,糟糕到让占泽的手已经触到了腰间冰冷枪柄,按着性子占泽缓和下表情,

“交代?难不成若我每灭掉一个帮派,与他们之前有生意往来的人都要我负责到底?我是做生意的,不是社会福利院”要不是看在秦蓁的份上,此时在他面前的早已经一句破烂的尸体,哪里还需他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我与那些人可不一样,否则,现在怎么可能与泽少面对面的聊天呢?”话中意味在次转到了秦蓁身上,也彻底用尽了占泽的耐心,

站起身看着面前这个已年过半百的男人,占泽目光凛冽的直视着,

“这家酒店你选的很好,住在这里警察是不会来查的,你若安分些,我保你不会落到警方手里,但是...不该你越的界你最好别碰。”

一番话说完,占泽转身向门口走去,到门前时站定回头看了一眼秦钟说:

“秦先生,我不是何时都有这般好耐性的...”话落开门走出了包间,留下仍坐在原位一脸若有所思的秦钟。

“耐性?若你面对着我那只亲侄女,还能像那样中气十足的说出这番话吗?”

闭着眼秦钟深吸一口气,右手触到那只熄灭的雪茄,拿起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成一团褐色的碎末,脑海里想起刚才提到秦蓁时占泽表情的骤然变化,面孔不经轻蔑起来,

“一个黑社会的头目,居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心神不宁,真是可笑,又可悲”

将手里一团褐色污秽扔进垃圾桶内,秦钟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窗帘,两辆黑色的宾利逐渐没入夜色中,噩梦,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要说明一下,握手的礼仪是,握手次序:女士先伸手,男士才可握手;领导或长辈先伸手,下级或晚辈才可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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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归来 ...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四周寂静的只听得见虫鸣的细微声,车子驶进大门,李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从后车门下来占泽将手中的外套递给李管家,问到她是否已睡下了,

“秦小姐一直等着,这时候应该还没休息”略微点了点头,占泽进门朝二楼秦蓁的房间走去。

等了许久未见他回来的秦蓁,此时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单手支着额头昏昏欲睡,连开门的声音都未将她惊醒,占泽轻渡着步子走到她面前,

灯光将她的脸庞映出一半的阴影,占泽抬手将遮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手掌顺势附上她半边的面容轻抚着,许是感觉到他指尖冰凉的触感,秦蓁缓缓睁开眼睛,

眼里不适的酸涩让她朦胧间才逐渐看清了面前的占泽,

“回来啦。”伸出右手握住他附在脸的手掌,秦蓁抬头微笑着冲他说。

“很困了吧,不是跟你说不用等了吗?”反手牵着她纤细手指,秦蓁的手很纤细,每次占泽握上去的时候总感觉她的手指骨节是软骨做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捏的变形。

“嗯....”被占泽牵着手站起来,秦蓁的额头刚好能碰到他的下巴,近距离间从他领口处隐隐的闻到了一股类似松木的味道,

“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身上有股木头的味道?”贴近他的颈侧秦蓁又嗅了嗅,

“哦,公司来了一位客户喜欢抽雪茄,这是雪茄烟的味道”不过在秦钟那里才待了一会儿的时间,衣服上就留下了味道,占泽微微后退一步对秦蓁说:

“好了,我去洗澡换身衣服,你先去睡吧”放开她的手占泽转身走出了房间,室内转眼间恢复到他回来之前的寂寥,低头看着刚刚被他握过的手,秦蓁皱了皱眉,心里那中不安的感觉再次涌出,比之前的更为强烈。

从沙发上渡到床边,坐在床上困意全无,秦蓁无聊的开关着床头柜上的触摸式台灯,看着灯光由暗到亮再到灭,周而复始的打发着无趣的时间,直到房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闻声看去,占泽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立在门口处看着她,一脸无奈的表情显示出他早已猜到她此时的无聊动作,

额前的黑发一缕缕散乱着,湿润的发端半遮住他星芒般眼眸,起步走到秦蓁的身边,将仍沾着水滴的湿发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说着: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微凉濡湿的发丝让秦蓁不由的轻颤了一下,鼻子嗅到他身上沐浴后清凉的气味,像是加进了薄荷的苹果花茶,让她原本不安的情绪转化为满心的柔软。

“已经很晚了,坐好”秦蓁将他扶起,起身去到盥洗室拿了一条毛巾,站在他身前替他将湿润的头发擦干,被遮住面孔的占泽安静的坐着,双手不是何时绕道了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啊!”未来得及反应的秦蓁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向前倾去,就着她前倾的惯性两人倒在了床上,压在占泽身上的秦蓁第一时间想要起来却被他的手卡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蓁蓁...”还未开口让占泽松手的秦蓁突然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俯身将脸颊贴着他的,“怎么了?”她回应到。

“从明天开始,尽量不要出门,如果要出去的话,让李管家或是其他人跟着你一起。”

占泽的话让秦蓁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安的情绪应验了吗?

“因...因为什么?”一时紧张的心情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记忆里那个黑色影子像是鬼魅一般再次缠上了她的心脏,他是不是...已经找到占泽了?这个想法刚浮现就让她身体瞬间僵硬。

占泽的单手环着她,一只手一下下抚着她的后颈,让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大意了,秦蓁的感官一直都很敏感的,方才下意识说出那番话,一定让她多想了,

“没什么事,最近‘易名’的名声很旺,之前不是有很多无聊的八卦媒体猜测我和佟芊雪的关系吗?上次去参加林梦的生日宴好像又被拍到了,现在媒体又拿这件事在炒新闻,所以最近你先避一避,你也不希望一出门就被一堆闪光灯和话筒堆住吧?”

平静着语气和她解释了缘由,占泽心里有些烦躁,不管是公司的事还是道上的事,每一件事现在都牵扯到了她,总想将她保护起来,可偏偏总有人见缝插砖,将他为她建起的防护一层层的毁坏,让他怒意横生。

虽然他说出事情的原因,并且解释的天衣无缝,但秦蓁还是察觉出他声音里的不安,绝对不是来自于媒体的烦扰,但为了让他安心,秦蓁装作明白了始末缘由,应下了他的嘱咐。

屋内气温逐渐升高,两颗不安的心化作无声的动作,一件件剥落了沾染着尘世灰色的外衣,室外黑色的天空不受控制的变的比墨色更为沉寂,灯光泯灭在一片春光旖旎的景色中,

不管明早是晴天或是阴霾,两颗同样频率的心和结合在一起的身体印证着一切誓言,至少在天亮之前,不去想多余的事,只要还在一起就好。

***************

与秦钟见面两天以后,占泽始终让人注意着那边的动静,秦蓁听了他的话这两天都没有出过门,但占泽还是看得出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那套说辞,

这两天他相继处理着z市一些不安分的势力,也就是之前与张北万有些关联的帮派,事情刚发生过后一段时间内z市都十分安静,今日来似是有人煽动的原因,

几股势力想要联合起来跟占泽讨个说法,他当然知道只凭那几个撑不了场面的家伙不会有这个胆子,看来是有人想要黄雀在后了,

计划还未成雏形就已经被识破,处理他们倒是不难,只是黑道鱼龙混杂,大小事情夹在一起繁琐的很。

梁傲那边负责起了总裁的职务,芊雪主要承担着国外的生意,德国总部那边时常还需要她的管理,日子不再像往常一样轻松,

可现如今这些人里面,活的最惬意同样也最头疼的,要当属另外一个人了。

这天占泽刚从外边回来时已是下午4点,走进客厅看到盘着腿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秦蓁,正要走过去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被音乐引去注意的秦蓁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占泽,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公用电话的号码,占泽疑惑着接起电话,

“喂?”话刚说出口,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从电话另一边传来,让他皱着眉将手机拿的远一些。

“占泽,是我,我现在在机场,过来接我,先别问那么多,快点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接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占泽抬手看了看时间,莫伊这家伙,搞什么?

“怎么了?谁啊?”秦蓁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机,

扭头冲她笑了笑,占泽说:

“一个从德国来的朋友,之前也来过z市,你还没见过他,这次居然没通知我就来了...”顺了顺她身后的长发,占泽看着她说:“一起去吗?”

“好啊,等我换身衣服”说完秦蓁转身上了楼,看着她的身形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占泽低头右手在手机上快速点着,不一会梁傲和芊雪的手机上都收到了一条短信:莫伊来z市了,现在机场。

30、寻找 ...

在去机场的路上时占泽先后接到了两个电话,一通是梁傲的,一通是佟芊雪的,坐在占泽身旁的秦蓁虽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但还是从占泽的答复中隐约察觉到了,

他们说到的,都是关于那位,名叫莫伊的人。

此时已是下班时间,车流逐渐由顺畅的小溪变为平静的湖面,高峰期的拥堵让夏季傍晚又燥热了许多,车窗玻璃将外界刺耳的鸣笛声隔绝,车内两人静静的坐着,空调冷风的声音混着冰凉的触感袭着秦蓁的手臂,

暮色时的夕阳像是一只掉进荧光水面的蜜桔,四散的光芒将天空染成了漂亮的橙色,包裹着橙色的周围相间着浅蓝和白色,因着这番美景,秦蓁并没有因为堵车而心生烦躁,但她身边的人,此时却毫无心情观赏。

车流在十分钟之后依旧没有前行几步,时速200迈的跑车,此时还远不如人行道旁骑着自行车放学回家的孩子,

拨通莫伊的手机,但对方却显示为关机状态,占泽皱着眉,眼里透出厌烦的情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隐约泛白了关节,

秦蓁关掉车内的空调,手心覆上占泽紧绷的右手,温软的触感袭来,占泽条件反射般握住,十指相扣,换着左手控制着方向盘,舒展了眉头扭头看着她,

夕阳已由一只完整的蜜桔变成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意境,光芒变的更为的柔和,橙色的光透进车窗玻璃,将占泽原本墨色的黑发和浓密的睫毛转变为炫目的金色,顺着脸颊处晕上了一层透明的光,琥珀色的眼眸正注视着自己,带着足以融化内心的温柔。

被看红了脸的秦蓁稍稍偏过头,错开了与他对视眼睛,心里庆幸此时的夕阳正好遮住了她脸上的窘境,这样的占泽,真是好看。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蜜桔的顶端彻底没入水面时,车子也缓慢的驶出了这条长河之外,到达机场后,秦蓁下了车刚要走进机场大厅,手腕却被占泽轻轻拉住,回头间听见占泽朝着一处叫道:

“莫伊,这边”

顺着占泽的眼神望去,距大厅外不远处地一根柱子前斜靠着一人,上身着黑色长袖T恤,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手臂肌肉的线条,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右手藏在深色休闲裤口袋中,低着头,左脚轻点着地面,偏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样貌,这人个子很高,秦蓁远处目视都大约有1米87左右,来往的行人都纷纷侧目,但许是碍于他太过于骇人的气息,许多想要上前搭讪的女子都望而却步。

听到占泽的声音,莫伊转过头来,看到了他们后将手中的烟掐灭丢进了垃圾桶中,转身向这边走来,正面秦蓁看清了他的样貌,

毫不夸张的说,当秦蓁看到他的样子时,的却是被惊到了,这个男人的样貌不同于占泽的英俊和梁傲的帅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种阴性的美,

秦蓁曾看过一段形容男子美貌的话,面如冠玉,鼻若悬胆,花一般的娇,粉一般的嫩。那时根本无法想象这居然会是形容男子的,但如今亲眼所见,不由得承认,确实如此。

这个叫莫伊的男人,全身除了身高与他的样貌不太相配外,一双显着阴沉和危险的双凤眼,让他的美貌之余透着几丝阴狠的气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莫伊走到两人面前,身上浓重的烟味瞬间窜进秦蓁的鼻腔,抢得她有些头晕,看来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抽了很多烟,绝不止刚才那一支而已。

看着占泽,莫伊说道:“怎么这么晚才来?”说话间眼睛扫过他身旁的秦蓁,

“这个点是堵车高峰,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你手机呢?”看了看莫伊空空如也的双手和空荡的四周,占泽问他。

“这个一会儿再跟你详说”没有回答占泽的疑惑,莫伊视线转移落在秦蓁的身上,眼角弯成了月牙状,伸出右手莫伊前倾了上身,微笑着冲着秦蓁说:“你好,我是莫伊”。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秦蓁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你好,我是秦蓁”,双手轻握了一下莫伊收回手,眼神有意的扫过正望着他的占泽,眼里的戏谑情绪表露无疑。

回去的路上,莫伊和占泽坐在前排,秦蓁坐在后排,两人起先谈论着秦蓁听不懂的关于德国那边的事情,天色愈加的暗了,高架上高耸的路灯将灰色的沥青路面照的发亮,远处彩色的霓虹灯也争相亮了起来,

前排两个男人的谈话终于停止,安静了一小会儿后,莫伊说:

“占泽”

“嗯”眼睛看着前方,占泽应了一声。

“z市有多大?”莫伊突然问了一句。

“问这个干嘛?”

“以你现在的势力,在这里找一个人需要多久?”

车里空调的冷风让秦蓁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缩了下脖子双手挽住了双臂,从后视镜看到的占泽伸手关掉了冷风,莫伊无厘头的话让占泽猜出了大概,轻笑间车子已驶进了住宅区,放缓车速占泽侧目看了眼莫伊,

“那要看这人的价值了,若是十分重要,一天之内”听到占泽的话莫伊转头看向他,占泽眼神依旧看着前方,平淡无奇。

莫伊在心里咒了一句,这个家伙!是想要套他的话。

没有听到莫伊的回答,占泽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方才在机场莫伊看到秦蓁时,眼神里那般戏谑的神情让占泽记了他一账,转眼间两人便颠倒了角色,事实证明,占泽的玩笑,可真是不能随意开的。

车子驶进了别墅的大门,进了家门后秦蓁先回了房间,留占泽和莫伊两人待在客厅,

“听梁傲说你送了他一套别墅?”坐在沙发上莫伊转头问道.

“很稀奇吗?如果你打算长期留在这边,我也可以送你一套”占泽拿起放在桌上的玻璃水壶,倒了一杯纯净水饮了几口后说。

“那倒不用,德国那边我生意做得挺好”四周打量了下占泽的别墅,和几个月前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可能唯一与之前不同的,就是楼上的那个女人了。

见莫伊不再提刚刚在车上说的事,占泽放下杯子对他说到:

“说吧,这次来z市什么事?”

莫伊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浅笑着抚了下嘴唇,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我要找一个人,顾雨姕”莫伊报出一个名字。

“和你什么关系?”占泽追问到。

莫伊转头看了眼占泽,表情中透着些无奈,

“我和她一起来的z市,原本是打算带她来见你们的,可在机场等行李时我去趟洗手间,回来以后,我的行李连同她全都不见了,之后你就接到了我的电话”

“你是说她自己跑了?”听完他的叙述占泽说。

“那丫头精得很,况且是在机场大厅人那么多的地方,若不是她自己想走,别人绝不可能带的走她”

说到这里莫伊眼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顾雨姕,跟我耍心眼是吗?等我找到你,就绝对有你好受的!

31

31、执着 ...

梁傲从办公室出来时公司的人已经全部下班了,偶尔遇见一两个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在巡视着楼层,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可怜他这个公司副总裁却是比普通职员还要忙碌,若不是因为与正贸合作那个房地产项目的话,他绝不会像如今这般操劳的,项目计划的启用资金与林梦发过来的预估资金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这个洞原本直接丢给正贸去解决就好了,可梁傲偏偏愣头青一般的将事情揽了下来,这下可好,不但要重新整顿计划书,连其中超额部分的资金也自己承担了,梁傲这哪里是一掷千金啊,简直是把老本都丢进去了,

走出电梯,地下停车场内自己那辆Koenigsegg安静的停在一处,像个等待主人的忠仆,走过去拉开车门把手,车门开锁的清脆声在空荡的停车场内回响,

“现在,每天能等我一起回家的,也就只有你了”

梁傲坐在车内手搭着方向盘自言自语,他突然有些羡慕占泽,千帆过尽,在荒蛮之地间,还有一人甘愿为你守候,那样一种情,他至今未曾领会过。

之前还在学校时看到他和秦蓁每天在一起的种种,总觉得他们很无聊,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高兴就好了,何必总是动不动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时他是真的不明白,爱情,究竟有什么意思?

后来他与占泽一同回到德国,五年之间他算是彻底见证占泽的疯狂,那样拼了命的前行,只为了有朝一日回到她身边,甚至都不知她的心意是否一如从前,

而秦蓁,却也在毫无期望的时间中,等了他五年。

占泽用他的一颗真心找到了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可他梁傲,却连自己的心在哪里都找不到,又如何能给的了别人,

启动了车,Koenigsegg响起独特的引擎声轰鸣着驶出了停车场。

回到住宅,将车停在别墅外的一处空地上,下了车正要向门前走去,眼角扫到树荫下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是占泽的车,这家伙来怎么也不提前打招呼?

进到房内,管家上前帮忙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恭敬的说:

“梁先生,莫伊先生来了”

管家的话刚落,莫伊已经从客厅走到玄关,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梁傲,

“回来够晚的啊,易名最近业务不错?”莫伊嘴角噙着笑意说。

“嗯,还不错吧,你不是去占泽家了吗?又来我这干嘛?”松了领带梁傲走过去夺过莫伊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将空杯随手放到一旁的圆木桌上。

“到先是不说这个,你跟占泽嘴都够紧的呀,秦蓁的事怎么没听你们俩提起过半句?”听到莫伊的话,原本绕过他走到客厅中央拿酒杯的梁傲回过头来,说: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占泽或是芊雪告诉你了呢?”一脸茫然的表情装的惟妙惟肖。

“得了吧你,别在那装了,芊雪能主动跟我提这事吗?占泽更是憋着坏等着看我笑话,哪能那么主动告诉我他的事”想起在占泽家时跟他说完顾雨姕的事后,占泽那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莫伊就恨不得把那些话再吞回去。

“占泽那脾气你也清楚,我哪敢乱传他的事,特别是关于秦蓁的,我更是避之不及”拿起一杯酒梁傲又是一口饮下,看着莫伊说:

“你刚才说,占泽等着看你笑话,你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身为占泽的朋友,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总能被占泽揪住把柄。

莫伊抛给他一个知己的眼神,坐在沙发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将自己来z市的经过又讲述了一遍。

“你被人家姑娘放鸽子了?”梁傲一开口便直接戳中莫伊的痛楚,

“......”一双似乎要喷火的眼睛向他扫来,

“额...芊雪你那边你去过了吗?你来的事情占泽也通知她了”幸亏梁傲反应够快,在莫伊变脸之前转移了话题。

“嗯,去过了,之前电话联系的时候一直觉得她情绪不高,当时就觉得肯定是有关占泽的,要不是这次来z市,恐怕要等到占泽和秦蓁打算办婚礼了才打算通知我”莫伊说完又瞟了一眼梁傲。

无视过莫伊质问的眼神梁傲沉默片刻后将话题转回他身上,

“你要找的那个叫顾雨姕的,做什么的?”

起先听莫伊讲他要找一个女人,梁傲就已经够吃惊了,连莫伊这个妖孽竟然都能对女人上了心,真是奇谈,后又听他说那女人在机场放了他的鸽子,

梁傲顿时对这个叫顾雨姕的好奇起来,要知道他自认识莫伊以来,除了占泽和他以外就再没见过哪一个人敢耍莫伊的,何况还是个女人。

“《世界旅行》杂志的美食专栏记者”提到顾雨姕,莫伊语气里又透着些无奈,

“美食?那到真是有些麻烦了,z市别的不说,光是关于这吃的,从小摊到饭店,从城东到城西,连贯的特色更是复杂,而且全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要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虽然不知占泽那边打算怎么去找,可梁傲还是把摆在眼前的事实说了出来。

“那些我当然清楚,不过这对于占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莫伊放下酒杯抬眼瞟了一眼梁傲,感觉到对面传来的视线,梁傲放松了腰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神看着天花板上炫目的吊灯,嘴角扬起一个极深的弧度,声音里空旷的叹息像是在对着空气说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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