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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菲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22

“不知道。”他泡在水里悠闲的不得了,舒服得话多泡一会儿也没关系,反正又没什么事。

“你闭上眼睛。”她羞恼的说。听这口气,境钰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上岸了,本来想让他上去了,听他的口气,看来是不能如愿了,那么只能自己上去了,虽然还没有泡够,这么冷的天气,呆在温暖的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做什么?”他不解。

“叫你闭上你就闭上,哪儿那么多废话。”

“好啊。”口气依然是悠闲的。

反正光线这么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把眼睛闭上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蹲在水里,尽量不让身体露出水面,硬着头皮一点一点朝水边挪,尽量离境钰的方向远一些,她可不想碰到他半点,因为她现在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啊,而他,说不定就是□的。

呃……□……易菲忍不住往歪处想了一下,就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本想往外吐口痰的,以证明自己内心的纯洁,但又害怕会让他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喂,你在做什么?”易菲紧张的喊道,希望通过他的声音来确定他的方位,以确保自己离他有足够的距离。

“就在这里呀,怎么,要到我身边来吗?”他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听声音怎么好像就在台阶旁?

豁出去了,总不能一直在水里呆着吧,而且里面还有一颗“定时炸弹”在里面,还是先撤出去比较安全。“你闭着眼睛,不许睁开,我说睁开才可以睁开,要是你敢私睁开眼睛,我一定挖瞎你的眼珠子,听到没有?”她发了狠话,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起码让她的心里稍稍安心了些,就算他真的睁着眼睛,她也是没有能耐真的挖掉他的眼珠子的。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暴力。”

“管得着吗?”听他这么说,易菲不禁想起了姜佩莹,那位将军的女儿才是真暴力呢,不过,自从和她出嫁前的那一翻长谈之后,易菲突然觉得她不那么讨厌了,其实她也不容易啊,毕竟大家都是女人,不是有句歌词里面唱“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么。

“好啊,我不睁眼就是。”这次他回答得倒是很干脆,这不禁让易菲心里多出几分警惕。如果他知道他的回答让她更紧张了的话,他一定会说“为什么要听你的?”这句话的。

易菲小心的向池边靠近,以自以为离境钰最远的距离移动着,眼看着就快要接近池边的台阶了,心脏就像打鼓一样“碰、碰”跳了起来,但愿不要被他听见才好,她可不想让他知道他让她如此紧张。

“不舒服吗?心跳得那么厉害?”尽管她已经尽力调整呼吸了,可还是让他察觉出来了,难道练过武功的人听见也要比一般人好吗?

“不要你管!”她有点恼羞成怒了,心脏是我的,爱怎么跳就怎么跳,声音大点怎么了,这证明我健康。

如果现在能有一个旁观者的话,也许会站出来告诉她,实在是她的心跳声大得让人想听不见都难啊。

近了近了,就快要到池边了,她不敢再出声寻问他的方位了,一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一边屏住呼吸,生怕多弄出一点响声来,仿佛那样就要大难临头似的,整个池子里,都是她移动时水花轻响的声音。

突然,易菲的身体僵硬了,就这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一不敢动,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突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卡带了,这是因为她触碰到了一样东西,一样特别光滑的物体,虽然只是触碰了那么一下下,但她就这样动不了了,是被惊讶,也是吓到了,那样光滑温暖的东西,除了人的皮肤,还能是什么?而这个人,除了境钰,还能是谁?

啊啊啊,她碰到他了,那么小心的移动着,为什么还是碰到他了,在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身体微微麻了一下,并不是真正触电的那种麻,而是一种很舒服的酥麻,让她竟然连移开都忘记了。

“我身上的皮肤也很好哦!”他温柔的声音几乎就在她的耳旁响起,甚至连他浊热的呼吸她都能感觉到。

瞬间,她全身的皮肤犹如火烧一般热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也一定红透了吧。“你,你离我远一点。”本想大声呵斥的,但从喉间冒出的话语却偏偏很不合作的如同耳语一般,这让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又增加了不少,他一定要误会了吧,真是该死,连自己的嗓子都欺负她。

“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他的声音低沉,但又充满了痛苦,好像他真的是被她伤到了。

她的心微微紧了一下,随即又警醒了起来,现在处于弱势一方的可是她易菲,怎么被他说得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似的,不过,她还真是看不得他难过的样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并不讨厌你,真的。”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在安慰他,她又加了一句,“不骗你。”

“我就知道。”他轻笑出声,冷不丁就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在这种光线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她的额头的,不过就算亲的是鼻子,大概也是没关系的。

这下她真的是怒了,刚刚升起的一丝对他的同情内疚之情,一下子全没了,搞了半天原来他一点儿都不难过,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心里一下子充满了一团火,不过这可是怒火,她伸出拳头,用尽所有力气朝着他打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会打到哪里,但只要能打到他就好,哪怕打到的是他的那个部位,让他从此以后废了,她也不会再有丝毫内疚同情,这是他应得的,谁叫他刚才故意骗取她的同情,她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且,他还偷偷的下到了池子里,在没有得到她的同意的情况下,下到了池子里,让她如此尴尬。虽然在现代社会里,男女同浴的事并不少见,但现在是在古代,而且对象是境钰,这让她非常的不淡定。

让她意外的是,他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硬生生的挨了她一拳,尽管她的力气不如他,但这是她拼尽全力挥出的一拳,而且他还不闪不避,份量也是不可小觑的,只听他轻轻的闷哼一声,依然不闪不避。

凭手感,好像打到的地方是他的肋下,那个地方挨一拳一定不会太舒服吧。易菲这才知道,原来他是穿着衣服下水的,还以为他……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不过,就算他穿着衣服下水,她也不能原谅他。

可是,在听到他那声隐忍的闷哼声之后,她还是很争气的心软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一拳不轻,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越是不出声,她就越是不安。

“你,你没事吧?”她忍不住问。

“呵呵。”他轻笑出声,因为他知道她还是很关心他的,这就够了,就算挨上她十拳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真的没事吗?”她想再次确认。

他却很不识相的又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一口,“你这么关心我,我怎么会有事。”

又来了,易菲很想再次一拳挥出,这次她决不会再心软了,只是,境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站起身,水从他身上滴了下去,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了怀中,抱着她上了台阶。

虽然洞中因为有个温泉而十分温暖,可是就穿着这么点衣服,而且还是从温暖的水里出来,易菲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还想说放开她,可是却开不了口,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隐隐约约又似乎觉察出了一丝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被他轻轻放在动物毛皮铺成的床上,然后顺手扯过一条厚厚的毛毯裹在她身上。

43

43、失身 ...

他穿着湿衣,站在床边,就那么凝视着他,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宝一样,只要稍微移开眼神这件宝物就会消失一般,所以,他看得很仔细,也很小心。

被厚厚的毛毯裹着,而且不远处就有一眼温泉,易菲并不觉得寒冷,反而,在他的注视下,浑身有些发烫的感觉。这是什么感觉,难道她是在害羞吗?她现在简直觉得他像个无赖了,在无赖面前她用得着害羞吗?可是,她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啊,她可,可是穿得不太多啊。

“冷吗?”他稍稍移开目光,脸上似乎也微微红了红。

哇,不是她看错了吧,易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无赖怎么会脸红,而且,脸红这种事对他来说好像压根儿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因为他已经别过了脸,所以更加看不清楚了。

易菲尽管对他的行为很生气,但是看着他一身的湿衣,衣服上还往下滴着水,又有些担心他会感冒,现在可是在大冬天里,还是让他先把衣服换一下吧,万一他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生病了,而府里的人又找不到他们的位置,她可怎么把他弄回去呀,再说,她自己可是个超级路痴,就算他回不去,她也不能呆在这个地方,温泉又不能填饱肚子,实在没办法兔子也是可以吃的,只是,她觉得她不可能抓到兔子。

“把衣服换了吧。”她故意不去看他,好让他知道,她很不高兴。

境钰的嘴大大的咧了开来,他知道她是担心他穿着湿衣会生病,就算她再生气,好歹也是关心他的,这让他心情大好,就算真的生病了他也会很开心的,不过,他还不想真的生病,所以还是打算接受她的建议,只是……

“到里面去换。”易菲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总不能让他在她面前换衣服吧。

“我不介意的。”他很欠扁的说了一句,里面也没多大点儿地方啊,进不进去都是一样的,总不能让他去洞外吧,穿着一身还在淌着水的湿衣服去洞外,一定会把他冻成冰棍的吧。

易菲朝上翻了翻眼睛,他是不是太自恋了啊,他不介意她介意啊,他以为自己是谁,施瓦辛格吗,他想秀自己的身材也要看一下人家愿不愿意看啊。

没想到他真的非常厚脸皮的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衣服,湿湿的衣服紧紧的粘在身上,想必不太好受,而且脱起来也不太好脱,易菲在一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闭起眼睛,眼不见为净,也确实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了,等他换好了衣服,就让他出去,自己也要把衣服穿上才行,想着自己还几乎裸着身子,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总好像吃亏了似的,就算他也裸着,也不能让她心里平衡。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听见动静,也不知道他的衣服换完了没有,易菲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儿,想看看他在干吗,不看还好,这一看简直把她气炸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竟然还保持着她闭上眼睛之前的姿势,一边肩膀上的衣服脱了一点儿,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半个胸来,一看就知道结实异常,看上去非常有弹性。

她想移开眼睛,却觉得有些困难,眼睛有点儿不太听从指挥了。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看到这么一幅帅哥露胸图,而且还是真人版的,易菲一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的,可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她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反正觉得心虚虚的,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怎么还没脱?”她吼道,刚吼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她本来是想指责他为什么还没有把衣服换好的,只是心里想着衣服都没脱,所以换不成,这样一来说出来的话就变成现在这么一句了,她张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没准儿会越说越黑呢,要是下一句说成“快把衣服脱了”,那可怎么是好。

嗯,在这种不太淡定的时候,沉默是金啊。

只见他很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朝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

易菲本能的觉得不太安全,紧紧的抱着毯子朝后挪了挪,难道是她刚才的话刺激到他,让他发了兽性了吗?这张嘴啊,干吗闯了这么大的祸?

“你,你要干吗?”她紧张的问了一句,其实她心里现在想的,是电影里那些不太健康的画面,难道这种事终于要发生在她的身上的吗?而且是在她认为的极度落后的古代。

他跳上床去,就这么湿着,挨着她的旁边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累了,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这下易菲可犯难了,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有点儿挂不住了,他不出去她要怎么换衣服啊,难不成也当着他的面?哼,绝不,哪怕冻死也不能在他的面前换衣服,绝不能便宜了他的眼睛。

她抱着毯子又朝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只是她整个人都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怎么努力也只挪动了一两厘米而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易菲甚至觉得他已经睡着了,如果他真的睡着了,她就可以把衣服换了,虽然她并不觉得冷,身上贴上的小衣恐怕也被她的体温给烤干了吗,但是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啊,还是趁他睡着的时候把衣服给换了吧。

她俯□来,想查看一下他是否真的睡着了,刚凑近他的脸,他前一刻还紧闭的双睛突然间睁开了,眼神里含着挚烈的渴望,亮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何况是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上对上他的眸子的,一瞬间她除了躲开他的目光,毫无它法。

只是,他比她更快一步的抓住了裹在她身上的毛毯,让她后退不得,她只得以原来的姿势,脸对着他的脸,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划过脸颊,有点暖,还有点暖暖的。

哎呀,她突然想到,还好今天中午没有吃大蒜,不然自己不是太不淑女了吗?

“怦、怦、怦……”是谁的心跳得这么厉害,跟打鼓似的。易菲一边躲避着他的目光,一边竖起耳朵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如此的毫无规律可言,听着好像不止一股,有两种心跳,虽然都跳得极快,但她听出来了,其中只有一股是她自己的,另一股,难道是境钰的么?原来他和自己一样紧张,想到这里,她不再躲避他的目光,而是直直的对上他的眸子,本来是想戏谑他一下的,可是四目相对时,她还是不自觉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好再次移开目光。

这是在紧张什么?他和自己一样的紧张,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镇静点吗?以前经常跟同学玩四目相对的游戏,每次都是她赢,很少有人能够坚持得比她时间更长,这是怎么了,竟然三秒都坚持不到,难道是好久没玩这个游戏了,功力退化了吗?

看了看他仍被湿衣紧紧贴住的身体,甚至可以看到他心脏跳动时朝外的凸起部分,只是这样一来,她又忍不住吞吐了下口水,只觉得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刚才虽然心跳很快,呼吸勉强还算规则平稳,这时已经显得有些凌乱了,看来他的紧张并不在自己之下啊。

这么一想,易菲反而觉得安心不少,原来他也并不比自己好受,紧张得不止自己一个。在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烈的时候,她感觉有一样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腿上,刚才还明明没有,怎么一下子就有了呢?

“咦,是什么?”她问出声来,不过马上想到了N种可能性,而最有可能的,则是……从他沉默的眼神里,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在明白了那个硬物是何物以后,她不禁涨红了脸,他竟然在这个时候……

“你……”该说他什么好呢,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下,在这样的近距离的对视之中,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语言才是适合现在说的,她觉得无话可说,那就不说吧。

无话可说并不代表着无事可做,既然被她猜到了,他也就觉得没有原先那么紧张了,看着她鲜艳欲滴的唇瓣,他再也不想忍耐了,而是吻了上去,先是轻轻的,品尝着她的柔软,也许她是被吓到了,反正没有反抗,这让他觉得更加兴奋了,也许她并不排斥,他这么安慰自己,唇下又加了几分力度。

她的确是被吓到了,准确的说是措手不及,真的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儿,想反抗,因为手脚都被包在毯子里,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这下子更是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肆虐,直到,她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热流窜过,麻麻的,酥酥的,一种很难抗拒——也不想去抗拒的感觉,缓缓的加剧,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和不均匀,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索要,不够,这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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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负责 ...

他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忍耐已久的情感终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拉过毯子将自己和她都裹入其中……“菲菲,你等我,等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在心里无声的承诺着。

不知过了多久,易菲只觉得浑身酸疼,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脖子,再将脖子转了转,就听见“咕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咦,那是什么声音?好像是肚子饿了发出的响声嘛,原来是自己的肚子饿了。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就睡着了,正准备开口让青儿给自己拿点心来充饥,才莫然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人,这……这不是境钰吗,他怎么会在自己床上,她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磕睡也终于醒了,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裸着身子的,而且,他也同样光着身体,正睡得香甜的样子。

一瞬间,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咬住手指头回忆之前的事情,她记得,她要他换衣服的,然后,然后就……她和他已经那个了吗?

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作如何反应,是该大叫一声“有色狼”,还是该摇醒身边的人,然后对他说“你要为我负责”?

可是,这两种反应都不是她会做的,她现在真正关心的是,该如何对他解释,万一境钰要她负责怎么办,因为她迟早是要回现代去的呀,终归还是要丢下他的。

她怀着无比纠结的心情向他看去,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并不说话,也许是在等她先开口吧,那好吧,只好成全他了,“那个……离开这里以后,你就当我们之间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明白吗?”

本来他是什么事都明白的,这下却反而不明白了,什么叫“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难道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吗,即便是他和她已经变成了最亲密的人,她仍要拒他于千里之外吗?

“什么意思?”他的脸上笑意不在,变得有些阴沉。

“就是……就是,我不用你对我负责,但我也不会对你负责。”她结结巴巴的只能想到这样的解释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嫁给他做侧妃吗,还是他不再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甘心做一个平民百姓与她长相厮守?再说,她是要回去的。

“我不介意的。”怕他不明白,想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忘却,还能怎么办呢?但愿她自己也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就算不能忘记,也要强迫自己忘记才行,毕竟她还要生活下去。

他眼里的阴沉褪去了,里面掺杂了一些怒火,这个小妮子,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什么叫做“我不用你对我负责,但我也不对你负责”?什么叫做“我不介意”?

她难道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有多在乎她吗,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这种时候,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要惩罚她一下才行,这么想着,他埋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一口咬了下去,只到她大声叫疼,才停了下来。

抬起头,赫然发现,她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排淡淡的牙痕。

“你干吗?”易菲对他怒目而视,他为什么要咬她,难道他是属狗的吗,不知道被咬的人会痛吗?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这样一样,她身上就印上了他的标记,这表示,她——是他的。想到这里,境钰轻笑出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留在她脖颈上的牙印。

只听见她从牙缝里轻轻“咝”了一声,看来是真疼。

“你是我的。”他咬住她的耳朵宣告道,不仅因为他和她现在的关系,也因为她身上已经有了他的印迹,她,终归是逃不开他的。

“我又不是东西,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她表示抗议,一肚子的不满还没有发泄出来呢,她还没来得及找他算帐,他却这么厚脸皮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就是她自己的,凭什么是他的呀,就算他们已经有了这样的关系,她也是自己的,古代男人都是这么想的么,认为女人就理所当然的是自己的附属品?

可惜,他遇见的是她易菲,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子,一个有着和他这个朝代完全不同思想的人。

“呵呵……”境钰很开怀的笑了起来。

易菲用眼睛挖了他一眼,有什么事这么好笑,突然,她的脸色变了变,明白了他为什么发笑,握起粉拳向他挥了过去,边挥边喊:“你才不是个东西呢!”

他伸手挡住她的拳头,忽视掉她的抗议,下一秒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他想要她,一刻也不能等……

不知什么时辰了,只听见境钰轻唤她的声音,好像是说该起床了,叫她不要再睡了之类的。

易菲动了动身子,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实在是被折腾的不轻啊,尽管睡了一觉也不觉得好些。睁开眼,就见境钰早已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知道他是不肯回避的,就算是说也没用,她干脆在他的注视下,红着脸,别别扭扭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就算他们已经熟络到不能再熟的地步了,她还是不习惯这样被他看光光。

他捡起地上的鞋,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脚帮她穿上,正准备抱她下床,她一甩手,将他的手甩开了,用力一跳,本来想跳下床来的,无奈本来就浑身酸疼,现在一个用力不当,痛得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看见他想帮忙又不过来的样子,她咬咬牙还是自己坚持着下床了。

知道是要回府了,忍着身上的疼痛自己慢慢往外走,走了几步却不见他跟来,一回头,看见他站在床边在发呆,“怎么不走,舍不得么?”

“是舍不得。”

她也好奇的走过去,这才发现他在看什么,雪白的动物毛皮上,有一抹鲜红的印迹,那是她失去处女身的象征。

原来他也这么在乎她是不是处女呀,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些难过,虽说自己终归是要回现代的家的,可是,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是相信他多少是爱着她的,可是,如果她不是处女,那么他又会作何反应呢?会不会指责她的不贞,然后将她抛弃呢?

可是她觉得这并不是多了不起的事,就算不是处女又怎么样,他要的到底是那层膜还是她的心?

“想什么呢?”注意到她脸上的难过神色,境钰一把将她抱起,朝着洞外走去,一直走到拴着马儿的地方才将她放下。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现在骑马对她是否合适,要不这样一直把她抱回府也是可以的,就她这点儿体重他有信心能一直抱着她回去,要不到有人的地方也换辆马车也行,只是天色已经不早了,等找到马车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看出他的犹豫,她猜到他担心什么了,就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没事。”

由于担心她身体不适,境钰放慢了马儿行走了速度,马儿也很听话的慢悠悠的走着,边走还边啃几口路上露出来的绿色植物,大冬天的,草儿几乎都枯死了,难得看到点儿绿色,看来它也很喜欢在野外多呆一会儿。

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易菲有些闷闷的。

“怎么了?”他问,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很在乎对不对?”没有明确的指出是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明白。

抱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我最在乎的是你,其它的都不重要。”他没有忘记刚才她眼中的难过神色,此时,自然明白她说的在乎是什么了。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已经很好了。

远远的已经看见府门了,早有下人等在门口向外张望了,四皇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有点儿着急了,五皇子境云和他的新婚妻子姜佩莹已经来了好久了,说是不见到境钰就不走了。

到了门前,就有人通报:“四爷您回来了,五皇子和佩莹小姐等了您好久了。”虽然姜佩莹已嫁为人妻,但这些人还是习惯以前的叫法,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

“知道了。”境钰跳下马,就伸出手去要抱易菲下来。

易菲将脸别过一边,自己挣扎着跳下马,一瘸一拐的往里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匹大黑马,只见马儿喷了个响鼻,也斜着眼睛在看易菲,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她似的,她冲着它皱了皱鼻子,对它表示不屑,她相信,它一定是看懂了,因为她觉得它在生气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境云和姜佩莹手挽着手一起走了过来,看到她的走姿,境云很不识趣的问了一句:“哟,菲菲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打到猎物,反而把自己给伤着了?”

45

45、负心 ...

哼,得瑟什么,不就是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了吗?自己如愿以偿了就来笑话自己,易菲在心里狠狠的把境云鄙视了一番,也算出了口气,“我高兴,你有意见啊?”

“怎么会呢,呵呵!”境云讪笑着说。就算是在这么暗的情况下,他也一下子就看到了易菲脖子上的牙印,眼神真是好得没话说,忘记了刚才她的坏语气,他忍不住就脱口而出道:“你脖子怎么了,被什么野兽咬到了吗?”

本想反驳他几句的,无奈今天真是把她给累坏了,而且肚子还饿着呢,虽然不情愿,还是白了境云一眼准备离开,她现在只想填饱肚子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咦,她这是怎么了?”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问姜佩莹,境云总觉得易菲今天的反应很怪,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的,就冲着被他欺负了,不过,他真的是很好奇她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一排像是牙印一样的东西呢?她明明是和四哥一起出去打猎的,难道有四哥这样身手不凡的人在身边,她还会被什么动物给咬到吗?真是太奇怪了。

境钰吩咐人把马牵了下去,这时也走到了境云身边。

“四哥,菲菲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太舒服呀?”他早就从下人那里听说了,境钰和易菲今天一起出去了,说是出去打猎。

境钰冲姜佩莹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却直接将境云无视了,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无辜的看着姜佩莹,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只见姜佩莹红着脸一幅娇羞模样,“呆子,别问了。”虽是将军之女,刚且刚为人妇,在谈到儿女之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启口的。

就算境云再笨,看到一脸娇慎的娇妻一脸娇慎的表情,再加上易菲脖子上的牙痕,还有易菲和四哥的态度,他再伤也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于是非常了然的“哦”了一声,然后装作很老成的点了点头。

回到房里,易菲直冲青儿喊饿,好似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住在这四皇子府,竟然也能把她给饿成这样,真是不容易啊。

青儿赶忙端来了易菲平时最爱吃的饭菜,也顾不得洗手,她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塞,尝到饭菜的香味,一幅满足的表情,急得青儿直在边上叫:“小姐,您还没洗手呢。”见劝没用,只好又改口道,“小姐,慢点儿吃啊,跟四爷一起出去了一天,怎么就饿成这样了?”青儿这才明白,原来跟皇子一起出去,也不一定就能填饱肚子啊。

易菲不理会青儿的问话,只自顾自的吃着,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吃饭重要,先吃饱了再说。

没多大会儿,抹抹嘴巴,易菲接过青儿手中的帕子擦干净了沾满菜汁的嘴唇,顺便把手也洗了一下,虽说把顺序弄反了,但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也没人看见,至于青儿,她俩早就情同姐妹了,所以是绝对不会笑话她的不雅吃相的。

青儿刚命人把空着的碗盘撤了下去,就听见外头有小丫头传话接头接耳的声音。

“什么事啊?青儿你去看看去。”吃饱了饭,易菲正打算睡了觉了,外面这么吵,怎么能安眠。

青儿嘴里嘟啷着:“这些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姐在房里呢,竟然这么闹起来。”嘴里说着,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外。

自从她跟了易菲以后,就直接成了易菲的贴身丫环,身份也从一般低贱的小丫头变成了十分体面的大丫头了,虽说仍然是丫头身份,她也从不恃宠而娇,对以前的小姐妹都是很好的,只是,因为关心易菲,所以见有人打扰到了易菲的休息,心里不免不满起来。

很快青儿就又推门进来了,神色有些无奈的对易菲说道:“小姐,您还饿吗?”

易菲双肘搁在桌边,浑身的疼痛以及这一天来的劳累,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听青儿这样问,不免也觉得奇怪:“不饿,刚才吃了好多东西呢。”

“那……您还吃得下东西吗?很好吃的哦!”青儿又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了?”这下子易菲也不解了,青儿的话真的好奇怪啊,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莫名其妙。

“四爷,四爷他派人给小姐送了好多吃的东西来。”

“好吃的?”她可是刚刚吃完啊。

青儿点了点头,她大概很明白易菲此时的心情,“要不要让她们进来?”

易菲脑袋空白,可还是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境钰竟会让人替她备下吃食啊。

就见一个年龄都在十一二岁左右的小丫头,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进门向易菲施过礼后,就将食盒轻轻的揭开,拿出里面的精致小点心,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房外,接着,就有一个和刚才同样年纪的小丫头,同样的送进一盘做工精细的点心,前前后后大概有几十个人,进进出出的,看得易菲眼睛都花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不再有人进来,易菲问:“完了?”

青儿盯着易菲看,使劲的点了点头,“完了。”

易菲用手捧着自己的胃,叹了口气,再吃的话她恐怕会被撑死的,自己穿越到古代来都还没有报销,要是被撑死了,那可就太贻笑大方了啊,可是留到明天又不新鲜了。

点心虽好吃,还是留给有福气的人享用吧,此时,有福气的人中就有青儿一个,还有等在门外伺候的一众丫头们,青儿照着易菲的吩咐,将点心拿到屋外,让她的小姐妹们也一起分享了。

忽然有丫头来报:“姜佩莹小姐来了。”

“啊”她怎么来了?虽然疑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她绝对不是来找自己拼命的。易菲赶紧命青儿去开门,自己也迎了出去。

姜佩莹进得屋来,二人寒暄过后,易菲发现她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就问:“你有什么事吧?”

“嗯,”姜佩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也没什么事。

易菲朝青儿使了个眼色,青儿就找开门出去了,留下易菲和姜佩莹独自留在房中。

“是不是境云对你不好?”男人怎么都这样,没有得到的时候就什么都好,得到了就把人当根草,也不好好对人家,易菲本以为境云是真心爱着姜佩莹的,一直觉得他是个痴情种,没想到他也是这种人,不禁在心里想到:“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在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地位的古代里。”

姜佩莹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对你不好,我去帮你教训他。”她忘了,人家可是一身的武艺呢,就算要教训人,她也不是那块料啊,顶多过过嘴瘾罢了。

“不是。”怎么嫁了人说话就变成扭扭捏捏了。

“那是怎么了?你后悔嫁给他了,还是你喜欢上别人了?”前世真不愧是写小说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不过这种事也不是说没有可能的。

“倪国的公主,要嫁给境云哥哥做侧妃。”声音小得几乎不可闻,不过,声音里的难过还是满满的溢了出来。

“什么?境云要娶别的女人?她跟你完婚才几天,这么快就又看上别的女人了?”易菲几乎要跳了起来,境云和姜佩莹才刚结婚没多久,这么快就又要娶别的女人了,真的是太过份了,口口声声说只爱姜佩莹一个人,现在却又要娶别的女人,今天娶个倪国公主,明天又不知道要娶哪个大臣的女儿了。

姜佩莹伸手拉了拉易菲的手,让她坐下来,叹口气幽幽道:“是皇上指婚的,这其实也是为了巩固两国的关系,境云哥哥他……也是迫不得已!”古时的女人啊,丈夫再怎么伤自己的心,都能打到维护丈夫的理由。

“你竟然还护着他,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迫不得已?没准他心里高兴着呢。”自己的老公都快要被别人抢去了,都这时候了还替他说话。只是,倪国的公主,怎么能甘心做侧妃呢。

“这件事皇上已经答应了,更改不得。那位公主,据说是倪国皇帝酒醉后与一名宫女所生,所以就算做个侧妃,也是很不错的选择。”看出了易菲的疑惑,姜佩莹解释道。

“境云怎么说?”难道他说真的毫无反抗的同意这门婚事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么伤佩莹的心吗?这么骄傲的一个女子,堂堂境国第一美人,竟然也甘心让人分享丈夫?

易菲还记得,当初境云是如何的皇上和他母后面前许下诺言的,话语犹在耳旁,他竟然就要娶别的女人做侧妃了,她不相信,如果境云坚决不愿意,他的父皇母后还真能逼他不成,毕竟结婚是是他而不是他的父皇母后啊。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境云他就是个负心人!

46

46、不要忘记我 ...

姜佩莹看着易菲脸上有为她的不平,也有对她的同情,好似是她自己的丈夫要娶别的女人似的,不禁动容起来,起当初自己竟然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如今,她却不计前嫌的真心关心起自己来,顿时感动得不行。

“菲菲,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和母亲,你是第一个这样真正关心我的人。”姜佩莹的眼里隐隐有泪水闪现,她虽然贵为将军之女,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对她好的人大多数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都是因为她的显赫地位才对她好的,像易菲这样,毫无理由的关心着她的人,少之又少。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易菲说,其实,她反应这么剧烈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对姜佩莹的同情,还因为,她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不是因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就不用担心有别的女人光明正大的来分享自己所爱的男人了,现在,她有姜佩莹的命运又有什么不同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有机会摆脱这样的命运,她也许还能再穿回到她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去,那个女人早已充分享受自由的21世纪,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她最爱的妈妈,和姐姐……

“其实,我嫁给境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到过会有今日了,就算不是倪国公主,也还会有别人的,普通人家的男子尚且有三妻四妾,何况他身为皇子,他的婚姻,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更是和整个国家的安危紧密相联的……”说完,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把心中的不满和委屈一起倾倒了出来似的。

易菲何尝不明白佩莹所说的,只是,她不甘心啊,女人也是人,为什么就要忍受这些不平等的待遇。

“皇子的婚姻,不只是个人的,更是和整个国家的安危紧密相联……”她在心里默默重复着姜佩莹的话,心情变得无比沉重,就算她人可以回到妈妈和姐姐身边,可是她的心呢,能不能跟着她的身体一同回去呢?就算回去了,还是完整的一颗吗?

“你和他……”见易菲呆呆的一言不发,姜佩莹试探性的问,其实她已经猜出了易菲和境钰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这种行为简直可以说是为世人所不耻和唾弃的,但是,她认为,如果他们真心相爱,提前一些又为什么关系呢?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朝代所有的道德规范,在易菲眼里,是无效的。

易菲猛一听见这话,不禁脸一红,将头低了下去,不知该如何回答,纵然她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但是,这样的事,当面被人问起,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看见易菲满脸娇羞的样子,姜佩莹就知道,自己准猜得□不离十了,若不是她自己初为人妇,她也是猜不透这一点的。

姜佩莹轻轻一笑,用轻松的口吻问:“你们打算何时完婚呢?”在她看来,男子和女子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只有结婚一条路可以走,况且,易菲和境钰本就是相爱的呀,不然他俩怎会亲密至此?虽然易菲自己嘴上从不肯承认。

“完婚?”易婚惊讶的抬起头来,她没想过要和境钰结婚啊,她和境钰是有过肌肤之亲,但这并不代表她一定非要嫁给他不可啊!

哦,差点忘了,这里可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古代,易菲刚刚萌发的一点点想永远留在这里的念头,被姜佩莹带来的消息击的粉碎,怎么会有这么遇蠢的念头呢,难道境钰真的可能只守着她一人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境钰是皇子,皇子啊,也许,不日就能坐上太子之位,那时,就更不可能只和她一个人在一起了,他命该如此,而她,不是他命里的人,只能——是一个过客。

“那当然,既然你们已……我知道你心存顾虑,可是,只要做夫君的心里有你,这比什么都重要。我们身为女子,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姜佩莹说道,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我不会嫁给境钰的!”易菲突然坚决的说道,女人也是人,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决不可以自轻自贱。

易菲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从这亮光里,可以看出她的决心,可以知道她的话决不是开玩笑,她既然说了,就会那么去做,她不会嫁给境钰。

“什么?”这下轮到姜佩莹诧异不解了,易菲竟然说不愿意嫁给境钰,如果她不嫁境钰,她以后怎么办,一个已经不贞的女子,是会遭世人唾弃的呀,“你,你可别胡说了,一个女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嫁给境钰。”易菲轻松的说,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就少了一层烦恼,再说,再怎么苦恼都是没用的,她不要提心吊胆的,时时刻刻都担心着别人女人来同她分享丈夫,她——要——回——家!

“可是……”姜佩莹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她能告诉易菲,她已经不贞了吗?不贞的女子,是没有人愿意娶回家的,尤其是再无做正妻的可能,做正妻,不是她的理想吗?当然,如果她愿意嫁给境钰,那就另当别论了,她是知道的,易菲就是易国的小公主,以易国公主的身份,做境钰的正妃哪怕是做将来的太子妃,又有何不可?

易菲脸上露出一个安慰人的笑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你不用为我担心,因为,我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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