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钰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竟然连那条珊瑚手链都给了她?难道你想让她做你的妃子吗?”姜佩莹幽怨的问,眼中已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珊瑚手链?难道说,姜佩莹就是为了这条珊瑚手链,所以想要自己的命?易菲不禁又好奇的看了一下腕上的珊瑚手链,不就一条手链嘛,有什么稀奇,就算再贵重,也不至于让所有人都这么在意吧?
对了,她突然想到,第一次在月下见到境钰和境云的情景,当时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到关于太子人选的问题,再加上前几日听到境云与姜佩莹的谈话,姜佩莹说过非太子不嫁,那么,她是想嫁给境钰喽?只是,这条手链跟境钰的妃子又有什么关系?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看来以后还是少戴这条手链为好!
易菲偷偷的向境钰看去,只见他脸上仍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忘了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NND,他到底是关心自己还是不关心?
“这不关你的事。”境钰看也不看姜佩莹,冷冷的对她说道,摆明一幅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姜佩莹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得到这样的回答,这种对她亦裸裸的无视,让她不禁气得连连踩脚,恨恨的盯着在境钰怀里的易菲,大有把她生吞活剥的意思。
“莹莹……”境云大概是想劝姜佩莹,不料她却不领情,“你什么都别说,我不听,我不听!”她大叫。
易菲看见姜佩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很是痛快,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不过好在她没事,所以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刚想开口让境钰对姜佩莹说话客气些,不料境钰却将她拦腰抱起,毫不理会姜佩莹的歇斯底里,在众人惊愕眼神中,大步的离去。
易菲先是惊愕,接着红了脸,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一定是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都感觉火辣辣的,她用拳头捶向他,抗议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羞死了,你快点放我下来,不然以后我还怎么混啊?”
“哦,这么说,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吗?”境钰半真关假的问道。
“不行,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她赶紧坚决的表明立场,又强调了一遍:“什么时候都不行哦!”偷偷的向身后瞄去,只见众丫头和小厮们,都张着嘴大睁着双眼,一幅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大概他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心中威严神圣的四皇子会这样对一个女子吧,境云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姜佩莹愤怒的盯着他们的身影。
“这条珊瑚手链,到底有什么玄机?为什么每个人见到它都很惊讶的样子?还有,它跟你的妃子又有什么关系?”易菲红着脸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将心里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呵呵,在他怀里的感觉,其实,很舒服!
“你喜欢就行,问那么多干嘛。”他说,只见他嘴角勾起,似有一抹笑意。
她轻“哼”,仪态里多了几分妩媚。
“境钰哥哥……”姜佩莹幽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16
16、放风筝 ...
不知是谁家的风筝飘落在了易菲所住的院子里,是个蜻蜓样式的风筝,小小的很可爱,大概是哪家的孩童所玩的吧。
易菲弯腰拾起风筝,左右看了看,很是喜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去弄个风筝玩吧,小时候也是玩过的,那时是跟姐姐易水一起玩的,但她总没有姐姐玩得好,姐姐的风筝每次都比她的飞得高飞得好。她侧头想了一会儿,除了码字,好像她没有一样能比得过姐姐的。唉,幸好是自己穿了,姐姐似乎比自己对母亲更重要,再说,她还有一个正是情浓意浓的男友呢,如果姐姐穿了,怕是死也要回去见母亲和她的帅气男友的吧。
想到这里,易菲不禁苦笑,那个世界里,并没有牵挂自己的男人呢!那么现在呢?
“青儿!”
青儿紧张的跑过来,问:“小姐,什么事?”
“咦,你那么紧张干吗?”好像她专门闯祸似的,易菲假装嗔道,那次蹴鞠后来所发生的事,也是她自己所没料到的,她也不愿意呀,说到底,她才是受害者,那个姜佩莹,和她无怨无仇的,好端端的就想要她的小命,这又不是她的错。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儿解释,明显得心口不一,她不是个心机深的女孩儿,心里想的什么全写在脸上呢。
易菲忍不住扑噗一笑:“放心了,这次不是去蹴鞠。”她朝青儿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瞧,我们去放风筝吧。”
青儿一听不是要蹴鞠,脸上一幅松了口气的表情,“可是,你手上的那只风筝,都已经坏了呀,恐怕飞不起来了。”
“是啊,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找只风筝来。”易菲笑着说。
青儿歪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问问管家吧,看看库房里有没有。”
“嗯嗯,快去快回。”易菲点头,青儿高高兴兴的跑去找管家了,只要不是蹴鞠,玩个风筝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呵呵,这下她可放心了。
易菲望着手中已经有些破损的蜻蜓风筝,不禁想起了以前,在广场上和姐姐易水一起放风筝的情景,那时候,姐姐总是比她玩的好,姐姐的风筝不仅飞得高,而且在天空中停留的时间还长,而她的风筝,却总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在天上摇摇晃晃的飘一会儿,就会掉下来。当时姐姐还总是笑她笨,她总是很不服气的撅起嘴巴,真怀念那个时候,好想再听到姐姐说她笨的声音。
“小姐,小姐!”青儿小跑着过来,兴冲冲的声音打断了易菲的思绪,她手里举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风筝,颜色很是鲜艳,“小姐,找到了。”满脸的兴高采烈。
“哎呀,还是蝴蝶样式的呢,真漂亮!”易菲赞叹道:“难为管家还找得出这种东西。”
“小姐,这风筝不是管家从库房找的,是,是管家刚刚派人去外面买回来的。”青儿解释。
“哦,难为他这么有心。”
“不难为不难为,管家听说是要风筝,高兴得很呢。”青儿还记得管家看见她时脸上的表情,紧张害怕担忧各种情绪俱全的样子,她还从没看见这个在四皇子府呆了一辈子的管家这个样子呢,他听说是要风筝以后,很高兴的立即派人出去买。
“高兴?”青儿把管家当时的一言一行形容的维妙维肖的,听得易菲都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自己与姜佩莹在蹴鞠场上的一战,已经全府皆知了啊。
“走,我们放风筝去。”易菲说,青儿点点头,高高兴兴的跟在她后面。
她们找了一个开学阔的地方,只是靠墙的地方有许多树,放风筝应该不成问题。青儿托着风筝,易菲将线放长,然后迎着风跑了起来,希望能比以前放得好吧,以后回现代了,易水就不会总笑她了。
不一会儿,风筝在易菲的手里渐渐飞了起来,易菲和青儿都很开心,易菲将手里的线再放得长一些,希望风筝能飞得再高些,青儿开心的在一旁拍着手为易菲加油,正当她们得意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过,风筝竟然摇摇晃晃的开始下坠。
“哎呀,小姐,风筝要落了呢。”青儿担心的叫道。
“不要啊,不要落下来啊!”易菲也叹道。
可是,老天并不总是会如人意的,最终,风筝还是落了下来,而且,落在了一棵树上,树很高。
“小姐,怎么办?”青儿看着高高挂在树上的风筝,傻眼了。
易菲一咬牙,“我上到树上去,把风筝取下来。”说着就要往树上爬。
青儿一把将她拉住,几乎带着哭腔说道:“小姐不可,万一,万人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跟四皇子交待啊!”本来以为玩风筝是最安全不过了,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你去找人来取吧,我在这里等着,以防老鹰把风筝叼了去。”易菲干脆的说,。
老鹰的眼神怎么会那么不好呢,纸做的风筝和它的食物应该还是分得清楚的吧,青儿虽然觉得易菲的话不怎么有道理,但还是一步一回头的小跑着去找人去了。
易菲看着青儿的背影,笑了,这小丫头还真好哄。她挽起袖子,就开始爬树,嘿嘿,爬树可是她的强项呢,以前因为这个,没少挨母亲的骂。爬呀爬呀,很快就爬到了树的顶端,伸手试了试,还是够不着风筝。可是前面的树枝,看起来不是很牢靠啊,万一断了怎么办?
“我易菲不会永远都那么倒霉的!”这么一想,易菲又小心冀冀的慢慢向前爬去,指尖已经可以摸着风筝的尾巴了,只要再向前爬一点儿,就可以拿到风筝了。
“咔!”什么声音?易菲竖起耳朵,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树枝断裂的声音呢,啊,树枝断裂?她真的就是那么倒霉,树枝挣扎着发出更大的哀鸣,彻底从连着树木的根部断了。
“啊!”易菲惊叫一声,人已直直往地面落了下去,细细的树枝不停的从她身上划过她也不觉得疼,想不到她易菲最后竟然是被摔死的啊,不知道灵魂会不会浮在空中看到血肉模糊的自己呢。哎呀,真是太血腥了,不要看不要看,她闭起了眼睛准备听天由命。
咦,怎么摔的不疼,还有暖暖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死了没有,难道灵魂已经出窍了吗?易菲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的样子。
血淋淋的自己倒是没看到,但是看到了一个戴着半截铁面具的男人,由于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线条优美而坚毅,还有一双清明的眸子,此刻,这双眸子正专注的盯着她看。
“你没事吧?”那人问,声音也很好听。
易菲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事,谢谢你。”她只是被吓了一下,原来她还活着啊。
男子轻轻把她放下,将风筝递到她手里,“别再爬树了,很危险。”说完就大步的离去了。
“别再爬树了,很危险。”这话怎么和母亲的话那么像呢?易菲接过风筝,呆呆的看着男子离去的挺拔背影,心中疑惑顿起:这个人是谁?
远远的,青儿带了几个壮丁奔了过来,嘴里还一边叫着:“小姐,我找人来了,他们会武功的,一定能把风筝拿下来的。”当她走近些,看到易菲手上的风筝时,脸不禁歪了。
“刚刚刮来一阵大风,把风筝给吹下来了。”易菲解释说,可不能让青儿知道她爬树,还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的事,不然以后肯定再也不会陪她放风筝了。
青儿朝两个壮丁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这时,她才注意到易菲身上的衣服竟然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甚至有血渍渗出,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哎呀,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青儿担忧的问。
“没事,我刚才追一只免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青儿不太相信的看着她,摔一跤能把衣服弄成这样,后面也破前面也破?
“小姐,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还有你身上的伤口,也该好好清洗一下,免得发炎。”青儿说。
“嗯。”她这时才感觉到身上被树枝刮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起来。
回去的路上,易菲忍不住又想起那个救她的戴着半截面具的男人,遂问道:“青儿,府里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有啊,是四皇子的贴身侍卫呢,我们都很少看见他。小姐问这个干吗?”青儿问。
“没事,我只是好奇罢了。”
“上次小姐从荷花池冒出来时,就是伊冰把小姐救上来的呢。”青儿说完用手捂住嘴巴,似乎觉得说易菲从荷花池里“冒”出来有些不妥,但她确实就是冒出来的,一时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字眼来形容。
“哦,他叫伊冰?”原来是他救的自己啊,那么这次,他又救了自己一次呢。青儿点点头。
17
17、亲密接触 ...
不知不觉,时间已是深秋,树叶都开始泛黄了,一些不安分的树叶都摇摇晃晃的试着离开树木,想要开始新的冒险,树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任由它们离自己而去,也许它也知道,是该离别的时候了吧。
天刚蒙蒙亮,易菲窝在被子里,听着外面风吹过的声音,她几乎能想象出屋外的寒冷,真是不想起床,还是在被子里舒服。最近,她的生物钟硬是给改过来了,每天天一黑就能按时睡觉,天亮了就起床。母亲一直都希望她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按时睡觉吃饭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吧。
本来还想在被子里多赖一会儿的,身体和理智斗争了很久,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易菲决定起床。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境钰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儿,连境云都不常看见了。每次找他,侍卫都说他不在府内,她就不信,天不亮就去找他,还会找不到?
“青儿。”易菲唤道。
青儿听见喊声,很快就出现在易菲屋里,大概是起得匆忙,眼睛都还有些睁不开的样子。“小姐,是渴了吗?”青儿问,平常易菲都不会这么早起,夜里也很安静,像今天早上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不多见,显然,青儿有些措手不及。
“我要起床了,伺候梳洗吧。”易菲有些抱歉,这么早就把青儿给吵醒了,但是,以她每天起床的时间,是不可能见到境钰的。
“小姐,天还没亮呢!”青儿不解的望着易菲,好心的提醒道,那眼神,似乎在怀疑易菲是不是睡糊涂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睡不着了,快去准备吧。”易菲肯定无误的说。
“好的,我马上就去。”青儿回答,匆匆的出去准备去了,她总算明白了,易菲今天早上是真的打算早起。不一会儿,她就端着盛满热水的脸盆和毛巾等物回来了。
易菲洗漱完了以后,在床头的架子上随手拿了一件水绿色的衣服穿上,就出了门,向境钰的住所走去。
“小姐,还没吃早饭呢?”青儿在身后叫道。
“我现在不饿,回来再吃。”她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青儿摆摆手道。
秋日的早晨,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凉意,易菲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拐了几个弯,经过几个走廊之后,就到了境钰的房门前,竟然已经有两个小丫头早早的端着洗漱用品候在门口,看来自己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些就见不着他了。
小丫头们看见是易菲,由于手里拿着东西不好行礼,正欲开口问安,易菲伸出嫩葱似的手指压在自己粉嫩的唇上,示意她们禁声,嘿嘿,她要给他一个惊喜,也可以说是惊吓。
易菲轻轻的推开房门,看见境钰还睡着,回过身将门轻轻关上。不想马上就把他吵醒,易菲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床边,因为夜色还浓,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见他沉稳的呼吸声。她弯下腰,凑近些想把他看得仔细些,她还从未这样近距离的仔细看过他呢。
境钰睡着的样子,也一样俊美无比,只是,虽在睡梦中,但两条又粗又黑的剑眉却依然有些微蹙,好似一夜的睡眠并未让他从疲惫中恢复过来。他这几天干吗去了,怎么连睡着了都看起来这么累?
她用手指在他的脸上比划着,先划过眉毛,然后是鼻子,还有嘴唇,他的唇看起来温暖湿润,好……性感啊,真想咬一口,原来近看他也这么好看啊。易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轻将手指搁在他的唇上,呵呵,就碰一下下,应该不会把他吵醒吧。
境钰稍微动了一下,吓得易菲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装作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真担心会被他听见。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他却并没有醒来,原来是虚惊一场,他还睡着呢。本来是打算来扰他好梦的,可是现在,她又不想吵醒他了,就让他再睡一会儿吧,她也可以顺带看看美男。
易菲再次将头凑近一点,想再看得清楚些,近得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像阳光,像春风,萦绕在鼻端,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哇哇,他的皮肤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哇,毛孔这么细腻,竟然连颗痘痘都没有,幸亏自己的皮肤也不赖,不然一定会妒忌死的,易菲傻傻的想。
不料,境钰却毫无预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待易菲逃开,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他的唇,也碰上了她的。
易菲呆住了,呃,他的唇好软,好烫!境钰也呆住了!
本来她是想吓唬他来着,结果被他吓住了,而现在这样的亲密接触,大概是两人都没料到的吧,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也很意外,不过,好像很快就适应了,还很享受的样子。
易菲赶紧将唇与他的分开,想叫,可是又怕被外面的丫头听到动静,还以为他们在屋里怎么了呢,只好忍着,双手用力的推他,希望他能将她放开。
境钰好像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手上一用力,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别动,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吧?”他压低声音说。
“你……”确实是她先到别人房间里来的,要是被人看到,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易菲使劲挣了下,未挣脱,他口鼻间温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肌肤,又是痒又是麻,她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身子有些发软,对眼前这种暧昧的姿势,非常奇怪的并不怎么反感。
哎呀呀,易菲,可不能犯花痴啊,又不是没见过美男,她在心里想。
“你先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她说。
“你保证不跑,不乱动,我就放开你。”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跑,不乱动,可以放开我了吧?”哼哼,先答应再说,等她自由了,跑不跑还不是由她决定的事。
“好,那我放开你,如果你乱动或跑的话,我就叫人进来。”他笑着说。
真是太奸炸了啊,是谁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应该说小人更难养,尤其是像境钰这样的小人,还是一国的皇子呢,易菲气恼的瞪着他,点点头。
境钰真的把她放开了,顺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她,在被子里面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冰凉,似是心疼的说:“天还没亮呢,你怎么就起来了?手这么凉,也不怕弄生病了。”
本来,她是为了看他才这么早起床的,但是现在被他捉弄,她不想告诉他实话了,气呼呼的说:“我睡不着,不行么?”
他懒懒的问:“怎么,难道不是因为想我了来看我的么?”
易菲白了他一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么臭美,“谁稀罕看见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几天,白天你都不在府里,在忙什么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知道我白天不在府里,还这么早来找我,还说不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
被他说中了心事,易菲有些羞恼了,一用力准备起身,他连忙捉住了她,正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几天的确不在府里,因为有些事要忙。”
“什么事这么重要,就不能交给下人去办么?”她问,府里那么多人,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别人办不了,需得他这个皇子亲自出马不可。
“是倪国皇帝的寿辰,我和五弟一起,为倪皇准备寿礼。”他解释道。
“你和境云亲自准备?为什么不能交给别人办,多准备些珍奇之物不就行了?”她疑惑的问。
境钰摇摇头:“这是个加固两国关系的好机会,所以,父皇非常看重这件事,由别人办父皇不放心。”
易菲不语,这些个国家之间的事,她可不懂,也没有兴趣知道。
“再过几天,我和境云会一起去倪国一趟,可能要离府一个月。”他说。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啊,那她岂不是要闷死了,府里能玩的能看的都已经玩过了看过了,要是再一个月都见不到他,连境云也见不到,她要怎么过呀?
“就不能早点回来吗?”她嘟着嘴不满的问。
“如果你说想我的话,我会考虑早些回来的。”他笑眯眯的望着她。
“臭美,我才不会想你呢。”她说,心里却有丝丝甜密。
“见过五皇子。”门外,传来两个丫头脆生生的声音。
听到丫头们的声音,易菲吓了一跳,看来是境云来了,要是让他看见她和境钰躺在同一张床上,一定会乱想的,再怎么解释恐怕他也不会相信了,会取笑死她的,一定不能让他看见她,怎么办怎么办?她着急的看向境钰。
18
18、 误会 ...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境钰伸手示意易菲不要出声,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裹住。
“皇兄还没起床吗?”境云的声音,是在问丫头们,他是来找境钰一起去为倪皇置办寿礼的,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丫头们挡在门前,支支吾吾的说:“还,还没有,五皇子,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境云看着丫头奇怪的问,平时他不都是这么进的四皇子的房间的吗?
“因为,因为……”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五弟,进来吧。”境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境云将门推开,看见境钰披衣坐在床上,不禁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我起晚了呢,没想到四哥比我更晚。”嘛他就说嘛,怎么他还不能进去了。
“今天有些睡过了,马上就起来了。”
“你的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境云问。
“也许是你今天太帅了,让她们紧张了吧。”
“是么,呵呵,我想也是。”真是的,见过臭美的,没见过这么臭美的。
易菲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不禁想起了第一夜进府里时,也是这么蒙在被子里,只不过现在天气凉,可比上次要舒服多了。可是,他们两兄弟怎么聊起天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在被子里用手使劲的掐境钰的腿,提醒他该赶快想办法才行。
境钰吃痛,微微皱了皱眉,境云紧张的问:“四哥,你不舒服吗?要不,今天我一个人去,你留在府里休息好了。”
“没事,就是被虫子咬了一下。”
哼哼,竟然敢把她比作虫子,易菲又用力的掐了他一下。
看见他又皱眉,境云有些不满的说道:“丫头们是怎么做事的,竟连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服侍主子了。”
境钰笑言:“不关丫头们的事,也许是因为天冷了,连虫子也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吧。”
“虫子也这么聪明?”境云疑惑了。
“你先去前厅等我吧,我马上就来。”听境钰这么说,境云带着虫子到底聪不聪明的疑惑离开了。境云一走,易菲马上跳起来在境钰身上乱掐,嘴里还念着:“我叫你说我是虫子,竟敢把我比作虫子?”
境钰也笑了起来,捉住她的手说:“好了,下次不会了,因为虫子已经变美女了。你这样,还让不让我起来了?”
易菲这才决定放过他,正准备起身,又被他按了回来,“天儿还早着呢,如果你困的话,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我会把丫头们都支走,等你睡醒了再回去可好?”
易菲眼睛转了转,觉得他的提议还不错,反正回去了也是闲着,就又重新躺回被子里去。境钰洗漱完了以后,果然把房门前的丫头和不远处的侍卫们都遣走了,留下易菲一个人在屋里睡觉。
易菲躺在依然温暖的被窝里,那里,还有境钰留下来的体温和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那个滚烫而火热的吻,想着想着,她的脸也滚烫起来,哎呀,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其实,她还是蛮喜欢那个吻的,虽然突然了点,不知道境钰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呢?
口鼻间似乎还残着着他的气息,易菲带着对那个无意的吻的回忆,渐渐意识模糊,直至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易菲悠悠醒转,扭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好像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她从床上坐起,花时间让意识慢慢回到脑子里来,是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境钰的床上呢,青儿这么久没看见她,一定要着急了吧。
易菲掀开被子,用脚找到地上的鞋穿好,然后尽量不弄出声音的走到门口,从门逢里朝外看了看,还好,没人,要是被人看见了,不知道该怎么想了,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境钰留在他房间里补觉了。伸手将房门打开,出去以后又将门给带上,再次四周打量了一下,确定确实没人后,她才放心的往住的地方走。
境钰想得真是周到,竟然把下人都遣走了,既能让她安静的睡觉,又让她睡醒后可以从容的离开。
“站住!”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
不用说,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姜佩莹,她怎么这个时候到这里来了?易菲四处看了看,确定此时此刻,除了自己再无他人,想躲是躲不过了,只好对上姜佩莹美丽却不友善的眸子:“佩莹小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佩莹冷笑一声:“你来得,别人就来不得了么?”
真是的,明明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儿,却偏偏生得这么霸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易菲决定好女不跟小人斗,走为上策,于是说:“佩莹小姐自然是来得的,那我就不打扰佩莹小姐了。”说完就举步欲走。
没想到,姜佩莹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易菲,几步已挡在了她的身前,鄙夷的看着她道:“你为什么在境钰哥哥房里?”神态傲慢无比。
怎么,难道自己出来时被她看到了吗?易菲暗暗苦恼,以为自己已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这个魔女看见了,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见她不说话,姜佩莹开口了:“莫不是,想在境钰哥哥房里找对易国有利的东西?果然是奸细,境钰哥哥真不该留着你这个贱女人的。”
什么,竟然叫她贱女人?还说她是奸细,那不就是现代的间碟吗?易菲怒了,士可忍熟不可忍,她脾气虽好,却不是没有底线的,老虎不发威就以为她是病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么佩莹小姐又是来做什么呢?难不成是来投怀送抱的?就算是投怀送抱,也要看看人家要不要。”
姜佩莹一张小脸已气得通红,手紧紧的握成拳,似乎准备随时要了易菲的小命。“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毫不客气的回瞪她,就算她是将军的女儿,易菲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易国公主呢,忍耐是有限度的,狗咬人人虽不可以咬回去,但却可以打狗。
只听见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姜佩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呢,眼中寒光一闪,一只手已经掐住了易菲纤细白皙的脖颈,冷言:“你可知道,你的身份现在并不明确,并无几人知晓,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不会这么做的。”易菲一脸的镇定自若。
“哦,你就这么自信?”
“这里可不是你的将军府,如果我在这里被杀,相信你永远也做不了太子妃,佩莹小姐这么冰雪聪明的人,不会愚蠢到如此地步吧?”
感觉到脖颈上的手略微松了松,易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而且,我也并不是什么奸细。”
姜佩莹盯着易菲看了看,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到她的畏惧惊慌,却什么也没看出来,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愿先认输。
“两位小姐都在啊。”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是管家陈叔,看到两人的姿势,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接着,青儿从管家陈叔背后冒了出来,她可没有管家那么好的定力,眼前的一幕让她直接惊呼出声:“小姐?”她虽隐隐感觉到姜佩莹不喜欢易菲,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想要她的命吧。
姜佩莹这才松了手。易菲对青儿笑笑说:“没事,佩莹小姐在和我闹着玩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怎么好像很多人都知道她在哪里似的。
青儿回过神来答道:“我一上午都不见小姐回来,到处也找不到,只好去找陈叔帮忙,没想到,还真在这里把小姐给找到了。”说着,求证似的看向管家。
管家陈叔点点头,像是谈论天气般随意的说:“四爷离开时吩咐过,不许人来四爷的房间,怕打扰了易菲小姐休息,青儿既然找您,我猜易菲小姐既然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四爷的房间。”
青儿不解的看着易菲,她这么长时间竟然是在四皇子的房间里——休息?好不容易这么早起床,就是为了……?
姜佩莹看向易菲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似乎后悔刚才没杀了她似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离去了。
管家向易菲点点头也走了。
完了完了,想起姜佩莹离去时的眼神,易菲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这下再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了,算了,清者自清吧。
青儿忙跑过来拉住易菲的胳膊,担心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小姐,你真的没事吗?佩莹小姐对你做了什么?”
“放心,我真的没事。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
“嗯,那我们走吧,饭食我已叫人预备好了,小姐早饭都没吃,我就知道你一定饿了。”青儿点点头说。
看着姜佩莹离去的背影,易菲忍不住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背上的汗珠已经变凉,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填饱了肚子一定要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才行。
19
19、 出使倪国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临近倪国皇帝的寿辰了,境钰和境云也根据倪皇的爱好,到全国各处寻了不少的奇珍异宝,备了为数不裴的礼物,准备带着礼物出使倪国了。
行程已经商议好了,由于路途遥远,从起程到达倪国,再到回府,大概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易菲皱着眉头爬在案上,无精打采的掰着手指头,默默的计算着日子,“一、二……十五、十六……”,等他们从倪国回来,大概已经入冬了吧。
“菲菲,你在干什么呢?”境云斜靠在椅上,看着易菲好奇的问。
易菲似乎不太情情愿的把目光从手指上移开,懒懒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在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竟然一去就一个月,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一个月而已嘛,又不是很久。哟,我们这还没走呢,你就开始想我们了?只是不知道是想我多一点还是想四哥更多一点?”境云笑嘻嘻的说,一脸的不坏好意,说完还看了看境钰,可惜的是,境钰对他的话半点反应都没有。
“鬼才想你们呢,我只是觉得,你们走了,我在府里多闷哪。”她苦着脸说,一个月都不算久,那多久才算啊。
“哦,府里的丫头、侍卫和小厮们,不是都和你很熟的吗?你闷得话,可以去找他们陪你啊。”这时境钰提议道,现在府里的下人,差不多已经全是易菲的同党了,倒是他这个正经的主子,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反而不如她了。
易菲“唉”叹一声,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她就伤心。自从上次“蹴鞠”事件后,那些丫头小厮们一看见她找他们,都紧张的想躲起来,生怕“蹴鞠”事件重演,哪还有人敢陪她玩啊?早知如此,就不该玩什么蹴鞠了,自己小命差点不保外,还失了人心,呜呜,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的含义了。
易菲轻轻的扫了境钰一眼,用眼神向他表示不满。
境云端起桌上的茶,笑出声来,“呵呵,对了,你可以找人陪路踢毽子嘛!”
“踢毽子?我不会。”她撇撇嘴,老实回答,而且她也不喜欢。
“我还以为菲菲什么都会呢!原来也有菲菲不会的东西啊。”境云笑得开心而得意。
这个五皇子,在人前总是一幅严肃认真的样子,偏偏见着易菲就喜欢和她斗嘴,并且以此为乐。不理会他的挖苦,办正经事要紧,易菲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睁的大大的,可怜兮兮的看向境钰,楚楚道:“四爷,你和五皇子都不在府里,我一定会很闷的,你就允许我偶尔的出府逛逛嘛??
境钰不语,意思是没得商量的。
“大不了我带上侍卫总可以了吧?一直在府里闷着,可能会生病的。”既然软的不行,那么就试试硬的吧。没想到境钰依旧不语,对于易菲的话仿佛没听见一般。
和境钰商量不成,易菲只好转移目标,将希望寄托在境云身上:“英明的五皇子,英俊的殿下,请你帮帮可怜的菲菲,跟四爷说说,让他答应让我可以出府可好?”
境云忍不住将刚喝到口里的一口茶喷出,猛烈的咳嗽起来,用手拍拍胸口后夸张的笑了起来,其实他也觉得境钰不让易菲出府的决定过了点,虽然是为了她好,但是,他相信他可爱的莹莹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的。
有那么好笑吗?见到境云的表情,易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菲菲,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呆在府里,知道委屈你了,等我们回来,我再带你去好好玩,好吗?”境钰顿了顿说:“再见到佩莹,无论在哪里,都尽量离她远点,知道了吗?”
境云不满的瞪向他一向都敬重的皇兄,莹莹多可爱啊,怎么能把他的莹莹说的跟个魔女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姜佩莹在众人心里,早就是个魔女了啊。
易菲无奈的看了境钰一眼,看来管家还是把上次看到了一幕告诉了境钰,管家当时看似漫不经心,却原来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和他的主子一样,是个有心人,难怪可以从一个小厮做起,脱颖而出升到管家的位置了。
“知道了,无论在什么地方,任何场合,只要遇到那位大小姐,我都一定会尽量避着她的,还会让着她,忍着她。”易菲乖乖回答,她也不希望境钰人在倪国,还要为她的事担心。
“一切事情都等我回来。”境钰再次不放心的叮嘱一声。
“四哥,菲菲,你们对莹莹的成见真的太大了,她脾气是坏了点,但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不堪好不好?”境云不满的抗议道,虽然明知道抗议无效,他可不喜欢有人这样诋毁他心目中的女神。
“好了,我们该走了。”境钰起身道,充满担忧的看了易菲最后一眼,就头也不回的同境云两人离去。
易菲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以后,才慢慢的踱了回去。唉,一个月呀,很长时间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易菲决定好好把古代的文字学一学,就算弄不懂十分也要懂五六分才行啊,说不定以后穿回去了,等哪一天自己江朗才尽的时候,不写作了,起码还能做一个古代文字研究者呢,在现代,考古可是门十分吃香的职业呢,只是不知道中国的历史上有没有这个朝代的存在呢?
青儿见易菲一心迷上了舞文弄墨,很是开心,忙着给她找来笔墨纸研,十分积极的给她研墨,这应该是最没有危险的事情了吧,不论她写出来的字好与坏,都一律大加赞赏。
易菲每每听到青儿的夸赞,都很开心,也觉得自己的字写得是越来越好了。就在被青儿夸得飘飘然之际,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在古代,提倡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青儿会认字吗?她在一块布帛上用毛笔歪歪斜斜的写上“青儿”两个字,然后拿给青儿看,问道:“瞧瞧我写得如何?”毛笔就是不如钢笔和圆珠笔好用,不仅每次写字前要研墨,一不小心还会把墨迹弄得到处都是,真是十分不便。
青儿朝布帛上看了看,像往常一样亮着眼睛夸张的赞道:“哇,小姐写得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后,我们把小姐的字挂起来好了。”
“你可会念?”易菲紧盯着青儿问,她真不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果然,青儿睁着一双无害的大眼睛,把个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表示不会。易菲无语,不会认字的人,怎么会知道字写得好坏呢,“那你为何说我字写得有进步了?”
“小姐的字,没有先前歪的那么厉害了,这不就是越写越好了么?”青儿认真的回答,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了,这两个字是什么?小姐也教教我。”
易菲想了想,觉得青儿说得也有道理,自己也不知道古代的字如何写是为好,只要能写正,大概就还不错吧,既然青儿也想学认字,那就一块儿吧,“这是你的名字,青儿,要不你也学着写字吧,至少要学会写你自己的名字吧?一个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怎么成呢。”
青儿开心的点点头,于是,易菲和青儿两个人一起爬在案上学写字,写累了时也互相开玩笑的把墨水弄到对方脸上去,看着对方花猫似的脸开心的呵呵笑个不止。
不知不觉,学识文写字已经个把星期了,易菲大体上已经能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了,作为一个古代女子,学会这些也就够了,无才便是德嘛,况且她现在已经既有德又有才了。
于是,她又开始觉得无聊,很想出府去玩。上次跟境钰出去,除了去了一次青楼,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水村”度过,而且还病了一场,什么也没看到玩到,她好想再去压压古代的街道。
“青儿,我们出府去吧?”
“小姐,四皇子可是对所有人吩咐过,不准小姐出府的。”青儿紧张了起来,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了易菲的脾气,想做的事无论想什么办法都会办到。
见青儿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易菲忍不住“扑噗”笑出声来:“看你,紧张什么,我就是说说。”
青儿的脸色这才放松下来,提议道:“小姐,要不我去管家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什物?”易菲点点头,既然不能出府,也只能如此了。
不一会儿,青儿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好几个颜色不一的毽子。易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些毽子,难不成是境钰叫人准备的?境云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却记到心里去了。
“小姐,管家陈叔说,这是四皇子怕小姐会闷,特地为小姐准备的呢。”青儿一脸开心的说,大概觉得踢毽子也是无害的运动吧。
“四爷想得可真周到啊。”易菲歪着脸无奈的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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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卖身葬父 ...
易菲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年纪轻轻的侍卫伸手拦住了去路。
“是我易菲啊。”她自报家门的说,这个伸手拦她的家伙她认识,不久前自己还给过他一块玉佩呢,当时他很开心的接受了,还说要把玉佩送给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呢,当时他还叫她姐姐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