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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菲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22

这是一面真正的镜子,并不是古代普通人用的铜镜,真不知道姜佩莹是从哪里得来这么先进的东西的。

姜佩莹见易菲一幅戒备的神情,忍不住“扑噗”一声笑起来,“哟,怎么好像不开心哪?你三皇子也不嫁,四皇子也不肯的,难不成境云哥哥才是你的意中人不成?”

什么,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任谁都知道境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姜佩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炫耀?还是以为她易菲会伤心难过?

“怎么可能,境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也不怕境云知道了会难过?”易菲开始为境云鸣不平,谁叫他非要喜欢这个魔女的,简直活该。

姜佩莹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先前我一直拼死拼活的想当太子妃,为什么突然要嫁给境云哥哥了,对不对?”

被人猜中了心思,易菲只好将脸别过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姜佩莹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唉,过去,我的确是如你想的那样,一心只想当太子妃,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懂,认为权势比什么都重要,可是,我那样对你,你竟然还肯帮着我隐瞒,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权势再大,都比不上一颗真心重要。”

易菲有些疑惑的看了姜佩莹一眼,不明白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犹豫着该不该相信。

姜佩莹眼里已经隐隐有了雾气,捉住易菲的手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其实我早就想向你道歉子,只是放不下面子而已,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幸好没出什么不好的事,不然我……”

美人泪,不仅英雄难以抵挡,连易菲也自认消受不起,她连忙安慰道:“我早就不生气了,否则也不会帮你隐瞒了。”

“谢谢你,菲菲!”姜佩莹的脸马上多云转晴了,让易菲不得不怀疑,刚才的那一瞬间,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而且连称呼也改变了,由以前的“贱女人”变成了“菲菲”。

“不用谢我,我是看在境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才肯帮你的,不过现在看见你们俩终于在一起了,我也很开心。”如果不是为了境云,她才不会帮着姜佩莹隐瞒真相呢,那个时候,她恨不能将姜佩莹碎尸万段才解气呢,不过事实证明,她的隐忍是有回报的,至少境云不用再单相思了,但愿姜佩莹是真心对他才好。

姜佩莹瞅了易菲一会儿,把她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才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一定在想,这是不是又是我这个魔女耍得什么阴谋诡计,对吗?”

竟然又被她猜中了心思,易菲不禁有些恼了。

看出了易菲的不悦,姜佩莹道:“菲菲你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其实境云哥哥一直都对我那么好,就算是块石头也早就该被融化了,是我自己不争气,放着块金镶玉不知珍惜,不过我现在醒悟了也为时不晚。倒是你,看得出来,境钰哥哥很喜欢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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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被畜生鄙视了 ...

“我跟你不一样。”易菲打断她的话,不让她再说下去。

“我知道,其实你的真正身份是易国公主,虽然现在失忆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好的。其实你可以做境钰哥哥的妃子的,无论以后他娶多少个女人,你的地位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呀!”姜佩莹劝道。

是不是只要女人一嫁人,就巴不得把所人女人也劝得嫁人了才好?

易菲知道,姜佩莹是误会了,她所说的“不一样”,并不是指的身份地位,而是指的从小生活的环境,不管怎样,她就是不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如果有一天,境云被迫要再娶别的女人进府,你也能容忍吗?”

姜佩莹的脸色暗了暗,幽幽道:“他身为皇子,就注定不能是我姜佩莹一个人的,哪怕我贵为将军的女儿也不行。”突然,她像是领悟了什么,惊讶的看着易菲,“难道,你是因为不肯与众多女子共侍一夫,才不愿意嫁给境钰哥哥的?”

易菲缓缓的点了点头,姜佩莹想劝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她觉得,纵使自己贵为将军之女,也不能保证境云只有她这一个妻子,男人三妻四妾是稀松平常之事,何况是皇子呢?

这个坎,必须易菲自己去过,否则,无论别人说什么,她也是听不进去的。

很快,姜佩莹就被皇家的大红花轿从将军府接走了,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随着轿子朝五王爷府进发。境国的皇子,都必须成亲了以后,才能被封王封候,然后由皇帝赐予新的府坻,境云的身份,现在是五王爷了。

易菲注视着花轿远去的背影,不禁想到了自己,现代人结婚,都已经时兴穿婚纱了,有一些念旧的人也会选择穿旗袍,她就很喜欢旗袍,小的时候见别人做新娘的时候,她还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结婚,就一定会穿着旗袍和新郎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如果她真的一辈子都回不了现代的话,那么她的婚礼,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子吗?不过自己可不会嫁什么皇子,婚礼自然是不会有这么高规格的,哪怕嫁个普通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平平淡淡的过一生,那也不是挺好的吗?

大红花轿渐渐远去,只剩下了个小点了,看不见了,易菲不由得看痴了过去,仿佛觉得坐上花轿的是自己,而自己的新郎,正在不远处迎接自己呢,可是新郎是谁呢,易菲想呀想呀,怎么新郎的面孔就成境钰了呢?

易菲甩甩头,瞎想什么呢,境钰怎么可能会成为她的新郎,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境钰能重新出生一次,不做皇子,而是做个平民百姓;做个平民百姓其实也不太好哇,她就就得跟着下地种田了吗,对于农活,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呀,那就做个商人吧,不要大富大贵的那种,只要养得起她易菲就行了,不然也容易包二奶什么的,她吃得可是不多得哦!

只是,她的商人新郎怎么还是照着境钰那个模子长得呀?

嘿嘿嘿……就在易菲浮想联翩的时候,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没有发觉,她正想得高兴呢,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站着个人,这人正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她,就像一股春风吹了过来,吹得人顿觉温暖。

咦,这不就是她的商人新郎吗?难不成自己梦想成真了,老天这么快就让她实现了梦想,啧啧,瞧瞧,连他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像,不知道的一定会把他当成境钰呢,没银子花的时候就拿他去冒充一下皇子,敲诈点银子,这主意真不错。

正当易菲做着发财梦的时候,对面的商人新郎终于发话了,“笑得这么开心,又不是你结婚。走了,还在发什么呆?”

哎呀呀,竟然连说话的口气都跟境钰一模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梦成真吧,老天爷也太厚待她了吧?易菲擦一擦嘴角的口水,很白痴的对着商人新郎的背影问了一句:“商人新郎,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回四皇子府了。”境钰边说边迈开两条长腿向前门外走去。

“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子了,冒充皇子可是要杀头的,还是好好做个商人吧,我又不嫌弃你。”易菲好心的说。

境钰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易菲问:“什么商人新郎?是不是嫁不出去受刺激了?”

啊,他真的是境钰,不是她的什么商人新郎,易菲这才知道,老天既然让她莫名其妙的穿越成了古代人,是不会这么好心的成全她的,原来刚刚只不过是自己做白日梦而已呀。

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易菲故意说:“谁受刺激了,只不过看你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逗你开心罢了。”

境钰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怎么,我看起来不开心吗?不会呀,今天五弟大婚,我很是替他开心,怎么会不高兴呢?没有人提醒我呀?”

“你自己当然看不到,别人看见了又不敢说,我是为你好。走了,我们回府。”为了不让自己的话露馅,易菲头也不回的率先往前走。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快临近春节了,这天,易菲正独自对着满树的梅花出神,上次,她就是在这里和境钰一起喝酒,最后喝醉了的,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都还历历在目,当时醉眼朦胧,还以为梅花开了呢,现在才是真正的梅花盛开时节啊,看着满树的白梅花,易菲有些陶醉的将鼻子贴上去,闻花香。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易菲回头,原来是境钰,看他的神情,一定也是记起了上次她醉酒的事情,那么也一定没有忘记她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了,想到这里,易菲就有些不高兴了,其实是因为怕被境钰笑话,干脆来个恶人先告状好了,她故意假装生气的说:“干吗鬼鬼祟祟的在身后偷看人家?”

“我是来看看,你是否有兴趣和我一起出去捕兔子,看样子你是不乐意去了,那我走了。”境钰说完,竟然真的作欲走状。

“哎……”果然,易菲有些急了,赶忙叫住他,出去捕兔子哇,好像很好玩,只是,要捕捉的对象却是可怜的小兔子,好像太残忍了,不过捕到以后可以再放掉嘛,如果她不去的话,说不定小兔子会被吃掉,算了,为了救无辜的兔子们,咳咳,她就赏个脸吧。

“怎么,还有事?”境钰故意问。

“谁说我不去了。”易菲嘟起嘴唇,一幅可爱状。

境钰的嘴角不易察觉得勾起一抹笑意。

易菲一边为着可怜的小兔子们感到悲伤,一边为着将要进行的远行感到阵阵兴奋,终于可以不再闷在府里了,自从境云和姜佩莹大婚完了以后,就很少来四皇子府逛了,又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每天除了和青儿玩就还是和青儿玩,能玩的都玩遍了,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消遣的事了,正愁找不到乐子的时候,境钰提议的捉兔子,真的是很有吸引力啊。

只是,当易菲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匹高头大马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没看见马车,奇怪,怎么就只有两匹马,而不是马车啊?原来是要骑马出去啊,可是,她不会骑马啊,怎么办?

站在易菲面前的两匹马都长得很高大,她忍不住打量起马儿来,一匹是黑色的公马,长得威武极了,稍微在原地走了两步,地上就响起了几声很脆的马蹄声,听着倒是很悦耳,只是,骑上去恐怕就是不那么好玩的事情了;另一匹是红色的,比黑马稍微矮了一些,不过对易菲来说也足够高了,怎么说呢,如果能忘了自己现在要面的问题,可以说这是一匹非常漂亮的母马,只是,要怎么骑啊。

易菲围着两匹马儿转了几圈后,终于明白了,境钰这是打算不带侍卫,只带她一个人去啊,而且,是每人各乘一匹马。

易菲抬头看着大红马,竟然看不见它的眼睛,以她的高度,只能够仰视了,不巧,大红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刚好正对着易菲打了个喷嚏,溅了她一脸的口水,马儿顺便甩了甩头,居高临下了看了一眼易菲,那神情似乎在说:“小样儿,你要是敢骑到姐儿背上来,看姐儿我不把你摔死才怪!”

易菲拉了拉身上的斗蓬,觉得突然冷了起来,激凌凌打了个冷颤,竟然被一匹牲畜鄙视了,尽管是一匹漂亮的母马,那终归也是畜生啊,啊啊啊,太可气了呀,谁叫自己长得不如人家高呢。

她现在有些后悔答应境钰出去了,这万一要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缺胳膊断腿儿的,那可怎么整啊,就算哪天能回到现代去,姐姐易水问起来,为什么她成了现在这种残缺不全的样子,她能说是被马摔的吗?

“啊啊啊,真是太丢人了!”想着想着,易菲忍不住说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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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兔子乖乖 ...

绝对不能骑马啊,不是经常听说有明星被从马上摔下来吗,没断胳膊儿断腿儿那就是幸运,她可不觉得自己也能有那样的幸运,易菲好长时间都不知道好运为何物了,万一出点儿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这时,境钰披着一件和易菲同色系的斗蓬出来了,站在她的身侧,问:“怎么,要我抱你上去吗?”

“当然不用,只是,就我们两个人吗?”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拖延着时间,没准儿时间一长,那匹红马就和她有了感情,对她好点也说不定。

“嗯。”虽然早已有侍卫对马匹严格检查过了,境钰还是不放心的亲自将两匹马连同马具都地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马匹和马具的情况,境钰很有风度的将红马牵到易菲面前,示意她先上去。

一旁的人早就全都别过了脸,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堂堂四皇子给人牵马啊,就算再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看啊。

易菲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上马,无论怎么看,她都觉得红马是在嘲笑她,如果马儿也会说话的话,红马一定也会跳出来为自己叫屈的,冤枉啊冤枉,谁叫它天生就长得比她高呢,或者说,她怎么不长高点儿。

“就不能坐马车么?”易菲问,只知道可以坐马车上街,不知道有没有人坐马车去猎兔子的。

境钰很同情的望了她一眼,然后终于了悟的说:“既然你不会骑马,那就跟我同乘一骑吧。”

“我不是不会骑马,只是天气实在太冷了,我不忍心再让另一匹马也出来受冻而且已,我是为了马儿好。”坐在境钰身前的易菲,依然不依不挠的为自己找着合适的借口,以便让自己不太丢人。

境钰拉着大黑马缰绳,一幅闲散的样子,明知道易菲是在找借口,虽然觉得有点吵,也并不言语,任她自说自话,什么时候说累了,自然就停了。

刚开始,易菲不知是跟马儿较着劲,还是跟自己过不去,一直将身体绷得直直的,僵硬着身体骑在马上,当然,有境钰在身后,她是不用担心会摔下马这个问题的,想摔恐怕都难。

尽管背上坐了两个人,大黑马依然跑得又稳又快,并不觉得颠簸,和坐在马车里唯一的不同就是——冷,好在地境钰的体温给的温暖,过了不多久,易菲就支持不住,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了,顺势靠在后面的人肉垫子上,美美的就进入了梦乡。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了,境钰放慢了马儿的脚步,让马小跑了起来,好让易菲睡得舒服些。

不知过了多久,易菲感觉有人推自己,才醒转了来,花了好些时间,才明白,原来他俩已经来到了一片林子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木,马已经进不去了,只能停下来。

“怎么,已经到了么?”易菲迷迷糊糊的问,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到了。”境钰跳下马,伸出双后将易菲轻轻的抱下了马,顺手将马缰绳拴到了近旁的一棵树上,这里什么都没有,最不缺的就是树了。

易菲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林子,林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普通的树而已,地面上都被厚厚的雪给覆盖住了,大概有小腿肚子那么深,很少有植物露出地面,也看不见有什么动物的脚印,难道就是要在这个地方捕兔子么?

易菲跟着境钰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树林中走去,非常好奇的东张西望着,磕睡虫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既然是来捕兔子的,为什么看不到哪里有捕兔器呢?她自小生活在城市,只听说过有一种用铁丝做成的捕兔器,但真正的捕兔器长什么样,其实她也没见过。

“找什么呢?”境钰问。

“捕兔器呀!”

“那是什么东西?”他不解。

“专门用来捉兔子的工具,好吧,你一定没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也许古人还没发明出这种东西吧,亦或只有普通的平民百姓才会使用这样的东西吧,皇子是不需要亲自动手捉兔子的。

易菲从没到野地里捉过兔子,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她想象着,如果自己是一只狼,此时该怎么做呢,是不是应该爬在原地不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守株待兔呢?可惜她不是狼,当然不可能知道狼会怎么做。

听着两个人的脚落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声,她不禁有些担心,这么大的动静,如果兔子听到了,一定会逃跑的,还怎么捉得住?

可境钰仍是一脸的平静,易菲觉得他一定是脑袋发热,才想起来要来捉兔子的,其实他根本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不然这么长时间,连只兔毛都没看见,怎么一点儿都不见他着急呢?她可是已经累得娇喘连连了,靴子踩在雪地上,每走一步,都会陷进深深的雪里,要拨出来非常吃力,走了不多一会儿,她头上已经微微出汗了。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一只兔子啊,也许根本就抓不到,算了,就当出来给自己放风了。

“嘘!”突然,境钰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仔细的听着什么,并用手势示意易菲禁声。

难道是终于有所发现了吗?易菲也停住脚步仔细聆听,眼睛细细的打量着附近的地面,可是,耳边除了风声,她什么也没听到,眼前也只有自己呵出的一团团白色气体——二氧化碳。

易菲不解的看了看境钰,不明白他到底在听什么,神情还那么的专注。

突然,从不远处发出一阵奇怪的响动,接着一只白色的兔子箭一般从它的窝里冲了出来,要不是它额上的那抹灰色,还真是很难发现它的存在,易菲惊讶的轻轻“啊”了一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兔子从眼前掠过,却毫无阻止的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境钰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只见他身形轻巧,沿着小兔子逃跑的路线,几个起落便已接近了兔子所在的位置,然后他就停在了原地。

原来可以这样捉兔子的啊,真是太帅了,不用捕兔器也可以,只因为,他会武功。会武功就是好啊,易菲现在有些羡慕会武功的人了,说不定哪天没钱用了,还可以去路边打家劫舍呢,嘿嘿!

她赶紧朝着境钰所在的地方紧跑几步,来到他身边才发现,小兔子躺在他脚边,却是一动不动了,像是死了一般,如果小兔子死了,也是因为自己贪玩,要来捉兔子,才会害它丢掉小命的,本来它好好的呆在自己的窝里,却因为自己死了。

像是看穿了易菲的想法,境钰一笑,道:“放心,它好着呢,它这是遇到危险,在装死呢。”

听境钰这么说,易菲不太相信的用手捉住小兔子,将它抱进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它暖一暖,也许它是冻僵了吧,还从来没听说赤兔子还会装死的,一定是境钰故意逗她玩才会这么说的。

没想到,不一会儿,小兔子竟然缓缓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接着又睁开了另一只,在她怀里动了动,感觉软软的,仿佛是明白了她并没有恶意,这才活泼了起来。

“啊!”易菲惊讶极了,她只知道生性狡猾的小狼,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装死骗敌人,这还是从书上看到的呢,据说是天性使然和母狼教育的结果,可是没想到纯洁可爱的小兔子,竟然也会装死啊。

“呵呵呵……”境钰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易菲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刚才差点就冤枉他了。

“这兔子,你打算怎么办啊?”易菲问。

“想吃烤兔肉么?”境钰笑着问。

易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赶紧将兔子往身后藏了藏,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境钰竟然想把它烤的吃了,她也不是没吃过兔肉,但是那是在没看见杀兔子的过程的情况下,现在这只小兔子正撒着娇只往她怀里拱呢,说什么她也舍不得吃了它啊。

“不行!”她很坚决的表示不同意。

“那你说怎么办,难得这么辛苦才抓到的兔子,再把它放了?”

“放了就放了,我们不一定非要吃兔肉不可啊,再说了,你看,它是一只母兔呢,说不定它家里还有宝宝在等着它回家喂奶呢。”易菲很认真的说,这只兔子有没有做妈妈她不知道,但是她一定舍不得把它烤来吃了。再说,她觉得他抓兔子挺轻松的呀……

境钰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膀,意思是随你处置吧。

易菲蹲□子,摸摸小兔子柔软的毛,将它轻轻放在地上,口里念着:“小兔子啊小兔子,以后若是再听到有人类来了,千万别再出来了,下次可不一定会碰到像我这么善良的姐姐哦,没准会真让人给吃掉的啊!”说完,还瞟了境钰一眼,仿佛在告诉兔子他不是个好人似的。

当然,狼来了也同样要躲好才是,不然也会被狼吃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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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温泉 ...

也不知道兔子到底有没有听懂易菲的话,一得到自由后,它就立马活蹦乱跳的的窜进了雪地里,很快便消失不见了,竟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易菲怅然若失的看着小兔子走了,它一定是回家和家人团聚去了吧,唉,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呢。

“别看了,你的小兔子乖乖好像不太领你的情啊!”境钰略带挖苦的揶揄道。

易菲白了他一眼说:“这叫大恩不言谢,兔子的世界你不会懂的。”呵呵,其实她也不懂,因为她是人而不是兔子。

境钰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好一个大恩不言谢啊,如果兔子也会说谢谢的话。

也许是因为不在府内,不必刻意保持着皇子应有的气度,易菲觉得境钰笑得格外开心,

易菲看他笑得得意,不知怎么的竟生起气来,也许是因为想家了,也许就是看不惯他那样笑话自己,她跑过去(说是跑,其实在这么厚的雪里根本跑不快,跟走差不多)揪住他打起来。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兔子也是有感情的嘛,你不能看不起兔子。”

拼着厚厚的斗蓬的境钰,虽然不会被她那丁点儿的力气弄疼,仍然躲闪开了,站在一旁不停的笑。

这下易菲是真的生气了,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笑她,“不准笑!”她边追边喊。

境钰一边躲闪着,一边仍是笑,既不会离她太远,又不至于被她捉到。

易菲追了一会儿,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是追不到他了,得想别的办法才行,突然她心生一计,一下子蹲在地上,“哎哟”的呻吟了起来,假装扭到脚了,虽然觉得这招有些卑鄙,但也没有其它办法了,不然就算追一辈子也不可能捉到他。

那可不行哦,她可是要报仇的哦。

境钰果然中计,见到易菲突然蹲了下去,表情还那么痛苦,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身边,比捉兔子时的速度还快,他蹲在她身边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痛不痛?”说着就要动手查看她的“伤情”,眼里写满了担忧。

易菲别过脸,偷偷的狡黠一笑,突然伸出手捉住他的胳膊,确定抓牢后,才大笑着说:“可抓到你了,怎么样,上当了吧?”

他脸上的担忧退去了,随即是惊讶,然后坏坏的一笑,反手抱住易菲的腰,将她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易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本来以为自己奸计得逞,正自得意呢,没想到境钰会有如此“无耻”的行径,实在气结。

“没什么,给你检查伤情,看看除了脚扭到了,还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他坏坏的说。

“我好得很,你可以放开我了。”易菲板着脸说。

“是么?可我还是不放心啊。”他伸出手,真的准备动手给她“检查”身体了。

“你无耻。”她吼。

“我怎么无耻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却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你欺负我,你乘人之危,你……”

“是你先欺负我的。”他提醒她,刚才是她先骗他扭到脚的。

虽然确实是易菲先骗的人,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境钰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和她小女子一般见识呢,男子汉应该有气度才是。

“我可以骗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骗我。”

“这是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虽然被压在地上,可易菲还是尽量的抬高头部,以示抗议。

“哦?是吗?”境钰笑笑,突然,他的眸子变得深沉了起来,紧盯着她不放。

易菲瞪大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同时也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两人距离这么近,而且姿势还如此的暧昧,自己可是被他压在身体底下呢;再加上他的沉默,气氛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劲儿啊,她想说点儿什么来缓解一下此时的尴尬,刚张开嘴巴,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然后就是境钰越来越放大的脸,他……他……他,他竟然吻了她,而且,还在继续……

“嗯……嗯……”易菲含糊不清的抗议着,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舌头,已经侵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热烈而温柔,她想反抗,却渐渐没了力气,在他身上使劲锤打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变得绵软,不知不觉中,她已放弃了抵抗,开始投入其中。那感觉,真的好奇妙,像有股电流通过身体,酥酥麻麻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不想再刻意的去控制自己,又不是什么圣人,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吧,她想。

无意识中,易菲开始呻吟出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反手抱住他的腰,舌尖开始配合着他的律动,啊,她喜欢这感觉,有说不出的舒服,很想,要得更多些,再多些……

直到,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迅速彭胀□,才吓了一跳,人也立马清醒了过来。不行,这是在干什么,她在做什么呀?易菲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但是她知道,以自己的力气是无法推动他分毫的,怎么办,怎么办……

“啊!”境钰有些恼怒的放开易菲,用手轻抚嘴唇,该死,这个女人竟然敢咬他,是的,没错,她咬了他的唇,而且,很重,已经出现了血渍。

“对……”她的第一反应是应该道歉,可是她那转得不是太快的头脑——意识还未完全恢复——突然知道了这并不是自己的错,硬是马“不起”两个字给硬咽了回去。

她怒目瞪向他,凶巴巴的道:“活该,谁叫你欺负我,明明说是带我来抓兔子的,没想到却趁机欺负我,呜呜呜……”虽然她并不想哭,可她还是用手捂住脸,装出一副伤心哭泣的样子来,这样,既使他想发脾气,大概也找不到地方发了吧。

嘿嘿!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易菲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意料中的道歉”的出现,他竟然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无奈,她只好从指缝中露出一点儿眼睛,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只见境钰神情复杂的呆立不动,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凝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喜欢过我吗?”他问。

“我……”该怎么回答呢,如果说不喜欢,那么该怎么解刚才的感觉,是的,她喜欢那种感觉,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自己是喜欢他的吗?可是,如果说喜欢,她终归还是要回去的啊,要回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万一不能带他一起回去,那他怎么办,他一定会难过死的。如果说,他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心里的创伤终有一天会被另外一个女人抚来,那么自己呢,谁来抚平自己的伤口?

她了解自己,如果她爱上一个人,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啊,所以如果心中有了伤口,就只能带着那个伤口活一辈子了,前提是她不会被伤口折磨至死。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感觉得到,你不是问我以后会不会像别的皇子那样娶很多很多的女人吗?我不会,永远不会,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他紧紧的盯的她的眼睛,不让她逃避。

易菲微微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闭着嘴唇不说一句话,她多么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啊,可是,他毕竟是皇子,而且是一个有可能当上太子,将来成为皇帝的太子,只娶她一个,可能吗?答案是——不可能,除非……除非他能放弃皇子的身份。

她不敢奢望,境钰会为了她易菲而放弃皇位,权和势,千古以来,就是所有男人向往的东西,难道他会不喜欢吗?就算他肯为了她放弃这一切,却一辈子都带着遗憾,一辈子都不开心,她也不能安心啊,而且,如果他能当上皇帝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会是一个体恤百姓的好皇帝的,就像,中国古代的乾隆皇帝一样。

还有她的身世,她的那个世界……

见她不言语,甚至有欲泣状,境钰也不再逼她。他站起身,拍拍沾在身上的残雪,一言不发的抱起她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踩着积雪,向树林的更深处走去。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听着由于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发出的“吱嘎、吱嘎”的沉重脚步声,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眼里还噙着一星泪花儿。

“洗浴。”他平静的答道,并没有减缓前进的步伏。

奇怪,洗浴必须要有水才行,而且还得是热水,不然就这温度,如果用冷水洗浴,那还不得立马把人冻成冰块;既使在府内,洗浴用的热水也必须不停的更换,才能保证水温,在这荒山野岭的,怎么能洗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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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不是柳下惠 ...

这里除了兔子和树木,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如果有,也只能是一些不得不在野外生存的小动物。

她可不相信他说的话,一定又是在逗她玩儿呢,除非这附近有王母娘娘留下的千年不冷的瑶池,或者是七仙女曾经沐浴的所在,不然……哼哼!

啊呀,她突然想到,会不会是他早已派人准备起了大量的热水了,而且还是把热水倒进一个事先就准备好的大水池里头去,然后,她就会看到一个充满热水的大大的人工游泳池,就像温泉一样?不对,要维持一个泳池的水都暖和,那怎么可能呢?先不说怎么做到,光是把已冷掉的水排出去就是一个大问题啊,古代的人一定还没有学会现代建造泳池的那一套。

“我不信,快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去干吗?”她问。

“别说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远吗?”

“不远。”

“我是不是很重?”

“还好。”境钰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也许终于觉得她聪明一回了吧。

易菲嘿嘿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体重也不知不觉增长了不少,看来,要开始减肥才行,不然回到现代以后,所有的衣服都要穿不了了,就得重新买衣服,天啊,那得花多少钱啊,她得熬多少个夜晚,码多少的豆腐块儿?

咦,不是可以带金子回去吗,只要多带些金子回去,然后把金子全卖了,换成钞票,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钱了,那买衣服的钱就不成问题了,最大的问题是每天考虑该怎么把钱花出去。

易菲看了境钰一眼,其实,她最想带回去的,是他,就算不能带金子,她也想把他给带回去,有他这张俊脸,应该也不用愁钱的问题了吧,反正他对现代的东西一窍不通,到时候一切都得靠自己,什么都听自己的,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那感觉一定不错……

易菲醒来时,只觉得周身暖和,与现下冬季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倒不像是冬天了,更像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气温也刚刚合适,令人非常舒适,舒适的不想睁开眼睛,只想睡觉。

“这是哪儿?”原来她刚才睡着了啊,什么时候被放在这张由一块巨石凿成的床上也不知道。她坐起身,身上盖着的兽皮毡子滑了下去,身下也垫着厚厚的兽皮,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毛皮制成的,柔软而舒适,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动物遭央了。

易菲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四壁全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一点儿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好像是个山洞,山洞里怎么会有床呢?

洞的一端有亮光透出,那大概是入口吧,看来还不算太深;另一端隐隐有雾气冒出,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水气,啊,不会吧,易菲惊讶得合不拢嘴了,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天然温泉的所在?

正在石桌旁就着一盏灯看书的境钰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就看到了她的这副表情,嘴角微微一笑,“现在想洗浴吗?”

“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不敢相信。

“听青儿说,你一直想要个泳池,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猜想这里大概跟你想要的泳池差不多,你可以去看看合不合意。”他静静的看着她说。

他的表情告诉她,他很满意她的反应。

“谢谢你!”难为他这样记着她的喜好。

可是不对呀,青儿什么时候告诉他这些的呀,也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岂有此理,竟敢把她的隐私泄露出去,回头一定要好好说说她才行,都是自己平时太惯着她了。

唉,她在心里叹口气,还是算了吧,如果是境钰主动问的青儿,想来她也只得问什么答什么了,也怪不得她。

易菲掀开身上的兽皮,找到鞋子套在脚上,顺着脚下的石板路向里走去,离那股水汽越近,就感觉到气温越高,走到里面才发现,原来里面光线很好,并不觉得昏暗,也不知道这光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出来,这个池子是经过人工修整的,四壁都很光滑,想必池底也是光滑的吧,而且看凿痕,并没有开凿多长时间,这一定是境钰派人做的,是专门给她做的吗?

易菲不禁再一次被他所感动了。

水气氤氲中,清晰可听水的咕噜声,定睛看去,水面有许多水泡冒出,这像是开水啊开水,境钰这是要烫猪啊,是要把她当猪烫啊。

易菲蹲□体,准备先用手试试水的温度,果然太烫的话,还是不洗了吧,就算是猪也是怕开水烫的,当然,除了死猪,何况她是个大活人呢。

她将指尖伸到水面,又缩了回来,万一水真的很烫,她还是会被烫到的,还是叫境钰来给她试吧。可是,人家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了,怎么好意思再叫他干这个呢,他可是皇子啊,虽然自己也是个冒牌公主,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做好壮士就义的准备,易菲一闭眼,一咬牙,将手指伸了进去,庆幸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原本以为的超高温度,而是非常舒服的三十多度,这个温度,洗浴那是刚刚好啊,真想马上就跳进去好好泡泡啊,快半年了,都只能在木桶里洗澡,尽管木桶够大,但还是不如这里的“泳池”大啊!

她回过身看了看,境钰仍然在看书,仿佛对她的小九九毫无所觉,她犹豫了一下,在这个山洞里,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到底该不该脱了衣服洗澡呢?万一……被他看到,那自己的清白不是没有了吗?

“我可以下去洗个澡么?”易菲朝着境钰大声问,声音里有几许紧张,其实这么短的距离,根本用不着那么大声他也能听到,只不过这么喊一下她觉得胆子大了许子。

“怎么,难道是要我陪你吗?”他头也不回的问。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吧!”她慌忙道。

算了,不管了,想好好洗个澡的诱惑让她顾不了许多了,再说,如果只是被境钰看到了,对她自己来说并不是就活不下去了,至于别人怎么看,管他呢!

再次确认境钰在认真的看书,她决定放心的下到池子里去泡个澡。

为了避免头发被全部弄湿,易菲拿了块丝巾将长发裹了起来,然后轻轻的解开腰带,将衣服一件一件的从身上剥下来,放在池子旁边的一个小石台上,只留下贴身的小衣。她很想回身看看境钰是否还在安静的看书,可是不知哪里吹来一股冷风,让她不禁一个哆嗦,赶紧摸索着往水里下。

把脚伸进去才知道,原来水下还有台阶,她不禁再一次感受到境钰的贴心。若他不是皇子,还真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人选呢。

温暖柔和的温泉水慢慢没过她的膝盖,再往下走,越来越深,本以为水能没到胸部的,没想到最深的地方才到大腿根部而已。

她在水里转了个身,感受着水的压力带来的快感,心情愉悦极了,在水的尽头处找了个地方顺势坐进水里,这下水总算淹到脖子了,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泉水所浸没,身上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快乐的唱歌,哎呀呀,真的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无法形容啊。

这也是水啊,从这里应该穿不回去吧,她想。

易菲闭上眼睛,任温暖的水包围着自己,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与惬意,不管能不能回去,先享受此刻再说。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听到有水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缓慢的进入了水中,她睁开眼睛,由于水气的缘故,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可是境钰在外面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可以进来吧,哪怕是只兔子进来了他也会先看到啊。

“呵呵。”她自嘲的笑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起来了,瞎想什么呢。

突然,她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不会是人,不会是兔子,可是,不代表不能是别的动物呀,比如说——蛇,啊,蛇!这么一想,她马上联想起蛇那长长的、滑溜溜的身体来,虽然身在温暖的水里,可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莫非蛇也贪图温暖,所以也来泡温泉了?

“救命啊!”一声惊叫从易菲的喉咙深处冲出,也顾不得会把境钰叫来了,比起境钰,蛇要可怕得多啊!

“怎么了?”是境钰的声音。

忘了害怕,易菲怎么觉得声音的来源离自己这么近呢,仿佛近在咫尺之间。

什么,咫尺之间?难道,刚才的水声,是有人下水的声音,那个人就是,就是境钰?

“水里好像有蛇,你在哪儿?”她试着问,但愿是自己听错了,如果真有蛇,她马上出去也就算了,万一是他在里面,那可怎么办?男女同浴啊,这在古代,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关键是,她对他有感觉啊,就算境钰能够坐怀不乱,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也是柳下惠。

42

42、冬天有蛇吗? ...

“怎么会有蛇呢?蛇冬天在冬眠呀!”他说,怎么连这种常识都没有。

“你……你……你怎么下来了?”意识到他真的在水里,她马上想到的是赶快逃上岸去,不可以与他这样暧昧,一定不可以。

“这池子大得很,再说光线这么暗,彼此又看不到,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他漫不经心的说,只是,明明知道他在水里,怎么才能把他当成空气呢。

什么?当他不存在?问题是他现在就在水里啊,而且还在和她说着话呢,怎么能当他不存在?这是明显是在耍赖嘛。可是,她现在身上只穿着贴身小衣,如同光着身子一样,就算再生气也是毫无办法,总不能冲过去和他打一架吧,打不过先不管,问题是她一旦站出水面,不就要春光外泄了吗?

“你还要泡多久?”她小心的问了一句,敢许他是不小心走错了路,掉到水里来的,马上就要上去的,只是,如果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话,水面一定会击起水花的,那声音她一定不会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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