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笑话啊,培培你猜猜啊!”杨扬小嘴一撇,也很委屈。
蔡宜:“尿!”
李敏:“屎!”
新霞:“屎加尿!”
看着苏培培一脸好奇地扬着小脸一会儿瞅瞅自己的妈咪,一会儿瞅瞅奶奶,苏子旸的脸色越来越黑。
“小丫头,吃着早饭呢,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苏二少爷可是有洁癖的好吧!
杨扬继续撇嘴:“明明是你们自己心思不正,怪我干什么?”接着忽又声音一扬,眼角上扬起来,“……想要知道答案吗?”
苏培培,“想!”
杨扬笑得很机车,大声宣布道:“屁股泡的茶当然就是菊花茶了啊……哈哈哈……怎么样,好笑吧!”
李敏:“……”
新霞:“……”
蔡宜:“……”
苏子旸:“……”
唯有苏培培,一脸茫然,扯着蔡宜的袖子摇了摇,“妈咪妈咪,屁股泡的茶为什么是菊花茶?”
一直到吃完早饭,耳中还一直会绕着苏培培软软弱弱的童音——“妈咪妈咪,屁股泡的茶为什么是菊花茶?”
蔡宜挠了挠耳朵,决定以后坚决封杀杨扬讲笑话的权利,教坏小孩子幺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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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即将开始虐的前序,幸福的婚礼开始,也即是悲剧的起源,所谓的虐心虐肺就是将美好彻底撕碎!
案子依旧没有头绪,又过了两天,工作最拼命的杨扬和苏子旸却同时调休了三天公假。
【重案组】的人唉声叹气,“苏局不在,群龙无首;杨扬不在,阴霾笼罩!”
而此时此刻的杨扬和苏子旸,人已经到了英国。考虑到两人的身份和家世背景,为了防止国内出现太大的骚动,所以婚礼现场最后决定在英国,只邀请双方的亲朋好友,对外依旧保密。
现在,伦敦时间上午8点整,离着婚礼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杨扬由欧阳依琳陪着在新娘化妆间补妆,苏子旸有洛城其他三少陪着在教堂外等待着。
欧阳厉宸冷峻的眸中有一丝动容,道:“子旸,没想到你会是我们当中最早结婚的那个!”
苏子旸抿唇微微一笑,刹那间笑靥倾城,侧头反问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厉宸感慨:“实际上,你是我们四个当中最清高的那个,从小到大,眼中只有一个杨扬。七年前,你和杨扬掰了之后,我们当时还打赌你这辈子肯定不会结婚了,没想到,世事难料,兜来转去,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似在听着、又似走神,清浅的笑意渐渐隐匿于眼角,苏子旸微微眯眼看向天际,似是感慨、似是无奈,说道:“我们四个当中,或许你是最幸福的那个,依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梁磊看似是最花花心肠的那个,却已经被晓寒姐‘折磨’得不成人形,至于子峰,恐怕是没有自己的选择的,只能接受家族的安排,和最合适的那个女人结婚,说过来说过去,其实我们都只是一颗棋子!”
话落,淡淡地转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都陷入了沉思中,梁磊最深,彻骨的痛从绝望的凤眸中流露出来。已经两年了,却依旧没有她一点的消息,是死是活,甚至从来都不肯入他的梦,每晚一闭上眼睛,只有白烟虚虚、支离破碎的爆炸场面,他的晓寒,就葬身在那片从此颓败的荒凉之中。
伦敦时间九点三十。离着婚礼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整了整发型,苏子旸站起身来,“三位伴郎们,待会儿辛苦你们了!”13842677
看着苏子旸迎着阳光,帅气洒脱的背影,梁磊突然沉着声音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子旸的背影渐渐拉长,徒增一种狂欢过后的颓败荒凉感,影子渐渐消失,三人陷入一片沉寂。
伦敦时间十点整,婚礼正式开始。
牧师:“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苏子旸先生和杨扬小姐的婚礼。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苏子旸先生和杨扬小姐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这一幕,很熟悉。两年前的法国波尔多市,圣米歇尔大教堂,她也有听过这样一段话,只是,两年后,不仅地点变了,就连男主角都变了。
苏子旸,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你陪我走过了二十几个春春秋秋,你说你是最宠我的!所以,你会给我幸福和承诺的,对吧!
都说新娘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身穿白色婚纱的杨扬果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满是感动、侧目瞅着苏子旸坚毅却不乏俊美的侧脸。
PS:我会告诉你们,其实欧阳厉宸才是洛城四少中最虐心虐肺的那个吗?!!!筹区的作。
V109杨扬要变强(四)V=V
更新时间:2013-2-24 8:45:23 本章字数:3420
“苏子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杨扬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我不再让你孤单,我的风霜你的单纯,我不再让你孤单,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具有里程碑意义似的,杨扬的婚礼又在这个点上被打断,和两年前作废的婚礼太过于相似,那片记忆忽地浮现在脑海里,杨扬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甚至虚晃中看到了和两年前一样的结局。
气氛一霎间凝滞,两人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在面面相觑、寂静的教堂里显得十分突兀,却没有一个人去接电话。
“哎,是谁居然开着手机啊!”陈黎回神儿,兜着原地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圈,“杨扬,是不是你!”
杨扬僵硬着身子,从杨景麟手里接过电话,同时,穆子峰也把苏子旸的电话递了过去。杨扬接通电话,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媚意和狠戾,她说,“我不会让你和子旸结婚的,他是我的!”
苏子旸接收到一段视频,大家正欲围上前去,苏子旸突然猩红着眼睛大吼一声,“都离我远点儿!”
失态的苏子旸,宛若困境里的猛兽,杨扬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强忍住心里的不安翻腾,杨扬机械地扭过头去,看着苏子旸,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怎、怎么了?”
苏子旸一点一点极度的慢速动作抬头,“丫头,婚礼推迟好不好?”
【苏子旸,你可知道,你说出这句话,就象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进我的心里!】
——杨扬
全场哗然,随着苏子旸毫不犹豫地转身,杨扬仿佛听见了心碎成千片万瓣的声音,眼前一黑,失去知觉,“砰”地摔倒在地。
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杨扬——”、“小妹——”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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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苏子旸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唇角,脑海里回旋着的一直是刚刚的视频上,那个和他长相极其相似的小男孩儿。
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苏子旸第一次感觉如此坐立不安。
拥你否的。三十分钟车程,好不容易到了视频上的目的地,苏子旸跳下出租车就往酒店跑,【605】号房间。还不等他敲门,里面穿着透明蕾丝性感睡衣的Kalina就开了房门。
抿唇微笑,水蛇般柔若无骨的手臂便暧昧自然地环上了苏子旸的脖子。
“子旸,你来了,我就知道你爱的是我,肯定会为了我放弃婚礼的!”
苏子旸脸色冷峻,周围的寒意自骨子里散发出来,岑薄冷峭。任由Kalina长长的指甲在他胸前、脖子处来回游移,苏子旸的声音阴森彻骨,“他呢?”
“谁啊?”
“Kalina,你不要逼我,我的耐性有限!”伸手猛力一推,Kalina不备撞在门上,只是微微蹙眉后又扬起妖艳无辜的笑意。
“子旸,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逼你呢,想见你的儿子是吧,进来啊,我带你去看他!”眉眼飞扬,Kalina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苏子旸皱眉后,跟着走了进去。
房门“砰——”的一声摔上后,也彻底粉碎了杨扬的心。从Kalina的手抱住苏子旸的时候,两个人拉拉扯扯的照片就被暗处的人一一拍了下来跟着发送到杨扬的在线QQ上,直到最后两人相携进入房间。
由于摄影的技术很高超、加上选取的角度适宜,所以,这一组的照片只拍摄出了苏子旸和一个性感女人搂搂抱抱的场景,却完全看不出Kalina的脸长什么样子!
欧阳依琳和她做完心理沟通之后,杨扬累极,哭着哭着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说苏子旸在那酒店里,跟着Kalina进了另一个房间之后,便看见了睡在大床上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睡得很香很甜,精致的小脸、才几岁便看出了一副帅气的模样,樱桃红的小嘴,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鼻翼随着呼吸一吸一阖,蓦然间,苏子旸胸腔里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充斥,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男孩儿的脸颊一下。
就在这时,小男孩儿咿呀呓语一声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当时那种激动的感觉,苏子旸无法用语言具体描述出来,就好像是初见这个世界般,充满希望和莫名的喜悦,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确定了这个小男孩儿是他的儿子。
身后,Kalina嘴角微勾、妖眸半眯,无声地冷笑一声,跟着弯腰凑上前,冲小男孩儿柔柔一笑,教道:“小雨,赶快叫Daddy啊,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Daddy,现在,他来看你来了!”
苏子旸睨着眼睛瞥了Kalina一眼,问道:“小雨?全名叫什么?”
Kalina:“苏曾雨!”
“曾”是苏家既“子”字辈之后的下一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以苏家的子孙来养着的。
苏子旸突如其来的喜悦平静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紧张和不安,若是这个小男孩儿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么,他又该如何跟杨扬解释!
揉着惺忪睡眼,苏曾雨胆怯地瞅了苏子旸一眼,童音软糯,“Daddy!”
就是这一声,让苏子旸打消了所有的顾虑,这个是他的儿子,杨扬他也势在必得,这两个人从来都是他的!
PS:自己写着都觉得生气,苏子旸他娘的怎么就被我写成了一个渣呢!
苏子旸,他耀眼、他光芒万丈,他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却忘记了一句古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陪着苏曾雨一下午,又和他一起吃过晚饭,直到那小男孩儿睡着之后,苏子旸才回了他们临时留住的酒店。
刷过房卡进了房间,里面一片漆黑。苏子旸没敢开灯,轻手轻脚地挪到了床边,杨扬已经睡着,但是簇起的眉头却一直紧紧拧着,残留的泪痕花了一片妆容,还有几滴泪珠坚强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在夜色中透着异样的色彩。
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悲伤的杨扬,就算是两年前被杨逸悔婚,她也可以伪装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现在,她已经无法承受,相同的痛楚侵袭四肢百骸、就象是血淋淋的伤疤再次被人戳开,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一样,麻木、绝望。
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抚开她眉间那化不开的愁绪和悲伤,苏子旸轻叹一声。
漆黑的夜色中,苏子旸倚在床头的身影浸染着月光若隐若现,宣泄了一室的无奈后却又透着某种坚定。
“杨扬,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温暖,晨风中带着香气袭来。杨扬整齐纤长的睫毛微颤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抬眸,视线触及的便是苏子旸满脸的憔悴姿容,一愣,她从床上爬起来,小小的手指轻轻抚上苏子旸的眼睛,“你昨晚没有睡吗?”
苏子旸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我睡不着!”
杨扬问:“为什么睡不着?”13842695
苏子旸低下头去,语气风轻云淡带着愧疚,“小丫头,对不起,日后我一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苏子旸你在说什么呢?”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杨扬突然捂着肚子在大床上打起滚儿来,“咯咯咯——”的笑着,十分欢乐的样子。
苏子旸紧张地皱了眉头,“丫头,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
“但是神马啊!”翻身,停止打滚儿,杨扬伸手扣住苏子旸的脖子,无尾熊似的吊在苏子旸的背上,苏子旸没有防备,跟着杨扬滚到在大床上,一时间有些发懵。
“丫头,你真的不在意?”
“我不是都说了嘛,我不想办婚礼,扯了证结婚了就好了,干什么弄得那么惊天动地的!”
貌似有些话不对题,苏子旸眼中飘过一抹异色后,猛地直起身子来,掰正杨扬的脸,满是严肃,“杨扬,你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
“昨天?……昨天不是查了一整天那四个女人的案子吗?”
当然不是!她查案的记忆是前天的事情!苏子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手指紧紧抓着杨扬的肩膀,力道不知觉中渐渐加大,直到忍得不能再忍,杨扬闷哼一声。
“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紧紧抿着唇角近乎成一条线,苏子旸摇了摇杨扬的身子,“丫头,你再好好想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查案啊!”
不耐烦地重新回答一遍,杨扬挣脱开苏子旸的大手下了床,“我饿了,先去吃饭了!”
身后,膝盖跪在床边的苏子旸已经愣怔地僵化,眸底浮现错愕渐渐转化为失措。
V110杨扬要变强(五)V=V
更新时间:2013-2-25 9:01:49 本章字数:3398
有时候沉默真好,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言多必失的厉害,但更知道不能把这种反感说出来,神情中更不能流露出来,于是,便用沉默来防患未然。——说太多,不如沉默。想太多,我会难过!
——来自腾讯微博
杨扬的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杨扬姐,我是欧阳依琳,你起床了吗?一起去吃早餐吧!”
没有说话,杨扬却开了门,笑道:“正好我饿了呢!”
看着笑得平淡没有异色的杨扬,欧阳依琳一愣,待看到房间里的苏子旸时,眼睛里闪过紧张,手指颤微指着苏子旸的背影,欧阳依琳说话吞吞吐吐,“杨扬姐,你、你没事儿吧!”
看房间里整齐的布局,不象是经历过“世界大战”的样子啊!
说话间,其他人都过来了。
和欧阳依琳相同的表情,先是疑惑、接着是紧张,陈黎上前一步隔开众人握住杨扬的手,“杨扬,你没事儿吧,你和子旸……”
“美女,有什么事儿咱们待会儿说行吗?我现在都要饿扁了!”打断陈黎的话,杨扬此刻的表情表示着她很不满,挺起胸让陈黎摸了摸她干瘪的肚皮。
杨扬调皮地眨巴一下眼睛,拔动着小短腿、一阵风儿似的跑出房间,往楼下窜去,完全看不出一点儿不开心的情绪。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苏子旸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先去找个医生来吧!”
医生的诊断结果是——因为受外力刺激过大,导致记忆产生鸵鸟反应,所以,那段不开心的记忆被杨扬的大脑自动屏|蔽了!
说太多,不如沉默。想太多,我会难过!
唯有自己一个人躲在暗处里,或者是淋浴、水冲刷下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眼泪的时候,杨扬才敢撕开那层纱布,一个人悄悄地舔舐伤口,她并不是失忆,而是不敢想,太痛、太难过!她何尝不想听苏子旸给她一个解释,偏偏又怕解释的背后掩藏着更加深沉的痛楚,不吵、不闹,就这样沉默着装作什么事情都过去了!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勇敢,却没想到、再到这一天时,她竟然恐惧到产生了“鸵鸟反应”!
依着杨扬的意思,这场英国婚礼取消,并且以后也不打算再举办婚礼。
难真镜能。害怕短暂的缓冲纾解不了过度的刺激,也没有人敢告诉她,杨扬你失忆了!昨天已经结束就当是日历已经翻过去,那段记忆不但会消失在杨扬的脑海里,同样也会从众人的脑中剔出。
但是,其他人显然没有杨扬的伪装层修炼得高深,尽管强逼着自己挤出自然的笑意,却还是透出点点尴尬,杨扬什么都明白,这也是她要的结果,于是,一切都不会点破,就这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是不痛,而是太痛,以至于麻木了,需要活在自己的假装里才敢笑着面对下去!说出口的伤痛都已平复,绝口不提的才触及心底。一如两年前杨逸赋予她的绝望,现在的苏子旸才是真正的惨绝人寰,将她最后的一丝希冀与尊严尽数践踏!
婚礼现场,抛弃新娘,去酒店和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这算什么?!
昨晚,欧阳依琳扯着她的手,说,“杨扬姐,子旸哥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高富帅、富二代、官三代、权三代,这样众星拱月似的男人,即使他自己可以抵挡诱惑,也总是会有一些不怕死的狂蜂浪蝶自己扑上来,……所以,嫁给他之前你就应该明白,与其貌合神离的独占,不如做一个聪明的女人,具有母仪天下的豁达和大气,这样,你永远都是正宫娘娘,而那些‘花花蝴蝶’只不过是一些成不了气候的小打小闹!”
说这番话的时候,欧阳依琳的语气很淡薄、黯沉,杨扬多次侧头想看看她的表情,却只瞥见浅浅苦笑的嘴角。
实在是想不到这个比她还小了好几岁的小女孩儿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眼睛里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和阴郁,早熟的心智有时候让人很为她心疼!
一刹间,杨扬感觉自己的人生由狗血言情变成了都市生活,小三、横空出世,她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赶鸭子上架——开始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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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杨扬一行人启程回国。
下了飞机,要离开机场的时候,杨扬突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宁墨那个小子了,小跑几步,追上正要进车子的陈黎,问道:“美女,宁墨那小子最近在捯饬什么玩意儿,怎么都没有他的消息,他应该还没回香港吧!”
陈黎一晃神儿,似乎是想要故意隐藏什么,压下眸中一闪而逝的哀戚后、扯着嘴角溢出一丝僵硬的笑,答道:“他现在还住在我们家呢!”
“那、我们来英国玩儿,他怎么没有一起来呢?”按理说,她的婚礼,做为死党、他是肯定会出席的。
没有来的原因,无非是不方便行动,而不方便行动的原因大概有二——一者太忙,抽不出时间;二者是身体物理上行动不便。
蓦地,想起前几天报纸上报道的一则重大商业新闻,《香港N集团现任掌舵人突发脑溢血,生病垂危》!
N集团!N集团!!N集团不就是【宁氏集团】吗?!!!一霎间,杨扬如五雷轰顶,冰凉着手脚愣在原地。短短的几天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化,心里很乱、很烦,现在迫切想要见宁墨一面,还不等大脑做出下一步指示,杨扬已经拔腿朝高速路跑去。
身后,是苏子旸焦急的喊声,“丫头——杨扬——,你要去哪儿?”
伴着苏子旸的喊声,耳边是稀稀疏疏的小风飒飒。外界的声音转瞬即逝,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充斥着的都是宁墨的安危,宁镇海一旦去世,家族利益之争,宁墨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宁白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宁墨的人生,势必会由刻意渲染的彩色渐渐灰暗。
那样一个阳光可爱的大男孩儿,她不容许他的生命里失去希望和光明。
步幅加快,只因关心则乱,洛城【机场108高速路】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以凌波微步的速度超过了一辆又一辆行驶着的小轿车。
PS:这个世界上具有“特异功能”的人不在少数,杨扬这速度其实也是一种特异功能。
“陈叔,开门,快开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杨扬疲累地弯腰倚在铁栅栏门上,眉头紧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见着杨扬,陈叔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开了门拉住杨扬的手,苍老褶皱的脸上满是慈祥,“二小姐,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杨扬一脸焦急之色,推开陈叔的手,歉意道:“陈叔,我现在很急,宁墨在不在家?”
陈叔答道:“在啊,自从几天前受伤之后,宁少爷就没有再出门!”
杨扬大惊,花容失色,“宁墨他受伤了?”
不等陈叔说完“是枪伤”,杨扬已经窜没了身影。
“宁墨!”一如往日的豪放女侠之姿,一脚踹开客房门,宁墨却不在里面。
这时,陈黎的车子驶进了前庭,宝马后面紧随着苏子旸和新霞的车,陈叔迎上前来,道:“二小姐找宁少爷去了!”
苏子旸脸色微变后,拔腿往别墅主宅跑去。
客厅里,翻遍了所有房间包括每个卫生间的杨扬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掩面大哭,“宁墨,死宁墨,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找不到……”
她以为,宁墨走了,去做最后的对决去了,却不想,宁墨从后面摸摸索索着走了过来。
听见窸窸窣窣的细微脚步声,杨扬猛地转头,就在一片迷蒙中看见了那个逆着光影站在世界边缘的明艳少年。
“宁墨——”杨扬爬起来,飞奔过去,抱住宁墨,“死宁墨,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
宁墨苦笑,手臂僵僵地垂在身体两侧,终是不舍,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杨扬的发顶,“傻丫头,我舍不得你!”
熊抱着宁墨的腰,趴在他胸前的杨扬缓缓抬头,发现一丝不对劲儿。虽然这张脸依旧如初,干净帅气,但是,他的眼睛,缺失了一贯的神气和灵动。
一个不好的念头渐渐成型、浮现于杨扬的脑海中,“宁墨,你的眼睛怎么?”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多么颤抖,宁墨抿唇微微浅笑,失去焦距的眼眸淡淡地看向远方某个虚无的点,这样的宁墨仿佛经历了世事沧桑一般,成熟的代价却是苍老。
“瞎了!”风轻云淡的语气,好像是说“吃了还是没吃”一样淡薄,杨扬的心猛然一阵揪痛,抱着他大哭起来。
“宁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好!”
V111杨扬要变强(六)V=V
更新时间:2013-2-26 8:57:23 本章字数:3311
苏子旸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女的俊俏可爱、男的帅气干净,两个人宛若要海枯石烂般相拥,女的对男的说,“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男的笑得很幸福,回答,“好!”
脑中蓦然出现四个字——金童玉女!
好一对璧人!
眸色几闪,苏子旸捏紧了拳头,周身的气氛不知不觉中发生微变,陈黎注意到了,急忙上前拍了拍杨扬的后背,顺势挡住苏子旸胶着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的阴冷视线,笑道:“杨扬,赶快放开子辰,他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哪能容你这么折腾!”
闻言,杨扬急忙松手,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了宁墨一番,“宁墨,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脚踝处受了点儿小伤,不过已经快好了,你不用担心!”宁墨看不见,杨扬强挤着笑容的眸底深处,已经悲伤到泪水迷蒙。就快要忍不住,可是她不能在努力伪装着坚强和微笑的宁墨面前哭,最终,声音变调,她捂着嘴跑了出去。
苏子旸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陈黎苦苦地扯了扯嘴唇,轻拍着宁墨,道:“子辰,你和你妈妈都是苦命的人,你妈妈走的早,可是,阿姨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疼,阿姨真心希望你能开心快乐的活下去,你是你妈妈的希望!”
宁墨脸上依然是不变的微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点头,“阿姨,你放心,为了妈妈,我也会活下去的!”
*****
杨扬一路哽咽着狂奔到后花园的小湖边,小时候,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她就会跑到这边来狂扔石头,这次,也不例外,弯腰抓起一把石头,“噗通噗通——”丢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泛开一片层层叠叠的涟漪。
看着湖中心,宛若伤心蔓延的水波,苏子旸走了过来。
“丫头!”
杨扬瞥了他一眼,不理,继续去抓石头,却不防有一块棱角尖利的石头一下子划破了手指,鲜红的血迹缭绕着滑落,像一条蚯蚓,狰狞可怖。
“杨扬!”苏子旸愤怒地吼了一声,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指,刚想送进嘴里止血,那丫头却一把推开了他。因为用力太猛,杨扬自己一屁股撞在地上,蔓延着血水的手掌反撑在地上,隐隐听见一声闷哼,随即仰头,带着倨傲的姿态、瞪着苏子旸的眼睛充满愤恨。
出看帅很。苏子旸一愣,缓缓伸出手去想拉她,杨扬厌恶地瞅了一眼、别过去头,“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疏离的态度、厌恶的语气化作千万只小针溶进血液,随着每一次心脏跳动,小针绵延不断扎在心底,疼得尖锐。手僵在半空,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受伤,沉默对峙很久之后,他暗沉地开口问道:“为了他,你都不想见到我了?”
杨扬反驳,“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子旸冷笑中带着痛楚,“那我算什么?二十几年,于你而言、我连一个宁墨都比不上吗?!”
直觉里告诉杨扬,苏子旸的理解有误,她想解释,偏偏找不到任何措辞,没来由的,心里一股怒火喷涌得更甚。
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杨扬径自走到苏子旸的眼前,因为身高的差距,不得不仰头看着他,轻声浅问:“苏子旸,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不等苏子旸说话,杨扬捏住拳头往下压气、继续吼道:“宁墨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他出了事情,他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那天,我刚拿起报纸,你就一把扯过去不让我看,借口说什么案子紧急,让我去南区现场调查,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我自己大意,忘记了N集团就是【宁氏集团】!”
吼到音调破音,杨扬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啊,他差点儿、差点儿就永远消失了!”
任由杨扬挥拳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苏子旸眉心簇起,脸色难看,“丫头,我不是不想让你见他,而是,宁氏家族利益纠葛的背后埋藏着太多的阴谋!宁家黑白两道通吃,背景盘根错杂,稍一不慎,就有可能被牵扯其中,我原以为宁墨是一把利剑,在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但是现在,一旦宁镇海死了,这把剑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最后,终会被毁!你应该知道的,宁白不会放过他的!”
话落,捶在苏子旸身上的拳头又狠狠捏紧了一分后,杨扬冷笑着缓缓舒展开五指,沾满泪痕的小脸楚楚可怜,小风吹起额前几缕碎发,虚虚地遮住了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
身形不稳地倒退着,杨扬嘴角冷笑的弧度上扬,苏子旸眼中的担心愈甚,想上前来扶住她,杨扬却厉吼一声,“站住!”
苏子旸不敢再动,只是表情里的关心越来越浓烈,以至于声音里都带了几丝祈求的意味,“丫头,我不动了,你也别往后退了好不好?”再退几步,可就是那片湖水了。13843533
杨扬突然仰头大笑起来,“苏子旸,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宁墨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可以为了我送命的朋友,想必你知道我的个性,谁得罪了我,我必定千百倍地报复回来,同样,谁若是对我有恩,也一定会千万倍地铭记于心。”说到此,微微一顿,杨扬的眼眶再次泛红,“你应该还记得一年前英国那场【克里莱斯大火】吧,很不巧的是,我是那场火灾三百六十一个遇难者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苏子旸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杨扬浅浅勾唇,勾勒出一抹嘲弄,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场火很大很大,烤的脸火辣辣的疼,明明是黑夜却好像是白昼一般亮,火光冲天,耳朵里全是火花‘劈里啪啦’的声音。火是从楼底开始烧的,一路向上蔓延,我当时住在五楼的一个房间里,被烟呛得几乎没了站起来的力气,甚至连跳楼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一个人很害怕很害怕。火势太大,控制不住,进去了十有八九就死在里面了,那时连消防员都不敢往里进了。是宁墨,他披了一床浸了水的破被,抢了一个氧气瓶,冲了进去!是宁墨,是宁墨他背着我一步一步从火里逃了出去……说来我们两个也算命大,从五楼下来,期间昏迷了好多次,但最后都是又醒了过来,然后他拖着我一点一点往外爬,从二楼往一楼下的时候,我们两个是相互搂抱着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一逃出来,我就昏迷了,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宁墨浑身是血、冲我放心地笑了笑!你一定会好奇,从那么大的火场里逃出来,为什么我的身上都没见着什么伤对吧?”
看着苏子旸难过和心疼的模样,杨扬突然话锋一转,音调陡然欢快起来。苏子旸抬头瞅着她,紧紧咬下了牙关,“杨扬,不要说了好不好!”
“不,我就是要说!”猛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杨扬又后退一步,“我之所以没有受伤,是因为那些伤宁墨都替我受了!当时,他的身上是30%程度的烧伤,额头被棱角磕伤,至今,那处伤疤仍然掩盖在长长的刘海下,如果是这样缺陷尚有弥补的办法,但是,他的腿怎么办?!……为了保护我,他的右小腿被高处砸下来的重物弄成破碎性骨折,牵连了神经,以至于后来经过一年的时间做复健,走起路来仍旧有些别扭,那么臭屁自恋的一个男孩儿,怎么能容忍自己变成那样!一个人的时候,他自暴自弃、自残,可是每次和我在一起,我问他会不会后悔的时候,他就笑得很无所谓地掐我,说‘我是一个男人,伤疤就是英雄的烙印,可是你不同,即使是个男人婆,也不可以受伤,要不然以后会嫁不出去的!’……看遍了世界上所有的骨科专家和神经科专家,也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宁墨才终于可以真正笑着看开!”
深吸一口凉气,缓缓压下激动的心情,杨扬的眼神飘向虚无的远方,汇聚成一点,思绪回到了过去那段惨烈的记忆里,宁墨已经看开,她也试图着淡薄那份恐惧,……貌似恐怖大片就是从那时开始上瘾。本是想着转移恐惧的,却没想到,之后看恐怖片就跟青春偶像剧一般,不但毫无害怕的感觉,反而成瘾成毒。
对她而言,最恐怖的一幕莫过于宁墨浑身是血,渐渐阖上眼睛。
看似坚强的杨扬,硬质甲壳下,小小的心脏溢满着太多的不安和恐惧!
哭泣了,所以知道自己的心原来也是会痛的,痛了就会掉眼泪。受伤了,所以知道自己原来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其实是脆弱的。而之所以假装坚强,是因为深深地知道这世上是不容弱者存活的!
弱肉强食的社会,变强才是王道!
PS:宁墨真心是个好娃娃,写着他的时候,俺自己都掉眼泪了。。。
V112杨扬要变强(七)V=V
更新时间:2013-2-27 8:42:43 本章字数:3508
抹干眼泪,澄澈的大眼中滑翔起倔强和坚定,她抬头看着苏子旸,只道:“我欠宁墨一条命,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和宁墨联合同盟!”
苏子旸唇角抿起、想说什么,杨扬却一挥手,堵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会牵扯苏家!”
她的意志已经不可逆转,话撂下,转身便走。身后,苏子旸半眯着的眼睛渐渐勾勒出苦涩的痕迹,“丫头,我从来不怕自己被牵扯,只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冒一点潜在的危险。……既然你想做,我便替你达成!”
阴鸷的眸光四溢,染透一片渐染月光寒意的湖水,蓦然一阵棰心之痛。一年前,他的小丫头竟然遭遇过那种恐惧,那时,他不在她的身边!英雄的烙印遮挡在了别的男人身上!
“噗通——”一声,寂静再次被打破,湖中心溅起的水花以一种极致清美的姿态向四周泛开一层层涟漪,苏子旸在那里静静地站了好久,鬼魅般的身影才悄无声息离开。
别墅,透过落地窗照出一片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新霞他们已经回了苏家大宅。
苏子旸进去的时候,杨扬正在厨房里帮陈黎的忙,而宁墨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似之前总是喜欢大声说话、大声吵闹,这样沉默的宁墨着实让人心疼!
苏子旸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许是感觉到他特有的气场,亦或是听见了稳重却清浅的脚步声,宁墨微微勾唇浅笑,“苏二少爷?”13843551
淡淡的疑问,苏子旸点头应道:“是我!”
双腿屈起平行而放,身子前倾,苏子旸交握的十指紧了又紧,这时,宁墨笑中带着磁质的声音问道:“听说你们前天去英国举办了婚礼,杨扬她应该很开心吧!”
听见这话,苏子旸只觉得心口处被压了一块儿大石头,有窒息的感觉,正寻思着该说什么好时,杨扬端着一盆汤从厨房走出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开心,结婚收红包当然很开心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你没有去!”
“哎,记得把红包补给我啊!”把汤放好,杨扬朝这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宁墨旁边,顺手翻了翻宁墨的上衣口袋,搜出来一枚硬币,杨扬撇了撇嘴,“且~~~诶,宁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宁墨笑,顺着感觉揉了揉杨扬那团乱糟糟的短发,“咩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了!”
杨扬很得瑟,也很理直气壮,“财迷不好吗?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也!”
宁墨好笑,很无奈的样子。
一直静静地观察着两人互动的苏子旸,眼底的异色一闪而过,他发现,宁墨只有和杨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自内心地笑,也会变得话多起来。杨扬不在旁边的时候,虽然也会微笑,却很假、十足的官方式,透过迷蒙无神的眼睛,甚至能看透他心底里的阴暗。
……也许,对他而言,杨扬是他唯一的温暖和光明。
因为这个认知,苏子旸心里的不安越发严重起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若是杨扬也得到了这个认知,在他和现在的宁墨当中,杨扬那丫头会选择谁!
爱情于她虽然重要,却终究不是全部,就如当年和杨逸分手,她曾经爱得彻骨,然仍旧可以伪装得滴水不漏,将所有的痛楚尽数埋葬在自己小小的硬质甲壳下,没有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颗被称为心脏的“容器”、容纳痛苦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不是他不够自信,而是对杨扬没有信心,毕竟那样一个“义”字当头的小毛孩子,什么堪称奇迹的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深深的眸色凝视着杨扬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苏子旸突然起身,凑近杨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小丫头,有一个赚钱的快方法,要不要听一听?”
杨扬微微侧过头去,瞅了苏子旸一眼,貌似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什么法子?”
苏子旸抿唇,笑了笑,“给新皇后生个小孙子,那新皇后一高兴,不知还会赏你几个【TOP】呢!”
话落,只觉得大掌底下、杨扬的身形一滞。抬头细细看进苏子旸的眼睛深处,发现玩笑的背后藏着深深的坚定和紧张,他在等着她的回答,一旦杨扬答应了,他便会以严肃的态度信以为真。
这算是设下一个套儿等着她往里钻吗?几番眨眼后,杨扬心里讽笑:素来都是“母凭子贵”这一说,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父凭子贵”!
当下里,换了一抹别样的笑,应道:“果真是一个快路子,要是这肚子再争气一些,一年生个窝把崽儿的,不出几年我也是千亿的富婆了!说不定……”没等杨扬后面的“就是全球十大富婆榜上最年轻的一个了”说完,宁墨已经很不给面子地笑开了。
“杨扬,你当自己是母猪啊,还什么窝把崽儿的,你打算一胎生几个?”
不死不生,恰巧这时,陈黎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把肉放在餐桌上,一边侧头唏嘘道:“就你那个毛手毛脚毛孩子的样儿,你还想生一窝儿?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弄那么多孩子你让他们跟着你喝西北风?”
双手握拳,撑在下巴上,杨扬仔细捉摸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美女,还是你说得对,养一个比较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