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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枫苑 当前章节:145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9:39

她为他做尽一切,为他的大业出卖自己的灵魂,可如今想一脚将她踢开,轻轻松松的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她?

做梦!

这个男人的绝情,出乎她的意料,比她想像中还要残忍百倍。

偏偏这是她从小就爱上的男人,一头扎进去,离不开啊。

她声音顿了顿,格外的凄楚,“咏儿……我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害她,她是白姑姑的女儿,除非我想死,否则哪敢伤害她分毫?”

☆、小丫失踪记(15)

她声音顿了顿,格外的凄楚,“咏儿……我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害她,她是白姑姑的女儿,除非我想死,否则哪敢伤害她分毫?”

她说的合情合理,言词没有破绽,以情动人,很逼真,极像是真的。

沐瑾墨却表示深深的怀疑,“是吗?”

连他和咏儿的婚事上,她都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做了手脚,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她的胆子比想像中还要大。

叶语凝好像被刺伤了,身体索索发抖,泪流满面的低泣,“阿墨,你一定要相信我,为了你,我可以做许多事情,但不包括伤害咏儿,她是父亲最疼爱的人,也是沐皇最喜欢的女孩子,我不会做傻事……”

卓然站在门口,本来不想进来,人家衣衫不整,跟男人单独相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他却要避嫌,就算是为了小丫,也要懂得分寸。

那丫头在这方面特别忌讳,他能体会,也能理解。

但无意中闻到一股香味,熟悉的让他怔住了,抬脚冲了进去。

他不管不顾的闯进来,惊的叶语凝脸上血色全失,拉着被子慌乱的尖叫,“你这人怎么回事?深更半夜闯进女孩子的闺房,登徒浪子,不要脸,阿墨,快赶他出去。”

刚才没叫,现在大叫,这里面的内容太值得玩味了。

要是放在平时,卓然定会抓住把柄冷嘲热讽一番,但现在没这个心思。

鼻子嗅了嗅,闻着味道往桌子边走去。

嘴里却不忘奚落一通,“你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妇,何必装纯?”

刚才和沐太子说了半天话,也没见她赶人。

懂得规矩的女孩子,岂会这么不知廉耻?

难怪别人会看轻她,不懂得自重自尊的女人,谁都不会看得起。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想修理她了。

只是小丫没怪她的意思,他反而不好下手。

叶语凝气的抓狂了,“你说什么?”

好啊,他做了这么失礼的事情,还倒打一耙,看她明天怎么收拾他。

你等着吧,死定了。

卓然弯下腰,细细打量地上,心莫名的揪紧,情绪不好,说出来的话更难听。

“说你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恶心透了。”

叶语凝哪受过这样的羞辱,顿时玉容雪白,娇躯轻颤,两眼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铁卓然,你这混蛋,我跟你拼了。”

她跳起来想拼命,才发现衣衫不整,又气又急,扯过披风将身体裹的严严实实。

她惊觉此地此时的不适宜,窘的粉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内室,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绝色美女,怎么看都暧昧丛生,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要是传到父亲耳朵里,必是要打断她的腿。

别人会怎么看她?

沐皇本来就不喜欢她,那就更有理由让阿墨抛弃她了。

一想到,浑身发冷,像掉进了雪洞冰窟。

她气极败坏的大吼,“阿墨,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我吗?”

沐瑾墨紧紧盯着卓然的一举一动,没空理会她。

☆、小丫失踪记(16)

沐瑾墨紧紧盯着卓然的一举一动,没空理会她。

“闭嘴,别吵。”

叶语凝快气疯了,这人还有没有心?

卓然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从角落里捡起一枚指环,手微微轻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沐瑾墨走上前,细细打量,“这是什么?谁的?”

叶语凝惊见他手里的东西,倒抽一口冷气,这指环……

她迫不及待的开口,“是我的东西,不小心掉了……”

话还没说完,雪白的玉颈就被修长的大手掐住,呼吸一窒,惊叫出声,“啊。”

卓然面带冷霜,眼神无比冰冷,浑身杀气。

叶语凝气的要死,手指动了动,动了恶念。

却听到他冷冰的声音传来,“你敢下毒?你有本事杀光风云岛的人全身而退吗?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乱来,今晚的事情,我会让人大肆宣扬,一定会帮你传到药王谷和沐皇耳朵里,不用太感激我。”

叶语凝怔住,手颓然放下。

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往所见的那些人,会对她俯首贴耳,事事听她吩咐。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唐隽咏,看不见其他女人。

再美的女人,对他都没用。

他不会顾念她分毫,或许不会杀她,但会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这样的男人,她也束手无策。

沐瑾墨有些不爽,不管如何,这个女人都是他罩的。

他上前拉开,“铁卓然,你这是干什么?”

卓然怎么也不肯松手,举起那枚晶晶亮的指环,“这是小丫的东西,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指环很纤细,上面有一排晶亮的碎钻,像极了满天星,是小丫最心爱的东西,半刻不离身。

而且前几天她将指环浸在一种特制的药草水内,说是不怕虫叮蛇咬,这股味道还未散去,他一闻就闻出来了。

叶语凝心里一惊,暗恨不已,死丫头,肯定是她故意留下来的东西,居然摆了她一道。

没想到那短短几秒钟内,她还能这么机智,真是太可恶了。

现在怎么办?

怎么为自己开脱?

面上却丝毫不露,振振有词,“天底下相似的东西多的是,凭什么说是咏儿的……”

卓然也不多说,只是将指环递给沐瑾墨。

沐瑾墨看了两眼,脸色大变,内壁有一个极小的字,咏。

他大手一抓,将她扯过来,恶狠狠的质问,“叶语凝,说,你把咏儿怎么样了?”

叶语凝心口一阵剧痛,好啊,为了唐隽咏,居然对她动手。

看来她所做的决定没错,一点都没错。

她心死如灰,合上眼皮,面色冷淡,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没什么可说,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反正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要撑到明天,小丫就完了。

到时就算把人送给他,他也不会要了。

沐瑾墨气极,眼眶泛红,手举着一颗药丸,“好,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把这颗墨丹吃下去。”

听到这话,叶语凝打了个冷战,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那颗熟悉的药丸让她脸上血色全失,浑身发冷。

“阿墨,你疯了,这个会……”

☆、小丫失踪记(17)

“阿墨,你疯了,这个会……”

这是用特殊药物配制而成,专门用来控制死士,每月定期服下解药,若是逾期,药丸里的蛊虫就会钻进脑子里,狂性大发,生生痛死。

一旦服下此药,终生为奴。

他怎么残忍至此?

“只要咏儿平安回来,我会给你解药。”

叶语凝双泪如雨下,心底一片冰冷,绝望至极。

“你太让我失望了,阿墨,我不会原谅你的。”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比一次残忍。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为什么她牺牲一切,换来的是这种无情的对待?

“随便。”沐瑾墨一脸的无所谓,手中的药丸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冷气,“吃还是不吃?”

叶语凝别过头,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吃?你想怎么疯,是你的事,不要来扯上我。”

心灰意冷,忽然觉得所做的事一点意义都没有。

这个男人值得她爱吗?

“我很累,想休息,请出去。”

沐瑾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她是准备跟他硬扛上吗?

连感情都打动不了她,武力更不可能威胁到她。

她是个狠得下心的女人,对别人,对自己都狠。

他心思飞转,柔声劝道,“咏儿和你一起长大,你怎么忍心伤害她?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的严重性?”

他的语气很温和,好像很替她担心。

可惜叶语凝不吃这一套,不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做,问心无愧,也不想无聊的证明自己。”

她推的一干二净,就算证据就在眼前,她也咬死不认。

除非他们杀了她,否则休想从她嘴里说到半个字。

不过他们敢吗?

她再不济,也是药王的女儿。

沐瑾墨冷笑不止,“很好,咏儿要是有事,那就大家一起完蛋,白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家虽然不是帝王之家,但比皇室更在权势,在那片土地上,足以呼风唤雨,想杀一两个人,更是简单。

叶语凝根本不信,凭两家关系,白家不会动她的。

就算闹出婚礼生变这种大事,白家照样没说什么,白芊芊也没有出手打骂,一个字都没吐。

她也学他的样子,冷笑不止,“真是可笑,她的安危凭什么由我们来负责?是她自己抛下所有出海,是她任性的远走天涯……”

要怪只能怪小丫不懂事,出了什么事,也是活该,她自认倒霉吧。

沐瑾墨见她到了此时,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很是沉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你比我更清楚,白家一怒,会有多么可怕的威力,到时候不要说,我们下场悲惨,就连药王谷也难逃此劫。”

他并没有夸张,身在皇宫,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白家的厉害。

可以说一手遮天,掌控着三国的经济命脉。

白家就算要毁去一个国家,也不是难事,只要切断经济命脉,挑拨几句,其他两国必会联手来攻。

翻手为雨,覆手为云,白家的实力比世人所见的还要可怕。

☆、小丫失踪记(18)

翻手为雨,覆手为云,白家的实力比世人所见的还要可怕。

父皇想要白芊芊之女做儿媳妇,并不仅仅是因为旧情难忘,想弥补遗憾。

更多的是出于政治上的考量,只要两家联姻,就不用担心白家翻脸不认人了。

他做了那么多功夫,但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

叶语凝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淡定如常,“你不用吓唬我,我父亲是白芊芊的师傅。”

就凭这一点,白家就不会动她。

从小到大,白家人从上到下,都对她格外礼遇,长辈们更是把她当女儿般疼爱,反而几个男孩子都靠后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她将天捅破了,也会有人被她补上。

沐瑾墨愣了愣,为她语气中的笃定。

转眼一想,无奈至极。

不错,白家人是非常疼爱她,但那是爱屋及乌。

是看在药王的面子上,也是因为咏儿要在药王谷长大生活,所以才格外给面子。

但那只是面子,不是里子。

一旦牵扯上真正的软助,那还要什么面子?

可笑她聪明一世,连这些都看不透。

“那又如何?你觉得这层关系能让药王谷的人肆无忌惮吗?咏儿没事,一切好说,如果她有半点闪失,那药王谷危矣,谁也别想避开,不仅是药王谷,整个天下都会为她陪葬。”

他比谁都清楚,咏儿对于白家,对于唐家的意义。

两家除了咏儿外,没有女孩子,她又从小体弱,常年在外,家人格外的怜惜疼爱。

可以说她是家中最娇宠的孩子,一旦有事,那种愤怒就如排山倒海的潮水,会冲垮一切。

叶语凝心里一慌,后背有些发冷,却不肯相信他的话,“不可能,姑姑很疼我,不比咏儿少。”

那些人对她的疼爱,岂是假的?

白姑姑说过,她就是唐家的另一个女儿,不会让人欺负她。

沐瑾墨彻底无语了,她被人宠的看不清事实了。

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唐家的女儿?

真是太天真了,她姓叶,不姓唐,不是从白芊芊肚子里出来的。

“哈哈,你忘了小时候,偷溜出去玩的咏儿被人推了一下,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事吗?”

叶语凝被他提醒,想起那件事,打了个冷战。

后果很可怕,那人死的很惨很惨,还连累到了家人。

白家人太护短了,明明是咏儿身体弱,别人也没怎么着,只是推了一下,却将怒气全发泄到别人头上。

咏儿昏迷不醒,白家人鸡飞狗跳,像是天塌了下来,白芊芊夫妻寸步不离的守着女儿,白城主站在院子里,眼巴巴的看着,都不去管其他事情了。

气氛空前的紧张,害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她开始心慌了,面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

她应该不会倒霉的步上那个人的后程吧。

她终于怕了,沐瑾墨冷笑一声,“你想死,我不阻止,但我不想死,你的父母养你一场,就是被你所牵连?”

☆、小丫失踪记(19)

她终于怕了,沐瑾墨冷笑一声,“你想死,我不阻止,但我不想死,你的父母养你一场,就是被你所牵连?”

真是太可笑,仗着别人的疼爱,伤害他们最心爱的女儿,还以为别人不会动她。

谁给她这么荒唐的错觉?

“不……”叶语凝吓的浑身发抖,心慌意乱,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清醒下来,“我没做什么,阿墨,你不要套我的话,白姑姑再不讲理,也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只要她咬死不认,就不会有事,她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心却更乱了。

沐瑾墨看着顽固不化的女子,彻底无语了。

“你无辜?我无辜?我们才是让咏儿远走天涯的罪魁祸首,也罢,不能同生,就陪她同死吧,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到了这种时候,还执迷不捂,唉。

白家岂是吃素的?

他们那时不吭声,并不表示不生气。

不发作,反而更可怕。

他们在等,等咏儿的一句话,再作决定。

可叶语凝却天真的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安然无事。

这些年,她被那些飘渺的宠爱蒙蔽了双眼,看不见真实了。

叶语凝脑袋快炸了,心乱如麻,喃喃自语,“你想多了,你怎么可能死?死不了的。”

沐瑾墨深深的叹了口气,心底涌起一丝悲哀。

“她如有丝毫损伤,我……百倍的偿还她,她身上有一个伤口,我在身上弄上百个,陪着她一起痛,这样算是感同身受吗?”

叶语凝怔住了,随即怒火疯狂往上蹦,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杯子砸过去,“沐瑾墨,你去死。”

她已经够紧张了,他还来刺激她,到底想怎么样?

沐瑾墨面色惨白,没有一丝生气,语气无比的颓丧,“何必这么急?迟早的事。”

铁卓然烦的要命,扯这些干吗?

快交待小丫的下落。

至于其他事,等小丫平安脱险了再说。

“快说,我没什么耐性,再不说,我先送你上西天。”

最毒妇人心,小丫从来没想过要报复,可这个女人却不肯放过她。

残忍无情至此,对人性都有些失望了。

叶语凝脸色变换莫测,忽晴忽暗,嘴唇都被咬破了,一缕鲜血流下来,却感觉不到痛意,“对了,她傍晚时分是来过,不过马上就走了,说是要去后山逛逛……”

不等她说完,卓然像阵疯般冲了出去。

沐瑾墨的脸色刷的全白了,“叶语凝,我会千倍的还你,你等着。”

匆匆丢下这句话,他紧跟着冲了出去。

叶语凝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泪如雨下,一颗颗落在手背上,冰冷入骨,“阿墨,你对我何其残忍!”

后山杂草丛生,一棵棵参天大树高耸入云,视线难辩。

天上无月,地上无光。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看不清远处。

两人急的满头大汗,小丫是最怕黑夜的,她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小丫,小丫。”

“咏儿,咏儿。”

两人一路狂奔,拼命喊叫,但始终没有回声。

不远处有个守夜人所住的小屋子,他们对视一眼,“这里有个屋子,进去看看。”

卓然二话不说,对着大门一脚踢过去,一道熟悉的声音不阴不阳的响起,“大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小丫失踪记(20)

卓然二话不说,对着大门一脚踢过去,一道熟悉的声音不阴不阳的响起,“大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屋内亮起烛火,烛光下站着衣衫不整的铁惟玉,眼角一片春意,一副刚从□□爬起来的模样。

卓然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怎么是你?小丫呢?把她交出来。”

混蛋,他做了什么?

铁惟玉一脸的得意洋洋,笑的贼兮兮,一副刚干完坏事的得意,“她呀,早就是我的人了。”

一语如同晴天霹雳,两个心智极为坚定的男子,不约而同的身体晃了晃。

沐瑾墨眼前一黑,脸色发青,拔出剑对准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铁惟玉越发的得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伤了我,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二弟,你真的……”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卓然面色死灰,心痛欲裂。

小丫被他给……

铁惟玉看着眼前两个出色至极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快意。

“木已成舟,晚了,那丫头细皮肉嫩的,让我好爽……”

沐瑾墨两眼射出一丝冷光,一剑刺过去,“畜生,我杀了你。”

他最心爱的人,被这种人玷污了?

好恨,恨意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有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太毒了。

铁惟玉朝后一仰,避开他的攻击,有恃无恐的大叫,“杀啊,有本事把白小丫也杀了,那样才干净。”

卓然脸色发白,脑海浮起小丫调皮可爱的模样,她甜笑时,伤心时,捉弄人时,发脾气时,各种影像浮上来,最后定格在她伤痛绝望的模样上。

心口泛起一丝剧痛,那么骄傲的小丫,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

他不敢想下去了,“她人呢?”

他不管了,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在乎,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他只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就算没了清白,也没关系。

她依旧是他心爱的女孩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铁惟玉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满眼的恶意,他让他失去家主之位,那他让他失去心爱的女人。

一报还一报,太痛快了。

沐瑾墨武功虽高,但情绪太过激动,乱招频出,失了准头。

反而让铁惟玉游刃有余,不时出声奚落这两人。

“你们以后不要再妄想白小丫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们只有看的份,想都不能想。”

“大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让她做个暖床的的小妾,够给你面子了吧,你以后就没有资格……”

卓然被这一声打断了思绪,蹭的拔出剑,揉身冲上去,招式犀利,剑剑是杀招,存心要夺他性命。

铁惟玉很快就受了伤,鲜血直流,吓的屁滚尿流,“大哥,你疯了,你想杀死你的亲兄弟吗?你想背上一辈子的骂名吗?”

铁卓然面色冰冷,下手毫不留情,直往他的要害处刺,“你必须得死,是你自找的。”

小丫要活下去,必须让这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去死。

要是这事传出去,小丫就真的完了。

铁惟玉看着他冰冷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吓的魂飞魄散,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妈呀,这人疯了,连亲手足都敢杀,完了,这下子全完了,图一时痛快,把命都要赔上。

怎么办?谁来救他?

卓然举起长剑,眼露浓浓的杀意,雷霆一击,朝铁惟玉的心窝狠狠刺下去。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刺激不?不要打我,明天再来翻盘,小丫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昨天的太、子、党也被和谐了?嘎嘎】

☆、惊天逆转(1)

卓然举起长剑,眼露浓浓的杀意,雷霆一击,朝铁惟玉的心窝狠狠刺下去。

铁惟玉身体被剑光笼罩,四肢发软,无力逃脱,想逃也逃不了,心中一片绝望,闭上眼不敢再看,等着死期的到来。

这一刻,无穷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他怎么一时脑子发热,答应了这个计划,没得到什么好处,先把命给搭上了。

犯不着啊。

再美的女人,也不值得他的命。

眼见就要一招毙命,“匡裆”一声,剑锋火花四溅,偏离几分,没刺中心窝,只刺中了胳膊,入骨三分,鲜血直流。

铁卓然一招使老,抽出剑欲再刺,却被两根手指紧紧捏住剑头,移动不了半分,“爷爷,他……”

今晚一定要杀了他,不是他死,就是小丫死。

两者只能选一,他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前者。

就算对方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不会手软。

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谁都不能例外。

铁老爷子幽幽长叹,面色沉如水,“不管如何,他都姓铁,不能死在你手里。”

世间最惨的事,莫过于骨肉相残。

一直以来为两个儿子的友爱而自豪,可活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孙子辈发生这种悲剧。

纵横一世,到头来,却落的子孙不保,做孽啊。

难道是杀人太多的报应?

铁惟玉猛的睁开眼睛,逃的一命,惊见救他的人是向来严肃的爷爷,四肢齐动,连滚带爬扑到他面前,惊魂未定的告起状,“爷爷,救命,大哥要杀我,他居然想杀亲手足……”

他恶人先告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铁卓然扳倒。

经过此事,深知大哥恨死他了,只要有他在一天,自己就别想过好日子,甚至性命都保不住。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铁老爷子气的面红耳赤,恨怒交加,一脚将他踢飞,“混账,你连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恶人先告状,你不配做铁家的子孙。”

自做孽,不可活。

做出这样的恶事,他不会再护着他。

他的未来由白唐两家的人做决定,是生是死,都于铁家无关。

但现在不能死!

铁惟玉就地一滚,疼的嘴角直抽搐,好像内伤了,手臂还在不断流血,他也不急着包扎,故意装可怜,举起胳膊,漫不在乎的道,“爷爷,这有什么呀,男欢女爱,是正常的事,我大不了抬她做妾室,算是抬举她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白小丫那性子,要不是想出口气,懒的碰她。

哈哈,这样的结果很好,不管那丫头是什么人,都已经是他的人。

他想怎么样都行。

若是白小丫大有来头,那是最好,他能借势一飞冲天。

铁老爷子差点气昏过去,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长眼的畜生?

“混蛋,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你……这下子铁家被你害惨了。”

☆、惊天逆转(2)

“混蛋,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你……这下子铁家被你害惨了。”

小丫是唐家唯一的女儿,受此大辱,唐家岂会罢休?

到时两家决裂,必有一战。

铁家就此被拖下水,避也避不了。

一想到待他恩重如山的老师,他的心像压了块大石头,沉重的吐不出气来。

小丫是恩师最宠爱的晚辈,比自家亲孙女还要亲,要是他知道此事,恐怕会……

卓然满脸怒容,气愤难当,捏着剑柄,大有冲上来再冲几剑的架式。

沐瑾墨面色很平静,看不出怒气,但身上那股杀气强烈到几步远,都能感觉得到。

铁惟玉看了他们几眼,冷笑一声,“管她是什么身份,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她死就死,要她生就生,哈哈哈。”

他越说越高兴,还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两个人心爱的女儿被他睡了,心里不好受吧。

得罪他的下场,就是比死还要痛苦。

铁卓然抢了他家主的宝座,白小丫将他害的脸面全失,这下子全报复回来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他一夜都等不了。

卓然勃然大怒,紧了紧手掌,正想不管不顾的出手。

小人得志的混蛋,只要他活着,小丫必不能活。

他必须死,非死不可!

一道人影闪了进来,快如鬼魅,出手如电,“啪啪啪。”

几个巴掌响亮无比,打的震天响。

铁惟玉被打的头晕眼花,七荤八素,脸肿成猪头,红通通的像坨屎。

他气血一阵翻腾,眼前闪过无数小星星,好不容易回过气,不由勃然大怒,谁敢打他?

正想上前拼命,看清对方的脸后,吓了一大跳,声音低了八度,“父亲,为什么打我?你能三妻四妾,女人多的数不清,还不许我也跟着学吗?”

女人嘛,就像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想扔就扔。

父亲就是这样的,女人无数,从来不当一回事。

铁中棠被噎的面红耳赤,隐隐有一丝后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铁老爷子又恼又气,长吁短叹,“你养的好儿子,唉。”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果断刚毅,是枭雄之材。

唯独在女色上稍有微词,后院不安,如今更是祸害子孙,将整个家族都扯进麻烦中。

子不教,父之过。

当年忙着开缰辟土,顾不上孩子的教育,后院纷争不断,如今悔之晚也,大错已铸成。

沐瑾墨大掌一挥,掌风拍过来,恨声道,“铁惟玉,夺妻之恨,我沐风必报此仇,不把你碎尸万段,绝不罢休。”

这样的奇耻大震,就算神仙,也不能忍。

何况是他这个皇太子,更是生平第一恨。

他恨透了铁惟玉,也恨极了铁家的人,全不是好东西。

铁惟玉闪身一避,躲到铁中棠后面,仗着家人在场,并不害怕。

再怎么错,都是铁家的子孙,难道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外人把他杀了?

“凭你也配?你连自已老婆都看不住的孬种,不过是只破鞋,谁稀罕?”

☆、惊天逆转(3)

“凭你也配?你连自已老婆都看不住的孬种,不过是只破鞋,谁稀罕?”

又不是处,早就不知跟谁睡过了,他肯收她,已经算是开恩了。

别再纠缠不清,他也不是好惹的。

铁中棠蹙着眉,困扰不已,随手一挡,用了五成功力,就将沐瑾墨逼退。

但并不追击,一味的防守,护住后面的儿子。

沐瑾墨恨极,出手绝不留情,但实力相差颇大,用尽全力也不能攻下。

铁惟玉得意至极,时不时的说上几句风凉话。

卓然心中牵挂着小丫,四处张望,这个小屋子里外两间的格局,皱着眉头想了想,举步走进去。

凡事见到小丫后再说。

他必须听听小丫的意见。

要杀要剐,也不急在一时。

祖父和父亲就算想护着铁惟玉,也有心无力,更不会为了一个不肖子孙和唐家对抗。

到时,必是舍弃铁惟玉,以保整个家族。

这样的结局,他早就看到了。

但小丫……

铁惟玉一偏头,连忙出声阻止,“喂,别乱闯,给我站住。”

他想冲过来,却惧怕沐瑾墨的掌风,不敢冲过来。

卓然没理他,只作不闻,轻轻推开房门,里面有张小床,□□有个背面而躺的女子,身形极为纤细,空气中有一股欢愉过后的味道。

他心头一痛,柔声唤道,“小丫。”

那女子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站在床边,轻轻推了推□□的人。

“小丫,起来。”

那女子被推醒,似醒非醒的转过身体,跟卓然眼对眼,怔了好一会儿,揉了揉眼睛,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声音凄厉至极,好像遇到了最可怕的事情,眼神惶恐不安。

卓然心痛的一抽一抽,悲愤欲绝,她只着肚兜,衣不遮体,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青痕,尤为醒目。

娇俏的小脸泪痕犹在,好不可怜。

他可爱的小丫,就这么被……

一股怒火疯狂的往上涌,恨不得将那个禽兽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纵然如此,他还要强装笑脸哄她,“小丫别怕,卓然哥哥在这里。”

门被重重撞开,铁惟玉终于摆脱沐瑾墨的追击,跑进里屋,见此情景,眼冒怒火,大声喝止。

“铁卓然,你太过份了,快出去,她是我的女人。”

”什么?“哭的凄凄惨惨的人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无措。

“小丫。“卓然心疼万分,上前一步,忽然发现不对劲,睁大眼睛打量她,”你……是谁?”

声音不对,不是小丫清甜悦耳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又柔媚的嗓子。

可她的脸是小丫啊,怎么回事?

铁惟玉上前来赶人,只当他在说胡话。

“你是不是气昏了?她当然是你心爱的女人白小丫,如今是我的,哈哈哈,大哥,你还是输给了我。”

说着说着,又得意忘形起来。

忘了刚才铁卓然还想杀了他,居然还敢靠的这么近。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惊天逆转(4)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不是小丫,绝对不是。

那女子好像吓呆了,哭都忘记了,话都说不利落,“你们……怎么这里?我……”

她揉了揉眼睛,露出雪白的胳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扯着被子紧紧包裹住身体,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羞窘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是谁,是谁把我弄到这里的?”

卓然如释重负,合上眼睛,重重吁了口气。

不是小丫,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就说嘛,小丫那么机灵,怎么会轻易中招?

铁惟玉目瞪口呆,也发现了不对劲,“你……”

刚才办事的时候,这女人昏迷不醒,烛火又暗,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可现在,这声音,这神情,都不像是白小丫。

好歹一起在船上待过几个月,声音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但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不,不可能,他们设计的这么精妙,发动的又快,白小丫就算聪明绝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破解,并找出解决方案。

这脸明明是白小丫的,这眉眼,这鼻子,这五官……

可为什么越看越觉得陌生?

那个女子神彩飞扬,朝气喷薄,生机勃勃,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可这个女子面色呆滞,眼神惶恐不安,怯怯弱弱,哭哭啼啼,一点都不像。

两人对着那女子呆呆的站着,一时之间,茫然无语。

沐瑾墨听到动静冲进来,对着这个女子扫了几眼,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脸像,但那份气质相差太大了。

小丫是悬崖上的高岭之花,美丽却高不可攀。

而这个女子没什么特质,很普通很寻常,就像路上比比皆是的路人,就算长着小丫的脸,也是一眼就忘的那种人。

铁家父子也走了进来,满腹的迷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人掉包了?

还是一开始就没有中计,只是将计就计?

或者是中间出了岔子?

不管哪种原因,他们都暗暗庆幸。

没铸成大错,太好了。

那女子见到进来的铁中棠,忽然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裹着被子扑过来。

“老爷,您要为我作主,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被人如此戏弄?”

语气极为亲昵,好像关系很亲近。

卓然有些不适应,这个女人顶着小丫的脸,对父亲亲昵有加,怎么看都怪怪的。

铁中棠一呆,看了半天,迟疑了一下,“你是曼柳?”

那女子拼命点头,欣慰又难过,“我是曼柳,服侍您八年了,老爷,你不记得我了?你说过我的长发最美……”

直到此时,卓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终于释然了。

后背一阵发冷,这才发现汗湿衣衫。

犹然记得,这个柳夫人是一家青楼的红牌,被人当成礼物送给父亲的,当时极得宠。

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父亲厌弃,打入冷宫,一年难得见上一次。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惊天逆转(5)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他的女人出现在儿子的床、上,还被当众撞破,他几十年的英名一朝丧,全毁了。

铁惟玉一听这话,像被踩住了尾巴惊跳起来,又像被人打了几巴掌,冷汗狂流,面色忽青忽白,像调色板般,精彩至极。

怎么会是她?

沐瑾墨微微一笑,有了讥笑的心情,哈哈,儿子睡了老子的女人,真他妈的有趣。

这下子好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

众人面面相视,谁都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铁老爷子一得知这女子不是小丫,心情顿时轻松了,随手挑了个地方坐下,折腾了一晚上,累死人了。

这些小辈都不消停,害的他这个老头子也跟着受罪。

柳夫人拉扯着被子,心中害怕极了,惶恐不安。

她早经人事,身上这些青痕代表着什么,自然心里一清二楚。

问题是,是谁弄的?

看着在场的几个男人,心在哀嚎。

除非是老爷,否则她就惨了。

这算是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吗?

更惨的是,如果是铁家的两位少爷,那更是乱、伦,人间惨剧。

老爷最忌讳这种事情,以前有过一个例子,他身边暖床的大丫头和下人私通,被他发现后,统统沉海了事。

问题是,她什么都没干。

醒来就成这样子,她全然无辜的。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微弱希望,怯生生的问,老爷,是你将我弄到这里的吗?”

铁中棠的神情很复杂,打从心眼里,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的女人,可以不爱,可以打入冷宫,却无法容忍被别的男人占有。

这是男人的劣性,天生的。

可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那滋味更不好受,生生的像是被人打了几巴掌,颜面扫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沐太子的面,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他的无言,已经给出了答案。

柳夫人眼前一黑,双脚一软,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她不但没指望重获恩宠,恐怕连性命也难保。

“老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明明记得睡在自己房间里,可醒来就……谁这么恶毒?居然敢找上您的女人,我……不活了……”

她拉扯着铁中棠的衣摆,哭的极为伤心,眼泪狂流,“老爷,我是无辜的。真的,是别人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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