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你的圣经“创世纪”第11章第6段,看那里怎么写的。 .8
因此,《与神对话》乃是一部现代人对神重新定义,并进而意图重新塑造自己的著作,期望能够借着提升人类的集体意识,而让人摆脱今日的野蛮落后及理性的狭窄与亏蚀。它将神视为一种对人的中介,也不评断,而只让人自省。神不再是昔日被自然化的那个权威大神,而成为一种内心的叮咛。它意图调控“集体—个人”、“人—神”、“理性—感性”的两橛,从而建造出一个更符合当代新中产阶级需要的信念系统。它的人类进化可能性的乐观期待,也使得它不再像古代神学著作那么冷硬刻板,使人在对话里能更亲切的面对自己。
不过,任何企图从事宏观而巨型的论述者,当它展现出其巨大的想像时,难免也同时会显露出其同样巨大的矛盾甚或粗糙简单。当我们在阅读“与神对话”时,对它的这些部分似乎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
例如,当作者意图铺陈神的“无时间性”时,他将时间比喻为层层叠叠的纸张,当它以相对论及宇宙论等的论点来阐述时间概念时,大概都犯了夹缠之误。而不写这些亦无损完整。
例如,作者在第二部里意图探讨当今人类社会的各种问题,因而从性、环保、国际劳工问题、国际政治问题等几乎无所不包。这此问题的对话里,虽然有很好的人道关怀,但仍难免充斥着片面性的“美国观点”,例如它所主张的单一式的全球政府的观点,大概就很难被非美国人所接受。作者的“美国中心论”经常可见,这不能不予注意。
不过,与神对话也就是与己对话,换言之,也等于是读者与作者对话。当我们读完《与神对话》而掩卷时,或许不妨问问自己:我心中的那个不断叮咛的、凝视着我的神,究竟在哪里?我能不能将也设定进我灵魂的时间表之中?
是为序。
序 一生在等待的书 孟东篱
这是《与神对话》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书中所讲述的都是人生至为重要的事。依据原著者所说,本书的来源创始宇宙的神,也就是一般所谓的上帝或天主。
身为这套书的译者之一,我觉得自己目前并不足以写一篇允当的序文或导论,主要是因为本书有许多关键性的讯息我还未能参透,还未能释然。
然而,这却是我读过的书中对我最重要的一部。或许可说,我的一生都在等待这样的书,都在想要从这样的来源得知这样的讯息。
这书的资讯来源,声称是创造我们宇宙的神。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发言的方式,让我欣然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我觉得他充满了关切,充满了对人的循循善诱,充满了智慧与幽默,充满了光明与肯定。
我觉得,如果宇宙的神是这样的,我愿意跟随他,常伴左右。
但是,我并没有失去或放弃我的思辨能力。我仍是严严的思辨,牢牢的把关。如果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是神赋予的重大礼物,为了尊敬神,你都必须好好展用它,不然就枉费了神的美意。
而如果没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更是我们辨别是非的重大依据。
当然,这不代表顽固与执著。人的心,也应随时向新的讯息开放;只是,他必须懂得检验。
这三部曲,第一部述说个人生活中至为重要的事,第二部述说整个地球和全人类至为重要的事,第三部则述说全宇宙至为重要的事。第一、第二部都已出书数年,在美国造成轰动,第三部则据说要在今年十月出书。我非常期待能够尽快读到。
我译了第二部,并详读了第一部的英语版。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能说“详读”了这两本书。因为我还不能把书中的讯息融汇惯通。我认为,这是一部必须一读再读,详加思考与领会的书。
读这部书,如跟一个和煦的谦谦君子谈论宇宙人生,而他懂得很多,他可以无限宽和与退让,他可以风趣幽默而又无所不谈,畅行无阻而又时感有慨,他的温煦真的让你觉得他是一个光体;而当你想到跟你促膝而谈的这个谦谦君子,竟然(可能)是创造宇宙的神时,心里会感到高兴与安慰。
当然,他谈的很多事情是我不能了解或不能接受的,有些时候也颇让我愤愤不平。但他又让我觉得我可以有不解的纵容,可以有不平的权利。
因为,他说,我就是神。我跟他是同质的,我是他的一部分,我是他的分身,或者,我是他的化身。
这个,我相信。因为这是唯一合理的推论。宇宙中的一切都是神的一部分,都是他的分身与化身。宇宙的全体就是神。
然而,我跟他的争执也就在这里;如果宇宙中的一切都是神的化身,则为什么神的分身与化身要互相厮杀与吞食呢?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悲剧呢?为什么非洲的小孩要饿死呢?为什么母亲的乳房要沦为这般干瘪呢?人类的本质既然是神,为什么经过亿亿万万年的演化或轮回,还这般愚蠢与残暴呢?神为体会他自己为无限光明之身,非得要生灵涂炭不可吗?
书中的神一再试图为此解释,但我仍是不能接受,我心中的不平不能为此释然。
其实就我个人的际遇而言,我是经常充满感激的;为天地与万物的美与奥秘,我也经常充满赞叹与感激。我不能释怀的是各种有生之物所遭遇的摧残与悲剧。这些事情令人伤痛。如果宇宙间并无有知有情的神,则一切悲剧只是运行与演化所造成;但如果宇宙中有一位有知有情的神,则生命所遭遇的悲剧变得不但不可解,不可接受,并且不可原谅。
领会宇宙与生命,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课题,但我还没有看过一本书像这三部曲一样,明白表示出自创世的神,并用这么明白而现代化的观念与语言谈论宇宙与人生的要事,而大部分又说得那么好。
至于那些我所不解和不能接受的部分,我也愿意用心去思辨。最重要的是,这个“神”,我愿意聆听他,愿意与之对话或争吵。这在我,是重大的一步。
译序 宇宙,无尽大戏;而我们究竟是谁? 孟祥森
据说,宇宙是无端的。而如果有端,则从这一端到那一端,以光的速度,要走一百五十亿年到两百亿年;这广大的宇宙中,有两千亿个星系,而每一星系,约有两千亿颗恒星,而某些恒星的外围,具有适合生物生长的行星;这样的行星,据说全宇宙至少有十万颗。
是以这宇宙恒有大约十万颗行星,自无始以来至无尽以后,邕终上演着各个阶段的生物演化。自单细胞生物,至亿亿万万个细胞组成的生物;自单纯的维生繁衍,至具有穷天地化育之心灵的高等生物或“人”类。
恒星会如火焰一般在宇宙的空茫中生起熄灭;如果它的周围有行星,则行星亦随恒星生起熄灭;如果行星上有生物,则生物亦随恒星生起熄灭。远观宇宙的此情此景,就如黑夜明灭的灯火,此起彼落。
以此观之,这宇宙恒如无尽黑暗中散满天际灯火通明的舞台;台上有些具有生命演员,有些则只有地水火风,或岩浆横流,或冰封大地;然而就宇宙的剧情来说,则一任汹涌澎湃,永不止息。
宇宙的大戏,就这样永远上演。可是为谁而演?为何而演?谁是演员?谁是观众?观众即演员?演员即观众?创造者即被创造者?被创造者实乃创造者自身之化装?研究者即被研究者,而研究者的好奇之心实乃宇宙贪玩的本性?那么,蝴蝶翅膀之美,必然与庄周的眼睛同属一物。
然而,世间固然有美,却也有丑。其中最丑的是对生命的残害。那么,谁司杀?谁被杀?谁饥饿?谁因营养过剩而死?谁又死于饥寒?
我们究竟是谁?你是谁?我是谁?我们究竟“神”,还是“原始人”?
自有文化以来,哲学与宗教都在试图解释这些问题,但似乎没有一组解释足以释天下人之疑。
《与神对话》三部曲是另一组解释,最新出炉的一组解释。不但意图解释,并且意图指点人类之路。以我个人来看,这是一套“大书”,不亚于人类有史以来任何意图解释人天之作,唯不过也像任何著作一样,无法逃离内涵的矛盾。
或许,凡是“解释”就永远是矛盾 ,因为解释永远是语言与观念,而非“事实”的真相。
虽然如此,我觉得书中现身的“神”对人天的解释仍旧颇堪玩味,而对人生的指点则珠光灿烂。
这个神,是一个性开放的神。
是一个诙谐幽默的神。
是一个通达的神。
是一个宽大到连“宽大”一词都属多余的神。
是一个喜欢玩的神。
是一个循循善诱的神。
是一个正面的、肯定的神……。
就凭这些,我认为《与神对话》就足以传世,因为它是神学的大革命,一扫西方专横、暴烈、嫉妒、报复神之阴霾,而给人雨过天晴的明丽景象;如果宇宙有神,神本当如是。
书中许多部分讲得极好,例如性,如收支的透明,如教育的整个蓝图,如全球一国。这需要读者自己去看,去领会,甚至去实行。
读者加了许多注解,是因为有许多不平之处,也是为了让读者读的时候小心思辨。如果读者觉得译者唠叨,可以越过不看。
原书是没有章名的,因为每一章都不必须锁定一个主题,但为求吸引读者的注意,才由译者选择用文中句子充当章名,请读者不用为此所限。
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确定是地球与人类的关键期,人类必须面对抉择,也必然面对抉择。在这段时期,会有许多讯息出来,改变旧有的人生观、宇宙观和人类的生活态度。老实讲,生死存亡的关头,由不得我们浑噩。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启步吧!
前言:一份非比寻常的文献
这是一份非比寻常的文献。
它是来自神的讯息,在其中,神对这个星球提出社会的、性的、教育的、政治的、经济的,和神学各方面革命性建议,是我们从未见过,甚至极少想过的。
这些建议是顺乎这个星球居民自己名言的愿望而发的。我们说过我们想要一个让所有的人都过得更好的生活,提升我们的意识,寻求一个新的世界。不论我们所做的选择为何,神都不会诅咒我们,但设若我们选择前面所说的这种,则他①愿意为我们指路。不过,她仍然不会强迫我们去接受她的建议。现在不会,从来不会,永远不会。
书中的话让我感到既迷人又骚乱,既具挑战性,又有提升力。迷人,是因为这些话的深度与广度另我喘息;骚乱,是因为它们向我展示了我自己和全人类的面目,而这是非常另人骚乱的。有挑战性,是因为它们对我们的激励是前所未有的。它们激励我,要我比以前更成长,激励我成为一个新世界的渊源——在此新世界,贫恨、小家子气的嫉妒、性失调、经济不平、教育蠢举、社会不公、政治黑幕、欺诈、权术和权力,都不再在人类经验中扮演角色。提升,是因为它们认为这一切都是有希望,可以做到的。
我们真能构筑这样一个社会吗?神说可以,唯一的条件是我们真的选择这一条路。
这本书真的是与神的对话。这是跟神对话三部曲中的第二部,而这一项对话已经延续了五年——直至今日仍在进行。
你或许不相信这些资料真的自神而来,而我也不需你相信。对我来说,重要的是这资料有没有价值,有没有带来洞见,有没有唤醒力,有没有点燃新的欲望,或对我们在此地球上的生活能不能推动有效的改革。天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改革了。我们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继续下去。
《与神对话》三部曲始于一九九五年五月第一部的发行。那本书主要是以个人的事物为主;它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它的销售量惊人,而且继续在上升。当然,那本书的[作者]几乎是没人知道的。而这又正使得它那么让人好奇,使得它那么力量强大。
我深感荣幸参与其事,这件事使成千上万的人又重新记起一些伟大的真理。有那么多人在书中发现价值,让我深心高兴。
我想告诉各位,一开始我是彻底被吓到了。我怕别人会以为我疯了,患了妄想症。也怕他们真的相信那资料是来自神,因而真的去实行。为什么我会有此惧怕?因为我知道我写的每个字可能都是错的。
接著,读者们的信开始涌到。从世界各地发出的信。于是,我知道了,在内心深处我知道了,书中的话是对的。这正是世界需要听到的,又来得是正是时候!
(当然,只有在我们的相对生存经验中,才有所谓“正”不正。所以,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正好”——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值此时期,正好由谁说和说什么。)
现在,出来了第二部,我注意到我又害怕起来。这本书讨论的是个人较大的生活面,以及涵括全球的地球物理学和地球政治学面。由于如此。,我怕这本书会包含一般读者更多不能同意的部分。所以,我害怕。我怕各位不喜欢在本书中谈到的东西。我怕你认为我把书中的某些部分搞错了。我怕我捅了蚂蜂窝,卷起风暴,兴风作浪。也再一次,我怕我写的每个字都错了。
当然我里当更为确定,不致有此恐惧。毕竟我不是读了我的第一本书吗?好吧,那么,你明白,这又是我的人性在作祟。你知道,我把这些话传给大众,目的不是让大家闹翻。我只想诚诚实实把神回答我的话,直截了当的传送给你。我曾向神许诺我会这样做——公布这些谈话——我不能失言。
当然你也不能毁约。很显然,你曾允诺要让你的思想、观念和信仰不断的接受挑战。显然你是深许自己要不断的成长。不然你不会拿起这样一本书来。
所以,我们似乎是携手并肩的。没有什么值得怕的。我们就是我们,因此也做我们所做的,只要我们忠于如此,就没什么可怕。现在我看出来,我一直所猜是对的,就是,我们皆为使者:你和我。如果我们不是,则我不会写这些,你当然也不会看这些。我们都是使者,我们有工作要做。
第一,我们必须确定我们清楚的明白了《与神对话》中的讯息。第二,我们必须把这些讯息纳入我们的生活中,以便它可以运作。第三,我们必须把这些讯息传给他人,把真理带给我们所接触的每个人——而方式是单纯而不虚张的身体力行。
我很高兴与你选择与我同行。跟你同行要比不跟你同行容易得多,好玩得多。现在就让我们一同走过这些书页吧。有时侯会有一点让你不舒服。这和第一部不一样。第一部是神的拥抱:大大的、温暖的环抱著双肩。第二部,也是神同等的爱,但把肩膀轻轻的摇撼了一下。是叫人觉醒的呼唤,是叫人走向另一层次的挑战。
你知道的,总是还有另一个层次。你的灵魂——到此是为得取丰富的经验,而不是为得取最贫瘠的;是为得取最多,而不是为得取最少——它希望你不要止步。虽然总是由你来做选择,你的灵魂却会希望你不至于变得自满,当然更不要陷淤心死。因为你的世界有太多需要改变之处,太多有待你去创造之处。总有新的山岳要爬,总有新的界域要探索,总有新的恐惧要克服。总有更为绚烂的处所,总有更多透彻的观念,总有更为辽阔的视野。
所以,这部书可能会比第一部更有让人不自在之处。如果你产生了不自在之感,那么请跟那不自在相伴相依。当船开始晃动的时候,请紧紧抓住船舷。然后生活在新的范型中。更好的是,透过你的生活与生命之奇妙,帮助创造出一个新的范型来。
译注
①:作者在用代名词指神时,有时用男性的“他”,有时用女性的“她”。
1、 我们一起去找神(神的意愿如何成为你的意愿)
谢谢你来。谢谢你到这里。
不错,你因守约而来。不过,你还是可以不来。你本可以决定不来。不过你却决定来到这里,在此约定的时刻,于此约定的地点,以便此书可以交在你的手上。谢谢你。
设若你做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甚至并不知你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则这些事情对你可能是个秘密,因而需要一点点解释。
我要说:这本书来到你的生活中,正是时候。也许目前你还不明白,但当你经历了书中的所为你储藏的一切,你就会完全明白。一切事物的发生都正当其时,这本书到达你手上也不例外。
你到这里来,是为你在寻找的东西,是为你在渴求的东西,渴求已久的东西。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你跟神最近的一次真正的接触——对你们之中某些人来说,可能是第一次的接触。
这是接触,非常真实的接触。
现在,神要跟你实际谈话——透过我。几年以前,我不会这样说。现在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已经有过这样一次对话,因而我知道这样的事是可能的。不仅可能,而且所有的时间都在进行。正像此时此地还在进行。
重要的是,你要了解,你是使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之一,正如此刻这本书之交在你的手上。我们都是发生在我们生活中一切事物的原因之一部分,我们所有的人都跟那一位大创造者(the one great creator )是共同创造者,制造了导致那些事情的每一种境遇。
我代表你跟神的第一次谈话发生于一九九二至九三年。那时我写了一封愤怒的信给神,询问为什么我的人生是这般的挣扎与失败。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浪漫关系,我的志业,我跟孩子的互动,我的健康——总之我的一切——我所经历的无非是挣扎与失败。我给神的信要求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而要从事一生的志业又当如何。
让我吃惊的是,这信竟然得到回答。
这事如何发生,回答若何,成了一本书,于一九九五年五月出版,名为《与神对话》(Conversations with God,book Ⅰ)。或许你听说过,甚至读过。设若如此,现在这一本你就不需前言。
如果你未读过第一部,则我希望你不久能读到,因为那本书中详谈了事情如何发生,回答了我们生活中的许多问题——关于钱,关于爱,关于性,关于神,关于建康与疾病,关于饮食、人与人的关系、“正当的工作”①,和许多我们日常经验中的事物——而这些则是现在这一部中所未谈论的。
在此时如果我要请求神给这个世界一个礼物,那便是在第一部中的讯息。一点也不错,神已经做了(“即使在你们要求之前,我已给了回答”)。
所以,我希望,在你读过这本书以后(甚至在你还未读完之前),你就决定要读第一部。这完全是选择的问题,就像纯粹的选择(pure choice)于此刻让你读到此句。就像纯粹的选择创造了你曾经有过的一切经验。这是在第一部中做过解释的一个概念。
第二部的头几段是写于一九九六年三月,以作为其后的讯息之引言。这些讯息的“来到”就像在第一部中一样,是非常简单的。在纸上我写上问题——任何问题……通常是来到我脑中的第一个问题——不久答案就在我脑中形成,就如有人对我耳语。我是在听写!
除了头几段以外,本书中所有的资料,都是一九九三春天不久以后,一年之内写在纸上的。现在,我很愿意把它呈给你,正如它从我而出并给予我一样……
这是一九九三年复活节星期日②,我依指示来到这里。我在这里,手握铅笔,前置笔记本,准备提笔。
我认为我应该告诉你,是神叫我在这里的。我们订了约。我们——今天——要开始本书第二部:神与我跟你共同做体验的三部曲中的第二部。
我不知道这本书要谈什么,甚至也不知道我们将触及什么话题。这是因为我脑子中没有这本书的计划。不可能有。决定本书内容的,不是我,是神。
一九九二年复活节星期日——一年前的今天——神开始与我对话。我知道这听来唐突,但事实真是如此。不久前,对话结束。受指示休息一段时间……但神也告诉我,我今天有“约”,要再回来谈谈。
你也有约。你现在就是在守约。我很清楚这本书不只是为我而写,也是为你——透过我。显然你是在寻找神——并寻找由神而来的话③——找了很久了。我也如是。
今天,我们将一起去找神。这一向就是找神最好的方法。分开,我们从不能找到神。我这样说有两种意义。我是说,只要我们是分开的,就永远不会找到神。要想发现我们跟神不是分开的,第一步就是要发现我们各自不是分开的,除非我们知道并体现我们全是一体,我们便不能知道和体现我们跟神是一体。④
神并非与我们分开,从不会;我们只是以为我们跟神是分开的。
这是一个常见的错误。我们也以为我们是各自分开的。因此,我发现,“发现神”的最快速途径就是互相发现,不再互相隐藏。当然,也不再对自己隐藏。
最快的不再隐藏之路是讲真话⑤。对每个人。任何时间。
从现在开始请真话,永不改变。先开始对自己讲关于自己的真话。然后对自己说关于别人的真话。然后对别人说关于你自己的真话。然后对别人说有关他人的真话。最后,对人人说事事的真话。
这是说真话的五个层次。这是自由的五重路。真理(实话)会让你自由。
这是一本有关真理的书。不是我们真理,而是神的真理。
我们——我跟神的——上一次的对话一个月前结束。我以为这一次会和上一次的一样进行。也就是说,我问,神答。因此我想,我们该停了,现在就向神请问。
神——是这样进行吗?
是。
我就是这样想。
只不过在本书中不用你问,我自己会提一些话题出来。你知道,在第一部中我不大这样做。
是啊。那你为什么要加这新花样?
因为这本书是在我的要求下写的。我要求你到这里来。而第一部书则是你自己起头的一个计划。
第一本书,你有一个议程。这一本,你却没有议程——只是照着我的意愿做。⑥
没错。
尼尔,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希望你——和别人——都能常来这个地方。
可是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既然你的意愿和我的意愿相同,我怎么可能不做呢?
这是一个复杂微妙的问题——却是一个不错的起步点;真的,是我们谈话的一个很好的起步点。
但让我们先退回几步。我从没有说过我的意愿就是你的意愿。
有啊!你说过。在上一本书中。你清清楚楚对我说过:“你们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不错——但两者并不相同。
不同?你一定在愚弄我。
当我说“你们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时,它的意思并不和“我的意愿就是你们的意愿”相同。
如果你们一直都在照我的意愿行事,则你们不必再做什么就可得到开悟⑦。历程就将结束。你们将已在那里。
一旦你们只行我的意愿而不做其他,就会导致你们开悟。如果你们的人生岁月都在行我的意愿,则你们几乎无需涉入这本书。
所以,很清楚你并没有行我的意愿。事实上,大部分时间你们连知都不知道我的意愿。
我不知道。
对。你不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什么?
我告诉你了。只是你不听。或者,你听而不闻。而当你闻了,又不相信你所见闻的。而当你相信了你所见闻的,你又并未遵从指示。
所以,说我的意愿就是你的意愿是确定不正确的。
反过来说,你们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第一,因为我知道。第二,因为我接受。第三,因为我赞成。第四,因为我爱。第五,因为它就是我的,我称它为我的。
这意味你们有自由意志去做你们想做的事——而我由于无条件的爱,使它成为我的。
如果我的意愿要成为你们的意愿,你们也必须同样。
第一,你们得知道它。第二,你们得接受它。第三,你们得赞成它。第四,你们得爱它。最后,你们得称它为你们的。
在你们人类的整个历史中,只有很少数的人持续这样做。令有少数人近乎常常这样做。许多人做得不少。大批人时而做一做。实际上人人都只极偶而做一做——有些人却从来不做。
我又属于哪一类呢?
这有关系吗?从此刻开始你要属于哪一类,这并不才是关键问题?
对。
你怎么回答?
我宁愿属于第一类。我宁愿时时刻刻知道并遵行你的意愿。
这可庆可贺,却可能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在你能如此之前,还需要许多的成长。不过我告诉你:你能如此的。你能步入神性(Godhood)——就在此刻,只要你选择。你的成长并不必花那么多时间。
那么,为什么他已经花了那么多时间?
不错。为什么已经花了那么多?你在等什么?你不会以为是我拉住你吧?
不。我很清楚是我拉住我自己。
好。清楚是做好的第一步。
我很想做好。但我怎么做呢?
继续读这本书。这正是带你去的处所。
译注
①:英文为right work,应跟佛教八正道中的“正命”——正当的生活方式或工作——相似。
②:Easter Sunday,每年过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
③:话,英文用Word此字也指“神之道”。
④:本书似乎并未表明人与动物是否一体。他的“我们”似乎只包括“人”
⑤:英文truth一字意指“真情实况”“真相”“真理”“实相”“实话”。本书译文视文句而有不同译法。
⑥:will,有时译作“意愿”,有时译作“意志”。
⑦:Enlightenment,或译“启蒙”“开明”。此字原意是“点亮”佛教将“开悟”英译为此字,也可译为“神启”。
2、我就是那神灯里的精灵(专一创造实相)
我并不确定这本书将要走向何处。也不确定从何开始。
让我们再花一点时间(take time)。
我们究竟需要花多少时间呢?从上一章到现在,已经花了我五个月的时间。我知道读这本书的人会以为这一切都是连续不断写下的。他们不会想到从第三十二段第三十三段之间,隔了二十个星期。他们不会明了有时候灵感与灵感之间要隔半年,我们到底必须花多少时间?
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我是说,把“时间”(take time)作为我们第一个话题的开始之处。
哦。好吧但既然以这为话题,为什么完成一段有时要花好几个月呢?为什么你在两次来临之间要隔那么久呢?
我亲爱的好孩子,我在“来临”之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我从来就不曾不与你同在。只是你并没有经常觉察到。
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经常在,我却没有觉察?
因为你的生活卷在别的事情里。让我们面对它吧。你这五个月很忙。
对。我这五个月很忙。一大堆事情在进行。
你让这些事情比我还重要。
这好像并不是我的实情。
请你看看你的行为。你这段时间深深卷入你世俗的生活中。你很少注意你的灵魂。
那是一段艰困的时期。
没错。正因如此,才应把你的灵魂涵括在这过程中。过去几个月,若有我帮助,会平顺得多。所以我是否可以建议不要与我失去接触?
我试着要贴紧,可是我似乎失落——或像你所说的,卷入——在我自己的戏里。再说,我也找不出时间给你。我没时间默想①。我没有祈祷,当然我也没有写作。
我知道,当你最需要我们的接触时,你却走开,这是人生的讽刺。
我该怎么才能不这样做呢?
不这样做就是了。
这是我刚说的。但是要怎么才行?
你不这样就不这样。
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倒希望是这样。
那它就真是会这样,因为你的希望就是我的命令。要记得,我亲爱的,你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好吧。好得很。那么我希望这本书三月份完成。现在是十月了。我希望再也不要有五个月都全无音讯了。
那就会这样。
好。
除非它不是这样。
哦,天哪。我们非得玩这个游戏不行吗?
不是。但到现在为止,你都是这样在决定你的生活。你随时在改变主意。记住,生活是持续的创造过程。你每一分钟都在创造你的真相②。你今天做的决定,往往不是你明天的选择。然则所有大师们的秘密却是一直只选同样的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选?一次不够?
一而再,再而三,一直到你的意愿变成为你的实况。
有些人要好多年,有些好几个月,有些好几个星期。那些近于大师级的人,要几天,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对大师们来说,创造是当下的事。
当你看到意愿和经验之间的距离缩短时,你可以说是走在大师之路上了。
你说“你今天所做的决定,往往不是你明天的选择”。那又怎样?你是说我们不应老是改变心意?
你爱怎么改就怎么改。但要记得,你每改变心意,都把整个宇宙的方向做了改变。
当你对某件事“下定决心”,你就推动了宇宙。有超乎你理解的力量——其微妙与复杂远超过你的想像——涉入这个过程,其巧妙的动力是你们现在才刚刚开始了解的。
这些力量与这种过程都是相互作用的能量之超凡网路的一部分,这网路组成存在之全体,你们称之为生命与生活。
本质上,它们是我。
那么,当我改变主意,会为你制造困难,是不是?
没有什么对我是困难的――但你却可能把事情弄得对你来说非常困难。所以,对事情要专心。在你让它成为事实前,不要改变心意。要专心,要集中。
这就是心志专一之意。如果你选择什么,就用你全副的力量、整个的心去选择。不要优柔寡断。持续不懈!向着它前进。要有决心。
不要用“不”作为答案。
正是。
但设若“不”正是确实的答案又怎么办?如果我们所要的,不是我们应当要的——不是为我们好,不符合我们最佳的利益——那又怎么办?那你就不会给我们,对不对?
错。不论你们要求什么,不论对你们而言是“好”是“坏”,我都会“给”你们。你有没有看看你近日的生活?
但是我受到的教育却说,我们不能永远都得到我们所想要的——凡不是我对我们最好的,神就不会给我们。
这是当某些人不希望你因某些特别的后果而失望时告诉你的话。
首先,让我们先把我们的关系再说清楚。我并没有“给”你们任何东西——是你们召它过来的。在第一部中,我曾把这情况如何发生做了详细精确的解释。
其次,我对你们所召来的事物不做审判。我不说一个东西是“好”或是坏。你们最好也这样。
你们是有创造力的生命体——是以神的形象与本质造成的。你们可以得到你们选择的任何东西。但你们可能并不能得到一切你们想要的东西。事实上,任何东西如果你们要得太急迫,就不能得到。
我知道。这在第一部中也解释过了。你说过,“要”这个行为会把那东西推开。
对,你记得为什么吗?
因为心念是有创造力的,而要一个东西的心念是对宇宙的一个声明——一件真相的宣示——宇宙就会在我的实际生活中制造出来。
完全正确!完全正确!你已经学到了。你真的明了了。好得很!
对,就是这样发生的。你说“我要”(I want)某物时,宇宙就认为是“确实”,并给你那经验——“缺”(wanting)它的经验③!
不管你把什么放在“我”字的后面,都会变成你具有创造力的命令。神灯里的精灵——那就是我——之存在只是为从命。
你召什么,我制造什么!你怎么想、怎么感觉、怎么说,就怎么召!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请再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花那么多时间,才把我的选择创造为事实?
有好几个原因。因为你不相信你选择什么就可以有什么。因为你不知道选择什么。因为你一直在筹思什么是对你“最好”的。因为你事先想要保证你所有的选择都是“好”的。因为你不断改变心意。
让我看看我懂不懂这话的意思。我不应筹思什么是对我最好的吗?
“最好”是一个相对形容词,靠着上百的变数。这使得选择变得非常困难。当你做任何决定时,只应有一个考虑——这是不是表明我是谁?这是不是在声明我选择我是谁?
整个一生都该是这样一种声明。事实上,整个一生就是这一种声明。你可以让这种声明是出于偶然或出于选择。
由选择而过一生是有意识之行动(action)的一生。由偶然而过的一生是无意识之重复(reaction)的一生。
重复就是这样——是你原先做过的行为。当你“重做”(re-act),你是在评估进来的资料,在你的记忆库中探索相同或类似的经验,照你以前做过的去做。这是心智(mind,④)的作用,不是你灵魂的作用。
你的灵魂想要你在它的“记忆”中探索,看看如何能创造出你真正此刻的真实经验。这乃是你们经常听说的“灵魂探索”经验,但要这样做,你们必须真的“失心”⑤。
当你把时间花在想要筹思什么对你“最好”时,你是在浪费时间。最好是省时间,而不是浪费。
“失心”可以大量节省时间。决定很快就可以达成,选择迅速执行,因为你的灵魂只从现在经验来创造,不需回顾,分析与评鉴过去的际遇。
记得这一点:灵魂创造,心智重复。
灵魂以其智慧知道,你此刻所产生的经验,是神在你对它还没有任何有意识的觉察之前送给(sent)你的经验。这乃是“现在”(pre-sent,预先送给)经验一词的意议。即使在你正在寻找它时,它就已经上路——甚至在你要求之前,我就已经答应你。每一个此刻都是神的神圣礼物(present,⑥)。
灵魂直觉的知道去寻求此时所需的恰当境遇,以治愈错误的思想,并将你带到你真正是谁的正确经验中。
把你带回到神那里乃是灵魂的渴望——把你带回家,带给我。
灵魂的意图是以经验来认知自己——因而认知我。因为灵魂知道你跟我是一个——正像心智以思辨否认此一真相,肉体以行为否定这一真相。
因此,在重大决定的时刻,要离开你的心智,而以灵魂之探索来替代。
灵魂明白心智所不能领会之事。
如果你把时间浪费在想要筹思什么对你“最好”上,你的选择将小心翼翼,你的决定将永不能下,你的旅程将航入种种期望之海中。
喔!这真算个好答案!但我怎么听从我的灵魂呢?我怎么知道我是在听呢?
灵魂以感觉(feelings,感情)向你诉说。聆听你的感觉。遵从你的感觉。尊崇你的感觉。
为什么我却似乎正因为尊崇我的感觉,才陷在困难里呢?
因为你把成长贴上“困难”的标签,而把停顿贴上“安全”的标签。
我告诉你:你的感觉绝不会把你陷入“困难”中,因为你的感觉就是你的真相。
如果你过一种绝不遵从感觉的生活,处处要把感觉用心智的机械作用过滤掉,那你就去吧。靠心智对处境的分析而做你的决定吧。但别想在这样的机械作用中得到欢乐,也别想求得你真正是谁的欢庆。
记住:真正的欢庆是无心的(mindless).
如果你聆听你的灵魂,你就会知道何者于你“最好”,因为于你最好的,就是于你为真的。
当你只依何者于你的为真而行,你就在道上加速前进。当你以你的“现在真相”为基础而创造经验,而不是以“过去真相”为基础,而反覆某种经验,你就产生一个“新我”
为什么创造你所选择的真相要用那么多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因为你没有去实践。
知晓真相(真理),真相会让你自由。
然则一旦你知晓了你的真相,不要一直改变主意。这是你的心智在意图筹思何者于你“最好”。停掉它!除去你的心智。回到你的感觉!
这就是“恢复神智”的含意。回到你的感觉,而不是如何思考。你的思想只不过是思想。是心智的构筑。是你的心智“虚构的”“捏造的”创造品。可是你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感觉是灵魂的语言。而你的灵魂是你的真理(真相)。
好了。这样的说法连贯吗?
这是不是意谓我们要表达我们所有的感觉——不管它是多么负面或多么有破坏性?
感觉即非负面,也不具破坏性。它们只是真相。如何表达真相才是问题所在。
当你以爱来表示你的真相,很少会有负面和有伤害性的结果产生。而当有此情况发生时,那是因为有人选择要用负面或有伤害性的方式去经验它。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没有任何办法避免此事的发生。
当然,失于表示你的真相也很难是得当的。然而大家时时都在这样做。他们是如此惧怕造成或面对可能的不愉快,以致他们完全掩藏了他们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