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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把你在第三章中的重点综合一下: .4

作者:美-尼尔·唐纳·沃许/译者:朱银萍等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41

“写”的课程也同样以这些核心概念为中心,当孩子们长到有能力表达他们自己时,也要以跟此核心概念有关的概念相与浸染。

即使“算”术的技巧,也要在此框架之内教导。算术与教学并非抽象的,而是宇宙中活生生的生命最基本的工具。所有的计算技巧都得规划到以这些核心概念和其于生物为焦点而教育后代。

这些“衍生物”是什么?

借用你们媒体炒热的用词,就是副产品。你们整个的教育模式都该建立在这些副产品上,而不是你们目前课目表上的那些——那些主要都是事实与资料。

比如呢?

好吧,让我们运用一下想像力。对你的人生来说,哪些概念是重要的?

呃……嗯,我得说……诚实——就如你刚刚说的。

好,说下去。这是一个核心概念。

呃,嗯……公正(fairness)。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概念。

好。还是吗?

善待他人。这是一个。我不知道怎么把它说成一个概念。

说下去。只按照思想的流动就好。

与人和睦。容忍。不伤害他人。视他人与自己平等。我希望我能教孩子这些。

好得很!说下去。

呃……相信自己。这是一个好概念,呃……等等,等等,……来了一个。呃……嗯,对了:行止尊严②。我猜我可以称它为尊敬。我还是不知道怎么把它说成一个更好的概念,但它跟人怎么样度日,怎么样尊重他人和他人的生活方式有关。

这是个好念头。这所有的都是好念头。你现在掌握到了。还有许多这类的概念,是你们的孩子如要进化为完全的人类所必须深深领会的。然则你们在学校不教这些。这些我们现在在谈的,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可是你们在学校不教这些。你们不教什么是诚实。你们不教什么是责任。你们不教什么是觉察他人的感受,什么是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

你们说,父母应教这些东西。然而父母只能传授他们自己被传授的。父亲的罪会传给儿子③。所以,你们在家里教导你们的父母教导你们的东西。

真的?那错在什么地方?

就像我一再说过的,你最近有没有看看世界?

你总是要把我们拉回到这里。你总是要我们看这个。但这些并不都是我们的错。世界其他地方的事不能都归罪于我们。

这不是归罪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如果你们不为人类所做和正做的选择负责,谁该为?

好吧,我们不能为所有的负责。

我告诉你们:除非你们愿意为所有的负责,否则你们就不能对它有任何改变。

你们不能老是说是他们做的,是他们在做,巴不得他们立刻住手!记得华特·凯利(Walt Kelly)的谐角波哥(Pogo)的话吗?永远不要忘记:

“我们遇到敌人了,而他们是我们。”

我们几百年来一直重复同样的错误,我们岂不……

是几千年来,我的孩子。你们几千年来都在重复同样的错误!人类在最基本的本能方面比洞穴人并没有进化多秒。然而每次要改变都会遭到耻笑。每一次要检视你们的价值观或要改造它们,都会唤起恐惧与愤怒。现在可好,从我而来的观念是要你们实际上在学校教授高等的概念。好啦,孩子,现在我们真的是如履薄冰了。

不过,在高度进化的社会,这正是他们做的。

但问题是,并非所有的人都同意这些概念和他们的意涵。这乃是为什么我们无法在学校教授这些。如果你把这些东西加到学校的课程中,家长们就会发疯。他们说你在教授“价值”而学校没有空间教授这些。

他们错了!再说一遍:以人类所说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而言——就是建立一个比较好的世界——他们错了。学校正是教授这些东西的地方。正由于学校可以免受父母成见的影响。你们已经看到,父母亲因把他们的价值观传给孩子,已经把你们的星球搞成什么样子。你们的星球是一团糟。

你们不了解文明社会最基本的一些概念。

你们不知道如何不以暴力来解决冲突。

你们不知道如何过没有恐惧的生活。

你们不知道如何不以自利而行事。

你们不知道如何不设条件而爱。

这些都是基本的——基本的领会,而你们在千年之后,万年之后,却连充分的领会都不曾开始,更不要说把这领会付诸实行。

有没有办法脱离这一团糟?

有!就在你们学校!就在你们对年轻人的教育!你们的希望在下一代,更下一代!但你们必须不再把他们泡在过去的方式中。那些方式没用。它们没有把你们带到你们想要去的地方。然而,如果你们不当心,你们真的会走到你们冲往的地方!

所以,赶快止步!向后转!坐下来,大家好好想一想。为你们身为人类最伟大的理想,创造出最恢弘的版本。然后,找出最符合此理想的价值观和概念,在你们的学校传授。

如此,何不传授这样的课程:

·领会力

·和平解决冲突的方式

·互爱的构成因素

·人格与自我创造

·身、心、灵如何运作

·如何从事创作

·欢庆自己,尊重他人

·性爱的欢悦表达

·公正

·容忍

·多样性与相似性

·合乎道德的经济学

·富于创造性的意识和心灵能力

·觉察与觉醒

·诚实与责任

·公开与透明

·科学与精神性

其中有许多我们正在教。我们称之为社会学。

我指的不是一学期两天的课。我指的是这些东西每一种都成为独立的课。

我指的是你们学校的课程表完全更改。我指的是以价值为基础的课程表。你们现在所教的主要以事实资料为基础的课程。

我指的是把你们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这些核心概念的领会上,把教育的理论结构围绕在这些价值体系上——正如你们现在建立在事实、资料和统计学上。

在你们的银河和宇宙中高度进化的社会里(这我们会在第三部更详细的说明),人生观在孩子很小时就开始教导。你们所谓的“事实”,在他们的社会则甚晚才教,因为他们认为重要性差许多。

在你们的星球上,你们创造的社会是让小约翰还没有离开幼稚园就会阅读,却不懂得怎么样不咬他弟弟。小苏珊则越早会用乘法表、会用测验卡、会死背死记越好,可是却不懂得她的肉体没有什么可羞可窘的。

现在,你们的学校之所以存在,主要是为了提供答案。如果主要是要问问题就好得多。诚实是什么意思?负责是什么意思?或“公正”是什么意思?就这个角度来看,二加二等于四是怎么讲?高度进化的社会鼓励孩子们去为他们自己发现答案和创造答案。

可是……可是,那天下会大乱!

跟你们现在不天下大乱的情况相比……

好吧,好吧……它们让我们更天下大乱。

我不是建议你们统统不把你们所学习到的,和所决定的事务与你们的后代在学校分享。相反,学校会把长辈所学习到的、所发现的、所决定的和选择的分给年轻人。学生可以因而观察到这些是如何在运作。然而,在学校,你们把资料当成“那是对的”的东西来给学生,而资料却只能当做资料才对。

往日的资料不应当做现在真理的基础。往日的资料或经验永远只能当做新问题是基础。宝藏永远都应在问题中,而不在答案里。

而问题永远都是一样。对于这往日的资料,你们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们怎么想?这永远都是关键问题。这永远都是焦点。你们怎么想?你们怎么想?你们怎么想?

孩子们显然会把父母的价值观带到这个问题上来。父母亲在创造孩子的价值体系时,继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学校的注意力和目的,是从教育的最早期直至毕业,都鼓励后代去寻求他们自己的价值体系,学习如何去远用——是了,甚至去怀疑。因为,不让孩子怀疑父母的价值观的父母,不是爱孩子的父母,而是透过孩子爱自己的父母。

我希望——呃,我多么希望有像你描述的这样的学校!

有几所正在走这个模式。

有吗?

有。读读一个叫做鲁道夫·斯坦纳(Rudolph Steiner)的人所写的东西。研究一下他所推展的华尔道夫学校(The Waldorf School)的教学法。

嗯,当然,我略知道这些学校。这是一所营利的学校吗?

这是一所实验学校。

因为你知道我跟华尔道夫熟悉。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你生命里的每一件事都协助了你,把你带到此刻。我不是在本书开始之际才跟你说话。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年,透过你所有的相关人、事与经验。

你是说,华尔道夫学校是最好的?

不是。我是说,就以你们身为人类想要走向的地方,就以你们宣称你们想要做的事,就以你们说你们想要成为的人而言,这是一个有效的模式。我说,它是一个例子——我所能举的几个之一,尽管你们星球上和你们的社会中这种例子不多——说明教育如何可以把焦点放在“智慧”上,而非仅是“知识”上。

噢,这是一个我非常推崇的模式。华尔道夫学校和其他学校有许多不同。让我举一个例子。那是一个简单的例子,但很能够说明这个学校的不同。在华尔道夫学校,老师随孩子从一年级教到六年级。这些年,孩子的老师都是同一个,而不是一个一个的换。你能想像师生之间的关系会多么密切吗?你能看出其中的价值吗?

老师就像孩子是自己的一样那么了解他们。孩子你对老师了到达一种爱与信赖的程度,是许多传统学校无法梦想的。孩子在六年以后,老师重又返回一年级,从头带领新的孩子走过六年级的课程。一个献身于华尔道夫学校的老师,一生可能教四五批的孩子。但是对孩子来说,她或他比传统小学的任何教育都更重要。

这种教育模式承认并表明:在这种范型中所分享的人际关系,所分享的爱和密切,要比老师教给孩子的事实资料重要。它像是家庭之外的家庭学校。

不错,那是一个好模式。

还有其他的好模式吗?

有。在你们星球上,你们的教育是有一些进步,但是非常慢。即使在公立学校想要开设目地导向的、技艺发展的课,都会遭到抵制。大家以为它有威协性,或没有功效。他们要求孩子学习事实资料。不过,仍旧有些在上路。然则要做的还很多。

就以你们说身为人类你们所要寻求的而言,这还仅是人类经验中可做彻底检讨的领域之一

不错,我可以想像政治领域也需要做一些改变了。

没错。

译注

①:the three R’s指读、写、算(reading, writing, arithmetic),此是初等教育的基本。

②:原文为walking in dignity,译为“行止尊严”并不很得当,因为太道貌岸然了。也可译为“步态尊严”,但贴切的译法应是:“以尊严的步态、尊严的心走路。”

③:这是引用基督教的思想。

10、目前的政治只是滔天大谎

我一直在等这个。当你说第二部将谈论地球大事时,我还没有想到你会谈论这一些。那么,我们可不可以由我提出一些似乎初级的问题,来开始看看我们人类的政治呢?

没有问题是不值得的。问题就和人一样。

说得好。那么,容我问:以国家自己的既得利益为基础而从事外交,是错的吗?

不是。首先,从我的观点来看,没有什么是“错”的。但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会以你的意思、以你的用意来说。我用“错”这个字是指,“就是以你们选择要做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而言,那对你们是无用的”。你们是“对”是“错”,我一直是以这样的做含意;也一直是以这个含意,才有所谓对与错。

那么,以这个含意来说,以既得利益为基础来考量外交政策,并不是错的。错的是你们装做并非如此。

当然,大部分国家皆是如此。它们为某些原因来采取行动或不采取行动,用的却是一组借口。

为什么?为什么大部分国家这样做呢?

因为政府知道,如果人了解大部分外交政策的真正原因,则人民将不会支持。

各处的政府都是如此。很少有政府不刻意误导人民的。欺骗是政治的一部分,因为,除非政府能让人民相信它的决策是为人民的利益,很少人会选择被这般统治——有些人则选择根本不被统治。

想让人民相信非常不易,因为大部分人民都把政府的愚蠢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政府为了保有人民的忠心,就不得不说谎。你们有格言说:“如果你的谎言够大、够久,就会变成‘真理’。”——你们的政府正是这句话的范本。

掌权的人永远不可让民众知道他们是如何拿到权力的——也永远不可让民众知道,为了继续掌权,他们做了些什么和将要做些什么。

真理“实情”与政治是不能相混的,因为政治是这么一种艺术:为达想要的目的,只说必需说的话,并且只能以恰当的方式说。

并非所有的政治都是坏的,但政治的艺术则是实用的艺术。它非常清楚众人的心理。它明白大部分人是以私利为出发点的。所以,政治乃是掌权的人意图说服你们,他们的私利就是你们的私利的办法。

政府都很懂得私利。这乃是何以政府都很会设计“嘉惠民众”的计划。

最开始,政府的功能非常有限。它们的目的只是在“保存与保护”。后来又有人加上了“供养”。当政府不但是人民的保护者,而且变成了人民的供养者时,政府就开始创造社会,而不仅是保存。

但政府不仅是在做人民所要的事而已吗?政府不仅是在提供机制,让人民在社会的层次上自我供给吗?比如,在美国,我们非常重视人性的尊严、个人的自由、机会的均等和孩童的照顾。我们订下了法律,并要求政府提出计划,供给年长者收入,以便他们在过了赚钱的年龄以后,仍有生活的尊严;保证公平就业,所有的人都有居住房屋的机会——即使那些跟我们不一样的人,或那些生活模式我们不同意的人;透过儿童劳动法来保证国内的儿童不致成为国家的奴隶,而凡是有孩子的家庭,都不致过着无基本需求——食、衣、住——的生活。

这些法令很能反映你们的社会。然而,在供给人民所需时,一定要小心,不要剥夺他们最高的尊严:个人能力、创造力与巧慧的展用。因为这些力量的展用,可以让人觉察到他们自己有能力供养自己。这是一个必须达成的巧妙平衡。你们人民似乎只知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你们不是要求政府为人民“做一切”,就是在明天消除政府所有的计划、政策和法令。

没错,可是,一个社会如果只把最好的机会给予那拿“对”了凭证(或没拿“错”的凭证)的人,就有许多人无法供养他们自己。一个国家的房东不肯把房子租给大家庭,公司不肯晋升女性,正义往往只是地位的产品,预防性的医疗照顾只限于有足够收入者,而许多歧视与不平等仍大量存在时,有许多人不能供养他们自己。

那么,政府必须取人的良心而代之?

不是。政府是人民的良心——明白宣示的良心。透过政府,人民寻求、冀望于决心改善社会的弊端。

说得好。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们必须小心,不要闷死在意图保障人民呼吸之权的法律中!

你们不可能为道德立法。你们不可能训令平等。

需要的是集体意识的转移,而非集体良心的加强。

行为(一切法令和一切政策)都必须源出于你们是什么,必须是你们是谁的真实反映。

我们社会的法令真的反映了我们是谁!它们对人人说:“这就是生活在美国的样子!这就是美国人的样子!”

在最好的情况下,也许如此。但你们的法律往往是那些有权势的人认为你们应当是的宣言,实际你们并不是。

“少数精英”透过法律教诲“无知大众”

正是。

那又有什么“错”?若说最聪明、最优秀的少数愿意审视社会和全球的问题,提供解决办法,这不也是服务众人吗?

要视这些少数人的动机而定。还要看他们的透明度。一般说来,没有任何办法比让“众人”治理自己更有益于众人。

无政府主义。从来就没有用。

如果你们一直由政府告诉你们做什么,你们就永远不能成长,变为伟大。

我要反驳道:政府——我的意思是指我们为了管理我们自己而选择的法律——是一个社会之是否伟大的反映;伟大的社会通过伟大的法律。

少得很。因为在伟大的社会中,必要的法令非常少。

不过,真正没有法律的社会却是原始的社会,在那样的社会中,“强权即真理”。法律是人铲平游戏场的意图,以便保证真正对的事情,不论强者弱者,可得通行。如果没有我们互相同意的行为法规,我们怎么共存?

我不是在建议不要有行为法规和相互的同意。我建议的是,你们的法规和同意应建立在对私利的更高理解和更恢宏的定义上。

大部分法令所说的,实际乃是最有权势的人为他们的既得利益所说的。

让我们只以一个例子来说明。抽菸。

现在,你们的法令说,你们不可以种植和使用某一种叫做大麻的植物,政府告诉你们说,那对你们不好。

然则同一个政府却告诉你们说,种植和使用另一种叫做菸草的植物是对的,而这,却并不是因为它对你们有益(实则政府也说那是有害的),而是由于你们一向这样做。

头一种植物不合法,第二种植物合法,跟健康没有关系。跟经济却有关系。也就是说,跟权势。

因此,你们的法律并非反映你们社会自认为是什么或希望是什么——你们的法律反映的是:权势何在。

不公平。你选的是矛盾很明显的例子。但大部分情况并非如此。

相反。大部分都如此。

那么,解决的办法是什么?

法律——也就是限制——尽量少。

第一种植物之所以不合法,表面的理由是为了健康。实情则是,第一种植物并不比香菸和酒更有害于健康,而后面两者却受到法律保障。第一种为什么不被允许?因为如果让它生长,则全世界半数的棉花业者、尼龙和人造丝制造业者、木材业者都会失去生意。

大麻偏偏是你们星球上最有用、最强、最壮、最耐用的材料。你们制造不出比它更好的衣料,更结实的绳材,更容易收成的纸浆材料。你们每年砍几百万棵树做成纸浆,好让你们在报纸上读到全球的森林如何被摧折。大麻却可以供应你们百万份报,而不用砍一棵树。事实上,大麻可以以十分之一的代价取代许许多多的质材。

这才是关键。如果允许种植这种奇妙的植物——顺便说一声,大麻也有特殊的药效——则有些人会丢钱。这乃是在你们国家大麻为什么非法!

那售价不贵、对健康有合理照顾的电动汽车,家用太阳能供热、太阳能供电之所以迟迟不大量生产,也是同样的理由。

多年来,你们早就有资力和科技来生产这些东西。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有呢?看看如果你们做了,谁会丢钱,你们就会找到答案。

这就是你如此自傲的伟大社会?你们的“伟大社会”必需拖、必需拽、必需踢、必需吼,才会考虑公共福利。每次有人提公共福利,人人就会大叫“共产党”!在你们的社会,设若为众人提供福利,却未有某人获得重大利益,都往往会石沉大海。

不仅你们国家如此,全世界一样。因此,人类所面临的问题是:私利是否可以被最佳的利益——公利——所取代?设若可以,又如何去做?

在美国,你们试图透过法律来提供最佳利益——公利。但你们失败得很惨。你们的国家是全球最富裕、最强盛的国家,可是婴儿死亡率也名列世界前茅。为什么?国为穷人付不起产前和产后照顾——而你们的国家是唯利是图的。我举这个例子只在说明你们可悲的失败。你们国家比大部分工业国的婴儿死亡率偏高,应当让你们忧心才对。可是不然。这大大说明了你们的社会优先顺序何在。别的国家供养病患、匮乏者、老年人和残障人士。你们却供养有钱有势、有地位的人。美国百分之八十五退休的人过着贫穷的生活。这些年长的美国人和大部分低收入户,都以当地医院的急诊室为他们的“家庭医生”,在至为可怕的环境之下寻求医疗,而几乎完全得不到预防性的医疗照顾。

你可以看出来,没有什么钱可用的人就没有利益可得……他们已经被用尽了……,

而这就是你们伟大的社会——

你把情况说得相当惨。但美国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对非特权阶级与不幸者,都做了更多的事——不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世界其他地区。

美国做了许多,这是明显的事实。但你知不知道,以美国的生产毛额来算,美国比许多小国家所提供的外援比例都小?重点是,在你们自庆自贺之前,或许应先看看周遭的世界。因为设若就是你们对比较不幸者所能做的事,则你们全都还有太多该学习的地方。

你们生活在一个浪费的、颓废的社会中。你们把样样物品都设计成你们工程师所说的“有计划的废弃”状态。汽车贵三倍,却只能用三分之一的时间。衣服在穿第十次的时候就散掉。你们在食品里加化学物,为了使它可以在架子上长久一些,竟至不管这会使你们寿命短一些。为了一些荒谬的成绩,你们支持并鼓励对运动明星付出邪门的薪水,可是老师、教士和那些要救治你们免被疾病残害的研究人员,却到处求钱而不可得。你们天天在超市、饭店,和家庭丢弃大量食物,其数量足以喂饱半个地球。

然而这些话并不是在告发,而只是观察。而且并不仅美国如此,因为这种让人痛心的态度像瘟疫一样横扫全球。

全球各处非特权阶级为了活下去,都必须乞求与俭省;而那些掌权的少数,保护并增加大笔的现钞,睡着丝棉被,早晨起来在浴室扭转黄金打造的水龙头。只剩下皮包骨的小孩死在哀号的妈妈悲怀中之际,他们国家的“领袖”却在从事腐败的政治,使得捐赠的食物无法到达饥民的手上①。

似乎没有一个人有权力来改变这些境况,然则实情是,权力不是问题所在。没有人似乎有意愿。

而只要没有人把他人的苦难看做是自己的,这情况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嗯——我们为什么不呢?我们怎么可能日日看着这些暴行,却允许它们继续下去呢?

因为你们不在乎。这是因为你们缺乏关怀。整个的星球面临着意识上的危机。你们必须决定你们到底是不是互相关怀。

这似乎是一个让人痛心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爱我们的家人呢?

你们爱自己的家人。只是你们“家人”的范围太有限。

你们不认为自己是人类家庭的一份子,因此人类家庭的问题就不是你们的问题。

地球上的人要如何才能改变他们的世界观呢?

这要看你们想要变成什么样。

我们如何才能消除更多的痛苦?

靠消除你们之间一切的分别与歧视。靠建立一个新的世界观。靠把这些世界观维持在一个新观念的架构之内。

什么新观念?

和你们现在的世界观相去甚远。

目前,你们把世界——我是指地球政治学上的——视为许多国家的集合,每个国家的各自分离、独立、行施主权。

各自独立的国家之内政问题,大部分不被认为是整个群体的问题——除非它们影响到了整个群体(或群体中最有权势的份子)。

整个群体对个别国家的状况与问题之反应,是以较大的群体的既得利益为基础。如果这较大群体中,没有一个份子有所损失,则个别国家的状况虽下地狱,也没有一个人多么在乎。

每年可以有上万的人饿死,上万的人死于内战,暴君可以蹂躏——独裁者及其军队可以奸淫杀掠,专制政权可以剥夺人民最基本的生存权——而世界的其余部分可以视若无睹。而你们说,那是“内政问题”

但是,当你们的利益受到威胁,当你们的投资、你们的安全、你们的生活品质受到威胁,你们就发动全国力量,甚至试着鼓动全球力量,冲到那天使都不敢涉足的地方。

这时你们就撒下滔天大谎——说你们是为了人道而行动,是为了帮助世界上被压迫的民族;而实情是,你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

这种实情的证据是,凡你们没有利益之处,你们就不关怀。

世界上的政治运作都以私利为基础。有什么新鲜?

如果你们想改变你们的世界,就必须有些新鲜的东西。你们必须把别人的利益视为自己的利益。而这只有在你们改变你们全球的现况,并依之管理你们自己才有可能。

你是在说全球一个政府?

对。

译注

①:这些事实怎么与本书神的许诺相谐调呢:你们要的,神就给。而本书的神不是也曾说吗:所有一切发生的事,都是神的允许的,不然不可能发生。

11、全球军费每分钟一百万美元

你曾答应要在第二部中谈一谈地球上所面临的重大政治议题(这与第一部中基本上谈个人议题有别),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谈到这个问题!

现在已是时候了,世界不能再自欺,要觉醒过来,认清人类唯一的问题是缺乏爱。

爱能产生宽容,宽容能产生和平。不宽容制造战争,并对不可忍受的状况漠然视之。

爱,不可能漠然。它不知道如何能够漠然。

通往爱与对全人类的关怀,最快的途径是把所有的人类视为你们家人。

把所有的人类视为家人最快的途径,是不再分别彼此。目前组成你们世界的各个国家必须合而为一。

我们有联合国。

这既无力又无能。这个组织若想能够运作,就必须彻底重新结构。这并非不可能,但或许很困难,很麻烦。

好吧。那,你有什么建议?

我没有“建议”。我只提供观察。在我们的对话中,你告诉我你们的新选择是什么,而我则提供可行途径方面的观察。就目前你们星球上各民族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而言,什么是你们现在的选择呢?

我要借用你的话。如果是我,我就会为我们选择“走向对全人类的爱与关怀的地方”。

设若选择如此,则我的观察认为,应形成一个新的世界政治社团,每个国家就世界事务有同等发言权,对世界资源有平等比例的分享。

永远行不通。那“有”的永远也会把他们的主权、财富与资源给那“没有”的。而且,纯为了顶嘴,我想请问:为什么他们要?

因为这符合他们的最佳利益。

他们会看不出来,而我也不确定能看出来。

如果你们每年能在全国的经济中加几十亿美元——用在给饥饿的人吃,给需要的人穿,给贫穷的人住,给年长者安全,提供更好的健康医疗,达成所有的人的尊严生活水准——这不符合你们国家的最佳利益吗?

好吧。在美国,有一些人会说,这是叫有钱人和中产纳税人付费来帮助穷人。而同时,这个国家却继续走向地狱,罪犯横行全国,通货膨胀夺走人民的储蓄,失业率比天高,政府越来越肥,而学校则分发保险套。

你好像在说脱口秀。

嗯,这其实真的是许多美国人所忧心的。

那他们就太短视。难道你们看不出——一年几十亿,也就是每个月数千万,每个星期几百万,每天没听过的大笔钱投入你们的体制中——如果你们能用这些钱来给饥饿的人吃,给需要的人穿,给贫穷的人住,给年老者安全,给所有的人健康照顾和尊严……则犯罪的原因就永远不存在?你们难道看不出,由于这些钱投入你们的经济中,新的工作机会会如雨后春笋?而你们的政府可以缩减,因为它能够做的事会变少?

我认为其中有些的确会发生——但我无法想像政府会变小——而且这几十亿的钱又哪里来呢?由你的新政府来课税吗?从那些“由工作而获得”的人那里取来,给那些“不能靠自己的脚来站立”而向人求取的人吗?

这可是你真正的看法?

不是,但这是许多人的看法,而我希望能公平的把他们的看法表达出来。

好吧,稍后我会再谈这一点。目前我不想离题,但我稍后会回过头来再说。

这很好。

你刚才问:这新的钱哪里来。好,它们不是来自新的世界社区新课征的税(不过,社区的成员——也就是个体公民——在开明的新政府之下,会想要捐赠收入的百分之十来供应整体社会的所需)。这钱也不是来自任何地方政府的税捐。事实上,地方政府一定还可以关减税。

所有的这些——所有的这些益处——都可以仅是从重建你们的世界观而获得,从重铸你们的世界政治结构而得。

怎么得?

从节省你们的防御系统和攻击系统而得。

噢,我懂了!你要我们结束军事!

不仅是你们。是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但并非结束,只是减少——大幅减少。社会秩序是你们唯一需要维持的。你们可以加强地方警力——这是你们说要做,却每年在预算案提出时,喊着你们做不到的——同时又可以大量削减花在战争与备战方面的钱——也就是大量毁灭性的攻防武器的钱。

第一,你夸张了可以省自这方面的钱。第二,我不认为你可以说服大家放弃自卫能力。

让我们看看数字。目前(写这一段时是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全世界各政府每年花费一兆美元在军事用途上。也就是全世界每一分钟有一百万美元。

花钱最多的各国,可以把大部分的钱改用在我们前面所提的急需事务上,因此,富有的大国将会看到这符合它们的最佳利益——只要它们认为这是可以做的。但富有的大国无法想像自己可以不具防卫力,因为它们害怕那些嫉妒它们的国家会侵略、攻击它们,想要它们所拥有的东西。

有两条途径可以消除这种威胁。

1、跟全世界所有的人共同充分分享全部的财富与资源,使得没有一个人想要别人所拥有的,而人人都生活于尊严中,远离恐惧。

2、创造出一个体制,消除不同,消除战争的需求——甚至连战争的可能性都消除。

世人恐怕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他们已经在做了。

已经在做?

对。这伟大的实验正在以这种政治秩序的方式在地球上进行。这实验称之为美利坚合众国。

可是你曾说我们失败得很惨。

对。距离成功还差很远。(我说过,这件事——以及使它尚未能实现的原因——稍后再谈)不过,这作是在进行中最好的实验。

就像邱吉尔说:“民主是最坏的制度——除了其他的制度以外。”

你们的国家是第一个把各州组成一个宽松的邦联(Confederation,①)并成功的结合成密切群体的国家,每一州都服从邦联中央政府。

一开始,没有一州想要这样做,每一州都极力反抗,害怕失去各自的伟大,宣称这样的联合不符合其最佳利益。

了解一下当时各州在做什么,具有启发作用。

虽然它们都加入了一个宽松的邦联,却没有真正的美国政府,因此,没有力量执行各州都同意了邦联条款(the Articles of Confederation)。

各州都自行处理外交事务,有几州跟法国、西班牙、英格兰和别的国家缔结商务和其他事物的协议。各州也相互贸易;而虽然邦联条款禁止,有些州仍旧把其他州运来的货物课税——就如舶来品一样!商人为了买卖,不得不付税,因为没有中央政府——尽管有条文规定禁止各州互相课税。

各州也互相发动战争。每州都认为自己的民兵是常备军;有九个州都各有自己的海军,十三州邦联的每一州的官方座右铭都可以说是“别想践踏我”。

有一半以上的州甚至自印钞票。(尽管邦联曾同意这样做是不合法的!)

总之,你们原来的各州,虽然在邦联条款下结合在一起,实际上却像今天的独立国一般各行其是。

尽管各州都看出它们的邦联协议(诸如赋予国会独有铸币权)不能运作,它们却坚决反对创造和服从一个中央政府,使其得以强制执行这些协议。

然而,慢慢的,一些进步的领袖开始掌权,他们说服百姓让他们知道,创造一个这样的新联邦,所得要大于所失。

商人会省钱,增加利润,因为各州不再互相课税。

各州政府会省钱,会有更多的钱来执行真正帮助人民的计划,因为资源不必用来互相防备。

人民会更为安全,更有安全感,也会更繁荣富裕,因为互相合作而非互相打斗。

各州不但不会丧失其伟大,而且会变得更为伟大。

而事实上发生的情况正是如此。

今天,全世界一百六十个国家,如果可以结合为一个世界联邦(United Federation),情况正是一样。这意谓不再有战争。

那该怎么做?大家会有争执。

只要人类仍执著于外在事物,就一定会如此。要真正消除战争以及一切不安和混乱是有一条路,但那是一条精神性的(灵性的)道路。我们此处所寻求的则是一条全球政治的路。

事实上,关键在两者合一。灵性真理必须在实际生活中实践,以改变日常经验。

除非这种改变发生,就一定会有争执。你说得不错。然则并无需战争。无需屠杀。

加州和奥列冈州为了水权会发生战争吗?马里兰州和维吉尼亚州为了渔业会发生战争吗?威斯康辛和伊利诺呢?俄亥俄和麻萨诸塞呢?

不会。

为什么不会?它们之间不是有许多争执吗?

多年来都是如此,我想。

你可以打赌。但这些州都自愿同意——这是一种单纯的、自愿的同意——在共同的事务上,共同遵守某些法律和协约,而在各州自己的事务上则有权自订法令。

当州与州因为各自对联邦法的解释不同——或因某一州迳自违法——而产生争执,则它们诉诸法庭来解决争端——此种法庭是由各州赋予权威来解决它们的争端的。

设若当前的法律体制不能提供判例或方式,以圆满解决该项诉讼,则当事的各州及其人民,就派代表到中央政府,致力于创制新的法律,使能圆满解决问题——或至少达成合理的协议。

这就是你们的联邦运作的情况。一套法律体系,一套法庭体系,由你们赋予权力以阐释法律,还有一套司法体系——设若必要,由武力做后盾——来强制执行法庭的判决。

虽然无人能说这套体制不需改善,但这套政治合成体却已运作了两百多年!

没有理由怀疑同样的配方不能在国与国之间运作。

设若这么简单,为什么没有试过呢?

有在试。国际联盟②是较早的一次试验。联合国则是最近的。

然而前者失败了,而后者则成效很少——就像美国原先的十三州邦联——各国(尤其是最强大的国家)害怕国际情势的重新结构让它们得不偿失。

这是因为“有权势的人”对掌权的关怀,大于对改善所有的人的生活品质的关怀。“有”的人知道这样一种世界联邦无可避免的要为那些“没有”的国家生产更多的东西——但是那“有”的国家却认为是要他们付出代价……而事实上,他们什么也不需放弃。

难道他们的恐惧不合理吗?他们想要抓住奋斗了这么久才得到的东西不合理吗?

第一,把更多的东西给饥渴和无屋可住的人,并不必然要富有的人放弃他们的富裕。

如我已经说过的,你们所要做的,只是把每年1,000,000,000,000(1万亿)美元的军事费用转作人道费用,你们可以不用多花一毛钱,不用把财富从现有之处转往现无之处就可做到。

当然,那些国际军火贩子可能会有损失,还有那些受军火贩子雇用的人,以及所有那些由世界的冲突意识而发财的人——但你们的财源可能摆错了位置。如果某些人必须靠世界的纷争才能存活,则正解释了何以你们的世界那么抗拒可得永久和平的改变。

至于你问题的第二个部分:想要抓住奋斗了那么久才获得的东西——则设若从外在世界的意识来看,不论就个人而言还是国家而言,都不是不合理。

什么意识?

如果你最大的快乐只由外在世界——你自身之外的物质世界——得来,则不论是个人还是国家,你都绝不肯为让自己快乐而放弃一点点你所累积的财富。

那“没有”的,只要仍认为他们的不快乐是起于缺乏物质的东西,他们就也会陷于同样的网罗中。他们会不断的要求你们所已有的,而你们则不断的拒绝分给他们。

这乃是为什么我稍早曾说有一条真正消除战争的路——也消除一切不安与缺乏和平的经验。但那是一种精神性的解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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