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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把你在第三章中的重点综合一下: .6

作者:美-尼尔·唐纳·沃许/译者:朱银萍等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41

当有人出乎意料的进入你的生活中,要找寻那人来此所要接受的礼物。

这是多么特殊的说法啊!

难道你认为一个人到你这里来是为别的吗?

我告诉你:每一个到你这里来的人,都是为了接受你的礼物。而在这样做的时候,他也把礼物给你——让你体验和实现你是谁的礼物。

当你明白了这个单纯的真理,当你懂得了它,你就明白了一切真理中的最大真理:

我送给你们的,

没有别的——

只有天使。①

译注

①:因此,所有的残杀者都是天使,而人对万物的屠杀与虐待,也是天使的行为?

14、永远不要提供削弱他人能力的帮助

我有点搞混了。我们可不可以再回头一下?有些资料似乎有点矛盾。我记得你说,有时候我们能给人的最佳帮助是不要管他。然而,我觉得你似乎又是在说,如果你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永远不要不帮助他。这两种说法似乎有冲突。

让我把你的想法理清一下。

永远不要提供让人削弱能力的帮助。永远不要坚持提供你认为对方需要的帮助。让那有需要的人知道知道你有什么是可以给予他的——然后聆听什么是他们要的;要弄清楚什么是他们准备好要接受的。

提供对方想要的帮助。对方往往会说,或会用行为表明:他们所要的只是不要有人管他。不论你认为你想要给的是什么,在此情况下,不去管他们,都是你所能提供的最高礼物。

设若此后某时,有另外某种东西是对方想要或欲求的,你会注意到是否应由你给予。设若是,就给。

然而不要给予任何削弱对方能力的东西。凡是削弱能力的,就是助长或制造依赖者。

事实上,总是有某种办法,让你能以加强对方能力的方式帮助对方的。

对那些正寻求你帮助的人,忽视其苦难不是办法,因为做得太少和做得太多,都会削弱对方的能力。身为更高层的意识,你不会有意的去忽视兄弟姐妹的真实苦难,说任他们“自作自受”乃是你能给他们的最高礼物。这种态度是最深重的自是与傲慢。它只是让你为自己的不闻不问找藉口而已。

我要再度向你们推介耶稣的身教与言教。

因为耶稣告诉过你们,我将对那些在我右边的人说,来,你们这些我祝福的孩子,来继承我为你准备的国度。

因为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我渴了,你们给我喝;我无家可归,你们为我找到住所。

我赤裸,你们给我衣服穿;我病了,你们来看望我;我在监狱,你们为我带来安慰。

而他们将对我说:主啊!你何时饿了我们给你吃呢?或渴了我们给你喝呢?什么时候你无家可归,我们为你找到住处?或赤裸,我们为你穿衣服?什么时候我们看到你病了,或在监狱,而安慰你呢?

我将回答道:

真的,真的,我对你们说——由于你们对我的兄弟中最小的这样做,你们就是对我做了。

这是我的真理,永远为真。

15、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爱你。

16、社会大革命——收支透明化

由于我们讨论的是全球性的问题,并回顾本书第一部中所谈过的个人生活问题,我想问问你关于环境的事。

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环境真如某些环保份子所说正在被破坏,还是这些人只不过是红了眼睛的激进份子,自由偏左共产党,统统是柏克莱出身的嗑药族?

两者都对。

什——么?

开开玩笑而已。答案是前者,不是后者。

臭氧层真的破洞?雨林真的被大量砍伐?

对。但还不止这些显然的事。你们还该关怀那些不这么明显的事。

请说清楚一些。

好吧。比如,你们星球上的土壤正在迅速减少。你们正在流失用以培育食物的良土。这是因为土壤需要时间复原,而你们的农夫没有时间。他们要土地生产、生产再生产。

所以,那古老的轮耕法就被放弃了,或缩短了。为了赶时间。大量化学肥料投到土壤中。然则在这方面和你们在所有其他的事情上一样,你们不可能发展出取代大自然母亲的人造物,不可能供给她所能供给的。

结果是,你们丧失了富于养份的表土,有些地方只剩下几寸。换句话说,你们在越来越贫瘠的土地上生产得越来越多。没有铁质。没有矿物质。没有你们依赖土地所供给你们的物质。

最糟的是,你们吃的食物里,充斥了因意图要土地及早复原而施加的化学品。短时间内固然不易看出对身体的伤害,长期下来,你们却终将可悲的发现这些化学成份留在体内,无益健康。

因为快速翻土而造成的耕地土壤流失问题,不是你们大多数人可以觉察到的,也不是你们那想找时髦议题的雅痞环保份子的妄想。问问你们的土壤学家,你们就会知道很多。这个问题十分严重,而且举世皆然。

而这只是你们伤害一切生命的给予者母亲大地的例子之一,原因是你们完全不顾她的需要和自然的秩序。

你们对你们的星球极少关怀,唯一的欲求就是满足你们自己的激情,满足你们当前的需要(而大部分又是病态痴肥的),解你们无止境的更大、更好、更多的渴求。但是,作为一个物种,你们很可以问问,什么样的足够才是足够?

为什么我们不肯听环保人士的话?为什么我们不顾他们的警告?

在这方面,就像你们星球上所有其他真正重要的事情一样,有一种模式是显而易见的。你们在世界上发明了一句成语,把这个问题回答得道道地地。那就是“唯利是图”。

当我们搏斗的对象是这般巨大而阴险时,我们如何能抱持可以解决问题的希望呢?

简单。取消金钱。

取消金钱?

对。或者,至少取消它的隐藏性。

我不懂。

大部分人把他们引以为耻的,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加以隐藏。这乃是何以你们那么多人隐藏你们的性,何以几乎所有的人都隐藏你们的钱。这是说,你们在这些方面不公开。你们认为自己的钱是私事。问题就出在这里。

如果人人都知道人人的财务状况,则你们的国家和世界将产生前所未有的大变革。然后,在你们的人类行为中,就会有公平、公正、诚实和真正的公利。

现在之所以在市场上不可能有公平、公正、诚实或公利,是因为金钱太容易隐藏。你们可以取了钱,又把它藏起来。聪明的会计师也可以有种种办法把公司的钱“藏”起来,或让它“消失”。

由于钱可以藏起来,任何人想要知道任何别人的钱究竟有多少或怎么用,就无计可施。这使得许多的不公平得以存在和进行——即使我们不说它是双面手法。比如,同一个公司付给相同工作的两个人很不相同的待遇。一个人一年五万七千美元,另一个人却四万二千。这两个人做的事完全相同,功能一样。却只因为其一比其二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阳具。

哦!

没错。嗯,阳具。

可是你不懂。有阳具的比没阳具的有价值。比较灵敏,比较聪明,显然罗,也比较能干。

哼——。我不记得造你们的时候造成这样。我是说,能力上有那么不一样。

真的。你真的造了。你竟然不知道,我很吃惊。这个星球上人人都知道。

我们最好别扯了,免得别人以为我们当真。

你是说,你不当真?可是,我们当真啊!这个星球上的人当真!这乃是为什么女人不能当天主教和摩门教士、不能在耶路撒冷的哭墙站错边、不能爬到全球五百大企来的顶级主管、不能当客机驾驶员、不能……

好了。我们回到主题。我的意思是:如果金钱的来往不隐藏,而是透明,则差别待遇就会因难得多。如果所有的公司都被迫公布它们给所有员工的薪饷,那全球所有的工作场所会怎么样呢?不是某一类的工作有某一类的薪俸,而是每个人实际上得到多少报酬。

嗯,那“使人相争,从中取利”的事,就会真接被丢到窗外。

对。

“他不知道的事不会伤害他”也丢。

“嗯,如果我们能少给她三分之一就能雇到她,何必多给”也丢。

对。

拍马屁,卑躬屁膝,抱跑道和公司策略等等,也一律丢到窗外。

还有很多很多事情会从工作场所消失,会从世界上消失;而方法只是把金钱的来龙去脉透明化。

想想看。如果你们确确实实知道每个人有多少钱,每个公司、每个董事真正赚了多少钱,每个个人、每个公司又如何使用金钱,你让为世界上的事情会有所改变吗?

想想看。你认为世界上的事要怎么样才能改变?

明摆着的是,如果大家都知道世界上的事在怎么进行,则有百分之九十的事是他们不可能忍受的。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立刻都知道财富是如何过分的不平均分配,如何获得,又如何用以获取更多的钱,则这个社会不可能允许这些情况的存在。

没有任何方式比把金钱放在公众审视之下更能助长得当的行为。这乃是何以你们所谓的“阳光法案”那么有助于理清你们的政治与政府烂污。公听会与公共说明会大大有助于消除二○、三○、四○、 五○年代你们在市政府、学校董事会和政治管辖区及中央政府的黑箱作业。

现在已是时候,把“阳光”带到你们星球上产品与服务来的报酬上。

你的建议是什么?

这不是建议,而是激将。我量你们不敢丢掉你们所有的钱——所有的纸币、硬币、各国的货币,重新开始。研发一种国际金融制度,使它完全公开,完全透明,立刻可以追综,完全可以计算。设立一种全球报酬系统(a Worldwide Compensation System,WCS),使人民可以因他们提供的服务与产品而得到汇入(Credits),因得到的服务与产品而汇出(Debits)

一切事物都记在这汇入和汇出的账上。投资的收入、遗产继承、赌博的赢输、薪俸、小费和退休金统统记在账上。没有其他可用的货币。而每个人的纪录都可以对任何人公开

曾有人说过,告诉我那人的银行账目,我就可以告诉你他是什么样的人。全球报酬系统就接近这个说法。对于人,大家会比现在知道的多得多。但你们不仅是互相知道的多得多,而有对样样事情也都知道的多得多。对各公司付出的款,所花的钱,以及它们每项产品的成本和售价也知道得更多。(各公司在各种产品的标价牌上如果写上两种价格——一是成本,一是售价——你能想像它们会怎么样吗?这会不会把售价拉低或什么的?会不会增加竞争?加速公平交易?这样一种设施的后果,你简直难以想像。)

在这种新的全球报酬系统之下,汇入和汇出都将是立即而全然透明的。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候去核查任何人或任何机构与组织的帐目,没有什么东西是秘密的,没有什么东西是“私密”的。

全球报酬系统会从自愿扣除的人士那里每年扣除其百分之十的收入。这系统中将没有所得税,不需坏表,不需计算扣除额,无需“逃”税,无需做假账。由于所有的记录都是公开的,人人都可以看到谁为了公共福利而提供十分之一的收入,谁没有。这些自愿扣除额就用来维持政府所有的计划与服务——而政府当然是由人民选出的。

这世界将不会允许这样一种东西存在。

当然不会。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样的系统会使任何人都不可能去做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可是究竟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目前你们的社会系统,是建立在“占便宜”“投机”和“适者生存”的观念上。

当你们社会的主要目标是所有人的生存,是所有人的平等利益,是为所有人提供美好的生活(所有真正启蒙的社会都是这样),则你们就不再需要偷偷摸摸私下进行花招,也不再需要可以隐藏的钱。

你能不能明白,这样一种系统如果实行,你们许多老式的腐败——还不说小型的不公不义——都会消失?

此处的秘密,此处的关键,在于透明。

噢,好个想法!在我们的金融事务上绝对透明!我一直想找个理由说它为什么“不好”,说它为什么“不行”,却找不出来。

你当然找不出来,因为你没有东西可藏。但你能不能想像世界上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会怎么想,怎么叫喊?他们的每一举、每一动、每一买、每一卖、公司的每一定价、每一薪水谈判、任何方面的每一个决定,都只要看看他们的账目,任何人就可一目了然,他们会什么样?

我告诉你:没有任何方式比透明化能够更有效的导致公平。

透明化只是真相的另一用词。

认识真相,真相会让你自由。

政府、公司、有权有势的人知道这一点。这乃是为什么他们绝不允许他们所设计的任何政治的、社会的或经济的体系以真相为基础。

在已启蒙的社会中,没有秘密的存在。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有什么,赚多少,在薪俸、税捐和公益上付出多少,每个公司索价多少,买多少,卖多少,利润多少,什么样的利润——总之,一切。

你知道为什么在启蒙的社会中可以做得到?因为,在启蒙的社会中,没有一个人愿意以别人为代价而得到或拥有任何东西。

这真是一种激进的生活方式。

在原始社会中显得激进,没错。在启蒙的社会中,却显然是适中的。

这个“透明化”的概念让我觉得很有意思。有可能把它扩充到金融事务以外去吗?可以把它视为我们人与人的关系之座右铭吗?

倒希望如此。

不过还不是。

没错。还不是。在你们的星球上,还不是。大部分人仍旧有许多东西需要隐藏。

为什么?是为了什么?

在人与人的关系上——其实,是所有的关系上——是为了怕有所失。是怕损失或不能得到。然而,最好的人际关系——当然,包括最好的浪漫关系——是每个人都知道每样事情。在这样的关系中,透明化不仅是座右铭,而是唯一的言语。这样的关系中,没有秘密存在;没有东西是隐藏的、掩饰的、遮盖的、粉饰的;没有东西是不托出、不说出的。其中没有猜疑,没有把戏,没有捉迷藏,没有避重就轻,没有虚情假意,没有言不由衷。

但是如果人人都知道我们心里所想的一切——

停。这不是说没有内心的秘密,没有个人心理的活动空间。我所说的不是此意。

我所说的只是在你与人交往时要坦诚,只是当你在说话时要说真话,当你知道该说时,就不掩藏真相。这只是不再像你们人类的许多沟通中那样扯谎、掩饰,用语言或意念的操纵把真相弄成一百零一种假相。

这只是干干净净,是什么说什么,有话直说。这只是保证人人可以获得他对某件事所需要的资料与所知的事项。这只是公正与公开……总之,这只是透明。

然而,这并不是说每个念头,每种私下的恐惧,每一个黑暗的回忆,每一种飘忽的判断、意见或反应,都必须搬到桌面上来检查和讨论。那不是透明,那是疯狂。

我们这里所说的是单纯、直接、公开、诚实和完全的沟通。然而即使是这些,也一种骇人听闻的观念,赏钱者少。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骇人听闻,赏钱者少。

你应当去参加轻歌舞剧团。

你在开玩笑?我真待过。

可是,说真的,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观念。想想看,整个社会建立在透明原则上。但你确定它会生效吗?

我告诉你。世界上一半的毛病明天就会烟消云散。世界上一半的烦恼,一半的冲突,一半的愤怒,一半的挫折……

噢,没错,一开始会有愤怒和挫折——因为大家终于发现一般人是如何被玩弄,被当作用完即丢的货物来利用,被操纵,欺骗——这时,会十分的受挫与愤怒。但是,在六十天之内,“透明化”就会把这些反应大部分清洗、冲走。

让我们再度邀请你们。请考虑考虑。

你们认为你们可以过这样的生活吗?不再有秘密?绝对透明?

如果不行,为什么不行?

你不让别人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你对某人说的话有哪些不是真的?

你不对某人说的话有哪些是真的?

由于节略和政治策略而形成的谎骗,真的把世界带到你们想要去的地方吗?藉由沉默或秘密行事而对市场、对某一情势,或对某个个人的操纵,真的对我们有益吗?“秘密行事”真的会使我们的政府、公司和个人生活的顺畅吗?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看到每样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有一件事是颇具讽刺性的。你们没有看出,你们跟神第一次相遇时,怕的是什么吗?你们不明白你们所怕的是戏已演完、虚招已过、舞技已穷、久来的蒙骗,不论大小都已走入死胡同?

然则好消息是你们根本无需惧怕。没有人要审判你们,没有人要说你们“错”,没有人要把你们丢入永恒的地狱之火。

(对罗马天主教徒而言,你们甚至连炼狱也不用去。)

(对摩门教徒而言,你们无需永远被困在最低层的天国,而无法升至“最高天国”,也不会被标名为毁灭之子,而永远被贬入暗无人知的界域。)

(对你们而言……)

好了。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每个人在各自的神学框架中,构筑了神对世人最严厉的惩罚观。我不愿戳破你们这个假相,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戏码让你们觉得好玩。不过……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东西。

也许,当你们在临死之际,免除了对人生全然透明的恐惧时,你们就可以排除对活着时全然透明的恐惧。

那不是太棒了……

没错,岂不是吗?所以,有让你们起步的步骤。请回头阅读本书第一部的开端,重读说真话的五个层次。下顶决心记得这个步骤,并且实行。求取真相,说真话,天天的生活照实而行。自己身体力行,也对每个你接受的人这样做。

然后,准备好赤裸。为透明化而站出来。

这让人觉得害怕。真的让人觉得害怕。

先看看你怕的是什么?

每个人都会离开这个屋子。我怕没有一个人会再喜欢我。

我明白。你觉得你必须为了让人喜欢而扯谎。

正确的说,不是扯谎。而是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记住我原先讲的话。并不是叫你把所有微细的感觉、意念、观念、恐惧、回忆、忏悔或什么都讲出来。而是要你只说真话,把自己全然表露出来。在你最珍爱的人面前,你的身体不是可以全裸吗?

是。

那么在情绪上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比前者困难得多。

我明白。然而,这并不表示不该推广,因为其报酬是很大的。

嗯,你确实提出了一些有趣的想法:不要有隐藏的计划,构筑透明的社会,任何时候都对任何人关于任何事说实话。嗯!

好些社会——启蒙的社会——整个都是建立在这几个少数的概念上的

我却一个都没有见过。

我说的不是你们这个星球。

噢!

甚至不是你们的太阳系。

噢!

但是,要想开始体验这样一种新的思想体系会是什么样子,你们不用离开你们的星球,甚至不需离开你们的屋子。从你自己的屋中开始。从你自己的家庭开始。如果你有事业,从你的公司开始。告诉你公司里的每个人你做的是什么,公司做的是什么,花费的是什么,每个工作人员做的又是什么。把他们震出地狱来。我是讲真话。你会把他们直接从地狱里震脱出来。如果拥有事业的人,人人都这样做,工作就不会对那么多人而言是地狱,因为工作场所会自动变得更为公平、公正、也会有更为适当的报酬。

对你的顾客明言,你提供的产品与服务,成本是多少。在你的标价牌上写上两种价钱:一种是成本,一种是售价。这样,你还能为你的索价而自得吗?如果人人都知道了你的成本与售价的比例,你还会害怕别人说你“骗钱”吗?设若有,则对你的售价做调整,使它回到基本公平的范围内,而不是“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我量你们不敢。我量你们不敢。

这需要你们的思想做完全的改变。你们必须像关怀自己一样关怀顾客。

真的,你们可以此时、此地、今天就开始建构这个新社会。选择在你。你们可以继续支持旧体制——目前的范型,你们也可以开辟新蹊径,为世界展现新的道路。

你们可以是这新的道路。在样样事情上。不仅是在事业上,也不仅是在你们的人际关系上,也不仅是在政治上或经济上、宗教上,或这个或那个上,而是在一切事情上。

以自身做这新的道路。以自身做这更高的道路。以自身做这最恢宏的道路。于是你就可以真正说:我是道路,我是生命。跟随我。

如果全世界跟随你,你不是会为带它到所到之处而感到高兴吗?

让这成为你今天的课题。

17、世界唯一的希望——全球一国

我听到你的挑战了。我听到了。现在请告诉我这个星球上众人的生活事宜。告诉我国与国该如何相处,使举世“不再有战争”?

国与国之间总是会有冲突,因为冲突仅是个体存在的表徵,而且是健康的表徵。然而,用暴力的方式来解决冲突,却是非常不成熟的表徵。

设若国与国之间都愿避免暴力的解决法,则没有理由不可避免。

大量的死亡以及生灵涂炭,会使人以为足以使人类愿意避免暴力,可是在像你们这样的原始社会中,情况并非如此。

只要你们以为能赢得争论,你们就会争论。只要你们认为可以赢得战争,你们就会开战。

所有这些事情的答案在哪里?

我没有答案,我只有——

我知道,我知道!只有观察!

对。我现在观察到我以前观察到的。短期的答案可以是这样:设立一个某些人所谓的全球一国政府,有一个世界法庭来解决争讼(此法庭的裁决须是不可忽视,就如目前的世界法庭一样),并有维持和平的世界武力,以确保不论世界上任何有力量或有影响力国家不得侵略别的国家。

然而要知道,地球上仍然暴力。维持和平的武力必须以暴止暴。所以我在本书第一部中说,不能终止暴政,就助长了暴政。有时候,唯一避免战争之途就是战争。有时候,为了确保你不再继续做某件事,你就必须做这件你不要做的事!这明显的矛盾,乃是神圣二分法的一部分——此法是说,为了最终能成某事——以现在的案例而言,是和平——有时必须先非其事。

换句话说,为了得知你自己是什么,唯一的途径往往是去体验你不是什么。

明白可见的真相是,在你们的世界中,权力不能再不合比例的掌握在某一国家手中,而必须掌握在这个星球上各国的结合体手中。只有这样,世界才可能有的最终的和平,因为人人确知没有任何暴君——不论他们自己的国家多大、多么强盛——能够或愿意侵犯别国的领土,或别国的自由。

小国也无需再为取得大国的善意出卖它们的资源,或提供自己的土地做为大国的军事基地。在这新的体制下,小国的安全不再是由拍马屁取得,而是由真正的支持取得。

如果有任何国家被侵犯,一百六十个国家都会起而反对。如果有任何国家受到任何威胁或冒犯,一百六十个国家都会说不!

同样,各国也不再遭受经济威胁,不再在被贸易大国勒索下而加入某种行动,不再为了能够接受外援而必须符合某些“纲领”,或为符合人道援助的条件而被谕令以某种方式做某些事。

但是你们会有人说,这样的全球政府体制会削减各国的独立性与尊严。实情是,这会增加它们——而这正是大国所怕的,因为大国的独立性不是靠法律与正义来保证,而是靠权势。在全球政府体制下,大国不但不再能自动为所欲为,而且各国的权益都必须受到公平的考虑。

大国不再能控制和囤积全球的大量资源,而必须公平与各国分享,使各国都更能易于接受到资源,使世界所有的人都更能平均的获得益处。

一个全球政府将会修平运动场——而这个观念,直探基本人性尊严的核心,乃是对那“有钱”国家的谴责,因为它们要那些“没钱”的国家去追求自己的财富,可是事实上有钱国家却早已掌控了全世界所有的财富。

这种说法似乎在谈财富的重新分配。可是,那些真正想要更多,而且愿意为此工作的人,如果知道他们必须跟那些并不想要辛勤工作的人分享,如何能维系他们的工作热忱呢?

第一点,这不仅是谁要“辛勤”工作而谁不要的问题。这是一种简化说法(通常是那些“有钱”人的说法)。这个问题往往是机会问题,而非意愿问题。所以,在重铸社会秩序中,真正的、真正的、首要的重点在确保每个人及每个国家都有平等的机会。

只要现在掌控大量世界财富与资源的那些人继续紧紧掌控,这一点就无法做到。

没错。我提过墨西哥。我并无意损人(国誉),但我认为这个国家正是此例。一小撮有钱有势的家族控制了举国的财富与资源,而且已经四十年。所谓的西方民主“选举”只是假戏,因为这些家族数十年来也控制了政党,根本不允许真正的反对者存在。结果呢?有钱人变得更为有钱,穷人更穷。

若有人说工资应从每小时一点七五美元增加到三点一五美元,则有钱人便说,为了经济发展,为了给穷人工作机会,他们已经尽了多少力。然而实际上,唯一获得经济实质发展的是有钱人——那以低廉工资在国内和国外销售产品获取巨大利润的工商业者。

美国的有钱人知道实情就是如此。因而有钱有势的美国人在墨西哥等地设厂,美其名曰这奴隶般的工资对当地农民提供了了不起的工作机会。但工人却在不健康——完全不安全的条件下劳动,而当地政府——也是由少数同样以此牟利的人所掌控——则几乎不加任何规范。在这类的工作场所,健康与安全标准和环境保护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地球没有受到照顾,在地球上生活的这些人也没有受到照顾。这些人住在河边的纸棚中,在河中洗衣,有时也在河中排便,因为他们屋中往往并没有抽水马桶。

这种对大众的恶待所导致的结果是,许许多多人买不起他们自己工作所制造的产品。可是富有的工商业主不在乎。他们可以把产品运往其他国家,因为那里的人可以买得起。

但是我相信这种情况终会自食恶果,而且是毁灭性的恶果。不仅墨西哥如此,凡是人被剥削的地方都是。

只要“有钱人”以提供工作机会之名继续剥削穷人,则内战是不可避免的,国际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

掌控财富与资源已经变得那么制度化,以致连某些心地公正的人,也几乎认为它可以接受了,而把它视为开放的市场经济。

然而,唯有富有的个人和国家所掌握的权势,才能使这公正的幻象得以存在。实情是,对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口和国家而言,这是不公正的,因为这些个人和国家连想要达到那有权有势者所早已达到的地步都不被允许。

前面所提的全球政府会把权势做彻底平衡,使之从资源富裕者转移到资源贫乏者,迫使资源公平分享。

这就是有权势者所惧怕的。

没错。所以,对于世间的动乱,短程的解决办法可以构筑新的社会结构——一个新的、全球性的政府。

你们之中也曾有一些领袖人物具备足够的洞察力和勇气,来倡导这样一种新世界秩序。乔治·布希就是这样一位领袖。将来的历史会比你们现在更愿意或更能够承认他的智慧、眼光、慈悲和勇气。苏维埃总统戈巴契夫也是。他是共产国家元首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人,他是一位促使重大政治改革的人,实际上终止了你们所谓的冷战。你们的总统卡特也是,他促成了任何人都不曾梦想过的比金与沙达特的协议;在他卸任总统之后许久,仍屡次把世界从暴力对抗的边缘拉回来,原因只在他肯定那简单的真理:没有任何人的意见比别人的意见不值得听取;没有一个人比别人更没有尊严。

有趣的是,这些把世界从战争边缘拉回的人,这些勇敢的领导者,这些促使人类大步离开当前政治结构的人,却都只在位一任,就被他们所想要提升的人民弄下台。他们受到举世无可置信的欢迎,却着着实实在自己家乡被摒弃。有人说,人在自己家乡不受尊敬。就以这些人而言,是因为他们的视野远远超出自己人民千万里之上,后者仅看到有限的、狭隘的利益,所看到的唯有走向这些远大的视野之际所丧失的利益。

因此,每一个敢于站出。敢于要结束有权有势者之压迫的领袖都不受鼓励,都被污蔑。

一直到长程的解决办法上位之后,情况都会如此,长程的解决办法不是政治方面的解决办法。它是唯一真正的解决办法,它是新的觉醒,新的意识——觉醒到万众的一体性,以爱为意识。

追求成功的动机,使人生尽可能丰富的动机,都不应是经济的或物质的报酬。那种动机是错置的。这错置的动机乃是此处所讨论的所有问题之肇因。

当追求伟大的动机不再是经济方面的,当经济上的安全与物质上的基本需求使人人都可获得,动机将不会消失,而是类别不同;它的力量与决心都会增强,缔造出真正的伟大,而不是如现在这种动机所缔造出来的、单薄的、过眼烟云的“伟大”。

但过更好的生活,为子女创造更好的人生,为什么不能算是好的动机呢?

“过更好的生活”是一个得当的动机。为子女创造“更好的人生”是一个好的动机。但问题是,什么是“更好的生活或人生”。

你怎么界定“更好”呢?你怎么界定“人生”或“生活”呢?

如果你把“更好”界定为更大、更好及更多的金钱、权势、性和物品(房子、汽车、衣服、CD收藏等等)……如果你把“人生”“生活”界定为目前的存在中从生到死之间这段流逝的时段,则你们就不可能脱离让你们星球陷于苦难的陷阱。

然而如果你界定“更好”为更去体会、更去表达你们最恢宏的存在状态,界定“人生”为永恒的、永远进行的、永不终止的存在历程,你们就尚可找到自己的路。

“更好的人生”并非由累积财物可以缔造。你们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所有的人都说了解这个,然而你们的生活、你们所做的决定(这些决定驱策着你们的人生),却往往主要是起于“财物”的累积。

你们为财物而效力,你们为财物而工作,而当你们得到某些你们想要的财物时,你们就绝不肯放手。

人类最大的动机是获取财物。那些不在乎财物的人,便容易放手。

由于你们目前追求伟大的动机在累积世间所能提供的一切财物,所以全世界都处在各式各样的斗争中。为数众多的人仍在为肉体的生存而挣扎。每一天都充满了焦急,竭尽所能的谋求。人的心充满着基本的、求生的问题。能有够吃的粮食吗?有蔽风遮雨处吗?我们能有温饱吗?为数众多的人仍旧天天挂念着这些事情。每个月,只因缺乏食物,就有数千人饿死。

少数的人得以获取合理的基本生活供应,但仍奋力追求更多——多一点安全感、谦卑却得体的住宅、更好的明天。他们辛勤的工作,害怕是否能更“走到前面”一点。他们的心挂虑着急切的、担惊受怕的问题。

最少数的是那已经得到了他们所能要求的一切的人——他们已经得到了另外两种人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可是,有趣的是,这一类人里仍有许多要求更多。

他们的心挂虑的是持有他们所获取的一切,并扩充他们的持有物。

在这三类人之外,还有一类。那是为数最少的一类。实际上,为数甚微。

这一类人超脱了对物质的需求。他们关切着精神性的真理,精神性的真相和精神性的体验。

这一类的人视人生为精神性的际遇——灵魂的旅程。他们对人生中所有的事情都以此着眼点来反应。他们把人生中的一切经验都放在这个范型中。他们所努力的是对神的寻求,是本我之实现,是真理之表达。

随着他们的进化,这种努力不在是努力,而是历程。它成为一种自我定义——而非自我发现——的历程,成长而非学习的历程,成为——而非做的①——历程。

寻求、努力、伸展与成功的理由变得完全不同。做任何事情的理由都改变了,随之改变的是做的人。理由变成了历程,而做的人(doer)变成了成为的人(be-er)。

以前,终生寻求、努力的理由是为供应世间事物,而现在的理由则是去体验天国的事物。

以前,关切的主要是肉体方面,现在,关切的主要是灵魂方面。

一切都改变了。生活的目的改变了,生活也因之改变。

“追求伟大”的动机改变了。贪求、保护和扩充世间拥有之物的需求也随之消失。

伟大不再以累积之多寡来衡量。世界的资源正确的被视为属于一切世人所有。在一个有足够的资源可以符合所有的人之需求的世界,一切人的基本需求都将会获得满足。

人人都会想要这样做。不必再强求任何人捐不愿的税捐。你们会自愿把收成和财富的百分之十拿出来,去支持那供应收成少者的计划。不可能再有上千上万的人袖手旁观另外上千上万的人饿死的事——而饿死并非由于缺乏食物,而是由于人类缺乏足够的意愿去缔造一种简单的政治体系,使人人得到食物。

这种道德的污秽——目前在你们的原始社会中甚为盛行——在你们改变了追求伟大动机与定义之后,将永远消失。

你们的新动机是成为我创造你们所要成为的——神自身的血肉赋形。

当你们选择去成为你们真正是谁——神的现身——你们就永远不会再以非神(ungodly)的态度做任何事。你们也无需再贴这样的汽车保险杆贴纸:

神保佑我

免于被你的

追随者追随。

译注

①:成为,being;做doing。

18、你们是原始人

让我看看我有没有跟得上。此处所呈现的似乎是一个平等而平静的世界观,全球各国共有一个政府,而所有的人都分享世界的财富。

记住,当你在谈平等时,我们的意思是机会平等,而非事实平等。

事实上的“平等”是永不可能达成的,而幸亏如此。

为什么?

因为平等就是一样。而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一样。

不是。我在此处所提倡的不是一个机器人世界,人人从中央政府大哥那里分摊到完全一样的东西。

我说的是一个两件事情得以确保的世界:

1满足基本需求

2上升的机会

你们世界的资源是如此丰富,你们却未能设法做到这两件事。你们反而让千万人陷于社会经济标尺的最低端,设计了一种世界观,制度化的把他们困在那里。你们任许每年上万的人仅因缺乏最基本的需求而死。

世界尽管如此庄严华美,你们却没有找到一条足够庄严华美的路,可以不再有人饿死,更不用说互相屠杀。你们实实在在是眼看孩子们在你们面前饿死。

你们实实在在是因为人跟你们意见不同而杀害他们。

你们是原始人。

可是我们认为我们是那么进步。

原始社会的第一个标志就是它认为自己进步。原始意识第一个标志就是它认为自己已经启蒙。

那么,让我们归纳一下。阶梯的一段是人人可得两种基本的确保,而攀登第一段之途是……

两种转变——其一是你们政治范型的转变,其二是你们精神的转变。

走向世界一体的政府,包括一个被赋予大权的世界法庭,以解决国际争端,包括维持和平的武力,以使你们选择来治理你们自己的法律能有力量。

世界政府要包括一个全球国会——地球上每个国家有两个代表——一个人民大会——以人口数为比例分派代表。

这正像美国政府——两院:一院以人口数分派代表,一院各州代表人数平等。

没错。你们的美国宪法灵感从神而来。

同样的权力平衡应构筑在新世界宪法中。

新世界宪法中也需构筑行政部门、立法部门和司法部门。

每个国家都可以保有维持治安的警力,但各国皆将取消军队——正如你们现在各州取消陆军与海军,以尊崇你们国家的治安武力。

各国保留在必要时期召集民兵的权利,就如你们各州具有合法权力以维持和动用民兵。

也正像你们各州,全球一百六十个国家,有权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退出合众国(虽然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我想不通的,因为在合众国中,人民比以前更安全、更富裕)。

我——要再为我们心思缓慢的人问一句话——怎样的一种全球联邦会?

1终止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不再以屠杀来解决问题。

2终止赤贫,不再有人饿死,人民与资源不再被有权有势者所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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