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与神对话》作者:[美]尼尔·唐纳·沃许/译者:朱银萍等【完结】 > 与神对话.txt

好啦,我们就回到我的住处,我弄了一顿饭给他们吃。那天晚上,我们统统吃了一顿相当久没有吃到的好饭。食物一直都在那儿,冰箱是满的。我只是伸手进去,掏出我原先塞到后面去的东西。我炒了一锅大杂烩,竟然好吃得不得了!我记得当时我还想,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我甚至还给这些孩子弄了早餐,还送他们上路。当我把他们送到公车站,他们上车的时候,我伸手到口袋里,竟然掏出了二十元钱给他们。我说:"这或许可以有点小用。"然后一边拥抱他们送别。那一天,我觉得我的境况好了一些。嘿,其实是整个礼拜。那是一个我从来不会忘记的经验,令我对生活的视野与领会,有了深刻的改变。

从那时起,事事开始好转起来,而今天当我在镜子里看自己时,我注意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还活在这儿呢!

这是个美丽的故事。你是对的。这正是它运作的方式。所以,当你想要(want)什么东西,就把它给出去。这样,你就不“缺”(wanting)它了。你会立刻经验到“有”这个东西。从此开始,只剩下程度的问题。从心理上来看,你会发现“增加一些”比无中生有要容易得多。

我觉得我刚听到的,是非常有意义的话。你可以把这段话跟我问题的第二部分连在一起吗?它们之间有关连吗?

你明白,我所想要说的是,你已经有了那问题的答案。目前你是自以为你没有那答案,并以此度日,你以为如果你有了那答案,你就会有智慧,所以你来向我求智慧。然而我告诉你:先去“是”智慧,然后你就会有智慧。

而“是”智慧的最快途径是什么呢?就是让别人有智慧。

你想要这问题的答案吗?那就是把答案给别人。

所以,现在我要来问你这个问题。我要装做“不知道”,而由你给我答案。

如果爱的意义是:你想要给对方的是他们自己想要的。那么把孩子从车辆奔驰中的马路上拉出来的父母,是真正爱孩子吗?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但如果你以为你知道,那你会怎么回答呢?

嗯,我会说,那父母想要的真的是孩子想要的--也就是活下去。我会说,那孩子并不想死,他只是不知道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中逗留会导致死亡。因此,父母跑进马路中央把孩子拉出来,并没有剥夺孩子去展现意志的机会,完全没有。他只是顾及孩子真正的选择。也就是孩子最深的愿望。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回答。

如果这是真的,则你,身为神,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阻止我们伤害自己了。因为我们最深的愿望不可能是伤害自己。然而,事实上我们却一直都在伤害我们自己,而你却坐在那里袖手旁观。

我始终都跟你们最深的愿望相伴,你们最深的愿望 也是我所给与的。

即使当你们做某件事情会让你们死去,如果这是你们最深的愿望,那么你们也会如愿:就是去经历“死亡”。

我从不干涉你们最深的愿望。

你是说,当我们伤害自己时,也是我们自己想要如此的?这是我们最深的愿望?

你们不可能“伤害”你们自己。你们是无法被伤害的。“伤害”是一种主观的反应,而不是客观的现象。你们可以选择在任何际遇或任何现象中“伤害”你们自己,但这全然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在这种真理下,我们可以说:没错,当你们“伤害”自己时,那是因为你们想要如此。但我是从一个非常高、非常奥秘的层次来说这件事,而你的问题则不是“出自”这个层次。

以你所意指的层次而言——就以其为有意识的选择而言——我要说,每当你做了使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时,并不是因为你“想要”如此。

在马路上被车撞上的小孩,并不“想要”(寻求、有意的选择)被车撞上。

那一再跟同一类型女人——跟他完全不对头的女人——结婚的男人,并不是他“想要”(寻求、有意的选择)反复制造这种不良的婚姻。

那用锒头敲到大拇指的人,不能说是“想要”这种经验。那不是他想要的、寻求的、有意选择的。

然而,所有客观现象都是下意识间被你吸引而来的;所有的事件都是被你无意识间创造的;你一生中所有的人、事、物、地,都是被你吸引而来的——如果你愿意这样说,是自己创造的——以便提供正好是你想要的条件与机会,好在你演化的过程中去经历你下一个想要经历的经验。

我告诉你,你这一生所发生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提供正好的机会让你去治疗、创造或经历某种事物,而这又是你为了成为你真正是谁所希望治疗、创造或经历的。凡不是为你提供这正好机会的,根本不会发生。

那么,我又真正是谁?

任何你选择的那个。神圣面向中任何你想要成为的。这就是你是谁。这可以在任何时间改变,实际上,它常常在变。时间在变,然而,如果你希望你的人生安定下来。就不要再这样变来变去;这有途可循。关于你是谁,关于你选择是谁,不要老是改变主意就行。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的看法是,你们是在许多不同的层面上做这些决定。决定到车辆奔驰的马路上玩耍的小孩并非选择死亡,她可能选择其它好几种事物。但死不包括在内。妈妈最清楚这一点。

这里的问题不是孩子选择死,而是孩子所做的选择可能导致不止一个结果,其中包括死,她并不清楚这个事实,这于她是未明的。这是她缺欠的资料——而这却使孩子不能做更清楚、更好的选择。

所以,你看,你刚才把它分析得很好。

而我,身为神,我从不干涉你们的选择——然而我却永远知道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因此,你可以假定,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你身上,那么它的发生正是完美——因为在神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事情是逃得过完美的。

你一生的设计——其中的人、事、物、地——全都是由完美的创造者完美的创造出来的,而此完美的创造者,即是完美本身:就是你。而我,则在你之内,以你之身,并且藉由你。

我们可以在这共同创造的过程中,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一同运作。你可以自觉的走过一生,或不自觉的走过一生。你可以睡着走你的路,或醒着走你的路。

任你选。

等等,让我们回头谈谈在许多不同层次做决定的话题。你说,如果我想要我的生活安定下来,我就应当在我是谁和想要是谁方面不要再改变主意。而当我说这说来容易时,你又说我们每个人都在许多不同的层次上做选择。你可不可以说得详细些?这意涵着什么?

如果你所渴望的,就是你的灵魂所渴望的,则一切都将十分单纯。如果你聆听你纯粹性灵部分的声音,则你一切的决定都将容易,而所有的结果也将欢悦。这是因为……性灵的决定永远都是最高的选择。

它们无需事后的批评,它们不需要分析或评估。它们只需遵从、实行。

但你们却不止是有灵性。你们是身、心、灵的合一体。这既是你们的荣耀,也是你们的奇妙。因为你们往住同时在这三个层面做决定和选择——而又并非相合无间。

你们常常身体要某一事,心寻求的是另一事,灵渴望的却又是第三种。这种情况尤其在孩子身上可以看到,因为他们还没有成熟到足以分辨哪些是对身体“好玩”的事,哪些是对心有意义的事,更不用说哪些是跟灵共鸣的事了。所以小孩子会在马路上晃荡。

而我,身为神,我觉察到你们所有的选择——甚至那些你们潜意识中所做的选择。我绝不会去干涉,而是促成。我的任务就是确保你们的选择得到允许。(事实上,是你们允许你们自己。我所做的只是设置一个系统,使得你们可以这样做。这个系统叫做创造历程,我曾在第一部里详加说明过。)

当你们的选择互相冲突——当身、心、灵不是一体运作——创造历程就在所有的层次同时运作,产生混杂的结果。如果你的生命是和谐的,你的选择是一致的,则令人惊奇的成果便会产生。

你们的年轻人有一句话:“样样搞定。”——这可用来形容这合一的状态。

在你们做决定时,层次中还有层面。在心的层次尤其如此。

当你们的心智在做决定时,至少它是从内在的三个层面中做选择的,这就是逻辑、直觉与情绪。而有时它是由这三个层面一同做决定的,因此可能制造出内在的冲突。

而在情绪这个层面中,又有五个层面。这即是五种自然情绪:悲伤、愤怒、羡妒、恐惧和爱。

在这五种情绪中,又有两种最终情绪,就是爱与恐怕,但爱与恐怕却是所有这些情绪的基础。其他三种情绪是由这两种情绪所衍生的。

推到最后,所有的意念都是由爱或恐惧所推动。爱与恐惧乃是两大极端。这是原初的二元对立。一切到最后不是落入其一,就是落入其二。所有的思想、观念、概念、领会、决定、选择与行动,最后都以其中之一为基础。

而推到最后的最后,真正却只有一个。

爱。

事实上,爱是所有的一切。即使恐怕,也是爱的衍生物,而当恐惧得到得当的运用时,就表达了爱。

恐惧表达了爱?

如果以其最高形式,没错。一切事物当以其最高的形式表达,都表达了爱。

那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上救出孩子的父母,表达的是恐惧还是爱?

嗯,两种都有,我想。为孩子的生死恐怕,而爱--则足以使他们冒着自己性命的危险去抢救孩子。

正是。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恐惧的最高形态可以变为爱……是爱……而以恐惧表达出来。

同样的,依自然情绪的音阶而上,忧愁、愤怒与羡妒,也都是恐惧的某种形态,而转过来又都是爱的某种形态。

其一导致其二,你明白吗?

当这五种自然情绪的任何一种被扭曲时,问题就会产生。它会变得怪异,无法认出是爱的产物,更不用说是神的产物——而神乃是绝对的爱。

这自然五情之说,我从伊丽莎白·库布勒—露丝博士(Dr.Elizabeth Kubler-Ross)那里听过;与她的交往让我获益良多。

没错。是我给她灵感,让她谈论自然五情。

所以,当我做选择时,有赖于"我来自何处",而我所来自之处,又可能有数层之深。

没错。正是如此。

请再教教我这自然五情,因为伊丽莎白所教我的,我大部分已经忘了。

悲伤是一种自然情绪。是这种情绪,让你在不想说再见时说再见,在遭遇到任何一种损失时,表达出内心的悲痛。那损失可以是失掉你所爱的人或者是隐形眼镜。

当你的悲伤可以表达时,你就除去了它。孩子们在感到悲伤时,如果可以表达悲伤,长大后对于悲伤就有非常健康的态度,因之往往很快就可度过悲伤。

那些被大人说“不行,不行,不准哭!”的孩子,长大以后却无法宣泄。因为从小他们就被人告诫,终其一生都不可哭泣。因此他们就压抑他们的悲伤。

悲伤长期被压抑,会变成慢性抑郁,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慢性抑郁而杀人,发动战争,毁城灭国。

愤怒是一种自然情绪。这是让你说“不,谢了”的原因。它不一定有辱骂之意,不一定有伤人之意。

如果允许孩子表达他们的愤怒,他们长大后,对愤怒就有一种健康的态度,通常也容易度过愤怒的时刻。

如果让孩子觉得发脾气是不对的,甚至根本不应该生气,则他们长大以后,就很难处理自己的愤怒情绪。

愤怒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暴怒,而这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暴怒杀人。发动战争,毁城灭国。

羡慕是一种自然的情绪。这是使五岁的小孩想要像姐姐一样可以够到门把,或骑脚踏车的情绪。羡慕是那使你想要“再做一次“的自然情绪;是使你一试再试,不屈不挠,直到达成的情绪。羡慕是非常健康的,非常自然的。如果让孩子表达他们的羡慕,长大之后,他们就对这种情绪有非常健康的态度,很容易度过这种情绪。

如果让孩子觉得羡妒不好,不应当表达,甚至根本不应当有这种情绪,则长大之后,他们就很难处理这种情绪。

羡慕如果持续受到压抑,就会变成嫉妒,而嫉妒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嫉妒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恐怕是一种自然情绪。所有的婴儿都生而仅仅具有两种恐怕,害怕跌下去,害怕很响的噪音。其他的恐怕都是由学习而来的反应,是由环境带给孩子的,是由父母教给孩子的。自然的恐怕是为了让人小心。小心是为了让身体可以活下去。它是爱的衍生物。对自己的爱。

如果让孩子觉得恐惧不是对的,是不应该表达的,甚至根本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则他们长大以后,就很难处理这种情绪。

恐惧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惊恐,而惊恐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惊恐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爱是一种自然情绪。如果让孩子可以自然的表达与接受,不加限制,不加条件,不被禁止,不感困窘,则它可以什么都不再要。因为以这样的态度表达与接受的爱,其本身就完满自足。然而,爱如果爱到限制,被设下条件,由规范与仪式捆绑扭曲,被操纵和制止,就会变得不自然。

如果让孩子觉得他们自然的爱是不好的,是不该表达的,甚至是不该有的,长大之后,他们就会难以处理这种情绪。

爱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占有,而这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为占有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而当这些自然的情绪被压抑,就会造成不自然的反应。大部分人的大部分自然情绪却都受到压抑。然而,这些情绪却是你们的朋友。它们是你们的礼物。它们是你们神圣的工具,用以雕塑你们的经验。

你们生而具有这些工具。它们是帮助你们安度生命的。

那为什么大部分人的这些情绪都被压抑?

他们被人教以如此。

谁教他们如此?

他们的父母,那些养育他们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父母要这样做?

因为父母被他们的父母教以如此,代代相传。

对,没错。可是为什么?究竟原因何在?

原因是,你们不是当父母的料。

什么?谁"不是当父母的料"?

母亲与父亲。

母亲与父亲不是当父母的料?

当父母亲还年轻时,他们不是。大部分父母亲都不是。事实上,有这么多父母亲当得还不错,已经是奇迹了。

没有任何人比年轻父母更不适合养育小孩子。也没有任何人比年轻父母更知道这一点。

大部分父母在做父母时,生活经验还不够。他们连自己都没法照顾。他们仍在找寻答案,仍在寻求线索。

他们甚至连自己的自我也还未能发现,却要试图去引导和培育那比他们更容易受伤的人却发现自我。他们甚至连自己都还不能定义,竟要被迫去定义别人。他们仍旧在力图把自己父母给他们的不当定义剥除中。

他们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有发现,却在试图告诉你你是谁。但压力是如此之大,以致他们无法站直——何况他们甚至也无法使他们的生活“走对”。因此,他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错”了;把他们的生活以及他们孩子的生活都弄错了。

如果他们幸运,对孩子的伤害还不至于太大。他们的孩子可以克服——但很可能是在对他们的孩子已经造成伤害之后。

你们大部分人,是在你们养育孩子的时期已经过了好多年后,才获得做妙爸爸、妙妈妈所必备的耐心,智慧与爱心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懂。我知道你的观察在很多方面是对的。但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年轻的生育者从来就不该成为养育者。你们养育儿童的年龄实在是该在现在养育儿童的年龄过了之后才开始。

我还是有点搞不清楚。

在生理上,人类在自己还是儿童时,就有能力生育儿童了。可能会让你们大部分人吃惊的是,人类的童年期其实是延续到四十岁或五十岁。

人类有四十年或五十年自己都是"儿童"?

从某个角度来看,没错。我知道要把这个看法当成你们的真理很困难。但是看看你的四周,人类的行为或许可以证明我的看法。

问题是,在你们的社会,你们被教导说,在二十一岁时已经“成人”,已经准备好迈入世界。使得问题更加严重的是,你们的父母亲在开始养育你们时,有许多比二十一岁大不了多少。这样你就可以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

如果生孩子的人本意就是要成为养育孩子的人,则生孩子的事就必须要到你们五十岁以后才行!

生孩子的事应由年轻人去做;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发育好了,强壮了。养孩子的事应由年长的人去做,那是因为他们的心智已经发育好了,强壮了。

但在你们的社会,你们却坚持生孩子的人必须负责养育孩子——结果是,你们不但使得做父母十分艰困,也把环绕着性的许多能量给扭曲了。

呃......可不可以再解释一下?

当然可以。

许多人都已观察到我所观察到的事实。也就是说,许许多多人——或许绝大部分的人——在有能力生孩子的时候,还不真正有能力养育孩子。然而,在人类发现了这个事实后,却选了正好错误的途径。

你们本应该年轻人去享受性的欢乐,若生了孩子,则由年长者带养;你们却告诉年轻人,除非他们准备好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否则就不要从事性生活。你们让他们认为在此之前有性经验是“错”的,因而在性的周围造成了一层禁忌,然而性却本是人生最欢天喜地的事情之一。

当然,这种禁忌是后生几乎不会去理睬的,而理由颇为得当。因为去遵从这种禁忌,根本是不自然的。

人类在感受到内在的讯息告诉他们已经准备好时,就渴望着配对与交合。这是人的天性。

然而,他们对自己天性的看法,却十分有赖于父母怎么告诉他们,这比他们内在的感觉还更有分量。你们的孩子期望你们告诉他们,人生是怎么回事。

因此,当他们开始想要偷看对方,想要纯真的跟对方玩耍,想要探测对方的“不同”时,他们就期待父母给他们讯号。看他们的这种天性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受赞许的,还是要被捏死的?要受挫折的?

从观察得知,对于人性的这一部分,许多父母告诉他们孩子的话,都是旁枝末节,就是不指向问题的核心。什么别人怎么说的啦,宗教怎么说的啦,社会怎么看的啦等等。

你们这一物种的自然秩序是,性在九岁到十四岁间开始萌芽。十五岁以后,大部分人都已具备性别而表现出来了。于是,开始了与时间的竞赛:孩子拼命向前,要把欢乐的性能量做充分的释放,父母则拼命阻止。

在这场斗争中,父母处于先天弱势,因为,他们想要孩子不去做的,正是天性中的事。他们是逆天而行。

因此,大人们发明了种种家庭的、文化的、宗教的、社会的和经济的限制,说词与压力,以便让自己对孩子的要求显得正当。因此孩子渐渐接受自己的性是不自然的观念。但“自然的”事怎可能这么被羞辱、被制止、被控制、被否定呢?

嘿,我想你有点夸张了。你不觉得你有点夸张吗?

真的?对于四、五岁孩子身上的某一部分,做父母的竟然连正确的名称都不肯用,你想对这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冲击?你们怎么告诉孩子你们这一部分的舒服程度?而你们又认为他们这一部分的舒服程度应该是怎样?

呃......

对,就是“呃”……

是啊,就像我祖母常说的:"我们是不用那些字的。"我们只说"嘘嘘""屁屁"--这听起好多了。

只因为你们对身体这部分的名称添加了太多负面的“包袱”,所以你们极少在平常的谈话中用这些字。

当然,孩子们在年幼的时候,搞不清楚父母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只是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认为身体的某些部分“碰不得”“说不得”,凡是与它们有关的,都让人难堪——如果不是“错”的话。

等孩子慢慢长大,到了十岁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但那时你们又会以非常清楚的言词告诉他们,性生活会让人怀孕,他们如何必须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因此,他们就有了另一种性是“不对”的理由。于是循环完成。

你们的社会之所以不仅是小有混乱,而是濒临浩劫,正是因为你们愚弄自然——愚弄自然的结果永远是如此。

你们制造了性尴尬,性压抑,性羞愧——因而导致性禁忌,性失调和性暴力。

就以一个社会而言,凡是你们觉得尴尬的,永远都被禁止;凡是被压抑的,永远都失调;而凡是内心明明觉得不该羞愧的事,却必须羞愧的,永远都会引发暴力以为抵抗。

那么,佛洛伊德的有些话是对的了。他说,人类的愤怒有许多成分跟性有关--某些基本的和自然的生理本能、兴趣与渴望,因被压抑而产生内心深处的愤怒。

你们的许多精神病学家都做过这样的诊断。人因为明明知道他觉得那么好的事情不该感到羞耻,却又真的感觉到羞耻与罪恶,因此愤怒。

首先,对于你“应该”认为那么“坏”的事觉得那么“好”,这就让人会跟自己生气。

然后,当他们终于明白他们被骗了——原来性是人的经验中美妙的、可敬重珍惜的、光辉灿烂的部分——他们就开始恼怒:恼怒父母对他们的压抑;恼怒宗教对他们的羞辱;恼怒异性对他们的挑衅;恼怒整个社会对他们的控制。

最后,他们开始恼怒自己,竟然允许所有这些人与事来禁止他们。

这种被压抑的愤怒,大部分都用来建构社会扭曲的、误导的道德价值——这个社会用纪念碑、雕像、邮票、电影、图书、摄影和电视节目,去歌颂与推崇世界上最丑陋的暴力,却隐藏世间某些最美丽的爱之行为——更糟的是,使它们看来低贱。

而所有的这些——所有的这些——都有是由一个意念产生:那些生孩子的人,必须独自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

但如果生孩子的人不负责养育孩子,谁该负责?

整个社会。特别是年长的人。

年长的人?

在大部分进步的民族和社会中,是年长的人养育孩子,教育孩子,训练孩子,将民族与社会的智慧、教诲与传统传给孩子。以后在我们讲到这些进步文明时,我还要再谈这件事。

凡是年轻人生小孩不被视为“不对”的社会——因为在这样的社会,年长者会养育小孩,因此不致有不胜负荷的责任与负担——性的压抑是闻所未闻的事,同样,强暴、性异常、性功能失调,也是闻所未闻的。

我们的地球上有这样的社会吗?

有,但正在消失。你们想要扫除他们,同化他们,因为你们认为他们是野蛮人。在你们所称为的非野蛮社会,孩子(妻子、丈夫也同样)被认为是财产,是私有物,因此生孩子的人必须成为养育孩子的人,因为必须照顾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你们的许多社会问题,根本上出自你们的一个观念,认为妻子与儿女是私有物,认为他们是“你”的。

以后当我们探测与讨论高等演化的生命时,我们会再谈整个的“所有权”问题。但是目前,先让我们把这个问题想一想:有任何人在生理上可以生孩子的年龄,就已经在心理上准备好了要养孩子吗?

事实是,大部分人类到了三十、四十仍未具备养孩子的能力,而且也不应期盼如此。他们自己还没有活到可以把深刻的智慧教给孩子的阶段。

我听说过这类的想法。马克吐温就曾提过。有人曾听他说:"我十九岁的时候,我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但当我三十五岁时,很吃惊,这老人已经那么有见地。"

他说得好。你们年轻的时候并不是要去教真理的,而是要去收集真理。在你们还没有收集好真理的时候,怎么可能去教导真理呢?

当然是不能。因此你们就只得把别人教你们的真理教给他们——你们父亲的、母亲的、社会的、宗教的。不论什么,乱七八糟都有,只是没有你们自己的。因为你们自己还在寻找。

而你们会一直找寻,一直实验,一直发现,一直失败,形成又改造你们的真理、你们对自己的观念,一直到你在这星球上半个世纪或近乎半个世纪之久。

然后,你们才在自己的真理中安身下来。而你们每个人所承认的最大真理,可能就是根本没有恒常的真理;真理,像生命一样,是一种改变着的、成长着的、演化着的东西——在你刚刚以为演化的过程已经停止时,它却没有,却真的刚刚开始。

没错,我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我已经五十多了。我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嗯。你现在是个比较聪明的人了。是一个长者了。现在你该养育孩子了。或说得更正确些,从现在算起十年。养育后代的应该是长者,而天意也本是如此。

懂得真理与生命的是长者。他们知道何者重要,何者不重要。他们知道内外合一、诚实、忠诚、友谊与爱,这些用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你此处的论点。虽然难以接受,但我们有许多人却真的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才开始刚刚从"孩子"走向"学生"的阶段,但此时,我们却发现我们必须开始教孩子。所以,我们就想,那我们就教他们我们父母教我们的吧。

于是,父亲的罪就会落到儿子身上,甚至要落到第七代。

我们怎么样才能改变?怎么样才能终止这循环?

把养育孩子的责任交到可敬的长者身上。父母想要看孩子,任何时候都可以去看,只要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跟孩子住在一起。但不再独自负起养育和照顾孩子的责任。孩子的生理需求、社会需求与精神需求,由整个社会来供应。教育与价值观由长者给与。

日后当我们谈到宇宙中其他文明时,我们将会讨论一些新的生活模式。但那些模式在你们目前构铸的生活中无法运作。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止做父母的方式无功效,整个的生活方式都是如此。

请再解释一下。

你们彼此远离。你们撕裂了家庭,支解了小型的社群,而投向大城。“部落”、族群或社群,将对群体的责任视为自己的责任,但在大城市却人多,群少。结果,你们便没有了长者。至少不能在近处求得。

更糟的是,你们不仅远离长者,而且把他们推到一边。把他们边缘化。把他们的力量撤走。甚至恨他们。

没错,你们社会中的某些成员甚至恨年长者,声称他们在吸社会的血,要求的权益使你们年轻人付出的税捐越来越多。

没错。有些社会学家就在预言将有世代战争,年轻人指责老年人要求越来越多,贡献却越来越少。现在已经有许多年老公民了,等"战后婴儿潮"都年老以后,问题更严重,因为这一代的寿命一般更长。

然而,如果说你们的年长者没有贡献,那是因为你们不让他们贡献。当他们正能够对公司做出某些好的成绩时,却强迫他们退休;当他们的参与正能够为活动还来某些意义时,你们却迫使他们从活跃的、有意义的参与中退出。

不但在养育孩子方面,就是在政治上,经济上,甚至宗教上,你们都变成了年轻崇拜、老人遣散的社会,而原先在这些方面,年长者至少有其立足点。

你们的社会也变成了一种单数社会,而非多数社会。也就是说,你们的社会是由个体组成的,而非由群体。

由于你们把社会个体化和年轻化,你们便失去了它的丰富与资源。现在你们是既不丰富又无资源,太多太多的人活在情感与心理的贫乏和破败中。

那我又要再问:有没有一个办法是可以结束这种循环的?

首先,看清并承认这是事实。你们有太多的人生活在不承认中。你们有太多的人,把本来就是这样的情况装做根本不是这样。你们是睁眼说瞎话,自己不肯听事实的真相,更不用说去传播。

稍后,等我们讲到高度演化的生物时,我们还要再谈这一点,因为未能观察到、未能承认实情,并非小事。如果你们真想改变现况,我希望你们允许自己听听我的话。

说真话的时刻业已到来;单纯而明白的。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就是我为何来与你相会。这就是整个这三部书的对谈何以会开始的理由。

真理与实情往往令人不舒服。只有那些不想忽视的人,真理与实情才令他们感到宽慰;不但令他们感到宽慰,而且能激发他们,给与他们灵感。

对我来说,整个这三部曲都是激发我的、给与我灵感的。请说下去。

我们有很好的现由可以乐观。我观察到事情已在开始改变。在你们这物种中,越来越有人强调社区的重要性,建构扩延式家庭。你们也日渐尊崇长者,在他们的生活中建造意义与价值,并从他们生活中求取意义与价值。这是在极有益的方向上前进了一大步。

所以,事情在“转头”。你们的文化似乎已采取步骤。而现在开始前进了。

这些改变不可能一日即成。比如,虽然你们养育孩子的方式,是你们目前思想的肇因,你们却不可能一下子把它全部改变。然而,你们却可以一步一步的改变你们的未来,

读这三部曲是步骤之一。在我们谈话结束前,这本书会再三的反复重点。这些复述不是出于偶然,而是为了强调。

由于你问到该如何建构你们的明日,现在就让我们先看看你们的昨日吧!

译注:

①阿尔法(Alpha),希腊语的第一个字母,代表最初,第一个东西;欧米伽(Omega),希腊语的最后一个字母,代表最终。

2、生命的一切都是S·E·X

过去跟未来有什么关系?

当你们知道了过去,就能更知道未来可能是什么样子。你问我如何可以过更好一点的生活。如果你知道你是如何走到目前的地步,就会对你很有用。

我要跟你谈谈权力(power)与力量(strength)——以及两者之间的差别。我要跟你聊聊你们所发明的撒旦这号人物,聊聊你们怎么发明了他,又为什么会发明他;也会谈谈你们为什么决定你们的神是“他”,而不是“她”。

我要跟你说说我真正是谁,而非你们在神话中所说的我是谁。我要以这样的方式形容我的本体(Beingness),以致让你们愿意用宇宙论——关于宇宙的真实论说,以及宇宙与我的关系——来取代你们的神话。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生命与生活,它如何动作,为什么以它运作的方式运作。这章要讲所有这些事。

当你们知道了这些,你们就可决定,什么是你们人类所创造的事物中你们想要扬弃的。因为我们谈话的这第三部分——这第三本书——主要就是在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创造一个新的实相。

我的孩子们,你们在自设的监狱中已经生活得太久了。现在已是放自己自由的时候。

你们监禁了你们的五种自然情绪,压抑它们,把它们转变为非常不自然的情绪,因而把不幸、死亡与破坏,带到你们的世界。

在你们这个行星上,许多世纪以来的行为模式是:不可“纵容”情感。如果你们觉得悲伤,那就打发掉它;如果你们觉得愤怒,那就是塞住它;如果你们觉得羡慕,那就以此为耻;如果你们觉得恐惧,那就克服;如果你们觉得爱,那就控制它、限制它,等它过去,或逃跑——竭尽所能不要表达,尽快、马上、立时立地的把它铲除。

是放你们自己自由的时候了。

事实上,你们把你们的神圣的本我囚禁了起来。现在是把你们的本我释放出来的时候了。

我开始振奋起来了。我们要怎么开始?从哪里开始?

在我们对如何走上这条路的扼要研究中,让我们先回头看看你们的社会重新结构它自己的那个时候。这是男人成为支配者的时候,他们决定不应当展现情感——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根本不应该有情感。

你说:"当你们的社会重新结构它自己的时候"--请问是什么意思?我们这里在说的是什么?

在你们历史的早期,你们在这个星球上的社会是母系社会。后来发生了转变,产生了父系社会。当你们做了这种转变时,你们就告别了对情感的表达。你们对表达情感加上了“脆弱”的标签。就是在这个阶段,男人也发明了魔鬼和雄性的神。

男人发明了魔鬼?

没错。撒旦基本上男性的发明物。到最后,社会上所有的一切都跟着跑。但背离情感,发明“恶魔”,却全然是出自对母系的背叛,而在母系社会中,女人是以情感来统御一切。那时女人持有一切政府职位,所有的宗教权位,以及商业、科学、学术和医疗方面所有具有影响力的职位。

那男人有什么权力呢?

没有。男人必须为自己的存在找理由,因为除了使女人的卵受精外,只有去搬动沉重的东西。他们很像工蜂、工蚁。他们做粗重的体力工作,并确保孩子可以生养出来,而且受到保护。

过了千百年,男人才在社会的组织中为自己找到和创造出较大一点的位置。即使参加部族内部的事务,在社团的决定中有发言权和表决权,也是千百年之后才有的事。因为妇女不认为男人有能力懂得这些事务。

好家伙,很难想像有一个社会纯粹基于性别差异,而不准整个一半的人有表决权的。

我倒很喜欢你对这件事的幽默感。真的。我要继续讲下去吗?

请说

又过了许多世纪,他们才想要实际上去持有某些领袖职位,去有机会为此等职位表决。在他们的文化中,其他有影响力和权力的职位,也一概是没他们份的。

当男人最后终于取得了社会的权势,超出原先的地位,不再只是婴儿制造者和奴工后却不对女人报复,反而给与妇女一切人类所应得的尊重、权力和影响力,不以性别而有差异,实在是男人的雍容大度,可赞可叹!

你这也很幽默。

噢,抱歉。我说错了星球了吗?

让我们言归正传。但在说“魔鬼”的发明之前,让我们先说说权力。因为撒旦之所以被子人发明出来,关键全在于此。

你要说在目前的社会,男人握有所有的权力,是吗?但让我先跳到你前头,告诉你我认为这是怎么发生的。

你说在母系时代,男人很像工蜂在服侍女王蜂。你说他们做粗重的活,确保儿童可以生育和受到保护。但我想要说的是:"那又有什么改变?他们现在还不是在做这个?"我可以打赌,许多男人都会说,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改变--除非是,男人为了维持他们那"没人领情"的职位,而抽取了一些代价罢了。他们确实是权力更多了一些。

其实,是大部分的权力。

好吧,大部分的权力。但此处我看到的讽刺则是,两性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没人领情,而异性则得尽方便。男人恼恨女人想把权力夺回,因为男人认为他们既为社会做那么多事,却没有权力,铁定死得很惨。

女人则恼恨男人掌握了所有的权力,认为自己既然为社会做了那么多事,却仍旧无权,也铁定死得很惨。

你分析得很正确。如果男人女人仍在自我的不幸中反覆打转,他们就都会死得很惨,唯一的希望是,男方或女方,或双方都看出,人生的关键不在权力,在力量。唯一的希望是双方都看出关键不在分别,而在合一。因为内在的力量是存在于合一中,却消失在分别中。分别让人感到虚弱、无力——因而去争权夺利。

我告诉你们:治疗你们的分裂,终止你们的分别幻相,你们将重得内在力量之源。在那里,你们才能找到真正的权力。做一切的权力;是一切的权力;有一切的权力。因为创造的权力是由内在的力量产生,而内在的力量是由合一产生。

你跟你的神间的关系是如此;你跟你的人类同胞间的关系显然也是如此。

如果不再认为你们是分离的,则由合一而产生的一切真正内在力量,就可任凭你们挥舞——不论是以整个社会而言,还是以全体中的个体而言,都是如此。

然而你要记得:

权力来自内在力量。内在力量并非来自赤裸裸的权力。而在这一点,大部分世人却都颠倒了。

没有内在力量,权力只是幻相;没有合一,内在力量只是谎言。谎言对你们的物种是没有好处的,却已深深扎根在你们的集体意识里。因为你们以为内在力量来自个体与分别,实情却根本不是如此。跟神分离,跟人互相分离,就是你们失调与痛苦的肇因。然而,分离却依旧伪装成力量,而你们的政治、经济,甚至宗教,却仍旧在支撑这种谎言。

这种谎言造成一切战争和一切导致战争的阶级斗争;导致种族对立,两性对立,以及造成对立的一切权力斗争;导致个人的苦难,以及造成苦难的一切内部斗争。

然而,你们却仍旧顽固的紧紧抓着这谎言,而不论你们看到它把你们带向何方——即使把你们带向毁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