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与神对话》作者:[美]尼尔·唐纳·沃许/译者:朱银萍等【完结】 > 与神对话.txt

因为想要知道他们是否有话要告诉我们。

如果有人在“另一边”有话想要告诉你们,他们会想办法让你们知道的。不用担心。

那“早已故去”的叔伯、姑婶、兄弟、姐妹、父母、新娘或恋人,仍在继续他们的旅程,体验着完全的喜悦,走向完全的领会。

如果他们想要做的事情之一,是回到你们这里——来看看你们,来让你们知道他们一切都好,或任何什么别的事——你放心吧,他们自有办法去做的。

只要留心“征兆”就是了。不要以为那纯是你们的想像,是“一相情愿的想法”或巧合,而把它打发掉。要留心讯息,接收它。

我认识一位女士,在照顾她临终的丈夫时求他:如果他不得不走,请他一定要回来,让她知道他一切都好。他答应了,两天以后去世。不到一个星期,有一晚,那位女士因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而醒来。当她睁开眼睛,她发誓看到了她丈夫坐在床尾,在对她微笑。可是当她眨眨眼再看时,他却已不见。后来她告诉我这个故事,却说那一定是她的幻觉。

这种事很常见。你们接收到讯息——明显而不可否认的讯息——可是你们却忽视它们。或者把它们当作脑筋跟你们玩的把戏,而把它们打发掉。

现在,就这本书而言,你们也面临着相同的选择。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们要求某某东西--比如这三本书中的智慧--而当我们接收到的时候,又拒绝相信呢?

因为你们对神更华美的荣光抱着怀疑态度。就像汤玛斯(Thomas)(译注:查《新约》“约翰福音”第十二章:耶稣复活后,有些人见到耶稣,但门徒之一的汤玛斯并未见到,他说,他必须看到、摸到才能相信。)一样,你们必须看到、感觉到或摸到才肯相信。然而你们所想要知道的,却不能看到、感觉到或摸到。那是另一个领域。而你们还没有向这领域打开;你们还没有准备好。不过不用发愁。当学生准备好时,教师就会出现。

那么,你是说--让我们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我不应当去找通灵者或参加降神会来跟另一边的人接触?

我不是说你们应当或不应当做什么事。我只是不确定你们的重点何在。

好吧,假设你有话要说给另一边的人听呢?而不是你想要听他们说什么?

你真的以为你能说而他们不能听?对于你们所谓“另一边”的人,你们任何对他们最轻微的思念,都会使他们的意识飞向你们。

你们对所谓“逝者”的任何意念,都会使他们的精气(Essence)完全觉知。你们的沟通无需中介。爱就是沟通的最佳“中介”。

啊--但是,双向沟通又怎么样呢?这样的情况下,中介有帮助吗?或说,双向沟通究竟有没有可能?或者全是空话?这种事危险吗?

你现在所说的是与亡灵的沟通。是的,这种沟通是可能的。危险吗?其实,如果你害怕,样样事情都是“危险”的。你所恐怕的,你就创造。然而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好恐怕的。

所爱的人从来就与你们不远,不会远于一念之遥。只要你们需要他们,他们就永远在准备给你们建议、安慰或忠告。如果你这边因为想知道所爱者是否“无恙”而深为忧心,他们就会给你一个小小“讯息”,让你们知道他们一切都好。

你们甚至不需要召唤他们:因为在这一世爱你们的人,一旦感觉到你们的灵光场(auric field)有些微的不安或困扰,他们立刻会被你们拉过来,吸引过来,飞向你们。

在他们习知了新的生存之种种可能性后,他们最先想要做的事,便是对所爱者提供帮助与安慰。如果你们真的向他们开放,你们就会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那么,有人"发誓"说有一个死去的所爱者在屋子里,就可能是真的吗?

再真也不过。你可能闻到所爱者的香水味,或他们所抽的雪茄味,或隐约听到他们惯哼的歌曲。或者,完全意想不到的,他们的某件物品会突然出现。手帕、皮夹、袖扣,或首饰,“毫无来由”的“出现”——被你在椅垫上或杂志下“发现”。那就是了。正当你思念着某人或为他的死去而感到哀伤时,你就看到了他某一时刻的画象或照片。这些事情并非“正巧发生”。这种东西并不是偶然“正好”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宇宙中没有事情是巧合的。

这是非常常见的。非常常见。

现在回到你原来的问题:为了与脱离肉体之后的人沟通,需要所谓的“灵媒”或“通路”吗?不用。有时候有帮助吗?有时候有。这仍要依通灵者或灵媒是什么样的人而定——依他们的动机而定。

如果有人拒绝用这种方式跟你合作——或拒绝任何“通路”或“居间”的事——非要你给他很高级的报酬不可,你就最好立刻“跑”开,而不只是走开。那人可能只是为钱。这种人会“钓”住你,叫你好几个星期、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一来再来,玩弄着你想跟“灵界”接触的渴望。

如果那人纯是为了帮助你——就如那想要跟你接触的亡灵——则他什么也不为自己求,唯一要的只是让他能继续这种工作。

如果通灵者或灵媒在答应帮助你时,是出于这个立场,则你应尽可能的回报他。不要占这种慷慨之心的便宜,能给多,就不要给少,或者不给。

要注意谁才是真正的服务世人的,真正想要与人分享智慧与知识的,分享洞察与领悟的,分享关怀与慈悲的。尽可能供养这些人,慷慷慨慨的供养。向他们致最高的敬意。给他们最多的供养。因为这些人就是荷光者。

7、 我们都是一体

我们谈论了不少东西!嘿,真的说了不少东西了。我们可以再换个话题了吗?你准备好可以继续了吗?

你呢?

我可以。我现在是欲罢不能。我终于是汹涌不已了。我现在想要把我这三年累积的问题一古脑儿问完。

我也没有问题。那么上路吧!

酷。那我就要问另一件神秘的事。你可以谈谈转世(译注:reincarnation,意为“赋予灵魂新的肉体”)的事吗?

当然可以。

许多宗教都说转世是假教义,我们只有此世一生,一次机会。

我知道。但这是不正确的。

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他们怎么会错得这么严重?关于这么基本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知道真相?

你必须了解,人类的宗教有许多是建立在恐怕上的,这些宗教的教诲是以对神的崇拜和恐惧为中心。

你们整个地球上的社会,是由于恐惧而从母系社会转向父系社会的。早期的教士是借由恐惧而要教友“改邪归正”“遵从主的话”。教会是借由恐惧获得教友,并控制教友。

有一个教会甚至坚决认定:如果你不是每个星期天进教堂,神就会惩罚你。不进教堂就会被宣布有罪。

而且不是进任何教堂都可以。你必须进某一个特定教派的教堂。如果你进了不同教派的教堂,那也是罪。这纯纯粹粹是借恐惧来控制。但令人吃惊的是,很有效!凭地狱(Hell,译注:Hell一般口语用法有骂脏话“他妈的!”之意,此处是作者又在玩文字游戏。)到现在仍然有效!

嘿!你是神。不可以骂脏话。

谁骂脏话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凭地狱——到现在仍然有效!”

只要人类仍然相信神和人一样——残忍、自私、不饶恕,并复仇心重——那么他就永远会相信地狱的存在,相信有一个会把他罚下地狱的神。

在过去,大部分人都无法想像神可以超乎这些之上。因此他们接受许多教会所持的教训:“要惧怕主可怖的报复。”

看起来人类似乎是无法仅凭自己、仅凭天生秉赋可以为善于,可以行为得当。因此就必须创立一种宗教,传播教诲,说有一个愤怒的、报复心重的神,如此才能让人守分。

而“转世”这个观念,却把这些宗教的教诲全盘打烂。

怎么会这样的?这个观念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教会的宣称是: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就……而这时却出现了“转世”论者,他们说:“你们这辈子之后有下一次机会,下次机会以后,还有下下次机会。下下次机会以后还有更多更多的机会。所以,不必担心。尽量做好就是了。不要因为害怕寸步难移而瘫痪。告诉自己,你可以做得列好,然后照着前进。”

早期的教会当然听不下这种说法。因此它采取了两个步骤:第一、宣布“转世”之说为异端;第二、创立忏悔(告解)圣礼。忏悔可以让进教堂的人得到转世之说所应允的东西,即是给与另一次机会。

因此我们就设立了一种制度:神会因你的罪而惩罚你--除非你忏悔。只要忏悔,你就安全,因为神听到了你的忏悔,会原谅你。

对的。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圈套。就是罪的赦免绝不能直接由神而来。而是必须透过教会,由教士宣布“补赎”,然后忏悔者去实行。这通常包括了要祈祷。这样,你就有两个原因必须当教友了。

教会发现忏悔很叫座,于是不久就宣布不忏悔就是罪了。每个人一年至少必须忏悔一次。如果不这样做,神就又有原因发怒了。

越来越多的规定——而其中许多是既武断又反复无常的——开始由教会颁布出来,而每一项规定都有神的永恒惩罚在背后撑腰——除非是你忏悔了,并因而取得了神的宽恕,就可避免惩罚。

但有另一个问题出现了。民众想,这表示只要他们肯忏悔,则什么事都可以做了。因此教会又陷入困境。民众失去了恐惧。教友和进教堂的人减少了。民众每年来“忏悔”一次,念了补赎,赦了罪,回去依然故我。

这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让人重新恐惧起来。

于是,就发明了炼狱。

炼狱?

炼狱。这个地方被形容为类似地狱,但不是永远的。这项新的教义宣称:即使你忏悔了,神还是要让你为你的罪受苦。

这项教义宣称,每个不完美的灵魂,依其所犯的罪之多寡和种类,而由神颁布受苦的份量。有不可饶恕的大罪(mortal sins)和可以用祈祷等补赎的小罪(venial sins)。大罪如果死前未做忏悔,则死后直下地狱。

进教堂的人又多起来了。奉献多起来了,尤其是捐款——因为炼狱的教义中有一条是可以“买路脱苦”的。

什么--?

依照教会的说法,你可以获得特别的宽赦——当然也不是真正由神而来,而只能透过教会人士。这种特别的宽赦,可以使人免于受因有罪所“应得”的痛苦——至少是可以部分免受。

类似于"表现良好而假释"?

是的。不过,当然,这种宽赦只能给为数甚少的人。通常是那些对教会捐献巨款的人。

那捐献真正大笔巨款的人可以得到大赦。这意谓完全不用留在炼狱。那是一张前往天国的直达车票。

这种来自神的特殊恩典当然限于更少的人。或许只限于贵族。还有超级富翁。为了换取这种大赦,所要捐献的金钱、宝物与土地是极多的。但是大众由于被排除在外,而产生了极大的挫折和愤怒——而教会也无法说服之。

最穷的农人们无望得到主教的赦免——于是老百姓对这个体制又失去了信仰,会众又要直线下降了。

那这次他们怎么办?

他们发明了“九日连祷”(novena candles)。

民众可以到教堂来,为那“在炼狱中可怜的灵魂”点上一根九日连祷的蜡烛,念九日连祷经文(一系列特别安排的祷文,要花相当的时间才能念完);这样,就可以为那心爱的逝者敲掉几年的“刑期”,将神要他们在炼狱中待的岁月减少一些。

民众不能为自己做任何祈求,但至少他们可以为死去的人恳求垂怜。当然每点一根蜡烛,如果在奉献箱的窄孔中投下一两枚硬币,就更有效。

在许许多多的红玻璃后面,有许许多多的小蜡烛被点了起来,许许多多的匹索和便士被投入了许许多多的铁皮罐中,为的是我们可以“减轻”那些身处炼狱的灵魂们的痛苦。

哇!这简直是无法置信。你是说,民众没办法看透这一切?民众没办法看出这是走投无路的教会所想的走投无路的办法,好维持教友到走投无路的教堂,而让他们竭尽所能保护自己,免受那走投无路的神所惩罚?你认为民众真吃这一套?

一点没错。

难怪教会要宣称转世是假的了。

没错。不过,当我创造你们的时候,我并不是要把你们创造得只能过一生——以宇宙的年龄而言,真是无限短暂的一瞬——让你们在这一生犯不可避免的错误,而又希望在最后达到最好的阶段。我曾设想过如此,可是想不出我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为何。

你们也想像不出的。这就是你们为什么老是说:“主用神秘的方式做事。他行奇事。”但是我并不以神秘的方式做事。凡是我所做的,一定有理由,而且是完全明白的。在这三部曲中,我已经一再向你们解释我为什么创造你们、你们的生命与生活。

转世完全符合这种目的,这目的就是我创造和体验我是谁——借由你们生生世世,并借由亿万种我置于宇宙里的其他有意识的造物。

那么,真的有生命在其他的......

当然有。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在这巨大的宇宙中只有你们吗?这是稍后我们会再谈的话题。

你确定......

确定。

所以,你身为灵魂的目的,就是体验自己之为一切。我们在演化。我们在……成为(becoming)。

成为什么?我们不知道!除非我们到了那里,否则我们就不知道!但对我们而言,旅途便是喜悦。而当我们“到了那里”,当我们创造了我们是谁的下一个是高理念,我们就将创造一个更恢宏的意念、更高的理念,永远继续喜悦。

你还跟得上吗?

跟得上。现在我几乎可以琅琅上口了。

很好。

所以……你生活的目的是在决定,并去做你真正是谁。

你天天都在这样做。你以你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意念、每一句言词在这样做。这正是你正在做的。

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到什么程度,你就以什么程度继续你这方面的创造,只在这里、那里做一点小小的修改,以使它更接近完美。

波罗摩汉娑·瑜伽难陀(Paramahansa Yogananda)是一个例子,他几乎接近“完美”的将他所认为的自己表露出来。对于他自己,他有非常清楚的观念,对于他与我的关系也是如此。而他用他的一生来“表露”。他要以他自己的实际生活来体验他关于自己的观念;他要以实际经验来认知自己对自己的想法。

贝比·鲁斯(George Herman Ruth,美国棒球联盟有名的全垒打王,绰号“贝比”(Baby,婴儿))的所行相同。他对自己有非常清楚的概念,对他与我的关系亦然,而他用他的一生来“表露”;以他自己的经验来认识自己。

许多人都生活在这一层次。没错,大师与鲁斯对于他们自己,各自观念十分不同。然而他们两个都各自表现得十分精采。

他们两个对于我也有不同的观念,这没错;对于我是谁,也来自不同的意识层次,对于他们与我的真正关系也一样。而这不同的意识层次,则反映在他们的意念、言词和行为上。

前者一生大部分时间处于平静安宁,并将深深的平静安宁带给他人。后者则处于焦虑、骚乱和间歇的暴怒中(尤其是当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时),并为周遭的人带来骚乱。

但是两人都心地善良——没有一个人比鲁斯更心软的,而两者的不同,在于前者几乎没有任何物资的获取,除了已有的之外,也从不要求更多。而后者则“什么都有”,却从没有得到过他真正想要的。

如果这就是鲁斯的结局,我想我们免不了为此感到一些些悲哀,但那投身为贝比·鲁斯的灵魂,在所谓的演化历程中,绝非以此为终结。它有机会回顾它为自己所制造的经验,为别人所制造的经验。现在它正在决定下一步喜欢什么样的经验,以便创造、再创造它更恢宏、更更恢宏的版本。

这两个灵魂目前都已对它们下一次所要体验的事做了选择,并已在实际体验了,所以我们现在就放下有关这两个灵魂的叙述。

你是说它们两个都已进入了其他的肉身?

如果认为重回其他的肉身是它们唯一的可能性,你就错了。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事实上,他们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我已解释过在你们所谓的死后会发生的事。

有些灵魂觉得有太多的事情是它们想要知道的,因此就去“上学”,而有些灵魂——就是你们所谓的“老灵魂”——则会教它们。教它们什么呢?就是他们没有东西可学。它们从来就没有任何东西可学。它们所要做的只是记得。记得它们真正是谁,真正是什么。

老师“教”他们:他们是谁的体验是要由做出来来获得的,是由去是他(那体验)。老师们会温柔的指示给他们看,以此来提醒他们。

其他灵魂则在到达“另一边”(我现在是在运用你们熟悉的语言,用你们的方言,而尽可能不要碍事)时——或到达不久后——就已记得自己是谁。这些灵魂会立刻去经历“想是什么”就是什么的喜悦。它们可以从我的百万种、亿万种面向选择它们想要的,并立时立地可以经验。有些则可能选择以重返肉身的方式这样做。

任何肉身的形态吗?

任何肉身的形态。

那么,灵魂投身为动物就是真的可能了--神会变成乳牛?牛真的是神圣的?圣牛嗯!(译注:Holy cow是英国人喜用的一种惊叹语。)

嗯哼。(清嗓子的声音)

怎么了?

你说了一辈子的脱口秀了。其实回头看看,这工作你还真做得不错呢!

恰-砰!真是一针见血。如果现在有铙钹,我就用铙钹给你喝采。

多谢,多谢

但是,说真的,小伙子……你问的那个问题——灵魂可能投胎为动物吗?——答案当然是可能的。不过,真正的重点在,它想吗?答案是,很可能不想。

动物有灵魂吗?

凡注视过动物眼睛的人,都知道这答案是什么。

那我怎么知道我的猫咪不是我祖母投胎的?

我们在这里所讨论的是演化历程。自我创造与演化。而演化是单向的。向上。永远向上。

灵魂最大的渴望就是一再一再的体验它自身的更高层次,因为它会在演化的阶层上向上移动,而非向下,直至它体验到所谓的涅盘——跟一切——也就是我——的全然合一。

但如果灵魂渴望的是一再一再体验它自身的更高层次,那它何必又以人类的形态回来呢?显然这不可能是"向上"的步子。

如果灵魂以人的形态回来,那总是由于要更进一步体验,更进一步演化。人类本身就有许多演化层次,这是可以观察与证明的。一个灵魂可以回来千百次,而仍继续向上演化。然而这向上的运动,这灵魂最大的渴望,是不能由回到较低的生命层次而达成的。因此,这样的回返是不会发生的。在灵魂和“一切万有”达成最终的重新结合之前,这是不会发生的。

这必然意谓天天都有"新的灵魂"进入这体系中,投身为较低的生命形态。

不是。凡是被创造的灵魂,都是一次同时被创造的。此时此处我们全在这里。但是,就如我曾解释的,当一个灵魂(我的一部分)达到最终的实现,它就有机会“重新开始”,名符其实的“忘记一切”,以便可以把一切重新记起,把自己重新创造;神以此继续重新体验它自己。

灵魂也可以选择某一特定的生命形态在一特定层次“再循环”,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

如果没有转世——如果没有返回肉身形态的能力——则灵魂在仅有的一生中,将无法去完成它想要完成的事;因为在宇宙的时钟上,一生连一眨眼的十亿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没错,转世是事实。那是真的;那是有目的的;那是完美的。

好得很。但有一件事我不清楚。你说过,没有时间这样东西;一切事情都发生在现在。是不是?

是。

而我在第二部曲中曾深入的探讨过在时空连续体 (the Space-Time Continuum)中,我们"所有的时间"都存在于不同的层次上,或不同的点上。

没错。

好吧--可是,这就是让人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在时空连续体上的一个"我""死掉了",然后返回来变成另一个人......则......那么,哪个是我?我必须同时是两个人。而如果从无始以来,我就一直在这样做--而这又是你说我确实在做的--则我就必须同时是一百个、一千个、一百万个人。在时空连续体的一百万点上同时是一百万个人的一百万个版本。

没错。

这我无法领会。我的脑袋想不通。

事实上,你领会得不错了。这是一个非常先进的概念,你对它的领会其实非常不错了。

可是......可是......如果这是真的,则"我"--就是我不朽的那部分--就必然在永恒的现在,于宇宙之轮的亿万个不同的点上,以亿万个不同的形态、亿万种不同的方式在演化了。

没错。这正是我在做的。

不,不,我是说,这必须是"我"正在做的。

没错,这正是我刚刚说的。

不,不,我是说--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的就是我刚刚说的你说的。这里唯一没搞清楚的地方是你仍旧在认为我们不止一个。

只一个?

我们从来就没有多于一个。从来就没有过。你现在才发现吗?

你是说,我现在是跟我自己在讲话?

有点像。

你是说你是神?

我没这样说。

你是说你是神?

这是我说的。

但是,如果你是神,而你是我,而我是你那么......那么......我就是神!

没错,你是神。正是如此。你完全领会了。

但我不只是神--我还是每一个别人。

没错。

但是--这不是意谓除了我以处。没有任何别人,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了?

我不是说过吗——我与父是一体?

是说过,可是......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都是一体?

没错。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在照实讲;我以为你是在比喻。我以为那不过是一种哲学的陈述,而不是事实陈述。

那是事实陈述。我们都是一体。“你们对这些人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任何事……就是对我所做。”意义就是如此。

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啊,终于!我等很久了!

可是--请原谅我还是要说,可是......当我跟另一个人--比如,我的妻,我的儿--在一起时,我觉得我跟他们是有分别的;他们是"我"之外的另一个人。

意识是奇妙的。它可以分为千百份。分为百万份。百万乘以百万份。

我将自己分为无尽“份”——以便每一“份”的我得以回顾它自己,并看到我是谁,我是什么的奇妙。

但是我又为什么非得经历这么久的遗忘呢?经历这么久的不信呢?到现在我仍然不能全信!到现在我仍然在这忘中游荡。

不要对自己这么严苛。这是历程的一部分。以这方式发生,并没什么不对。

那你又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一切?

因为你开始觉得不好玩了。你开始觉得人生不再喜悦了。你开始这么纠缠在这历程中,以致你忘了它只是历程。

于是,你呼唤我。你求我到你身边,帮助你领会,向你显示神圣真理;向你揭示最大的秘密——那你把它推开的秘密。那你是谁的秘密。

现在我已做了。现在,我已让你记得了。但这有用吗?它会改变你明天的行为吗?它会改变你今晚对事物的看法吗?

现在你会治愈伤者的痛吗?解除恐惧者的焦虑吗?给贫困者所需吗?为成功者欢庆吗?处处看到我吗?

这对真理实相的最新记忆会改变你的生活吗?会使你改变别人的生活吗?

还是你又会重归遗忘?重回自私?重返你在这醒悟前你自以为自己是的小格局,留在那里不肯出来?

你会是哪一种?

8、有时候真理就寓含在矛盾中

生命真的永远永远继续吗?

很确定是。

没有完的时候?

没有。

转世是事实?

是事实。你可以在任何你想要的时候,以任何你想要的形态重返凡身——也就是,还会“死”去的肉身。

是我们在决定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错,“要不要”和“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离开,也是我们在决定?是我们决定自己什么时候要死吗?

没有任何事情是违背着灵魂的意愿而发生在它身上的。也就是说,那根本不可能;因为是灵魂在创造每一个经验。

灵魂什么都不缺。灵魂具有一切。一切智慧,一切知识,一切能力,一切荣耀。灵魂就是你那永不睡眠、永不遗忘的部分。

灵魂会想要肉体死亡吗?不。灵魂想要你永远不死。然而,当灵魂看出留在肉体中已无意义时,就立刻会离开它——改变它的肉体形象,把物质体的大部分留下。

如果灵魂想要我们永远不死,那为什么我们会死?

你们不会。你们只是改变形象。

如果灵魂想要我们永不改变形象,为什么我们还会那样?

那并非灵魂的愿望!

你是个“改变形象者”!

当留在某一特定形象中已经没有用了,灵魂就改变形象——心甘情愿的、欢欢喜喜的——继续在宇宙这轮上移转。

欢欢喜喜的?

带着大欢喜。

没有灵魂是死于悔恨的?

没有灵魂会死——永远没有过。

我是说,当目前的肉体形相要变迁时,要"死"时,没有灵魂会悔恨?

身体从没有“死”过,只是随着灵魂改变形相。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现在在用你作的词。

如果你清楚了解在你们称为的“来世”中你们想要创造的是什么,如果你们清楚的相信死后跟神会重新合而为一,就没有任何灵魂对你们所称为的“死”曾感到悔恨。

在这种情况下,死是光辉的时刻;是奇妙的经验。灵魂于是可以回到它的本然状态,它的正常状态。会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轻灵感,一种全然的自由感,没有限制的感觉。既至福又壮严的一体感。

灵魂对这样的一种变迁是不可能悔恨的。

那么,你是说,死是一种快乐的经验?

对于那想要它是快乐经验的灵魂而言,没错,永远是。

好吧,如果灵魂那么想要脱离肉体,为什么它不脱离就算了呢?为什么它还缠绕不去?

我没有说灵魂“想要脱离肉体”,我说灵魂在脱离肉体时是欢喜的。这是两码子事。

你可以做一件事时高兴,做另一件也高兴。可是你做第二件时高兴,并不意谓你做第一件时不高兴。。

灵魂与肉体同在时并非不快乐。正好相反,灵魂很喜欢以你现在的形相做你。但这不排除它在跟此肉体分离时并不是同样喜欢。

关于死,很显然我有许多是不懂的。

没错,而这是因为你不喜欢去想关于死的事。然而,在你对生命的任何片刻做觉察的时候,若不对死亡有所沈思,则你将不能觉察生命的全部,只能觉察它的一半。

每一刻都结束于它的开始之际。如果你不能明白这一点,你就不能明白它内涵的奥妙,你会称它为平凡无奇。

每种相互作用都在它“开始开始”之际“开始结束”,只有在对此做过真正沈思及获得真正领会后,每一时刻——以及整个生命——之宝藏才会向你敞开。

如果你不了解死,生命是不会将它自己给与你的。你不仅必须了解死。你还必须爱它,甚至像你爱生命一样。

如果你跟任何人相处都把它视为最后一次,则你跟他的相处都将有光辉。任何一刻如果你视为最后一刻,你对这一刻的体验都将丰沛。你拒绝沈思自己的死亡,会导致你拒绝沈思自己的生命。

你没有照它的样子来看它。你错失了那时刻,以及它为你所含藏的一切。你是错看过了它,而不是看透了它。

当你深深的看,你是看透。当你深深沈思,你是看透。这样,幻想就不再存在。那时你所看到的就是事物的真正样子。只有这样,你才能真的享受(enjoy)它——也就是,把喜悦置于它之内。(en-joy就是把joy(喜悦)放进去(en-),也就是使某件事物变得令人喜悦。)

这样,即使是幻想,你都可以享受。因为那时你将知道那是幻想,而这本身又叫你觉得享受!你的一切痛苦都是因为你把它当作真的。

任何事物,当你了解它不是真的时,它就不致让你痛苦。让我再说一遍:

任何事物,当你了解它不是真的时,它就不致让你痛苦。

就像是一部电影,一场戏,在你的心灵舞台上上演。际遇是你创造的,角色是你创造的。剧本是你写的。

当你了解没有东西是真的时,就没有东西让你痛苦。

生是如果,死也是如此。

当你了解了死也是幻想,则你就可以说:“哦,死啊,你的刺在何处?”

你甚至可以享受死!你甚至可以享受别人的死。

听起来奇怪吗?说这种话奇怪吗?

只有在你不了解死——与生——时,才觉得奇怪。

死,从来就不是结束,却永远都是开始。死,是打开门,而不是关起来。

当你了解生命是永恒的,你就了解死是你的幻想,是为了让你非常关切你的肉体,因而帮助你相信你是你是肉体。然而你不是你的肉体,因此,肉体的毁灭对你没有关系。

死应该教你的是,生命才是真的;而生命应当教你的是,不可避免的不是死,而是无常(impermanence)。

无常,是唯一的真理。

没有东西是恒常的。一切都在变动中。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有东西是恒常的,则它将不能存在(be)。因为即使是“恒常”这“概念”,也要依无常才能具有意义。因此,就连恒常也是无常。要深深的看入这一点。沈思这一真理。领会它,你就能领会神。

这是法,这是佛。这是佛法。这是教诲,是老师。这是课程,是师父。这是对象,是观察者,卷起合而为一了。

它们从来就不异于一。是你们把它们展开了。以便生活可以在你们面前展开。

然而,在你们看到自己的生活在面前展开时,不要让你们自己散开来。要让自己凝聚!看出那幻想来!享受它!但不要变成它!

你不是那幻想,而是它的创造者。

你身在此世,但不属此世。

所以,运用你对死亡的幻相吧!运用它!用它来做为你开向更多生命之轮。

看花而认为花将死,你会悲哀的看花。然而如果你把花视为正在改变的树的一部分,即将结果,你就会看到花真正的美。当你看花而知道花开花谢正是树将结果的讯息,你就真正了解了生命。

细心的这样看,你将看出生命本身就是它自己的隐喻。

要永远记得,你不是花,甚至也不是果。你是树,你的根很深,深深的扎在我里面。我是你生长的土地,你的花、你的果,都将回归于我,创造更肥沃的土地。如此,生命产生生命,生生不息,而从不知有死亡的事。

这真是美。如此、如此的美。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跟我谈谈那困扰了我许久的事吗?我想谈的是自杀。对于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禁忌?

是吗,为什么?

你是说,自杀没什么错?

这问题我无法给你满意的回答,因为这问题本身含有两个虚假的概念;它是以两个虚假的假定为基础;它含有两点谬误。

第一个虚假的假定是它认为有“对”与“错”这么一回事。第二个虚假的假定是认为“杀死”是可能的。因此,当你的问题一旦被分解,它就瓦解了。

“对”与“错”是人类价值系中的哲学对立点,在最终的实相中,它们却是不存在的——这一点,在这本对话中已经一说再说。更且,就是在你们自己的体系中,它们也不是恒常的,而总是时时在变动。

你们一直在做改变,一直对价值观改变主意,以适合你们(这本就应该,因为你们是在演化中的生物),然而却又在每一步改变中坚持认为你们没有改变,坚持认为是未曾改变的价值构成你们社会的核心。因此你们就将你们的社会建立在一个奇诡上:你们一直在改变你们的价值体系,却又一直宣称你们重视的是……恩,不变的价值。

这种奇诡所呈现出的问题,并不能以在沙滩上泼冷水想使它凝结成水泥来回答,而应欢庆沙滩的变动。当沙滩维持着你们城堡的形相时,欢庆它的美;但当潮水冲来,改变了它的形相时,也应同样欢庆。

当沙滩变为一座新的山岳,让你们可以樊爬在其顶上,建立新的城堡时,要为它欢庆。但要明白,这些山岳与城堡就是纪念变迁的纪念碑,而非纪念恒常的。

为你们今天的样了而欢呼雀跃,但不要谴责你们昨日的样子,也不要妨碍你们明天将可能会变成的样子。

要明白,“对”与“错”是你想像的产品,而“好”与“不好”也仅仅表明你们最近的喜好与看法而已。

比如,以结束自己的生命而言,目前在你们星球上大部分的流行看法是“不好”。

同样,你们仍有许多人坚决认为帮那想结束生命的人结束生命是不当的。

这两种情况你们都说是会“违背法律”。你们之所以达成这种结论,应当是因为这样做很快就会结束生命。如果要花更长的时间才结束生命,虽然结果相同,你们却不认为是违法的。

比如,在你们社会中,如果有人举枪自尽,他的家人就会领不到保险金。但如果他是用香烟自杀,就可以领到。

如果医生帮助人自杀,就称为杀人,而烟草公司这样做,则称为“生意”。

在你们看来,那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自我毁灭的“合法性”——也就是“对”与“错”——似乎只跟它的快与慢有关,也只跟是谁在做有关。死得越快,似乎越“错”。死得慢,就越为“得当”。

有趣的是,这跟真正人道的社会所下的结论正好相反。不论你们给“人道”下的定义是什么,都可以据此定义来说死得越快越好。然而你们的社会却惩罚那些做人道之事的人,报偿那些行疯狂之事的人。

以为神要求无尽的痛苦,以为快速而人道的结束痛苦是“错的”,这是疯狂。

“惩罚人道,而报偿疯狂。”

这就是领会力十分局限的社会才可能持有的座右铭。

因此你们以吸入致癌物来毒害自己的身体,以吃下经过化学处理的食物来毒害自己的身体,到最后终致将自己杀害;你们吸入持续污染的空气来毒害自己的身体。你们在千万个时刻以千百种方式毒害你们的身体,并明知这些东西对你们不好。但由于这些东西要用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杀害你们,你们便这样自杀,但却无罪。

如果你们是用效用比较快的方式来自杀,你们就被认为是违法。

现在,我告诉你们:快一点杀害自己并不比慢一点杀害自己更为不道德。

那么,一个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并不会被神惩罚?

我不惩罚,我爱。

当听人说,那以自杀来"逃避"困境或结束困境的人,死后却会发现正面着同样的困境,因此什么也未能逃避或结束--这又怎么说呢?

在进入你们所谓的死后时,你们所经历的是当时意识之反映。不过,你们一向是意志自由的存在体,任何时候只要你们选择改变你们的经历,就可以改变。

所以我们所爱的人在结束自己的肉体生命后是很好的?

对。他们很好。

关于这个题材,安妮·波意尔(Anne Puryear)写了一本书,名叫《史蒂芬仍活着》(Stephen Lives)。是关于她儿子的。后者在十几岁的时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是一本好书,许多人可从中得到帮助。

安妮·波意尔是一个很好的使者。她的儿子也是。

那么你推荐这本书?

这是一本重要的书。关于我们刚才所谈的事,它谈得比我们在此谈得更多,而那些因所爱的人结束自己生命而深感伤痛的人,或为此事而梦寐难安的人,可以借由这本书找到治愈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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