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你读读第十二章的开头。只不过现在比那时的更具意义。
如果"似曾相识"是真的,岂不美妙!如果有时候我们真的"再度"经历某些事情,以便让我们更领会它的意义,不是很美妙?
你认为呢?
我认为这正是有时候发生的情况!
除非它不是。
除非它不是!
很好!真棒啊!你的领会进步得如此之快,真吓人。
真的,我也觉得!现在,我有些很严肃的话题想跟你讨论。
我知道。说吧。
灵魂什么时候跟肉体结合?
你以为呢?
当你选择要结合的时候。
说得好。
但大家会想知道更确定的时间。大家想知道生命从何时开始--就是大家一般认为的生命。
我了解。
那么,生命的信号是什么呢?是从子宫里诞生出来?是受孕的那一刻?还是肉体生命的元素开始结合的那一刻?
生命没有开始,因为没有终结。生命只是延伸;创造新的形象。
这一定像六○年代大为流行的熔岩灯:粘糊糊的东西,一坨一坨躺在瓶底,由于加热而浮起来,分裂、结合,成为新的坨,有大有小,奇形怪状,到了顶端,又结合成一大坨,然后重新来过。但在那瓶子里并没有"新"的糊状物,始终都只是相同的那些坨,只不过一直重新改变形象,"看起来"像新的、不同的料子。变化永远产没完的,让人看起来大开眼界。
这个比喻真棒。灵魂就是这样。那唯一的灵魂——也就是一切万有——将它自己组成更小部分又更小部分。而所有的“部分”自始就是存在的。并没有“新”的部分,只是那一切万有的各个部分将它自己重新组合,使得“看起来”像新的、不同的部分。
琼·奥斯本(Joan Osborne,美国六○年代流行歌坛歌手)自写自唱了一首非常棒的流行歌曲。曲中问道:"如果神就是我们这些家伙,洒囊饭袋一个,不知会怎么样?"我要问问她,是不是可以改成:"如果神就是我们这种家伙,粘糊糊一坨,不知会怎么样?"
嘿,太棒了!你知道,她的歌太棒了。让所有的人都开了窍。大家都无法接受我和他们差不多。
这种反应有趣得很。很能反映人对自己的看法。如果我们认为把神跟人一视同仁是亵渎,则人把自己看成了什么呢?
真的,看成了什么?
然而,你真的是"我们这些家伙"。这正是你在这里所说的。琼对了。
她当然对。对极了。
我要再回到我的问题。关于我们所认为的"生命开始",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实情吗?
灵魂究竟什么时候进入肉体?
灵魂并不是“进入肉体”。肉体是被灵魂所包着。记得我原先说过的吗?肉体不是灵魂的居室;灵魂反而是肉体的居室。
一切都永远是活的。没有“死”这么个东西。没有这么一种状态。
那永活者只是把自己形成新的形象——新的物质体。而此物质体永远都存有活生生的能量,生命的能量。
我是能量;如果你们称此能量为生命,则生命永在。它从未不在。生命无终,因此,怎么可能有一个开始之点?
噢,好啦!别这样说。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想叫我参与堕胎之争。
对,一点也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既然神在这里,我就要问个有份量的问题。生命什么时候开始?
答案也是很有份量的,只怕你们听不进去。
试试看。
从没有开始。生命从没有“开始”,因为生命从没有终止。你们想要教我掉进生物科技的圈圈。好让你们假借“神的法则”来建立起一套“规章”,违反者受罚。
那有什么错?这可以让我们把产科医生枪杀在诊所停车场而自感无罪!
没错,我懂。世世代代你们都在利用我和你们所谓的我的法则,来做种种行为的借口。
噢,算了!你为什么不干脆说堕胎是谋杀!
你们谁也杀不了,什么也杀不了。
但是,你可以把它"个体化"的部分结束!在我们的用词中,这就是杀。
我个体化的某部分以某种方式表现它自己,这个历程如果不经过这部分的我同意,你们是不可能加以改变的。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任何事情是违背神的意志而发生的。
生命,以及一切发生的事,都是神的意志——注意,也就是你们的意志——之表现。
我在本对话中已经一说再说:你们的意愿(意志)就是我的意愿(意志)。因为我们只有一个。
生命,是神的意愿之完美表现。假如有什么事情是违背神的意愿的,就不可能发生。从神是谁、是什么的定义而言,那种事情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你以为某一个灵魂可以为另个灵魂决定某件事吗?你以为你们身为个体可以不得互相的同意,而相互影响吗?这样的想法是由于你们以为你们是互相分离的。
你以为你可以以神不要的方式去影响生命吗?这样的想法是由于你们以为自己与我是分离的。
两种想法都错了。
如果你们以为自己可以以宇宙不同意的方式影响宇宙,你们就太自大了。
你们所对待的是巨大的力量,而你们有些人以为你们自己比这巨大的力量还更大。并不。但你们也不比那巨大力量更小。
你们就是那最巨大的力量。不多,也不少。所以,让那力量与你们同在吧!(译注:此句在Star War中常用而变流行了)
你是在说,我不可能不经过被杀者的同意而杀他?你是在说,在某个高层次上,凡是被杀的都同意被杀?
你是在以世俗的眼光看事情,以世俗的观念想事情,所以那些话对你都是不可思议的。
我无法不用"世俗的眼光"!我身在此世,此时此地,是在俗世!在地球上!
我告诉你:你“身在此世,但不属此世。“
所以我世间的事实根本不是事实?
你真的以为它是?
我不知道。
你从没想过“这里有更大的事在进行“?
当然想过。
这就是正在进行的事。我正在向你解释。
好吧。我懂了。所以我猜我可以现在走出门去,见了人就杀。因为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不可能杀他们!
事实上,人类一直都在这么做。有趣的是,你们竟然觉得那么难以接受——可是又把它视为理所当然的在做。
更糟的是,你们违背人的意愿杀他们,好像那无所谓似的!
当然有所谓!只不过我们所想要的东西更有所谓。你明白吗?当人在杀人的时候,我们并不是说那无所谓。因为,那太轻率了。我们是为了更有所谓才杀人。
我明白了,所以违背人的意愿杀他们,你们可以接受。你们觉得杀而无罪。因为你们觉得他们的意愿不对。
我绝没有这样说。这也不是人类的想法。
不是吗?让我告诉你有些人是多么虚伪。你们说,只要你们有充分的、言之成理的理由,就可以违背他人的意愿杀他——比如在战场、在刑场,或在为人堕胎的妇产科诊所停车场。然而,如果有人有充分言之成理的理由,想自己死掉,你们就不会帮助他们死。那会是“助人自杀“,那是不对的!
你是在嘲笑我。
不对。是你们在嘲笑我。你们说,你们违背某人的意愿而杀他,可以获得我的宽恕;而依照某人的意愿杀他,却会受我诅咒。
这是疯狂。
可是,你们却不仅看不出这种疯狂,却说那指出这种疯狂的人是疯狂。你们自为为正直,而那些指出的人,却是麻烦的制造者。
这就是你们歪七扭八的逻辑,而你们整个的生活,整个的神学都建立在这上面。
我从来没有完会这样认为。
我告诉你们:你们以新的态度看待事物的时候将到。这将是你们重生的时候;个人重生,社会重生。现在,你们必须重新创造你们的世界,不然你们的疯狂将把它毁灭。
现在,请用心谛听:
我们全是一个。
我们只有一个。
你们跟我是不分的。你们各自是不分的。
一切我们所做的,我们都协同在做。我们的实相是共同创造出来的实相。如果你们堕胎,就是我们堕胎。你们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神的任何个体层面都有无权左右神的任何其他个体层面。一个灵魂不可能违背另一个灵魂的意愿而对它有所影响。没有牺牲者,也没有恶徒。
去是、去做、去有任何事物,只有一个唯一的原因:就是直接表明你们是谁,如果你们——不论就个人而言,还是就群体而言——所是的就是你们想要是的,是你们选择是的,就无须改变。但如果你们认为还有更恢宏的经验等着你们——比目前所表现的样子更能表现神性——就向那真理前进。
由于我们是共同创造者,所以向他人类示我们的某些部分所希望走的道路,是符合我们的目的的。你可以成为道的显示者,呈现你喜欢创造的生活,并邀请别人选取你的榜样。你甚至可以说:“我是生命与道路。请跟随我。”但要小心。有些人就曾因为这样说而被钉上十字架。
谢谢你。我会谨守这警告。我会摆低姿势。
我可以看出你这方面做得不错。
嗯,当你说你在跟神对话时,摆低姿并不容易。
有人已经发现了。
所以我最好闭嘴。
迟了。
好啊!那错归谁呢?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没问题。我原谅你。
真的?
真的。
你怎么可以原谅我?
因为我能了解你为什么这样做。我了解你为什么来找我。开始这番对话。当我了解一件事为什么发生时,枝枝节节的麻烦,我都可以原谅的。
嗯——。这有趣了。如果你能认为神像你一样宽宏大量,多好啊!
答对了。
你跟我的关系非凡。有时候你认为你无法像我一样宽宏大量,有时候你又认为我无法像你一样宽宏大量。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好玩得很。
那是因为你认为我们是分别的。如果你认为我们是一个,你的那些想像就会消失。
这是你们文化跟宇宙中高度演化的文化之主要不同。你们的文化还真的是“婴儿”文化,原始文化。高度演化的文化与你们最重要的不同,在于所有有情众生都清楚在他们自己和你们所谓的“神”之间没有分别。
他们也清楚他们彼此间没有分别。他们知道他们各自对整个有个别的经验。
啊,好得很。你终于要讲宇宙中高度演化的社会了。我一直在等。
没错,我想是可以探讨这个主题的时候了。
但我必须最后一次重提堕胎。你是说,由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违背人的灵魂意愿而发生在它身上,所以杀人就没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在宽恕堕胎?或者是对这个问题给我们一条"出路"?
我既不宽恕,也不诅咒堕胎,正如我既不宽恕,也不诅咒战争。
每个国家的人都有认为,我宽恕他们在打的战争,而诅咒他们对方所打的战争。每个主张都把神拉到它那一边。其实,每个人也都觉得神站在他那一边——于少,在做任何决定或选择时,都希望神是赞成的。
你知道为什么每个造物都相信神站在他那一边吗?因为我真的是这样。所有的造物都直觉知道此事。
这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在说:“你对你自己的心愿,就是我对你的心愿。”也是另一种方式在说:我将自由意志给与你们每个人。
如果以某种方式展开自由意志会招致惩罚,就没有自由意志;这会是对自由意志的嘲弄,使它成为冒牌货。
所以,不论是堕胎或战争,是买汽车或结婚,有性关系或无性关系,“尽义务”或不“尽义务”,都没有所谓对错。在这些事情上我没有偏好。
你们人人都处在界定自己的历程中。每一个行为都在为自己下定义。
如果对自己如何创造自己感到高兴(有乐趣),如果这种方式对你们有用,那就继续。如果不如此,那就停止。这称为演化。
这历程很慢,因为在你们演化时,对什么方式于你们真正有用,你们常常改变主意:关于什么是“乐趣”,你们的概念也常常改变。
记住我原先说过的话:一个生命或一个社会以什么为“乐趣”,可以看出其演化的程度。如果堕胎对你们有用,那就堕胎。在你们演化的过程中唯一改变的是“有用”的观念。而这又以你们认为自己想做什么为基础。
如果你们想去台南,车头却向台北,那对你们就没有用。开向台北并非“道德上有错”,而只是不符合你们的目标。
因此,你们想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问题。不仅整个生活说来如此,而且时时刻刻如此,甚至更重要。因为生活是时时刻刻创造出来的。
所有这些都在我们的神圣对话的前部——你们称为第一部——做过详细的说明,我在这里之所以复述,是因为你似乎需要提醒,不然你不会问我关于堕胎的事。
因此,当你准备堕胎,当你准备抽烟、当你准备烹食动物,当你准备在路上突然超某人的车——不论是大事小事,唯一当问的问题是:这真的是我吗?这是我现在选择要做的人吗?
要了解:没有任何事是没有后果的。什么事情都有后果。后果就是你是谁,你是什么。
你现在就在界定你自己。
堕胎的问题,答案在此,战争的问题,答案在此。抽烟,吃肉,以及你的每一思、每一言,每一行的问题,答案在此。
每一个行为都是自我定义的行为。你的一切所思、所言、所行,都在宣布“这就是我”!
15、你们正在创造神
我最亲爱的孩子们,我要告诉你们,这件你们是谁、你们选择自己是谁的事,是至关重要的事。不仅因它界定了你们经验的色调,也因它创造了我的本性。
你们一辈子都听人说神创造了你们。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正在创造神。是,如果你们想去做你们投生为人的真正工作,这重组就在所必须。
这是我们——你们与我——正在做的神圣工作。是我们走在上面的圣地。
这就是那道路。
时时刻刻,神在你们之内,以你们之身,并透过你们表现他自己。你们永远都在选择此时此刻如何将神创造,而她则永远不会剥夺你们的选择权,也永远不会因为你们选择“错”了而惩罚你们。然而,在这些事情上,你们并非没有指引,也永远不会没有。你们内在设有指引系统,向你们指明回家的路。这声音一直告诉你你最高的选择是什么,将你最恢宏的意象置于你的眼前。你所需要做的只是谛听这声音,不抛弃这意象。
在你们整个的历史中,我一直派遣老师给你们。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派遣使者为你们带来盛大的喜讯。
神圣的经典曾写出来过,神圣的生活由人实践过,以便你们得以认知这一个真理:你们与我是一个。
现在,我再把经典送给你们——就是你执在手上的这一部。现在,我再派使者给你们,为将神的言词(the word of God,神的道)带给你们。
你们会听这言词吗?你们会听这些使者的话吗?你们会成为使者吗?
这是那“大哉问”。这是那至尊的邀请。这是那最辉煌夺目的决定。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你们的声明。而你们则要用你们的生活来声明;以身行道。
除非你自己把自己提升到你最高的理念之处,否则人类就没有没有机会脱离它最低的意念。
那最高的理念透过你,以你的身表达出来,便创造了模型,建立了舞台,成为了榜样,好让人类的经验走向更高一个层次。
你是生命与道路。世界将跟随你。这件事由不得你选择。这是唯一你不能有自由选择的事。它就是那样。你对你自己的理念如何,世界将跟随。一向如此,永远如此。你对你自己的意念在先,外在世界的物象表现隋之。
你想什么就创造什么。你创造什么,你就成为什么。你成为什么,你就表现什么,你表现什么,你就经验什么,你就是什么。你是什么,你就想什么。
循环于是完成。
你所从事的神圣工作才刚开始。因为,现在你终于了解你在做什么。
是你自己使自己知道了这个,是你自己使自己关心这个。而你现在真的比以前更关心你真正是谁了。因为,现在你终于看到了整个画面。
你是——我。
你在定义神。
我将你——我至福的一部分——送入躯体中,以便我可以由经验认识我自己,而这一切,本是我由概念已全然认识的。生命是工具,使神得以将概念转化为经验。生命也是你的工具,可以让你做同样的事。因为你是神,做着这件事。
我选择每一分钟重新创造我自己。我选择去体验关于我是谁所曾有过的最伟大意象之最恢宏版本。我创造了你,以便你可以再创造我。这是我们的神圣工作。这是我们最大的喜悦。这是我们存在的真正理由。
16、所有的孩子终有一日全会回家
读这些言词使我充满的敬畏。谢谢你以这样的方式与我同在。谢谢你跟我们所有的人同在。
不客气。我也谢谢你们与我同在。
我还有一些问题,一些跟"高度演化的生物"相关的问题;问完了,我就可以允许自己结束这对话了。
我所爱的,你永远不会结束这对话,你也永远没有必要。你跟神的对话将永远继续下去。而现在,由于你积极的从事这对话,这对话便很快会带来友谊。一切良性的对话最后都会产生友谊;你跟神的谈话也将产生你跟神的友谊。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我们实际上已经变成了朋友。
正像一切关系一样,这友谊如果得到滋养、照亮,让它成长,到最后则将产生交流感。你将感觉到及经验到与神的交流。
这将是神圣的交流(Holy Communion),因为我们将一体发言。
那么,这对话还会继续吗?
会。永远。
在本书结束时,我不用说再见?
你永远不用说再见。你只须说哈罗。
你真是太棒了,你知道吗?你真是棒透了!
你也是,孩子,你也是。
我所有各处的孩子,个个都是。
你"所有各处"都有孩子?
当然。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地方,在其他星球上也有生命?在宇宙别的地方,你也有孩子?
当然。
那些文明更进步吗?
有些是。
什么方面进步?
各方面,科技、政治、社会、精神、生理与心理。
比如你们那么喜好比较,你们总是需要把样样事物都分成“好“坏”高“下”,这就证明你们还沉陷在二元对立中;沉陷在分别主义中。
在更先进的文化中你观察不到这类特点?你所说的二元对立是什么意思?
社会的进化层次无可避免反映在它的二元思考程度上。社会的进化是以它走向一体性的程度来证明,而非以它走向分别主义的程度。
为什么?为什么一体性是这样重要的尺度?
因为一体才是真相。分别则是幻相。一个社会如果仍旧自视为分别——一系列的分别单元,或许多的分别单元之集合体——则它就仍活在幻相中。
你们星球上的一切生活,都建立在分别观上;建立在二元对立上。
你们以为自己是分别的家庭或家族,聚成分别的邻里或州郡,再聚集为分别的国家,合成为一个分别的世界或星球。
你们以为你们的世界是宇宙间唯一有生物栖息的世界,你们以为自己的国家是地球上最好的国家。你们以为你们这一州是国家中最好的州,你们的家庭是州中最好的家庭。
推到最后,你认自己是家庭中最好的成员。
噢,当然,你们嘴巴上不会这样讲,但你们做出来的事却证明你们这样想。
你们真正的想法天天都会在你们的抉择中反映出来。社会方面的决定,政治方面的结论,宗教方面的决议,经济方面的选择,还有许多个人事务的抉择;选取什么人做朋友,选什么信仰体系,甚至选择跟神——也就是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觉得跟我是如此分离,以致你们以为多甚至不会跟你们说话。因此,你们就被人要求否认自己的体验。你体验到你跟我是一体的,可是你拒绝相信。如此,你们便不但彼此分离,而且跟你们自己的真相分离。
人怎么可能跟他自己的真相分离?
由忽视。明明看见却否认。或由改变、扭曲,来符合你们先入为主的观念。
就以你此处提出的问题为例。你问:其他星球上有生命吗?我答:“当然。”因为这再明白不过。那么明显,以至于我很吃惊你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然而,人就是这样“跟他的真相分离”的。他明明眼睛看到,无可否认,却就是否认。
否认是此处的机制。但没有任何否认比自我否认更为有害。
你们整个一生几乎都在否认自己真正是谁,真正是什么。
只去否认一些并非完全个人性的事情已经是够可悲了,比如臭氧层的破洞、、古老森林的摧残、对待未成年人的可怕方式等等。但你们不以否认周遭可见的事物为足,你们连明明可见的内在事物也要否认。
你们看到自己内心的善良与悲悯,却要否认;你们看到内心的智慧,却要否认;你们看到内在的无限可能性,却要否认。你们在内心看到神,体验到神,却要否认。
你们否认我在你们内心——否认我是你们——以此否定了我明显而正当的居所。
我没有。我没有否认你。
你承认你是神吗?
呃,我不会这样说......
正是这样。我告诉你:“鸡啼以前,你会三次否认我”。
以你的意念,你将否认我。
以你的言词,你将否认我。
以你的行为,你将否认我。
在你心中,你知道我与你同在,我在你之内;我们是一个。然而你否认我。
噢,你们有些人会说,我在是在,不过离你们很远,在某处之外。你们想像我离你们越远,你们就离自己的真相越远。
生活中许多别的事也一样——从自然资源的滥用到对儿童的虐待——你们明明看到,却不相信。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看到却不相信?
因为你们是这般沉陷在幻相中,这般深沉的沉陷在幻相中,以致你们看不透。事实上,为了让幻相得以持续,你们必须看不透。这就是神圣二分法。
只要你们仍在寻求去成为我,你们就必须否认我。而你们正在寻求成为我。然而,凡你们已经是的,你们便不可能去成为。因此,否认有其必要性。那是有用的工具。
直至它不再有用。
大师知道,那些想要让幻想持续的人,会用否认;那些想要让幻想终止的人,则会用接受。
接受,宣布,实证——这是走向神的三个步骤。接受你真正是谁,是什么。宣布它,让全世界听到。以所有的方式实证。
自我宣布总是随着实证。你们会证明自己是神——正如你现在在证明你自己以为是的自己。你们整个的一生都是这样的一个证明。
然而这个证明却会让你面对最大的挑战。因为在你不再否认自己的一刻,他人就会否认你。
在你宣布与神同在的一刻,他人就会宣布你与撒旦为伍。
当你们述说最高真理的一刻,他人就会说你们述说的是最低的亵渎。
也正如那些以温柔的方式证明其境地的大师们一样,你们将既受崇拜,又遭辱骂;既爱推崇,又被贬低;既受赞扬,又要被钉在十字架上。因为对你们来说,那循球固然已经走完,那些仍然生活在幻相中的人,却不知该如何对待你们。
我会遇到什么?我不懂。我搞糊涂了。我认为你一再说过,幻相会持续,这"游戏"必须继续,不然就没戏可唱了。
没错,我说过。事实也正如此。游戏真的在继续。因为你们一两个人终止了幻相的循环,并不能使游戏终止——对你们而言,对其他游戏者而言,都是如此。
一直到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一体,游戏才会终止。然而即使那时也仍未终止。因为在那一切的一切神圣再结合的一刻,那福气将如此之庄严华美,如此之浓烈,以至于我——我们——你将名副其实的因欢乐而爆炸,于是循环再度开始。
我的孩子,那是永无终止的。游戏永无终止。因为这游戏就是生命本身,生命就是我们是谁。
那么,那达到了精纯境界,那已知晓了一切的个体单元--或如你说的"那一切的某部分"--又会遇到什么情况呢?
大师知晓只有他自己的循环已经完成。她知晓只有她自己对幻相的体验已经终止。
大师欣然而笑,因为她看出那总体规划。大师看出即使她完成了她的循环,游戏却仍在进行;经历仍在继续。大师也看出现在他可以经历的角色。大师的角色是去引导他人走向精纯。因此,大师继续扮演,唯方式不同,工具不同。因为既然看出了幻相,就会让大师步出幻相。大师在认为符合自己的目的与乐趣时,随时步出。以此,她宣布并证明她的精纯,而被他人称为神或女神。
当你们这一物种被带到精纯的地步,你们整个物种(因为真的是一整个)就可轻易穿越时空(当你们掌握了你们物理法则后,就能掌握这等法则)。你们会想去协助其他物种,其他文明,来达到这精纯境地。
正如现在其他物种、其他文明在对我们做的?
正是,完全对。
只有当全宇宙中所有的物种都达到精纯--
或者如我所说的,只有当我的一切部分(All of Me)都已知晓了一体——
--循环的这一部分才会终止。
你说得好。因为循环的本身永不终止。
因为循环这一部分的终止正是循环本身!
棒啊!精采啊!
你已经明白了!
所以,没错,其他星球上有生命。没错,其中有许多比你们先进。
什么方面?你还没有真正回答过。
我回答了。在各方面。科技、政治、社会、精神、生理、心理。
没错。举些例子,好吗?你那些回答太笼统了,对我没什么意义。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真诚。并不是人人都会跟睁睁的看着神,宣称他所说的话没有意义。
真的?那你要怎么办?
真的。你真的态度正确。因为,你当然是对的。你尽可以挑战我,对抗我,怀疑我,而我什么该死的事都不会做的。
但无论如何,我会做一件好事:就像这套对话集一样。不是吗?这对话集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的,真是一件好事。许多人受惠,千百万的人受到感动。
我知道。这全是“总体规划”(master plan)的一部分。这规划是为了让你们成为大师(masters)。
你从开始就知道这一套三部曲会极为成功?真的?
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是谁让它这么成功的?你以为读这套书的人是怎么找到这套书的?
我告诉你:每一个接触到这份资料的人我都认识。每个人接触这份资料的原因我也知道。
每个人自己也知道。
唯一剩下的问题是,他们还会再次否认我吗?
这对你有影响吗?
一点也没有。我所有的孩子终有一日全会回家。这不是他们会不会回家的问题,而是何时。因此,这会影响到他们。所以那有耳能听的,就听吧。
是的,呃--我们正在谈其他星球上的生命,你正要举例说明他们如何比地球上的生命进步得那么多。
在科技方面,大部分其他的文明都远比你们进步。也有比你们落后的——姑且这么说——但为数不多。大部分都远比你们超前。
在什么方面?请举实例!
好吧。例如气候。你们似乎不能控制气候。(你们甚至连预测都做不好!)因此,你们受气候摆布,大部分其他世界并不如此。大多数星球上的生物都能控制当地的气候。
他们能?我以为一个星球上的气候是它跟它的太阳之间的距离,和它的大气层结构等等的产物。
这些情况设定了参数。但在这参数之内还有许多事情可做。
怎么做?在什么方面?
靠控制环境。靠在大气层中创造或未能创造某些条件。
你明白,这不仅是你们与太阳相互位置的问题,而且是你们把什么东西置于你们与太阳之间的问题。
你们把最危险的东西置于你们的大气层中,却又把某些重要的东西从中取走。可是你们却矢口否认。也就是说,你们大部分否认。当你们之中那些头脑最好的人向你们无可置疑的证明了你们所造成的破坏时,你们不承认。你们说那些头脑最好的人是疯子,说你们知道得比他们清楚。
不然你们就说这些聪明的人别有企图,别有用心,想保护他们的私利。其实是你们别有企图,是你们别有用心,是你们想要保护你们的特殊利益。
而你们最主要的关怀就是你们自己。不论多么科学的论据,不论多么不容回避,只要违背你们的私利,你们就一概否认。
这话说得很严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符合事实。
真的?你是说神现在在说谎?
我当然不会这样说,其实......
你知道你们世界各国花了多少时间才同意不再用氟氯碳化物来毒害大气层吗?
嗯......嗯......
好吧,没什么。那么,你认为为什么要那么久呢?没关系。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不再毒害大气层会让许多大公司花掉许多钱。花那么多时间才能同意,是因为那会让许多人不方便。
要花那么多时间,是因为多年来许多的人、许多的国家否认这些证据;因为为了保护他们现有的私利,为了让事情按照旧有的方式进行,他们必须否认。
只有到了皮肤癌的增加率到了惊人的地步,只有到了气温开始上升,冰河冰雪开始融化,海水变暖,河川暴涨,你们才有更多的人开始注意。
只有到了你们的私利受到威胁时,你们才看到多年以前你们最聪明的人就置于你们面前的真理。
私利有什么不对?我认为在第一部中你说过,私利是起步点。
没错,我说过,然而在其他星球上的社会,“私利”的定义要比你们的世界宽广得多。对已经启蒙的造物而言,凡是伤害一个生命的,就会伤害许多生命,而对少数有益的,也必须对多数有益,不然到最后就对任何人都无益。
在你们星球上却正好相反。对一个生命造成伤害的,众人都予以忽视,而对少数人有益的,众人连边都摸不到。
这是因为你们对私利的定义太窄,仅仅及于个人所爱的人——而且也要他们求才给。
没错,在第一部中我曾说,在一切的关系中去做于你的本我(the self)最有利的事,但我同样也说,当你看出什么最符合你的最高私利时,你也会看出它符合他人的最高私利——因为你与他人是一体。
你跟所有的他人都是一个——这却是你们尚未达到的认知层次。
你问先进科技的情况如何。我告诉你:如果你们没有先进的思想,则任何先进科技都不能带给你们益处。
有先进科技而无先进思想,不会造成进步,只会造成毁灭。
在你们的星球上,你们已经经历过这种情况,现在,你们又走近即将经历这种情况的边缘。
你是指什么?你在说的是什么?
我说,在你们星球上,你们曾达到——并远远超越——你们现在正在慢慢攀登的高峰。你们地球曾有一个比你们现在更先进的文明。这文明却毁了它自己。
它不仅毁了它自己,它还几乎毁了其他一切。
这是因为它不知道如何处理它所发展出来的科技。它科技的演化远远超出了它精神的演化,以致它以科技为神。人民崇拜科技以及科技所能创造、所能带来的一切。因此他们得到了无缰野马的科技所能带给他们的一切——以及无缰野马般的灾难。
他们名符其实毁灭了他们的世界。
这些都在地球上发生过?
对。
你说的是消失了的亚特兰提斯城?
你们有些人是这样称呼它。
里姆里亚(Lemuria,一个假设的大陆,远古时沉入大海。成为人类从伊甸园的更高级生命体堕落而来之假想理论之基石。)?慕之国(The land of Mu,英国人James Churoh wood在二○年代著书描述的假想大陆。)?
这也是你们神话的一部分。
那么,那是真的了!我们曾经达到这种地步!
噢,不止,我的朋友。更进步得多。
我们真的毁灭过自己!
你何须吃惊?你们现在不是正在做吗?
我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们如何停止吗?
这方面的书很多,但大部分人不予理睬。
告诉我们书名,我答应不会忽视。
你们可以读读《古代阳光的最后余辉》(The Last Hours of Ancient Sunlight)。
是一个叫做汤姆·哈特曼(Thom Hartmann)的人写的。没错!我喜欢这本书!
很好。这位使者是受到感召的。你要让这本书受到全世界的注意。
我会,我会的。
关于你上一个问题我所要回答的话,这本书全说了。我无须再透过你把那本书重写一遍。它包含了你们把地球家园破坏的种种途径,也包含了你们该如何终止破坏的种种途径。
到现在为止,人类在地球上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怎么漂亮。事实上从这套对话一开始,你就形容我们这物种为"原始"。自从你做了这种形容,我就一直很好奇,那"不"原始文明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你说宇宙中有许多不原始的社会与文明。
对。
有多少?
很多。
成打?成百?
成千上万。
成千上万?先进的文明有成千上万?
没错。也有一些文明比你们更原始。
"原始"的或"先进"的文明有什么指标?
以它将至高的领会付诸实践的程度而定。
这跟你们所以为的不一样。你们以为社会之原始或先进,依它领会的高低而定。但有至高的领会却不实践,又有何益?
答案是:完全无益。事实上,是危险的。
原始社会的指标是:它把退步称作进步。你们的社会在向后退,而不是在向前进。你们的世界,在七十年前,大部分都比现在更慈悲。
这种话有些人很难吞得下去,你说你不是个做审判的神,可是有些人会觉得你现在做审判,而且处处找碴。
这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如果你说你要去台南,车子却开向台北;这时如果你问路,有人指示你方向,说你原先的走法到不了台南,你说这是在做审判吗?
说我们"原始",不是单纯指示方向。"原始"这两个字有贬抑的味道。
真的?可是你们却说你们那么动心于“原始”艺术。某些音乐也因为有“原始”风味也才殊受钟爱——还不用说女人。
你是在玩弄文字。
一点也不。我只是在告诉你,“原始”二字一点贬义的意思也没有。是你们自己的判断使它带上了贬义的味道。“原始”只是形容词;它所说的只是实况;某件事物还在发展的早期阶段。它的意思仅是如此。它没有“对”或“错”的意涵。是你们把这种意涵加进去的。
我在这里没有“找碴。我只是形容你们的文化是”原始“的你们之所以听起来“难咽”,那是因为你们自己对“原始”有审判。
我自己没有。
要了解:评估不是审判。那只对什么是什么所做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