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你读读第十二章的开头。只不过现在比那时的更具意义。 .21
而你以为有的这个“别的东西”就是生命的素质。然而你即生命,而生命是——就是——神本身。
不过,只要你仍以为你是与神分离的,你就会认炽你与神之所是——即生命本身——有所不同。你也许认为自己是活着的东西,但你不会认为自己就是生命本身。
这个自己与自己的分开,便是你们所谓的被逐出伊甸园。突然间,在那原只有永生的地方,现在有了死亡。突然间,在那原只有丰饶的地方,现在有了不足。
突然间,彷佛生命的许多面向在为了生命本身而竞争。在终极的实相里,这是不可能的,但在你的想像里却不是。你甚至可以想像你在与鸟、与蜂、与每种其他的生物及所有其他的人竞争。
你可能会创造出一个梦魔,在其中,所有支持你生命的东西都好像限制了它。故此,你会实际上试图去压抑那些支持你的东西。你被告以要有主权,但你却认为那意味着宰制。所以你真的开始了一个与自然的战争,以及与事情之自然秩序的战事。
你会用科技去扭曲和操纵自然,以使它屈从於你的意志。当你企图经验自己如你已经自然就是的样子时,你也正在缓慢的毁灭自然如它自然就是的样子。
你已然是你所寻求的样子——永恒、无限,并且与所有为一了,然而你不记得这一点。所以,为了有更丰饶的生命,你努力地去压抑生命,而你对自己的所做却无所知觉。
生命变成了唯一的分母。每个人都要生命以及支持生命的东西。然而由于你以为有不止一个的你,你就变得害怕也许生命不足以分配给大家。
而出於这个恐惧,你於是制作了你的下一个想像的实相:死亡。
你原以为是永恒的(直到你认为你是分离的,对你来说你不会永远“在”的)生命现在仿佛有了一个开始与一个结束。
这就是不足的幻觉在最高层次的演出。
你对你的生命开始与结束之体验,真的只不过是你以为自己是“分离的“的概念之开始与解除。在有意识的层面,你也许不知道这一点。但在一个更高的层面,这点永远是清清楚楚的。
就是在这较高的层面,你所寻求的就是要结束分离的经验,并提醒你自已,这是你创造出来的一个幻觉。
虽然我已经告诉过你许多次,但现在仍然是再次讨论你为什么创造了它的好机会。
你们创造了分离的幻觉,为的是要体验一体的实相。只有当你在实相之外时,你才能经验它。当你是整体的部分时,你是无法体验自己为那整体的,因为并没有别的东西。而当你不是的东西不在时,你所是的东西也并不是。
没有冷,热并不热。没有高,矮也并不矮。如果每样东西都是矮的,那么就没有东西是矮的了,因为“矮”并不存在为某个可被知道的东西。它也许存在为一个观念,却非你能直接经验的观念。它只能是个概念,却永远不是你体验到的实相。
同样的,当分离不在时,也就没有统一了。
如果每样东西都被体验为统一的,那么,就没有一样东西能被体验为统一的了:因为“统一”并没有存在为一个个别的经验。它并非某个可被认识的东西。它也许存在为一个观念,但它却不是一个你能直接体验的观念。它只能是个想法,永远不是你能体验到的实相。
在这样的脉络里,你无法认识自己为你真正是的你。
然而,我们的愿望是认识自己为我们真正是谁。故此,我们首先必须创造我们不是谁的经验。而既然我们无法在终极实相里创造这经验,我们就必须经由幻觉去做。
以这方式,我们得以能知道它真正是如何。以这方式,我们能体验我们真正是谁。
是“全部的它”。
是“一体”和“唯一的它”。
我们是那个集合体的多重形式的单一实相——我们采取了多重形式,以便可以注意到且体验我们的单一实相之荣耀。
这即相对性的目的的之一个简单解释,在我们一直持续以来的对话中,我已说过许多次了。在这里重复,是为了让你可以透彻的了解它,因而你可以从自己的梦中苏醒。
***
直到你从你的梦中苏醒为止,与生命分离的幻觉都会创造出一个你感知到的存活需要。而在分离之前,你从未怀疑你的存活。唯有当你离开了生命(我),并想像你自己为分离的时,生命本身才变成“不足”的东西。于是,你开始决定出什么是你为了存活为了有更多的生命——你所必须做的事。
这变成了你的主要目标,你的新基本本能。你甚至开始认为,你与别人交配就是要保证你们族类的存活。你忘记了你们的交配是对唯一真实的本能——就是爱——之反应。
你们称你们新的基本本能为求生存的本能,那是建立在你们可能不存活的想法上的。可是这想法是错的,因为你们的存活是受到保证的,永永远远。然而,你不记得这一点因此你不认为有足够的生命,既然有那么多生命的面向都必须在争相争取生命的话。
的确,你就是这么看它的。你想像你在与所有其他的“生命素质”在竞争,在争取生命本身。你在与你自己本身竞争,要更多的你自己。你对不足的信念甚至导致了你下结论说,神也是不够的。
不但生命是不够的(你将这翻译为对死亡的信念),并且生命的素质也是不够的(你将这翻译为对匮乏的信念),甚至那创造成直接生命的也是不够的(而你将这翻译为有一个有所限制的神的信念)。
由於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有限的,所以你必须为它们竞争。由於这个信念,你们正在毁灭你们的星球和你们自已。
你们甚至在你们为神的竞争——你们称之为宗教——中毁灭自己。在你们对神的疯狂争夺中。你们一直在杀死自己,在消灭整个的文明。
你们不会承认你们在做这些事的,因为承认的话,就等於承认了你们看生命和世界的方式——尤其是看神的方式——是有些不正确。你们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样的一个承认需要绝大的谦卑,而谦卑,目前并不是你们星球上哲学或神学的主要部分。
尤其你们的神学是最傲慢的,假设并宣称它已有了所有的答案——而事实上,既无问题,也不抱怀疑。
然而,有关这些信念的某些东西并不管用。不足的想法——神不够、生命的素质不够、生命本身不够——导致了不止是单纯的竞争,它还导致了残忍的压抑、压制及大规模的萧条。宗教压抑了坦白和诚实的探询,政府压制了异议,而结果,上百万的人活在经济和心理的消沉中。所有的这些都必须是出自“不足的存在”之想法——因为充足会解决所有的这些问题。
如果你认为有足够的可分给大家,就不会再有自毁性的行为,不会有为争资源而打架,不会有为神而争吵。
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关於这一点你很清楚。
不过,如果没有足够的东西,一个人怎能么才能得到足够呢?没有杀戮和争吵,又如何能保证存活呢?
很显然,在第四个幻觉里有瑕疵。这显示出“不足”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之,他们以为他们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这了修正第四个幻觉的瑕疵,於是又创造了第五个幻觉。
5、必备资格的幻觉
这是第五个幻觉:
必备资格的存在
不足的存在很快的、且不可避免的导致了下一个幻觉的观念。
如果有足够的东西,你就没有必要去做任何事以获得你所想要或需求的任何东西了。你只要伸出手去,它就会在那儿。但人类却并没有这么想。他们说,东西是不足够的。所以,现在他们面对了这样的问题:一个人要如何才能足够?一个人如何才能有资格足够?
你以为要得到那不足分配的东西,必然会有什么是你必须做的事——让你能无争议地得到那东西的某些事。这是你能想出的唯一不必杀戮和争吵地瓜分每样东西——包括神——的方法。
你认为这就是“必备资格”。
你告诉自己,满足了这些要求——不论是些什么——便是“所需的一切”了。直到今天,这想法仍然为人们所坚持,甚至越来越强大。你相信,当你做了你需要做的事,你就能是你想是的东西了。
如果你想要快乐,如果你想要安全,如果你想要被爱,那么有些事是你必须做的。但除非你是足够的,否则你做不到那些。除非你做了要足够所需做的——具备了得到足够的资格——否则你就无法有足够的。
这是你所相信的,而由於你相信它,所以,在你的宇宙论里,你将“做”提升到了最高的位置。
甚至神也说,为了要进入天堂,有些是你必须去做的事。
这就是你如何建造它的过程。
这就是“必备资格”
且让我提醒你,所有的这些都是建立在第三个幻觉——你们是分离的——上而。当只有“一个”你时,永远都是足够的,所以,你不必为了得到任何东西而做任何事。
那分离的概念是建立在第二个幻觉——“失败”的存在——上的。因为神得不到他想要的所以他将所有的人类与他分开了。
而“失败”是建立在第一个幻觉——需要的存在——上。如果神什么都不要,神就不会得不到他所想要的:而如果神什么都不需要,神就会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事实上,只有一个幻觉,而所有其他的,都是它的变化。所有其他的,全部是那唯一幻觉的一个延伸,只是有着一些不同的细微差异。
故此,“必备资格的幻觉”只不过是“需要的幻觉”的一个不同摄相。同样的,“不足的幻觉”是“需要的幻觉”的一个不同摄相:“失败的幻觉”也一样。所有“人类的幻觉”都可以此类推。
当你探索每一个幻觉,你会非常清楚的看到,每一个都是它之前幻觉的自然产品,就像是看到一个幻觉,你会非常清楚的看到,每一个都是它之前幻觉的自然产品,就像是看到一个气球爆开一样。
你们人类宣称,为了要获得任何不足分配的东西——包括神的爱——你们就必须符合一些条件。这个宣告已证实是人类所曾做过的最具重要意义的决定。它导致了整套的规定和法则、指导原则和程序、神的律法和人的律法,而你们籍由这些来想像什么是你们
以下就是你们的最后认定,这了在地球上过好的人生,你们必须做的一些事:
要做个好孩子。
别回嘴。
要得到好成绩,并且继续上大学。
要获得学位,找到一份好工作。
要结婚生子。
要做个父母,给你的子女比你曾得到的多。
要酷。
要听命行事。
别做坏事——或者至少别被抓到。
要追随领袖。
别问太多的问题,并且别问错问题。
要令每个人开心。
别把自己包含在你想令他们开心的那群人里,如果那表示你必须将别人排除在外的话。
别强求任何人,尤其是当你变老时。
而以下是你们认为要取悦神并得以上天堂,你们必须做的一些事:
别做坏事——忘掉你可能不会被抓到的事,因为你会被抓到。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看在老天的份上,要乞求原谅,并且答应永不再犯。
要做个好孩子。
别“玩“你自己。
也别玩任何人。不要以那种方式……
事实上,根本最好就少“玩“。你要了解,所有身体上的愉悦,最后只会让你从你到地球上来真正要做的事上分心,而最坏的,这是对神所犯的绝对罪恶
如果你必须有愉悦,就别享受它们。
别享受金钱。
别享受别人的注目。
别享受性。
最重要的,别享受性。
永远永远不可有婚外情,永远永远不要以“那种方式”爱超过一个人。
如果你不是为了生殖的理由而有性行为的话,你要感到羞愧,不要自由地或不压抑地享受它。
别为了某件真正令人享受的事拿钱,而如果你赚很多钱,一定要把大部分奉送出去。
要信仰正确的神。
看在老天的份上,一定要信仰正确的神。
为了自己没有生来完美而乞求神的宽恕和怜悯,并且请求他让你达成为了再次被爱而必须具备的资格。
人类有许多其他的信念。这些列在这儿的,只是给你们看的几个例子而已。这是你们所需做的。这是所谓的“必备资格”,要了解这些,这些对你们是很有利的。
然而,是谁设下了这些“必备资格”的?是谁将它放在那儿的?
你们宣称这些事的制造者是神。由于没有足够的神分给大家,又为了合理化地将你自己设定为你们竞争中的得胜者,所以你必须宣称你对我的所有权。
于是,你们宣称,你们的国家是“在上帝眼下的一个国家”,你们是先民,而你们的信仰是“唯一的正信”。
你们宣称对我的所有权,而你们邪恶地、凶暴地这样做,因为你们觉得,如果你们能宣称对我的所有权,你们便能以我之名,对任何其他你们所欲的东西宣称所有权。
多少世纪以来你们都在这么做,高高的挥舞着你们的圣书、你们的十字架和你们的旗帜,来合理化以必须的不论什么方法——包括杀戮——取得不足够的任何东西。你们甚至过分到称这种事为一场圣战,以寻求封闭你灵魂里的伤口,当你打开别人身上的伤口时。
以神之名,你们曾做出最不神圣的行为,这全都是由于你们以为,为了得到我、我的爱及生命的所有素质,我需要你们去具备的“必备资格”。
只要你想念有你必须做的什么,你便会努力去发现那是什么,然后更进一步地努力的达成它。
成就会变成你的神。的确,它已经是了,然而,如果做正确的事会带给你快乐,并且容许你回家。回到神那儿,又为什么去做那些事的所有努力会让人感觉如此不快乐,而且好像很确定的是反而引导你离开神呢?
甚至更重要的,你又如何判定这所有的是否都值得?用哪一个标准,籍哪一个系统,你才能判定这些“必备资格”已具备了?
这是你并不了解的事。这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很显然,这第五个幻觉里也有瑕疵。这透露出“必备资格”的概念原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正确的,但一再次的,他们还是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把幻觉视为幻觉,并且以它们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以为必须去修正瑕疵。
为了修正第五个幻觉里的瑕疵,又创造了第六个幻觉。
6、审判的幻觉
这是第六个幻觉:
审判的存在
你们为了获得不足以分配的东西——包括神——所做的决定,让你们面临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就是:如何决定一个人是否具备了必备资格?而那些没有具备资格的人,又会发生什么事?
你们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导致了“审判”的发生。
你们推论道,一定有某个人是最后的裁决者。既然是造物主设定了这些必备资格,所以似乎很合逻辑的,造物主也会是那决定谁具备了资格、谁又没有资格的那一位。
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们人类一直以为要取悦神,有些事你们必须做因为不取悦神的话,就会产生可怕的后果。你们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是可以理解的。看看你们四周,有些人的生活非常顺利,而有些人则否。于是原始的心智问题,这是为什么?原始的心智想出了一个原始的答案。
命运是朝获得神明欢心的人微笑的。原来,必须满足的对象是神明,然后,神明会做出审判。
各种形式的牺牲和祭典环绕着这个信念滋长,全都是设计来安抚那难以相处的神明。
在最早期的日子里,你们对“不足”的感受非常的强,以至于你们甚至想像神祗们在彼此竞争。有许多的神明得取悦,但往往很难记清楚要做什么才能令每个都快乐满意。
每个新的地球灾变、每次冰风暴、每次暴风雨、每个旱灾或饥荒或个人的不幸都被视为是某个神明没被满足的证据——或者有时候,是神祗们一直在彼此争战。
还有什么办法能解释发生的这些事呢?
现在,这些在古时升起的信念,两千年来已被精炼和澄清了。今天大多数的人已不相信有那么一长列必须安抚的坏脾气神明。今天大多数的人认为,必须安抚的只有一位坏脾气的神。
虽然看来,好像你们人类很久以前就已演化到超过创造出“我会逮到你”那种神的原始建构,但这些想法却继续主宰着你们星球上的神学。
在你们的社会里,神明的这种“复仇之神”的模式从未被人扬弃。你们会用个人与全球的灾祸做为其有效性的证据。甚至在最近,比如当你们的爱滋流行病发生时,包括一些宗教领袖在内,很多人都宣称,人生的不幸是神对人类个人或集体恶行的惩罚。
大多数的人仍然认为,我的确有设定“必备资格”,那是他们为了在人间和天堂有资格得到福报所必须去满足的。他们仍然觉得是有一个“审判”系统在决定,谁满足了“必备资格”,而谁又没有。
在另一方面,有些神学家则断然声明,不论他们做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能满足那资格。就算他们过的是很完美的生活,不犯错、不闯祸、没有任何过失,都没有用。教诲宣告,这是由于每个人一生下来就不完美(有些宗教称这为“原罪”),甚至在他们开始生命之前,灵魂就已沾染了污点。
这污点是无法由这人所做的任何举动抹除的,纵使是真诚悔改的行为也没有,只能借着神的恩宠。他们又说,除非这人以一种非常特定的方式来到神的面前,否则神也不会应放这恩宠。
这教诲宣称,我是个非常挑剔的神,我不会赐天堂的喜乐给一个不听从我的话的人。
据说,我对这点非常的顽固:不论人们有多好、有多慈悲、慷慨或仁厚,都不相干。他们有多后悔他们犯的过,做了多少补赎,都不相干。真的,不管他们做了古往今来对这星球上生命的福利之最大贡献,也都不相干:只要他们没经由正确的(right)道途来到我的跟前、说正确的话语、相信正确的宗教,他们就不能坐在全能上帝的右手边(righthand)。
由于要求这种正确性,这个概念就可称为“公义”。(译注:上面几句全都出自right字,这是作者在玩文字游戏。)
既然人类成员相信,这是神在他自己和整个人类种族间设定的方式,因此人类也在彼此之间设定了一模一样的方式。
照着神的模式抄(很显然的,对我适当的,对你们也该适当),人们也在他们开始之前,在彼此身上放上了一个污点。如我已经描述过的,他们对那些有着“错误的”性别、肤色或宗教的人这么做。他们也将之延伸到那些具有“错误的”国籍、邻里、政治追求、性取向,或其他任何他们选择去创造的“错误”的人的身上。在这样做时,人类是在“扮演神”。
你们说,没有错,这是神教你们像这样未审问便先判决的,因为是神将第一个不完美的污点入在你们的灵魂上的——甚至在你们还没有机会证明自己的对错之前,他已先判决了你们。
所以,这预断——即偏见——必然是没问题的,因为神可以接受,人又怎么会不可接受?
而为了什么理由,我在你们出生的瞬间就已宣布你们全都是不完美?教诲是这样说的:由于最早的人类是坏人,所以我那样做了。
所以我们看见你是如何又折回到前三个幻觉去合理化第四、第五和第六个幻觉。事情便是如此:每个幻觉制造出下一个,而每个新幻觉都在证明了之前的幻觉。
你们的文化故事说,当亚当和夏娃犯了罪,被逐出了乐园,也就失去了快乐及他们对永恒生命的所有权-——你们也随之失去了。这都是由于我审判他们,而且不止是让他们落到一个局限与挣扎的人生,并且终究还会死亡(第四个幻觉)——而这些是在他们走错路之前都没经验过的。
在你们星球上所产生和存在的其他文化故事及神学,并没有都接受亚当和夏娃的这个剧情,但尽管如此,他们仍创造了自己的“必备资格”的证据。大多数人都同意“在神的眼睛里,人类是不完美的。”的说法,而他们必须做些什么-如称为净化、救赎、开悟等,不论什么——以达到完美。
由于你们相信人类不完美,并且你们相信是由我这儿收到了这个特性,你们觉得就有完全的自由可将之传给别人。你们一向都期待别人如你们被告以我期待于你们的同一件事,就是完美。
于是事情便这样发生了:人类一生都在要求那些他们自己称为不完美的人类完美。
首先,他们对自己这样要求。这是他们最先、也往往最昂贵的错误。
然后,他们施之于别人。这是他们的第二个错误。
他们使得自己或他人都再也不可能完全满足——
那“必备资格”。
父母希望他们不完美的孩子完美,而孩子要求他们不完美的父母完美。
公民们要求他们不完美的政府完美,而政府要求他们不完美的公民们完美。
教会要求它们不完美的信众完美,而信众要求他们不完美的教会完美。
邻居要求他们不完美的邻居完美,种族要求别的种族,国家要求别的国家。
你们已接受了审判的幻觉这个现实,然后你们宣称,如果神审判你,你也就有权审判每个其他的人。所以你就审判他人。尤其是,你们会急匆匆的去审判任何得到了假设只给完美的人的奖赏——美名、权力、成功——的任何人,而你们的世界会谴责它所发现到有最微小的不完美的那些人。
你们变得如此狂热,以到于在你们目前,你们使得人们真的不可能变成领袖、英雄或偶像——故此也夺去了你们社会上所真正需要的。
除非你们将自己由你们强加于彼此的审判,以及你们相信神强加于你们的审判中释放出来,否则你们是作茧自缚。
然而,为什么一个关于你们的单纯观察会让你如此不自在呢?单纯的观察到一件事是如此,真的就是“审判”吗?它不能只是个观察吗?如果一个人没有满足“必备资格”又怎么样呢?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所以很显然的,在第六个幻觉里也有瑕疵。这显示出“审判”这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人们知道,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他们不能放弃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事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以为自己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为了修正这第六个幻觉,又创造出了第七个幻觉。
7、定罪的幻觉
这是第七个幻觉:
定罪的存在
“审判”必然有个后果。如果“审判”真的存在,就必须有个理由。很显然,人是要被审判,以决定他是否应得到满足了“必备资格”的报偿。
那即是人类建构它的方式。为了寻求见解,尝试找到答案,你们回到了你们原先的文化故事,以及它们建立于其上的第一个幻觉。
你们告诉自己,当你们第一次未能满足我的要求时,我就将你们与我分离。
当你们是完美时,你们是住在一个完美的世界和乐园里,你们享有永生。然而,当你们犯了原罪,而致使你们自己不完美时,你们在各方面体验到的完美也就结束了。
关于你们完美的世界最完美的事是,你们永远不会死。死亡是不存在的。然而,随着你们对完美的体验之结束,你们接受了第四个幻觉的事实:“不足”的存在。没有足够的,甚至没有足够的生命。
所以死亡必然是其后果。这是没有满足“必备资格”的惩罚。
但是怎么能如此呢?你们中先进的思想家问道。每个人都会死,所以,死亡又怎么是没满足“必备资格”的惩罚呢?那些真的满足了“必备资格”的人也是会死的呀!
或许,死亡存在的理由是,宇宙就是有“不足”。不足是事情的状态。你们由第四个幻觉已学到了这一点。
然而,如果死亡不是不足的结果,那么,没满足“必备资格”的结果是什么呢?
这儿有些事不大对。有些事前后不符。你们回到了你们最初的迷思。当亚当和夏娃没有满足“必备资格”时,神将他们逐出了乐园。这创造了“分离”,“分离”创造了“不足”,“不足”创造了“必备资格”。
所以,“不足”才是神的惩罚的结果。其惩罚是分离,而“不足”是其结果。死亡是生命之不足——所以,引申为,死亡即是那惩罚。
这是你们所推理出来的。死亡的目的必然是惩罚你们没满足要求。因为若无死亡,便只有一向所有的——即永生。而如果你们可以永远活着,没满足神的必备资格的要求之结果又是什么呢?
所以,一向就有的东西必须被称为报偿。
对啦!你对自己说。永生即是那报偿。但现在又有另一个谜语产生。如果死亡存在,那么永生便无法存在。
嗯——
所以这里产生了一个挑战。要如何创造一个方法让两者都存在——虽然事实上两者看起来是彼此排斥的。
你们认为,肉身的死亡并不意味着你的结束。既死亡的存在事先排除了一个永远持续的生命,所以你们认为在肉身死亡后,生命必须永远持续下去。
但如果在肉身死亡后,生命永远持续下去,那么死亡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所以,在你们死后的经验里,必须创造出……另一个结果。
你们称它为“定罪”。
当你如此思考时,它完全是对的。它马上与第二个幻觉——生命的结果是有疑问的;失败是存在的——相呼应!
现在你们可以既拥有蛋糕,又可以吃它了。现在你们可以既有死亡,又有永生、赏和罚了。藉由将两者都放在死亡之后,你们有办法将死亡弄成不是惩罚,却只是“不足”的终极显现——这是第四个幻觉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证据。
现在,一个幻觉真的开始支持另一个了。它们的交织是完美的。你们的工作完成了,而这是你们的文化故事以及你们不休止的创造和传递固化的迷思所制造出的实相。
迷思支持这故事,而故事支持那幻觉。这是你们整个宇宙观的超级结构。这些是你们所有理解的基础。
但它们——它们全部——都是错的。
死亡并不存在。要说死亡存在,就是说你们自己不存在,因为你们即生命本身。
要说死亡存在,就是说神不存在,因为神就是一切万有(那正是神本是的东西),而如果所有的东西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事实本就是如此),那么,如果一样东西死亡,所有的东西就都死亡——那也就意味着,神也死亡。如果一样东西死亡,神也是死亡。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要明白这一点:死亡和神是彼此排斥的。他们不可能并存。
如果死亡存在,那么神就不存在。否则,你就必须下结论说,神并非一切万有。
这带来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有没有神所不足的东西呢?
如果你相信有一位神,但有一些神所不足的东西,那么,你可能就会相信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不只是死亡,还有魔鬼,以及它们之间的每样东西。
如果,在另一方面,你们相信神是生命本身的能量。以及这能量永远不灭却只改变式,以及这神圣的能量不只是在每样东西里面,却就是每样东西——形成形式的能量也是采取形式的能量——那么,要了解死亡并不在,且不可能存在,便只是一小步了。
这就是本来如是的情形。我是生命的能量。我是形成的那个,也是采取形式的那个。你们所见的万物都是不同组合的神。
你们全都是神,都是在成形中的(information).
或者,换个方式说,你们是神的资讯(information)。
以前我已跟你们说过这些,不过现在你们终于可以真正理解它了。
在我们的对话里,大部分我跟你们说的话都重复了好几次,当然,这是设计好的。在你们能理解你们所试着想去了解的新观念前,你们必须紧紧抓牢我给与你们的每个观念。
你们有些人曾想更快的前进。你们有些人曾说:“好了好地,我已经懂了!”然而,你真的懂了吗?你过的生活是你懂或不懂的一个衡量标准。它是你最深的了解的反映。
如果你的生活是经常的喜悦和完全的至福经验,那么你是真的懂了。但这并不表示,你的人生没有能引起痛苦、受罪和失望的情况。它是指纵使有那些情况,但你仍活在喜悦中。你的经验与那些情况毫不相干。
这是我讲过许多次的无条件的爱。你可以在与另一个人或与生命本身的关系中经验它。
你对生命有无条件的爱时,你就能爱生命如它此时此刻显现的样子。而这只有当你“看见完美时”才有可能。
我告诉你,每件事和每个人都是完美的。当你能看见这一点,你就是已朝大师级走了第一步。然而,除非你完全了解每个人正在试着做什么以及天下每件事的目的,否则你无法看见这点。
举例来说,当你了解这对话一再回到它的重点上的目的,是要带你深深地进入你自己的了解,并且非常的接近大师级时,你便会喜爱这重复。你会爱它,由于你了解它的利益。你接受这礼物。
这会在此刻,并在你人生的所有时刻带给你平静,不论你先前可能认为它们多惹人厌。甚至在你死前的片刻,你也会找到平静,因为你也会视你的死亡为完美的。
当你了解,每个刹那都是一个死亡时,你甚至会找到且创造出更多的平静。每个刹那譬如昨日死,而每个刹那也正是你现在选择要变为的新生命之开始。
在每个刹那,你都在重新创造你自己。你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这样做: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有觉知或毫不觉知。
你并不需要面对你先前称为“死亡”的片刻,才能体验更多生命。任何时候随你高兴,你都能在一百种不同的时刻,以一百种不同方式体验更多的生命——不论在你出生的刹那、在你死亡的刹那,或在其间的任何一刻。
至少我能向你承诺:在你肉身死亡的刹那,你将体验更多生命——而这比其他任何事都能说服你,是有更多的生命,生命生生不息而永远不结束。在那一刹那你会了解,从来没有不够的时候。生命从来没有不够,而生命的素质也从来没有不够。
这将让第四个幻觉永远消散。然而,所有的幻觉都能在你死亡的一瞬前消散,而那便是我在此的讯息。
要产生更多生命的方法就是体验更多的死亡。别让死亡成为一生只此一遭的事!体验你人生的每个瞬间为一次死亡,因为,事实上它就是如此,当你重新定义死亡为一个经验的结束和另一个经验的开始时。
当你这样做时,每个瞬间你都能为刚刚过去、刚刚才死亡的东西,举行一个小小的葬礼。随后,你就能转过身来,创造未来,明白是有一个未来的,是有更多生命的。
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不足的想法便粉碎了,而你就能以一种新方式,带着新的了解和更深的感激、带着更大的觉知和更大的意识,开始好好地利用当下的每个黄金片刻。
★
一旦你了解了永远有更多的生命时,你将学会以一种于你有益的方式利用“没有足够的生命”之幻觉。而当你走在你的道途上、走回家时,这幻觉会帮助你,而非阻碍你。
纵使这幻觉是你的时间快用完了,你都能放松,因为你知道你有更多的时间。纵使那幻觉是你的生命正在结束,你都能以极大的效率创造,因为你知道你有更多的生命。纵使那幻觉是你人生中的不论什么东西是不足够的,你都有能平安喜悦,因为你现在知道,真的是有足够的。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的生命、有足够的生命素质去让你永远活在快乐中。
当你容许自己去经验你一度以为不够的东西是够的时,不凡的改变就会发生在你过你人生的方式上。
当你明白有足够时,你就会停止与别人竞争。你不会再为爱、金钱、性或权力,或你觉得不够分配的任何东西竞争。
竞争结束了。
这改变了每件事。现在你不再与别人竞争,以得到你所要的,反之,你开始布施你所想要的。不再争取更多爱,反之,你开始布施更多爱。不再拼命努力想成功,反之,你开始更确定每个人都是成功的。不再抓权,反之,你开始赋权予人。
不再追求亲爱、注意、性的满足和情感上的安全,反之,你发现自己是其源头。的确,你所曾想要的每样东西,现在你都在供给别人。最奇妙的是,你给出什么,你便收到什么。你突然有了更多你布施出去的任何东西。
其中的理由很清楚。与你所做的是“道德上正确”、“灵性上开悟”,或“神的意旨”之事实毫不相干。它只与一个单纯真理相关:就是这房间并没有别人。
我们只有一个人。
然而,幻觉说这并非如此。它说,你们全都彼此分离,并与我分离。它说并没有足够的——甚至没有足够的我。因此,有些事是你必须做,以便拥有足够。它说你会被小心地守望着,以确定你做了。它说如果你没做,你便会遭定罪。
这看来不像是一件非常有爱心的事。然而,如果你们所有的文化故事都告诉过你一件事,那就是,神是爱、超绝的爱、深不可测的爱。但,如果神是爱,定罪又怎能存在呢?神怎能判我们去受言语无法描述的、永远的酷刑呢?
这些是人类开始去问的问题。
很显然,在第七个幻觉里是有瑕疵。这应该说明了“定罪”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人们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明白,他们不能放弃那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事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
但再次的,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他们反而以为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而就是为了修正第七个幻觉,才创造了第八个幻觉。
8、有条件的幻觉
这是第八个幻觉:
有条件的存在
为了要让定罪存在,对于爱,你们必然有些地方无法了解。
但这是你们的结论,所以你们发明了“有条件”做为生命的一个特性,以解决这结论呈现的两难之局。
在人生中的每件事都必须有条件。这不就不证自明了吗?你们中有些思想家问道:你们不是了解第二个幻觉吗?人生的结局是不一定的。
失败是存在的。
那意味着,你可能无法赢得神的垂爱。因为神的爱是有条件的。你必须符合“必备资格”,如果你无法满足“必备资格”,你将被分离。这不是第三个幻觉教你的吗?
你们的文化故事非常令人信服。在我和你的通讯中,我一直是借由西方的文化故事来谈,因为那是这个通讯开始于其中的文化。但东方的文化以及人类形形色色不同的文化和传统,也通通有它们的故事,且大半都建立在全部或部分的十个幻觉上。
我说得很清楚,幻觉不止十个。你们每天都造出上百个。你们的每个文化创造出它自己的,但它们多多少少全都建立在同样的错误观念上。这一点,借由它们全都创造出同样的结果这个事实而得以证实。
在你们星球上的生命,常是充满了贪婪、暴力、杀戮,以及几乎遍及世界的有条件的爱的经验。
不论你们是如何形成对上帝的概念的,你们从认为他的爱是有条件中学会了有条件的爱。或者是,如果你不相信有一位无上的神,却相信“生命本身”,那么你所理解的“生命”就是,在有条件的脉络内表达它自己的一个过程:也即是说,一个条件依赖另一个条件。你们有些人会称这为因果。
然而,“第一因”又怎么说呢?
那是你们全都未能回答的问题。纵使你们最伟大的科学家也都无法解开这个谜。纵使你们最伟大的哲学家也都不能解答这个难题。
谁创造出那造物主的?
如果你们想出一个因与果的宇宙,很好——但是谁生出了第一因的?这是你们教师跌倒的地方,这是你们的道途中止的地方,这是你们停在理解边缘的地方。
现在,我们就将要飞越那边缘。
在宇宙里没有条件。“如是”就是“如是”,并没有它不存在的条件。
你们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