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郭山和刘倩已经陷落在了一座金山和一座银山当中,他们的脸上呈现出有些不正常的癫狂。
林哲上前拉住郭山的胳膊,说道:“老郭,你清醒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去消灭鼠头人。”
“消灭鼠头人,不去了!不去了!我要捡金子。”郭山双眼迷茫的看了一眼林哲,随即又疯狂般的冲向金子堆成的小山。
郭山在金山上打着滚,抚摸着那些金光灿灿的金银,仿佛找到了自已人生最大的乐趣。
刘倩也将许多金银首饰拼命的戴在身上,此时的他们仿佛已经成为了金钱的奴隶。
“先不要管他们了,我们先去对付鼠头人,此地也算安全,他们不会有事的。”陈雨淡淡说道。
林哲看到两人如此,当即也只能作罢,跟着陈雨就向着更深处走去。
最终,林哲和陈雨终于找到了密室的所在,但是刘钟和韩丽丽两个人的尸体却立在密室的门口。
林哲看到刘钟和韩丽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尸斑,身体也浮肿的厉害,他们两个闭着眼睛,不知道会不会随时苏醒。
“有办法对付他们吗?”林哲对陈雨问道。
陈雨冷冷一笑,他拿出一个装着半瓶液体的瓶子,对着林哲说道:“我有这个秘密武器。”
“这是什么?”林哲好奇问。
“童子尿!我特意去幼儿园找的。”
《神农本草经》中有过记述,小孩是至阳至旺之体,有无限的气血和动能,在世间有更为充沛的活力,在居家风水上是吉祥如意的代表。
而尿是由身体肾中累积气血造成的,保存着必须的元气,加上是童子的尿,因此更提升了它的驱邪功效。
还有的说法是儿童受菩提老祖的照顾,有神灵在暗中保护他们,且小孩有天眼之姿,能看到平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因此他们的好运极高,受到吉星高照。
童子尿则是在这类福分的八字命局之中问世的气血粪便,大自然也就福上添福,对驱邪有所作用。
“怎么用?直接浇上去吗?”林哲向陈雨问道。
陈雨点点头,道:“没错,成败在此一举。”
林哲二话不说,直接拧开盖子,将童子尿对着刘钟和韩丽丽的头顶就浇了下去。
就在这时,韩丽丽和刘钟那双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身体上被浇过童子尿的地方也快速的开始腐烂。
刘钟和韩丽丽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嘴里更是嘶吼的叫了出来,那声音极其的惨烈。
刘钟和韩丽丽浑身腐烂,向着林哲和陈雨就抓了过去,但此时他们的速度也慢到了极点,林哲和陈雨又如何会害怕。
二人当即又向着二鬼的身体洒上不少童子尿,只见他们身上快速冒烟,渐渐的竟被化成了一滩烂泥。
解决了刘钟和韩丽丽二鬼之后,这让林哲的信心又多出了不少,此时距离消灭鼠头人也仅仅只是一门之隔。
“鼠头人就在密室之内。”看着面前的石门,陈雨缓缓说道。
林哲用手推了推石门,但是却纹丝不动,如何都无法推动,这该如何是好?
“这石门犹如千斤,着实推不动啊!”林哲无奈说道。
“不要紧,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陈雨就好像变魔术一样,从包里居然翻出一捆炸药。
看到炸药之后,林哲目光一亮,但还是疑惑问道:“你居然提前准备了炸药。”
“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都想到了,所以炸药也就提前准备了一些。”
两人将炸药堆放在石门的两边,然后快速放下引线,逃到了一处极为安全的位置隐藏起了身体。
“这炸药不会将地下的空间都炸塌吧!”林哲又担忧的问道。
陈雨摇摇头,道:“不会有事的,炸药的药量我清楚的很,威力并没有太大。”
见陈雨这么说,林哲也就放下了心,此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动用炸药试试了。
陈雨见一切就绪,当即就掏出火机,将引线点燃。
“一会石门被炸开,你先拖住鼠头人,我来布置阵法。”陈雨提议说道。
“好!我一定尽力的拖住它。”林哲点点头。
炸药最终被点燃,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地下空间仿佛都狠狠震动了一番。
石门被炸的四分五裂,烟尘散尽之后,林哲和陈雨快步钻进了密室之内。
在密室当中,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三个蒲团,而鼠头人则坐在其中的一个蒲团之上,正睁眼看着进入密室当中的林哲和陈雨两人。
“你们最终还是找来了!”鼠头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
“鼠头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林哲拿出一只匕首对着鼠头人说道。
鼠头人听到林哲的话,竟然发出“嘶嘶嘶嘶”的怪笑,那笑声当中竟然充满了戏虐。
“林哲,你真的太天真了,你认为今天一定能够杀的了我吗?”鼠头人不屑的说道。
“韩丽丽和刘钟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没有任何依仗了。”
“他们两个只不过是我操控的傀儡尸体罢了,他们怎么样,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鼠头人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林哲,你觉得今天谁会赢?你真的相信陈雨这个人吗?”鼠头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林哲寒声说道。
“挑拨你们的关系?”鼠头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
“你真的以为陈家豪和陈雨父子对付我,只是为了人类那么简单吗?其实他们也为了长生的秘密。”鼠头人玩味似的看向林哲。
听到它的话,林哲有些不淡定起来,有些狐疑的看向陈雨,此时陈雨虽然仍在忙碌阵法,但是脸色却异常难看,似乎鼠头人戳中了他的软肋。
“林哲,不要听他的胡扯,我不会害你的,你要相信我!”陈雨义正言辞的说道。
“到底是不是我胡扯,你仔细好好想想,他们父子是不是表现的太过于大义凛然了,这世上哪有那样的人。”鼠头人莞尔一笑静静的看着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