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将所有事情都跟云清讲了一遍,他怀疑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过郭山,但是事实上却是郭山背叛了他。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云清对林哲问道。
林哲想了想说道:“我会前往白龙观,找到秦道长。”
听到白龙观这个名字之后,云清的脸上表现出一抹不自然。
林哲将云清的表情看在眼里,他知道云清似乎知道一些关于白龙观的事情。
“白龙观你是不是有所了解?”林哲目光灼灼的盯着云清。
云清看到林哲那直视而来的目光,知道林哲肯定非去不可,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林哲。
“白龙观这个地方非常神秘,据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那里。”云清有些神秘的说道。
“什么意思?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难道还有什么奇特之处吗?”林哲好奇的问。
云清想了想,说道:“据说白龙观坐落在一座小岛上,那小岛没人知道具体的位置,只知道那个地方被称为长渊岛,没有具体的坐标。”
一听这话,林哲有些愣住了,若是没有坐标的话,那自已又如何才能到达白龙观,找到那所谓的秦道长呢!
“那不就是说没有办法到那了吗?”林哲一脸黯然之色。
云清摇摇头,道:“话也并不是这么说,要是想去长渊岛还是有办法的。”
听到有办法前往,林哲顿时又来了兴致,当即询问道:“有什么办法?”
“你听说过444路公交车吗?”
“444路公交?”听到这趟公交线路,林哲怎么都感觉有些熟悉。
林哲思考片刻,顿时眼神一变,“你是说那趟灵异的公交!”林哲满脸震惊。
云清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趟灵异的公交。”
“传说只有那趟灵异的公交,才能将人送往长渊岛的渡口,然后坐上一艘专门前往长渊岛的轮渡前往长渊岛。”云清目光闪烁,看着林哲。
此时的林哲有些沉默下来,他的大脑在快速的思考着,没过多久最终他还是决定前往长渊岛,不管前路如何凶险,他一定要找到秦道长。
跟云清说出了自已的决定,云清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清楚就算林哲知道前往长渊岛并不会太平,他也会义不容辞的前往。
云清告诉林哲,想要搭上444路公交车,就必须午夜12点在安宁路等车,遇到什么都不要多管,只要能登上那趟灵异的公交车,就有可能前往长渊岛。
当天晚上,林哲就前往了安宁路的公交站,本来云清也打算跟随林哲一同前去,但是林哲却拒绝了云清的请求,因为他害怕云清再出现什么危险,那他就真的良心难安了。
到了午夜12点,安宁路渐渐真的变得安宁下来,寂静的可怕,街面没有路灯,更没有行人,就连汽车都没有一辆,仿佛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路口仍是十分的平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当林哲认为那444路公交车不会来了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嘀嘀”的喇叭声。
刚刚还有些困意的林哲,瞬间就清醒过来,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居然迎面开来了一辆纸扎的汽车。
这突然出现的纸汽车还是让林哲打了一个激灵,虽然提前已经做了一些心里准备,但是冷不丁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还是叫他有一些害怕。
就在这时,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女人大黑天居然打着一把黑伞,正死死盯着444路纸车的方向。
林哲看着旁边的女人,意识到这个女人恐怕不是活人,可能也是一个女鬼。
纸车缓缓的停在了安宁路的站台前,车门缓缓的打开,接着一个女售票员纸人露出一副十分别扭的笑容说道:“444路公交车,欢迎您乘坐。”
林哲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是这趟公交他必须要乘坐,当即也就准备上车。
而这时,一旁的红衣女人,则拉住了林哲的胳膊,她对着林哲说道:“带我上车!”
女售票员纸人看到红衣女人之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林哲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脚长在自已的身上,为什么她不自已上去,难不成这趟公交她上不去。
愣神之际,444路纸公交的喇叭又是发出“嘀嘀”的催促声,而红衣女人也对着林哲又是说道:“带我上车,带我上车。”
林哲不清楚红衣女人是不是坏人,也不想节外生枝,当即就甩开红衣女人的手,快速的钻进了公交车里。
当林哲上车之后,那女售票员顿时松了口气,汽车也缓缓的继续向前开动。
上了公交之后,林哲向车窗之外看去,只见那个红衣女人正满脸恶毒的盯着自已,仿佛要把林哲生吞活剥了一样。
汽车缓缓向前,车外的景色快速后退,没多久那个红衣女人也就不见了踪影。
林哲刚坐下,就听到售票员说道:“坐车请买票!”
看着那纸售票员大红的腮红,加上那脸上怪异的表情,林哲心里就是一阵打鼓。
一顿翻找之后,林哲从兜里掏出两个硬币,交给了女纸售票员。
可售票员看到那两个硬币之后,顿时脸色不悦的说道:“这样的钱不行。”
一听这话,林哲顿时疑惑的看着售票员,售票员对着林哲晃了晃手中的一沓天地银行的纸钱,林哲这才明白为什么女售票员说他给的硬币不行了。
林哲当即又在身上一番寻找,但是却毫无所获。
他的身上之前确实带了一些冥币,但在四季大厦解决鬼打墙的时候都烧掉了,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冥币。
见林哲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冥币,售票员有些不愿意起来,她催促说道:“没钱就在下站下车。”
听到这话,林哲顿时有些慌了,他好不容易坐上这趟公交车,又怎么会轻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