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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珊 当前章节:155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29

茵娜不由得屈服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望著他,她不禁轻叹,如此俊美的人呵,嘴巴又如此之甜。“我爱你。”她低语,伸出双臂。

从未有过任何人用如此崇拜的口气向他说过这句话,因此他有些不自在。“而我将永远将你留在身边。”他只得逃避地如此说,接著纳她入怀。数天后的一个早晨,茵娜和巴比正在呈阶梯状的庭院中享用早餐。这里视野奇佳,美好的天气似乎意味着美好的一天。

茵娜正在帮巴比的土司涂梅子酱时,刀子反射出远方不寻常的动静。

她紧张的抓住正坐在一旁看报的萨嘉。

他微微抬头。

“萨嘉,看!”她害怕的低语。

现在那不寻常的动静已经前进至两人的视线范围。原来是一群骑在马上的山地武士。一行人居然随着为首的两名武士连人带马越过围墙进来。

萨嘉立即起身,对入侵者的行为感到愤怒,他走到大理石地板的边缘,不耐烦的等着。

一到达铺有大理石的地面,领队的两匹马儿停了下来。马上的骑士点了一下头后,脱去帽子,但没有鞠躬,其中一个较黝黑粗壮的男子道:“顾萨嘉王子。”不是问句。可见他们清楚自己置身何人的地盘。

“有什么事?”萨嘉咆哮。

“以斯坎可汗希望阁下能大驾光临他的住所,也一并邀请他的孙子孙女。”

“邀请?”萨嘉讽刺道,火气一阵阵升高。

“这些护卫是为保证您们在山区的安全,萨嘉王子。”面对敌视的王子,他丝毫未受动摇。

萨嘉很快算一算。“需要超过一百名武士护卫?”

以斯坎可汗这几天才得知他的外孙女与人口贩子之间的事。穆海莫被牧羊人所救。当他的讯息传至以斯坎可汗耳中,他便派遣一队人马一路追了过来。

“我们首领急于结识你,并且想和他的孙儿女见面,护卫是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如果我拒绝呢?”

“我们便重新邀请。”

在一旁倾听的茵娜此时插嘴道:“萨嘉,他是我外祖父,接受他的邀请有何妨?”

“我不喜欢这种强制手段。”

“也许这么多护卫是很稀松平常的。”

“才怪!”萨嘉吼道。“但是看来似乎没什么选择。那老家伙这么做是为确保我们一定会接受他的邀请。”

萨嘉是言行大胆了些,但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带一些手下去。”

“当然,萨嘉王子。只是我们准备了一座轿子给可汗的外孙女坐。”

“我宁愿自己骑马。”茵娜微微抗议。

“可汗希望您能坐轿子。”他们当然也见过显示茵娜怀孕的足迹。

“好吧。”她转向萨嘉,耸耸肩。

两个小时后,大队人马再度往山区前进,但尽管一行人皆循平地人不知晓的捷径,这路途依旧耗了七天才到达。

以斯坎可汗的堡垒俯视溪流婉蜒而过的河谷。河谷中一片升平景象,有各式农作物,还有牲畜们吃著翠绿的青草。

四周是山顶终年积雪的挺拔高山,提供与外界的屏障。

缓缓喜爱陡坡至繁忙的街上,人们静静注视过往的他们。最后一行人来到一座大型宅邸,以斯坎可汗终于露面。他的身分无庸置疑,因为他高大、穿著优雅、气势逼人两旁还站著一式穿著的武士。虽然灰白的鬓角显示他已过中年,但他依然体格魁梧。神采奕奕。

他对到访的萨嘉待之以礼,对茵娜和巴比则是热情的拥抱。接著要大家进他的陋室用点心。他亲自送茵娜和巴比回房,与两人闲话家常,萨嘉则由手下带至房间,并给他时间洗澡以恢复体力。

这座宅邸相当豪华,地板皆铺有精致的彩色地毯,墙壁装饰流瀑般的丝布。

精美的晚宴后,以斯坎可汗给茵娜和萨嘉看他的骨董收藏品。那些收藏品相当丰富、值钱,看得出来以斯坎可汗乐于此道。

当时间已晚,可汗为让三人一路奔波致歉,便差人送茵娜和巴比回房。

当两人消失在走廊后,可汗对王子道,“王子,您回房休息前,能否拨空与我再谈谈?”

“当然。”萨嘉爽快地道,但其实七日的奔波已令他相当不悦,虽然主人的口气客气至极。

以斯坎可汗先是小心地关上门,这才转身面对萨嘉。后者此时按捺多时的脾气已经忍不住。

“这到底是干什么?”萨嘉问,典型不畏任何权威的顾家脾气。

老人高傲地瞪著他,无视于他的挑衅,并冷冷地打量眼前一脸怒容的年轻男子。原来这就是诱拐他外孙女的家伙,不似一般俄罗斯人金发白肤,应该是有山地血统。

这老家伙显然对俄罗斯贵族没有丝毫敬重之心,萨嘉心想。毕竟他自己也是统治上千族人的酋长。但是萨嘉却也不会心存敬意,因为他太恼怒被违背意志带来此处。

“我对自己被迫翻山越岭来此,可没有一点愉悦之意。因此这到底是干什么?”他再次生气地问。

“原谅我们的强迫邀请。”老人冷冷地回答。“只是我一时兴起,想见见外孙女。”口气有礼,眼神却冷若冰霜。

“但也许我没心情见任何人,该死的你!干么连个道歉都没有就拖我们来此?”

“因为我急于和你一谈。”老人道。面无表情地将萨嘉再次从头至脚打量一番。“我想你如果能稍减一些傲慢无礼,我们的谈话会顺利一些,否则我可能要被迫舍弃礼仪,采取坚持的态度。”

“坚持?坚持什么?”

“当然,不过你来者是客,非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如此做。”

萨嘉是赌博好手,太明白何时底牌才会亮出来,何时--不算。“你想谈什么?”

“我们注意到,你和我外孙女间--呃,关系密切。也注意到她已经怀有你的孩子,并对你情深意重。我试图说服她放弃这段情,但恐怕她和她死去的母亲是一样顽固、有主见。愿她的灵魂安息。”说著他想起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眼神中有一抹哀伤。但接著他口气凝重地续道。

“既然她不愿放弃你,唯一的解决方式便是结婚。我本来答应她挑选我的一名手下,但她执意不肯。”

“结婚?”萨嘉闻言全身僵住。

以斯坎可污实在不愿继续往下说,但被迫要先礼后兵。“我愿意将外孙女嫁给你为妻。”

“抱歉,我不是结婚的料。”萨嘉咬牙道,拒绝以斯坎可汗的提议。该死的山地野蛮人。他才二十四岁呐。结婚?休想!

“对不起,”萨嘉率而回应。“我要去见我的手下。”说完粗鲁地转身走向门口。

突然,王子意识到危险,但为时已晚,背上遭受重击。一阵剧疼袭来,他向前跪倒在地。

背后的以斯坎可汗正以他野蛮粗俗的语言愤怒地咒骂著他。并且持续以棍子攻击拐骗他外孙女的萨嘉。萨嘉试图挡掉如雨点般落下的棍子,无奈已然迟钝的大脑拒绝反应,因此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你这小鬼,居然想利用完我外孙女,就一脚将她踢开!”现在他说的是清晰流利的俄语。真令人惊讶这老家伙的精力,他居然脸不红、气不喘。“你得娶她,听到没!不娶就得死!”

又一棒打下来,萨嘉只觉肋骨一阵剧痛,双膝一软。躺在地上的他,模模糊糊地希望自己有带枪。如果有,他可以在死前杀了这个老家伙。死?天啊!父亲会气疯,而母亲会连哭数月。每次他惹母亲哭,父亲就会勃然大怒。

“够了!住手!你这个疯老头!”他大叫。“我如果被打死,对你那宝贝外孙女一点好处也没有!”

即将落下的另一棒倏然停止。萨嘉痛苦地以肘撑起上半身,鄙夷的目光迎向老人的愤怒。“根据传统,”萨嘉疼痛地低语。该死。肋骨被打断了。“容我--”他稍作停顿,思忖用字。愿邪恶之灵降临在这老家伙身上。“容我向双亲禀明,得到准许,才娶你的外孙女。”说完便失去意识。

以斯坎可汗放下棒子,一举手,两名男子出现。“将我未来的孙女婿送回房。他需要休息以参加明天的婚礼。”

当晚一名访客被带至以斯坎可汗的寝室。“尼可!”老族长欢迎地大喊.“欢迎。欢迎。老朋友。”

“以斯坎,很高兴再见到你。”尼可热诚地道。两人拥抱寒喧。

“坐下,我叫人开白兰地。我记得那是你的最爱。”

酒送来后,两人聊起前次见面后的情形。

一会儿之俊,室内陷入死寂。

是以斯坎可汗打破沉默。

“我猜你知道你儿子在此?”

“嗯。”

“抱歉,但是保护外孙女的名誉是我的职责。”

尼可明白山地族人对道德的严格标准。“我知道。”

“我真希望他不是你儿子。”

“我也希望自己早点得知你外孙女的身分,也许我便可以早点做弥补。抱歉这孩子不懂事。我深深自责。对了,茵娜是谁的女儿呢?”舆以斯坎可汗相交数十年的尼可对可汗的家族知之甚详,甚至关系匪浅。

“苏安娜的女儿。”

“苏安娜的女儿?”尼可陷入深思。“她几岁了?”

“十八。”看到尼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老人不禁微笑.“不要担心有**的危险。茵娜是在你离开后三年出生的。对了,灰狼很好。他被我送往南方,跟你一个样,所有的女人都要他,惹得丈夫们醋海生波。可是他又没一个看得上眼要娶为妻子。”

“如果蕾德不是在生灰狼时难产而死,我可能会留下来在山上陪你,以斯坎。这裹很诱人。不过,过去这三十四年来,我也一直想要灰狼到圣彼得堡去。”

“我知道,但城裹太堕落,尼可。我要他有山地人的外表和行为。”

“没错。但是,你想现在我有机会说服他和我一起回去吗?在我离开前他会回来吗?”

“今晚休息前,我会差人传话过去。他两天之内可以赶得回来。”

“很好,真高兴能再见到他。话说回来,我对苏安娜还是心怀愧咎,我一直内咎是那次受伤发高烧才使得自己失去理性。照顾我的她又是如此地美。”

“无需抱歉,尼可。她本来便单恋你,但爱恋瞬间即逝。她和后来嫁的俄罗斯人过得很幸福。不过,也许是因为你,使她对白人产生兴趣。”他揶捡道。“反正当那名金发男子骑马上山来,她一眼便决定要嫁给他。苏安娜是我最宠爱的女儿,她的死令我伤心不已。”以斯坎可汗的眼中泛著泪光。 “因此她的孩子的幸福,我一定要插手管。你明白吗,老朋友?”

“当然。”尼可道。

“婚礼明天举行。”

“明天很好。”

13由粉红兔校对

萨嘉早上醒来时发现父亲坐在床缘。

“您真是不远千里而来。”

“是你母亲担心你的绯闻叫我来看你,没想到居然要长途跋涉。”

“多希望母亲早点发觉到我的事。昨天晚上你若在场,我不会这么惨。您能把我弄出这里吗?”

尼可严肃地摇头。“不行。你早该告诉我她不是阻街女郎。”

“我最痛恨被人逼迫,最痛恨有人插手管我的事。这您是知道的。”

“以斯坎可汗是我的老朋友。恐怕你这次非得娶茵娜下可。你明白吗?”

“我的肋骨断了几根,不太明白。”萨嘉喃喃抱怨。

“你应该有点喜欢她才对。”尼可坚持。“这段关系持续这么久,而且你还大费周章追人家回来。”

天啊,这个父亲什么都知道。当然喽,波多斯各马厩里的马少了一半,应该给了他一些线索。

“在茵娜之前,你是夜夜换床伴。能和同一名女子维持三个月的关系不厌倦,想必你对她应有一些感情。”

萨嘉耸耸肩。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是喜欢茵娜的陪伴,但这够吗?这就叫爱吗?

“我不是不喜欢这小妮子,是压根儿反对结婚这档子事。”

“恐怕你别无选择。山地人自有他们的规矩。不过,谁知道,说不定这桩婚姻会成功。好好待她和孩子,让原本难堪的局面好过一些。”

萨嘉王子闻言扬眉。“好建议啊!”他苦涩道。

早餐时,茵娜和巴比坐在他们的外祖父身边。她的眼睛注视著眼前的盘子,对从仆人口中所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感到尴尬。外祖父刚刚告知她下午要和萨嘉举行婚礼。

她被介绍给尼可,但她只稍稍抬头致意。整个早餐桌上只有以斯坎可汗和尼可两人在交谈。萨嘉如石头般沉默,茵娜则是避免看任何人,只拨弄著盘中的食物。巴比专心排著他粥中的葡萄干,一时之间倒也安静。

“我们不收聘金了。”以斯坎可汗对尼可道。 “因为我们知道你儿子已经在我外孙女身上花费不赀,何况我也不缺钱。婚宴下午开始,全村的人都会参与庆祝。”

午后三点,萨嘉站在礼堂,茵娜如一般习俗,由武士护送而至,头掩面纱。两人之间隔有一道自屋顶垂下的薄幕,但小指相连。神父依惯例提出必要的问题。如萨嘉是否会照顾她、茵娜是否会听命于丈夫等。最后问萨嘉的问题是他是否有能力扮演为人夫的角色。以斯坎可汗朝尼可扬扬眉,认为牧师多此一问。当萨嘉回答“是”时,一名老妇喃喃念咒抗拒恶灵。这道手续是以防万一,因为民俗相信若有新郎的敌人在新郎回答“是”时,将匕首抽出一半,同时低语:“他说谎,他不能之的话,新郎将一年无法人道。这是山区人们常用的报复手段。

婚礼一结束,茵娜和萨嘉便被分开。茵娜被带至萨嘉隔壁房间。现在按照习俗萨嘉必须通过一些困难才能接近妻子。因此每道门上都有一人著面纱堵住去路,萨嘉必须将金子放在他们手中才能过关。手拿一袋父亲给的金币,萨嘉不耐烦地通过各种考验,没想到房间里还有更惊人的--一名老妪与十二只鸡。他付钱打发老妪,然后懊恼地将鸡丢出窗外。最后,新娘终于得以入房。

“小心你的脚步,我的新娘子。”萨嘉低吼。“我无法保证地上的清洁,因为这里奇怪的风俗居然让十二只鸡进房。”

“你后来怎么办?”

“全丢出窗外了。”

想到画面令茵娜噗哧一笑。

萨嘉先是瞪向她,但接著自己也不禁失笑,不过马上痛苦地眨眼,断掉的肋骨显然消受不丁.

茵娜注意到他的疼痛,对他竟因自己被打感到遗憾。“抱歉,萨嘉,关于……我外祖父的野蛮行为。”她以颤抖的声音道。“我……真的很遗憾。”

“你抱歉?天啊!”萨嘉有力的身躯垮了下来。真傻,一切只为错尝眼前这名小处女。“不会有我遗憾,我向你保证。”他的口气冰冷。

茵娜闻言向后缩在门旁,心中不安。萨嘉看出妻子眸中的惧意。妻子!天老爷!她是他的妻子!最后他终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别像只受伤的狗站在那里,我不会伤害你。过来这里。”他伸出手。

茵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一抹奇怪的笑容浮现在萨嘉脸上。“你有想过自己嫁的是一名彻头彻尾的浪子吗?”

“没有。不过,我没有多少选择。”

我也没有,萨嘉想。嘴角依旧挂著那抹奇怪的笑容。

“好吧,既然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无论肋骨是否有断,我决定好好利用。顾茵娜,脱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我用无数金子及全身伤痕买来的货品.”

他看了她几秒钟后轻声道:“怕了?”

“不。”茵娜道,身体站得笔直。

萨嘉的嘴角带著既嘲弄又温柔的笑意看著美丽骄傲的妻子。“那就脱去这山地服饰。”

茵娜开始解开扣子,萨嘉倚在墙边兴趣盎然地注视着。最后茵鄙脱得仅余一件鹿皮内衣,前襟无数细绳打上复杂难解的结。

“脱去内衣,亲爱的。”

“呃……这个……”茵娜结结巴巴地道。“根据山地习俗,要新郎解开这些结。”

萨嘉闻言走过来,亮出一把刀子。

“习俗上禁止用刀子,萨嘉。”茵娜解释。“如果新郎在新婚夜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会遭人耻笑。第二天早上会有人来检查内衣是如何被脱下的。”

萨嘉静静听完解释后,眯眼觑了觑那个禁忌的结。“我似乎已经违背相当多山地习浴,不差这一椿。”

说完刀子一划,结应声而断,内衣掉落地面,典型蔑视传统的顾家作风。

“终于,与我记忆中一般可人。”

他的新婚妻子赤裸裸地站在房中央,体态撩人。

他的双眸燃起两簇焰火。“过来,亲爱的,帮我脱去衣物,我很想自己动手,奈何肋骨的伤使我无法灵活。”

茵娜过来助丈夫一臂之力,这才看见他肩背上固定肋骨的绷带以外,处处可见的青紫。

“喔,亲爱的,好可怕。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领她走到床边,萨嘉轻声道:“我想到一点。”他轻轻仰躺下来,伸出双臂,但立即疼得口出秽言。“今晚由你主导,我行动不便。”不旋踵,一切已经结束。

“抱歉,甜心,太早结束。”他慢慢拉她下来吻她,她柔软甜美的唇热情灼人,他立即在她体内复苏。萨嘉在她耳边低语:“贪婪的小妻子,你难道不知我们结婚之后,我大可以对你冷漠,因为丈夫若是渴望他的妻子,是不会受尊重的。”

“尊重向来不是我所擅长。”说著移动自己的身躯,满足地露出笑容。

萨嘉不由得漾起笑意。“看起来你觉得该轮到你享受了。”

茵娜慵懒地点点头,背向后弓起,沉醉在快感中。她的双胸向前挺,正好方便萨嘉爱抚。一波波的快感使茵娜娇喘连连,最后一波难以压抑的热浪在体内升高、爆发,令她发出激情的呐喊。高潮过后的她趴在萨嘉的胸前喘息,让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萨嘉轻抚她柔软的背、细致的发丝,并且轻吻她酡红的脸颊。

一会儿之后,茵娜想起身,却被他制止,他还未满足呐.

“我的新婚夜吔,亲爱的,我计划充分利用。”

就这样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蹂躏著茵娜,以消心头被迫结婚之恨,直到茵娜再也无法忍受。

“萨嘉,求求你。”她乞求道。“我好痛。饶了我吧!”泪水滑下她的脸庞。接著是压抑的低泣。

天啊,他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虐待女性的--而且还是他的妻子。也许这正是问题所在。妻子,这词儿象征他的生命中从现在起将负的责任、永恒以及不可抗拒的羁绊。然而这可不是虐待她的好借口。

他将茵娜揽入怀中,咬牙忍住这动作引起的痛苦。“抱歉,小可爱。”他温柔地低语。“我是畜生,原谅我。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我若再心中有恨,他想,大可以去找吉普赛女人或是妓女虐待,或是艾咪,她有一点被虐待狂。

“睡吧,小可爱,我保证不再如此粗野。”

萨嘉立刻便沉入梦乡,但茵娜则全无睡意。她无法忽视两人关系改变带来的影响.她其实明了萨嘉的蹂躏源自于他被束缚的不满。然而此次结婚全然不是她能掌控。

在紊乱的思绪中,茵娜只知她全心全意爱著萨嘉,只知身旁这名男子能给予她身心温暖,只知她将珍惜腹中的胎儿,因为它象征她对这名卤莽却又迷人的浪子的爱。她只能乐观地寄望两人能共同建立充满满足和喜悦的家,至于其他的纷乱思绪,只好留待未来再解。

由于萨嘉的肋骨暂时禁不起山路颠簸,因此这对新婚夫妇在以斯坎可汗的家又待了三天。只是没有人见到他们,因为他们从未踏出房门一步。

第四天早上,两人准备启程回波多斯各。因此首度出现在早餐桌上。除了以斯坎、尼可和巴比,早餐桌上多了一位生面孔。一名高大、肤色晒得黝黑、一双眼睛眼角上扬,眸子是灰狼般的金色眼眸。一眼便知有顾家血统,酷似他的父亲。

萨嘉向在座的众人点头致意,扶茵娜就座。然后朝那山地武士伸手道:“我猜你应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欢迎加入顾家行列,虽然天知道你愿不愿意承认这层关系。”

面容严厉的战士回握后,报以微笑。“我对我的血统相当满意,小弟。”

两人四目交接,连魁梧的身材都有几分相似。

“你今天要走?”那名山地武士问。

“是的。”萨嘉回答。

“灰狼终于决定要接受我的邀请到圣彼得堡一游。”尼可插话道。

“既然如此,我们在路上可进一步认识。我想你应该没见过我的妻子吧。”

“嗯,据我所知,是我的表妹。”说完他极度有礼地弓身在茵娜的手上印下一吻。

回程中,萨嘉和灰狼更加热稔。尼可对这两名儿子皆感骄傲。由于俄国的上流社会对私生子并不会另眼相看,因此灰狼在圣彼得堡将会因身为顾家子嗣之一受到应有的尊重。再加上他的英俊外貌,无疑地将会在圣彼得堡的社交圈掀起另一场风暴。他认命地叹口气。灰狼在山上要逃离众多愤怒丈夫的追击,同样的事可能会在圣彼得堡重演,只是人物不同罢了。

在奎斯洛夫斯科休息一晚后,一行人搭火车回莫斯科。茵娜、巴比和萨嘉回到波多斯各,而尼可和灰狼则继续前往圣彼得堡。

14由粉红兔校对

茵娜和萨嘉安定下来,过著平凡的家居生活。萨嘉对茵娜有著强烈的男性占有欲。这似乎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因素使然,过去萨嘉对交往的女人并没有这般强烈的占有欲,至多要求在交往其问,对方不可以同时和别的男人上床而已。

以前他过著帝王般的放浪生活,夜夜笙歌。现在他发现周遭的好友,全将他当作取笑的对象,嘲笑他居然过起居家生活来了。

在回到家中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晚上,萨嘉和茵娜参加尤里所办的一个小型聚会。萨嘉在和客人称作寒喧之后,就躲进书房去了。茵娜则被尤里的姑妈拉到桥牌室。萨嘉没心情打牌,更没舆趣跳舞。图书室里非常安静,萨嘉独自一人喝酒,自斟自饮喝得非常尽舆。社交场合中言不及义的话,要在喝了些酒之后才更能说出口。

尤里在十五分钟之后找到他。“来呀,坐下,我们来喝一杯。”

两人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安静地喝著酒。

过了一会儿,尤里道:“整个社交圈都在议论你的婚姻。”萨嘉闻言皱起眉头,尤里继续道:“你知道他们怎么谈论你这位神射手的婚姻吗?”尤里带著笑意。

萨嘉看著尤里,不为所动地回答:“我懒得去管这些无聊的事。”

尤里轻轻一笑。“要我告诉你吗?”

“你不是正有此意吗?”萨嘉哂道。

“他们说:‘愿上帝保佑他的妻子。’”尤里俏皮地扬了据眉。

“阿门!”萨嘉喃喃地道,然后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他抬头瞪了尤里一眼,嘲讽地笑笑说:“这些上流社会的家伙,关心的目僳遗是没变,没啥大事嘛!”

“说到大事,容我向你恭贺,嫂夫人镶孕了,不是吗?”

“天老爷,这可恶的流言传得真快,我们才回来一个礼拜,连我都得知不久呐o”

“女人的眼睛都很尖的,我们甜美的艾咪昨天才对我说出这个消息,无疑地今天整个莫斯科的上流社会都晓得这件事了。”

“这又如何?”萨嘉不以为意地道。

“这些多事的人可会开始扳指头算日子哟!”尤里警告地说。

萨嘉耸耸肩说:“对付这种事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不理会它,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过活,流言总有平息的一天。反正不管他们怎么算,孩子一定会提早出世的,因为我们才结婚三个礼拜而已,这是我们顾家的传统--先上车后补票。”萨嘉爽快地大笑。

“我必须说,老朋友,我真羡慕你未来几个月的日子,”尤里叹口气说。“依据我的经验,女人在怀孕的前几周更是美艳多情。”

“这我可没经验,尤里,因为你知道的,在我之前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两个礼拜。”

“这样的话,”尤里说。 “接下来你得好好上一课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迅速地流逝,萨嘉的心情反覆不定。多数时候,他相当满足于自己生活上的转变,因为这个转变并不是那么索然无味,但是偶尔,他还是无法认命自己已婚的事实。完全的自由已被剥夺,每次想到这点他的心里就不快活。他一向自我中心惯了,所以即使对一点点的束缚也不习惯。接下来几周,他的睑上常挂著不悦,对家居生活的琐事也渐失耐性。

不过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茵娜一出现,他的心情立刻会变好,而茵娜日渐隆起的身形,更带给他一丝骄傲--有个孩子在她身体里面成长呢!即将升格为人父的事,是他平静居家生活中唯一令他兴奋的事。

茵娜试著去适应他阴晴不定的心情和脾气。虽然他发脾气时,也极少有粗暴的行为,但是刻意的冷漠也常令茵娜心寒。那些时候他似乎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总体而言,他还是很温柔地对待她,当偶尔萨嘉展现热情时,生活就迹近完美了。

一天晚上王子夫妇赴莫斯科参加一个宴会。当萨嘉一走进去,就发觉这个宴会和以往没啥差别,同样的一群人、同样的牌局、同样的舞会。老天,萨嘉生气地想,有完没完?扮演这种忠心的角色,陪太太到处参加这种穷极无聊的宴会,他的耐性已经被磨尽。该死,他决定要回乡下的别墅窝一个月以上,避开这群白痴。除了尤里和其他少数人之外,他一个也不想见。一边思忖著,他灌下一杯烈酒,他走进了桥牌室。赌博至少可以为这个无聊的夜晚提供一些娱乐。

几个小时之后,在牌局休息时间,萨嘉已有不少崭获,但是酒也喝了不少而略有醉意,萨嘉倒向椅背休息。他打手势向侍者要了一罐白兰地,又吸口气坐起身,打起精神继续洗牌。

隔壁桌,一个输得很惨的男人,满面通红地嚷道:“那位没见过面的孕妇是打哪来的?她还挺美的,就是肥了些,不合我的味口。”

萨嘉就坐在不远的邻桌,对这样的嘲弄只轻轻地扬了扬眉毛。马上接下去说:“你说的那个女人,克索夫,就是我老婆。”尽管声音没有泄漏任何情绪,但是森冷的眸中却带著挑衅的味道。

那个肥男人听了这话,回过头来看他,惊讶地说:“你结婚了,神射手?”他大叫道:“这太好笑了。”说完那男子兀自大笑起来。

克索夫自从他一个美丽的玩伴被萨嘉抢去以后,从此就和萨嘉结下了梁子。萨嘉从来不会拒绝和自动投怀送抱的美女亲热,但是在克索夫的床上和他的女友做爱,就的确太过分了些。

此刻克索夫说话时,萨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继续发著牌,心不在焉地对同桌的牌友说道:“二十一点!原谅我,各位,今天幸运之神似乎都站在我这边。”然后张手,将赢来的筹码扫向自己面前。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抬头觑向邻桌的克索夫,然后和气地说:“我不允许有人公开谈论我的妻子,克索夫,你喝多了哟!”克索夫是喝了不少,但是萨嘉的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萨嘉也喝得过量,这种平和的语调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不允许……不允许。”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克索夫嚷道。“凭什么?你这个神气的……”

克索夫的同伴注意到王子眼中的怒意,赶紧拉拉他的衣角。 “可以了,克索夫,当萨嘉出现这种表情时就表示不好了,他是个危险人物。”

王子也许是醉了,可是感觉还敏锐得很,他这时懒懒地瘫在椅子上,挑衅地看著对方。“我说的话,克小子你懂吗?回答我!”萨嘉的语调充满蔑视。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克索夫大吼。

“是吗?”王子以非常有礼的语调,提高了声音说。

全场震慑,一时间鸦雀无声。

“克索夫!”他身边王子的友人凯瑞道。“赶快道歉,那毕竟是萨嘉的妻子呀!”

“我道歉个屁!”想到萨嘉和他情妇的奸情就让他按捺不住火气。

“萨嘉,不要!”凯瑞向萨嘉求情。

王子带著冷笑看向凯瑞。 “喔,凯瑞公爵请你闭嘴好吗?克索夫不愿向我道歉,这一点关系都没有。”萨嘉瞪回克索夫。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倾身向前将烟捺熄。斜眼瞥向对面的克索夫。“你确定不道歉?”语调异常地有礼貌。

“别想,去你的!”克索夫咆哮道。

“既然这样,克索夫,”王子抿起唇,微微露出笑容,眼中却喷著火。“那么说出你准备用的武器吧!”

阿契夫伯爵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打个圆场,脚步跟跄地跳了起来。“萨嘉,算了吧,你看克索夫已经醉了!”

“我也是呀,阿契夫。”萨嘉冷笑道。“不过我还是看得出有人在羞辱我老婆。”

阿契夫愣了一下,这不是他过去认识的萨嘉,他心想这下恐伯不容易善了,醉意先醒了一大半,四周认识萨嘉的男女也都窃窃私语,有人说:“没想到萨嘉这个风流种会这么在乎自己的老婆,他向来是不在乎自己身边的女人,没想到却这么维护自己家里的黄脸婆。”

“你见过他的妻子吗?”议论的声音道。“如果她是我的妻子,我也会这样。”

然后就听见王子大大地叹了口气,低声喃喃地说:“有些人的嗜好是无法理解的,我自己就喜欢长得圆圆的女人,就像我老婆一样,比爱诺娃那种瘦巴巴的女人够劲多了。”

言语中充满侮辱之意,爱诺娃正是一年前两人争风吃醋的导火线。

克索夫闻言马上跳了起来,冲过来一拳用力捶向萨嘉的桌子,桌面上的筹码被震落地上。“来吧,用手枪,该死的家伙!”

萨嘉金色的眼眸中毫无惧色。“手枪就手枪。我们现在就解决。”现在的萨嘉正值最危险、最冷酷的时刻。

“你可以吗?”凯瑞忧心地问萨嘉。

萨嘉大笑。“当然可以,凯瑞,白兰地不会影响我的准头。”

一名仆人派去取决斗用的手枪,两个决斗者走出大门,站在雾茫茫的夜色中。

雨人脱去外套,手枪这时被送来。规则是两人背对背离十步,在讯号发出时转身,可以各开三枪。按规矩,三枪即使都没打中,事情也算作了了断,另一方不可以继续纠缠。

当规则被宣布时,萨嘉疑问地扬眉想著,三枪?他受得了三枪?萨嘉边玩弄著手枪,看上去有些不太清醒。两人均向前定了十步,萨嘉仍一副心不在焉地甩著手枪。

号令一下,一声枪响,砰!又连著两声,砰砰!

萨嘉丢下手枪,拿出手帕按住从右臂沁出的鲜血,而克索夫公爵则向前倒下。萨嘉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回室内。

“该死的雨,我快湿透了。”当凯瑞冲向前来,萨嘉诅咒道。

“看起来你好像杀了他,萨嘉。”凯瑞焦急地说。但是萨嘉的脸上却毫无担忧的神色。

“咽,我本来就希望这样。”萨嘉冷漠地回答。

“你受伤了,萨嘉。”一名旁观者叫道。

“只是皮肉伤,没什么。”他用手帕扎紧伤口之后,就穿上外套。

“你的枪不太准,凯瑞,如果不是这样,他这回死定了。该死的!”

他点起一支烟,走过舞池,所有的人立刻闪开让他通过,萨嘉穿过人群,走进桥牌室到茵娜身边的椅子坐下。

“你的头发上有雨滴呢,萨嘉,”茵娜还不知道决斗的事,疑惑地问。“这种天气你跑出去干么?” , ::

“只是去一下子嘛!桥牌室的空气真的太闷了。”他坐下来二十分钟,又喝了好几杯香槟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越来越没耐性,却也没发牢骚,只静静地坐在一隅,而茵娜的女伴们,则在一旁和茵娜絮聒个不停。

尤里挤过来,在萨嘉的耳边说:“凯瑞说你受伤了。”

茵娜无意中听到,脸色立刻变成惨白,忧心地看向萨嘉。

“只是小事一椿,我向你保证。”看见茵娜惊恐的表情,萨嘉出言安慰道。不过,当他转身面对茵娜时,她已经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茵娜弯身查看丈夫的手臂,发现他的丝质衬衫已浸满鲜血,甚至地毯上也滴了好多血。

“萨嘉,”茵娜颤抖地说。“你在流血。”

“表情不要这么难看,夫人,伤势没那么严重。”他轻松地说。看见地毯上逐渐扩大的血渍,萨嘉说:“也许我们该跟我的主人说再见了,借我一块手帕,让我在上马车前,暂时将这令人尴尬的血止住!”

两人一回到住所,茵娜立刻将医生找来,萨嘉这时已经很虚弱,只得乖乖地躺了下来。

医生跟茵娜保证说,他已经取出子弹,虽然还有流血,但不久就会止住的。

“我本来就跟你这么说嘛。”萨嘉在床上依然逞勇道。“根本就不算什么。”

两人在早上就回到乡间的别墅,原本茵娜还在犹豫,才刚受伤就长途跋涉似乎不妥,但是萨嘉一意坚持。

茵娜间萨嘉怎么会受伤,他答道:“克索夫那个家伙,胆敢公开议论我的老婆,给他两枪,我想以后他会收敛点。”

“而且我拒绝再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至少一个月之内不再参加,”萨嘉悻悻地说。“如果你喜欢那种无聊的聚会的话,茵娜,你可以自己去,但是请饶了我,别教我和你一起参加。”

“对我而言,去和不去没有什么差别,就算待在乡下这里也很棒呀!”

“很好,那么让我们想个理由婉拒以后的邀请,你知不知有些什么风俗习惯,是怀孕的女人必须禁止在公众场合出现?”

“我从来没有觉得应该遵从任何的传统,”茵娜道。“你是要我一直都待在家里吗?”

萨嘉听出她的口气有些不悦,马上出言安慰她。 “别生气,我对这些风俗习惯也不在乎的,这只是我自己一时的想法。好吧,我允许你还是可以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

“你--允许--我?”茵娜一字一句地说出。

“我同意你,可以吧?我只是不记得有任何大腹便便的女人出现在宴会过。”

“那是因为你总是注意那些妖娆的美女。”茵娜道。身材的变化,让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是不安。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耍脾气,同时对萨嘉也下公平,因为他从结婚后就一直对自己的行为很检点。但是她就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她就是无法扮演一个完美的妻子和准妈妈的角色,正如她的丈夫一直无法适应为人夫、人父的头衔一般。

他们两人都极力尝试,但是两人仿彿被无形的脚镣铐锁著,对向来特立独行的两人而言,爆发只是迟早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周萨嘉非常忙碌,他让自己投入产业的工作中。大麦准备收获,但是田里太干了,需要一些雨水的润湿。可是接著却一连下了八天大雨。雨水太多,他又得忙著指挥在田地四周挖起引道和沟渠以宣泄雨水。他另外展开几件建筑新计划,诸如盖一座谷仓和新马厩。每周他还要当一次仲裁人,解决村民的纷争.他试著要过检点的生活,试著让自己的心定下来,过一个朴实的婚姻生活。但是他却全身紧绷,内心起伏不定,犹如一只困在笼里的野兽,然而他却从来不愿面对自己真正的感觉。即使在睡梦中,他都觉得自己有股被强压抑著的精力,完全不能放松。

偶尔萨嘉会驾车到俱乐部去参加单身汉的聚会。他并没有经常去,但总有一些是无法拒绝的。

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早,茵娜还没有睡。“你上哪里去了?”

“到俱乐部,我不是告诉过你?”

“你从不带我去任何地方。”话一出口,茵娜立刻后悔。

“我跟你说过,你爱去哪里就去哪儿,但我就是无法忍受圣彼得堡那些无聊的宴会。这几个晚上,我到俱乐部去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一些我可以忍受的朋友。”她到底要什么,萨嘉心里想道。她了解他,也知道他过去的名声,难道她要他一夕之间变得像只温驯的绵羊?“如果这样你如此不悦,那我以后就少去,可以了吧””

萨嘉对茵娜不断需要人家的保证,已经越来越厌烦,而茵娜明知如此不好,却仍克制不了自己。

“抱歉,萨嘉,那只是我们女人惯有的空想。”对茵娜而言,这种空想的压迫力使他比萨嘉还困扰。“我只是希望你更关心我一点。”

“听著,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就表示我在乎你,否则我就不会在这儿。”萨嘉一字一句地慢慢说。“以前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持续两个礼拜以上。”虽然萨嘉尽力压抑著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明显地可以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愠意。他已经娶了她,难道这还不代表她对他的重要性?天老爷,女人心中只想到爱。他不耐烦地耸耸肩,对女人一而再要求保证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显露出轻蔑。去他的,这种荒谬的对话什么时候可以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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