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东西买来了。”
吴邪被突然出声的老痒吓了一大跳,转过头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你属猫的,走路都不带响的!”
“谁叫你自己门不关的,就是进来一彪形大汉,你都能继续撅着屁股勾引人呢!”
脱口而出的玩笑让吴邪本来满是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老痒话刚说完就悔得恨不得咬舌自尽,看着吴邪沉默下来的样子,老痒难得示弱般地缩了缩肩膀,犹豫道,“是我口不择言,吴邪,你别当真。”
吴邪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却不愿意再开口说话了。
老痒帮着吴邪擦了桌子和柜子,其中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说,老痒这次真的踩到吴邪的逆鳞了,也便很老实地安静了下来。
可惜这安静并没有太久,老痒是一个结巴,但却是一个话多的结巴,特别是这种时候,越紧张他就越结巴,可他越结巴就越想说话。
“吴邪,你买除毛膏做什么?”
看着老痒带着三分歉意三分讨好三分试探一分好奇的表情,吴邪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松了下来,刚刚因为老痒说的话而心里的那一丝不舒服也被吴邪压了下来。
“除毛膏还能用来干嘛,不就是除毛吗?”
“除毛?”老痒上上下下巡视了吴邪一眼,都没找到需要吴邪用除毛膏的地方,直到老痒把视线停留在了吴邪的三角地带,并且诡异地眯了眯眼睛。
吴邪:“………”
吴邪和老痒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这个小公寓,第三天清早,吴邪第一次不用老痒叫不用闹钟,自己就准时准点地爬了起来。
七点四十五分。
啊啊啊!好早啊,还有五小时又十五分钟。
吴邪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然后再慢吞吞地起床洗脸刷牙。
吴邪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头上那标志性的“北京著名建筑物”的发型,胡乱地耙了两下,却看见自己抬起手臂而露出的腋窝上面,星星点点的布满了小黑点。
那是用除毛膏都除不干净的黑色发根,一点一点的显得有些恶心。
吴邪啧了一声,早知道自己就忍着点痛一根根拔掉算了,哪里晓得会这么麻烦。
等会下午去的时候,人导演不会就因为这个把我炒了吧?毕竟现在正式的演员名单还没有下来,吴邪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想至此,吴邪急忙从行李包里面翻出了一大堆老痒硬是要他带上的BB霜遮瑕膏之类的东西,在手里挤了一大坨,全部抹了上去。
涂的有点多了,油腻腻地感觉就好像胳膊下面加了两块肥猪肉似的。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涂了多少,只觉得能彻底遮住了才放开了手里已经空了一大半的瓶瓶罐罐,别扭地蹭了蹭,努力忽略那诡异的感觉。
九点五十分,十点十五分,十点二十五分,十点四十分,十一点零五分,十一点三十分…
吴邪已经把整个公寓走了不下了几十遍了,可是时间依旧过得那么慢。
禁爱影视公司的地点离吴邪公寓不远,就几站路,抄抄小路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吴邪不想这么早就过去巴巴等着,好像显得他多迫不及待似的。
虽然他的确挺迫不及待的。
吴邪对拍GV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抵触,但是想到和自己对手的是…那个谁,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但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和摄影机面前光着身子和一个男人…可如果不接这个剧本,他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了...
吴邪哀嚎一声,突然又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了,他还没有做好这种心理准备。
纠结纠结!
吴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吴邪饱含着纠结复杂的心情来到了禁爱影视有限公司的时候,才震惊才发现,原本以为这个角色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吴邪,居然到了那里才发现已经有几个人等在那里关于竞选这个角色而进行第二次的复试。
你他娘的居然还有复试?!
早已坐在席位上的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一脸不敢置信的吴邪,然后转过头去和另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低声交流着什么。
吴邪连续几个深呼吸,把即将喷薄的失望和沮丧压抑了下去。
第二次的测试但是很简单,工作人员给每个来竞选这个角色的演员发了一本《圣经》和一套神父穿的长袍让吴邪几个人去换上。
这是要干嘛?祷告吗?
不明所以的几个人捧着衣服进到更衣间里之后,换好衣服出来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尴尬和别扭。
为什么会尴尬和别扭呢?
其实很简单,无论是谁外面只穿一件单薄的长袍而里面什么都没穿,都会觉得尴尬和别扭的。
这是他们在更衣间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从神父长袍中找到的。那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让他们只穿一件长袍出来,里面连根毛线都不能剩。
这是什么鬼要求啊!
尽管如此,吴邪还是腆着脸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换上了长袍。
长袍的开叉很高,几乎都到了腰间,吴邪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一股子凉风从下面吹过,整个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吴邪忍不住紧紧攥住了两边开叉的地方,尽量让自己迈小步,以防春光乍泄。
左右看看旁人,发现都是一样的动作和表情。
唯一几个表情不变神态正常的,不是专业男优出身就是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条件,在里面穿了裤子,直接就被人请了出去。
“题目很简单。”那个带着墨镜笑得一脸痞气的男人站了起来,对着下面的人笑道,“你们只要走进那个告解室里面,在不受任何情况的干扰下,把我们选定的圣经内容完整读完就可以了。”
就这样?那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写着这么一句话,纷纷不解地看着男人。
男人坏坏一笑,吴邪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这个男人藏在墨镜下面的眼神一定相当的不怀好意。
“记住哦,是在!任!何!情!况!下!”
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下着重音,吴邪不知道为什么抖了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慢慢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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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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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大腿
当他们换完衣服,就由着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仿造教堂布置的摄像棚里。包括张起灵和那个黑眼镜之外,还有一个长相艳丽的年轻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由于桌子的抵挡,众人看不到女人的全身,但是看露在凉鞋外面的雪白脚背来说,这个女人应该有着一双相当勾人的长腿。
这个女人现在正用她那涂着红色豆蔻的手指夹着一根小巧的女士香烟吞云吐雾着,艳丽得有些危险的五官在袅袅白雾下显得有些迷离,但也更添加了一分动人的神秘。
不可否认,女人长得很漂亮。而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正在用她那毫不避讳地盯着明显有些紧张的吴邪不放。吴邪被她看得心脏砰砰直跳,虽然他是同性恋,身体只对男性有反应,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
单纯的欣赏,就像是看着一副美丽但是却看不懂的名家画作。
毕竟被一个大美女盯着不放,还是挺能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的。
“阿宁,摄影棚不能抽烟。”
黑眼镜无奈地对着女人说了一句,却换来了女人一个白眼。
美女就是美女,翻白眼都能翻出风情万种的味道。
“阿宁。”
张起灵冷清清地喊了一句话,却比黑眼镜说的一长句还有用。阿宁撇了撇嘴,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纸巾直接裹上了正在燃烧着的烟头,硬生生地把那一点闪耀的红点扯了下来,团吧团吧地扔进了垃圾桶。
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得漂亮。
吴邪一脸赞叹地看着阿宁抽出烟卷里面还未燃烧的烟丝,用艳红的舌尖勾进了嘴巴,妩媚诱惑得不得了。
好漂亮的脸,好动人的风情,不去拍戏真的可惜了,看着戏路还挺广的样子。
吴邪有些遗憾地想道。
向来很有危机意识的黑眼镜下意识地离旁边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远了点,戏虽然要看,但是明哲保身更要紧。
“复试开始。”
张起灵冷得像冰的语调打散了一室的暧昧气氛,所有雄性动物全部被冻得把目光转到了张起灵身上。
当然,也会有个别的特例。
吴邪眨巴眨巴眼睛,在阿宁的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脑海里都给她写好剧本了,还有多出来的心力去扯不知道何时又从自己腿上滑开的神父袍。
连黑眼镜都忍不住要对吴邪顶礼膜拜。
当然,如果黑眼镜知道了著名的“宾馆厕所电吹风事件”,估计第二天就会送上拜师礼了。
在这个仿教堂布置的摄影棚中,一个用几块不透光的木板搭建的只够一个成年男子盘膝坐下的狭窄告解室安在摄影棚的边上,模样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试衣间。而在连接着告解室后面的,是一个比之略大些的小房间,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来面试的演员排成一排坐在告解室对面的的排椅上,吴邪坐在最后面,手里拿着圣经紧张的看着,时不时还翻出手机查一查这个“辔头”的“辔”的读音。
吴邪的普通话很标准,但是他牙牙学语时刚最先接触到的毕竟还是地方话,和老痒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很像,吴邪一紧张就爆他的长沙口音。
F和H是吴邪的致命点,于是吴邪现在拼命得在下面念着从小连练到大“黑化肥发黑会挥发,灰化肥发挥会发黑”的绕口令。吴邪念得一快,本来就发音不准的字就显得更加模糊了,坐在他旁边的人只能听清他在那里低着头,嘴巴一个劲“嘿嘿嘿嘿”的笑个没完,可脸上的表情却又正经又紧张,都不自觉坐得离吴邪远了一点。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怪不得黑眼镜之后会说,吴邪和张起灵真的很相像,尽管表现得方式完全不同,可两个人都有一种能让周围人退避三舍的能力。
吴邪的担心是多余的,他被要求朗读的是《圣经》里面相当著名的《哥林多前书》第13章到第22章,里面还有一段是曾经被初中女生们嘴巴里常念叨着关于“爱”的解释。
这一段不长,匀速读下来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而且比较难念的字也没有,加上初中的时候听得多了,吴邪的心落了一大半。
吴邪是第十个,前面排着九个人,他是最后一个。所以吴邪有很多的时间把这段话看得滚瓜烂熟,等他差不多准备好的时候,已经在告解室里面朗读的第一位应试的演员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跑了出来。
“里面…里面有人!”
明显是被捉弄到的可怜的“一号”,脸上挂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红晕,也不知道在里面遭到了什么待遇。
黑眼镜无辜地耸了耸肩,对着现场所有面露不解和怀疑的人解释道,“这是剧组给你设立的关卡,如果连这点难度够过不去,还怎么拍戏?”
黑眼镜顿了顿,继续道,“刚刚我也说清楚了,这次要求只需要你们把规定的《圣经》内容读完即可,很可惜…”
黑眼镜对着那个还惊魂未定的“一号”遗憾道,“你已经失去了继续面试的机会了。”
“一号”的脸涨得通红,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我…这太突然了,我…我都不知道...那个人就摸上我大腿了,我是被吓到了,才出来的…我…”
黑眼镜无奈地耸了耸肩,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青年指了指大门。
“希望我们下次还能继续合作。”
“一号”的肩膀瞬间耸了下来,涨红的脸上也慢慢褪了血色,挫败地走出了摄影棚。
吴邪还沉浸在在“摸大腿”中没有清醒过来,在评委席上扫了一眼,才突然发现那个“阿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见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件评委突然少了一个人的事实,然后都很有默契地把目光移到了那个告解室后面的小房间,同时响亮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摸大腿的人,不会就是…
如同久旱逢甘霖,黑眼镜在这时适时地解释道,“刚刚那位宁小姐是我们这部片子的动作指导,同时也是相当出名的□□师。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成功应试到这个角色,所有形体训练和动作指导都归她管的。”
“为了测试结果的准确,告解室里面装了摄像头,我希望大家进去之后不要干扰测试,不然…”
黑眼镜摊了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乖乖给人家摸不要反抗的意思嘛!
冲着对方是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随便的摸,爱摸哪里摸哪里,人家女人都不介意,咱们一个大老爷们还介意个啥,放开了胆子摸吧!
能来应聘这种电影角色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个雏儿,对这种事向来看得开,但是在这之中唯一一个“雏儿”的吴邪却有些放不开,涨红着脸,眼神四处飘忽。
有反应了尴尬,没有反应更尴尬...
突然一阵敲击木板的声音打断了吴邪的胡思乱想,阿宁悦耳的声音在闷闷的小隔间里面显得有些失真。
“好了没,老娘快被闷死了!”
所以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黑眼镜耸了耸肩膀,还没来得及开口催促,“二号”就很积极也很急色地就跑了进去。
当然,他跑出来的时间更快,几乎和第一个人坚持的时间持平。
在场的八个男人脸色都有些复杂,像是兴奋又像是尴尬,还有一点点纠结。
其中某几个人的表现显得比较平静,看向张起灵或者是黑眼镜的视线绝对比告解室后面那个小黑屋的时间多,不是对那什么没兴趣大概就是对女人没兴趣。
但是技巧这东西,也许真的和性取向无关,在黑漆漆的告解室里面又看不清对方的脸,甚至连对方从哪里伸出手都不知道。男人腰部以下的部位作为脱离大脑控制的特别行政单位,在天高皇帝远的条件下,总能非常没有眼色劲让“中央”为之抓狂。
眼见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吴邪的心跳也越发快了起来。
前面八个人不是没读完就狼狈地被赶了出来,就是读得磕磕绊绊得段不成句,有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赖在里面不肯出来妄想能爽完了再出来,结果直接就被阿宁踹出来了。
幸好没有人□□熏心到在里面对人家女孩子动手动脚,不然以张起灵的路子,演艺圈是绝对混不下去了。
终于要轮到他了!
吴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念了九九八十遍的“阿弥陀佛”之后,终于抬起了“不用多久我就会当上男主演,当上影帝,加入好莱坞,赢取白富帅,走上人生巅峰”道路的第一步。
“不行了!老娘要被憋死了!”
吴邪的手还没拉上告解室的门把,阿宁就从后面的小房间的里面窜了出来,娇俏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显然是闷得不行。
也是,这么小的房间呆上这么久,空气又不流通,不闷才怪。
“阿宁,就一个了。”
“我不管,我手都没力气了…”八个人,花了她快三个小时的时间,在又闷又小的小房间里面,不累才怪。
“小弟弟,你很急吗?”
阿宁扭头玩味地看着吴邪,好笑得看着他脸上的红晕从颧骨慢慢蔓延到了脖子上。
他都二十多岁了,无论从心理年龄,还是身体上的“硬件”,都已经已经不属于小弟弟的范畴里面了好不好!
“不…不急,宁小姐身体要紧。”
吴邪嚅嗫的样子明显取悦了阿宁,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哈哈大笑,连叫有趣,对着“该页面无法显示”的张起灵笑问道,“你检查过了?”
张起灵冷淡应道,“上半身。”
吴邪的脸更红了,的确当初张起灵是要求检查完全身的,没想到半路出了这么乌龙的一件事。
阿宁的表情看上有些惊讶,转头看着吴邪,毫不避讳地问道,“小弟弟,你还是处男吗?”
吴邪:“………”
他如果说是,会不会显得很丢脸?
“不…不是。”
我的第一次已经奉献给了我的双手,怎么还能是处男呢?
吴邪安慰着自己面不改色地撒了一个小谎。
张起灵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吴邪一眼,不知道怎么,张起灵显得有些锐利的眼神让吴邪很没骨气地瑟缩了一下。
阿宁挑了挑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之后,手重新握住了告解室后面小屋子那个小门的把手。
“那好,就让我看看小弟弟的“经验”到底有多丰富吧!”
“等等。”一直安静着的张起灵突然开口叫住了阿宁,“我来。”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被雷亲到的表情看着面色淡定,好像刚刚只说了“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张起灵。
反应最快的是黑眼镜,他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调侃道,“可以啊小伙子,居然能让我们张导都亲自出手,有前途!”
吴邪彻底傻在了那里没有反应。
“也行!反正你初试也只检查到了一半,这次干脆两次一起测试完算了。”阿宁笑着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把套在自己手上的橡胶手套取了下来,从旁边拿过一双干净的手套丢给了张起灵。
张起灵没有带上手套,而是直接揣进了兜里。
直到张起灵冷淡却又实质的目光牢牢地钉在了自己视线中,吴邪才如梦初醒。
“我们...”张起灵吐字很慢,每一个字好像都要在他嘴里缠绵过一圈之后才依依不舍地从那两张淡色的唇里吐出来。
“...可以开始了吗?”《$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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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告解室表面看上去小小的,实际空间倒是比表面看上去的大了不少,里面还很人性化地摆了一把小椅子,椅子旁边有一扇小小的玻璃窗。由于告解室是贴着墙边搭的,朝着窗子往下望去,就能看见外面的大马路。
吴邪本来以为这个告解室应该和后面那个小木屋是相通的,可进去了才发现,这个告解室是独立的,和后面那个小木屋中间被一个木板隔了开来,两者之间还隔着一把椅子,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叫阿宁的美女是怎么动手的...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是等会真的被一个男人摸到逃出来,那才丢脸呢!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诶诶诶!小弟弟,我们是让你读圣经,不是读佛经!”阿宁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突然她大叫了一声,本来懒洋洋的调侃变得兴奋了起来,吴邪不用看也能猜得出她现在一定拽着黑眼镜的袖子,满脸红光。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和尚可比神父禁欲圣洁多了,你想呀!在圣洁的佛堂里把一个光头的和尚按在蒲团上给...唔唔唔...”阿宁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隐隐约约传来的闷音,吴邪瞅了瞅嘴角,暗叹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幸好不是和尚,他可不舍得他的头发。
调解室外的阿宁气愤地等着黑眼镜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水光潋滟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着黑眼镜没注意,抬起了她那双足有十五厘米高的细跟凉鞋,朝着黑眼镜的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外的打闹,吴邪紧张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努力地让自己静下心来,催眠自己等会来摸自己大腿的是一条巨大的毛毛虫,而不是一个大男人。
告解室里面很暗,因为窗口的位置开的很低,吴邪只能坐在椅子山,把书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借着窗口投过来的光才能看清圣经上面的字。
说椅子其实是高估他了,其实就是一个小矮凳,连个靠背都没有。吴邪一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坐在只能几十厘米高的矮凳上,实在太累,没读一会儿就把背靠在了后面的木板上面。
差不多已经读完了一章,一直没见有人来骚扰他。吴邪紧绷着的神经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也许是人家张导演看我演技精湛,温文有礼早就在心里内定我为男主角了,所以才给我开后门的。
哼哼!他就是知道,自己的人格魅力是无人可挡的!
借着翻到下一章换气的时候,吴邪捂着嘴巴得意地嘻嘻一笑,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腰,然后放松地重新靠了回去。
等一下!
木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刚一接触到背后的东西,吴邪就觉得不对了,软软的温温的,怎么都像是...
“啊...唔!”
“别叫。”张起灵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吴邪的嘴巴,在耳旁低声道,“不想演了”
吴邪慌忙摇头,不知道是想表达自己对这个角色的忠诚还是想要躲避张起灵有意无意吹进自己耳朵里面的热气。
“继续读。”张起灵慢慢松开了捂着吴邪嘴巴的手,“我要开始了。”
开始?开始什么?
见吴邪还是没有反应,张起灵伸出手指了指本子,吴邪见状立马接上了刚刚的段子。
“你们...你们要追求爱,也要切...唔...切慕...”
“继续。”
相互隔断的那个木板原来是一道小门,张起灵所呆的那个小房间里面有一个显示屏,上面清楚地映着吴邪在告解室里面的一切举动。张起灵就是趁着吴邪放松伸懒腰的时候,打开了门,等着吴邪“投怀送抱”。
张起灵一边冷冷清清地下着命令,一边伸出了禄山之爪。
我艹!
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要让人真空上阵,还把神父袍设计成这样。
张起灵的手有些凉,接触在吴邪温热的肌肤上就好像在一锅滚烫的油里面加入了一滴冰水,剧烈的化合反应让两个人都热得不行。
张起灵把下巴搁在了吴邪的肩膀上,为了适应吴邪的高度,张起灵调整了一下坐姿,竟然直接揽着吴邪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还未等吴邪反应过来,本来在自己坐着的矮凳突然就跑到了张起灵下面,而自己就直接坐在了张起灵的双腿上。
吴邪紧张地扭了扭身子,要不是时刻有张起灵在后面提醒着,吴邪现在哪里还记得什么圣经。
“别乱动,好好读。”
别乱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吴邪的脚开始发软,幸亏现在张起灵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还不至于就这么倒下去。
“拍戏的时候,我也会这么碰你。”
张起灵的手在吴邪的缝匠肌打着转,他的皮肤很细腻,不同于女孩子的那种光滑,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紧致,像是有种奇异的引力一般,勾得张起灵不舍得离开。
“连这样都忍受不了,你怎么拍电影?”
吴邪的脑子已经混成了一锅粥,张起灵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对张起灵突然一次性说出了二十五个字表达了一指甲盖的惊讶。
张起灵很有技巧,吴邪受不了地停下了诵读。
“谁叫你停的!”
吴邪濒临崩溃,但张起灵却没有收敛,反倒是更加大胆了起来。
“继续读。”张起灵语气冷淡地命令着,仿佛他现在正在做的动作是真的单纯地就只是在面试而已。
不知怎么的,吴邪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shy。人家完全没把你当成一回事,自己却在哪里嗨个没完,只不过被摸摸leg嘛!吴邪,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吴邪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定了定神,努力忽略那只咸猪手,继续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