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瓶邪同人)丑闻(瓶邪)》作者:想开点【完结】 > 丑闻(瓶邪).txt

  已经读到第二十章了,再没多久,我就能读完了。

作者:想开点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0

想想你在乡下辛辛苦苦供你读书的父母,想想那六百万的欠债,吴邪,你不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会只是一个同性恋吗?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吴邪,撑住!

吴邪的指甲紧紧掐进了圣经的牛皮套里面,用力过度的疼痛透过他的指间传了过来,把所有的艰辛和努力全部隐藏在了窗户下面的阴影里。

吴邪的身体依旧兴奋着,荷尔蒙的吸引让他无法用疼痛来抵抗男人的本能,却足以让他保持清醒。

“既然...既然上帝上帝怜...怜悯我们,把这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就...就不...不灰心。我们既蒙上帝怜悯,从他那里...那里接受了这传扬...扬福音的职分,就决不灰心气...气馁。为此,我们既蒙垂青,获得...获得了这职务,我们决不...决不胆怯...”

吴邪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夜视摄影仪,清楚地把吴邪穿着神父袍,一脸隐忍地读着圣经里面的内容,下面却“正在升旗”的图画传到了张起灵身旁的显示屏上。

因为吴邪是背对着张起灵坐的,所以他现在看不到张起灵整双眼睛都红了,杀气腾腾,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张起灵要跟谁拼命呢!

圣洁而又放荡,不就是所有男人最爱看的东西吗?

人啊,都喜欢去玷污洁白的东西。禁忌这种东西,越是禁止,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张起灵似乎也有些惊讶吴邪的忍耐力,微微地勾了勾嘴角,一张本来就满是煞气的脸因为这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张起灵又是一番操作。

神父袍的前摆已经要打马赛克了。

“刚刚读得很好,继续。”

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明明和满屋的马赛克搭不上边,却格外的多了一份此网站不允许出现的氛围。

吴邪不小心蹭到了张起灵打码的部位,却惊讶的发现对方一点都没有出现此网站认为一个正常男人不应该出现的身体反应。

吴邪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丝挫败和不甘心,立誓要把张起灵这个“虚伪”的假面目撕下来,动得更加勤奋了。

蹭了半天,愣是没把对方的火蹭出来,反倒在leg上挨了一巴掌和一声警告。

“好好读,扭什么!”

张起灵的话让吴邪本来就泛红的双脸更是红得发亮,对张起灵的话既有气恼也有对自己明显带着勾引性质的举动后悔不已。

也不知道这个木头疙瘩闷油瓶会怎么想自己,不会觉得自己在故意勾引他来上位吧?

意识到这点的吴邪,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一边忍受着张起灵不能过审的动作,一边要分出心思继续把圣经念完,尽管如此,已经一心二用的吴邪居然还有心思在脑海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显察觉到怀里的人分神的张起灵,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张起灵的手突然重重地掐了一把吴邪,一股子不能过审的感觉汹涌而来。吴邪刚想出声,手抢先一步的先捂住了嘴巴。

“专心。”

张起灵几乎算是习惯性地拍了吴邪一巴掌,然后又一个棒子一颗枣地弥补了回来。

你他妈弄得老子着急上火,还怎么让我专心?!

吴邪的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圣经,也不知道是想把它给撕了还是直接丢到张起灵的脸上。

“不要...恩...不要误会我们又在...又在举荐自己,褒扬自己。我们只想...想给你们一点资...资料,啊啊...能够...能够以我们为荣耀,用来夸口...”

还有一点点,再一点点忍过去我就成功了!

然而张起灵还是没有给吴邪能够忍耐过去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额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篇文放到晋江上了,改得眼珠脱窗了。《$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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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

吴邪知道他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他最终还是屈服在本能之下,屈服在了他可耻的本性之下。

他并不是没有自我疏解过,只是从来没有一次感觉会像是张起灵给他的感觉那般的好,不仅仅是身体上,更多的是在心灵上都有了一种奇妙的契合,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般融洽而又圆满。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注定要背负着骂名和丑闻过活了吗?

吴邪的手指紧紧地抠进了圣经的封皮上,任凭如何的疼痛都掩盖不了身体的愉悦。

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因为爽快,也因为满心的不甘和自我厌恶。

荷尔蒙如同火山喷发般地爆发了出来,精神却坠入了最深最阴冷的地狱,灵魂和身体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裂开来,吴邪丢脸地失声痛哭,身体却越发的软。

“我...呜嗯...我不试了,让我...嗯...让我走!”

吴邪无力地推搡着张起灵的手,力气小的却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喂,老张你没事吧,怎么还把人弄哭了?”

黑眼镜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外面传了进来,吴邪知道自己的丑态已经被所有人都看了去听了去,心下更加难受,无声地在那里流着眼泪。

“啧。”张起灵轻啧一声,似有不满,“你们先出去。”

调解室外的黑眼镜和阿宁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吩咐外面的人不要进去打扰。

“你哭什么?”

张起灵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却没有离开,只是虚虚地握在那里。

不上不下的停在那里,吴邪浑身都在发抖,忍着折磨不让自己却磨蹭那虚虚握着自己的手掌。他费力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张起灵抱住了腰。

“你放开!”吴邪恼羞成怒,可惜沙哑的哭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似的。

“你这样...怎么出去?”

张起灵突然的握紧让吴邪身子一软,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无力地倒了下去。

吴邪绝望地坐在那里,身体还兴奋着,脸却哭得鼻涕和眼泪混成了一团,没有一点偶像的样子。

“我不试了,我不试了,不演了,我不演了...”

吴邪在那里不停地念叨着,弄得背后的张起灵脸色越来越难看。

本来只是为了吃点小豆腐,留下个难忘的回忆,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无所不能的张大导演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地感觉,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的发生,也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不许哭!”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下着命令,语气生硬得就和他的表情似的。

“你放...你放开我!放...呃...放开...呃...放开我...”

张起灵无奈的看着怀里开始打嗝的人,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你下面...”

张起灵欲言又止,吴邪腾地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呃...出去,我自己...呃...自己弄!

张起灵不愿这么好的机会流失,可见吴邪坚决的态度和糊成一团的一脸,只好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吴邪,帮他拉上了中间的那个木板隔断,然后自己蹲在告解室后面的那个小木屋里兴致勃勃用装在告解室里面的夜视仪偷窥了起来。

显示屏里面的吴邪正在仔细确认身后的木板有没有关牢,在确认无误之后,吴邪的表情有些犹豫,偷偷地把圣经的扉页撕了下来包在了手里,显然不想让人发现他在告解室里面做的一切。

扉页的正面是上帝的头像,吴邪低着头对那个头像划了一个十字架,像是在忏悔等会他要做的事,然后把那张扉页往外一翻,露出了后面的空白。

吴邪偷偷摸摸的样子实在有趣得很,张起灵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是看着吴邪在那里对着上帝的头像划十字架说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的样子,实在让他忍俊不禁。

重头戏要来了,张起灵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像极了一个等待着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吴邪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看不清他的的表情,这让张起灵有些不满,不过没有关系,吴邪下一步的动作马上转移了张起灵的注意力。

极尽技巧,看得出来吴邪经验很丰富,也很熟练,为了尽快了事,吴邪动作幅度很大。张起灵突然目光一凌,他发现吴邪的指尖有些奇怪,因为是夜视仪,所以在色彩上有些单调偏暗,不过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吴邪的指甲颜色深浅不一,指甲与手指的接缝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嵌在了里面。

好不容易结束之后,吴邪却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了。

“出来!”

张起灵黑着一张俊脸,满是山雨欲来的阴沉脸色。

“我不!”

吴邪把小脑袋往告解室外面一探,相当硬气地朝着张起灵喊了一句,然后再被张起灵满脸的杀气吓得再缩回去。

老子才不要光着屁股出去呢!反正都弄成这样了,这部戏看样子注定是与我无缘了,干脆破罐破摔得了!

吴邪把那张沾满吴家子孙的白纸包起来团了团,朝着告解室外面扔了出去。

张起灵身手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亿万吴家童子军的来袭,估摸着要不要直接先把这间告解室拆了,拽出吴邪之后再把吴邪给拆了。

“你再不出来,我叫保安了。”

吴邪气急,双手背后捂着光溜溜的屁股,红着眼睛,朝着张起灵低吼道,“你... 你猥亵我!”

“证据呢?”

张起灵在心里冷哼一声,淡然地盯着把身子隐藏在黑暗里只往外面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吴邪。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爬出了蛋壳的小乌龟。

“刚刚那团纸上面就有我的...我的那啥!那就是证据!”

吴邪把眉毛一扬,一脸的小人得志。

“那团纸上没有我的指纹。”张起灵阴测测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吴邪越发心虚的脸缓缓道,“不过...”

张起灵话锋一转,突然停了下来。吴邪面上虽然依旧是不屑一顾,但实际心却高高的悬了起来。

“你攥着我的衣领哭喊着的时候,我的衣服上可还留着却有你的指纹。”

吴邪浑身一僵,一股子冷汗就从脊梁骨上冒了出来。

张起灵低着头欣赏着吴邪忽红忽青的脸色,毫无温度地勾起了嘴角。

“所以,到底是谁猥亵谁?”

吴邪:“.........”

“那个...”好汉不吃眼前亏,难得识次时务的吴邪讪讪一笑,讨好道,“张导...”

“不敢当。”

张起灵打断了吴邪的话,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端坐在吴邪面前。

吴邪又是尴尬又是紧张,手足无措地缩在告解室里面纠结地看着张起灵,嘴巴蠕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觉得差不多给完教训了的张起灵,终于开了尊口。

“要保安上来请你出来吗?”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随即很快就低下了头,双脚不安地在地上蹭了蹭,小声道,

“那你先给我条裤子啊...”

“什么?”吴邪说得很小声,张起灵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

吴邪气结,以为是张起灵故意戏弄自己,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朝着张起灵喊了一句。

“你把我衣服撕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出去啊!”

连衣服都撕了?!什么play啊这么劲爆?!

在门外听墙角的黑眼镜和阿宁对视一眼,两只耳朵贴得门更紧了。

想起那张充满耻辱回忆的“圆桌布”,张起灵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丢给了还缩在告解室里面的吴邪。

吴邪接过了张起灵的西装外套,放在手里抖了抖,高级西装不愧是高级西装,这布料光滑的就好像一直都泡在民脂民膏里面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刚抖衣服的时候还能听见验钞机数钞票时发出的刷刷刷的声音。

用这样的衣服包屁股,农村出身的吴邪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那个...能给我一条裤子吗?”

“这时候...”张起灵平静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你让我哪里去给你拿裤子?”

吴邪默默地把目光移到了张起灵的西装裤上,然后在张起灵发火前急忙把头缩了回去。

可是没过多久,吴邪的脑袋又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那什么,张导,我看你的裤子好像还挺贵的样子,我要是...要是一不小心弄脏了的话,得赔...赔多少钱啊?”

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吴邪抬头看了一眼张起灵冰山破裂的脸,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总算没再废话三下五除二地把外套围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把西装外套的两个袖子在腰间打了一个死结,磨磨蹭蹭地从告解室里面挪了出来。

当真是...不忍直视啊...

张起灵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被锁了,我已经连续改了两天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被放出来ORZ

反正上一章的内容就是张导演借着面试吃吴演员的豆腐,用晋江不能过审的行为让吴演员不可描述地那什么了,其他的你们自己脑补吧。《$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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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邪

真没想到,高级西装外套配上皱巴巴的神父装居然还能演出“祥林嫂”的味道...不不不...那绝对不是衣服的问题,这完全就是穿衣服的人的问题...

“祥林邪”见张起灵转过了目光,还以为是自己真的气到了这位导演界的鬼才,刚刚那一股子的蛮劲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消散,不安和惶恐又再一次涌了上来。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今后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了。

“张导,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恩...这个...”

“道歉有用吗?”

张起灵凉悠悠地开口,刚刚那道裂缝已经完全消弭不见,又恢复了之前那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模样。

“那...那...” “祥林邪”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看了张起灵一眼,“那我也没钱赔你的衣服啊,再说又不是我撕的...”

“你只是为衣服道歉吗?”

“祥林邪”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要不然...还有什么吗?”

怎么道了歉,张导的脸色还这么难看啊?这大导演真难伺候!

“祥林邪”在心里不停暗骂着张起灵,张起灵的表情很有趣很短暂地扭曲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一般,慢慢变得无奈起来。

“算了。”

张起灵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吴邪拽了过来。

“喂!你要干...嘶!”

张起灵一把拉起了吴邪的袖子,露出了那个他自己被咬伤的伤口,还有...

“手指怎么了?”

要是张起灵不说,吴邪还感觉不到手指上的痛楚,现在被张起灵抓在手里检查,那冷清的目光刺在上面,被忽略的痛觉一下子涌了上来,让吴邪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十指连心。

两只大拇指倒还好,就是另外四根根手指的指甲差不多都折断了,一大片淤血嵌在里面,都开始泛起了紫红,显然是有些时间了。左手小拇指的断甲被嵌进了指甲和皮肉中间的那条小缝,整个指甲面被顶起了长长一块,鲜血已经干涸了,像一块没干的胶水带黏在手指上。

“恩?什么时候受的伤了?嘶...好疼!”

“祥林邪”的五官皱巴巴地缩在了一起,真是颇像一位深受封建社会迫害的劳动人民啊...

这是老痒告诉吴邪的,让他在舞台上,在摄影机面前都保持好老痒专门给他设计好的“羞涩乖巧”的微笑,努力营造出一个优质偶像的形象,而不是充满着新鲜泥土味和长沙炸臭干子味道的农民伯伯般淳朴的傻笑。

吴邪家里说很穷也不算很穷,超过温饱不到小康。吴邪的爷爷本来是一个养狗大户,专门帮人训练家犬的。那时候方圆好几里的人都知道吴家训出来的狗可不得了,不断会看家护院抓小偷,甚至还能帮主人家看管小孩,出门打猎。

那时候吴邪爷爷可是村子里面炙手可热的人物,每天是被人一会请到这里去一会请到那里去,到处帮人看狗训狗,忙的不得了,加上吴邪爷爷的老伴,也就是吴邪的奶奶在生吴家三小子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看顾吴邪老爸吴一穷,和他的二叔吴二白三叔吴三省这三个当时还是光腚屁娃子的任务可以说都是吴家爷爷那条老黑狗给操办的。

还别说,那时候靠着吴家爷爷的训狗有素,吴邪家那时候可以说得上是村子里面最有钱最富裕的一家子了。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后来兴起的文化运动,吴邪家因为那时候有了点小钱,被人告密说是阶级分子,是万恶的剥削者,第二天吴家爷爷就被活活给斗死了。

那时候吴家老大吴一穷才十三岁,吴二白才七岁,吴三省更不用说,刚刚学会爬呢!吴一穷可没有他家老爸这么强的训狗技术,为了供养自己的两个弟弟长大,吴一穷把他家那条把他们兄弟三人从小养大的通人性的老黑狗卖给隔壁一直对吴家的这条狗虎视眈眈的陈皮阿四,靠着帮人家干农活拉扯着两个弟弟长大。

本来日子这么过着也还算不错,吴一穷虽然没读过书,但是手脚勤快,人又厚道,吴二白后来长大了出去见了一点世面,学了一点东西回到村子里面给人当了账房先生,日子也算过得不错。两兄弟想自己这么混混日子也就算了,可不能让自己幺弟一辈都呆在这个大山里面,所以是玩了命地赚钱攒钱送吴三省出去读书。只可惜吴家老三是个不听管教的,顽劣得不行,不是敲碎了解九叔家的玻璃,就是掀了霍五姨女儿的裙子。他这两个兄弟为了吴三省没少给人赔礼道歉,谁知吴三省可好,居然把隔壁家陈皮阿四的腿给打折了。

吴家那条老黑狗年纪也大了,干不动活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米粮,陈皮阿四本想宰了它炖汤喝,不巧给吴三省看见了。吴三省本来就看不惯陈皮阿四,以他的性子哪肯让陈皮阿四宰狗啊,就算是已经卖给了他,那也是他们吴家的狗。就在争执之中,陈皮阿四一时口快说出了当年告密害死吴家爷爷的人是自己,当时吴三省的眼睛就红了,拿起木棍照着陈皮阿四的腿就是一下子,直到把人敲晕过去了吴三省这才感到闯祸了,连连忙忙地跑回了家。

那时候吴邪还小,还不记事儿,他爹和他两个叔叔也不肯和他讲。他只记得从那时开始,他就再也没见过他这个三叔了,而他们家本来渐渐有了起色的经济状况也一下掉回了解放前。吴邪直到十一岁才上了小学一年级,也许是因为那个不靠谱的三叔的缘故,吴一穷和吴二白对他管得很严,也幸亏吴邪从小就很争气,成了他们村子里面第一个大学生。

后来吴邪一个人紧张地揣着六万块巨款第一次走进了大都市,走进了只有在书本里面才见过的大学。因为吴邪长得脸嫩,所以别人都以为他只有十七八岁。可实际他早已经二十三岁,可他也知道,人家二十三岁早就毕业了,可他才上大学,丢脸,所以他一直对谁都没有说过自己的真实年龄。

直到后来他被星探相中成了偶像,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多了一个——老痒。当然,和吴邪一起瞒着这件事的让多了一个,毕竟,对于一个新生代偶像来讲,二十八岁真的有点太老了。

吴邪本来不想骗人,他只是觉得丢脸才不肯说,可老痒却是为了欺骗别人。吴邪很不安,但是老痒说隐瞒真实年龄这种事在演艺圈太常见了,他只是说小了五岁,还有的人直接说小了十五岁的呢!

吴邪从小在大山里面长大,观念很保守,以前的那些学校也没有上过生理课,加上家里管得严,吴邪除了知道男生是有小鸡鸡,而女生是没有小鸡鸡之外的什么都不清楚。也因为羞耻,吴邪在洗那个地方的时候也是匆匆擦几把就完事了的。

吴一穷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这种事,直到吴邪正式成为一个偶像,在拍一次MV的时候,不巧遇上一个恰好是同性恋的摄影师,才发现了自己的性向。从那时候开始,要向大众隐瞒的事情除了年龄之外又多加了一样东西。

吴邪很单纯很淳朴,城市的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一直没有污染吴邪这颗依旧还很干净很大自然的心。张起灵的确聪明,手段也够高明,可就是因为他太聪明手段太高明对一张白纸似的吴邪来讲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吴邪要的,一直只是一颗真诚对他的心罢了,这一点,张起灵现在还领悟不到,所以他才会觉得吴邪是在“扮猪吃老虎”,觉得他是“大智若愚”,觉得他是不是在耍自己。倘若张起灵一直悟不到这一点,那么吴邪也永远不会爱上他,他们俩之间除了身体的互相吸引之外,什么都不会留下。

就像这次,本来以吴邪的性格很有可能是死都不会接这种片子的,要不是旁边的老痒一直教唆威胁,吴邪迫于压力才答应了下来。张起灵本来想借着这次机会,先给吴邪的身体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可谁知弄巧成拙,张起灵没想到,吴邪居然会这么倔,用伤害自己来抵抗本能。

“吴邪。”

张起灵握着吴邪伤痕累累的手,目光有些复杂,眼如点漆的眸子紧紧盯着吴邪,各种情绪混杂在里面,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吴邪铺天盖地而来。

吴邪似乎也愣住了,被张起灵这么看着,吴邪的心跳似乎变得快了起来,一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冒了上来,让他的脚不自主的有些发软。

张导,求你了,你能别用看深井冰的目光看着我吗?

我真的瘆的慌...

所以说啊,小说里面那种可以从人眼神里面看出情绪的行为绝对是一种特异功能,对于山里的孩子来说,眼睛出了用来看东西流眼泪之外,还不具备和脸一样有表达情绪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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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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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

直到将近傍晚,吴邪才换下了那一套让他丢死人的神父装,手指包得跟天线宝宝似的,脚步有些虚浮,但请相信他绝对不是因为纵欲过度,只是那小板凳真的是太矮了,他一米八一的个头窝在那个板凳上一个下午,不酸才怪。

张起灵坐的倒是高椅子,但吴邪可不是泰坦尼克号还有这个勇气去撞冰山。

其实他们大可以不必等到这么晚的,只是门外的那两个老鼠实在讨厌,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张起灵让吴邪躲进告解室里,然后开门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去更衣室里把吴邪的衣服拿过来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

张起灵有这么傻吗?

张起灵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端坐在高高的评委椅上,看着一脸局促的吴邪缩在小板凳上一边扯着快要走光的裙子一边拿着小眼神颤颤巍巍瞟他的样子,就差没拿杯82年的红酒放在嘴里品着了。

吴邪每一个理由都被张起灵驳回了,就算有驳不回的,一个眼刀过去,吴邪立马就老实了。

吴邪裹着被子在自己床上滚了好几圈,然后一脸烦恼地坐了起来,看着手机界面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来回折腾了好几回,才鼓起勇气往家里打电话。

吴邪的老家在长沙的一个山沟沟里面,属于拿着地图你都找不到的小地方。他们乡里一共就几十户人家,可一共就一部电话,还是那种老式的手摇电话。吴邪不常往家里打电话,一是因为太忙,二是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他要先打到招待所,然后由招待所转接到乡政府,再由乡政府的人接到电话之后,派人穿过大半个村子把老吴家的人叫过来,他们这才能说上话。

这对于从小生活在城里的人是一件很难想像的事,也许当你刚刚按下发送键,对方的手机就已经滴滴滴地叫了起来,可吴邪呢?他甚至可能为了说上几分钟的话,而要等上一个多小时。

吴邪始终不觉得他穷是什么丢脸的事,他会为了羞耻隐瞒自己的年龄,自己的性向,但绝对不会因为穷而抬不起头。

这次吴邪运气很好,只等了半个小时,就听到了自家二叔那熟悉的乡音。

吴邪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想哭。

吴二白和吴邪唠了很久,吴邪憋了憋,最后还是没憋住问了吴一穷的去向。

吴一穷对于吴邪入演艺圈是相当排斥的,甚至还不惜要闹着和吴邪断绝父子关系。吴一穷一个乡下人,村子里连个电视都没有,所有乡民的娱乐活动就是搭个戏台,逢年过节各家各户凑出,去山外面请一些戏班子进山来唱一出大戏热闹热闹。

所以对于吴一穷这样没出过山的人来讲,演员就是戏子,戏子就是下九流的行当,好不容易拉扯着自家儿子考上了大学,还来不及和乡民们炫耀够本,就传来了吴邪自甘堕落要当演员的消息,差点没把吴一穷给活活气死。

从那以后,每次吴邪回家过年吴一穷都没给吴邪好脸色看过,每次他打电话过来也都是吴二白或者吴妈妈接的,吴一穷愣是一句话都没跟他讲过。

吴邪今年因为档期问题没有回家过年,上回打电话也是三四个月前的事了,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一些与父亲之间的赌气成分在里面,躲着避着不想去看父亲难看的脸色。可今天,吴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想特别想家里人,想家里那一股子冲鼻的干辣椒味,想他从小刻在墙上的那几道身高线,想吴二白算盘珠子打起来的声音,想吴妈妈给他做的红薯粑粑,甚至想吴一穷揍他用的那把竹扫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吴邪摒着气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话筒传出了声音。

“喂。”

“伢老官...”吴邪刚一开口,眼睛就湿了。

老实巴交的吴一穷有些手足无措地捧着电话不说话,又或者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吴二白摇了摇头,拍拍吴一穷的肩膀,“伢儿不来你怯不得子,来了你老麻嘿样的,还不和你伢儿唠唠?”

吴一穷黝黑粗糙的脸憋得通红,吴邪在电话的那头也不敢说话,憋着气等着自家老爹整自己的驼子。

吴一穷突然觉得有些茫然,又有些失落,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穿着光着身子就这一条三角短裤就满村子乱跑的小伢儿,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民,除了坐在家里等着儿子记得了回来看看自己,就只能尽量让自己不成为儿子的累赘,不拖累他。

这个淳朴的农民突然觉得很紧张,又有点难言的心酸,听着儿子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他的眼前似乎又站着那个挂着鼻涕,浑身弄得脏兮兮的吴邪。

吴一穷不自觉地绞着电话线,嘴巴长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就只是干巴巴地跳出了几个字。

“伢儿,你要好好哒...”

吴邪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伢老官,伢老官对不起,伢老官...”

听到吴邪的哭腔,吴一穷着慌了,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无措地在地上跺着脚打着转,样子可笑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却格外得让人心酸。

以前吴邪一哭,吴一穷拿块白糖就能让吴邪笑得见牙不见眼;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大学生吴邪,这个新新偶像吴邪让吴一穷莫名的感觉的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吴邪说话,他怕吴邪见惯了城市的灯红酒绿会瞧不起他这个留在乡下大字不是一个的爹,嫌这个爹穷,这个爹没用,不能让吴邪过上好日子,他才会自甘堕落去当一个戏子来养活自己。

“伢儿,伢儿,你好好的咋就咧咧上了?伢老官...伢老官...”

“伢老官,伢儿想你了,伢老官,伢儿想回家了,这里一点都不好,伢儿想爹了,想姆妈想二叔了,伢儿...伢儿不想留在这了...”

也许,看过去一向大大咧咧的吴邪会比任何人都敏感,他的自卑他的勉强他的心酸只能藏在心里,表面光鲜亮丽的他其实一点都不习惯过明星这种毫无隐私甚至是三分真实七分演戏的日子。

吴邪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掩饰到连吴邪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一切,直到今天,张起灵让他明白到了,他就像一把钥匙把吴邪心中的潘多拉魔盒打开了,无措,惊慌,忍耐,辛酸和深深的自卑全部放了出来。

为了一份工作一个角色,他是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的?

吴邪躺在床上慢慢的想,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面的讨好,接着涌起的那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能否定的期待,直到最后那不堪入目的狼狈和当他颤着腿从摄影厅走出来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那个鄙夷和不屑,终于成了压弯吴邪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想就回呗!你姆妈好想你咧!”吴一穷的语气突然有些雀跃,“阿毛又生崽崽了,回了给宰了炖汤子。”

阿毛是吴邪家养的一只老母鸡,吴邪前年走的时候阿毛还是一个小毛鸡,现在居然已经生了崽崽了。

“伢老官...”吴邪吸了吸鼻涕,脸有些红,一个大男人一天之内哭了两次,吴邪在自家老爸面前难得的有些害臊起来,“你...你不气伢儿了?”

吴一穷沉默了一会,说实话他依旧对吴邪当演员的事有些芥蒂,他们老一派的人比较顽固,认准的事情一般很少能让他们改变,但是无论什么事都大不过自己的儿子,和儿子置气了这么久,气得儿子都不肯回家来看看他这个当爹啊。

刚刚开始,吴一穷知道吴邪不回家过年还气得连叫权当没有这个儿子,可后来,时间慢慢的流逝,吴一穷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下了田吃完饭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吴邪的床上,摸着他小时候用过的书包。吴二白和吴妈妈看不过去,拉着吴一穷去乡政府打电话,可吴一穷每次说什么都不肯去,去了又能怎样呢?他根本不知道该和老子说什么。

“万把年前的路哒啰,紧是啯港也冇用。”吴一穷顿了顿,吴二白对着吴一穷使了一个鼓励的眼色,吴一穷又继续道,“早年子你一打无风,我俚雷急火急,你要懂味点...”

话匣子一打开,吴一穷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吴邪拿着电话筒听着吴一穷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和他扯宿嗑,终于笑了起来。

吴邪和吴一穷絮叨了很久,久到乡政府的人已经开始用白眼赶人了,吴一穷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电话。吴二白看在自家大哥笑得一脸傻样和刚刚那些只言片语,估摸了一下,然后会心一笑,回家准备准备第二天去山上给自家唯一的侄子挖一点他喜欢吃的野菜回来。

吴邪,他们乡里唯一的大学生,他们吴家唯一的血脉,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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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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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约

吴邪满心暖意地挂了电话,虽然父亲依旧不支持他走这条路,但是至少不会在反对了。吴邪兴奋地在床上蹦了蹦,还没得意多久,老痒的电话来了。

他,和今天另一个来面试的演员一起被选中加入了这个剧组,只是主配角还不知道,说是明天下午就要去禁爱影视公司进行培训。

吴邪的笑容立马僵在了原地。

明天下午,他刚刚答应自家老爹这个礼拜回去呢。

吴邪真没想到,像这种要参加国际比赛的主角选拔,具体成果怎么的也得要晚个几天才能出来吧。这新闻媒体刚刚才开始报道这件事,全国影迷翘首以待,气氛还没烘托到顶点,吧唧一声这演员名单就出来了,一点都不吊吊观众的胃口,迫不及待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受到众人期待的巨作,反倒是像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成本电影,一抓住明星就立马下合同,生怕别人悔了似的。

可是没道理,在事前宣传和海选的时候明明下足了功夫,可为什么到一决胜负最最激动人心万人瞩目的时候就偏偏这么草率而又着急呢?

那些选秀节目在决定冠亚季军的时候,两个小时的节目流程中间插了一个小时的广告,可现在他从摄影棚回来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了一百分钟都不过,选手们可能都还没演完呢,啪的一声冠军就出现了,这实在是不正常了。

吴邪可不会认为是自己的表现太出众,所以才被格外优待。

“老痒,我...我明天可能去不了了。”

老痒的声音一顿,沉默了很久才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寓。”

“等着!”

还没等吴邪说话,老痒就把电话给挂了,吴邪缩了缩脖子,起身把窗户给关了。

天凉下来了。

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声催命一样地响了起来,吴邪刚一打开门,老痒就拿着行李箱冲了进来,翻开了吴邪的衣柜,把他的衣服胡乱地塞进了箱子里,刚转身要去卫生间拿一些日用品,就被吴邪拉住了。

“老痒,我爸他...他原谅我了。”

老痒的手一顿,斜着眼睛看着他,“所以呢?你就要立马赶回家却共聚天伦,六百万的欠债就打算着让我替你还了是吗?”

“我可以去做别的,去接别的case,哪怕一天不睡觉赶十几个通告都没问题。老痒,我不怕苦,不一定就要接这部片子才能还债啊。”

吴邪一想起张起灵就觉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电话,吴邪恐怕还不会这么快就有勇气敢回绝这个他原本就很不乐意接拍的电影。

“哈!”老痒嗤笑一声,“吴大偶像,你以为就你现在的舆论形象还会有人要你做代言吗?”

吴邪紧紧握着老痒的手送了开来,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

老痒发现,吴邪客厅的桌子上居然摆着一包玉溪。

“吴邪,你抽烟了?”

吴邪苦笑一声,“我没抽,就是烧着玩。”

老痒看着吴邪,莫名地陷入了沉默。

“吴邪,告诉我为什么?我记得你后来明明...明明不...”

不排斥这部戏的。

吴邪知道老痒没开口的话是什么,是,他后来的确不排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挣扎过,更何况那场复试...

“可能...和张导演有些合不来吧,既然这部戏这么重要,我状态又不好,还是别毁了人家的心血。”

“合不来?”老痒有些惊讶,欲言又止地看着吴邪,“他...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老痒的话有些奇怪,什么叫做“又”?但是吴邪也没有细想,以为老痒大概是在指前面两次面试的事。

“没什么,只是性格不合罢了。”

他该怎么说,说他是因为被人摸到欲罢不能,到最后还拉着人家的道具室里解放的丢脸事迹?还是怕周围那群人一脸心知肚明和充满讥笑的眼神?亦或是万一哪一天他拍□□片这件事被自家老爹知道之后把自己赶出家门还是他在恐惧那个姓张的导演对自己似乎有着一种复杂的吸引力。

明明身体是那么契合,但是灵魂却是离得那么遥远,就像是长沙老家那个下雨天会漏水的泥房到H市那座金碧辉煌澎湃大气的禁爱影视有限公司之间的距离。

“既然没什么怎么会突然就性格不合了?”老痒坐到了吴邪的身边,看着吴邪点燃了香烟,把它放在玻璃桌上盯着它慢慢燃尽的样子,老痒有些愧疚,他是不是给吴邪的压力太重了些?

“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吴邪摇了摇头,道,“不是张导的问题,是我不够好,可能没有办法担任这个角色。”

“你再好好想想,这么好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下次可就再也没有了的。”老痒有些急了,连声道,“六百万啊吴邪,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吴邪沉默了下来,六百万的却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也许可以勉强自己为了这六百万接受这个角色,但他不能,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起灵。

倘若他是一个正常人,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演员,就算身上背负着招妓的骂名,但他只好还是一个演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霎那间,所有人都只记得吴邪是一个同性恋,而不是一个用心演戏的人,有人在怀疑他加入演艺圈的真实目的,为了梦想?

得了吧,这种官话套话哪里能满足观众们的胃口?演艺圈里的人无一不是帅哥美女,而今曾经和他合作过的男艺人几乎个个都恨上了吴邪,个个都与他断绝了关系。他的脏水波及到了他们每一个人,好像所有曾经和吴邪合作过的人都和他上过床,脏了形象。

他如果他真的参演了这部戏,搞不好明天的头条就是“吴破鞋傍上新大腿,首个卖肉男主角”。本来吴邪以为自己能够承担这所有一切的误会和谩骂,但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他不能。身体上疯狂的愉悦让吴邪甚至开始怀疑,也许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一个了性而到处狩猎贪得无厌的秃鹫。

自我怀疑和否认让吴邪不堪忍受,如果今天吴一穷依旧对他爱搭不理,满心厌恶,搞不好吴邪就真的承受不住了。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老痒,也不想告诉老痒。他可以一直做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甚至有时候还有点犯二的吴邪,自卑和茫然他会留在晚上一个人在床上慢慢咀嚼。

老痒絮叨了半天,吴邪依旧神游太空,气急败坏地就走了。吴邪呆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用老痒刚刚带来走的时候却又没带走的行李箱开始慢慢悠悠地收拾行李,吴邪的东西不多,不一会就全部打包完毕。吴邪拖着行李箱下了楼,直接打车去了动车站。

而在另一边的大山深处,吴家也为了自家孩子的到来,而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琐!快莫是咯样哒。”

吴一穷扭着身子看着歪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颇不自在地松了松领子。

这件衣服是吴邪还是学生的时候给吴一穷买的,年份已经有好几年了,吴邪后面不是没有给家里带过东西,不过那时候吴一穷气吴邪当演员不争气,都被他扔到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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