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动物,吴邪实在不想再去回想那些抽到毛毛虫和大猩猩的艺人是如何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做出那些诡异的动作发出那些诡异的声音。更过分的是,他们旁观的人还不准笑,因为张起灵的戏,并不允许你笑场。
王盟从另一个方面去模仿狗,和他同样抽中狗的一个艺人倒是挺没有偶像包袱的,趴在地上摊着舌头叫到嗓子都哑了,还不忘在下巴上沾点口水以示真实。王盟模仿的绝对是是宠物狗,四脚朝天地滚了一衬衫的泥巴,圆圆的大眼睛眯起来像极了一只泰迪神情讨好地用眼神问他的主人今天有没有骨头吃。
倘若说王盟模仿的狗是本色出演的话,那么苏万的狐狸就觉得是化为原形了,他这张脸长得倒是挺阳光的,但是一笑起来,这贼亮滴溜的眼睛一眯,简直就跟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没两样。不知道为什么,吴邪总觉得苏万在带着面具生活,昨晚他和那个小男孩相处的模样肯定要比现在真实的多。
现在的苏万看起来,总有一种自己在被他算计着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一直和吴邪作对的小少年,听其他的艺人说,他们这班人年纪都不大,那个少年是最小的一个,估计还是个九零后,但是眉目间都带着点春色。他模仿的蛇没看出白娘子的端庄贤淑,倒是颇有几分狠辣美艳的味道。
不得不说,这少年的筋骨的确够软,要让吴邪做到像他那样身形柔软到能把自己盘起来,还做出那些弯腰扭身这种勾人的动作,恐怕明天骨科医院里面就要多一员病号了。
“下一个是...吴邪。”
听到黑眼睛叫到自己的名字,吴邪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慢慢走了上去。
后面明显出传来了一声冷哼声,才让吴邪发现自己居然是同手同脚上去的。
太丢人了!
“你抽到的动物是什么?”
“猫。”
“好,开始吧!”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王盟给了吴邪一个鼓励的眼神。
吴邪忘记自己是怎么趴在地上的,黑眼镜和张起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着他酝酿感情。
可这感情酝酿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模仿的是一只猫,而不是一张桌子。”
吴邪被黑眼镜说得脸色涨红,僵硬地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喵”。
黑眼镜挑眉看着他,“就这样?”
不然那还能怎么样!要不来根逗猫棒在我眼前晃一晃。
“换下一个吧。”
张起灵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明显是毫无起伏的声调,但吴邪却在里面听出了一种浓重的失望。
吴邪紧紧地咬住了牙齿,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泥土了。
“好吧,那么下一...”
“喵~~”
吴邪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张起灵的脚边,歪过脑袋用脸在张起灵的小腿旁边蹭了蹭,四脚着地地绕着张起灵绕了一圈,并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张起灵的小腿,然后回到原点依偎在张起灵的小腿旁像一只真正的猫咪那样趴在那里。
吴邪甚至抬起双手,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双手的手心,像一只猫咪用爪子给自己洗脸那样,舔着自己柔软的“肉垫”,然后轻轻覆盖在脸上打转般地洗起了脸。
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言不发地看着吴邪洗完脸之后,又双手向前平伸,把脸靠在了手臂上假寐。
说实话,要让吴邪这把老骨头真的像一只猫一样趴在地上睡觉还真的做不到,所以他只能撅着屁股,尽量的放低腰身。吴邪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脊椎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噔声,却还要一脸享受地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张起灵似乎也有些吃惊,吴邪能感觉到张起灵的小腿很僵硬,两个人僵持了很久,等到张起灵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并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合适发呆的最好地点。
“你...”
张起灵说了一个“你”字就断了片儿,腰酸得实在撑不住的吴邪无奈之下只好把上半身直了起来,歪着脑袋仰望着张起灵,不解地看着他。
“喵?”
张起灵:“.........”
谁他妈出的题目!
黑出卷考官眼镜总算是看够了好戏,开口解救被“猫”叼走舌头的张大导演。
“不错,模仿的很像,好了,你起来吧,下一个...”
上午的天性解放结束之后,吴邪的腰好像要断掉了一样,不过他拒绝了王盟的扶持,自己慢吞吞地跟在众人后面。
该死的!一定是他故意折腾我!居然让我在地上趴了这么久!
吴邪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骂着张起灵,一边扶着腰呲牙咧嘴地往回走,冷不丁地被谁拍了一下肩膀,吴邪吓了一大跳,猛地原地跳了起来,只听腰上发出“咯”的一声,吴邪整张脸都绿了。
“喂!”
又是他?!又来找茬?!
来人就是那个一直和吴邪过不去的叫做朗风的少年,只见他一脸别扭地站在吴邪面前,喏喏嗫嗫地不开口,抬头看见了吴邪这一脸惨绿加漆黑的表情,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
“怎么!看见我就让你这么不爽?”
吴邪抖着牙齿看着他,欲哭无泪。
“哼!别以为你有几分演技这男主角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朗风之前一直以为吴邪没什么本事,只能靠着□□上位走关系所以才一直瞧不上他,直到吴邪刚刚出色的的模仿让他这个电影学院就读的高材生都忍不住侧目的时候,才觉得这个人还算有点本事和自己一起竞争同一个角色。
本想因为之前的不礼貌来找吴邪和解一下,却又因为吴邪的表情而让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城市大少爷学院高材生面子上过不去,牙尖嘴利地连给吴邪插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放完一堆狠话就跑了。
吴邪毕竟也是三字开头的人,自然不会听不出这个别扭少年话语里面的欣赏和亲近之意,只是那少年不该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就跑掉了,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吴邪折腾了一上午,肚子实在饿得不行,等到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咕噜~~咕~~
好饿...
无论是谁,倒是来一个人救救我啊!!!
上天总算是听见了吴邪的求救,总算让朗风发现了他。
“你沉死了!”
吴邪的一个胳膊被朗风扛在了肩膀上,为了固定住吴邪的身体,朗风的另一只手环着吴邪的腰,费力地把吴邪往回来带。
气冲冲的朗风回到了食堂随便扒了两口饭,等到了食堂的人都走光了还没有见到吴邪的身影,一边嘟囔着“有点本事就耍大牌”一边却又忍不住地往回走,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当朗风看见吴邪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龇牙咧嘴地站在那里,苦哈哈的表情让朗风一个没忍住就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吴邪的腰扭了,一碰就疼,加上旁边有个小鬼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叫着,这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是你太瘦了!”
朗风把眼睛一瞪,嘲讽道,“我再瘦也不至于在地上趴一会儿就扭到了腰,老男人!”
不小心被戳中了死穴,吴邪哼哼了几声就闭上了嘴,肚子却很不合作地开始打起了鼓唱起了戏。
吴邪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这个点食堂早就关门了,就连老痒在临走前给他塞的那两块士力架也被阿宁以影响形体的理由上缴了。
想到漫漫的一个下午,撇掉中间休息的时间和下午的训练,还有五个小时要熬,吴邪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朗风抓住了这个机会既然不会放过吴邪,冷嘲热讽了好一会儿,才在把吴邪扶到他的房间门前把自己好不容易逃过阿宁姐的眼睛偷藏进来的几颗太妃糖以一种打发要饭的模样全部丢给了吴邪。
吴邪自然是很感动地道了谢,朗风倒是被吴邪弄得红了脸,却还是死要面子尖牙利嘴地把吴邪从头到脚又嫌弃了个遍,然后带着一脸“你真是麻烦死了”的表情走了。
吴邪和朗风都没有发现,在这一路上都有一个人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们。
站在拐角处的张起灵看着吴邪扶着腰咬着太妃糖心情不错地进了房门之后,转身把手里那两颗水煮蛋丢进了旁边垃圾桶里,走了。
苏万不在房间里,王盟哼着小调在卫生间冲澡,吴邪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没有那个力气爬到了自己的床上,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瘫倒了。
也不知道爸怎样了...
缓了好一阵,吴邪好歹能有力气能用手揉着自己的腰,趴在桌子上想东想西,直到王盟来叫他去下面上课,吴邪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腰还是有些针扎般的酸疼,还能忍受,吴邪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和王盟一起走了下去。
下午的课程是对戏,由于张起灵这部戏的情感线是同性之间的感情,于是和自己对戏的对手自然就是同样身为男性的培训艺人。黑眼镜说为了训练他们能尽快融入剧情培养他们的默契度,所以和他们对戏的对手不能是平常相熟的或者是同一个房间的艺人,而是靠抽签决定他们对戏的对手。
要知道,等到真的开拍的那天,和你对戏的可能都是你完全不认识的人,那时候就需要你尽快与对方找到默契点切入剧情。
张起灵作为这部戏的另一个男主角却没有参与到这次对戏当中去,黑眼镜认为现在还太早,这帮小艺人们还暂时动用不到这尊大佛。
至于对戏的内容,很多都是从一些著名的同性电影中截取的,王盟抽到了叶成和一组。叶成是个很沉默寡言的人,平常也不见他和谁走得近,老是独来独往,看上去似乎并不太好相处。王盟看上去有些紧张,也不怪他紧张,和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搭戏,而且还抽中了《断臂山》这种已经被奉为经典无法超越的电影,其中一名主演希斯莱杰早已故去,这份经典更成为了一种绝唱,让人难望其项背。
黑眼镜把翻译好的剧本交到了王盟和叶成的手里,抽取的片断是《断背山》里艾尼斯和杰克重逢后又再一次面临分别,他们的真爱由于人们的偏见而障碍重重,随着两人爱情的升温,对恋情暴露的惧怕也在与日俱增,在他们最终鼓起勇气决定在一起时,杰克却被一场车祸夺去了的生命,这次分别成了诀别。
由于时间限制,黑眼镜给的剧本里有很多细节都被删减掉了,也就是因为删减掉了这么多细节,使得前后有些不太连贯,加上情感的不好掌握。王盟和叶成表现地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黑眼镜和张起灵显然不是那么满意,只不过想想这部戏的确难度过高,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王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是低落,王盟本人的性格更接近“杰克”,但可惜抽中的是“艾尼斯”,表现得不好也情有可原。
接下来的几组似乎都没有让黑眼镜和张起灵露出满意的表情(不过吴邪怀疑苏万是故意表现得这么差的),眼见着还没有被抽走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了他和朗风两个人。
“Well,看样子是不用抽签了,你们两个搭戏吧!”
吴邪倒是无所谓,对着朗风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朗风看见了吴邪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哼的一声扭过了头,露出红红的耳朵尖。
不过这剧本未免也太...
朗风在一旁看着剧本不怀好意倒是地笑了起来。
这角色倒是挺适合吴邪,老男人!
其实这部电影很好演,和前面抽走的那几部电影不同,这部电影很难定义为是一部同志片,却又因为电影表现过于暧昧,眼神、肢体和对话的碰撞硬生生地在这一对父子中品味出不一样的味道。
父子,他们是父子。
吴邪演父亲,朗风演儿子。
想想,以吴邪现在真实的年龄再大上那么几岁,来当朗风的父亲,的确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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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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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啊!”
“放松,放松。”
身体在平坦柔软的草地上挣扎着,男人从背后环住了不停挣扎着的少年,细碎的阳光散在了两人身上,带着一种迷离的朦胧,湿了对方的眼眸。
“冷静点。”
男人的肩膀并不粗壮,相较于他怀中的不停翻转呼吸的少年却像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港湾,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少年清秀的脸上弥漫着一种茫然的痛苦。
少年似乎实在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双手不停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一手握住,置于头顶。
“就完了,就完了。”
男人不停用脸磨蹭着少年圆润的肩头,胸膛紧紧压着少年的背部,似挑逗似安慰地亲吻着。
少年仰起头急促地喘了一声,他抗拒着男人的接近,却又不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胸膛。他们彼此纠缠着,排斥着,吸引着,压抑着,到最后都化作一声声急促而又甜蜜的喘息和丝丝入扣的痛苦蹙眉。
“结束了。”
少年终于平静了,转过身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肚子上,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上蹭着,最终在男人靠近锁骨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停留的位置,平复着翻腾后的余温。
“你救了我。”
少年这样说着,男人一手环住了少年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了少年的腿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让少年的脸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侧脸上。
“又一次救了我,不然他们会将我吞噬了。”少年的手不停抚摸着男人的胸膛,脖颈和后背,似乎在确认着自己是否安全,又像是在挽留着这一份温暖,“...将我吞噬。”
“下次再叫大声点...”男人的手掌握着少年圆润的肩头,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来回摩擦着,“假如我没有听到,他们会将你吞噬了。”
“你没有睡着吗?”
少年低下头,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不睡了,我...”少年的眼神闪烁着,他一手环着男人的脖颈,一手依旧不安地在男人的手臂上划拉着,他看着男人尖削的下巴,上面泛着一点微微的青色,看上去迷人极了。
“...我爱你。”
男人笑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左手插进了少年黑色柔顺的发丝里,温柔地让他更加贴近自己。
“我知道。”男人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嘴角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笑容,“你现在身在何处?”
少年一直都在被噩梦困扰,这样的安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少年似乎一直很喜欢让男人以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噩梦渐渐吞噬。
“我...”少年低低开口,不停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男人的胸膛,“我看见很多树木,那里有条小路...小路...”
少年仿佛说不下去了,他把脸转了过去,全部埋进了男人的肩窝里。
“你还在那里吗?”男人徐徐善诱着。
“...太阳。”
“那是哪里?”
“...好美。”
男人笑了,带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
“我也在那里吗?”
“不,我独自一人。”
男人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暗淡,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独自一人?”
“...下雨了。”
“别着凉了。”男人宠溺地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的脸颊,带出了一抹艳色。
“感觉好舒服...”
少年的表情很迷离,他把自己的脸隐藏在了男人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上,只能看见他的脑袋在不停的晃动着,就好像一只小兽在贪婪的舔舐着母亲的乳汁。
竟然已经分不清,少年是在描述着自己梦境里的感觉,还是只是单纯地在说着他现在躺在男人身上的感受。
“你该穿件衣服。”
男人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似乎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却身不由己地往下陷落。
怀中的少年,对他而言,仿若是毒品般的存在。
“我见那条小路了。”
“恩。”
“现在,我看见你了。”
少年的梦有很强的X暗示,很明显这个不耻于口的暗示对象就是少年身下的这个男人,男人知道这一点,却无法给出回应。
这是不对的,男人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无法纠正这个错误。
或者说,不舍得纠正。
少年为了更贴近男人,就学着男人去从了军,逐渐有了自己的女友,但他对自己的父亲依旧保留着无法斩断的依赖,甚至她的女友都觉得自己无法融入到这对奇特的父子当中,仿佛这要这个少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在他们的世界里,其他的人都不存在了。
而男人一直压抑着,他视而不见,他逃避,他甚至希望少年能和他越走越远,却在发现少年有了女友之后,疯狂的妒忌着,又沉默的压抑着。
终于,他们之间出现了分歧,和争吵。
“你才像一颗大树般,那么美丽。”少年一边玩着球,心思却无法从男人身上撤出半分,近乎痴迷地说道,“你的双腿是树根,你的胸膛就像树干,手臂就是树枝...”
男人的脸上渐渐显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依旧打算逃避这个问题,转身就走。
“你要出去吗?”
男人没有应答,径直往外走。
“等等!”少年终于放下了球,拉住了男人的手,“你要去哪儿?”
男人转过了身,少年却撇开了男人的眼神,继续靠着玩球转移注意力。
“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不会无缘无故去学校的。”
球在少年灵活的指尖上旋转着,少年似乎很不想男人走,不停地在他身边转着圈,让他无法离开。
“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男人依旧打算离开,少年也顾不上球,再一次拉住了男人的手臂。
“等等!等等!等一下!
气氛变得凝滞而又暧昧了起来,少年坐着,男人站着,明明处在居高临下的位置,男人却被少年逼迫的眼神弄得动弹不得。
少年缓缓站起了身,清澈的目光直直地停在了男人的脸上,他们的脸靠的很近,却总差一点才能真正相濡以沫。
少年清澈而又执着地望着男人透露出痛苦和压抑的眼睛,男人的个头比少年高了半个头,微微下阖的眼帘下弥漫着一种深沉的感情,微微绷紧的下巴也透露着一丝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
少年似乎也被男人深邃的目光所捕获,他微微抬着头看着男人,左手微微颤抖着,放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却躲不开少年的执拗。
少年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男人的脸,从额头到眉毛,再到眼角,像是在摸着一件上好的瓷器。男人的身体紧绷着,看着少年刚刚摸过自己的手又放到了他自己的额头上,眉毛上,眼角,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依旧牢牢地禁锢着男人。
然后是脸颊,嘴角,少年就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手指顺着男人脸颊的曲线慢慢滑过了整张脸。
“你和我是如此的不一样。”
“你以后也会老去。”男人以为少年是在说他们之间年龄上的差距,又或者说,男人知道少年说的是什么,却不愿意面对,“我给你垫背。”
“所以呢?”显然,男人的话伤到了少年,清脆的声线低了下来,眼睛却一丝不差地描绘着男人的唇线,“这就是你对我的回答?”
男人扭过头躲开了少年的视线,“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你知道圣人们都是怎么说的吗?”
男人微微扭过了头,却被少年的视线逼得再一次转开了眼神,抿着唇没有说话。
“关于父亲的爱?”
“圣人?爱?”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他终于舍得扭过头看着少年,“你最近读了什么书吗?在哪读的?”
男人低头看着少年,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渴望,心里那头野兽不停嘶吼着,锋利的爪子抓得他的心脏伤痕累累,却又变态而隐秘地希冀着能把这道甜蜜的伤口扯得太大一些,让他再痛一些。
“父亲的爱...”少年看见男人眼底压抑不住的疯狂和渴望,他慢慢贴近着这一片雷池,他希望男人带着他越过这条界限,哪怕下场凄惨,他也抗拒不了这份诱惑。
“...是如此折磨人。深爱他的儿子,让自己备受折磨。”
整个世界都寂静了,直到黑眼镜喊了“卡”,所有人才从那个禁忌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吴邪尴尬地咳了一声,扭过身掸着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
朗风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尴尬,只是眼睛也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吴邪的背影,似乎才沉浸在刚刚的世界中。直到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才急忙变脸,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挑剔地打量了一下吴邪,径直走到一边拿着自己的水喝了起来。
吴邪苦笑一下,锤了锤自己的腰。
朗风还挺体贴的,直到他腰受伤了,刚刚的肢体动作有意避开了吴邪的腰,甚至还在黑眼镜和张起灵看不见的角落里,伸手把他揉了揉,痒得吴邪差点笑场。
想至此,吴邪感激地对着朗风笑了一下,朗风一愣,双脸蒙上了一层粉红,却依旧不可示弱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仔细看看,这老男人的皮相倒是不差,眼神清亮得也不像是什么会做出招妓这种丑闻的人,估计...是圈子里的人故意栽赃的吧?
朗风这样想着,在意识到自己在为吴邪解释的时候,脸上的那抹粉红渐渐蔓延到了耳后根。
“演技还是有些稚嫩,对于眼神的掌握还是有些薄弱,但胜在投入。行了,这一下午你们也饿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阿宁会给你们每个人进行一对一柔术训练,晚上我和张导会根据你们今天的表现制定出个人的训练方案。从现在到明天早上这段时间你们自由安排,别到处乱跑,这里是郊外,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黑眼镜拍了拍手,众人对着黑眼镜和张导鞠躬说了一句辛苦了,就三五成群地回去了。
“怎么样?”众人走后,黑眼镜用手肘撞了撞张起灵,调侃道,“酸不酸?”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走了,黑眼镜跟在后面窃笑不已。
“诶诶!别怪做兄弟的我不照顾你。”黑眼镜追了上去,一脸坏笑地把手里的一瓶东西塞进了张起灵上衣的口袋里。
张起灵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瓶红花油。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上午吴邪天性解放的时候扭伤了腰,这瓶红花油可是我专门从护林员那里帮你拿来的,还不快点找个机会却给自己争取一下?”黑眼镜突然压低了声音,“我看朗风那小子好像对吴邪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人家可是小鲜肉,比起你这大叔可有资本多了,当心哪天被人撬了墙角,倒是可别找我哭啊。”
张起灵冷冷瞥了一眼黑眼镜,把红花油往口袋里一塞,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做梦!吴邪和郎风演的片段是父亲安抚做噩梦的儿子!不要想歪!审核求过!《$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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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
这几天又是天性解放又是对戏,又是记者会又是形体训练,就算是小年轻也多少有些吃不消,更别说吴邪。
这天晚上难得没有任何课程安排,苏万硬拉着懒洋洋不想出门的王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腰痛得浑身动弹不得的吴邪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龇牙咧嘴地直哼哼。
“唉!”
吴邪叹了一口气,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直发呆。
自从他把张起灵对他意图不轨的短信发给那个神秘的小哥之后,对方就再也没有回过消息。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但这件事一直压在吴邪的心头上萦绕不去,让他每每想起都心烦不已。
也许对方只是事情太多忘记回了而已。
吴邪第289遍用这样的借口安慰着自己,并气馁的把脸狠狠摁回了枕头里。
这几天他都和老痒保持联系,但从不聊除公事以外的任何话题,除了吴一穷的病情之外。
吴一穷伤口恢复得很好,但似乎很不适应假肢,复建的效果有些不太尽如人意。吴邪想了想,无论这次吴一穷怎么反对,都要让他在北京定居下来。市区的空气不好,那么就在承德天津等地方找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然后把吴妈妈和吴二白都接过来,请几个保姆照顾着。
他记得在承德有片自然度假区很适合吴一穷这样停不下来的山里汉子,每家每户都会分到一小片面积不大的农地,可以种些蔬果,也有仿生鱼塘之类的东西。虽然说不能尽量还原,但至少还能做到个□□成的形似。
但这一切的基础,都停留在吴邪能成为这部戏的男主角,能一炮而红,能洗刷丑闻,能扬名立万。
以上一切都是空想,只是吴邪百无聊赖的时候拿出来自我安慰,亦或者说自我鼓励拼搏前进的目标。
又是一声叹息,吴邪趴在床上看着窗外一闪一闪接触不良的路灯,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叩叩叩。
吴邪惊讶地朝着门口望去,苏万和王盟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对,如果是他们的话,应该会自己拿钥匙开门的。
“谁呀?”
吴邪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之下,吴邪只好拖着酸疼不已的腰,扭曲着表情一步一步扭到门口去开门。
吴邪的个子高,但门眼的位置比较低,吴邪必须弯下一点腰才能从门眼里看到外面的人。可惜吴邪现在腰受了伤,别说弯腰了,就连趴着不动都疼得厉害。
张起灵还没等到吴邪开门,就听到里面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声压抑的痛呼声。
眼神一凝,张起灵也没多想就立马掏出了备用钥匙直接打开了门,刚打开门就看见吴邪捂着脑门一脸苍白地坐在地上,另一只手还托着自己的腰,看上去狼狈不已。
“张导?”
来人着实有些出乎吴邪的意料,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样子定然是不太好看,吴邪费力的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张起灵皱了皱眉,他本以为吴邪只是轻微扭伤而已,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也不想看他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原地胡乱扑腾,微微一弯腰就把吴邪给抱了起来。
“张张张张...”
考虑到吴邪的腰现在不用用力,这个平时看上瘦瘦弱弱的男人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竟直接让吴邪一屁股做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像抱孩子一样托着他,而另一只手轻轻环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吴邪好歹也是一个一米八多的三字开头的大男人,被一个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小同样是一米八的大男人用这种姿势抱了起来,自尊心多少还是有些受到了伤害。
“放我下来!”
“好。”张起灵点了点头,往前快步走了几步,把吴邪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放下来。”
“.........”
两个大男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房间里面的气氛有些僵硬,吴邪低头看着下面的地板,张起灵低头看着吴邪的头顶。
啊!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头顶啊!
张起灵心满意足地想着。
“张导,您是来...”
“你受伤了?”张起灵肯定地问道。
“………”
你都确定了还问什么。
吴邪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面上还是很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来给你上药。”
张起灵把兜里的红花油掏了出来,示意吴邪把衣服脱掉。
吴邪瞪大了眼睛,若不是腰受了伤,他现在恐怕早就缩到了床角了。
“不用了,多谢张导关心,我自己会擦的,不劳烦您了。”
“你够不着。”
“我可以让王盟和苏万帮我擦的,真的没关系的。”
“他们今天不会回来了。”
吴邪茫然地看向张起灵。
“黑眼镜发现他们两个在偷偷喝酒。”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吴邪已然知道接下来的话了。
训练期间严禁饮酒,既然他们被发现了,这个晚上恐怕是都要耗在练功房里了。
“明天阿宁要做形体训练,你这样会影响进度。”
张起灵难得讲了一个长句子,吴邪要是再不识相就真的太没眼色劲了。
但要让他在张起灵面前宽衣解带…
吴邪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浑身热得厉害。
张起灵也不催促,等着吴邪磨磨蹭蹭地解了上衣,满脸通红地趴在了床上,能的看出对方很是紧张,连身体都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张起灵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淡漠,也不见他有什么羞涩激动的模样,除了他本人之外,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吴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张起灵慢慢旋开了红花油的盖子,那股子特有的辛辣的味道从瓶口中冒了出来,给整个房间都仿佛变得火辣辣的。
吴邪的肌肤并不是现在那些花样美男般白皙,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身体又一向健康,肤色也显得很阳光,就像是被太阳温暖着的小麦,充满活力,充满暖意。
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表达的魅力,仿佛就是大地的馈赠。在吴邪的身上,似乎能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一种清新无垢的自然朝气。
也是一种始于远古的□□到毫不加掩饰的渴望,让人忍不住却贴合,摩擦,深入…
张起灵握着瓶盖的手紧了紧,用力过度而突出的指节驱赶着周围的血色,宛如一座座被白雪覆盖着的火山,等待着爆发时那一片刻的契机。
吴邪睡得是上铺,为了方便张起灵上药,吴邪就趴到了王盟的床上,这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他光着身子趴在一个男人的床上,让另一个男人给自己上药,这想一想都让吴邪无比的颤抖。
张起灵可以清晰地看到吴邪背上的汗毛因为他的注视一根根竖了起来,当他把红花油倒在这具身体上的时候,鲜红但格外冰凉的液体划过吴邪的腰侧,大地在微微颤动,把红色的湖泊蜿蜒成数条河流。
吴邪无比庆幸着他此时是趴在床上。
吴邪把脸紧紧埋在了枕头里,无意识地在被单上磨蹭着,看似是在躲避背上那一滩冰凉的液体,但心底却在叫嚣着无比舒爽和期待。
冰凉被温暖覆盖,腰侧突然传来暖意还是打破了吴邪的坚持,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紧咬的牙关中偷偷溜出,显得格外的青色。
张起灵的双手放在了吴邪的后肩上,四指微微向上翘起,两只拇指却紧紧贴着吴邪的肌肤,分别朝向那道诱人的,盛满秘密的凹陷处轻轻挤压着。
看着本来下陷的脊背被他推出了一个小小的肉堆,在没有他的控制之后又飞快地弹回原处,仿佛很害怕他似的,颤巍巍得可爱。
“放松。”
低沉的声音从两张淡色的唇中流出,张起灵的手在吴邪的后肩上打着圈,诱哄着手下人紧绷得像块石头似的肌肉慢慢放松警惕,直到彻底失去抵抗的能力。
吴邪很明显的感觉到床陷了下去,且不单单只是一边下陷,而是身体两边都陷了下去。吴邪刚低下头,山丘上便传来了一阵暖意和压迫感。
“等一下!”
对于这种姿势,吴邪实在是接受不了,刚刚挣扎了几下,就被张起灵用膝盖锁住了。
“有点疼,忍忍。”
张起灵说完,甚至没有等到吴邪反应,两只本来还算老实的手一下子从后肩处滑到了吴邪的腰侧,并且富有技巧地揉捏了起来。
“啊!”
这声惊叫可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自疼痛。
张起灵皱起了眉头,手下的力道立马放松了下来。
原本红润的脸颊已变得苍白,吴邪把脸埋进了枕头,防止自己在叫出什么丢脸的声音。
能感觉到吴邪的疼痛,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火辣辣的红花油渗进了皮肤,又辣又疼又酸胀难忍,就连那根不听话的小红旗都有些失去了精神,慢慢蛰伏了下来,难受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按摩!这是按摩!这是按摩!求过!求过!求过!《$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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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吴邪的腰不细,但也不粗,不太结实,但却很有韧性。阿宁的训练果然很有成效,吴邪的身体已经不像训练前那么僵硬。也或者是阿宁这魔鬼式的训练让吴邪的身体难以负担,这次腰伤很有可能不仅仅是突然扭到了,而是长久的损伤积累下来,一下子爆发了。
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张起灵又倒了一点红花油在吴邪的腰伤,这次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调情心情,满腹心思都扑在了吴邪的腰伤上。
说实话,张起灵的手上功夫固然比不上那些按摩师傅,但也没有把他弄得伤上加伤。对于一个家境不错的富家子来说,张起灵已经很是难得。虽然腰依旧有些酸疼,但至少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当然,也许这单纯的只是托了红花油的福,张起灵就算没有功劳,这满头大汗的苦劳还是有的。
吴邪本来疼得厉害,到后来也不知道是张起灵按摩功夫好,还是这个牌子的红花油格外好用,腰上的酸疼也慢慢减轻,到最近竟然趴在床上睡着了。
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趴在张起灵身下睡着了。
正所谓饱暖思□□,睡着好偷袭。
张起灵叫了吴邪几声,身下的人依旧半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是猪,才会在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身下还能睡得熟。
除非是死猪,才会在一个一米八的疑似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决定自己未来前途顶头上司的男人身下睡得熟。
但是醒过来之后该怎么办?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妈的都这么明显,都滚烫滚烫的了,再睁着眼睛装傻谁信啊!
要不趁热…
呸!!!
正当吴邪天人交战之际,后颈突然上传来了一阵湿热。
吴邪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人亲了,张起灵也知道吴邪醒了,也知道这只胆小的鸵鸟一定没那个胆子醒来,只敢趴在那里装睡。
心跳如擂,吴邪紧紧闭着眼,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起灵知道,就算吴邪知道他现在对他做的一切,也不敢做出什么反抗。倒不是张起灵仗着导演和制片人的身份欺压吴邪,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不甘心罢了。
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冠上了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倒不如真的做点什么,也省得自己憋得难受。
火热的舌尖顺着吴邪凹陷的脊梁滑了下来,最后停在了吴邪饱受□□的腰上细细吮吸了起来。
啧!好辣!舔到红花油了!
吴邪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半,不是汗水,而是因为过度刺激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浸湿整个枕面。
只光了上半身的吴邪总算还不至于被夺去了贞操,吴邪不断地催眠自己,现在正趴在他身上猥亵他背部的是长沙老家隔壁老头养的那只叫大壮的黑皮狗。但很快,吴邪发现,这种催眠似乎比他现在还要重口的多…
因为张起灵的亲吻的位置比较靠下,所以本来半坐在吴邪的屁股上的位置也随着张起灵的动作往下滑去,刚好坐到了吴邪靠近膝盖弯的地方。张起灵俯身贴在吴邪身上,小红旗刚好抵在吴邪的股间。
不行!身下这张床是别人的“操场”,他怎么能和张起灵在这里举行“升旗仪式”呢!
在这么弄下去,吴邪可不保证自己还有这个毅力能拒绝张起灵,正准备“悠悠转醒”,却措不及防地被张起灵含住了耳垂。
太过突然,吴邪忍不住闷哼出声,再想收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装睡。”
张起灵平铺直述的语气却莫名地显得格外羞耻,吴邪一下子被张起灵哽住声音,更没脸抬头了。
张起灵倒是没有多做纠缠,潇洒地从吴邪身体上起来,背过身整理衣服。
失去了身上的压迫感,吴邪莫名的感觉到有一丝失落,但很快他就收拾好了情绪,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自己不堪入目的下半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劳张导了。”
张起灵背对着吴邪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邪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也许是因为张起灵走得太干脆,让他有种自己就是被应招而来的牛郎的错觉。
也许就是这样的也说不定,吴邪连张起灵是直是弯都不知道,更别说演艺圈里少得可怜的真心了。
情绪陷入低谷的吴邪慢腾腾地从王盟的床上爬了起来,转身就去了厕所,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吴邪气喘吁吁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爬上自己的床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吴邪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一瞟,看到熟悉的名字之后整个人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抱歉,那天手机突然出了问题,请原谅。
手机出了问题?!也就是说那条短信小哥很有可能就没看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