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这个意外的惊喜砸得有些头晕眼花,因为张起灵而低落的心情也渐渐回升了上来。
没事,小哥,现在手机修好了吗?
修好了。你那天要和我说什么?
他果然没看到那条短信!!!
吴邪就差点在床上跳起来,幸亏腰上的伤提醒了他,让吴邪不至于因为太兴奋而蹦塌床。
没什么,就是培训有点累而已。
你要注意身体。
吴邪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六个字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飞舞着。
恩。我会好好保重身体的!
吴邪发完之后,又忍不住在后面追加了一条短信。
你呢?还好吗?
不太好。
不太好?!
吴邪连忙追了一条短信过去问他怎么了,对方也很快发了回来。
我不小心把腰扭伤了。
吴邪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真不知道他们是有缘还是巧合,怎么他腰刚一扭伤,小哥的腰也受伤了呢?
那现在呢?还好吗?要不要找个人帮你揉揉…
呸呸呸!!!揉个屁!都被张起灵那个混蛋带歪了!
吴邪飞快地删掉了后半句话,把前面的发了过去。
那现在呢?还好吗?
不好,想找个人帮我揉揉。
吴邪看着短信莫名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刚刚那一幕,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再一次浮了上来,心慌意乱地发了一条短信就把手机关机了。
实在不行就去看看医院吧!天睡了,我要晚了,小哥晚安。
张起灵看着这一条牛头不对马嘴的短信,冷冰冰的脸上难得笑出了声,摇着头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这天晚上,吴邪难得睡得很好,就连终于从阿宁手里逃出来可以睡个好觉的王盟那一声 “操!劳资的枕头怎么湿了?!”巨响无比的大叫声中都没有醒过来,可怜了王盟因为不想睡湿枕头而平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光荣落枕,不过那都已经是后话了。
这样的日子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几天,所有人的力气几乎都被消耗殆尽,整个宿舍都死气沉沉的。
“哎呦,哎呦...”
王盟捂着脖子一直在那里叫唤,吴邪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凑上前去关心道,“怎么样,训练还撑得住吗?”
王盟苦着脸点了点头,模样可怜极了,顿时让吴邪愧疚得不行。
“受不住的话别死撑。”
王盟笑了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吴邪你真是一个好人。”
吴邪闻言心虚地嘿嘿了一声,尴尬的撇过了头。
阿宁还是一如既往的鬼畜,除了朗风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体操暂时还能在阿宁的手下走上几个回合之外,其他的人哪里还有一点青春偶像小鲜肉的模样,尤其是吴邪,浑身都湿哒哒的,脸色也不太好,都快变成梅干菜烤肉了。
朗风撇到吴邪一直在揉自己的腰,估计他的腰伤还没有好,便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蹭了过来,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吴邪腰间的软肉,吓得对方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反应这么大干嘛?!”
朗风也被吴邪下了好大一跳,竖着眉毛满是不满地看着他。
吴邪被朗风的一阳指戳得又痒又疼,又不好意思对着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孩子发脾气,看着朗风一脸“怎么样才能不让吴邪发现我现在正在关心他”的别扭表情,倒是有些忍俊不禁。
“没多大事,就是有些疼。”
朗风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朗风的鼻头一皱,弯下腰把整张脸都凑到了吴邪的肚子上。
吴邪惊得连忙后退,慌忙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人都被阿宁折磨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装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擦红花油了?”
朗风倒是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原以为他闻错了,靠得近才确定了下来。
红花油效果好,但是味道太冲,吴邪知道今天上午还要进行形体锻炼,所以还起了一个大早洗了一个澡,没想到这朗风的鼻子是属狗的,这样都能闻得出来。
“谁帮你擦的?”
看到吴邪点头,朗风立马沉下了脸,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就像是一头牙齿爪子都还没有长齐却要呲着小奶牙威胁别人的小狼崽。
吴邪颇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弄得朗风的表情更是难看。
“笑什么笑!问你话呢!”朗风有些恼羞成怒,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自己又够不到背后去。”
吴邪想了想,扯了一个谎道,“王盟帮我擦的。”
朗风的表情有些怀疑,刚想要去把趴在地上累到行将就木的王盟拉起来证实,就被吴邪拉住了。
“干嘛,这点小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朗风黑黝黝的大眼睛盯了吴邪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我真不明白,你在演艺圈混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才出事?”
吴邪的笑脸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那样的人。”朗风的表情很坚定,他之前没有和吴邪接触过,他不了解吴邪才会以为他是那种下作的人。但现在他已经看清楚了吴邪的为人,有着那样纯粹的眼神和干净剔透的演技的人,不会是那种私生活糜乱的人。
“你都有那样...那样的绯闻了!怎么还可以这么光着身子让别人帮你上药?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和你竞争的对手,你就不怕...不怕被一些有心人动了手脚,拍了照片。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早提醒你!”
吴邪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王盟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直顶着伤训练啊。”
“那你可以找我来帮你上药啊!”朗风急急地回道,看到吴邪奇怪的表情之后,察觉刚刚那话的确让人有些遐想连篇,在后面连忙补上了一句。
“我朗风可是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就算要打败你夺得男主演的位置,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和你竞争,绝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
王卑鄙黑锅盟翻了一个身,顺手扯过身边同样累到秒睡的叶成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吴邪捂着嘴,忍着笑意道,“他这样的确是挺卑鄙的。”
朗风:“.........”
“正...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朗风还打算说些什么,就被一声巨响无比的甩门声惊得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去。
“他娘的都装死呢!麻溜的给老娘爬起来,就你们这样还想当男主演,做你奶奶的梦吧!”
“阿宁姐怎么了,怎么今天的火气这么大呢!”
“我昨天晚上好像不小心听到了阿宁和张导吵架了,吵得可凶了。”
“吵架了?难怪今天阿宁姐这么暴躁...因为什么吵架的?”
“不知道,好像是昨天晚上阿宁姐有约会要出去,但是张导让阿宁姐做什么事情,后来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听着旁边人的窃窃私语,吴邪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张导不是在给他上药吗?
吴邪还想听下去,可阿宁已经踩着她那双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其他人也不敢在这时候去撩虎须,急忙散开站好。
看着一群小鲜肉伪鲜肉站成一排应该是一件很养眼的事,但对见惯俊男美女的阿宁来说,这实在是不能让她差到爆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点。
时近中午,经过了一上午汗流浃背的折腾,他们早上吃的那些老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如今肚子大唱空城计,却也不敢多说,只能乖乖地站成一排等这让阿宁东捏捏西掐掐检验成果。
虽然,阿宁的表情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
走到吴邪面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邪总觉得阿宁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模样好像在算计这什么一样。
之前阿宁都只是捏捏其他人的肩膀和手臂,按按胸摸摸肚子而已,可对着吴邪,阿宁的手检查完吴邪的柔韧度之后却没有走开,伸出来的手反而是一门心思地朝着吴邪的腰上捏了下来。
看似好像轻描淡写地摸了一把,但只有吴邪知道阿宁用了多大的力气,这股子巧劲弄得吴邪差点直接趴在地上,就好像被腰斩了似的,疼得吓人。
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等那阵疼痛过去之后,昨天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腰在经过今天早上的锻炼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原点,而且似乎比昨天还要难熬,但奇怪的是,被阿宁这一捏,竟然比昨晚擦完红花油之后还要舒服,虽然捏的那一刹那吴邪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掉了,但这之后,的确是松快了很多。
吴邪刚想开口说谢谢,阿宁去已经走到了朗风的面前,难看的脸上总算有那么一点缓和。
“不错。”
朗风小时候练过体操,柔韧度本来就好,加上年纪小,塑造性高,先天优势后天优势全占了,能不好吗?
朗风听阿宁夸他,低着头咧嘴一笑,注意到吴邪再看他,便自己以为不着痕迹地对着吴邪挑衅地笑了一声,还眨了眨眼睛。
吴邪眼露笑意,半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宁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想起昨晚被张起灵压迫着还要管着两个臭小子到半夜,那股子怨气又冒了出来,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冷笑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培训,无论是你们的形体,柔韧度以及肌张力都有了一定的提升。现在,我会把一些资质比较差的和一些资质比较好的搭对一对一训练,届时我会和齐副导一起培训你们在拍摄激情戏时的技巧和动作设计。现在开始分组。”
“林越和李苏苏一组。”
“商千和乔少恭一组。”
“紫应和纳兰煜一组。”
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像阿宁这种有仇必报的小心眼女人。
“吴邪和...朗风一组!”
张起灵,张大导演,你就等着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过审太难了,大家可以先收藏,等所有审核过了之后再一次性看,省得老是因为被锁而影响看文体验。《$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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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
“我告诉你,我...我可是很严厉的!”
朗风只觉得心中大喜,面上却不肯显露分毫,仍是强撑着嫌弃挑剔的表情,却在看见吴邪一脸包容的笑容之后,脸上一红,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既如此,那就请你多多包涵指教了。”
吴邪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起先还以为朗风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如今一看来,配上他本就显得稚嫩的五官,更是让人忍不住迁就于他。
“哼!那是自然!”
朗风听吴邪夸他,脸上得意之色更重,好一番飞扬跳脱的少年意气。
吴邪的年纪不大,可人生大起大落连番打击之下,看着朗风意气风发的模样,竟也生出了几分惆怅唏嘘之感。他以前也有过这样洒脱的时候,可自打进娱乐圈这是非之地,做起事说起话来也越来越束手束脚,施展不开真性情,加上吴一穷的指责和不理解,人也变得愈加沉默了起来,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岁月了。
“下午一点半再到这里集合,都滚吧!”
阿宁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说话依旧是那么不客气,但吴邪愣是从里面听出了几分狡猾和算计。
时间已经晚了,食堂也不知道是否有给他们留出饭,其他艺人都已四下散开,王盟累得连肚子饿都感觉不到了,阿宁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就地躺下和同样只想睡觉的叶成滚做了一团。苏万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想来大概又去找他那个小梨子去了。
张起灵倒是没有听见阿宁的安排,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饭点就要过了,便回去替吴邪打了一份饭放到了他的房间里去,但想想这样做的确有些招眼,就让工作人员替所有艺人留出了一份饭送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去。
不过就算是张起灵听见了又能怎样,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吴邪。
尽管吴邪现在还在懵懵懂懂的时候。
“这时候食堂估计也关门了,我...我左右是不饿的,就是怕你太没用,少吃一顿下午训练没了力气连累我。我妈多事,这次来集训的时候给我带了好多吃的,反正那些垃圾食品我也不爱吃,想着扔了也是浪费,倒不如都给你吃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朗风说得扭捏,还不知道张起灵已经让人把每个人的饭菜都打包到了他们的房间,死撑着面子不肯说上几句软话,像是还在生气吴邪之前不听他的劝告,轻信别人,还硬要和他争辩,甚是恼人。
吴邪自然是知道他话里这七弯八拐的意思,心下好笑不已,又不敢表露出来,省得某人被人点破心思,恼羞成怒。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朗风眼睛一亮,继续道,“现在离一点半也不远了,回去吃颇是麻烦,不如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把东西拿出来怎么样?”
吴邪笑着点头应允,朗风好像生怕吴邪等得不耐烦就要跑了似的,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吴邪倒是越看越觉得朗风这小子着实可爱得紧,王盟还在地上没心没肺地流着口水打着鼾,睡相不规矩到了极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叶成身上,也成倒是老老实实地睡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似乎睡得不□□稳,眉头微皱,估计是被王盟压得实在不舒服,还当自己是鬼压床了呢。
吴邪看着趴在地上的这两个人又是一阵好笑,活动了几下自己的老腰,起身走到了窗边替王盟和叶成关上了窗。
天气虽然不冷,但郊外的气温毕竟比市区要低上很多,这两人就这样趴在地上睡觉,一觉醒来就算不感冒也得难受好几天。
只是窗下站的那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吴邪眯着眼睛隔着窗户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觉得脑袋里好像被人用好多根针狠狠扎了好几下,幸亏窗户已经关上了,不然他还不得翻出窗外去。
嘶!
吴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以前倒是没有什么头晕头痛的毛病,最近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还是在他安排好吴一穷转院,回到了北京之后就一直头晕恶心,吴邪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所以就没多放在心上,这种情况也就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后来他到了这里参加集训,这种情况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估计是因为最近的训练程度又加大了,所以他才又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吴邪甩了甩脑袋,再次凝神向窗外望去,那个背影已然消失了。
吴邪心下还来不及可惜,朗风已经兴冲冲地抱着两盒盒饭跑了进来。
“哈哈!想不到这个制作组还挺有良心的,居然还替我们留了饭送到我们的房间里,还热着呢!”
见朗风进来,吴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走上前去,一边接过了朗风手里的盒饭,一边顺手替王盟和叶成关上了门。
吴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饭,又看了看朗风手里的,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你还去我的房间替我拿盒饭了?”
朗风心虚了一下,他那时候哪里等的及再跑到吴邪房间里去,又怕碰上熟人看见了不好说,所以干脆趁着他的室友还没有回来,把对方的那份给拿了出来借花献佛。
“我才懒得去替你拿的,是其他人不要吃,我就干脆拿来给你了。”
吴邪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和朗风在外面寻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坐下享用他们的午饭。
朗风嘴巴虽然坏,但是人却很好,只不过这性子实在别扭,又好面子,话虽然听上去不悦耳,但却是实打实的关怀,只是这孩子却一定要把好话说得这么不入耳,好像生怕别人感激他似的。
这顿饭虽然吃得有些草率,但倒挺其乐融融的,黑眼镜和阿宁全程监控者这一对,阿宁脸上冷笑不断,黑眼镜满是看好戏的兴味表情。
所以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特别是阿宁这种小心眼又爱记仇,偏偏还挺有手段的女人。
别看阿宁长得漂亮,身材又棒,家境薪资也都不错,脾气虽然有点火爆,但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小鸟依人起来还能酥掉男人半边身子,可这么好的条件,桃花运却实在是差到不忍直视。
以前阿宁年轻不懂事,长得又标志,引来狂蜂浪蝶无数,她也不是眼光过高的人,相了好几个男朋友,有只是看上阿宁漂亮只是想和她玩玩的,也有想借着阿宁的能力出名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品相貌各个方面都还不错的,可以把婚事定下来,可谁知准新郎在结婚宣誓的当口悔婚,说是阿宁的能力太强,他一个大男人还比不过自己老婆没面子就在这么多亲戚好友的面上给了阿宁一个当众大难堪。
经过此次打击,阿宁算是恨透了所有的男人,差点就被逼弯了。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年纪越来越大,朋友闺蜜的孩子都能偷偷在课桌下面给小女生传小纸条了,三十三岁的阿宁还是单身一个人,盼嫁之心更是一天比一天重。
好不容易阿宁的朋友给她相中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对阿宁也挺有好感的归国华侨,约好昨晚一起出来吃个便饭,只可惜阿宁交友不慎,张起灵这个王八蛋一点都不体谅她一个大龄剩女的盼嫁之心,硬是逼着她扣住王盟和苏万,好腾出空间让张起灵借着抹红花油的借口去大吃嫩豆腐。
终于有机会可以有个幸福的家庭了,结果又被张起灵给搅黄,人归国华侨在海外还有生意,第二天就飞回去了,下次什么时候回国遥遥无期,这么一段姻缘估计又告吹了。
张起灵天天让阿宁给吴邪开小灶,弄得她天天凌晨才睡也就罢了,现在还把她婚事给搅了,阿宁这小暴脾气还真忍不住了。
黄了我的相亲就为了给你吃豆腐,你就算想吃豆腐把吴邪拉到你房间怎么上下其手阿宁敢打保票吴邪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挽救他那朵摇摇欲坠的小菊花,可偏偏这外表正经,骚在骨里的张起灵偏偏要拉她垫背,活该醋死他!
来吧来吧!让奸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小朗风,老娘都这么给你当助攻增加机会了,你可得给我给点力啊!
阿宁作为曾经的“高岭之花”,到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婚姻的奴隶。曝尸荒野了这么久,结婚狂阿宁恨不得见到一个土堆就把自己埋进去好立马入土为安。只可惜,偏偏她的顶头上司是个手段如此高明的土夫子,天天撬阿宁的坟头,倒斗倒得不亦乐乎,阿宁连棺材都还没进就被张起灵挖了出来,说不恨怎么可能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阿宁不狠狠地在张起灵身上报复回来怎么泄她心头之恨。
吴邪莫名感觉到背脊骨凉凉的,还想着是不是天气降温了,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危机感。
张起灵的剧本到现在还是保密保的十分严实,好不容易黑眼镜透露了那么一点点的线索,也只限于这个剧本的背景是在现今而非古代。
请原谅吴邪贫瘠的想象力,他实在是想不出一个G/V能拍出什么剧情来,无非就是那些来来去去的白条软肉,呜咽软语。他是农村出来的孩子,骨子里到底有些老旧的固守思想,什么X与艺术只是一墙之隔,什么青色与瑟琴完全不同,这些屁话对他来说无非就是露不露·,正式进入还是只在外面蹭蹭的区别而已。
更何况这部片子毕竟属于青色片,剧情尺度肯定是过不了广电总局那一关,除了拿来参赛之外,电视上根本就是没法上演,也就只有网络这一个传播途径了。
哦!吴邪差点忘了,万一这部片子的尺度太大的话,恐怕连网络都上不去,估计也就只有快播这一条途径了。
吴邪想得有些夸张,他不懂如果这部片子真的能拿个什么国际奖项回来,那就算是再□□裸的X也会变成高雅无比的艺术。
这就是电影。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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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儿
所以,当阿宁和黑眼镜洋洋洒洒地站在上面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吴邪才会惊讶地合不拢嘴。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拍个GV也有这么多规矩和技巧,竟丝毫不比那些严肃的剧情片简单。
朗风一脸嫌弃地看着吴邪惊讶的模样,拿着笔的手偷偷地潜到下面戳着吴邪的大腿。
这幅表情蠢死了。
朗风在心里这么想着,眼中却越发得意快活起来。
还真是个雏儿。
洋洋得意的朗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样也是个雏儿,所以在阿宁宣布让他们作为第一对互相演练的模范之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怎...怎么做?
“咳...你先还是我先?”
僵持着下去也不是办法,吴邪自觉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朗风还小,难免脸皮薄,尽管他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成年人的责任感”促使他忍着羞耻开口打破了沉默。
朗风听到吴邪的问话真是掐死吴邪的心都有了,说“我先”好像挺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是说“你先”一向傲气的朗风又不愿意第一次就落了下风,虽然只是排戏,但朗风就是不愿意在吴邪显得弱势。
特别是在此之前,他们演父子情人的时候,他就被吴邪弄得整个心都乱掉了,要是再让他拿到主动权,朗风还的确挺怕自己真的被吴邪给掰弯了。
朗风思考着该如何开口,阿宁在一旁估摸着张起灵大概现在已经忙完正准备过来,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阿宁轻咳一声,刚想走过去就被黑眼睛拉住了。
阿宁挑眉看着黑眼镜,黑眼镜浑身一凉。
果然,漂亮的女人不好惹,漂亮又恨嫁的女人更不好惹。
“注意点分寸。”
阿宁露齿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反光,亮得连黑眼镜用来耍帅装酷的墨镜都挡不住。
可怕,太可怕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动起来?”
阿宁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走了过来,纯良的吴邪浑然不觉有何不对,但是警惕的朗风却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宁姐。”
朗风礼貌十足地对着阿宁鞠了一个躬,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吴邪面前。
对此阿宁只是加深了笑容,并没有什么表示。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朗风犹豫了一下,明显还在心里组织着如何开口才不会得罪这朵霸王花,倒是吴邪,这顿时间吃了那么多的亏还是没有学乖,竟想也不想开口道,“我们不会。”
先不管朗风在心里如何大呼糟糕,阿宁在一旁早已经笑开了。
“不会?没有关系,我教你们。”
这么说着,阿宁状似才看到张起灵,故作惊讶道,“哎呀!张导也来了?要不一起看看指导一下?”
吴邪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愣是不敢回头去看张起灵,只听他冷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莫名的低沉。
“恩。”
噢噢噢!开始了!开始了!
黑眼镜装着看资料的样子,其实却是借着墨镜的遮挡随时注意着吴邪这里的情况。
“听齐副导说,你们两个之前就有合作过?好像配合得还不错?”
朗风满是戒备地点了点头,倒是吴邪想起之前他演完父亲时他和朗风之间的尴尬,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好极了。”阿宁抚掌一笑,心情不错道,“想来通过之前的磨合,你们两个的默契应该算是不错了吧?”
朗风微微皱起眉头,觉得阿宁的话有些不简单,刚想推托一下,只听吴邪就在一旁开口了。
“还不错。”
朗风差点晕倒。
“那就好极了。”忍着不去看身旁张起灵此刻脸上的表情,阿宁忍着大笑的欲望继续道,“既然上一回是吴邪主动,那么这一次,就换朗风你主动吧。”
朗风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好运来得这么容易。
“这么安排,张导你觉得怎么样?”
仿佛没听见阿宁的挑衅,张导面色冷淡地点了点头。
吴邪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也没多想,一是他只把朗风当做一个小孩子,二是觉得这只是演习排练,既然是假的,就没必要多放在心上。
阿宁看了一眼吴邪平坦的□□,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你这样怎么练?”
吴邪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懂阿宁的意思。
“你还真以为青色片这么好拍?”阿宁冷哼着看着吴邪,“每个人陷入欲望的模样都不一样,给观众观看除了要真实之外,也需要适当的美观。你现在连感觉都没有,一切都是假的,自己都没有入戏还怎么给观众真实的感觉?怎么调整表情声音还有动作?你不会真以为只要扭扭腰叫两声就能当男主角了吧?”
吴邪显然已经明白了阿宁的意思,一下子脸色爆红,小心翼翼地瞥了一下四周,小声道“可...可是周围这么多人...”
参加这部电影男主演竞选的艺人现如今都在这里,还有阿宁、黑眼镜在一旁的看着,还有...还有...
张起灵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反倒让吴邪更加紧张了。
“现在只不过让你把自己弄起来,还没脱你衣服排练你就怕这怕那的。倘若你真的成了这部电影的男主演,到时候让你脱光衣服在床上和我们张导翻滚的时候,旁边的人不但比现在更多,还有无数的机器和镜头对着你,那时候你也像现在这么扭扭捏捏的话,还不如现在就退出,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
吴邪脸上的血色立马退了下去,他不能退出,他退出了,吴一穷怎么办?
黑眼镜在一旁倒是很有趣味的挑了挑眉,虽然他也没接手过这种类型的片子,但也听过业内做过这种类型电影制作的朋友说起过,他们在演员拍片时,可没要求他们非得自己有感觉了才行,大多也都是靠演员自己的演技演出好像自己真的高潮迭起的模样。
有时候演着演着擦枪走火倒不是没有,只是提前就让演员去厕所把自己弄得兴奋起来再来拍戏,一般其他导演拍这种片子倒是没有这样不近人情的规定,拍小黄片时倒是有不少导演让男演员们提前兴奋起来。毕竟人家的重点只是让观众能够发泄,不过是一个过程,器官的特写自然要比他们这种毕竟还是会拿块布挡着重点位置的电影要清楚的多。
这两者终归还是有点区别的,吴邪不懂很正常,但是阿宁不可能不懂,她这么做,无非也就是为了醋一醋张起灵罢了。
算了算了,吴邪总是要走这么一关的。万一他真的当了男主演,和张起灵在拍戏的时候不小心没有管好自己的旗杆,也省得到时候再教他如何把现实和演戏分割开来。
更何况,吴邪一看模样就知道是个雏儿,演技虽然不错,但说到底还是有些青涩,要让这么一个小处男演出□□的模样,恐怕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的他,也很难摸到窍门。
张起灵对电影的要求如此严苛,见他没有反对阿宁的话就足以看出,吴邪这一次恐怕是逃不掉了。
“去厕所。”
阿宁对着吴邪和朗风不耐烦地甩了甩脑袋,朗风虽然也有些放不开,但他毕竟心思想得比吴邪要深一点,在他下定决心来竞选这部电影的男主演时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不像吴邪,半推半就满心不情愿,只不过是因为负债累累和吴一穷的病无奈之下才勉强答应。
阿宁没有告诉吴邪,这么让他提前兴奋起来排练就只有这么一次,毕竟这种东西也有些伤身和不太人道,主要还是为了教他们在那时候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不至于到时候兴奋得失了分寸,眼泪口水乱飞,影响效果。
至于这么一次他们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和悟性了。
吴邪磨磨蹭蹭地在厕所拖了很久,等到阿宁忍不住来催的时候,吴邪走姿怪异地苦着脸出来,不过出来之后他却惊讶地发现,之前一直围在旁边的艺人已经全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张起灵三人和同样脸色通红的朗风四人。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起灵似乎看出吴邪的疑惑,开口解释,惹得阿宁白眼不断。
吴邪这才知道是张起灵让所有人走了,只不过是为了吴邪能够好过一点。
“好了好了,开始吧。”
开...开始?
吴邪和朗风对视一眼,又同时红着脸撇开了视线。
怎...怎么开始?
“还愣着干嘛!快点开始啊!”
吴邪听从阿宁的吩咐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浑身肌肉绷得死紧,紧张兮兮地等着阿宁的下一步命令。
朗风被阿宁催促得满脸通红,深吸了一口气,趴伏在了吴邪的背后。
因为自己的接触,朗风几乎能相当清楚地看见吴邪裸露在外面的脖颈上树立起了一根根细细软软的绒毛。
不知怎的,朗风突然很想去摸一摸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朗风以前老家的门口种了很多的薰衣草,暖风一熏,那些洁白的花冠就会像吴邪脖颈上那些容貌一般,颤颤巍巍地在那里抖动着,然后随着下一阵微风吹过,轻佻地拂过朗风的小脸,直直痒到心里头去。
朗风也的确这么做了。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安静地看着。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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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
情之所至,阿宁把这两人分到一组,除了要刺激刺激张起灵之外,也看出了朗风对吴邪不一样的心思。朗风和吴邪一样,都是一个演戏的好坯子,朗风的年纪又小,可塑性远比吴邪要来的高,这次把他们放在一组,对这两个人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接下来就看演员们自己的了。
朗风甚至连大学都没有毕业,长的又脸嫩,而吴邪的年纪放在老家孩子都能上街打酱油了。虽然现在被人压在身下的人是他,但这年龄差距还是多少让他有些有点诱拐青少年的罪恶感。
紧接着,是少年人微微带着点凉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的后颈,吴邪被痒得缩了缩脖子,刚想转头让他别闹,谁知朗风好像是知道吴邪要做什么似的,他才刚一扭头,一张放大了的娃娃脸就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吴邪被吓了好大一跳,下意识伸出双手想去推开他,朗风却已经提前一步地抓住了他的双手,十指交叉扣在了一起。
吴邪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朗风还嫌稚嫩的脸庞上的那一双泛着无比认真和执着的眼睛,突然有些摸不准他现在到底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对他...
想到那个可能,吴邪本来就瞪大的眼睛一下子又圆了一圈,透着一股子可爱的傻气。
朗风被吴邪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心中满满的喜爱实在是控制不住,趁着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吴邪的脸上么么哒了一下。
吴邪惊讶得连鼻孔都撑圆了。
吴邪这模样实在是招人招得不行,朗风只觉得自己快被承载不下的爱意怜意给撑爆了,弯下腰又在吴邪这张所有五官都撑成滚圆形状的脸上落下了好几个吻。
湿哒哒的,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太厚道,但这实在是很像长沙老家那只小寸钉扒上来用舌头和口水糊他一脸的感觉。
模拟完的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趴在了一起,直到黑眼镜喊卡之后,这两个人才像被烫到湿的各自推开了对方整理自己的衣物。
“差强人意。”
阿宁撇着嘴下着评价,朗风和吴邪的表情的确称不上好,还是很放不开。虽然不可否认的是,两个人在激情澎湃的时候无论是五官和肢体都还算养眼,但是吴邪明显没有很认真地和他的搭档在对戏,眼睛都不知道看到哪个地方去了,很显然还是被外物所影响,这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是极不可取的。
吴邪显然很不入戏,这个的主题是两个相爱的恋人,可不是同床异梦的怨偶。
阿宁噼里啪啦地把两个人骂了一顿,尤其是吴邪,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东西,一点都不走心,该叫的时候不叫,该主动的时候不主动,二得跟个愣头青似的,明显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再演,差劲得不行。
想来也是,演戏毕竟是演戏,可不会人性化到让你爽快了才喊卡,极有可能会在你兴致正高或者是即将释放的时候因为你的一个表情和动作不对而暂停重新开始,虽然这对一个生理工功能健全的男人来说实在是难度太高了,但却不是做不到的。
黑眼镜的圈中好友也有做这种题材的导演,探班的时候不是没有看见过一些男演员前一刻还龙精虎猛,导演一喊卡就能立马淡定地结束,一边喝着水一边和身边的演员谈笑风生,聚光灯一打就又能立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一如既往的挥汗如雨,好像中间根本就没有停顿过一样。
伤身的却是伤身了一点,但这年头想出名想红想赚钱的艺人背后那个没有几件辛酸的往事,每当有粉丝发生骂战,在为自己的偶像辩护的时候,常常第一句话就是“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吗?”黑眼镜都不由得好笑,这年头想在演艺圈里面混出名堂来,哪个没有付出努力,哪个不是咬着牙忍着泪挨着疼熬出头的?更何况当艺人做好所有被粉丝拥戴的同时,也该有被砸臭鸡蛋和烂番茄的准备,怕被人说就干脆不要来混演艺圈了。
吴邪被阿宁骂得就像一朵缺了水的小嫩草,怏怏的小模样让朗风心痒得不行,尤其是经过刚刚那一场模拟实习,朗风对吴邪可真说得上是喜欢到心里去了。
当然,他表面上觉得不会表露出一分一毫的。
这不过朗风这点小举动还是没有逃过阿宁这只在演艺圈浸淫已久的老狐狸,劈头盖脸地就把朗风骂得抬不起头来,好不容易出完气,让他们两个人滚了之后,阿宁三人又把接下来的几对艺人面试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吴邪和朗风把阿宁所有发火的力气都花光了,接下来的几对除了紫应和纳兰煜那一对表现的比较突出之外,既激情又美观,其他的几对,不是表演痕迹过重,就是漫不经心,要不就是直接失控来了一场真人版的十八禁,更扯淡的是王盟那一对,叶成才刚刚抱住王盟,还没做什么,这个呆子居然就结束了。
天哪!
结束之后已经日落西山,阿宁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丝毫不见刚刚骂吴邪和朗风时那泼妇模样。
黑眼镜瞥了一眼从结束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张起灵一眼,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问道,“看样子我们的宁大小姐对第一组倒是挺看重的嘛!”
阿宁横了黑眼镜一眼,哼了一声。
“以你的性格,如果吴邪和朗风真的如此无药可医的话,你恐怕连鸟都不会鸟他们一眼,直接就把他们弃了。你还肯骂他们,而且还骂得这么狠,说明你是真的打算把这两个小子着重培养了。”
黑眼镜继续拆着阿宁的台子,张起灵估计也很清楚阿宁的性格,所以在阿宁对着这两个小子大骂特骂的时候才没有出口。
阿宁是真的把这两个小子放进心里去了。
演艺圈就是这样,永远也看不透里面的真实目的,有些人表面上好像对你处处挑剔百般为难,实际却是真心看好对方把他扶上位,有些人对你千般夸赞万般讨好,实际却背后插刀暗下绊子。
黑眼镜这些话是说给张起灵听的,虽然黑眼镜明白有些事张起灵心里门儿清,但旁边有人强调一下,总是被默默放在心里地要好得多。
毕竟阿宁年纪都大了,张起灵还为了自己私心毁人姻缘的确不太厚道,到时候真把阿宁拖成了高龄产妇结果在分娩台上弄得一尸两命,我看张起灵心里过意不过意的去。
于是在黑眼睛的明示暗示之下,张大导演终于开口了。
“Ash最近要回中国了。”
“Ash?就是那个在德国和你同一届导演天才?新一届泰迪熊奖最佳剧情片的导AshWadge?”
张起灵点头。
阿宁见状冷哼一声,“泰迪熊奖?果然是一丘之貉!物以类聚,人与群分,这一句话一点都没有...”
“他还未婚。”
阿宁不停开合着的嘲讽红唇瞬间定住,一双美目刷地一下发出了如同探照灯般刺瞎人眼的剧烈光芒。
次日,阿宁把所有人召集了起来,根据每个人近段时间的不同表现和进展再一次进行了调整。这次调整的变动不可谓不大,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次调整无疑是一次初步甄选,其中,以303寝室的吴邪与王盟、306寝室的朗风和叶成和309寝室的紫应与纳兰煜这六人风头最盛,也是众人心目中最大的六个竞争对手。
叶成对王盟的那点心思,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偏偏当事人王盟却老是浑浑噩噩的,还一直当叶成是好兄弟。
吴邪和朗风闲谈的时候也说起过王盟和叶成,吴邪不由哀叹王盟心思木,脑筋死,叶成就差没有跪下来亲吻他的手背了,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这样看来不是王盟没长眼睛,是压根连心都没长。
说到这里的时候,朗风停下了用眼睛瞟了吴邪一眼,意味深长道。
没长心哪止王盟一个。
吴邪百思不得其解,连番追问朗风都不肯说,后来问的狠了,还被狠狠地瞪了一眼,接着朗风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一边说自己不是瞎了眼就是中了邪,一边又开怀无比地和吴邪滚到了一起互相挠痒痒。
想到那件事,吴邪都还有些牙痒痒。她倒是不计较朗风的小孩子心性,也就陪他玩玩,没承想张起灵刚好经过那里,明明是午休时间,硬要说他们偷懒,不由分说地把他们两个人一个丢给黑眼镜一个丢给阿宁,操练到晚饭点都过了才放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