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少帅他有兔耳朵》作者:折戟沉戈【完结 番外】 > 《少帅他有兔耳朵》作者:折戟沉戈.txt

第 4 页

作者:折戟沉戈 当前章节:148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0

“老刘,他怎么样?”季逐星给周在野裹上了毯子,又怕他身上发冷,紧紧将他搂在怀里。

刘志诚给这位机甲专家量了体温,又用仪器仔细查看了身体的各项机能,最终得出结论——周队应该是吹空调把自己给吹感冒了。

“他要打针吗?”温度并没有下降的趋势,季逐星越来越担心周在野会不会被烧傻了。

“吊个水吧,明天看看结果。”老刘开出方案,着手调配药水。

周在野被吹干了毛,又被人这么颠来颠去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就见到有个老医生拿着针要往他手上扎。

季逐星感觉到怀中人身子一抖,做保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人一定是醒了,便飞快地将他按进自己怀里不让他看。

“没事没事,小野最乖了,不痛哦。”

周在野全程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医生作为。

边寄柔一旁围观惊讶得目瞪口呆,季少帅这已经不是用畜生可以形容了,做那事还不给周队保暖好,只顾自己享乐,简直是无耻!

她不敢正面谴责季逐星,便将矛头转移向从头到尾面不改色的宣青。还没开始指桑骂槐,他们一群人就被季逐星以在野要休息了的借口赶了出去。

边寄柔一腔怜意无处散发,只能在心中为落入魔爪的周在野祈祷。

季逐星关了大灯,掀开被子躺到周在野身边,防止他夜里有什么突发情况得不到处理。

他制住周在野不让他无意识乱动扭歪针头,周在野在镇静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恢复平静沉入梦乡。季逐星吻了吻他的额头,依旧在黑夜里保持着清醒。

他看着药水一滴一滴流入周在野的身体里,感受到周在野的体温在一点一点恢复正常,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星崽日记01

今天大坏蛋周在野竟然把我当小马骑,还抓着我的两只长耳朵当缰绳。他那么胖,我差点被他压个半死!

呜呜呜呜,爸爸快来救救我!

我刚出生没几个月就要变成秃耳朵咯。

我讨厌你,大胖子周在野!《$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不疑有你

周在野在令人安心的气息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发现自己缩成了一个球团在某个熟悉却阔别已久的怀抱中。

这人谁啊?

白玉般的皮肤,强有力的胸肌,还有藏在睡袍里若隐若现的两点红。周在野吞了吞口水,稍稍向后退去移开自己贴在上面的嘴,却被人死死控住头,不得动弹。

向下垂眸见到了被自己嘬出的红印,向上翻眼入目就是刀刻斧凿似的下颌线。周在野不可置信地上上下下来回转眼睛,睫毛唰唰地擦过胸肌。

季逐星被他挠醒了,低下头去看看这只小狼崽又作什么妖。

周在野被季少帅的突然低头一惊,整个人像死而复活的虾子,从痉挛状态一下子挺得笔直,“咚”地一声正巧撞上季逐星向下探的脑袋,歪打正着阻止了他的某些行为。

“唔……”季逐星高挺的鼻子受到猛烈冲击,忍不住地痛呼出来。

周在野干了坏事,自然不敢多言,伸手要替他呼呼,愧疚道:“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季逐星缓过最初的那一波剧痛,又怕小狼担心,忍着余韵安慰他:“我没事,你下次要动之前讲一声。”

还有下次?

周在野还没追究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房间里,又搂着自己睡了一宿占尽了便宜,反倒让这黑心兔子倒打一耙,还约定好了下次。

愧疚一扫而空,周在野开始追究正式责任,严肃质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季逐星有点委屈。

周在野还有些高烧后遗症,后脑勺时不时传来钝痛,就大概记得昨天有个老医生要扎自己,反问他:“我记得?”

毕竟是个病人,季逐星无话可说,只能心中暗骂这小没良心的。

“今天你别去实验室了,好好休息一天吧。”他建议道。

周在野听闻后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置信说:“你不是不是想借机挑我错误,好扣我工资。”

季逐星看他颇为较真,坚毅的面庞都带上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不屑,这该不会真烧傻了吧。

“这是几?”季逐星竖起两根手指试探道。

周在野一把给他拍下去,“你当我傻啊,是你个二百五。”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正如周在野永远也不会表现出自己傻。

“你昨天吹空调受了寒,晚上发高烧。我替你请过假了,带薪休假歇着吧。”季逐星向他承诺。

周在野扭过头掀起被子检查自己的衣物,还算完好无损,随后转回去,像个贞洁烈女,“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能对一个病人做什么?别多想,你期待的那种事我只和我未来老婆做。”季逐星揉揉他的脑袋,起身去洗漱。

周在野跟着坐起来,“你找不到老婆的,季逐星。你回你自己房间!别搞得跟偷情似的,最后闹的人尽皆知。”

“你确定让我现在走?”

“那你还打算天天住我这儿吗?”

“好吧,你让我走的哦!”季逐星回头,裹着睡袍衣衫不整地确认道。

“快走快走,”周在野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废话真多。”

季逐星明确了是谁的责任,也不遮掩,就这么大大咧咧正气凛然地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开完什么正式会议。

他和周在野的寝室分配在住宿区走廊的最中间,隔音效果极好。白天人来人往,门口流量极大,夜里也方便大家有急事能够及时找到少帅汇报。

此时正好是早晨的上班高峰期。

季逐星就这么坦坦荡荡、一脸饕足地穿着睡袍出现在众人眼前。衣衫不整怕什么?追不到老婆才最尴尬。

周在野在床上摸索到了季逐星丢下的睡袍带子,怕他又以此为借口,臭不要脸的又要来占自己便宜,匆忙紧了紧衣口,跑到大门给他送过去。

“季逐星!你带子、落、在、这、了。”

他举着带子、扒着门框,刚好对上众人的视线,后半句话活生生地卡在嗓子眼里一字一字蹦出来。

这也太尴尬了吧!为什么大家都在盯着他和季逐星?

他苦心经营出来的高冷精英形象岂不是就此毁于一旦!

“哇哦!”不知道哪一位围观群众率先反应过来,“少帅一大早就玩这么猛!”

剩下的连连接上:“佩服佩服,不愧是少帅!”

“人不可貌相啊,周队!”

“少帅周队真是天生一对,金玉良缘啊!”

……

季逐星依旧面无表情,却也不发声阻止,潜台词就是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吹得越天花乱坠越好。周在野一张因生病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举着腰带的手宛若他那天即将盘上季逐星腰的长腿,进退两难。

索性已经这么尴尬了,也不会再更尴尬了。周在野伸出手把季逐星向后一扯,随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声把那些八卦的眼神全都关在门外。

季逐星的睡袍本就没有带子系紧,仅堪堪以暗扣固定住,现在被周在野用力一拉,一路没什么阻碍,直接滑到了地上。他就这么只穿着一条内裤大剌剌站在周在野面前,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

周在野眼神低垂,正巧对准了某个地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初大家明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没想到你不但先走一步,还长了有我三倍大!不知怎么地,他就联想起当初刚分化时,自己问季逐星雄不雄壮的事情,脸刹那就红得要滴血,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太美的想法因为太天真!

感受到周在野死死盯着那处的灼热目光,季逐星起了坏心,他也不挡,跟中二期男孩喜欢比大小一样,任由周在野看个够。

“这么迫不及待?”季逐星炫耀够了,拢起自己的睡袍,吝啬再给周在野多瞧一眼。

周在野沉浸在自卑中没答话。

季逐星再接再厉,“答应给我当老婆了?”

“呸!”周在野反应过来,啐了季逐星一口:“你想得美,只有我娶别人的份儿!”

“那我愿意嫁,你快来提亲!聘礼嫁妆我都可以出。”季逐星丝毫不知羞,还意图倒贴钱把自己给“嫁”出去。

周在野把他抵在墙角,恶狠狠地眦着他的脸说:“你的行为太恶劣了!赔钱我都不娶!”

看这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分明是早就知道现在出去会造成这种结果。自己没本事,竟然妄图用舆论逼他就范,应当引为反面教材典型!

小兔子年纪越大脸皮越厚,周在野气得“哼”一声转回房间梳尾巴去了,让季逐星一个人对着墙角面壁思过。

周专家尾形如头形,重如身家性命,在那些年枯燥而又艰难的学习生涯中,汪嘉总是和男朋友如影随形,受到委屈挫败说给家人听又怕家人担心,一腔苦闷无处发泄,梳理尾巴和修剪尾巴就成了他非常重要的情绪放松方式,自己蓬松的大尾巴还可以填补季逐星长耳朵产生的空缺。

周在野一有心事就会盘尾巴,正如十年前的他一有心事就会薅季逐星的耳朵。

耳朵有随时失去的可能,尾巴却是人在尾在,随时可薅。

臭不要脸的季逐星只在墙角象征性地待了一会儿,就灵活变通地挤进周在野的卧室看他梳尾巴。

周在野把梳下来的浮毛扒拉扒拉团成一团从梳子上拿下来准备往垃圾桶里扔,被一旁观看的季逐星及时抢救回来。

季逐星捧着毛斟酌着开口,小心翼翼道:“周在野,我给你薅点我的毛,你替我再戳一个白色的小狼呗。”

他不提还好,一提就戳中了周在野十年以来不能触碰的雷点。

周在野既气愤又难过,气的是季逐星不尊重他的劳动成果,难过的是自己当年的一腔深情随水东流。他停住了梳毛的动作,语气强硬起来。

“现在让我动手一分钟至少三万星币,季少帅把自己卖了怕是都付不起一个毛毡的钱!”

他竟然还有脸提,有脸去提被他扔掉的“两不疑”!

“两不疑”不仅是周在野第一个戳出成品的毛毡,还是他那年稀疏毛发的所有,剪了他最爱的耳朵毛和尾巴尖,一针一针戳进去爱情萌芽的酸意以及年少对爱情所有的美好幻想。

当时没救回他的“两不疑”已经是他毕生之憾,他再也戳不出第二个“两不疑”了。

季逐星感受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悲伤,大气都不敢出,手悄悄伸向背后掏出一个磨损十分严重的小灰兔子。

“我……我把以后的工资都给你,你可不可以替我把她修好。”

小灰兔子的银色和灰色的界线已经变得十分模糊,外形的线条也没有当初那么鲜明,可以明显看出是被人拿在手里摩挲了很多年才造成的这个情形。

以为早已远去的年少又飞回身边,周在野眼眶红了,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见到他的眼泪,季逐星霎时慌了手脚。

他磕磕巴巴道:“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的、在保护她了,但她的质量可能有点不好,这些年都有些散了,能不能请你再帮她加固一下。”

周在野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越涌越多,越流越快,一滴一滴接连着往下落。

季逐星搂住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哄道:“对不起,对不起,让我们小野这些年受委屈了,是我的错……”

周在野任由他动作,将脸埋在他小腹处,无声的哭泣逐渐变为小声的呜咽再转为大声的嚎哭。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季逐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给周在野提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他把这些年藏在机甲专家表皮下的委屈不快都尽情发泄出来。

“嗝……嗝……”周在野哭到打嗝,“我……我的毛现在可珍贵了,拔、拔你的毛修……嗝。”

季逐星失笑,知道他是哭够了,使了巧劲儿将他的脸扳起来用热毛巾给他一点一点地擦。

“好,我们小野的毛可珍贵了,”他低下头亲亲周在野的眼睛,“都拔我的毛。”

“我让小野这么伤心,罚我变成秃兔子!”

“不行。”为了以后的快乐生活,周在野阻止道:“你耳朵秃了就不好摸了,还是用我的吧。”

“我准你用耳朵抵债!”

周在野此时哪里有一点严肃冷面的专家样儿,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心上人面前撒娇的小泼皮。

有的人就吃小泼皮这一套,打趣道:“这是同意给我当老公了?”

“屁!”小泼皮无赖道:“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季逐星捉住小无赖的手,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跑?”

作者有话要说:  星崽日记02

今天是四脚朝天睡哒,除了有点压耳朵其他一切都好!

早上醒来发现周在野的狼爪子搭在我肚子上踩奶。

呜呜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我要周在野负责!

狼是犬科,猫科才踩奶,周在野故意的!

呜呜呜呜爸爸他扒拉我!

我以后要娶他做媳妇,也天天扒拉他!《$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翁城困兽

周在野真跑了,在被逼着和季逐星一起出席了妹妹的满月宴之后,就和汪嘉两个人连夜乘着飞行器跑了,就连季逐星也因忙于军务连个小尾巴都没逮到。

等到发现周在野已经一天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周在野和汪嘉早已顺利抵达了翁城。

翁城其名为城,实则是一个漂浮在太空中不受任何一方管辖的废弃空间站。由于它的特殊性,不受任何星球的法律约束,因此一切见不得人的交易都会在这里进行。这里有全宇宙最大的人口、动物交易市场,军/火、毒/品地下黑市,什么都能赌的赌场以及最激情四射的红灯区……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有人在这里被黑暗吞得尸骨无存。

翁城,着实是一颗巨大的星际毒瘤。

至于汪嘉为什么要带周在野来这里,他本人引用了电视剧里非常经典的一句话:“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喽!”

对于从小到大一直按部就班长大的乖乖小孩汪嘉,工作之后得知有了这么一个地方却一个人迟迟不敢来,也不敢让邹扬知道他想去红灯区看美男的心思。现如今周在野来到了南十字座,两个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当即就决定扔下邹扬和季逐星,独自出来探索新世界。

翁城有游客专属的飞行器停靠场地,与真正来这里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的人是两个不同的区域。

周在野下了飞行器四处乱瞅,刚好瞥见有人在接连运输多只攻击力极其强悍的凶兽。猛兽被困在笼子里不断嘶吼着、冲撞着,有几只身上还有明显深可见骨的伤口。搞出来的巨大动静吸引前来观光的游人纷纷驻足,负责的雄虫见状趁机招揽开始招揽客人。

“今天星际时间14:00整,我们斗兽场见!门票五千星币可得前排,近距离观看猛兽厮杀!我们的镇场之王今天也会出现哦!”

雄虫使用电击棒顺手电了离他最近一头老虎,老虎浑身抽搐就地翻滚,发出痛苦的嘶吼,撞的笼子“砰砰”作响。围观游人或是两眼放光,或是低头不忍直视。雄虫围观四周,很是满意游客的反应,“这种原始的斗兽在各大星球基本上已经杜绝了,各位前来参观旅游,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展览完今天会上的部分猛兽,目测能够吸引到很大一批游客,他又继续催促运输人员加快速度,率先向里走去。

汪嘉紧紧抓住周在野的小臂,颤抖着:“周在野,你说这些兽会是兽人吗?”

周在野死死盯着那个黑布罩起的巨大笼子下露出的一小截粗壮的雪白底色银灰尖的尾巴,那部分的毛色和季逐星变为兽形四只爪子一圈的毛色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向汪嘉,神情严肃地肯定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汪嘉,我想我们一定要看这一场斗兽。”

“为什么啊?”汪嘉都有些要哭了,他原本就是半兽人,见到这些境遇悲惨的野兽,难免会物伤其类。又因为自身兽形是食草动物,本能地就想逃避血腥的场面。

“因为我,好像遇见了熟人。”周在野不再多言,“你害怕就躲在我身后,汪嘉,拜托你,接下来跟着我做,什么也别问。”

周在野的眼神饱含了恳求,又带着无限的悲伤。

情形似乎十分严峻,汪嘉自然不可能作壁上观,更何况还是他提议要带周在野来翁城见识新鲜场面,怎么也不可能让好友独自一人去闯龙潭虎穴。他抖出羊角和小尾巴,挎住周在野的臂弯,活脱脱就像结伴出来找乐子、不谙世事的富家半兽人子弟。

为了使翁城长期存在发展下去,翁城的管理者制定了一系列不可以伤害游客的规定。游客带来的巨大效益是翁城非常客观的一笔收入来源,为了让更多的游客慕名而来给翁城带来更大的利益,游客的安全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保障的,尤其是那种人傻钱多还癖好独特的游客。

周在野带汪嘉率先找到了红灯区。舞台中央热辣美女在跳着脱/衣/舞,五彩斑斓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大厅,从业人员穿着性感热火、布料少得可怜的衣物穿梭在消费人员之间,看对了眼儿的就搂去吧台那里登记,直直就去昏暗深处的房间寻欢作乐。

有几个兽人搂了一个雌虫的,也有半兽人叫了不同种类的人一起玩乐的……场面十分淫靡混乱。在这里,一切都脱离了道德的底线,只为追求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里,大家都是兽。

“喜欢哪个?”周在野环顾四周问汪嘉。

汪嘉有点委屈,他只是想来看看新鲜,“哪个都不喜欢,都没我家邹扬好看。”

周在野惊奇道:“这样的吗?我觉得哪个都比季逐星好看!”

“那估计是因为季少帅还不是你家的吧!”汪嘉一针见血。

周在野不干了,就算季逐星是我家的,这些人还是都比他好看,季逐星就是一个小白脸,比以前隔壁的北极狼还要可恶。北极狼只会跟他抢地盘,季逐星简直就是他行为上的枷锁,以后嫁到他们周家就是他周在野的管家婆。

汪嘉看他盯着某个火辣美女发呆,逐渐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趁机问周在野:“小周,你说这个美女和季少帅比起来哪个好看?”

周在野正为如何摆脱季逐星的管控烦着呢,闻言头也不回直接答道:“季逐星的胸可没有这位美女有看头。”

滴!发送成功。

汪嘉举起通讯器向周在野摇了摇。

“你……”周在野扑上前去想销毁作案证据。

十几秒都没到,季逐星的通讯请求就发送过来了。

周在野看着闪烁着的“黑心兔子”四个大字,赶忙撇下汪嘉跑去相对安静的洗手间,急于洗脱自己的罪证。

汪嘉拍着沙发哈哈大笑,气都给笑的喘不上来。突然,从背后搭上一只手。

“笑什么呢?”邹扬温润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

“嗝!”

汪嘉的鹅笑顿时给卡在半途、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头,邹扬似笑非笑的脸印在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汪嘉很是心虚。

“打扰你猎艳了?”邹扬坐去他旁边。

汪嘉心更虚了,急忙辩解道:“老攻我没有,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是周在野说想要我陪他换换新鲜口味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好朋友就是这时候拿来坑的。周在野,对不起了,你自求多福吧!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已经。

邹扬看上去是相信了的样子,寻到汪嘉的羊角根处可劲儿揉了揉,揉得汪嘉整个人瘫在了自己怀里。

汪嘉被揉得受不了,卖乖道:“老攻,你出来了孩子怎么办呀?”

“你还记得有孩子?”邹扬收回作恶的手,把汪嘉环进自己怀里,使劲儿啄了几口,“孩子托给阿姨带了,要不是季少帅及时定位到你们的行踪,今天老公头上恐怕就要多一顶帽子了!”

“季少帅也来了?”完了,周在野这次玩脱了。

“我就是跟着季少帅的飞行器来的,你和周队一个都别想推脱责任。”

邹扬凑近汪嘉耳边小声道:“现在老公生气了,你是选择在这里开个房直接满足一下老公呢?还是现在跟我回家慢慢算这笔账?”

汪嘉可不想让自己今后几天瘫在床上爬不起来让人平白无故看了笑话,当机立断卖了周在野做出选择。

“我回家,我回家!但我还答应了周在野要陪他去办事的……”汪嘉最后挽救道。

邹扬没等他说完就打横抱起他向外走去,“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周队的事,少帅会处理的。”

汪嘉才踏上翁城的地面没到几个小时,就被强行带回接受“惩罚”了。

周在野握着通讯器夺路而逃把自己锁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才放心地接通季逐星的通讯。

季逐星接了电话也不开口,像是在等周在野主动先行解释。

“我……”周在野斟酌着开口。

“你在哪里?”季逐星打断他。

“啊?我……我就跟汪嘉出来放松放松。”

“这段时间的工作让你感觉很累吗?”

工作是让我感觉不累,你才最让我觉得累。周在野就是个矛盾综合体,失去了季逐星又无比地想念,季逐星回到身边他看这人又觉得烦。

“啊?不、不,就、看看周边风景。”

“那行,那你继续看!”季逐星挂断通讯。

什么人啊!

周在野气愤地空踢一脚,说看风景你还真一点也不关心我。

他打开隔间门,装模作样地洗完手向外面走去。

他略过门口,发现一黑影立在旁边。

等等!这黑影好眼熟!他又退回来。

一头银发,蓝钻似的剔透眸子,一切都和他出门时的季逐星完全不一样。

可这人,为什么感觉就那么像季逐星啊!

“周、在、野!”男子咬牙切齿开口,“你还挺会选地方!”

真……真的是季逐星,他这样好带感哦!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季逐星掏出纸巾怼到他嘴边。

周在野接过纸巾自己擦干净嘴角,作好奇宝宝状问道:“你去染头了?”说罢,还伸出手去感受了一下头发的质感。

哇哦!哪家理发店这么神奇,漂头发发质都不带受损的。

“周在野,你这么多年了都不补补生物课的吗?”季逐星无奈,“现在、立刻跟我回去,不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人形出现兽形特征是极少数精神力等级特别高的兽人在紧急情况下产生的变化,通常会在两到三天后恢复正常。季逐星在得知周在野仅带了汪嘉独自前往翁城之后,立即向上级请了假,直接开了自己的私人飞行器就赶往了翁城,他生怕周在野在翁城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真是急得头发都“白”了。

“不行!”周在野不由商量地拒绝道。

季逐星见状,直接强行把他扛上肩膀,拍着他的屁股就要把他带回南十字座。

周在野拼命捶打他的后背,低声喊道:“季逐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季逐星到目前为止还从未听过从周在野口中说出某些事会后悔一辈子,于是重视了起来,把他像抱小孩那样兜着屁股和腿弯方便他把嘴巴凑近自己。

“说!”季逐星顺手给了他屁股一巴掌。

周在野也没恼,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好像,找到了你父亲。”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价高者得

“你说什么?宝宝。”季逐星生怕自己听错。

周在野把嘴唇贴在季逐星的耳朵上,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十分认真地重复:“你的宝宝说,他好像看到季叔叔了。”

“别难过,逐星。”他用自己滚烫脸颊去温暖季逐星冰冷的侧脸,加紧了锁住季逐星后颈的力道,“这是好事!”

“他在哪儿?”冰冷的脸颊上流下滚烫的泪水,季逐星哑着嗓子、压抑住心头的激动询问周在野。

周在野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这种抱小孩似的姿势实在过于羞耻了。

他拉住季逐星的手,转回红灯区,“我带你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

星际时间快要接近下午两点的时候,周在野领着季逐星走ssvip通道进入了斗兽场。

另一张票原本是给汪嘉准备的,季逐星刚好赶了个巧。

进入斗兽场之后,周在野便像没骨头似的瘫在季逐星怀里,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厌世气息。季逐星的怀抱给他提供了支撑,他缩在季逐星怀里则成了季逐星的力量来源。

斗兽场内部的血腥味很浓,每个人的座位前都设有电子屏,观众可以在此为自己看中的猛兽下注,也可以支付足够的金钱去买其中任何一条猛兽的命选择它的死法或是带回去作为私家宠物。

赌博,向来至死方休。

周在野入场花的钱足够他们坐在第一排,与猛兽只隔着一面铁丝网。管理层为了保留最原始的血性,除了下注机器,场内没有再设任何现代科技,遇到过于凶悍的猛兽,冲破铁丝网,直接咬上观众席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场馆内的空座被陆陆续续填满,基本上最近来翁城的游客都汇聚在这里,多得是试图在法律底线兴风作浪的人。每当有野兽被一咬毙命或者是被虐杀,他们都会站起来喝彩叫好。

有钱人的乐趣在于买下那一头胜利野兽的命,再当场以各种形式将其宰杀。没钱人的乐趣则是暗中期待富豪买下他们想要的动物,不花钱也能一饱眼福,满足自己变态嗜血的欲望。

今天周在野见到的那只老虎被人以一种极度血腥的方式砍了脑袋,鲜血穿过铁丝网直接飙到他面前。季逐星反应飞快,以自己的身体瞬间覆盖住周在野,腥臭的血液溅到他背上,雪白干净的衬衫上留下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是生命的逝去,是人性的堙灭。

周在野伸手去摸季逐星的后背,只沾染上温热的一片红。

他没出生在战争年代,兽人帝国也从不宰杀动物都是吃人造肉,这么直观且真实的血腥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眼前,周在野缩在季逐星怀里止不住的颤抖。

“没事吧。”季逐星松开怀抱,低头看周在野的小毛耳朵,用下巴去蹭了蹭。

周在野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季逐星分神,在季逐星衣服上找了块干净地方擦干手回道:“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季逐星没有追究他的小恶作剧,亲亲他的小耳朵,把他亲得直抖。

周在野推开季逐星反身尽自己最大可能抱住他。他知道季逐星现在的心情——找到父亲的喜悦、有可能希望再次落空的慌张、对父亲近况的担忧还有如何在翁城保护他们三人安全的考量……

他永远都是闷在心中独自承受着,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

这样不好,周在野想,他应该学会找自己分担。

尽管他们是贵宾席,还是不会有工作人员前来替他们清洁衣物。因为一般客人,尤其是喜欢花钱坐在前排的,都无比享受这种变态的勋章,甚至是就为此而来。此时他们再上去提及清理,被评价服务不周到还好说,戳破了客人人皮下的兽心惹了客人不快才是大忌。

笼子缓缓升上来,里面沉睡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银毛蓝点雪豹。雪豹身上很干净,像是被用心打理过的,侧躺着的姿态分外优雅。如果不是此时在斗兽场,还以为他睡在了什么王宫寝殿,高高在上、睥睨众人。

周在野抱紧了季逐星,犹豫着开口询问:“是吗?”

驯养员从远处射过来一只针剂,雪豹缓缓睁开眼。

是如最上等宝石般剔透的蓝色。

周在野抬头对上季逐星的蓝眼睛,一切都不必再言。

为了唤起野兽的血性,驯养员打开笼子门,扔进场地一只肥硕的雪白兔子。兔子晃动着耳朵,翕动着唇瓣,立在原地不敢走动,对这陌生而又充满血腥气的斗兽场满是不安。

雪豹并没有表现出捕食的姿态,他步伐缓慢、姿态高雅地漫步到兔子身边。有可能是他身上带着令兔子安心的气息,小兔子根本不知道逃跑,反而拼命往他那里靠。雪豹见状十分满意,趁着兔子快要跑到他身边,快速张嘴一叼。小兔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脑袋便已在雪豹的口中被嚼得粉碎。

骨头的碎裂声通过扬声器散落在场馆里,兔子爆体而亡的一丝鲜血自雪豹嘴边流出,弄脏了嘴侧的白毛。雪豹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是很满意刚刚兔子的味道,一脸饕足。

季逐星死死握紧拳头,带着无限的悲伤。

“是。”

哪怕再不愿意相信,可眼前这个活得与野兽并无二样,熟练掌握捕食技巧,会为嚼碎一只兔子而满足,丧失了作为人的理性思考的雪豹,就是他那个曾经风光无限,驾驶机甲带领军/队退虫族十里之外的父亲。

再抬头时,雪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开始的澄澈,装满了猎杀、撕扯、食欲等暴烈的欲望。

还有什么比让原本克己自守的兽人完全沦为丧失理智的兽更为残忍的事。

对面他的对手已经放了出来,是结成狼群的六匹狼。雪豹作为镇场之王,将孤身对抗这六匹狼。

从体型上来看,雪豹这场赢得毫无悬念。可狼群团结且灵活,头狼指挥着剩下的小弟紧盯雪豹的喉咙进行撕扯。

头狼死了,雪豹把它的脑袋从口中吐出来,无比嫌恶地啐了几声。

剩下的狼群自然不成气候,他们攻击到现在才不过从雪豹的脖子处扯下几绺毛。

狼尸与六颗狼头分散在场地各处,雪豹身上不复刚出场时的整洁,斑斑点点都是狼体内的鲜血。他残杀完六匹狼,又毫无目的地沿着铁丝网打转。转到周在野与季逐星面前时,对上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蓝宝石眼睛,雪豹眸中明显恢复了一丝清明。

可这丝清明转瞬即逝,他又暴虐地想要冲破铁丝网,出去撕咬那些明显带着笑意的人们。

雪豹胜了。

接下来又是大众无比期待的竞价环节。

“0789号出价两亿,活/体/肢/解雪豹!”广播声响起。

一句话还没播报完,就又被下一句挤上,“0093号出价三亿,当场活剥雪豹皮!”

“0878……”

“09……”

……

雪豹的身价已经被高抬到二十个亿,0093号为了这张雪豹皮真是下了血本。

“0093号,二十亿一次!”

“0093号,二十亿二次!!”

“0093号……”

季逐星动手拍下竞价键。

广播声再次被打断,“0006号,出价三十亿,宠物带回。”

在场群众纷纷倒吸了一口气,三十亿就算是一个中型公司都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流。

广播声继续开始确认,“0093号,出价三十一亿。”

周在野懒得再与他进行这无意义的纠缠,抢在季逐星前再次拍下竞价键。

“0006号,出价四十亿。”

“0006号,四十亿一次!0006号,四十亿二次!!0006号,四十亿三次!!!”

“0006号,成交!”

广播声兴奋地喊起来,雪豹的归属权终于到了周在野他们手中。

在场观众纷纷哀叹,不能看到雪豹惨死的“宏大场面”。

周在野赶在季逐星要说话之前开口:“我父母的公司还有些资产,四十亿虽然不是很轻松,但也不会特别困难。”

“谢谢你,在野。”季逐星知道他心里在顾虑什么,“不过我祖父和外祖也还有些积蓄,我先借来用用,以后慢慢再还。”

“男人哪有让老婆出钱的道理。”季逐星泪中带笑,父亲的一条性命目前至少得以保下,其中欣喜自然不言而喻。

周在野也跟着开起了玩笑:“我是你老公!老公为老丈人和老婆花钱不是很正常!”

“对,你是老公!”季逐星看着周在野一翕一翕的小耳朵,精神气儿十足,宠溺道。

有工作人员上来带他们俩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雪豹浑身还沾满了鲜血,被注射了麻醉剂又昏睡在笼子里。

周在野原本以为季逐星调款需要很长时间,没想到他瞬间就完成了交易。虫族的工作人员很久没再见到这么冤大头的傻白甜了,还特意为他们运送上了飞行器,并且热烈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上了飞行器,没有了无关人士的打扰,周在野问出了心中疑惑。

“这钱我原本是打算拿来赎你的!”季逐星耐心解答。

周在野乐了,“我这么值钱?”

“你在我心中,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季逐星启动飞行器,飞离翁城。

周在野由好奇转怒:“你以前哪有这么会哄人?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和别的半兽人好上了!”

“这还要多亏周叔叔。”季逐星接回了父亲,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诶?我们不回南十字座吗?”周在野大胆打开笼子,检查季洲身上有没有明显的伤口。

“南十字座医疗水平不如禄湖高……”

江汀白这些年也一直被季逐星安顿在禄湖疗养,找到父亲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季洲同江汀白分离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团聚了。

周在野蹲在笼子里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儿,大声喊季逐星:“你要是跟我爸学得看古早小说,今天不应该霸气地打翻全场带我离开吗?”

季逐星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带有他放松时特有的不屑:“你这才是跟你爸看小说看多了,这种时候花钱就能确保你们安全的问题,为什么非要自己给自己找危险?”

还有一句话,季逐星声音说得比较小,周在野没听见。

“更何况,收下去的钱迟早让他们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星崽日记03

天呐!今天周酥酥竟然在睡前给我们读《霸道总裁和他的小逃妻》!

周在野听得津津有味,还把我的耳朵拽进嘴里含着当零食。

他这种听故事还要吃零食的憨憨狼以后只能当小娇妻吧!

那我就勉勉强强去做他的霸道总裁吧!

……

最近这几天,周酥酥都没有出现。

因为他上次读这种故事被孟酥酥发现了,把他打得嗷嗷叫唤,还命令他以后不许再给小孩子读这些故事。

诶,周酥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我还想知道霸道总裁是怎么追回小娇妻的呢。《$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记得爱你

飞行器降落在禄湖的季家老宅。

季逐星的曾曾祖父当年为了曾曾祖母的养老特地在禄湖建了兽人星球数一数二的疗养医疗中心,调配了全帝国最优秀的医疗资源。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禄湖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帝国人民疑难杂症首选之地。

医护人员收到消息早已等在了后院的草坪上,他们行动迅速而安静,没有让房子里休息的江汀白发现丝毫异常。

江汀白仍在沉睡着。季洲失踪后的这么多年,他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和沉睡,偶尔季逐星过来探望,他怕儿子忧心就强作笑颜。

舱门打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去,周在野和季逐星跟去了老宅中建立的医疗中心,管家替他们把飞行器停靠好。飞行器划过草坪的声音惊醒了昏睡中的江汀白。

江汀白走到窗边向外看,季逐星的飞行器停靠在老宅的停机场,草坪上还有正在往某一方向走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

星星出事了?江汀白心头一惊。

季逐星和周在野此刻正呆在检查室外等待最后的检查结果。季逐星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周在野却能从他面部细微的变化中看出他的不安与紧张。

“诺,害怕的话周队的肩膀借你靠靠。”周在野耸了耸自己还算宽阔的肩膀,示意季逐星随时都可以靠上来。

季逐星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

周在野原本认为以季逐星的性格,会告诉他自己没有害怕让他不用担心,谁知道转眼间他的肩膀就压上了一个银色的脑袋,脑袋刻意将他的身子往下压。

季逐星反过来吊住周在野的胳膊,撒娇道:“那周队可要好好安慰人家呀!”

周在野被雷得外焦里嫩,十年来季逐星究竟经历了什么,现在这是释放天性了吗?

他伸出手臂想学电视剧里男朋友搂女朋友的标准姿势去够季逐星的另一端肩膀,却因为只能搭到季逐星肩头而不能完全搂住他而显得有些滑稽。周在野趁没人发现迅速退而求其次,勾上了季逐星的腰,他不仅手滑动在腰侧吃季逐星豆腐,还做作地拍拍人家腹肌。

“乖,周队宠你,周队宠你!”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恶心兮兮地上演着霸道周队和他的娇妻少帅的戏码,主治医生手拿检测报告站在门口,犹豫着是该直接进去还是先回避一下等这两人玩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