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拥抱亲吻的正是大长老和他的伴侣幸子贤,两人恩爱有佳,结婚多年,感情依然深厚。
最近大长老因公务繁忙一直住在大殿里,他的伴侣幸子贤十分想他,特地进宫探望,所以多日不见的两人一见面就忘情地抱在一起拥吻。接着,他们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在看着他们,只好匆匆结束这个吻。
大长老沉下脸看向视线的人,随后一愣:“主子。”
幸子贤面带羞涩,尴尬地向酆阴参礼:“见过北阴大帝。”
酆阴看向幸子贤,认识幸子贤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正视娇娇弱弱的男子,以前大长老把伴侣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家主子会吃了幸子贤似的,不是非重大节日,很少带伴侣出现公共场合。
他目光略过幸子贤被吮肿的双唇,眯了眯眼。
幸子贤一直以来都畏惧酆阴这个鬼帝,在对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时,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大长老连忙把伴侣护到怀里,小声说道:“你先回我房里等我。”
幸子贤点点头,向酆阴行个告退礼,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院子。
酆阴:“……”
他一句话都没说,对方就这么害怕的样子,他有这么吓人吗?
那为什么凌灏宸一点都不怕他,还不断的挑战他的下限。
大长老见自家主子一直看着他的伴侣,重咳一声说道:“主子,您有事吗?”
酆阴看向大长老,犹豫片刻问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大长老微愣:“这……”
他家主子不是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问他接吻的感觉?
酆阴又问:“开心吗?喜欢吗?”
大长老硬着头皮回道:“和喜欢的人接吻当然开心,喜欢就更不用说了。”
“那如果是你不喜欢的人,你还会亲他或是让他亲你吗?”
大长老肯定回答:“当然不会。”
“如果对方有人要你亲他,说明什么?”
“那就说明对方喜欢我,不然不会让我亲他。”
“可如果他让你亲他只是为了止疼呢?”
“亲人怎么可能止疼?对方肯定是为了让我亲他才会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酆阴:“……”
刚才凌灏宸喊疼是因为要他亲他才骗他的?
大长老想了想又说:“不过要是喜欢的人亲自己的话,也确实会因为开心转移疼痛的注意力。”
这么说凌灏宸喜欢他了?酆阴心里莫名欢喜,说:“看来你有过亲身经历。”
大长老不在自地轻咳一声。
酆阴想到他亲的凌灏宸的时候也是开心的,愉悦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沉重他垂下眼皮低声道:“要是你亲了对方,或是对方亲了你,你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高兴义是因为什么?”
大长老闻言,神色一顿,聪明的他很快猜到自家主子和凌灏宸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与亲吻有关的事情,那他要怎么回答主子呢?是骗主子,还是要主子正视这个问题?
酆阴见他不出声,皱了皱眉心:“有这么难回答吗?”
大长老无声一叹:“那自是因为对对方有好感或是喜欢上对方。”
“喜欢……”酆阴神色一怔,他喜欢凌灏宸?
他怎么能喜欢上凡人?而且他身为神仙是不能动凡心的。
可要是他真喜欢凌灏宸又怎么办?
大长老看他神情难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主子?”
“本座没事。”酆阴倏地转身离开。
大长老再次一叹,等看不到酆阴的背影才去找自己的伴侣。
幸子贤看他回来,迅速起身问道:“阿祭,大帝是不是不喜欢我来大殿找你?”
“当然不是。”大长老拉着他的手坐下来。
幸子贤害怕地抱住他:“可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大长老低头亲亲他的眉心,轻笑道:“你又是不知道他一向喜欢冷着脸,看谁都是这……呃,也不是,他看那人的眼神就不一样。”
他想起酆阴看凌灏宸眼神就很温和,而且还会笑,也许他的主子早就陷下去了。
“那人?”幸子贤好奇问道:“那人是谁?”
“就是怀着小主子的凡人。”
“叫凌灏宸的人吗?”
“嗯。”
幸子贤掩嘴一笑:“北阴大帝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大长老想起酆阴之前问的问题:“我想是的,可是主子是神,不能动凡心。”
幸子贤庆幸道:“还好你没有列入仙位,不然我们就不能在一起。”
大长老也非常庆幸当年长老们都没有列入仙位的资格。
“北阴大帝也挺可怜的,有喜欢的人,又不能说出来,不过他这么可怕,被他喜欢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幸。”
大长老好笑搂紧他:“你觉得主子可怕,可凌灏宸却一点都不怕主子,而且凌灏宸也喜欢主子。”
幸子贤诧异道:“真的?他一个人凡人竟然不怕北阴大帝?”
“那小家伙又皮又大胆,主子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现在有些期待他们能在一起了。”幸子贤笑道:“北阴大帝有了喜欢的人后,就会变得有人情味,不会再像以前这么可怕。”
大长老轻蹙眉心:“就算没有天规束缚主子,其他长老也不会同意主子和凡人在一起,人和神总是有区别的。”
幸子贤问他:“那你会反对他们吗?”
“要是以前肯定会反对,可现在的我已经尝情滋味,知道不是反对就能阻止相爱的入在一起,何况主子也不是会听我们话的人,还不何支持他们讨主子欢心。”
幸子贤开心亲吻大长老的双唇:“还是阿祭好。”
大长老抱起他,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欢爱,今天就让我好好伺候你。”
幸子贤脸上闪过羞意,轻轻嗯声。
大长老把人抱到床上放下床帘。
在他们恩爱时,酆阴在坐在书房里烦躁着,无法接受喜欢上凌灏宸这一件事情,他认为不该再与凌灏宸过多亲近,以后还是少见凌灏宸比较好,正好可以斩断凌灏宸对他的感情。
身在凡间的凌灏宸并不知道酆阴的想法,起初好几天不见酆阴还以为对方在忙公务,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直到过了元霄开学,他还是没有着到酆阴的人影,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猜很有可能跟亲吻有关,毕竟对方只是不能动凡心,又不是蠢到对感情一点都不了解,所以酆阴很有可能发现自己对他感情所以不再出现。
凌灏宸想想又觉得不对,酆阴就算知道他喜欢他,却不妨碍他来看他,酆阴可以完全装作不知道这一件情,等生下孩子把孩子带走,和他一刀两断就行了,没必要躲着不见,那酆阴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
他细细的想了想,如果是跟亲吻有关,却不是因为他喜欢他的原因,那有可能是……可能是酆阴发现自己喜欢他才会不来见他的。
凌灏宸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开心一笑,看来他不是完全没希望的。
南列看到他在傻笑,好奇道:“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喜欢的人向你告白了?”
过年的时候,凌灏宸发消息跟说喜欢的人亲他额头后就不再有下文,也没有说喜欢的人是谁,让入好寄死了。
“不是。”凌灏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开心太早,要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肯定会很难过,他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他收起笑声,看眼课程表,眯了眯眼。
南列看他不想提这一件事情,转开话题问道:“你和你人脉处得怎么样了?”
“人脉的儿子主动提出帮我问人脉看看能不能帮我的大米申请成供米。”
南列操道:“你小子还真有本事啊,这么大一条人脉都被你搞定。”
凌灏宸勾勾唇角:“宸爷我一出马,所有事情必手到擒来。”
“知道你厉害了,那你大米什么时候能种好?”
“再过一个星期就会收割第一批稻谷。”
南列诧异:“我记得你不是三个月前才开种的吗?这么快就能收割了?大冷天还能种活?”
凌灏宸笑道:“不仅能种活收割了,而且已经找到大批买主高价收购,把我前段时间花出去所有钱都赚回来了。”
“花出去的钱都赚回来了?”南列记得他把钱转凌灏宸的时候,凌灏宸立刻打出七、八千方的钱给凌灏磊他们建玻璃棚等等,这才几个月时间就把钱赚回来了:“大米有这么好卖吗?你卖多少钱一斤啊?”
“目前大家手里都有些余钱,买一百万一斤和五十万一斤的人比较多,我已经有三十审地的稻谷成熟,每亩地最少有一千五百斤稻谷,出米率达到百分百。”凌灏震越说越开心,就三干亩地就让他大赚了。
“一百万一斤大米?”南列不敢相信看着他:“你吸血啊?有谁买得起?”
“这你就不懂了,我生产的是灵米。”凌灏宸把灵米的6用告诉他:“现在买它的人都是玄术界的人,只有他们知道灵米的功效有我大。”
“真有这么好吗?”
凌灏宸问他:“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视力、体力,听力、嗅觉、精神等等方面都比以前好了。”
南列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我最近在房间里能听到楼下说话声,还能远远看到别人脸上的痣,还有吃菜时,能闻出家里的佣人在菜里放了哪些配料,我的身体怎么会起这么天的变化?”
“那是因为我上学期给你吃了价值百万一斤的大米的原因,现在知道灵米有多好了吧?对了,还有那些灵菜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我去。”南列喃喃道:“我上个学期到底吃了多少钱?”
凌灏宸对他一笑:“好几亿吧。”
南列:“……”
“你只要想着健康是买不来的,那你就会觉得大米一百万一斤并不贵。”
南列想想也是。
凌灏宸看眼手机时间,起身说:“今天下午老巫婆的课,我们还是早点到教室比较好。”
“嗯。”南列拿起课本跟凌灏宸离开宿舍。
两人来到教室,班里的同学看向他们。
班长对凌灏宸说道:“凌灏宸,我们看了直播,没有想到你还会针灸,厉害啊,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另一名同学羡慕说:“他替别人针灸一次就收一亿的钱,一下成为了有钱人。”
其他同学喊道:“大师,我们要拜师学艺,请你指点我们。”
凌灏宸笑道:“我们现在的课程这么忙,我就算有时间教你们,你们也没有时间学,要是学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同学们一听会闹出人命,立刻打退堂鼓。
凌灏宸又道:“我虽然没有时间教你们学针灸,但是有时间请你们吃饭的,等最后一节下课,我请全班同学到大酒店吃饭。”
“哇——”同学们欢呼:“我们今晚有饭吃了。”
凌灏宸和南列坐到最后一排座位,前面两位女同学回过头说道:“凌灏宸,南列,你们两人的皮肤好好哦,你们平时用的是什么脾子的护肤品?”
“我们皮肤好吗?”南列摸摸自己的脸,除了光滑有弹性之外,没有感觉到有多好。
女同学羡慕道:“你们皮肤又白又嫩,没痘没斑,也没有毛孔,这样都不算好,那怎么样才算好?”
南列看向凌灏宸的脸:“还真别说,你脸上都没有毛孔,也比之前白了不少,这应该是冬关的紫外线不强烈才使我们的皮肤变白吧?”
凌灏宸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是米的作用。”
南列:“……”
女同学刚想问米的作用是什么,就听到铃响声。
这一节是老巫婆的课,大家赶紧坐好。
接着,一名穿着黑色职业正装的女人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走进教室,她正是同学们口同的老巫婆经素盈,大概三十出头,乌黑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露出成熟魅丽的姣好面容,大家之所以叫她老巫婆是因为她非常严厉,只要稍有不如她意,她就会大声严厉指责,甚至因为这一点小事情不给同学及格。
经素盈走到讲台上,目光扫过所有同学,最后落在凌灏宸的身上:“上个学期,我的学科里只有凌灏宸同学一个人不及格,并不是说他的成绩不好,而是他无视身为老师的存在,无故多次旷课,也因为请假过多我才会给他零分。希望凌激宸同学在这个学期里能好好上课,不要因为成绩好就骄傲自满,等出了社会你才知道人外人,天外有天,成绩好不一定就代表你的能力出众,你应该要谦虚对待每一课。”
凌灏宸说:“经老师,你说得很对,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绝对不会再犯上个学期的错误。”
南列小声道:“老巫婆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好说话了?”
要是以前,老巫婆绝对没有这么好说话,必会对凌灏宸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说凌灏宸的各种不是,单是骂凌灏宸就去半节课时间,不会像今天一副为了凌灏宸好的样子来说教。
凌灏宸勾勾唇:“这个学期她得巴着我,不对我好行吗?”
南列:“……”
经素盈轻咳一声,又道:“大家应该还记得教授说过考上全年级排名前十的学生就可以跟教授考古的事情吧?”
同学们应道:“记得。”
“记得就好,你们下课后自己查一查排名,之后到我这里来报到做登记,之后我们有任务安排。”
有同学好奇道:“经老师,你能不能满足我们的好奇心,让我们知道教授要带前十名同学去哪里考古啊?”
经素盈淡声道:“当然可以,经所有考古班所有教授们决定,他们打算南秋雨谷考古。”
众人哗然。
“南秋雨谷?去南秋雨谷考古?”
“年前有人直播找凌灏宸治病的人不是因为去了南秋雨谷的探墓才得了怪病吗?”
“对,他们就是去了南秋雨谷探墓才得了怪病,怎么还去南秋雨谷?不要命了吗?”
“我之前查过资料,很多考古队都是有去无回,里面危险重重,从来没有人能考完整个天墓,也没有人能从里面带出半件古董,据说南秋雨谷的大墓现在还是完整的。”
“老师,去南秋雨谷会丢性命的,赶紧教授们换地方考谷吧。”
经素盈说:“如果是以前,教授们绝对不敢带队到南秋雨谷,不过经过凌灏宸同学救了经家的人之后,教授们认为可值得去试试,而且凌灏宸考试全年经第一,有资格进入考古队,我们也不会再受臭气困扰。”
众同学:“……”
南列生气道:“经老师,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先中毒的是凌灏宸怎么办?都说医者不能自医,要是他中毒了,其他人都完蛋了。”
其他同学跟着道:“就是啊,要是凌同学出事了,其他人还能活吗?”
“教授根本没有考虑同学们的安全问题,而且同学们是第一次考古,没有考古的经验,要是出了问题,他们肯定不知道怎么应付,只会拖累大家。”
毫不疑问,排全年级前十名的同学除了凌灏宸之外,还有南列,两人又是系草,文是学霸,他们既是女同学男神,又是男学们的偶像,大家肯定不愿意他们去冒险。
“安静,安静。”经素盈没有想到同学们反应这么大,拿着黑板擦敲打桌面:“都给我安静,再不安静,就各扣一分学分。”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不过,还是有同学不甘心说道:“老师,希望你和教授们再好好考虑考古的地方。”
经素盈瞪眼说话的同学:“在开学之前就已经把地点定下来,教授们也向国家申请军队保护考古队,所以同学们请放心,学校不会不顾学生们的安然,轻易让同学们冒险的。”
同学们听到出动了军队保护学生安全,终于放下心。
下课铃响,南列勾住凌灏宸的脖子,小声说道:“你上次不是说经老师是经家的人吗?你说这一次考古的地方是不是她选的?”
凌灏宸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想?”
“上次经家的人刚去了南秋雨谷,现在考古之地就选那里,事情哪有这么巧,除了她暗中做手脚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教授为什么会选这么危险的地方。”
凌灏宸笑道:“你脑子还挺聪明的,不枉我前段时间喂了这么多的灵食给你吃。”
南列生气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我们出事了,她也跑不掉吧。”
“别管他们想干什么,到时候你只要跟紧我,不要贪里面的财就是不会有事。”
南列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要参加这一次考古?明知道有危险,你还要参加这一次考古?”
“你也想去吧?”
南列:“……”
他人生第一次考古,不管是去哪里,都不想错过,而且南秋雨谷是最神秘的地方,里面又有大墓,只要学考古的人都对那里好奇,想要去探索。
“走,我们去登记。”
凌灏宸和南列先去教授做登记,再和同学们到酒店去吃饭。
吃饭回来后,凌灏宸给凌灏纶发去消息:今天晚上开始,组几个巡逻小队巡逻由地,给负责守夜的人加工资。
凌灏纶收到消息后,问道:今晚是不是要出事?
凌灏宸没有回消息。
凌灏纶招集年轻的小伙子,然后三人一组,共有十组,从吃过晚饭后开始巡逻到第二卓上六点,时间虽然很长,但是每人工资一万块,是负责种地的人的两倍多工资。
村里小伙子立刻来了干劲,吃饱饭就到晒谷场集合,各自负责一个地方。
夜里的寒风特别冷,大家全副武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在各菜棚外面行走。
现今这个时间,除了正在施工建寺庙的地方比较吵杂之外,其他地方格外的安静,只有巡逻的脚步声。
突然嘎吱声响。
巡逻的年轻人停下脚步。“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菜棚被打开的声音。”
“不会是有小偷吧?”
“我们快去看看。”大家每月可是拿一万块钱,可不能对不起这一份工资。
还不等他们赶过去,就听到有人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