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的人数加起不到一万人的石人村出现了前空绝后的热闹,一大早就涌进了十多万人,街巷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来买灵米的人,石村里的一些老人趁此机会做些卖小吃的买卖发笔小横财。
买灵米的步骤非常简单,先是排队登记交钱领取买米的牌子,再到晒谷场米仓领灵米。由于登记过程比较繁杂,所以登记处一早就排满人。不过在米仓的观望的人更多,目前大家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来石人村,需要确定灵米真的有灵气再决定买不买灵米。
第一个来领米的是童老、郭老和喻老,他们一口气就买了一百斤的一等灵米,在凌灏纶把灵米交到他们手里的时候,三位老人双手抖了抖,一半是因为激动,一半是因为肉疼,他们年近百岁,还是头一回吃这么贵的米。
“凌家的小子太吸血了。”童老捂着发疼的胸口说:“不出几年,我们家族的财产必会被他全部吸出来。”
喻老又笑又叹:“我们现在应该庆幸凌家小子限定每年只能购一百斤大米,让我们的钱还能撑几年。”
郭老摸着装着灵米的麻袋:“九千万啊,就这么一小袋米就去了我九千万的钱,凌灏宸这个臭小子在不在?”
凌灏纶笑道:“我大哥他在学校上课,不在。”
凌灏磊安慰郭老:“郭老,你们只要多想想没有名片或是扔掉我大哥名片的人,你们心里就会好受多了。”
一张名片就让三老省去一千万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
郭老气笑:“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童老放手道:“你们赚了我们这么多钱,是不是让我们三老到你们凌家多蹭几顿饭吃?”
凌灏磊笑道:“没问题,欢迎你们随时来我们凌家做客。”
就算他们不来,凌家也会打算多请他们到凌家吃饭。
凌灏纶说:“喻老,你们在走之前,麻烦你们检查一下灵米。”
喻老笑道:“我们相信你们不会坑我们的。”
“谢谢你们信任,不过这是规矩,还是有必要检查一下。”凌灏纶拿出另外三个空袋子给他们。
郭老看着大袋大米:“这么多米怎么检查?一粒一料看吗?这样检查到什么时候?”
“你们只要把灵米过到另一个大袋子里,然后在过的过程中,可以感受到它们的灵气,灵气足不足,有玄术人的人都能感受得出来。”
“是吗?”郭老吩咐小辈过米。
郭家小辈打开大米的瞬间,灵气迅速从袋子里溢出,扩散四周。
围观的人灵米散开淡淡白光,惊叹:“好浓郁的灵气,这就是灵米吗?果然是好米。”
“我也要去买灵米。”大家回过神,争先恐后往登记跑去,然后他们的听到登记处争吵声。
“我手里的名片是凌灏宸亲自给我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其他人名片对比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也可以打电话去问凌灏宸有没有给我名片。你们的负责人呢?叫他出来,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负责登记任务的凌于蓝来听到吵闹声,走了过去问道:“小苏,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凌灏宸宣布把百分之十分的分红分给凌家旁系时,凌老爷子第二天就把这一件事情告诉旁系。
两支旁系又是惊喜,又是感激,还派出家里的小辈们过来忙,现在负责登记的人和负责帮装米的人都是旁系的小辈。
凌友苏就是凌家旁系小辈之一,他看到凌于蓝过来,迅速站起身说道:“蓝姐,有人拿假名片买名。”
拿假名片的人怒道:“你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的名片是真的,你再说我的是假的,小心我打断你的狗牙。”
凌友苏一点都不怕他:“闹事者就算有名片,我们也不会把米卖给你。”
“……”
凌于蓝问凌友苏:“他叫什么名字?”
“汤盛。”
“汤盛……”凌于蓝记得凌灏宸名单上有这个人名字,被列入在拿假片买名的名单中:“汤先生,你名片确实是假的。”
汤盛认得凌于蓝,压住怒火说:“你看都不看我名片,怎么知道名片是假的,我看你们是不想打折才说我名片是假的。”
一些拿假名片来的人都跟着附和:“凌家肯定是为了灵米大卖才说有优惠,等我们拿了灵片来就说我们名片是假的,那他们又可能多赚一笔。”
“说的不错。”
场面一片闹哄哄,导致登记无法继续。
坐在旁边的另一名旁系小辈说:“凌姐,这里有一张真名片,要不要当所有人的面跟假名片做个对比?”
凌于蓝勾了勾唇:“我正有此意,就让他们看看假名片无法糊弄人。”
汤盛自信自己造假名片与真名片别无二致,凌于蓝绝对看不出真伪,他大声叫道:“对比就对比,我的名片是真的,不怕你们拿来作比较,也好让大家给我做个证,要是我名片是真的,你们凌家要给我补偿。”
“没有问题,要是我们误会你,就送你一百斤一级灵米。”
汤盛非常满意这个补偿:“好,就这么说定了。”
凌于蓝拿过真名片和假名片摆在一起:“大家看好了,左边是汤先生的名片,右边是我们认为的真名片。”
汤盛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名字说:“你到是说说哪里不一样。”
凌于蓝没有指明哪里不一样,而是开口叫道:“凌灏宸。”
接着,真名片里出现凌灏宸的影像,并且说道:“这是真名片。”
众人一愣,没有想到真名片里还隐藏这么大一个秘密。
凌于蓝对汤盛说:“看清楚了吗?只要我们对真名片喊我弟的名字就会出现他的身影,假名片是做不到的,汤先生,你现在还敢说你的是真名片吗?”
汤盛动了动嘴唇,过了几秒才发出声音说道:“不可能,我的名片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是你在名片里做了手脚。”
“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凌于蓝拿起扩音器对着在场的人说道:“谁手里有真名片?你们可以对着真名片叫声凌灏宸的名字,就能出现凌灏宸的影像。”
好几个人拿出真的名片,叫了一声:“凌灏宸。”接着,名片里出现凌灏宸的身影。
拿真名片的人兴奋说道:“还真出现了凌灏宸影像。”
凌于蓝冷冷看着汤盛:“听到了吧?真名片里都有影像,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隔空对别人施法动手脚,你要是再这里继续胡搅蛮缠,你和你的家族一辈子都吃不到灵米。”
汤盛的嚣张气焰一下缩回到身体里,没有脸再待在这里,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凌于蓝拿着扩音器说:“想拿假名片糊弄我们又不想被我们拉入黑名单的人请自重了,一旦被录入黑名单,就不能再买我们的灵米,以后种出了灵果、灵菜和灵烟等等,也不会再卖给你们。”
那里拿假名片的人赶紧把名片都塞回到裤袋里,不敢再拿出来。
凌于蓝让旁系的小辈继续做登记。
凌友苏对桌前的女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对方拿出名片说:“元情。”
凌友苏动作一顿,看着她拧了拧眉。
元情看凌友苏不动,问道:“你不会又以为我的是假名片吧?”
“你名片是真的,但是你借别人手里的名片买灵米就不行。”凌于蓝走过来,拿起名片说道:“这一张名片没收,你和借你名片的人都会被录黑名单。”
元情激动道:“这名片是凌灏宸亲自给我的。”
凌于蓝冷笑:“你既没有参加经家的酒宴,也没有来我们凌家吃饭,凌灏宸怎么要能发你名片,还有你别忘了我们凌家是算命世家,能一眼看出曾经和未来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耍小聪明。”
元情被戳穿谎言,羞怒道:“你们会算命又能怎么样?能保证次次都能算得准吗?你们就怕算错了诬陷好人?”
不等凌于蓝出声,其他人劝道:“元小姐,凌家可是算命非常准的,名片是不是你的,他们一眼能看出来,你就不要再狡辩,伤了和气。”
“元小姐,你还是认了吧,你再跟凌家闹下去,吃亏的是你。”
元情见大家都帮凌家说话,气急败坏道:“我说名片是我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
凌于蓝淡声道:“你的名片是向鱼家的人借来的,我没说错吧?”
她知道这一件事情是因为凌灏宸名单里有写清楚这一件事情。
元情:“……”
该死的凌家,算命怎么这么准,气死她了。
有人嚷道:“我刚才来的时候有看到元小姐和鱼家的人坐同一辆车来石人村,肯定是那个时候借的名片。”
“元小姐,都有人看到你和鱼家的人走在一起,你就认了吧。”
“不就是灵米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吃又不会饿死,不买了。”元情怒踢桌脚转身离开。
凌于蓝疼头揉揉脑穴,她从小跟凌灏宸在一个主宅里长大,她怎么不知道凌激宸还会下卦算命,而且是一算一个准,把今天的事情都算个通透了。
只要一想到凌灏宸给的名单上还有一堆人等着她收拾,就感觉头更痛了,等凌灏宸考古结束后,她一定要把他抓起来问清楚,他是什么时候会算命的,灵米种子又是哪里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凌于蓝又捉到几个帮人买灵米和拿假名片来买灵米的人,将他们都录入黑名单后,大家才慢慢消停。
灵米卖得特别快,一天时间,五万斤灵米全部售空,就连最差的五级灵米也被实走了。
凌于蓝立马对帐:“我们有两万斤五级灵米,一万斤四级灵米和一万斤的三级灵米,三级灵米和三级灵米各五千斤,两万的五级灵米和一万斤的四级灵米都是没有名片的人买去的……”
她花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数对上,她向凌家人激动宣布:“我们共赚了93亿的钱。”
要是每人拿百分一的分红,那每个人将近拥有一亿的钱,哇,好多的钱,她从来没有铜陵过这么多的钱,更别说没赚这么多的钱,从出社会到现在,她赚到手的钱最多也就一百万。
现在是他们第一次收割大米,而且他们卖的还只是30亩地的份量,还有很多地都没有种植,要是全上去,再等收成时,他们的收入可能是现在的几十倍或是上百倍都不止。”
“93亿,我们赚了93亿……”凌家旁系的小辈们跳起来欢呼,百分之五利润,他们也能得好几亿的钱,够他们买好多的法器了。
凌灏纶压住内心的激动心情,重咳一声:“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能赚到这么多的钱都是宸哥功劳,要不是他投资大量的金钱在这里就没有这么大的收获,接下来我们还要建厂、买地、租地、建庙、买种子、付人的工资等等都需要大笔钱去投入,所以现在赚到这一笔钱不能分给大家。但大家也不要着急,宸哥说了,以后每年年前就会给大家分红。”
凌灏纶拍了拍凌家旁系的小辈肩膀:“还有就是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们继续干,每月给你们发工资,每人十万块一个月。”
“我们当然愿意。”
这么高的工资,不留下来就是傻子。
凌灏磊道:“我明天再去买几部车,方便大家城里和村里两地跑。”
凌灏纶说:“你顺便去把钱分开存好,等用上再取。”
“好。”
这时,一名保安跑了进来:“于蓝小姐,出事了。”
凌于蓝收起笑容:“出什么事了?”
“之前买我们米的人刚离开石人村就遭劫了,买去的大米都全被抢走,有好几个顾客都受了不小的伤,他们现在正在石人村的私人诊所包扎伤口。
凌于蓝倏地沉下脸:“小纶和小磊你们带人去查查怎么回事,其他人跟我去看看被打伤的人。”
“是。”
与此同时,远在南秋雨谷的凌灏宸正站在帐篷里听着教授们研究着近两日的探查工作,他们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天时间了,大家还在找大墓的大门的具体位置,虽说以前有人来过,可是回去的人都得病了,根本问不出有关大墓的相关问题。
南列在手机上打字,然后递给凌灏宸看,上面写着:“你不是能算吗?你能算出墓口哪里吗?”
凌灏宸打个哈欠说:“要是什么事情都靠算出来,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其实他是想算的,想算算酆阴什么时候来见他,可惜对方是北阴大帝,哪是这么容易被他算出来的,而且对方有意躲着他似的,发消息不回,召唤也不理,搞得他连考古都没有兴趣。
算算时间,他也有十多天没有见到酆阴了,真不知道对方要躲到什么时候。
“也是,对了,经家的人不是去过吗?他们没有把墓口的位置告诉老巫婆?”
“这个大墓墓口应该是一个活动墓口,一旦有人进去后,墓口位置就会改变,所以就算经家的人就算去过也没用,这应该也是教授一直找不到墓口的原因。”凌灏宸对考古的兴趣不大,当初会选考古系是因为可以下墓玩,也能接触更多的古董。
“要是活动墓口就难找了。”南列继续听教授研究。
凌灏宸再次发呆,脑子里满是孩子他爹什么时候才会来见他?难道要等他生的时候才来凡间?他要不要主动一点到地府找人?
都是傻B天规的错,不然他会更主动一点追求孩子他爹。
凌灏宸揉揉眉心,非要他装病装疼才能把人逼出来吗?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这么做,毕竟这样的招术用多了,以后就不起作用了,也会让酆阴越来越不相信自己。
南列看他不舒服的样子,关心道:“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回帐篷休息?”
凌灏宸也没有心思听下去,点点头,转身回了帐篷,叫道:“关宁。”
“在。”关宁现身在帐篷里。
“从今天起,我的一切事情不要告诉你的主子,也不能拍我的相片或是录影给你主子着。”
关宁一愣,拧眉道:“我是主子的手下,要是主子对我下命令,我不能不说。”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只听酆阴的话,不会听凌灏宸的。
凌灏宸淡声道:“你就说我用孩子威胁你不让你说。”
关宁:“……”
这个凡人真是奇怪,前段时间还要他拍照发给主子,现在又不让他相片给他主字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凌灏宸问:“做不到吗?”
关宁沉声道:“你不会真的伤害小主子吧?”
“我不会伤害我儿子的。”
关宁松口气:“就算我对主子什么也不说,主子也会通过玄光镜知道你的一切。”
凌灏宸早猜到酆阴有可能用玄光镜偷看他,所以才没有来阳间见他,他冷哼道:“既然不上来看我,那以后也别想再用玄光镜看到我,你帮我守好外面,不让人进来打扰我。”
“是。”关宁消失在帐篷内。
凌灏宸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小法器,再在法器的基础上又加了一些材料。
隐身中关宁看他又在捣鼓法器便走出帐篷守在外面,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帐篷里闪出金光,说明里面的人炼器成功,他回头透过缝隙看了一眼,见里面的人脱衣睡觉又扭回头继续守夜。
到了深夜十一点,大家陆陆续续回帐篷休息,只有负责守夜的军人巡逻岗位。
就在这时,关宁手机响起,他看是酆阴打来的,迅速接起:“主子。”
酆阴沉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还是在南秋雨谷考谷吗?有没有进墓里?”
“……”关宁不说话。
酆阴冷声道:“说话。”
关宁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主子,宸爷不让我把他的事情告诉您。”
酆阴不悦:“关宁,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你的主子。”
关宁哭丧着脸说:“宸爷用小主子威胁我,说不让把他的事情告诉您,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我怕他对小主子不利。”
他夹在两人的中间真的好为难啊,他能不能申请回地府,另外找人来守护凌灏宸,他看他的同撩毕休就很不错,一定能应付凌灏宸这样的人,等下次回地府,他就像主子提议。
酆阴气结:“那家伙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虽然知道凌灏宸不会伤害到亲儿子,但也没逼着关宁非把凌灏宸的消息说出来。
关宁干笑一声:“主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
酆阴直接挂断,望向前面玄光镜,此时玄光镜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玄光镜里的人是死是活,真是急死他了,偏偏凌灏宸不让关宁把事情告诉他。
“怎么会看不到?玄光镜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干扰到我使用玄光镜?”
酆阴试着用玄光镜查其他地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唯独看不到凌灏宸的情况,他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便把玄光镜收了回去。
“不让关宁把你的情况告诉我,是逼我去去凡间见你吗?”
酆阴望着前面出神,随后看到摆在书桌上的笔架,那是凌灏宸送他的新年礼物,不得不说,凌灏宸非常用心,每一根毛笔都做得非常细致,而且十分称手好用,没有让他有半点觉得用不习惯。
他不由自主地拿起其中一支毛笔放到手里细看,上面只刻着一个我字,他眼底闪过疑惑,怎么只在毛笔上刻着一个我字?有什么含义吗?
酆阴又细细地看了看毛笔上的图画,实在看不出我字是什么意思,便抬头看向其他毛笔,其他笔有的也刻有字,有些笔没有。
他转动没有字的笔,原来字在另一面,那上面的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酆阴把手里笔放回去,然后发现十支笔上的字串起来组起来就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