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的事情很快被凌灏宸抛到脑后,现在他脑子里只想着要不要给儿子办满月酒,可是知道他和酆阴的事情的人不多,而且孩子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四、五个月的孩子,再办满月酒的话会让人觉得很奇怪,最后是请凌家直系和旁系到酒店吃顿饭,向大家正式介绍孩子。
就在大家吃得高兴的时候,挂在墙上电视机开始播放午间新闻。
大家听到经家和镜台观字眼的时候,十分默契地停止说说笑笑的声音,转头看向电视,刚好电视里播放到经绝、经素盈和经奇被带上手铐的画面,新闻记者爆料,经家不仅抢人大米,还卖古董假货和盗大墓,甚至提倡迷信,为了钱财做尽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情。比如说为了给信徒死去的孩子找个对象,就活生生活埋别人家的女孩,还有就是为了得到一块风水地,弄死风水地原主的一家人,总之坏事干尽。
以往获得好名声的镜台观也被挖出各种丑闻,不是有道士与女信徒通奸,要不就是募捐的时候贪去一般财物,还被曝光镜台观其实是经家经营的,现在警局已查封了镜台观和经家,把他们得到的赃物一并没收充公。
经奇、经绝和经素盈被抓警局的时候,许多人都跑来围观,其中有一部份是被经家和镜台观伤害过的,有一部份是纯属是来看好戏的,还有一部份就不好说了。
围观的人在看到经奇他们时情绪十分激动,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在先,无视警察的阻拦,一涌而上,痛殴经绝他们三人,警察赶紧阻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经奇和经绝、经素盈倒地抽搐,随后翻个白眼就断气了。
警察大惊,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场面乱成一团,新闻也到此结束。
凌灏磊拿着酒杯站起来:“经绝终于绝经了,可喜可贺,我们干杯。”
长辈们一脸无语。
小辈们非常配合的拿起杯子碰杯,一饮而尽,然后有小辈问道:“经绝他们真的死了?可是他们不是有修为吗?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死?”
凌灏纶哼道:“有人想要他们三更死,他们绝对活过五更。”
有人开玩笑道:“谁想他死?小纶不会是你派人去弄死他们的吧?现在就我们凌家恨不得他们死了。”
凌灏纶翻个白眼:“我确实是很想经家家破人亡,却不会干出杀人犯法的事,而且最恨不得他们死去的可不是我们凌家。”
“那是谁啊?”
“当然是有把柄被他们抓在手里的官员和商人了,要是这些官员不把他经家人从警局里弄出来,经家肯定把一些官员做的坏事供出来,这些官员害怕事情败露,只能在他们没有进警局之前弄死他们了。”
凌灏宸笑道:“小纶,没想到你把事情想得通透。”
凌灏纶白他一眼:“我虽不是读书的料,可不代表我脑子笨,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以经家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快被抓才是,哥,不会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事吧?”
凌灏宸嗤道:“经家还不值得我费心机去动手。”
“那他们怎么被抓的?”
“他们气数已尽,就会变得很倒霉,就算他们躲在地底下,也会因为一些不是人为导致原因让人发现他们踪迹。”
“不管怎么说,经家没了就是好吃,以后不会再有人针对我们凌家,我们再干一杯。”凌灏纶给大家倒酒,拿起杯子与大家碰杯。
这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结束,结账之后,各自坐车离开。
凌灏宸喝了酒,不敢开车,就让毕休来开,然后自己抱着孩子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停车场地下室,外面阳光射了进来,原本睡在凌灏宸怀里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十分凄惨。
凌灏宸和毕休吓了一跳。
毕休急忙刹车:“怎么回事?小主子怎么了?”
“他刚刚睡得还好好的,突然就哭了。”凌灏宸想起酆阴在前段时间对他说的话,急忙把孩子塞毕休怀里:“快,你快把孩子带回地府,看看是不是离开阳光后,他就不再哭得这么厉害了,要是还是哭,你把他交给阴君。”
“是。”
毕休生怕小主子有事,以最快的速度把孩子带回到地府的酆阴大殿,压住内心的焦急,耐心地等了一分钟,渐渐地,孩子哭声小了下来。
他想了想,又把孩子带回到阳间,来到一个太阳晒不到,却有光亮的地方,接着,孩子又放声大哭,他急忙又把孩子送回到地府,到酆都大殿书房里找酆阴:“主子……”
毕休看到罗酆山六天宫的天官都在,愣了一下,但也管不了这么多,急急忙忙走向酆阴。
小然然见到自家爹爹,边哭边伸出手要酆阴抱。
酆阴看到儿子在哭,迅速站起身接过孩子:“怎么回事?”
毕休用传音说道:“主子,小主子可能畏光。”
他把之前的事情告诉酆阴
酆阴拧了拧眉,心道: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哇——”孩子哭得好伤心。
酆阴赶紧给他渡阴气才止住他的哭声:“乖,别哭。”
孩子像是知道只有酆阴才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小手紧紧抓着他衣领不放。
酆阴轻拍他的背部,哄他睡觉。
罗酆山六天宫的天官眼看到一脸温柔的酆阴,不由愣了愣,对孩子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酆阴等孩子睡着后,再听罗酆山六天宫的天官汇报之前的事情,等罗酆山六天宫的天官后,带着孩子回到阳间别墅。
凌灏宸看到酆阴带着孩子回来,急忙站起身问道:“孩子没事吧?他是不是真的怕阳光?”
“刚才毕休做了实验,他确实是畏光。”酆阴抱着孩子上楼,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
“那就麻烦了,总不能一直靠你给他渡阴气在阳间生活吧?万一有天忘了给他渡阴气,他还是要遭到今天的痛苦。”凌灏宸实在无法忍受看到孩子这么难受。
“如果能一直靠渡阴气在阳间生活还只是小问题,就怕后面我的阴气对他的作用也不大,就像人一直吃一种药,然后身体对这一种药产生耐药,那这一种药对这个人就不起作用了。而且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各种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
凌灏宸弯下身,轻轻地碰孩子的脸,过了好一会才说:“阴君,你还是把孩子接到地府生活吧。”
要是以往,酆阴肯定毫不犹豫地把孩子带走,不再让孩子来阳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的他喜欢凌灏宸,喜欢到会顾及到对方的感受,他知道凌灏宸想和孩子在阳间生活,所以他想凌灏宸开心。
酆阴揉揉他的头:“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孩子畏光的事情,要是没有在另做打算。”
“也好。”凌灏宸想了想,抬头看向窗帘:“我要把窗帘换掉,毕休。”
毕休迅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我要把别墅里的窗帘都换了,换成不透光的窗帘,要在这两天内把事情办好。”
“是。”毕休离开。
凌灏宸拉着一张椅子坐到婴儿床旁边,闷闷说道:“我以后都不敢带儿子出去玩了。”
“我以后每天都给儿子渡阴气,不会让他有事,而且你身边还有毕休跟着,要是有意外可以让毕休立刻把儿子带到地府。”酆阴手搭在他肩膀上:“现在又不是孩子死了,你就别愁眉苦脸,我喜欢你开心点的样子。”
凌灏宸没好气拍开他的手:“去,别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酆阴好笑道:“哪里不吉利?孩子本是半鬼,和死去的鬼一样都是鬼,再说了,他可是我北阴大帝的血脉,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有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要凌灏宸不去担心孩子很难,但他也不是遇事就只会愁着脸的人,该开心的时候他还是会开心,该给孩子找办法改善情况时候,他也不会耽误。
之后,凌灏宸和酆阴为了孩子的事情可操碎不少心,这是他们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史无前历,虽说以前有过鬼和凡人结合生下孩子的事情,可毕竟那个鬼不是北阴大帝,孩子也不是北阴大帝的血脉,情况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酆阴和长老们在藏书格里翻遍所有书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二长老放下书本道:“主子,依属下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小主子带回地府,小主子是您的血脉,自是适合在地府里生存。”
酆阴淡声道:“本座希望他能在地府生存,也能在阳间生存。”
大长老跟着说:“其实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不过时间问题而已,只要小主子以后好好修炼,修为上来了,想在阳间待多长时间就待多长时间。”
酆阴冷哼:“一群没有孩子的人是无法了解本座的心情的,别说废话,快点找。”
长老们:“……”
酆阴把手里的书扔开,继续拿下一本,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藏书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