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到十月七日是庆国节,全国人民共同庆祝,同时也会放假休息,大家趁着空闲之即四处旅游。
石人村也趁此机会办了一场大型活动,不仅有庙会,还有游行活动,而且是免费参观的,所以引来不少住在附近游客。
当大家来到石人村时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落后村庄,有先进科技的菜棚,还有高大雄伟宽阔的庙观,就连地面都是青石板铺地,据说后期还会花几百亿建造大型游乐场、花海等等,这里将会成为旅游胜地,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时间刚过九点,村子里已人山人海,大家立刻被建在高山上大庙观吸引,纷纷往观庙走去。
庙观的大门两旁特地设有专门建造领香烛的门面,只要有人来就会领到三炷香、两根红蜡烛和一叠黄纸,这是进观的规矩,等上了山后,每座庙前还会有免费领香烛的地方,十分方便,也让游客们非常满意,不用自己掏钱就能上香。
除此之外,还有解说人员,向游客们介绍庙里每尊神像的来历,在山顶还设有专门卖观里神像们的手办,有精巧可爱形态,也有凶狠霸气的模样,适合男女老少,既可以挂在背包上,也可以挂在手机上,并且开过光,价格也就二十块钱,不算非常贵,大家都能接受。
凌灏宸和孩子刚到石人村,就看到凌灏磊和凌灏纶在等他们。
“大哥,小然。”双胞胎见到孩子特别高兴:“小然,叔叔,抱抱你好不好?”
小然然依然对长得特别相似的双胞胎兄弟感到好奇,他看看凌灏纶,又看看凌灏磊,抱着凌灏宸的脖子开心乐笑。
凌灏宸好笑道:“你们兄弟长得太像了,他都分不出谁是谁。”
“等他再长大一些就能分出来了。”凌灏纶抱过孩子:“小然,好像又比之前大了一些,之前像是三个月的婴儿,现在就像六、七月孩子,他会自己爬了吗?”
“会,现在特别的调皮,只要放他一个自己玩就会四处爬,看到什么东西都想抓一下。”凌灏宸看向身边的游客,有结伴而来的大学生,也有和家人一起来旅游的人,还有成群成群的道士:“你们邀请其他庙观的人?”
凌灏磊看眼前面一群道士,摇头道:“没有,他们是自己来的,可能是因为上次开观的时候,他们看到有神降临就特地跑来这里上香。”
“那还挺有诚意的,我们去庙里看看。”
凌灏磊打趣凌灏宸:“你每天都能看到哥夫,还要去看啊?”
“看到他的真人和看到神像是不一样的。”凌灏宸握着孩子的手:“儿子,我们去拜拜你爹爹。”
庙里都是地府里的鬼神,地位还没有孩子身份高,孩子是不可能拜他们的,所以三人带着孩子一路走到山顶。
山顶也非常热闹,一来是为了拜神,二是来看石人村全景,以往荒地建起一个个大菜棚,破旧地村子也变成一道亮丽古景,实在美不胜收。
有人指着远处的一条细细的铁杆说:“你们看到边的工地吊机了吗?就是我们现在看去就像一条铁杆的东西。”
周围的人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望了望:“看到了,那是工地吊机?”
“工地吊机怎么了?”
指着铁杆的人说:“我之前来村子的时候,正好开车从那里路过,看到许多工人在工作,工地外面的广告牌标注着那里将会成为世界最大的游乐园,现在他们正在日夜赶工,要三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建成。”
“世界最大的游乐园?那要好几百亿才能建起来吧?”
“我问了工地的工头说,是凌家的人投资,一出手就投入了五百亿资金,非常有钱,我还听说我们现在望眼看到菜棚都是凌家人,而且他们家的在农作物特别贵,一斤农作物最少都要一万块,甚至有的农作物高达上百万一斤,贵得吓死人,上次有人因为抢劫凌家的大米就被判了无期徒刑。”
众人咋舌,他们头一次听说抢大米都被判刑:“抢劫大米被判无期徒刑?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夸张,前段时间新闻都播出来了,你们用手机搜一搜就能看到。”
“那你说的凌家是哪个凌家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与总统是亲戚关系,现在不少商政都巴着凌家,地位很高。”
凌灏宸他们听到大家聊天,不由一笑,凌灏纶说:“我们凌家是越来越出名了,不管是玄术界,还是商政两界都有了名声。”
要是这事放在一年前,他们想都不敢想,更没有想到一年后的凌家会这么有钱,在玄术界、商界和政界里也有了地位,大家都要凌家几分面子,而这一切都是凌灏宸挣来的,他们其他人只能在背后出出力。
凌灏宸勾勾唇:“以后我们军界的名声也会很大。”
“军界?”凌灏磊好奇道:“哥,你不会在军界里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想什么呢?”凌灏宸在他后脑上轻扇了一下:“我只是把我们农产品推给部队里的人,他们以后会向我们购买各种农作品,他们的需求量会非常大,仅仅是一个师的一天食物量就要耗百吨左右数量,你想想要是多几个部队的人向我们买食物,你们说会怎么样?”
凌灏磊两眼放光:“我们会赚发了。”
凌灏宸白他一眼:“我们会没有这么多大米给他们,所以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扩大田地,尽可能每次产量在一千万吨以上才能勉强部队需求。”
凌灏磊瞪大眼睛:“一千万吨……我们都要成为卖农产品的专业户了,从玄术界的术师变成一个农商。”
凌灏宸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好好加油,我看好你们。”
凌灏纶用孩子比出一个二:“我们的目标是两千万吨以上。”
小然然咯咯笑。
凌灏磊无语:“疯了,你们都是一群疯子。”
凌灏宸抱过孩子:“儿子,我们去拜拜你爹爹。”
凌灏磊和凌灏纶跟在他们身后。
庙内,比之前来时多了两百尊小神像,更显神圣庄严,在庙内上香的香客们都不敢大声喧哗,都是小声念着自己所求之事,而香客中有一部份是道士,他们面容虔诚,在上香前都要念一段经文,三拜九叩后再把香插到香炉里。
凌灏宸抱着孩子站到前面。
小然然好似认得神像就是他爹爹似的,看着神像在爸爸怀里兴奋蹦着身子:“咿呀咿呀……”
凌灏宸笑着在孩子耳边低声问道:“儿子,你是不是认得这是你爹爹?”
“咿呀呀……”小然然只会牙语,不懂说话。
凌灏宸抓着孩子的两只小手朝高大威武的神像一拜:“请北阴大帝保佑,保佑我们儿子健健康康长大。”
正在地府酆阴大殿内开会的酆阴听到从阳间传来的祈祷之声中有凌灏宸的声音,嘴角微勾,动动指尖,通过神像将神力注到孩子的身体里。
正在上香的道士们看到有金光从神像飞出来,惊呼一声。
没有看到金光的其他道士问道:“怎么了?”
看到金光的道士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金光从神像里飞出来。”
“会不会是你眼花看错了?”
其他看到金光的道士说:“我也看到了。”
没看到金光的道士问:“那金光飞出来去哪了?”
看到金光的道士们不约而同看向凌灏宸的那边方向,可惜当时金光飞得太快,他们都不知道金光落在谁的身上。
凌灏宸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神像身上,并没有发现道其他人的目光。
凌灏磊开玩笑道:“亲儿子就是亲儿子,向他祈祷立马就赐福了。”
凌灏宸笑着又抱着孩子又拜拜:“请北阴大帝给我儿子牙齿止痒,他现在牙痒到是见什么东西都想咬,昨天晚上还咬了他爹爹的脚趾,用他爹爹脚趾甲磨牙。”
地府里酆阴忍俊不住笑了出声,昨晚上他难得有空陪凌灏宸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在地上学爬走的儿子来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脚就咬,也不管能不能吃,直接咬着他脚趾磨牙齿,他们夫夫看了是好气又好笑。
正在汇报工作的阎王爷听到酆阴的笑声,愣了愣,心想,他有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酆阴看眼阎王爷,又动了动手指,再次通过神像给儿子赐福止痒。
站在一旁的观看的道士们看到又有金光飞出,再次惊呼一声,顺着金光看向凌灏宸他们,只见金光落在孩子的身体里。
凌灏宸笑着看着孩子:“儿子,让我看看你的牙还痒不痒。”
他拿出一根吸管放在孩子嘴里,孩子立刻扭开头不吃,要是以往绝对会咬着吸管不放,他笑着道:“北阴大帝真灵验,我儿子的牙立马不痒了。”
凌灏磊和凌灏纶对眼一看,一脸哭笑不得,也就北阴大帝疼爱凌灏宸父子俩,愿意陪他们父子俩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