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了房门,屋里的鼾声就传进了何丽的耳朵。
范小娟庞茹梅两人正开着空调,盖着薄被,睡得死死的。
何丽走到两人的床头,她们都没反应,何丽看了大约5分钟,两人一动不动。连个翻身动作都没有。
何丽扛起范小娟就走,范小娟也没有醒来。只是迷迷糊糊的问,去哪里。
何丽没有理会。一鼓作气,把人丢进了杂物间。里面是何丽淘汰的旧床垫,床垫上面还贴心的放了凉席。
范小娟还没醒,被何丽丢在床垫上,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何丽转身锁上了杂物间的门。坚实的木门前面还有一扇铁门。
第二天一早,何丽就听到庞茹梅上上下下楼梯的声音。
最后是哐哐哐着急的敲门声,何丽睡眼惺忪的开了门。庞茹梅焦急的说,“小丽姐,你看到小娟了吗?她好像走了,”
庞茹梅的脸因为着急又不知所措显得有些扭曲。何丽看着她着急的眼神,毫无波动。
冷漠的回应,“可能出去吃早餐了吧,你看下院子里的车在不在。”
“不是,不是,小丽姐,她的衣服行李都不见了,她也没说要走啊,怎么突然就走了?也没跟我说,她以前不会这样的,什么事她都跟我说的。”
“你先别着急,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我打了,关机了。”
何丽打了个哈欠,半夜偷偷摸摸的收拾范小娟的行李让她没睡饱。
“可能没电了吧。”
“怎么办啊小丽姐。”
“这样吧,我们先去找找看,你等我换件衣服,我们上火车站大巴站看看。”
“好,小丽姐,你快点。”
说完庞茹梅就先下楼去了,她心里急坏了,当时她带范小娟出来打工的时候,就跟范小娟的父母保证过,会好好帮忙照看范小娟。
其实庞茹梅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她当时带范小娟出来打工是有私心的。范小娟不过是她和男朋友同居的挡箭牌。
当时,庞茹梅的父母并不同意她出来打工,想她赶紧嫁人好拿了彩礼来培养小儿子。庞茹梅不愿意妥协,就做了每个月寄1000块钱回去的保证。当时的1000块对于农村来说,是多的。
那个时候,村子里打工的人能有4000块的工资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
庞茹梅的父母有些动摇,但是又担心庞茹梅一走了之,于是要求她在镇子上找份工作就行了。要把庞茹梅放在眼皮子底下。
庞茹梅好说歹说,他们都不同意。直到范小娟来找她玩的时候,庞茹梅顺口跟父母说,可以让范小娟看着自已。绝对不会跑。
庞茹梅的父母看庞茹梅这么直白的说出了自已的担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留下了范小娟的联系方式后,就同意庞茹梅外出务工了。
现在范小娟反常的不辞而别,庞茹梅心里都快急出火了。这几年的相处,庞茹梅早就把范小娟当亲人对待了。
她先把老头乐开出来,等待何丽下楼一起去找人。
何丽手持大木棒朝着庞茹梅走去。
就在庞茹梅回头的时候,一棒砸在她的脑袋上。
庞茹梅的脑袋当场就开花了,鲜红的血液从头面流出。没怎么反抗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