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店铺已经开始弹出扣款通知,一个接一个,何丽看的心烦意乱。
这几天的订单也比平时要多,虽然下架了那款产品,但是其他链接也被带动了一些。
陆陆续续有新的产品链接产生订单,但是更多的是拍下就退款,何丽损失了支付手续费。
因为咨询太多,加上拍下的客人每天都在催发货,导致店铺因为所谓服务态度,被不断的警告。
最终,扣款200,扣款300。附加其他零零散散的各种名头的扣款。
供货商给的快递单号因为快递车出了事故导致超时揽收,每个单子又被罚款3元,6元,9元,15元等金额。
何丽简直懵了,一个平台竟然有这么多扣款名目,真是好他妈的卧槽啊!
何丽忍不住在心里问候平台决策人的十八代祖宗。
虽然何丽可以退店不干了,但是凭什么?
难道因为在这个平台生存就要忍受平台的不公,甚至黑暗?
那陈胜吴广何必要发动起义呢?他们大可一死了之,结束这荒谬的没有光明,全是压榨的生命。可是他们为什么非不呢?
还不是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跟远离压迫没有关系。因为今天这个平台你忍了,明天那个平台照样子,你也忍了,后天大把平台有样学样,终于波及到了你所在的平台,你还能忍吗?
何丽想,她对抗的是不公,是不平等,而不是仅仅针对平台。平台非要不干人事,那她要对抗的就是平台。
当然,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她会把有限的力量用在制造问题的人身上。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终于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何丽从最开始下单的一群人中找到了一个叫任萍的人,这个人下单后,等发了货,就在今天,任萍申请了仅退款。
不超过2分钟,之前发了货的单子几乎所有都申请了仅退款。
何丽看到仅退款的通知,她一个一个慢慢的去驳回申请,每个单子等20分钟,才能确认驳回。
何丽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盯着任萍的地址,e市的一栋小区。
把地址抄在了本本上,尽管地址的最后是小区的菜鸟驿站。但是何丽还是有信心找到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噢不不不,不应该说对方不要脸,毕竟还没有证实不是吗?
何丽经过3天的跟进,看到订单仅退款成功,另外查看物流显示,东西已经被签收。
好,好的很!
何丽反手买了一张e市的车票,最快的最近的,顺便在软件上订好了房间。
何丽把店铺全权交给客服处理,并且叮嘱她,仅退款的客户,列一个名单。
何丽想会会这个任萍是个什么角色,居然能这么恬不知耻。
何丽出发的时候,店铺的保证金已经扣完了,平台冻结了她账户里的货款5万。尽管何丽每次都及时把货款提现出来,但是这次终究还是快不过平台的控制。
何丽到达e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8点了。出了车站,不少出租车等她花钱。
何丽随意坐上了一辆车。反正她今天用的是一个全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