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褚意醒来的时候,意识昏昏沉沉,甚至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
粗糙的布料折磨着何褚意,他的长裤纽扣已经被解开了,双手双脚都被绑住。
何褚意意识到自己明显是被绑架了,而手机也不知道去哪了,何褚意听见身后有响动,侧过头去看,这是个昏暗狭小的房间,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打电话,何褚意听了一会,都是些猥琐下流的交流。
脑袋昏沉的何褚意从对话里勉强捕捉到一个重点,他被下药了。
何褚意想翻过身仔细辨认,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床发出的声响让男人转过身,何褚意皱紧眉头,本能地向后退,但是并没有什么成果,只能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
何褚意不仅身体无力,连太阳穴都开始发疼,但更可怕的是,他的后背和小腹开始发痒,何褚意趁着男人又去接电话,自己小幅度的伸出手,果然在小腹侧边摸到了一些很小的鼓包。
这不是一个好的前兆,何褚意对一些药物过敏,但是现在何褚意并不知道他使用了那种令自己过敏的药,又用了多少,而且也不能开口问。
曾经小学的时候因为没有大人在家,他自己生病乱吃药搞得鸡飞狗跳,现在被褚旌管着,就连普通的感冒发烧都不能乱吃药。
这种明显的过敏反应让何褚意额头冷汗直流,他很害怕,但却没法求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的嘴巴被胶带粘的很紧,最长的胶带都已经粘到耳后,何褚意每动一次嘴巴,粘性的胶带就会牵动整个下半张脸。
何褚意跟胶带纠缠了一会,有些脱力,他平躺在床上,看那个陌生男人走过去开了灯,天花板上一个灯泡孤零零的亮着,窗帘没有拉开,但何褚意直觉现在褚旌应该放学了。
没接到褚旌放学啊,何褚意想,烦。
房间里的陌生男人终于挂掉电话,朝他走过来,何褚意大幅度的朝他求救,但这个陌生男人不知道联想到哪去了,他却更加兴奋了,男人粗糙的手抚摸上何褚意后腰光洁的皮肤,整个身体压在何褚意身上。
何褚意喉咙发紧,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让他想吐,但剧烈的过敏反应让何褚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何褚意的身体变得有些力气了,他睁开眼睛,但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和微微漏出的一点光。
何褚意的眼睛眨了眨,听见熟悉的声音。
“醒了?”
何褚意点点头,伸出手拿开了挡在眼睛前的手指,在昏暗的光里看见了褚旌锋利的下颌线条。
何褚意被扶着坐正了一点,但是褚旌显然很不开心,臭着脸告诉何褚意药已经喂给他了,过敏反应也减轻了,人也抓了,还逃了一节晚自习。
萧灿从前面探出个头,笑嘻嘻地安慰何褚意:“嫂子别害怕,我们把这男的捆起来了。”
阴沉的褚旌终于破功,他揽着何褚意笑的全身发抖,又抬起手跟萧灿碰了碰拳头,而躺在褚旌怀里的何褚意则用尽力气,歪歪斜斜地朝萧灿比了个中指,又锤了锤褚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