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旌眼眶红红的,看起来真的是委屈的很。
何褚意紧张的要命,低头去看褚旌,可是东看西看,褚旌就是不抬起头,他又慌又忙,跪坐在褚旌面前,伸出头看他,刚刚吊带裙子的绑带已经被解开了,何褚意顾不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凑过去抱他。
又是摸又是抱,褚旌才抬起头来,但是他好像除了眼睛,别的地方都没有在伤心,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美丽眼眸,何褚意伸出一只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尾,却一下子被褚旌的两手摁住,又把他推到床上,实实在在挨了一顿亲,褚旌一只手伸到何褚意的内裤里去揉他阴蒂,另一只手去揉他的胸。
何褚意上下都被被揉的舒服,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还要抽出空来安慰褚旌:“不生气好不好...啊,昨天是我不小心的,下次不会了 .....”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褚旌都要发疯,褚旌抬起头,两只手慢慢从乳头滑上去,到何褚意纤细的脖颈,褚旌仿佛伸手就能掐住,褚旌低下头,一爱惜的摩挲的他的脖子,然后把手伸进何褚意内裤,又去掐他阴蒂。何褚意一下被快感刺激的弓起身,好像出水的一尾鱼。
褚旌手上不停,嘴巴还要去吸他乳头,那贵重的裙子早就被扔在床底下了,何褚意被刺激的双眼湿润,偏头咬住了褚旌的肩膀,他仿佛被快感淹没,剧烈的喘息都无法吸入一点氧气,偏偏始作俑者两只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眼泪还没有干,执着的问道:“哥哥只爱我一个可以吗?”
听起来可怜巴巴的,其实一点也不可怜,何褚意想。
褚旌借着灯光把何褚意双腿分开,,葱白细长的手指在他股间摸来摸去。
何褚意刚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现在双腿也没有力气合上了,虽然隔着内裤,但是他还是有些害怕,其实一直在害怕,害怕褚旌不喜欢自己这个不同于常人的生殖器官,好像不男不女一样。
从何褚意来到褚家之后,他就一直很小心,他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不一样,当初他的父母都对他避如蛇蝎,别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小时候的何褚意这么想。
直到他十六岁的某一天,当时洗澡的时候没有关好门,恰好褚旌又要进来拿脏衣篓里遗忘的东西,他们俩当时玩的好,褚旌敲了敲门就直接大大咧咧的走进来,说自己耳机就在里面,得赶快拿出来。
恰好当时天气炎热,何褚意洗澡的时候没有关上浴室的门,褚旌进门速度又快,根本来不及拉门,何褚意感觉褚旌当时就发现了不对劲,但也没多问,找到东西就走了。
那时候何褚意还在感激褚旌的贴心,现在看着正在找避孕套的褚旌,只想扇自己一巴掌,自己也太单纯了吧!
褚旌这两天新买的一堆避孕套,朋友又送了不少,一时不知道该用哪个,他随便找了一个,转头去看何褚意,发现他正愣愣地坐在床上,褚旌看他傻乎乎的,觉得好笑,转过身去,一只腿跪在床上,让何褚意坐直,还贴心的帮助何褚意系好了吊带,又把他把裙子整理平整。
裙子又被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何褚意有些疑惑,然后就看见褚旌朝他歪头笑。
“姐姐就应该穿裙子嘛,而且你怎么能在弟弟面前脱衣服呢?”
“我哪有。”
何褚意察觉到他的坏心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脚踹了他一下,褚旌被踹的舒服,捏住何褚意的脚踝不让他收回去,两只手很轻的上下抚摸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何褚意很难受,他想收脚都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