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者同时具有男子气魄和女性气质,最成功的创造者是这种冲突性
品格的混合体:竞争而又富于同情心,目标取向而重教养滋润,直觉而又
具冒险性。徒具其表,单向思维的女性和男人都注定要失败。
有趣的是,十三位女性中大多数都有更多的男性朋友,只有玛丽亚·卡拉斯,玛丽·凯·阿什和奥普拉·温弗雷例外,只有这三人是“感情型”个性型式,她们有教养成的气质,使她们更具“感情型”的女人味而不是“思维型”的男子气,她们注重感情使她们在个人生活中更敏感,更关心女人。而像凯瑟琳大帝,玛格丽特·米德,艾恩·兰达、玛格丽特·撒切尔,简·芳达,哥达·梅,莉莲·弗农和琳达·沃切纳更喜欢与男性交朋友。艾斯蒂·劳达,丽莎·克莱伯恩和格洛丽亚·斯坦伯恩都沉浸于自己女性取向的事业(美容、设计和姐妹组织),她们成功自如地运用其女性品质,从不曾有利用个人宗旨部分的时候。
大多数这些妇女具备如此强烈的“宗旨”特征,原因之一可能与她们幼年时的榜样基本是男人有关,这些女人同大多数女性一样,崇拜父亲或父亲般的形象,撒切尔说:“我的一切几乎都归功于我的父亲”;温弗雷告诉记者:“从我的父亲带走我时我的生活改变了,他拯救了我”;麦当娜敬畏她的父亲,温柔地说道:“我的父亲非常强壮,他是我的偶象”;简·芳达一生都在竭力搏得她那著名的父亲亨利·芳达的喜欢,她告诉记者:“有个父亲作偶象,真是活得太难了”;格洛丽亚·斯坦内姆承认父亲的影响远远超过母亲;玛丽亚·卡拉斯一直喜欢父亲,而对母亲憎恨不已;艾恩·兰达模仿着父亲成为一个作家的梦想;莉莲·弗农的榜样也是父亲,她崇拜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灾难和危机;艾斯蒂·劳达从叔叔约翰那儿受到鼓舞。其中有四位妇女与有力量的父亲般人物结婚——卡拉斯,芳达,撒切尔和沃切纳。
一个强有力的事实是:男人和女人不同。1993年《下流提议》因刺激而具挑逗性创下票房收入记录,因为罗伯特·莱得福德愿出100万美元——一个下流的提议——与已婚的黛米·摩尔睡一夜,想想如果人物颠倒一下,这部电影将会怎样。如果是黛米·摩尔愿出100万美元,叫罗伯特·莱得福德与她过夜,那这部电影会没戏,为什么?从原则上讲,没人会在意他们为一夜风流付出25美元,是用于我们社会中众所公认的男主角还是女主角,我们潜意识地在诸如此类的提议中将女性看作抵押品(值钱的资产),而把男性当作进攻者,妇女被看成凭借性力量来获得权力,而男人是凭借权力扩大性威力。这个观察并不是残酷条文的优美表述,而即便不是在所有社会中,也是在西方社会存在的一个现实。由于生活中角色的感知性质,使男人和女人受到不同的对待,有不同的相互关系,所有创造成果都必须导人这些设定的参数之中。
“大写的T”个性
高水平的睾丸激素看来使男人有较高的性动力,而比女性更富进攻性,这使得威斯康辛大学的研究人员弗兰克·法雷(美国心理学协会会长)给具有较高性动力的进攻性冒风险男人冠以“大写的T”个性、根据法雷的说法,这种个性类型趋向于“更富创造性,更外向,冒更多风险,有更多实践艺术家偏好,在性生活中更喜欢品种多样”。相反地,法雷把典型的妇女个性称为“小写的t”,因为她们一般远没有冒风险、竞争性行为和高的性动力。研究显示,当女性具有较高睾丸激素时,她们倾向于模仿男人,“更频繁地以不同的男人为伴,而对性伙伴选择,更少挑剔,也更容易不慎怀孕”(《性和力量》,1990),睾丸激素看来是男女取得事业成功驱动力的关键变量,书中许多女主人公看来都赋有(或咒责成)较高水平的睾丸激素,使她们富有创造性,冒风险倾向、竞争精神和进攻态度,根据事实,其中只有五人有高于常人的性动力,她们比一般妇女更富竞争性、进攻性,更倾向于冒险,这使她们更具男子气。
卡米尔·巴布思,麦当娜的前经理说:“麦当娜身上有强烈的男子气,她以男人勾引女人的方式勾引男人。”哥达·梅在年少时也被骂作“meshugge”——野蛮疯狂的意思,戴维·本.居里恩说:“她是我班子中唯一的男人”,意思是说当面解决困难问题时,她的进攻性和冒风险倾向(“雷厉风行”)。艾恩·兰达《阿特拉斯耸肩》中的英雄约翰·戈特是她理想化人类形象的另一个自我,他是个英雄“超人”,代表她所想往的所有男人(和女人)。男人是她主题中的精髓,这可以从她对男女偏爱问题的回答中看出:“我总是喜欢雄性男孩,及其理性品格,女人在这方面不能令我感兴趣”,更有甚者,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由于她们男人般的激情,被世界上政界人士称为“强硬的人”,这在女人气的妇女中并不常见,即使她们手中有权。
创造天才的表达方式和情绪
约翰·格莱1993年在《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水星》一书中写道:“男人和女人来自不同的星球,因为他们是如此大相径庭”,他是指男人和女人在表达感情和处置压力方面有极其不同的方式。格莱同意陈旧的表达方法与成功性结局相抵触,他感到性别不同对问题处置方法不同。我同意(见表10)男女有别,在个性章节中讨论的“感情”亦或“思维”方法对创造性过程是关键,幻想家必须去除情绪反应(妇女中常见),运用更理智的方法进行决策,梅叶斯·布里格斯“思维亦或感情”尺度显示了这点。75%的美国妇女的决策是基于她们对一事物“感到”如何,只有25%的人是根据她们如何“思考”此事作出决定的;相反地,75%的美国男子一般根据自己如何“思考”此事,而不是如何“感觉”此事来决策的,难怪格莱得出结论:两种性别的人难以用同样方法来得出结论,互相沟通。
小结
正如索夫可斯所说:“女人一旦成为男人,她会比他更出色”,这些妇女具有同样的力量在同一水平上与男人竞争,达到与男人同样的高度——在许多情况下超越了他们。研究表明如果女人要想像男人那样有所成就,她必须具有男人般的性格,能将事业目标高于一切,包括高于家庭。妇女一般根据选择成为哪方面的主人,来进行个人生活(家庭)和职业(事业)的选择;然而无人能成为两个领域的主人,因而她的选择往往是个危险的结果。如果她选择家庭优先于事业,她不可能成为创造幻想家而取得杰出成就,但这也没什么,并非人人能成为创造天才。那些作出相反选择的必须作好为事业牺牲个人生活的准备。书中的女性创造幻想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事业胜过家庭,主导胜过服从,坦率胜过委婉,力量胜过软弱,表现胜过表面,理智胜过情感。
许多与这些妇女付出同样代价,选择事业胜过家庭的妇女没有获得杰出成就,只有少数人达到顶峰取得巨大成功。社会中从不失败的人是那些从不尝试的人。这些妇女敢冒众人之先,但她们的成就是有代价的。有人的代价是女人味,像玛格丽特·撒切尔和哥达·梅,因为她们强硬的行为使她们披上了男人般的外套,这是使她们伟大的因素,但也使她们失去女人味,从而招来敌人。这些妇女被爱戴或遭憎恨,这是创造革新大联盟游戏的一部分。其中许多妇女牺牲了生孩子的机会(玛丽亚·卡拉斯、艾恩·兰达、格洛丽亚·斯坦内姆、琳达·沃切纳和奥普拉·温弗雷)。其他像玛丽·凯·阿什、丽莎·克莱伯恩、简·芳达,艾斯蒂·劳达和莉莲·弗农牺牲了与孩子相处的时间,只有她们能回答这种牺牲是否值得。此项研究表明,这种牺牲对她们取得伟大成就是极其关键的,这些妇女获得伟大事业正是因为她们乐意将事业置于个人生活之上。她们的决策代价惨重,但不是任何女性都愿意玩这种大赌注游戏的。对我们女创造天才来说,这是美妙而有收获的旅行。
《工作妇女》(1994,4)以“战利品丈夫们”为封面,根据银行存折、明星力量和节俭作为“高权力”妇女的主要特征来排名次,泰德·特纳因为有他那强有力的伴侣简·芳达而名列榜首。成功和性在这些力量型妇女的个人生活和事业追求中起关键作用,她们对世界的整体观使她们大大有别于那些单向思维(专门化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