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被人称作企业家而不是“女士”…他们购买股票依据的是每股
赢利……这是衡量品格的终极标准。
——桑德拉·克特兹格:《寻访计算机》
妇女,柔弱的女性,万不能让自己毁灭于家长制社会的大浩劫之中。
——阿历克斯·皮雷尼
成功企业家、革新者和创造天才都是非凡的人,她们是极其热衷于矛盾状态的极度疯狂、驱动型幻想家,变化和风险是她们所擅长的,乐观主义贯穿于她们个人及职业生活。她们有强烈的自尊使她们能蔑视现有成规,这看来是从童年培养和父母影响中演化而成,事实上,她们的成就从早年的幻想和怪念中生发出来。哈沃德·戛德纳在《创造性头脑》(1993)中指出:“创造天才们试图到童年时代的概念中去”,这是他对毕加索、爱因斯坦、玛莎·格兰厄姆和其他伟大创造者研究的成果。
表15 什么使女天才脱颖而出
自己命运的主宰——外在因素
女创造天才七种行为特征
1.自信——强烈的自我形象和自尊
2.冒风险,寻求矛盾——极度的竞争天性,愿意为梦想孤注一掷。
3.离经叛道行为——偏离正轨的反传统分子,毫不留情地打破常规。
4.工作狂——具有超级能量的“A型”工作狂——不知疲倦。
5.直觉眼光——大多数(13人中10人)有直觉型思维气质。13人中9人是外向型。
6.着魔般意志——极其执著,不惜任何代价驱向成功。许多是着魔型身不由己或自我压力狂个性。
7.启发式学习者——身不由己地追求知识和真理。
幸运之素——内在因素
家庭和经历性影响
1.孩次——13人中11人作为长女般养大,是出色和成就的必要因素。
2.强大的父母榜样/良师——父亲影响最大,以及家中和学校的女榜样,教会她们应变技巧。女生学校是个因素。
3.宽容的家庭环境——培养自信,冒风险和无所畏惧
4.频繁迁居——除了一人外,所有人儿童时迁居,五人迁居国外,教会她们处置未知/陌生的环境,独立而自强。
5.自谋其生的父母——除了一人(玛丽·凯)都有自谋其生的父亲,早向她们显示在大机构之内寻找安全的谋生方法并非必要,注入创业精神冲击新的陌生环境。
6.早年危机——五人失去亲人,六人经历至亲死亡,培养她们无畏气度,拼命追求成就。刚毅不屈。
7.智力——智商120至140的聪明人,但不杰出。
书中的这些妇女与戛德纳的研究对像没什么不同,这些妇女具有在男人中发现的众多品格,这就是可以得出结论:在大多数领域达到至高点,主要基于业绩而不是性别因素作用,这些妇女完全”由业绩驱使,这使她们与平常女性不同,那些女性更多地满足于充当传统妇女角色,不敢冒险,不愿为自己的创业梦想牺牲家庭等一切东西。
普罗米修斯精神的妇女
这十三位妇女是创造者、革新家和创业奇才,她们不仅间破传统禁规,而且重新定义界限。她们生活中的许多危机反而成为成功的推动因素,并显然赋予她们巨大的精神能量和驱动力,这使她们成为工作狂,驱向卓越成就。她们极度乐观,自信难以复加。许多变量影响着各人的行为和成功,这些变量包含许多已知和未知的遗传本性和环境(教养)因素。从这些伟大妇女中发现的事实表明,创造天才许多必要的行为特征是在她们与家庭老师、兄妹和生活中其他重要影响者的相互作用中形成的(见表15)。偶然性机遇有一定作用,但远不如她们早期的影响来得重要,正是后者注入了她们拼命成功的渴望,她们总能看见大的场景。
本性或教养
我相信天才是造就而成并非天生的,莫扎特是特例而不是适用伟大创造成就的普遍规则。书中这些创业妇女之所以具备幻想家行为特征,并非来自遗传天赋,而是得自于她们处置动态的世界的经历。这些关键品格是:自信,偏好矛盾和风险,离经叛道行为,“A型”工作狂,直觉眼光,启发式学习技巧和着魔般意志。虽然人人都能或多或少地拥有这七种品格;但这些妇女是通过经历性影响和其他内在因素获得这些的。这些特点列于表15:独特的孩次序数、巨大的父母榜样和老师、宽容的家庭环境、频繁的迁居,自谋其生的父母、早年危机和智力。上述行为特征及其明显的导因是本书的主题,看来正是这些因素形成这些妇女身上具备的普罗米修斯气质。这些特定特征在她们年轻时并不显著,而在她们成熟后才显露出来,尤其是在她们取得可观的成功业绩之后。这再次表明,拥有不可能之梦的妇女最有机会实现不可比拟的名望和财富。
这些妇女取得的巨大成功,可归纳为她们通过与家庭和周围世界相互作用中形成的行为特点;也就是说,高智商不是大成就关键因素,但是她们不聪明,也就不可能达到顶峰。她们只是具有超过平均水平的智商,在有助于建立自尊和取得伟大成就的气质的家庭环境中养育长大。这些妇女不是神童,尽管她们的家人在许多方面待之如神童,告诉她们是特殊而懂事的,她们自己也相信。
所有这些妇女都很幸运地有早年榜样和成长过程中的良师,大多数人在宽容的家庭中被培养成带头人,她们犯错而不被嘲笑,被教育成自我依赖。早年迁居,自谋其生的父亲和危机,教她们学会独立和如何应付未知、陌生的环境,她们的不快迫使她们到书中寻求慰藉,或遁入带给她们超越生活女英雄模仿的其他幻想天地中。所有这些因素都有利于她们的成功。如同生活中一切事物,真理并非黑白分明的。生活和真理均染上灰色阴影,因而,创造天才也是许多因素交相辉映的结果,由此塑造成非凡的性格来进行革新、创造和创业活动。
下述两大类特征描绘了女创造天才的形象。当然还有两类归纳之外的例外,但它们基本概括了创造幻想家的特点。
女创造天才的概括定义
内在遗传性因素
天生女孩,有高于平均值智商和对她生活起重要影响的、自谋其生的
父亲。她的父亲宽容,不加评述地让她自由发挥好奇心。频繁的迁居或广
泛旅游,使她学会应付未知而陌生的环境。孤独和不快活的童年使她沉醉
于书本之中,她遭遇过早年危机,培植了她刚毅和动力。巨大的女榜样、
女英雄或女子学校对她有积极影响。
外在个性因素
着魔般驱动,直觉—思维型普罗米修斯精神,有种离经叛道精神。热
衷于矛盾和冒风险。她有令人敬畏的自尊,使她成为独立而自我依赖的人。
由于她过度的能量和工作热情,被同伴称作“工作狂”,乐观的“意志力”
态度赋予她非凡的领袖魅力,吸引着众多信徒帮助她发疯般驱动顶峰,正
规教育不是她成功的重要因素。
内在及外在性影响创造力
一位欧洲荣格流派心理学家对女创造家内在、外在侧面给出一个有趣的类比。精神医疗专家阿历克斯·皮雷尼在《缺席的父亲——危机和创造家》(1988)中以神话故事隐喻现代女创造家。她认为,希腊神话中的神达那厄和柏修斯能用来定义创造力的方法论。她描绘家长制(现有的、男子主导社会)是所有女性成长和革新的制约因素。她认为这种对创造者的障碍只能借助于摧毁家长制方法得以克服。
用她针对女创造家的隐喻,我们可以发现相修斯摧毁巳有成规和家长制价值体系。神话人物柏修斯(创造性、右脑型英雄)杀死梅杜莎(家长制,左脑型陈规)以解放柏伽索斯(完美的创造天才),柏伽索斯则代表着普遍创造力或“想像力”。希腊众神之王宙斯是柏修斯缺席的父亲,他化作金雨征眼了他的母亲达那厄。皮雷尼描述了英雄(柏修斯——我们内在力量)是如何杀害沮丧(梅杜莎——我们潜意识对失败的恐惧)和解放内在幻想(柏伽索斯——革新和想像力)。用皮雷尼的话来说:“柏修斯成为腐败的家长制的迫不得已的摧毁者和我们宽厚仁慈的女子气的同盟者;但他杀死了有害的女人梅杜莎,从她断头的尸体中产生柏伽索斯,解放了的精神想像力的像江”。
皮雷尼认为这一神论对20世纪情形也相当适用,因为它指出我们的进化需要摧毁梅杜莎这一陈规,解放柏伽索斯——我们当代的增长潜能和机会,我同意这种对人类未来创造的神话类比。书中这十三位创造天才具有柏修斯的基本精神,不断面临摧毁敌人——反创造性的梅杜莎。那些不能征服她们敌人(家长制)的妇女绝不可能达到顶峰,因为她们势必被体制——她们的梅杜莎所毁灭。
现代普罗米修斯妇女成为世界领袖
希拉里·克林顿和蒂琅·戈尔,都是出生于婴儿热的美国总统及副总统的夫人,也是第一代有研究生文凭的总统夫人。这便是时代改变的标志,并为妇女成为未来美国的领袖打好了基础。基姆·坎伯贝尔1993年成为加拿大政界第一位女首相,尽管由于她前任的政治遗力使她举步维坚,一在位时间不长,但她加入了女领袖的行列,其他领袖有多米尼加(尤吉尼亚·查尔斯),冰岛(维吉迪斯·芬博加多蒂尔),荷兰(玛丽亚·利伯利亚一彼特斯)和尼加拉瓜(维奥莱塔·查莫罗)。哈佛大学的卡罗尔·吉利根预测妇女占据政界要位的趋势,看来这股势头正在呈现,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许多其他努力使这成为现实。可能家长制正摇摇欲坠失去高层领导位置的控制力,美国近期的选举使人得出这一结论。
我认为从卓越成就的妇女中发现的女性技巧适宜于领导国家。我们处于变化的纪元,能处置动态世界的唯一人选,是那些具有动态天性的人,这些幻想家妇女具备适宜处置国家和社会问题敌对关系的理想的行为品格。斯坦福大学的黛安娜·马克奎内斯最近认为:“妇女是沟通交流者,而男子是行动采取者”,在太平盛世的世界政坛中,更倾向于有舌战者而非实际决斗者,或更形象地说,讨论按动“红”按钮而不是实际去按动它。妇女体内没有相同的睾丸水平,因而她们的进攻性远比一般男人少,妇女会与她们的对手调停而不是威吓,协商而不是进攻。
创造天才力图摧毁现有状态,这不同于摧毁人们的敌人,进攻并非伴随着革新和创造性,尽管世上的创造者往往是异端者,愿意违背现状来创建新态。开拓型右脑思维,直觉理性与创造天才密切相关,拥有这些品格的妇女是普罗米修斯精神者,必定要领导我们的组织和国家。她们具有宏观眼光和长期观念,以理智、逻辑行为处置重大事件的良好素质,这种类型的女性将在不久成为美国的大总统。
但是这些妇女何以与男子不同?
观察与表达技巧
男子看来更增长需要空间方位技巧的方法(地图及方位关系),而女性擅长于需要语言和交流的技巧(表达方式)。然而,像所有最强的能力一样,女性的交流技巧如不加约束,也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妇女长于语言能力,研究已显示她们倾向和谐者是男人的6倍。卡罗尔·古力根在《不同的声音》(1980)中指出,妇女远比男人敏感:“男子气通过相互隔绝来确立的,而女性味是通过相互接触来定义的”。也就是说,男人害怕亲近和信任关系,而妇女则少不了亲热的信任;反之,妇女害怕隔绝和不友好,而男性则乐于此道;妇女偏好相互连接,而男于偏好怎样自我独立。
矛盾性意图:不要太聪明
女创造天才具有现实的图景,使她们能探索未知领域。她的成功往往由于她不是知道得太多,也就是说,她对什么能达到什么达不到,并不是太聪明;再换种说法,她清除自我来追求生活目标,随着自我的隐遁,才能占据上风,引导人们走向成功。用莉莲·弗农的俗称是,让“金色内脏”来操纵,增加生活冒险的成功概率,而让自我横亘其间,则会抑制成就。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精神医疗学家维克托·弗兰科称此为“矛盾性意图”,他发现“恐惧带来人们所害怕的东西,过高期望使人们的希望成为泡影”,这一理论更简单的表述是“过于努力抵消最终的成功”,确立目标很重要,但一旦确立,就应与成功有关的关键变量脱钩。一个例子是确立赢得网球比赛的目标,一旦确立,就应抛在脑后,集中一切精力去好每个球来获胜;如果你一心想着赢得比赛,你的自我会阻碍身体技巧发挥,你便不可能获胜;只有你不去想获胜,而集中于对获胜至关重要的每次击球,这样你才能赢得这场比赛。这一观点简单而有效。
上述逻辑显示,我们不是成为自己有意识希望之人,而是我们潜意识决定我们生活中注定成为什么人,因此,我们要放松有意识脑子,让潜意识自由去探索崭新而未知的领域。哈沃德·戛德纳在《创造的头脑》(1993)中指出:“以某种方式思考经历太多,并非革新活动的特性”,“年轻和成熟的特殊组合才能导致重大革命”。心理学家迪恩·西蒙顿在《科学的天才》(1988)中说,太多的知识是”创造力的自我摧残因素”。创造性天才活动意味着剔除自我,承认自己无知,从而来操纵未知世界。
整体观和创造性成就
整体地调动我们所有本领,右脑和左脑,有意识和无意识,头脑和身体,对创造过程至关重要。玛格丽特·米德就是这种能力的典范,她父母直到少年时才送她进正规学校,因为她们要培养她各种经历,如艺术、音乐和诗歌——也就是动手能力和思维能力并进。珍妮·豪斯顿研究了成年时的米德,提到她早年的培养时说:“二元论是有害的,她被培养成手脑并用,思维和感情并行”,据豪斯顿说,这种才能使米德“自由自在地出入于自己的潜意识”。那些有能力挖掘潜意识的人必定会成为世界上的伟大创造天才,因为他们能用来自潜意识的想像可能性,取代有意识的细枝末节。
米德是非凡的,而我们在日常行为中都能运用自己内在(潜意识的)信仰系统,重要的一点是保证我们潜意识印痕是积极而有益的形象;如果不是,关键是要改变内部剧本,嵌入对我们利益最有利的正面榜样,就像所有这些妇女借助正面形象那样,也正如古老谚语所说:“小心确立生活目标,你便能达到”。像米德这样的幻想家妇女有一盘编好程序的潜意识带子,让她们在追求中无所约束。米德一生在实现儿童时自我形象,以一种非凡而整体观态度对待生活,她有一幅敞开接受所有涌现因素的现实图画,具有这种气质的妇女必定另僻蹊径,不被自己有意识求生存的头脑所阻挡。书中十三位妇女都具备这种能力,她们能将儿童时期成功的梦想付诸于成年后商业、表演和政治上的成就。
整体性调动——同时运用左右大脑气质——形成全方位个性,对创造过程至关重要。妇女必须探寻与她们内在编好的电影相配合的,来实现的社会需求,这能给她们带来极大的成功机遇,成为创造和革新型妇女。这十三位妇女有非凡的才能挖掘自己的内在资源,自己的梦想和怪念,同时抵御一切外部干扰,她们从不让自己数量型思维阻碍质量型想像。我们的潜意识能成为演化着的、不断改进想像力的源泉。不幸的是,绝大多数人使它成为一种自我维持现状的固定资源。
力量转移:男性到女性
阿尔文·托夫勒《权力变移》(1991)一书中对于我们“未来震荡”世界中力量的起源提出了令人信服的论据,他描绘古代社会以体能力量作为获取权力的主导方法,在工业革命时代则以经济力量,最近在计算革命的激发下又演化成知识力,由于体能或四肢力量特点,在部落文化中男性占统治地位,因为在那儿强权便是真理,随即,男人又控制工业基础,在躯体力量被经济力量取代后,继续成为社会的主宰。男人开始时是猎人,妇人是哺育者,后来男人又变成工人而妇女则成为家庭主妇。在我们即将到来的2000年中任何具有知识力的人能同时拥有躯体力和经济力,因而妇女能取得前所未有的平等,因为她们能和男人一样在商业、政治、人文和娱乐业拥有权力。
多勒西·坎托和托尼·伯纳在《索取的妇女》(1992)中研究黛安娜·法因斯坦、帕特·斯奇洛德、芭芭拉·伯克斯和其他在1992年政治选举获胜的妇女——发现权力分配更趋平均,尤其是在知识决定成功的领域中,这一成果与近期在德克萨斯,加利福尼亚和加拿大选举中妇女占据高职的现像相吻合。坎托和伯纳研究的掌权妇女都受过良好教育,通常在女子学校学习,这一极其成功的政治家妇女进女子学校的比重高于一般妇女的10倍,这些女政治明星达到顶峰,是由于她们在女子学校中相互起作用的女性榜样作用。女子学校和榜样影响对本书十三位妇女也起着异乎寻常的作用,其中一个例子便是玛格丽特·撒切尔,在进法律学校之前,她一直在女子学校学习。
美丽和外貌吸引力
近期对100位男企业家研究显示,他们的头发、指甲和衣眼颜色从没被作为构成驱向成功的因素提到,而对妇女的这项类似研究却发现上述因素无一不被提及,甚至被看作最具男性品格的铁女人也常常为自己发型和服装颜色操心,她在向美国电视讲演中承认,她情愿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即使只能睡一个半小时,也要花时间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些。泰德·特纳就不会过于看重自己的外表,不管女权主义者赞同与否,妇女和男人就是不同,她们在生活中外表的作用也不尽相同。沃伦·法雷尔在《男人何以如此行事》(1986)中发现:“如同事业赋予男人以权力,美貌赋予女人以权力”,法雷尔是唯一三次人选纽约的全国妇女组织委员会的男人,他有充分的事例引证,妇女由于着魔般追求美丽和外表吸引力而驱向追求出色。沃伦的观点是妇女在恋情中寻求安全和浪漫,而男人不惜任何代价追求事业和性,也就是妇女以亲热换取安全,而男人以信任换取性满足。
书中有几位妇女被认为是凭借女性魅力达到自己目标,哥达·梅、麦当娜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这方面名气最大。斯坦内姆常常因外表出众而遭姐妹们冷待,她在60年代以“知识分子的画报名星”闻名,斯坦内姆并没故意成为这方面的女神形象,但这确实有助于她达到目标,大多数知情者确认,她有意无意地凭借姿色财富来实现自己的许多目标。梅也因此受到她敌人的责难,因为她实际上是从她有过关系的情人那儿得到任命提拔的。玛丽·凯·阿什承认步入房间之前,先凭美色扰乱男士,她说:“我刻意把自己打扮得美丽动人,魅力十足,保持缄默不语,直到我确实明白自己该如何说话时才开口”(《自我造就妇女》,1991)。
语言表达、知识力量和美貌是书中妇女擅长的三个突出才能,她们个个巧舌如簧;实际上已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她们都很聪明,对这方面技巧比别人了解得更多,人人都迷人而富魅力。她们是感官愉悦型妇女,懂得如何打动人心,只要需要便会去这么做,这些妇女达到了自己领域的顶峰,以自己特定的领导技巧、知识取得超过常人的业绩。她们从不试图进入高科技领域(如数学和科学),那是男人所擅长的;她们也不试图打进需要雄厚经济实力或高度技术技巧的领域,她们都在商业、政治、娱乐和人文领域创造奇观,其中五人在商界进行了革命:玛丽·凯·阿什,丽莎·克莱伯恩、艾斯蒂·劳达,莉连·弗农和琳达·沃切纳;玛格丽特·撒切尔和哥达·梅是政治幻想家,而玛丽亚·卡拉斯、简·芳达、麦当娜和奥普拉·温弗雷主导着娱乐业,而另两位——艾恩·兰达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凭借人文主义者技巧改变社会价值观和道德观。
性别与主导技能
性别差异看来对创造性成就作用不大,轻躁狂竞争性,冒风险倾向和敏锐的直觉眼光对男女成功人士都是极其关键的因素,两种性别都或多或少地显示上述品格,妇女比男人更有条不紊,更倾向于分析自己决策的结果,她们同时更少地锋芒毕露和急于进攻,更擅长舌战而非体耗,下面列出其他一些有意思的因素:
政治和口才
如前所述,女性比男子擅长表达和交流,事实表明历史上许多成功妇女凭借这一技巧战胜对手。凯瑟琳大帝凭借打动人的交流本领和魅力,征服一个曾被彼得大帝凭本能力量统领过的民族,玛格丽特·米德也是语言早慧儿。哥达·梅是个鼓动人心,吸摄听众的演说家,她的传记作家拉尔夫·马丁在《哥达》(1988)一书中,评述梅能在演讲时让听众感动得流泪,她的政治对手,戴维·本·居里安在以色列国成立以前,听听她在英国的讲演后说:“我被她的大胆言辞所震惊,她的话语惊世骇俗,她口若悬河,坚定不移,言词犀利,一针见血,有胆有识”。
玛格丽特·撒切尔在与人辩论和当众讲演时也有类似口才,她旁征博引,深入浅出表述成一种哲学性知识。撒切尔面对交锋绝不退缩的精神,使她在国会中得到许多男士的支持,她以绝不屈服的斗争姿态进行争论。因而,撒切尔和梅都被她们的敌人和朋友称为强硬的不妥协者,她们是意志坚强,口才雄健的妇女,凭借女性口才天赋达到了政界的顶峰。玛丽·凯·阿什也是凭此才能,令她的美容顾问们如痴如醉,以致她们在她讲话时只要能碰她一下,便会痴迷、醉晕。
1993年,妇女以史无前例的数目占据了通常由男士一统天下的政界高位,芭芭拉·鲍克斯和黛安妮·法因斯坦在加利福尼亚赢得了与男人角逐议员职位的胜利,这是妇女第一次成为最大州的议员,吉妮特·雷诺成为美国第一位女司法部长,基姆·坎帕贝尔成为加拿大第一位女首相,凯·贝莱·哈切森在得克萨斯州成为议员,坦莎·奇莱尔成为土耳其第一位女首相,罗斯·贝德·金斯伯格成为美国最高法院法官,成为这一机构中当选的第二位妇女。
养育天性
历史上的女性被定型成养育天性,使她们擅长于成为孩子的保护人,家庭窝巢的维护者和社会、组织体系的稳固因素,而在创造和创业努力中,她们这些才能变成致命弱点。上述母性化和妻子式的品格不利于事业上的开拓活动,上述品格会使人成为风险躲避者,这与创造性突破是不相容的。尽管这些因素不利于商业冒险,但在政治领域成无价的品格,因而会有凯瑟琳大帝、特蕾莎嬷嬷,哥达·梅、玛格丽特·撒切尔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的成功。
美丽
美丽和外表的引力对大多数女性的成功是关键。凯瑟琳大帝在对伏尔泰谈到她性欲放荡时说:“我是绝对忠诚的,对谁忠诚?当然是对俊美,只有俊美才能吸引我”。大多数妇女生来就注重容貌美丽,妇女很小时便明白,她们的成功往往是容颜可人,因此她们努力借助发型、打扮、穿着和引人注目来取悦于人。玛格丽特被大多数人认为缺乏女人味,但甚至是这位铁女人也不断为自己的容貌和发型操心。我们所有的女主角对美丽因素极其敏感:事实上,十三人中八人销售与美观有关的产品(玛丽·凯·阿什、艾斯蒂·劳达、丽莎·克莱伯恩、莉莲·弗农和琳达·沃切纳)或需要凭借美貌来表演(玛丽亚、卡拉斯、简·芳达和麦当娜)
当问起她何时进入健美像带业时,简·芳达的回答正应验了这点:“对于经商,我了解得并不多……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呈现,我的许多主意都是这样形成的,我真正了解的唯一的事情是变得健康和健美”,她又说:“25年来,我坚持舞蹈训练课,我看到有那么多妇女和我一样,她们进行严格的训练,并不是想成为专业舞蹈演员,而是想改变体型”。《像带博览》评述芳达在自己认为一无所知的领域取得成功:“简·芳达是整个像带业绝无仅有的最大成功者”。芳达将美貌作为自己的生意,业绩超过任何人。
妇女比大多数男人更多地了解和欣赏美丽和外观,在《美丽的神话》一书中,诺米·沃福指出,妇女是对自己外表“极不满的挑剔者”,而男人则对自己外表“非常满意”。沃伦·法雷尔在《男人何以如此行事》中发现,妇女很小时便认识到自己生活中通往成功的道路是凭借容貌和美色,因而她们不惜工本,竭其所能地追求美丽。看来妇女追求卓越成功必须做自己所擅长的东西,艾斯蒂·劳达、玛丽·凯·阿什和丽莎·克莱伯恩在这一领域凭自己本能行事,建立了化妆品、护肤和妇女职业装的帝国。
《福布斯》杂志(1988,6)称丽莎·克莱伯恩是第一个确认妇女时装不是艺术而是生活的一部分的妇女,“克莱伯恩是第一位认识到这点的女装设计师:设计自己欣赏的服装,她便能设计各地妇女都衷爱的服装”。莉莲·弗农在自己主宰商品目录册行业中也常有类似的观点,她购买那些她自己想要有的东西,在90%的情况下这种做法是正确的。这些妇女熟悉自己专长的领域,从不懂任何生意经的情况下达到了领域的顶峰,她们知道自己的专长——在这儿是美丽——这一知识将她们带到了顶峰。
娱乐
交流技巧和美丽技巧在娱乐业的重要性最明显不过,吸引人的交流是娱乐业真谛,妇女在这方面比男子更具优势。奥普拉·温弗雷在节目开播第一年里便超过菲尔·达那休,名列白天谈话节目榜首,赢得99%的美国家庭观众。在不到10年时间里,麦当娜打破甲壳虫乐队保持的连续单曲金榜纪录。玛丽亚·卡拉斯取代卡拉斯成为20世纪伟大歌剧女主角,不是凭借嗓音条件,而是她驾驭舞台表演和戏剧化技巧。简·芳达团演技两次获奥斯卡大奖,她又以健美像带及书籍革命了像带业,这领域似乎能使革新者和创造家的女性更有用武之地。
人文领域
没有一个男人能以萨摩尔群岛和新几内亚丛林为家。与那儿的土著少女交谈,了解她们生育和性方面的习惯,玛格丽特·米德不仅做到了这些,而且是在她仅二十几岁,貌似少女而不是后来的举世闻名的人类学家身份去做到这些的,米德凭借自己的社会良知,分析各种社会的文化特色。特蕾莎嬷嬷毕生在帮助印度的穷人和垂死者,从而也在这一领域大有所为,她从加尔各答起步,在取得巨大成功后将自己的影响扩及全世界。
艾恩·兰达、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简·芳达也都是凭社会良知,渴望改变世界的女性,前两位基本集中于社会批评活动,而芳达在这方面努力较短暂。这些具有宏观眼光的妇女关心社会将发生什么,决定通过知识,新闻媒介力量和书面文字来改变世界,我们的社会和道德体系由于这些妇女的出现而发生了重大改变。艾恩·兰达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都凭借自己对人类天性及人类与社会的相互关系的理解,给世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俩都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牺牲了母亲天性。芳达是唯一拥有自己新闻社的社会行动主义者,但她兴趣广泛,现在已致力于生态和世界环境问题。
艾恩·兰达在“自私艺术”——受启示的自私自利信条——的基础上创立了主观主义哲学,她毕生致力于为每个人的个人生活和事业生活创造自由竞争环境。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建立了许多为妇女争取社会平等的组织,由此,她成为这代妇女的代表人物,无人能取代她的角色或达到她的成就,她是特定时间的特定人物,凭借特定才能为妇女权力带来了关键变化。斯坦内姆愿意为她的梦想牺牲一切,这可以从她的经济收入上反映出来(见表17),与她的贡献相比,她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报偿,在这些妇女中,她经济上的成绩最小,尽管她从不看重钱。斯坦内姆曾涉及社会中虐待、不公和不平因素,而在后来的生活中能满足地看到女性法律权益方面所取得的重大进展,这是她得到的最大欣慰。
源自性别的差异
我们每位妇女因为胆敢与众不同,而成为各自领域的成功者,总的来看,这些妇女能围绕自己的女性专长,利用自己巨大的能量,把世界变得更为完美。这些妇女更偏好协商解决而不是激化矛盾,她们宽容而不挑剔,有教养而不争执,她们讲理而不批判,交流沟通而不发号施令,这些女性品格使她们取得成功。然而,她们也和所发现的男人们一样,着魔般取得成就,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她们愿意为事业牺牲家庭和伴侣。对男子行为的研究显示,男子没有妇女这种程度的教养精神,但书中这些妇女在为自己目标乐意牺牲一切方面极具男子气概。
即使都是伟大创造天才,男人和女人也不一样。区别之一是他们看待世界的方法,我相信安妮塔·希尔/托马斯法官的关系破裂,更多的是由于对关系价值观和态度看法的男女差异,而不包含有明显的歧视因素。这两人都基于自己多年的定势和性别导致的差异出发,对同一事件产生各自独特的见解。对创造天才的研究表明,男人想让人敬重,而女人需要外表好看;对男人来说成功是权力,而对女人而言成功是稳固的关系;妇女偏好交流沟通,而男人偏好以势压人;妇女寻求人际间认同,男人寻求人际间征服;妇女对别人看法极度敏感,而男人只对自我敏感;妇女以性来得到浪漫,而男人以浪漫来满足性欲;妇女会就争议进行探讨,而男人避免争论。这些差异显示男人和女人以大相径庭的方法感知生活。即使如此,对女创造天才的研究显示,这十三位妇女与男士们相似之处远超过差异之处,事实上,我们的女主人公们与男性创造幻想家的共同之处,多于她们与普通妇女的共同之处。
总的看来,女人更为精细,男人更为粗犷。男人们赚钱更多,而妇女更趋创造精神财富,因而也不那么性生活放浪形骇。他们都比常人富裕得多,只不过男人们没有女士们那种体态发福趋势。她们都是极度的工作狂,男人们更追求轻松享受,因而有更多乐趣,而女士们倾向于庄重刻板。他们都比常人更具驱动力,妇女在较大年纪时达到顶峰,往往由于她们尽其抚育孩子的天职。他们都具有吸引异性的魅力。
关键之处是这些男女人士有至关重要的共同变量,他们都有共同的个性特点,标志性的有:工作勤奋、竞争性、敢于冒险的精神及其对自己主张的着魔,这些是造就创造天才的变量,表16是男女创造天才的比较分析。
进攻性(男人)与交流性(女人)。当男人和女人面对大的冲突争论时,他们的反应截然不同。男人的反应要么是立刻出击(给对手当头一击)或者撤退,克制自己的进攻冲动(塞尔战术或逃遁综合症);女人一般绝不会有进攻性出击,她会交流沟通来解决冲突。也就是说,女性凭借她的能力——交流来解决冲突,而男人则求助于他的力量——战斗或逃遁;男人的反应是要么进攻,要么巨服,而女人是交流沟通(常为男人所不耻)。
表16 男性和女性成功变量
变量 男性 女性
成功年龄 较年轻 较大(30%在35岁下)
建立上亿美元企业 10(77%) 3(23%)
净资产达亿元 5(38%) 1(8%)
大学文凭 6(46%) 5(38%)
家庭经济状况: 富/穷5(38%)/3(23%) 1(8%)/4(31%)
长子女 9(77%) 6(46%)
主要影响者 母亲 父亲
形象观 空间 语言
多次婚姻 7(54%) 5(38%)
宗教信仰 不多—3(23%) 更虔诚—5(38%)
冒风险:商业/个人 惊人/高 一般/低
自谋其生父亲 13(100%) 11(85%)
直觉—思维气质 13(100%) 9(69%)
生意场上和社会、政治聚会场所,交流本领很重要,这使得女性在这些领域如鱼得水,这一行为同样使得女性极不适合在军事战斗前线冲锋陷阵。上述例子也说明为什么男人在体能力量占主导的第三世界社会具有绝对操纵力。在当今社会中,知识和交流更重要,女性必定能升到权力职位。
睾丸激素。性别相关的差异主要是睾丸激素的功能,这一荷尔蒙男性远高于女性。在以冒风险、进攻性和竞争性达到顶峰的男性身上更为显著,事实上“大写的T”因素是男性创造天才重要的共性之一。书中这些妇女也极具进攻性和竞争性,比普通妇女更会冒风险,看来如果对她们作测试,会有超出常规水平的睾丸激素,这一点使这些妇女有别于所谓的一般妇女,而更像一般的男人。即便理论上具有高于常规水平的睾丸激素,与所研究的男人相比,这些妇女仍更少竞争性、风险取向和进攻性,她们也更少地被性欲所驱动,除了麦当娜、梅·米德和芳达是例外。总共26位男女,虽然为数有限,但却是世界上伟大企业家、革新家和创造家的杰出代表。
长子女和自谋其生的父亲。长子女因素对于妇女不如对男士显得那么重要,只有一位男士不是长子,而有一半妇女不是长女,然而,有五位妇女像长女般抚养,刺激了不同性。有个自谋其生的父亲在妇女中并不怎么普遍:所有男士有个自谋其生的父亲,而妇女中除了两人外,都有位自谋其生或企业家的父亲。
女权主义/男子沙文主义。所研究的女性中都是平等的热衷推销和女性产品的自由企业家,只有一人是女权主义者(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她们中不少人实际上鄙视挑衅女权主义分子、她们只争取工资、机遇和待遇的平等。玛丽·凯·阿什实际上只是由于自己受歧视性的不公平经历,而萌发出组建为职业妇女提供理想公司的念头,然而阿什也不喜欢女权主义运动,因为她认为她们好斗,少女人味。大多数妇女不喜欢宣传机构热衷于围绕她们是女性而取得巨大成就大做文章,莉莲·弗农说:“我情愿被看作是个企业家来接受采访,而不要被视为女士企业家”。
玛格丽特·撒切尔对《每日镜报》说:“我没注意自己是个女人,我把自己当作首相”,她告诉《泰晤士》报:“女权主义分子过于刺耳,她们想让女人成为不该有的形象,这实际上有害于妇女事业。你成功恰恰是因为你有自己独特的天赋才能。”哥达·梅在传记中也有同感:“我对妇女组织从来未曾抱有好感……教会女孩子各方面能力比妇女权力本身更重要”。艾恩·兰达一直是个反女权运动者,她说:“为别人价值观而生活是危险的”,她认为许多妇女解放分子顾此失彼,有背于她的主观主义哲学。甚至蒂珀·戈尔在1994年情人节时对《今日美国》说:“我从法律条文——同工同酬——上同意它(女权主义者),但在生活方式上,我认为绝非应该如此行事。”
我在另一本书中所研究的男士,在许多方面都是自我狂和竞争性大男子者,但几乎没有歧视女性的看法。这些男士的统治欲和大男子主义方法会让他们有这种嫌疑,然而他们不是男子沙文主义者,仅仅是专制,他们打破众多商业规则但从不曾有过恶意。
性动力。高度的性欲力量在男性幻想家中远比女性中普遍。这13位男士有53个孩子,平均每人4个;13位妇女总共有14个孩子,几乎一半(6)没有孩子,也就是说,妇女为事业牺牲了做母亲的权力。13位男士有过26次婚姻平均每人两次;女士们有18次的婚姻,平均每人三次多点,也就是说,妇女更多地牺牲了自己的恋情。在男士中寻花问柳现像也极多,有一半男人有这种经历,而只有极个别女士有此现像。
经济成就。很难分性别排列成功名次。男士们嫌得钱多,而女士们达到较高职位时间更长,也就是说,女士的社会影响大,而男士经济影响广。尽管艾斯蒂·劳达被《幸福》杂志估计有50亿美元家产,使她能与所研究的除比尔·凯兹以外的任一位男士媲美,奥普拉·温弗雷5200万美元的年收入也高于任何一位男士。十三位女性中有八人总资产超过1亿美元,这并非易事,这些妇女在经济广取得了巨大成功。
正规教育。六位男士和五位女士有大学文凭,男士偏向科技学科,而女士偏重人文学科。男人们并没运用自己的教育知识取得创造性努力,如果没有教育背景,他们照样能取得如此成功。只有一位妇女有研究生文凭(玛格丽特·撒切尔)、科技教育背景。妇女比男士更多地凭借了正规教育来获得成功,八位妇女和七位男士没有念完大学。尽管没有正规教育,她们都是各自领域如果不是杰出也是极其富有知识的人。
个性类。十三位男性幻想家都是普罗为修斯气质,十三位妇女中九位有直觉思维风格。这是极有特色的,因为美国75%的妇女决策中偏好“感情”而不是“思维”。而且,11位妇女在个性中有极强的直觉力,这是伟大创造或革新成就的关键因素,她们透过树木见森林,由此成为成功的幻想家。尽管她们不像男士那样有普遍令人满意的普罗米修斯气质,但她们比一般妇女更具有普罗米修斯气质。
人际关系行为。男女幻想家处理人际关系方式不同,这可能是两性间最大的差别。男性幻想家更多地自我主义驱动,专注于自己个人成就,而妇女更多在关系驱动,致力于在体制和公司内控制能力。男性注重内部关系,他们能由此驾驭竞争力量,来更好地实现自己的目标;而妇女注重相互关系,她们由此可发挥交流和教养方面的特长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表18 女性幻想家成功顶峰时年龄
人物 事业途径 开始年龄 高峰年龄
玛丽·凯·阿什 商业 52 60多
玛丽亚·卡拉斯 娱乐 16 30
丽莎·克莱伯恩 商业 47 50
多 简·芳达 娱乐 28 30多
艾斯蒂·劳达 商业 38 50多
麦当娜 娱乐 20 20多
哥达·梅 政治 25 70
恩·兰达 人文 37 40
多 格·斯坦内姆 人文 35 40多
玛·撒切尔 政治 33 50多
琳达·沃切纳 商业 20 40
莉莲·弗农 商业 23 50
奥普拉·温弗雷 娱乐 21 30多
成功性突破时的年龄。十三位妇女达到成功时的年龄比男士们大,这种区别的原因之一,是由于她们的职业道路更是事业型而不是产品型革新,事业需要经历比产品更长的时间才能成熟;另一个原因是妇女们多种角色责任,她们经常得同时充当妻子、母亲和职业妇女。值得一提的是,两位选择政治为事业道路的妇女达到顶峰时年龄很大,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政治往往比其他职业更需历经磨炼。梅和撒切尔是两个极端值,而六位妇女(卡拉斯、芳达、麦当娜、斯坦内姆、沃切纳和温弗雷)都在40岁不到就达到了事业顶峰(见表18)。十三位男性中9人在40岁之前达到成功,没有人到50岁才达到顶峰,而有四位妇女达顶峰时已50多岁,有77%的男士在35岁前成功,而30%的妇女在35岁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