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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坎迪斯·布什奈尔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00

我问,实际上,是否任何一种方式都是想要达到“女人跟男人那样地做爱”的目的。

“你是个真正的婊子。”夏洛特说,“无论哪个,或者你有难以置信的温柔美色。我们的希望也都将化为泡影。男人不可理解。”

“温柔也太迟了。”凯莉说。

“到那时我猜想你正想变成一个婊子呢,”玛格达说,“但是有一件事你不能忘记。”

“什么事?”

“恋爱。”

“我可不这么想。”凯莉说,她朝椅子后仰躺着。她穿了条牛仔裤和伊维丝圣劳伦的旧夹克。她的坐相如同一个男人,两腿叉开。“我就打算这么做——我打算成为一个真正的婊子。”

我们看着她哄堂大笑。

“说错什么了吗?”她问道。

“你已经是个婊子了。”认识彼格先生

作为她的研究的一部分,凯莉在当日下午三点去看《最后的诱惑》(1999年由美国导演TerryMarcel执导的影片。——译者)。她曾听说电影讲述了一个女人,她醉心于金钱、狂热的性生活以及绝对控制权,她利用甚至滥用每一个认识的男人。她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悔过的心思,也不会说出“哦,老天啊,瞧我都做了些什么?”诸如此类的话来。

凯莉从来不看电影——她母亲是一个英国新教徒,她常常告诉凯莉只有那些家里有病人的穷人才把生病的孩子送进电影院——因而这对她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她到电影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售票的告诉她电影已经开始了,她说,“去你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研究,你不会以为我是来看电影的吧?”

电影散场,她还在回味电影中琳达·弗郎蒂娜在酒吧幽会和在停车场、在那诱人的铁丝网做爱的一幕幕,这便是电影的全部吗?

凯莉买了两双系带的凉鞋,还剪了头发。

在星期天的晚上,凯莉参加了设计师朱普的鸡尾酒会——这就是电影里说的一种派对,拥堵嘈杂,同志帅哥活跃其间,尽管明天凯莉还要上班,可她还是喝了很多酒,回家也太晚了。凯莉不喜欢半夜三更回家,况且她也不想睡觉。

朱普很精明,酒会一半的时候就说香槟已售罄,宾客们狂擂厨房门,请求侍者能再来一杯酒。一个男人嘴里叼着雪茄从此经过,正跟同凯莉说话的几个男人当中的一位说:“哦哦哦……瞧那人又是谁?他看上去像龙恩·佩里曼,不过更年轻,更帅些。”

“我知道他是谁。”凯莉说。

“谁?”

“彼格先生”(Mr.Big意思是“大人物”,如:1989由paulgilbert和BillySheehan,EricMartin,PatTorpey组建MR.BIG乐队,即大人物乐队。在此处应是一种绰号昵称,但仍译作彼格先生。——译者)

“我知道这些,可我总是把彼格先生和佩里曼分不清。”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凯莉问。“如果我敢过去和他聊天你打算给我多少?”她现在是一头短发,准备干一件新鲜事。几个男人看着她大笑的时候,她搞乱了自己的头发。他们说,“你神经啊?”

凯莉曾经和彼格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但她想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她过去有那么一段日子供职于这间办公室,并且《内幕消息》因她写的有关吉娃娃狗的消息而采访过她。彼格先生走了进来和摄影师谈起吉娃娃来,说巴黎吉娃娃狗到处都是,凯莉倾过身子系紧了靴带。

欲望都市(3)

在那次聚会上,彼格先生坐在起居室的暖气片上。“嗨!”凯莉说,“还记得我吗?”显然,他的眼神告诉她已经不记得了。她怀疑他是否有点紧张呢。

他飞快地将雪茄在唇齿之间打了个旋儿,然后拿开弹掉烟灰,回过身来看着她说,“绝对他妈的记得。”

另一个彼格先生(在伊莱恩家)

已经有好几天凯莉都没有碰见彼格先生了。同时,某些事却正在发生。她和一个作家朋友撞了个满怀,他们都两个月未曾谋面了。他说,“最近怎么样啊?看上去变化可真不小呢。”

“我妈?”

“当然,你看上去像希塞尔·洛克利尔,你整牙了吗?”

之后她去了伊莱恩家,这位大作家,她从未见过的大作家用手指着她,然后坐在她旁边说:“你并没有你自以为的那种硬汉气质。”

“呵,我不理解,您是说……”

“你走起路来就好似在床上一样风骚。”

她想说,“真的?”但是她却以笑代之说,“那也说不定哦。”

他为她点燃了香烟。“如果我想和你发生点什么,那可得花很多的时间。我可不想仅仅是一夜情。”

“哦,宝贝。”她说,“恐怕你找错了人。”

然后在佩吉西格尔电影开幕式之后她又去参加了一次聚会,在那里偶遇一位很有声望的电影制片人,这个大款开车送她到鲍威尔酒吧。巧的是彼格先生也在。

彼格先生不觉间就坐在了她身旁的长椅上,几乎都挨着了她的身体。

彼格先生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你是指除了每晚出来混之外吗?”

“啊……是,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

“这就是我的工作。”她说,“我正在做这样一个研究,是有关我的一个像男人一样生活的女友,你知道,他们风花雪月可最后还是形单影只内心空落。”

彼格先生端详了一番说:“你看着可不像这样的人啊。”

“那么你呢?”

“根本不是,甚至一点边都沾不上。”他回答。

凯莉诧异地看着彼格先生。“你有什么毛病吗?”

“哦,我明白了。”彼格先生说,“你从来都没有恋爱过。”

“是这样吗?”

“没错。”

“那么你恋爱过?”

“绝对他妈的爱过。”

他们一起去了他的公寓,彼格先生开启一瓶克里斯托尔香槟。凯莉笑着推辞说:“我得走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他说着站起身来,“现在我不想让你走。”

他给了她一件T恤和一条男人的三角内裤。在他进浴室的功夫,凯莉换了衣服,上了床,靠在枕头上,她闭上眼睛。他的床太舒爽了,这是她这辈子躺过的最舒服的床。

在彼格先生走进卧室的时候,她早已酣然入梦。

7

国际超女

如果你是幸运的(或者不幸,那要瞧你怎样看待它),有一天你在纽约街头或许会邂逅这样一种女人。她总是在为迁徙而忙碌,就像色彩斑斓的候鸟一样飞来飞去。她们超脱于世俗,不按常规生活。这种女人的旅行是从这个国际娱乐热区到另一个热区。如果她厌倦了伦敦的派对季节,如果她玩够了阿斯彭(阿斯彭滑雪场位于美国科罗拉多州,是一座典型的美式滑雪城。同时它也是美国滑雪的文化之都。——译者)或格施塔德(格施塔德滑雪场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是欧洲皇家及电影明星们光顾的高级休闲地——译者)的滑雪场,如果她腻烦了南美彻夜的狂欢,她也许会折返纽约的栖息地,那也仅是暂时而已。

一月,一个细雨的午后,一个女人从伦敦飞抵肯尼迪国际机场,我们叫她阿玛丽塔·阿玛尔菲。她着一件古奇的白色仿毛皮外套,黑色皮裤是在纽约皮草店专门定制的(“这可是这块皮的绝版,为此我不得不于艾娜·麦克帕森争抢,以致付出更多的代价。”她说),还有太阳镜。她带了10个T·安东尼旅行包,看上去就和电影明星一样。这里唯一缺少的是一辆豪车,不过她和她的包都会被那个一脸财气的富商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他无法抵挡——因为几乎没有人能够抗拒阿玛丽塔。还没有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他,阿玛丽塔以及那10个T·安东尼旅行包就已经在开往城里的豪华轿车里了,车是公司付费的,当晚他邀请她共进晚餐。

欲望都市(4)

“我倒是真的非常想去,亲爱的。”她用那种嗲得彻骨、略带地方口音的声音说话,仿佛在暗示她刚从瑞士女子精修学校或者宫廷舞会归来,“可是我真得快要累死了。我来纽约就是想休息一下的,你明白吗?不过明天可以一起去喝茶,去‘四季’怎么样?然后我们再去购物什么的。我想去古奇买几件东西。”

富商答应了。车停在彼克曼区的一栋公寓前,他要了她的电话并许诺迟些时候再给她电话。

上了楼,进了公寓,阿玛丽塔给古奇店打了个电话,装出一口英国上流社会的腔调说:“我是卡洛琳·彼弗斯夫人,请为我准备一件大衣,我刚到纽约,明天过来取。”

“没有问题,彼弗斯夫人。”卖衣服的人说。阿玛丽塔挂了电话,大笑起来。

次日,凯莉跟老朋友罗伯特打电话。“阿玛丽塔回来了。”她说,“我们一起吃了午饭。”

“阿玛丽塔!”罗伯特说,“她还活着?美艳犹在?她可是个危险的女人。但是,如果你是个男人,又跟她睡过,那就像是成了一个特别俱乐部的会员。你知道,她就像简克和卡波特·邓肯……那些摇滚歌星、亿万富翁。这是人人都想沾上的美事,你不知道,男人做梦都在想:我和简克。”

“男人。”凯莉说,“真荒唐。”

罗伯特自顾自说。“像阿玛丽塔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多。”他说,“加布里埃尔算是一个,玛丽特也是,还有桑德娜。阿玛丽塔真是惊雁之貌啊,你知道吗,她太有趣了,还性感丰满,我是想说,她简直太不可思意了。在巴黎你会碰见这样的女郎,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裙子令你火烧火燎无法自控,你能在W或者类似的地方看到她们这样的照片。她们的诱惑力无休止地在你身体燃烧。她们的性吸引力让你头晕目眩,直至改变你的生活,你想啊,如果你可以感受到它,哦,不,可惜无法感受……”

凯莉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凯莉坐在位于哈里·塞普莱尼的酒吧,等待阿玛丽塔的大驾。通常,她会迟到半个钟头。酒吧里,一个商人,他的女助理还有他的客户正在大谈“性”。“我觉得男人是被第一次和他上床的女人改变了。”这个女人说。她穿一身刻板的海军蓝套装。“如果你想和男人真诚地恋爱,那么你至少要有三次的约会经历。”

“这取决于女人。”那个客户说道。他是一个看上去像个德国人,说话却带着西班牙口音,年近四十的阿根廷人。

“我还没有得到真爱。”那个女人说。

阿根廷人看着她。“你们美国的中产阶层女人总想钓个金龟婿,那就得按照游戏规则来,可你们承受不起失手。但是也有一种女人——楚楚动人,来自某个阶层——她们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说话间,阿玛丽塔走了进来。领班在门口热忱迎接她的到来,此时引起了店内不小的轰动。——“瞧你!”她说,“这么苗条,每天还坚持跑五英里吗?”——她的外衣和随身的包立即给人拿去保存了。她袭一身吉尔·桑德尔套裙(仅裙子就超过了1000美元)配一件绿色开司米针织罩衫。“这儿热吗?”她说,她一边用手套扇着脖颈,一边脱去短上衣。整个酒吧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垂涎而视。“蜜豆!”她指着坐在酒吧的凯莉说。

“您的餐桌已经准备好了。”领班说。

“我有一肚子的话要讲给你听。”阿玛丽塔说,“我好不容易才脱身!”

四月的某个日子,阿玛丽塔飞往伦敦参加一个婚礼,在那儿结识了一个贵族斯堪基·普——这并非是个真名——“但是,他是个真正的贵族,亲爱的。”她说,“他跟皇室的关系非同一般,拥有自己的城堡和猎犬。那个白痴,说在教堂遇见我的时候就对我一见如故。来到招待宴上,‘亲爱的,我崇拜你。’他说,‘尤其崇拜您的帽子。’那顶帽子只是个该死的赠品而已。可在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清楚。那时我正和伦敦的凯瑟琳·约翰逊·贝茨在一起,她简直快让我疯了,不停地抱怨着那些放在她公寓内的我的东西……,不错,她是处女座,所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不管怎样,我得考虑另外的住所了。我知道凯瑟琳觊觎斯堪普很久了——她以前竟然用精细羊毛为他织过丝巾,简直不可思议。——可他片刻都不想和她呆在一起,因此,很自然地,我难以抗拒,再说,我得换个地方住。

欲望都市(5)

当晚,婚礼之后,阿玛丽塔差不多就算搬进了伊顿广场的房子里。而且,在起初的两周里,一切都是那样尽善尽美。“我做着艺妓一样的事情。”阿玛丽塔说,“给他挠背,为他端茶,先把报纸读了替他看看哪些新闻是有趣的。”他带她去购物。他们一起娱乐,在城堡里玩投射派对。阿玛丽塔帮他列宾客清单,请来的人都玩得尽兴,仆人也都热情殷勤,这使他大为感动。然而,当他们返回伦敦之后,问题开始出现了。

“你知道多少年来我一直在收集漂亮的内衣吗?”阿玛丽塔问。凯莉点点头。她知道阿玛丽塔珍藏了大量的设计师的时装,在过去的15年里她坚持不懈地收集。事实上,凯莉对这点很清楚,因为凯莉曾帮她用特别的包装纸把衣物包起来,以便于存放,为此她们付出了整整三天的劳动。“是啊,一天晚上在我试装的时候他进来了。”她说,“亲爱的,他说,‘我一直都想知道你若是换上这样一件放荡寡妇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介意吗?如果我想让你试一下。这样我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模样了。’

“还不错,但是第二天,他要求我卷起报纸来鞭打他的屁股。‘亲爱的,难道你不觉得你读了它要比这样要更加享受生活吗?’我问。‘不,我更想来一顿畅快的鞭打。’”他说。我只好照做。糟糕的还在后面,一大早醒来,他穿着我的衣服,赖在家里不出门。这样的情形延续了好几天。之后他变本加厉居然开始戴我的香奈尔珠宝饰品。”

“他戴着好看吗?”凯莉打趣道。

“怪异。”阿玛丽塔说,“他是那种漂亮的英国男人,你知道,你永远也猜不出他究竟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但是整件事情越来越不靠谱了。他跪在地上爬来爬去,暴露出他的屁股。你想想此前我都考虑过和他结婚啊。”

“无论如何,我告诉他我得走了。他不让我走。他把我锁在卧室里,我不得不从窗户爬出来。我还穿着愚蠢的曼诺罗·布拉赫尼细跟鞋而不是感觉很好的古奇,因为我的鞋都让他拿去当玩器了,曼诺罗鞋是他唯一不喜欢的。他说这种鞋是去年流行的。然后他还不准我回房间。他说他要扣下我的衣服,原因是我打了许多该死的电话,那是惨不忍睹的话费单——足足2000镑。我说,‘亲爱的,谁知道是这样啊?我得打电话给我的女儿和母亲啊。’

“但是我有自己的王牌。我拿了他的手机,走到街上打电话给他。‘亲爱的。’我说,‘我要和凯瑟琳去喝茶,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见我所有的箱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前门廊下。我还要逐一检查,但凡有一件东西不见了——即便是一只耳环、一块遮羞布甚至是鞋跟上的一块橡胶——我都要告诉奈杰尔·登普斯特。’”

“他真得照办了?”凯莉略显敬畏地问。

“当然!”阿玛丽塔说,“英国佬担心媒体暴他的料,如果你想让谁低头,那只要威胁他说要给报社打电话就足够了。”

正在这时,先前那个阿根廷人来到桌旁。“阿玛丽塔。”他说着伸出手来身体稍躬了一下。

“哦,克里斯,最近怎么样?”她问道,接着他们说了一堆凯莉摸不找头脑的西班牙语,然后克里斯说:“我来纽约已经一周了,我们应该聚一聚。”

“理所当然啦,亲爱的。”阿玛丽塔说,抬着头看着他。她微笑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赶快给我滚吧!

“恩哼,富有的阿根廷人。”她说,“一次,我在他的农场小住。我们在坎普斯到处去玩马球。他老婆那个时候正怀着孩子,他呢,还蛮可爱,我就和他上了床,结果被他老婆发现。而她一点也没有恼火失望。他是个下流坯子。兴许他老婆还会为他能飞出她的手心和别人鬼混而开心呢。”

“您是阿玛尔菲小姐吗?”侍者问,“您的电话。”

“莱迪。”几分钟之后,她回到桌旁,趾高气扬地说,“是莱迪。”莱迪是一个当红摇滚乐队的吉他手。“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去旅行,巴西、新加坡。我告诉他我得考虑一下。这些家伙习惯了女人拜倒在他们脚下,你得吊足他们的胃口,这样才有距离感。”

欲望都市(6)

突然,门口再度掀起一阵骚动。凯莉扬起头,旋即又埋下头,假装在审看自己的指甲。“先别看。”她说,“雷在那儿。”

“雷?哦,我知道谁是雷。“阿玛丽塔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雷不是男的,而是个女人。一个优雅的女人,无论如何,粗略来分她和阿玛丽塔同属一种女人——国际美人。男人都无法抗拒,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她是七十年代的模特儿,搬去了落杉矶。表面上说是为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可实际上她一个角色也没有演过,倒是勾上了几个著名的男星。而且和阿玛丽塔一样也有一个私生子,据说是和一个超级巨星生的。

雷扫了一眼这家餐厅。她因眼睛而著名——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忽闪忽闪的眼睛格外大而圆,浅蓝色的眸子浅得近乎发白。目光停留在了阿玛丽塔身上,她招着手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道,那高兴的样子看上去亲密得不得了,谁又知道背地里她们可是落杉矶彼此诅咒的情敌。

“刚从伦敦回来。”阿玛丽塔说。

“你是去参加婚礼了吗?”

“彼特里斯夫人的?”阿玛丽塔问,“是的,简直太棒了,都是些欧洲的名流。”

“遗憾哦。”雷说。她稍带一点南方口音,也许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是爱荷华人。“我本来也是要去的,可却被斯内克纠缠着。”她所说的斯内克是著名的动作片演员,尽管都六十多了但仍然做着这些勾当。“你知道,我真的走不了。”

“我明白。”阿玛丽塔说着又做了一个皱眉的动作。

雷可没有注意到这个暗示。“我都计划好见我的一个好姐妹的,但是,我告诉斯内克说我三点钟在旅馆等他,他正在那里应酬。而现在都已经两点一刻了。你是知道的,如果迟到了,斯内克会很生气的,可我怎么也改不掉迟到的毛病。”

“男人只要撒一下娇就搞掂啦。”阿玛丽塔说,“但我的确记得斯内克厌恶等人。你见到他一定替我问好,亲爱的。但是如果你忘记了,也没有关系啦。这个月我总有机会见到他的。他请我去滑雪,当然我们仅是朋友。”

“那是当然咯。”雷说。之后是短暂的难堪场面。雷正直面凯莉,凯莉真想拿餐巾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她心里默祷着千万不要问起我的名字。

“对了,也许我改给她打个电话。”雷说。

“为什么不打呢?”阿玛丽塔说,“电话就在那边。”

雷即刻走开了,“她简直是公共车,和每个人都上过床。”凯莉说,“包括彼格先生。”

“哦,蜜豆,我们可不管那档子事。”阿玛丽塔说,“如果一个女人想和个男人上床,这是她的选择,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是,她,可不是一个好货。我听说她想当亚历克斯夫人的干女儿,可是甚至亚历克斯都嫌弃她太招摇了。”

“那她怎么来过活?”

阿玛丽塔右眉扬起,沉默片刻——说到底,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在第五大道的舞场上成长起来,什么没有做过。但是凯莉真正想知道她怎么生活。“她接受礼物,宝加利手表、哈里温斯顿项链、衣服、轿车、某人赠予的不动产、某个常常给予她援助之手的人。还有现金,她还有个孩子。许多有钱的主儿都对她施以同情。那些人都是家财百万,他们随手就可以开出5万美金的支票。有时他们只想你消失在他们眼前。”

“哦,求你。”她看着凯莉说,“不要摆出这么吃惊的表情,蜜豆,你还单纯。但是,人总要找条活路啊,哪怕你饿着肚子,可你还是在活着。像雷和我这样的女人,我们不想去工作,我们只想活着。”

“即便这样也并非都是易事。”阿玛丽塔戒了烟,可仍拿了凯莉的一支香烟,招手让侍者点火。“我多少次打电话给你,哭、身无分文、前路渺茫、不知哪里才是我的下一站。男人的承诺如同放屁,又有几次可以做到。如果我曾是个应招女郎那么问题也就简单多了。这不单纯是上床的问题——如果我喜欢一个男人,我尽可以去爱——可事实上这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你仅是个受雇者,至少你希望拿到一些钱后走人。

欲望都市(7)

她挑了挑眉头,耸了一下肩。“我的路,不错,根本没有什么前途可言。而你还要走下去。我要做的是:衣服和身材。健身、按摩、美容、整形,这些都很昂贵。瞧见雷了吧,她整了乳房、嘴唇、屁股,她不年轻了,亲爱的,都过四十了。你看见的就是她的全部。”

她向烟灰缸里弹着烟灰。“我为什么吸烟?这对皮肤没有一点好处。我劝你也别吸了,蜜豆。你还记得吗?我在怀我女儿的时候,病了。不名一文,和一个学生共用一个房间,老天!那可是糟糕极点的寝室。可那已经是我能够负担的极限了,每月150镑。我只有靠申请救济才能保住我的孩子。我搭车去乡下医院。当时,我太需要帮助了,蜜豆,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除了仅有的几个好女友,我孤独之极。”

此时,雷再次出现在我们身旁,轻咬着下唇。“你们介意吗?”她说,“那姑娘待会儿才能回来,这会儿,我想来一杯鸡尾酒。服务生,一杯伏特加马提尼酒,要纯的。”她落了座,没有看凯莉。

“嗨,我想和你聊聊斯内克。”雷对阿玛丽塔说,“他告诉我以前你俩在一起过。”

“他这样说吗?”阿玛丽塔说问,“不错,你知道的,我和他也就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现在还是?我只是觉得他人还不赖,会对我孩子好些。”雷说,“我并不是操这些烦心事,我只是不能完全信任那家伙。”

“我还以为他和某人订婚了呢。”阿玛丽塔说,“是个黑头发女人,据说还怀上他的孩子了。”

“哦!见鬼。卡梅丽塔还是叫什么来着。她应该是汽车修理工吧,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咦!斯内克本想去滑雪,可车坏在了半路上,他就把车拖到修理场,她就在哪里手里还拿着扳手。切,她那贫瘠的小缝儿!哦,不,斯内克正想办法甩掉她呢。”

“这很简单。”阿玛丽塔说,“你雇些侦探啊,我有按摩师,还有佣人。安插你的按摩师和司机给他,回头让他们把他的一切再告诉你不就结了!”

“天杀的!”雷刺耳地尖叫着。她张开她那血盆大口,斜倚在椅子上,笑得歇斯底里。她的金发几乎于白色,垂而直。她反复无常,但的确性感撩人。

“我真的很喜欢你。”她说着。椅子滑倒在地上,雷差点碰到桌子上。餐厅里的人都在看,阿玛丽塔笑得花枝乱颤,都喘不过气来了。“咱们干吗不做更好的朋友呢?”雷问,“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问题。”

“呃,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玛丽塔只是微笑,“或许这和布鲁斯特有关。”

“那个混蛋演员。”雷说,“你意思是我告诉他关于你的那些谎话,因为我想得到他。对啊,狗屁!甜心,你还责怪我吗?他拥有洛杉矶最雄伟的鸟儿。当我看见那玩意儿——我们外出在一家餐馆吃饭,他在桌子底下拉着我的手,我很兴奋,我在他的裤子外面感觉到了它,开始抚摩它,这时被一个服务小姐看到了,还惊叫起来,我的天,因为它的确是太巨大了。之后我俩不得不离开——我说,那玩意儿属于我的,我不想别人来分享它。”

“确实相当开眼。”阿玛丽塔说。

“开眼?甜心,他简直就是马。”雷说,“你知道的,我可是床上高手。和我睡过的男人一致公认我是最优秀的。但是当你达到我这样的水平的时候,一些事情就会出现了。那些一般尺寸的家伙根本没法让你有反应。噢,是的,我依然和他们睡觉,但我会告诉那些家伙,如果让我性味索然我就会随时熄火。我需要满足。”

雷只喝了四分之三的马提尼,似乎就有反应了。就像大灯开着却无人驾驶的车。“噢,是啊。”她说,“我就是喜欢那种充满的感觉。直入深处,做我。”她开始在椅子摇摆她的臀部,半举着右臂,闭着双眼。“噢,啊……宝贝,哦,宝贝,噢。”突然她尖叫一声,睁开眼睛。注视着凯莉,好象她才发现凯莉的存在。“你叫什么名字,甜心?”她问道。凯莉突然想到派对中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卡朋特·邓肯和雷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欲望都市(8)

“凯莉”她回答。

“凯莉……?”雷问道,“我见过你吗?”“没有。”阿玛丽塔说,“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姑娘,我们当中的一个。但她是个知识女性,一位作家。”

“你得写写我的故事。”雷说,“我告诉你,我的生活就是一本畅销书。太多的事情都被我赶上了,我是个幸存者。”她看看阿玛丽塔寄予着对她所言的肯定。“瞧我们,我们都是幸存者。还有和我们一样的姑娘……桑德娜……”

“她在戒酒会。‘全日制工作’,根本出不来。”阿玛丽塔说。

“加布里埃尔……”

“应招女郎。”

“玛丽特……”

“疯了,戒毒,之后去了西弗尔山。”

“给我说说这个。”雷说,“我听说她昏厥在你家沙发里,你又送她进了精神病医院。”

“她现在出院了,做公关。”

“悲惨的故事,我是这样认为。”雷说,“他们想利用她的社会关系,但是她的眼睛看上去就是个玻璃,你很难跟她沟通。她只是做在那里,像个臭虫,任由他们肮脏的爪子随意窃取她的关系卡。”

凯莉忍不住,笑了起来。

雷瞪了她说:“听我说,这病不好笑,你知道吗?”

8

曼哈顿的游戏!

男人抛出的难题

我跟一个男人共进晚餐。我们已经喝到第二瓶1982年酿的“城堡”。也许这是我们第三次约会,也可能是第十次。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这个问题终归是要提的,不可避免。

“嗯……”他开始了。

“什么?”我问,倾过身体,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或许他打算“抛出问题。”不太可能啊,但是之后又来了。是什么?

他再一次开始。“你可曾……”

“可曾什么?”

“你可曾……想……”

“说啊?”

“你可曾想过……跟另外一个女人上床?”他问道,得意扬扬的样子。

我依旧微笑着,但是此时,桌上就好似已经被呕吐得一片狼籍。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和我,那是理所当然的。”他说,“你知道,就是那种3P游戏。”接下来更是出人意料:“我们可以找你的一个朋友。”

“我为什么会答应你呢?”我问。我甚至都不想问他为什么他会觉得我的朋友对此会有兴趣。

“这样,我喜欢这样玩。”他说,“还有,我想你也会喜欢的。”

我可不这样想。

“性的变种”

纽约是满足人们幻想的地方。金钱、权力。就像大卫·莱特曼脱口秀中的一幕。你夜夜不息,可为什么不尝试一下两个女人呢?(为什么不问问自己?)或许每个人至少都想试它一次。

“所有幻想之中,那是唯一会超出期望的幻想。”我认识的一位摄影师说,“绝大多数情况下,生活就是一串串小小的失望,但是面对两个女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输。”

这并不绝对正确,后来我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三人行”却是纽约人的强项之一。就像我的一个男性朋友所说的:“它是反对性变态的产物——性变种。”纽约人的另一个或者说揭示“三人行”阴暗面的观点是:它是否是一种纽约一切丑恶的征兆,是曼哈顿特有的一种绝望和欲望的集中结合体呢?

无论哪个看法,人人都有这样的故事。他们做过,认识的人做过,或者见过某三个人做过这样事——比如最近,两个超级模特拉着一个男模特进了TUNNEL夜店的男卫生间,强迫他吸食了他的所有毒品,然后带他回了家。

所有人际关系当中最复杂的把戏就是:三人关系。不管你自认为你多么得精于世故,你敢确信你能完全驾驭得了吗?谁会是受伤者?三人真的就优于两人吗?

或许是有免费饮料、免费大麻烟和免费的蜜制花生的引诱,七个男人应邀参加了我主办的一个聊天会,地点选在了SOHO艺术画廊的地下室。内容就是“三人行”。在这里,我们发现了摄影师和1980年的大众情人彼得·比尔德,他正趴在地上工作着。他是在做“抽象拼接”:在一些黑白的动物照片上做油画效果。一些照片上处理上铁锈色的脚印,我记得听人说过那是彼得用自己的血印上去的。他穿着牛仔裤和运动衫。

欲望都市(9)

彼得是那种“狂人”。人们听过有关他的许多故事。比如:他跟1970年的超级玉女谢丽尔·泰格斯结婚了(属实);有一次在非洲,他的手脚给绑了起来,差点儿喂了动物(也许不属实)。他说我们说话的时候他宁愿干活。“我不停地工作。”彼得说,“以免无聊。”

每人都斟了些鸡尾酒,然后,我们燃起了第一支大麻。彼得除外,他们都希望我在文章发表时换个名字。“用真名会影响我们的客户来源。”一个人说。

我们直入正题。

“现在就是一场雪崩。”彼得说,“我认识一些姑娘,今晚我还见到了其中的一个,她说超过九成的女朋友都向她提过这样的要求。这的确是种新现象。”

彼得的刷子伸进了红色的颜料桶里。他说模特产业推动了“三人行”的繁荣。“代理人和签约模特的老板们都急需姑娘们能帮助他们扩展客户。”而后补充一句,“所有的模特都在这个游戏里推波助澜。”

泰德41岁,金发飘然的建筑师,他一直持怀疑态度。“我觉得真正的数据来源应该在于政府普查局。”但是他继续道,“女人在生理上更能体现淫欲和美,所以对于男人来说幻想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就更加容易。、而和两个男人在一起纯属乏味的想象。”

彼得的眼光从他的作品转移到大家。“女人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说。

“我们赞成这种说法。”西蒙说,一个48岁的软件公司所有者。

“我们要是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是太不现实的事情了,我自己首先不干。”乔纳西环顾诸位后说,他48岁,是一位总部位于东海岸的唱片公司经理。

“男人之所以不会这么干是因为多数男人都会打鼾。”彼得说,“另外,对神经系统也不好。”

“这会引起各种潜在的恐惧症。”西蒙说。我们向四周扫视的时候,屋内出现了暂时的沉默。

还是彼得舒缓了这种紧张气氛。“有科学为证,人们在鼠群中做了这样的研究。”他说着,“稠密、紧张和过度拥挤的生存环境下,出现的第一个迹象就是性的分离。对于这个城市,我们有那么多的律师和过多的狭小拥挤的空间,压力剧增在所难免,压力迫使你的荷尔蒙失调,荷尔蒙失调就导致更多同性恋的出现;而同性恋现象又是大自然减少人口增长的一种方式。我们所说的那些不符合自然常规的事情就会成几何数增长。”

“这么说来,岂不是彻底玩完了?”泰德冷冷地说。

“我们过着一种感官饱和的生活。”彼得说,“高稠密度、高强度、上百万的预约、上百万的律师见面。简单的事情不再有趣。现在你得有两个或者三个女人,或者在飘·普拉特姆拥有一位异域风情的脱衣舞娘。”

“另一方面,多人性游戏可能仅是满足好奇心。”泰德说,“当然,也没有做过过多的分析。”

彼得却说个不停。“那么怎么看待伪善呢?”他问到,“真诚少了,诚实少了,如果你真正被一个女人所吸引,你就不会想另外的女人,可惜的是,如今真诚的确罕见了。

“你说的也许在理。”乔纳西慎重地说。

“在纽约,当你遇见人,听到的全是他妈的狗屁废话。”彼得说,他没有留意到他的画笔都快干了。“你听到的全是他们在聚会的时候告诉你的内容。除非你不再去了,否则你听到的都是同样该死的事情。”

“你只好不去。”乔纳西赞成着。

“你走进盥洗室,给某个活跃在时尚圈的男人吹萧。”彼得说。这时出现了短暂的很难堪的静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后彼得说了更多的话。“那不是真相,那不是交流,那也不是真诚。那只是他们紧张生活中的一瞬间。”

“我想我想需要静一静。”泰德说。

可以说不

“跟我玩‘三人行’的一个姑娘,她超喜欢做爱,”吉米说,“她跟我们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上过床。”

欲望都市(10)

“等等,等等,”克洛伊打断了吉米,“你怎么知道她跟那些男人上过呢?”

“因为兰跟她有染啊,”吉米说,“兰跟她做过,而且还说她喜欢跟每一个男人做爱。”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克洛伊极其愤慨地说,“或许她只是愿意跟他做爱,是你们理解歪了吧。”

“她的意思的:她想跟一个男人一样,”兰解释道,“她的意思也就是:为什么做女人就不能跟男人一样?如果一个男人可以跟他喜欢的不同的女人上床,那么,为什么她就不能跟她喜欢的不同的男人上床呢?”

“瞧瞧西蒙。”詹妮斯说,“他马上就想要那个姑娘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呢。”

吉米继续说:“另一个姑娘和第一个姑娘根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鸟,她算是那种纯洁的女人吧,在她的全部生活里只有过两个男朋友。总之,这两个姑娘是住在一起的。后来那个风骚女改变了纯洁女的无暇生活,因为一周后,这个纯洁女已经甘愿跟每一个人上床了。”

“我们都是好朋友,”吉米说,“我跟那个风骚女有过了床第之欢,对那纯洁女我也已经钓了一年了。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之后拿了一瓶红酒去了她的公寓,我们干掉了整瓶酒。”

“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三杯半嘛。”克洛伊有点不屑。

“克洛伊,在那样的时刻,你也一样,很容易被三杯半的红酒放倒的。”泰德说。

“此言极是,”吉米说,“我们回到她们的公寓,稍微喝了一点红酒,后来,我和那个狂女钻进了卧室——就是那种一张床就占据了所有空间的卧室。接着我和她就在床上搞了起来,她想要另一个姑娘也加入进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我俩都想到了那个纯洁女。她正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做着她自己的事情。在卧室厨房间忙里忙外,出出进进。

“她手头上忙着些什么啊?”西蒙问。

“我也记不得了,”吉米说,“但是我们最后还是拖着她的胳膊把她给拽进了卧室。”

“接着你强奸了她,”西蒙说。

吉米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没有。我们让她坐在床上,开始抚摸她,摸她的背。然后,把她压倒在床上。这两个女人各在一边,我就抓住一个女人的手放到另一个女人胸口上,接着那个女人就把手插进了她的胸罩里,当然我的手也在那里了。但是,我想悄悄溜掉,我只想看着发生的一切。从那以后,她们睡遍了纽约的男人。她们可能在佛吧跟20个男人有过帷帐之乐。”

兰也有一个故事。“有一次,我跟一个姑娘在床上玩,旁边还有另一个姑娘在,”他说,“无意中,我和那姑娘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我们就那样凝视了足足5分钟。然后,事情就完全不同了,那真的绝妙极了,都是些隐私,就不便说了。”

彼德·比尔德,一直没有什么表态,安静地坐在那里,突然说,“可以对‘三人行’说不,”他说,“都干了些什么啊,你们这些混球。”运动竞技

“但是你会担心你不是真的想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风花雪月。”泰德说。

“最好的就是跟你搞的女人是你最默契的朋友和游戏参与者。”兰说。

“这就是为什么男人愿意跟你玩3P游戏,”泰德对克洛伊说,“因为你是最默契的朋友。”

克洛伊怒视泰德。

之后,场面委实沉闷了一会,兰开始他的宣讲:“我经历过很多两男对一女的游戏,”他很快补充说,“我可没有跟另一个男人做过。”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样最简单不过了,”兰耸耸肩,“这是竞技,你大可不必在意那个女人,相反,你要时刻关注不要你的亲密伙伴搞到那女人。这中情形,她就不是你的所有了。”

“而且,这样也实惠不少,”山姆,那个投资银行家插了一嘴。

我想到了我的几个女性朋友,她们曾经向我坦言,她们偶尔幻想跟两个男人在一起。我决定告诉她们这些,这将是让她们放弃幻想的最好教材。

欲望都市(11)

克洛伊仍然持怀疑态度。“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跟两个男人做这些,”她说,“除此之外,两个男人相互大搞做爱竞技,他们会把跟你做爱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吗?”

“跟别的男人搞了的女人,我是不愿意去碰的。”彼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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