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凯瑟琳·埃默森·布兰特……在此庄严宣誓……我将忠实地履行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职责……并且将竭尽我的全部能力……保障、保护并且捍卫……美利坚合众国宪法。”
凯瑟琳·布兰特正了正衣裳,在副总统私人房间的镜子前冲着自己点头致意。
尽管很多人愿意和她调换身份,但是甘居副总统的位置从来都不容易。试问,有多少人经历过即将赢得提名资格,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输给了一个面容粗犷、幽默十足的战争英雄?
初选提名揭晓的“超级星期二”晚上,就在得克萨斯州和佐治亚州在最后表态支持邓肯以后,她就暗自发誓自己决不妥协,绝不会就此认可他,而且——上帝做证——她绝不会与他为伍。
但她最后统统反悔了。
如今她成了一只寄生虫,靠宿主生活。如果他犯下错误,那就意味着她也跟着犯下了错误。只要这个错误没有大到难以弥补,那么她就要想方设法地试图补救,如同当初犯错的是她本人一样。
如果她不这么做,而是选择明哲保身、批评总统的话,那么她就成了不忠不义之徒。批评家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和邓肯捆绑在一起,而她的支持者也会因为她对总统见死不救而放弃她。
微妙得有如舞步。
“我,凯瑟琳·埃默森·布兰特……在此庄严——”
她的手机响了。虽然她知道响铃不是来自她的工作手机,但她还是本能地去够浴柜上的工作手机。
是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她走进卧室,拿起枕边的手机。她看到了呼叫人的名字。心里为之一振。
“好戏就此登场。”她一边想,一边按下了应答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