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问奥吉同样的问题时,他这样回答。
在“海军一号”内部,我们坐在奶油色的皮椅上,直升机静悄悄地升空。
“我不知道有这样的行动,”他说,“我没有参与过。”
“入侵管道系统,或者是防务承包商的系统,你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总统先生,如果说过去,那我们的确做过这种事情。你说的是网络钓鱼,我没听错吧?”
“是的。”
“那就没错,我们确实干过。”
“苏里曼·琴多卢克能够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入侵我们的天然气管道吗?”
“他当然有这个能力。他的团队就有这样的人。我曾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但这事其实一点都不难办。每个人都能在邮件里上传病毒,然后寄希望目标上钩。”
网络恐怖主义真可谓是大开荒前的狂野西部。真是又新奇,又让人心生恐惧。任何只穿内衣,坐在沙发上的家伙都有可能摧毁一个国家的安全体系。
“你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洛杉矶的消息?”
“没有。”
我背靠座椅:“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了。”
“不知道,”他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炸掉一座为你们生产飞机的工厂有什么好处。”
对这个说法我是再认同不过了。摧毁一家制造工厂的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
也许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得多。
“好吧。好吧,奥吉,”我揉了揉眼睛,一边克服血小板输液带来的疲倦,一边甩脱不断袭来的未知愤怒,“那么告诉我。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渗透我们的系统,再告诉我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危害。”
我们终于迎来了机遇。从我们第一次在体育场相见开始算,躲过枪林弹雨,逃脱埋伏,挺过临近半夜时身体的突然崩溃,这次终于逮到机会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做像给电子邮件上传病毒,然后坐等目标点击那么低级的事,”他说道,“我还可以向你保证,你们取的代号‘黑暗时代’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