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奥吉面前,盯着他的脸:“你说三天前你在巴尔的摩见到了妮娜,而她想出了一个计划。”
他点点头。
“为什么呢?从你们在阿尔及利亚分手,到你们在巴尔的摩重聚,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都做过什么?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奥吉,你这个说法并不靠谱。”
“靠谱?”
我继续探身向他,我们的鼻尖几乎触到了一起:“在我听来,你没说实话。你们两个相爱,相信彼此,还需要彼此。”
“我们需要的是维持信息独立,”他坚称,“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她不知道如何定位病毒,我不知道如何消除病毒的杀伤力。用这个办法,对你们而言,我们才都有价值。”
“关于她的联络人,她都对你说过什么?”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很多次了……”
“那就再回答一次,”我抓住他的肩膀,“而且,你要记住,数亿人的生命都……”
“她没告诉过我!”他厉声道,他非常激动,声音很尖厉,“她只说我需要知道‘黑暗时代’这个代码,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她就说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还说我最好别知道,那样我们才更安全。”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从他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
“我有没有怀疑她和华盛顿的大人物联系过?我当然怀疑过。我又不是白痴。但这能带给我安慰,并没有叫我不安。因为那表示我们成功的可能性变大了。我相信她。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他哽咽了,无法把话说完。
我的手机响了。又是联邦调查局莉兹。我总不能一直不理她。
我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奥吉,你想纪念她吗?那就尽全力阻止病毒。现在快去吧。”
他做了个深呼吸,从沙发上站起来。“好的。”他说。
奥吉刚一走远,我就把电话放到耳边:“喂,莉兹。”
“总统先生,”她说,“妮娜面包车里的手机有眉目了。”
“是的,你说过有两部手机?”
“是的,先生。一部在她身上,另一部是从车厢后部的车底板下面找到的。”
“这样……”
“先生,在车厢后部找到的那部手机到现在还没有破解。但在她口袋里的那部,我们终于破解了密码。有一条从国外发来的短信大有古怪。我们花了很长时间追踪,因为短信是跨了三个大陆发来的……。”
“莉兹,莉兹,”我说,“说重点。”
“我们认为我们找到他了,先生,”她说,“我们认为,我们锁定了苏里曼·琴多卢克的位置。”
我倒抽了一口气。
继阿尔及利亚之后,这是第二个机会。
“总统先生?”
“抓活的。”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