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技术作战室，德温抬起头，正好看到我。他拍拍凯西的肩膀，他们从其他人身边走开，过来和我说话。别的技术精英或是戴着耳机，或是在电脑上工作。很多台黑屏的笔记本电脑堆在墙边。白板上写着很多文字、名字和代码：佩迪娅[1]和内蒂纳，沙蒙[2]和施内尔·埃尔格，DOD。
屋子里弥漫着咖啡味、烟味和体臭味。如果我有心情开玩笑，那我一定会提议打开窗户。
凯西指指一个角落，那里的墙边有一摞笔记本电脑，堆得很高，差一点就挨到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了。
“都死机了，”她说，“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没办法杀死病毒。”
“70台电脑？”
“差不多吧，”她说，“我们在这里用的每一台电脑都是如此，我们在五角大楼的其余队员正在用三四台。坏掉的电脑一共有将近300台了。”
“那些电脑里的东西都被删除了？”
“一点不剩，”德温说，“我们刚一尝试破解，雨刷病毒就会暴发。现在，那些电脑就跟一堆砖块差不多，”他叹了口气，“你还能再送500台来吗？”
我扭头看着亚历克斯，提出这个要求。海军陆战队很快就能把电脑送过来。“500台够吗？”
凯西讪笑一声：“我们可没有500种方法来阻止这个病毒。我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
“奥吉帮不上忙吗？”
“啊，他非常聪明，”德温道，“他把病毒藏在电脑里的法子太特别了，我见都没见过。但说到破解病毒，就不是他的专长了。”
我看看手表。“伙计们，都四点了。现在去发挥你们的创造力吧。”
“遵命，先生。”
“还需要我为你们做什么吗？”
凯西说：“你能不能抓住苏里曼，把他带到这里来？”
我拍拍她的手臂，但没有回答。
我们正在办这件事，我在心里说。
[1]一种变体勒索软件。——译者注
[2]一种恶意程序。——译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