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曼点燃一根烟,看着手机。没有什么新鲜的国际新闻。他们貌似很关心洛杉矶的供水问题。美国人这么轻易就上当了?他苦苦思索着。
在顶层套房内,哈根从摆满食物的桌上抄起一个银碗,哇的一下吐在了里面。他喝的可是非常贵的香槟,苏里曼心想,哈根或许是个出色的编码员,可惜酒量不太好……
苏里曼的手机传出了一声非常尖厉的哔哔声。这声音响起,只意味着一种可能。
有人闯入,并且触发了走廊里的传感器。
他下意识地用手拂过别在身侧的手枪,就是那把只有一枚子弹的手枪。
他一向都发誓绝不被人活捉,绝不会被关进大牢,被人拷打审讯,甚至被关进水牢,绝不像动物一样苟且偷生。他更喜欢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结束生命,把枪顶在下巴下面,扣动扳机。
他自始至终都很清楚,生死一决的时刻早晚会来。他很想知道,他是否有勇气经历那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