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苏里曼说,对着看不到他的突击队员轻轻敬了个礼。那个突击队员看起来失望透顶,苏里几乎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施普雷河畔户外小酒馆的服务员向他走过来,现在,他距离顶楼套房有20公里。
“先生,你今晚还要点些别的吗?”服务员说。
“结账吧。”苏里曼说。他现在得走了。他还要坐很长时间的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