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法官先生,我也希望能多告诉你一些,”我对着电话说,“现在,我能说的就是,保证高等法院各位法官的安全非常重要,而且,与你们的通信线路必须保持通畅,这一点极为关键。”
“我明白,总统先生,”美国高等法院首席法官说,“我们都很安全。而且,我们会为你和我们的国家祈祷。”
与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的通话大同小异,他和他的领导小组都迁入了地下掩体。
我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了莱斯特·罗德,他出自本能地对我抱怀疑态度,他说:“总统先生,我们正在面临什么样的威胁?”
“我现在还不能说,莱斯特。我只需要确保你和你的领导小组安全。等我能告诉你了,我一定马上告诉你。”
不等他问现在这种情况对下个礼拜举行的特别委员会听证会有什么影响,我便挂断了电话,他肯定想这么问我。他八成以为我是在放烟幕弹,好让全国不去注意他对我所做的事。像莱斯特这样的人,一开始肯定这么想。现在我们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包括采取行动确保我国政府的连续性,他却依然在玩弄他那廉价的政治。
在通信室,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了卡罗琳·布洛克。
“总统先生,”她说,“他们都在作战中心,十分安全。”
“布兰登·莫汗呢?”我提到了我的国家安全顾问。
“他很安全。”
“罗德里戈·桑切斯呢?”这位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他很安全。”卡罗琳说。
“多米尼克·戴顿呢?”这位是国防部长。
“安全。”
“埃里卡·贝蒂?”
“安全,先生。”
“山姆·哈勃?”
“安全,先生。”
“那副总统呢?”
这就是我的六位核心成员。
卡罗琳道:“他们都在作战中心,非常安全。”
保持清醒的头脑,找到解决的办法。
“让他们准备好,几分钟后,我与他们通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