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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约翰·德莱顿等 当前章节:154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7:27

什么,说到改过自新,彼得爵士,我没有保证过,我是证明我打算去做。但这会是我的监督者——我温柔的指导者。

——啊!这眼睛照亮的美德之路我还能离开吗?

虽然,亲爱的女孩,你的美丽会消失,

你仍将统治我,因为我会服从:

一个摆脱蠢事而又谦虚的人,

附近只有爱和你可以庇护:(对观众)

你们可以消除所有焦急恐惧,

如果你们同意,谣言就会消去。(同下)

造谣学校 尾声

科尔曼先生作,

提泽尔夫人念,

我,一个快活欢乐的迟到者,

像一阵风现在必须吹走一切,

把我所有的关心,我的心思,我的誓言,

都给一个无趣、愚钝、暴躁的人——我的丈夫!

所以我们善良的诗人愿意写——各种各样的

让人哭泣的诗歌,惹人发笑的戏剧!

娶了年轻聪明妻子的老光棍们,

可以从我们的剧中吸取经验来对照你们的生活:

每一位都把他的爱人带到城里,一切错误归咎于她——

伦敦会证明名誉的源头。

完全投入吧,就像是它提供的冷水浴,

当原则松懈,振作精神;

这就是我的例子:我不得不哀叹

骄奢淫逸的美梦已经破裂。

而且,美人你!曾经是位可爱的妻子,

就是为了精致生活而生的天才,

像我一样过早就在全盛时期被摧毁,

像我一样沦落到如此凄凉的地步?

省钱——当我只知道怎样花钱的时候!

离开伦敦——就像我开始评论那般!

那么我必须照顾这报晓的公鸡,

这有着忧郁滴答声的时钟;

在若干孤立的农家小院里,

周围有狗、猫,以及哇哇啼哭的小孩。

现在我能跟卑微的牧师一起退出吗?

(当善良的彼得爵士与乡绅豪饮时)

在西洋双陆棋戏中我的灵魂受到侮辱,

那是对纸牌游戏的渴望,还是在烦恼地孤注一掷?

主要部分是七!亲爱的声音必须停止,

它消失在圣诞节火炉旁的熟鸟蛤里;

关于时尚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

对平静的心情说再见,再见了,满足!

再见了搔首弄姿的人,

把垫子从它合适的位置上拿走!

那搅乱心情的鼓声!——我是说纸牌的声音,

最大王牌——第十三墩牌——王及王后!

你,吹毛求疵的人,用响亮刺耳的声音,

欢迎客人来送钱;

再见了所有声名显赫的人,

骄傲、浮夸的人,以及辉煌城市的东西!

再见!你的狂欢我不再参与,

提泽尔夫人的工作已经结束!

这些我都讲给了诗人;他笑了,并说已经明白了,

明年我应该参演更深的悲剧。

同时他从他的戏剧里描绘了明智的道德,

在那些神圣的时期里——

“祝福像你一样的美人;不让她再犯错,

并在门帘拉下的时候让她不再愚笨!

不再干坏事或犯错,

或在人生的巨大舞台上不再扮演傻瓜。”

屈身求爱 主编序言

奥利弗·哥尔德斯密斯,跟同时期的戏剧家谢里丹一样,是爱尔兰人。1728年11月10日,他出生于朗福德,巴里玛附近的帕拉斯。父亲查尔斯·哥尔德斯密斯是位牧师,收入不高,家庭成员众多。在亲戚的资助下,奥利弗得以在都柏林的三一学院完成学业,但经历了各种徒劳的事情后,他到爱丁堡学医。为了留学,他前往莱顿,因此差不多徒步游历遍了法国、瑞士和意大利,靠替农民演奏长笛赚钱吃饭。1756年穷困潦倒的他返回英国,并在伦敦当起了医生,后来又教书,1757年他受雇于《每月评论》的老板格里菲斯,开始了文字工作。次年他重操旧业——做医生——的努力失败后,余生靠文笔及在朋友慷慨资助下勉强度日。

奥利弗的处女作是期刊,这种体裁的作品最早见于他著名的“中文信”,后又冠以“世界公民”再次出版。1764年,《旅行者》的发表使他声名鹊起,1766年,《威克非的牧师》让他名声大噪,因此他从出版商那儿得到大量工作,他挥霍的天性让他获得了安逸的生活。1768年他的第一部戏剧《善性之人》问世,大获成功。1770年的《荒村》风靡一时;1773年《屈身求爱》在考文特花园上市并获得巨大成功。但哥尔德斯密斯总是在钱到手之前就将其花费殆尽;1774年4月4日去世时,他依然负债累累。

哥尔德斯密斯和谢里丹同享他们时代“仅有的”戏剧家这一殊荣,现在的人还在读他们的戏剧,演他们的戏剧。《屈身求爱》在对话及人物塑造上不如《造谣学校》精妙,但滑稽场面颇多,让观众对亲切欢乐的玩笑欲罢不能。

查尔斯·艾略特

屈身求爱 致塞缪尔·约翰逊

亲爱的先生——我写这部短小的戏剧给您,并不是要恭维您抬高自己。我只是想很荣幸地让公众知道,我与您有多年的交情。这可能造福人类并让他们知道,在一个角色身上可见到最伟大的智慧而丝毫不会损害最自然流露的虔诚之心。

我尤其要感谢您对这部戏剧的喜爱。不单单是感伤喜剧的创作很危险;科尔曼先生,他看了这部戏剧之后也有同感。但是,我鼓起勇气将拙作公开发表;虽然本来很有必要推迟到这一季末,我也很是感激。

亲爱的先生,我是您最真诚的朋友和仰慕者。

奥利弗·哥尔德斯密斯

屈身求爱 开场白

戴维·加里克 著

【伍德沃先生上,穿黑衣,拿手帕拭泪请见谅,先生们——我不能说——我现在正在哭——而且一周了。善良的主人说,“我穿的这件不仅是一件丧服”,因为没有灰泥!请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因为长期疾病缠身的喜剧女神现在就快死了!如果她去世了,我的眼泪将永不止;作为一个演员,我却挤不出一滴眼泪:我毁了,失去饭碗——那意味着失去所有——我宁愿惊慌失措——那无关紧要。可爱的女孩躺在棺材上,我和开闭器将会是这主要的哀悼者。为了她那一点讨厌的私生血统,感伤的人将会成功!可怜的内德和我对所有的含义已经麻木;我们很快能说希腊语宣泄情绪!我们都教练成长,为了让我们振作起来,我们不时拆掉奖杯。我们要干什么?如果喜剧抛弃我们,他们将把我们赶出去,再无他人能收留我们。但我为什么不道德高尚呢?——我想象——我心里很急迫——面容跟眼神不变——一副说教的面孔,却毫无意义,(脸是感伤场景里的阻碍)所以我说:“闪光的不一定是金子,快乐似乎是甜的,实际上却是一杯苦酒。当无知闯入,愚蠢的行为就在眼前:知识比房子土地好多了。不要让你的美德远行;它可能会失足,如果它失足了,美德便不再是美德。”我放弃——道德不适合我;为了博你一笑,我不得不扮演悲剧。我还有一个愿望——听到女孩病了,今晚来了一位医生展示了他神奇的医术。为了鼓励她,让你的肌肉运动,他,在准备礼物,五大口药剂:一种神奇的魅力——很确信,如果女孩吞下了,并被治愈:但她的病情让医生竭尽全力,如果你拒不服药,并摆出不悦的面孔!他在世时他自称的事实将会夸大其词,他给的药中没有掺杂毒药。他成功了,你们就给他学衔;如果失败,他就拿不到任何诊费!作为同伴的你,必须支持他,经常提醒他,要么叫他庸医。

屈身求爱 剧中人物

男士

查尔斯·马洛爵士

加德纳先生饰

马洛(查尔斯·马洛爵士之子)

李·刘易斯先生饰

郝嘉思

舒特先生饰

黑斯廷斯

道布尔迪先生饰

托尼·伦普金

奎克先生饰

迪戈里

桑德先生饰

女士

郝嘉思夫人

格林夫人饰

郝嘉思小姐

勃克来夫人饰

内维尔小姐

奈吾顿夫人饰

女仆

威廉小姐饰

房东及若干仆人

屈身求爱 第一幕

场景一——一幢老式住宅房间内。

【郝嘉思及郝嘉思夫人同上

郝嘉思夫人

我发誓,郝嘉思先生,你真是非常特别。在全国除了我们还有谁不会偶尔到城里逛一逛,去除一点身上的锈味呢?两位霍格斯小姐以及我们的邻居格里格斯比夫人每年冬天都要用一个月的时间去除锈。

郝嘉思

嗯,而且他们带回的虚荣和做作要持续一整年。我在想为什么伦敦就不能把当地的笨蛋留在当地!在我那个时代,城里的蠢事只是慢慢地蔓延,但现在它们跑得比马车还要快。而且那些蠢事不仅在去过城里的人中间流传,还传播到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郝嘉思夫人

对,你们那个时代真是好时候啊;这你已经对我们讲了许多年了。我们住在这隆隆响的老房子里,看起来整个就像一家小旅馆,但我从没见过旅客。我们最好的旅客是牧师的妻子奥德费西太太和跛脚的舞蹈老师科瑞普盖特。我们所有的娱乐活动就是听你讲老掉牙的故事,尤金王子和马尔伯勒公爵。我恨死了这种过时的废话了。

郝嘉思

但我喜欢。我喜欢一切古老的东西:老朋友,旧时光,老习俗,古书和老酒;我相信,桃乐西,(拉她的手)你会承认我一向相当喜欢老妻的。

郝嘉思夫人

天哪,郝嘉思先生,你老是桃乐西、老妻啊说个没完没了。你也许是达比,但我真不是琼(注:达比和琼是一对幸福的老夫妻)。我的年龄没你想象的大,你至少多估计了一岁。二十加二十,是多么让人满意的年纪啊!

郝嘉思

我看看,二十加上二十才五十七。

郝嘉思夫人

错了,郝嘉思先生;我跟前夫伦普金先生生下托尼的时候不过二十岁;他现在还没到能自行做决定的年龄呢。

郝嘉思

我敢说,他永远也不会成年。啊,你教他教得很好。

郝嘉思夫人

那没什么。托尼·伦普金有一大笔财产。我的儿子又不靠他的知识过活。我觉得一个男孩每年花掉一千五百英镑是不会想学很多知识的。

郝嘉思

知识,确实!完全是戏法和恶作剧的合成物。

郝嘉思夫人

天性,亲爱的;天性而已。呃,郝嘉思先生,你也得让儿子有一点脾气嘛。

郝嘉思

我宁愿让他去跳饮马池,如果烧掉仆人的鞋子、吓唬女仆、欺负小猫算是天性的话,他的确有。昨天他还把我的假发拴在我的椅背上,我鞠躬的时候,害我把光秃秃的头撞在福瑞若夫人的脸上。

郝嘉思夫人

那我就该责备?这可怜的孩子总是体弱多病,不能学好。上学会要了他的命的。等他身体变强壮一点时,谁知道一两年的拉丁文会对他有作用?

郝嘉思

让他学拉丁文!猫儿拉琴。不,不;他能去的学校只有酒馆跟马厩了。

郝嘉思夫人

好了,我们现在不准斥责这可怜的孩子,因为我相信我们相处的日子不会太长了。任何看他脸的人可能都会发现他得了肺结核。

郝嘉思

呃,如果长得太胖是症状之一的话。

郝嘉思夫人

他有时还咳嗽。

郝嘉思

是的,当他喝酒被呛住的时候。

郝嘉思夫人

我真的很担心他的肺。

郝嘉思

我也是;因为有时他叫喊得就像吹响的喇叭——(托尼在幕后高呼)——哦,他来了——真是十足的肺结核病人。

【托尼跑过舞台

郝嘉思夫人

托尼,你要去哪儿,亲爱的?你不陪我和你爸爸一会儿吗,宝贝?

托尼

我赶时间呢,母亲;我不能停留。

郝嘉思夫人

亲爱的,今晚这么湿冷,你还是别贸然出去了;瞧你那副恶劣的表情。

托尼

我说了,我不能停留。三鸽酒馆那儿有人正等着我去呢。那儿还有一些好玩的事呢。

郝嘉思

对,酒店。老地方,我想也是这样。

郝嘉思夫人

一群卑劣可鄙的家伙。

托尼

也不是太卑劣。那儿有收税官迪克马金斯、兽医杰克斯朗、演奏音乐的阿米纳达以及旋转合金盘的汤姆·特威斯特。

郝嘉思夫人

亲爱的,请至少让他们扫兴一晚吧。

托尼

要说让他们扫兴,我倒不怎么介意;但我不能让自己扫兴。

郝嘉思夫人

(拦住他)你不许去。

托尼

我说过的,我要去。

郝嘉思夫人

我说你不准去。

托尼

那我们就看谁强势,到底是你还是我。(挣脱她下)

郝嘉思

(独白)唉,真是一对互相宠坏了的人。但这整个时代不是协力把理智和慎重丢到门外去了吗?我亲爱的凯特来了!时代的潮流也影响到她了。在城里生活了一两年,她也喜欢薄纱和法国艳俗的服装,就跟热衷时髦的人一样。

【郝嘉思小姐上

郝嘉思

祝福我这美丽天真的女儿!亲爱的凯特,跟平常一样穿着打扮吧。天啊!女儿,你身上穿了多少多余的丝绸啊!我可从没对这个年代的笨蛋说过,贫穷人的世界里可以穿着虚荣装饰的衣服出去。

郝嘉思小姐

你还记得我们的协定吧,爸爸。您准许我早上迎接访客及出门拜访,可以按自己的方式穿衣;晚上为了迎合你我就换上家庭主妇的衣服。

郝嘉思

呃,记得,我会坚守我们的协定;而且我相信我今晚就有机会试试你听不听话了。

郝嘉思小姐

爸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郝嘉思

坦白告诉你吧,凯特,我替你挑选的未婚夫今晚就要从城里来,我正等着。我收到了他父亲的信,他说年轻人已经出发了,而且他打算随后就来。

郝嘉思小姐

真的?要是早点知道这事就好了。天哪,我该怎么办?我不太可能会喜欢他;我们的见面会很正式,就像谈一桩生意一样,因此我的友好和敬意将没机会展示了。

郝嘉思

放心吧,孩子,我不会强迫你嫁给他的;但我选中的那位马洛先生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老朋友查尔斯·马洛爵士的儿子。这位年轻人已经是一位学者,而且立意报效国家。听人说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呢。

郝嘉思小姐

真的?

郝嘉思

还很慷慨。

郝嘉思小姐

我想我会喜欢他的。

郝嘉思

而且年轻,勇敢。

郝嘉思小姐

我确信我会喜欢他的。

郝嘉思

还很英俊呢。

郝嘉思小姐

我亲爱的爸爸,别再说了,(吻其手)他是我的人了,我要定他了。

郝嘉思

但是,凯特,最奇怪的是他是这世上最害羞、最缄默的年轻人。

郝嘉思小姐

啊!你又让我心凉了半截。缄默一词可毁了对他所有的赞美之词啊,据说一个缄默的恋人以后总会变成疑神疑鬼的丈夫。

郝嘉思

相反,没有高尚品德的人心中基本不会有谦虚。他个性里最先打动我的就是这一特点。

郝嘉思小姐

他要吸引到我肯定还要有其他更能打动人的特点。但是,如果他真是那样年轻、英俊,其他的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觉得他还是可以的。我想我是愿意嫁给他的。

郝嘉思

呃,凯特,但还有一大问题。那不是一场机会均等的赌局,他可能会不要你。

郝嘉思小姐

我亲爱的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伤人面子呢?好吧,如果他拒绝,我不会因他的冷漠而心碎,我就只会因镜子的谄媚而打碎它,并且按照新的潮流打扮自己,同时留心一些更有把握的仰慕者。

郝嘉思

好勇敢的抉择啊!我要去吩咐一些仆人接待他:因为我们很少接待访客,他们就像一群首次集合的新兵一样需要训练。

(下)

郝嘉思小姐

(独白)天啊,爸爸带来的消息真让我烦扰。年轻、英俊,这些他最不看重;但我首先看这些。理性、脾气好;我都很喜欢。除了沉默、害羞这两点,那对他不利。难道他就不能以他未来的妻子为激励,以此战胜他的胆怯?对,我就不能——但我真的在治好情人之前就开始处理丈夫了。

【内维尔小姐上

郝嘉思小姐

我高兴你能来,亲爱的内维尔。康斯坦莎,告诉我,今晚我看起来怎么样?奇怪吗?我今天漂亮吗,亲爱的?我今天气色不错吧?

内维尔小姐

亲爱的,相当漂亮。我再看看——天哪!——你保证金丝雀和金鱼都没出问题吧。你弟弟和猫干涉了吗?或者是小说太感人了?

郝嘉思小姐

没有,这些都没有。有人恐吓我——快吓死我了——有人用恋人来恐吓我。

内维尔小姐

他是——

郝嘉思小姐

马洛。

内维尔小姐

真的!

郝嘉思小姐

是查尔斯·马洛爵士的儿子。

内维尔小姐

哦,是我的追求者黑斯廷斯先生最亲密的朋友。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我猜我们在城市里逍遥时你一定见过他。

郝嘉思小姐

从没见过。

内维尔小姐

我肯定他是一个非凡之人。在名流淑媛中是最谦虚的人;但他的熟人却说他在另外一群人中性格大不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郝嘉思小姐

性格真古怪。我对他没辙的。我该做什么呢?唉,不想他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亲爱的,你自己的恋情进展如何了?我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地为我弟弟托尼向你说项吗?

内维尔小姐

我刚从一次愉快的谈话中回来。她刚刚说了很多亲切的话,把她的宝贝儿子夸得完美无缺。

郝嘉思小姐

她就喜欢这样,她确实也这样认为他。像你那样的财富可是不小的诱惑。而且,因为她独揽经济大权,不愿钱从家里面流出,我一点也不奇怪。

内维尔小姐

我的财富,主要是首饰,诱惑不大。但无论如何,如果我亲爱的黑斯廷斯坚贞不渝,最后她肯定也没辙。但是,我让他以为我爱上了她儿子;她做梦也想不到我钟情的是别人。

郝嘉思小姐

我弟弟会坚持到底的。他这样讨厌你反而让我更喜欢他了。

内维尔小姐

他确实是一位脾气好的人,我肯定他宁愿看到我嫁给别人。但我阿姨招呼午后去散步的电话表明我的婚事朝着好的方向走。见鬼!我们的恋情到了关键时刻,勇气必不可少。

郝嘉思小姐

但愿上床时间到了,一切都安好。(同下)

场景二——酒馆的一间房内。

【几个寒酸的人在喝酒、吸烟。托尼在桌子前面,比其他人略高,手里拿着木槌

众人

万岁!万岁!万岁!好哇!

某人甲

现在,先生们,请安静下来听一首歌。这位少东家要唱歌了。

众人

好,唱歌,唱歌!

托尼

先生们,献丑了。我以这间酒馆名命名这首歌,就叫三只鸽子。

(唱)

用语法、废话和学识,

让校长的头脑困惑。

我坚定地相信,好酒

可以给天才更好的见识。

让他们吹嘘他们异教的众神,

他们的忘川、冥河和地狱,

他们的阴性、阳性和中性,

唯独不是鸽子。

嘿哟,嘿哟,嘿哟。

卫理会传教士下来时,

宣扬喝酒有罪,

我要跟那些流氓打一个赌,

他们也总要酒足之后才会宣传得更起劲。

但你用便士时,

换来了他们一点卑鄙的宗教信条,

我要让所有理智的人知道,

但你们,我的朋友,都是鸽子。

嘿哟,嘿哟,嘿哟。

那么,来吧,把酒杯放下,

我们欢笑、我们聪明,

烈酒香醇,我们意气风发,

祝愿快乐的三只鸽子万岁。

让他人夸耀鸟鹬或野兔,

还有飞雁、鸭子和水鸟;

空中所有快乐的飞鸟中,

我们只祝愿快乐的三只鸽子。

嘿哟,嘿哟,嘿哟。

众人

好极了,好极了!

某人甲

先生真是太勇敢了。

某人乙

我喜欢听他唱歌,因为他从没唱过低俗的歌曲。

某人丙

该死的低俗歌曲,我受不了。

某人丁

有教养的人任何时候都有教养:如果先生唱的歌曲跟主题一致。

某人丙

我喜欢其中的道理,马金斯先生。怎么,虽然我还要去耍熊,但那并不妨碍我是绅士。如果熊除了最轻柔的曲调就不舞动了,这就可能是我的毒药了;“分水曲”或“阿里阿德涅”中的舞曲。

某人乙

真遗憾少东家还没有成年。这可对在方圆十里的酒馆老板都会有好处啊!

托尼

确实会的,斯朗先生。那时我会让你知道挑选同伴是怎么回事。

某人乙

哦,他这点可真像他父亲。老东主伦普金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绅士。因为,不管是吹喇叭、寻找草丛里的野兔还是找姑娘,他从没遇到过对手。那儿有一种说法是,在全国范围内他养的马、狗以及女孩都是最好的。

托尼

呃,等我成年了,我保证不会是讨人厌的人。我一直在想着贝特宝恩赛和磨坊主的灰驴。但是,各位,高高兴兴地喝酒吧,你们不用付钱。呃,斯汀葛,怎么了?

【店主上

店主

门口来了两位坐驿车的先生。他们在树林里迷路了;而且他们正在说有关郝嘉思先生的事。

托尼

其中一人一定是来向我姐姐求爱的。他们看起来像伦敦人吗?

店主

很有可能。他们看起来酷似法国人。

托尼

那请他们到这边来,我很快就可以把他们搞定。(店主下)各位,他们对大家来说可能不是很好的同伴,所以你们还是离开一会儿吧,我会立马回来陪你们的。(众人下)

托尼

(独白)这半年来继父一直叫我小崽、小狗的。现在,只要我乐意,我就可以向喋喋不休的老家伙报仇。但我又害怕了——怕什么呢?不久之后,我就能每年挣一千五百英镑了,他吓唬不到我了。

【店主领着马洛与黑斯廷斯上

马洛

真是无聊、腻味的一天!有人说过了村庄不过四十英里,我们却走了六十英里。

黑斯廷斯

马洛,都怪你那不可理喻的沉默,不让我们在路上多问问。

马洛

我保证,黑斯廷斯,我不愿意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心怀感激之情,也不愿意听到不礼貌的回答。

黑斯廷斯

但是,现在我们不可能听到任何回答了。

托尼

无意冒犯,先生们。但我听说你们一直在这附近找一位叫郝嘉思的先生。你们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黑斯廷斯

一无所知,先生,但如果你能提供消息的话,不胜感激。

托尼

也不知道你们来时的那条路吗?

黑斯廷斯

是的,先生,但如果你能告诉我们——

托尼

什么,先生们,如果你们既不知道去哪儿、现在在哪儿,也不知道来时的路,那我告诉你们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们迷路了。

马洛

这点我们不需要人来告诉。

托尼

请问,先生们,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们从哪儿来吗?

马洛

这跟指点我们去哪儿没有关系。

托尼

无意冒犯,但你知道一问换一问是很公平的。请问,郝嘉思是不是那位固执、守旧、古怪的家伙,他面目丑陋,有一个女儿和一个英俊的儿子?

黑斯廷斯

我们还没见过他;但他的家人正如你提到的。

托尼

女儿是个高大、邋遢、放荡、多嘴的瘦竹竿;但儿子是个英俊、有教养、平易近人的年轻人,每个人都喜欢他。

马洛

我们得到的消息与此不同。据说女儿漂亮、有教养;儿子是个笨蛋,是在他母亲的围裙带上长大的,被宠坏了。

托尼

呃,呃哼!——那么,先生们,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我保证你们今晚到不了郝嘉思先生家了。

黑斯廷斯

倒霉!

托尼

那可是条遥远、黑暗、多沼泽、肮脏危险的路。斯汀葛,告诉两位先生去郝嘉思先生家的路!(对店主使眼色)郝嘉思先生家在沼泽路,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店主

郝嘉思先生家!哎哟,两位,你们真是来错地方了!你们来到山脚下时,就该沿着“烂泥路”过去。

马洛

沿着“烂泥路”过去!

店主

然后直走到四条路的地方。

马洛

走到四条路交会的地方?

托尼

对,但你们只能走其中一条路。

马洛

哦,先生,你真幽默。

托尼

然后向右走,靠边走到“裂头地”:那儿你必须留意寻找车辙,继续向前走,走到农民马瑞恩家的牲口棚。之后右转,然后左转,接着再右转,直到你看到老磨坊——

马洛

老天啊!我们还不如尽早找到经线呢!

黑斯廷斯

马洛,怎么办呢?

马洛

这家酒馆的招待不太好;虽然店主可能让我们借宿。

店主

啊,先生,我们店里只有一张空床了。

托尼

而且就我所知,那已经被三位房客占了。(停顿之后,其他人似乎都为难了)我想到一个方法了。斯汀葛,我们的老板娘能不能让这些先生住在火炉旁,睡三把椅子跟一个长椅?

黑斯廷斯

我不喜欢睡在火炉旁。

马洛

我也讨厌睡三把椅子跟一个长椅。

托尼

真的吗?那么,让我看看——要是你们再多走一英里,到达鹿头;住在山上的“旧鹿头”,那是全国最好的小旅馆,怎么样?

黑斯廷斯

哦!那样的话我们就逃过今晚这次冒险了。

店主

(向托尼旁白)当然,你真的打算把你父亲家当成小旅馆,打发他们去那儿?

托尼

妈呀,你这笨蛋。让他们自己找吧。(对他们说)你们只需继续前行,直到看见路边的一幢很大的老房子。门边有一对巨大的号角。那就是标志。把车开进院子里,然后大声叫人。

黑斯廷斯

先生,我们很感激你。仆人不会走错路吧?

托尼

不,不会;但我告诉你们,虽然店主很有钱,过不久就会不理生意了;但他想被人称为绅士,就收起你的风度吧,呵!呵!呵!他会很乐意陪你们的;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他会喋喋不休地跟你说他母亲是市议员,婶婶当过保安官。

店主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但他家的酒和床是全村最好的。

马洛

呃,如果他那样招待我们,我们就不会再和他联系了。你说我们要向右转,对吗?

托尼

不,不;向前直走。我亲自陪你们走一程吧。(对店主说)啊!

店主

啊,你个可爱,招人喜欢——该死的婊子养的。(同下)

屈身求爱 第二幕

场景一——一栋老式房子。

【郝嘉思上,随后跟着三四个笨手笨脚的仆人

郝嘉思

呃,我想你们对我这三天教的餐桌规矩都记熟了吧。你们都知道自己的职务和位置,能够表现得虽然从没出过家门却也懂得待客之道。

众仆人

啊,对。

郝嘉思

他们来时你们不准突然出来盯着人家,然后像兔窝里受惊的兔子一样又窜出来。

众仆人

不,不会的。

郝嘉思

你,狄格瑞,以前在牲口棚工作,现在你要站在桌边;你,罗格,以前在地里工作,现在要站在我椅子后。但你不能站着,把手揣在兜里。把你的手从兜里拿出来,罗格;也不能放头上,你个笨蛋。看看狄格瑞的手是怎样放的。他们确实有点僵硬,但问题不大。

狄格瑞

啊,看我是怎么放的。我是过去当兵训练时学会这样放手的。而且受训的时候——

郝嘉思

狄格瑞,你不准再多嘴了。你们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到客人身上。你们要听我们谈话,但自己不能讲话;你们得看我们喝酒,自己不能喝酒;你们也得看我们吃东西,自己不想着吃。

狄格瑞

哎哟,主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一看见吃的东西端出来,天啊,就老想自己吃一大口。

郝嘉思

笨蛋!你就记着,在厨房里吃饱肚子跟在客厅里吃饱肚子不是一样吗?这样就能留着肚子忍住饥饿了。

狄格瑞

啊,多谢主人,我要从食品储存室里拿一片冷牛肉来忍住饥饿。

郝嘉思

狄格瑞,你太多嘴了。如果我在桌上碰巧说了些好话,或讲了个好笑的故事,你们不准哄堂大笑,得像你们不在场一样。

狄格瑞

主人您一定不要讲枪械室里的老松鸡的故事:我会忍不住笑的——哈!哈!哈!——我发誓。这二十年来我们每当听到那故事就肯定会发笑——哈!哈!哈!

郝嘉思

哈!哈!哈!这真是个好故事。呃,老实人狄格瑞,你可以发笑——但记得要小心。要是一位客人需要一杯酒,你会怎么办?来一杯酒吗,先生,如果你愿意。(对狄格瑞说)

——呃,那你怎么还不动?

狄格瑞

天哪,主人,我看到吃的、喝的东西摆在桌上才有勇气,那时我就勇敢如狮。

郝嘉思

什么,没有人动吗?

仆人甲

我不会离开这个位子的。

仆人乙

我确定这不关我的事。

仆人丙

当然也不是我的事。

狄格瑞

哇哦,我确定那不会是我的事。

郝嘉思

你们这些蠢货!那时你们像这样争吵的话,客人该饿死了。哦!我觉得我必须从头再来一遍——可是,你们难道没听到车已经进了院子了吗?到各自的位置去,笨蛋。我也会去,在门口给我老友的儿子热情的欢迎。(郝嘉思下)

狄格瑞

天啊,我忘了我该站哪儿了。

罗格

我知道我可以随便站。

仆人甲

该死,我的位置在哪儿?

仆人乙

这儿没我的事;我去干我自己的事了。(众仆人做受惊状,四处奔散下)

【一仆人持蜡烛,领着马洛和黑斯廷斯上

仆人

欢迎,先生们,非常欢迎!这边请。

黑斯廷斯

查尔斯,我们失望了一天之后又被热烈欢迎,还有干净的房间,生好的炉火。我看,这是所漂亮的房子,虽然古老却还不错。

马洛

大宅子的命运大多这样。先是为了家用开支而毁了主人,最后就像小旅馆一样收取房费。

黑斯廷斯

就像你说的,我们房客就要为所有虚华的装饰买单。我总是经常看见精美的餐柜或是大理石壁炉架,虽然这些不会真正加入到账单里,但使收费大大增加。

马洛

乔治,当旅客的在哪儿都要付钱:唯一的区别是,在好的小旅馆里你要为奢侈花大价钱;住差的小旅馆你就要被人敲诈还挨饿。

黑斯廷斯

你经常住在旅馆里。老实说,我总是觉得很奇怪,你这样见多识广,又天生判断力强,机会众多,居然会不自信。

马洛

这是英国人的弊病。但是,乔治,你告诉我哪儿可以学会你说的那种自信?我的人生不是在上学就是住在小旅馆里,跟那些担负着教男人自信重任的可爱女孩们隔离开来。我知道我还不曾认识一位端庄的女人——除了我的母亲,而在另一类女性之中,你知道——

黑斯廷斯

啊,在他们之中你已经够无礼了。

马洛

这他们是指你我二人,你知道的。

黑斯廷斯

但有名门闺秀做伴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这样的胆小鬼;你看起来就好像是要找机会溜出房间的人。

马洛

什么,兄弟?那是因为我的确想溜出房间。真的,我总是决计要打破僵局,无论如何也要喋喋不休。但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要有一双双漂亮的眼睛朝我看一眼,我的决心就会完全崩溃。一个粗鲁无礼的家伙可能假装稳重;可我一个稳重的人要假装无礼可真会要了我的命。

黑斯廷斯

我听说你跟酒吧的女侍甚至是大学的宿舍女佣都能侃侃而谈,要是你对她们能有这样一半的风趣——

马洛

什么,乔治,我面对她们无法风趣;她们冷冰冰的,让我惊呆了。她们也许会谈论彗星或火山。或是一些别的事情;但是,我认为端庄的女人,衣着华丽,那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黑斯廷斯

哈!哈!哈!兄弟,这样的话,怎么能期待你结婚呢?

马洛

从没想过;除非就像国王跟王子一样,有人代替我向我的新娘求爱。如果像东方的新郎一样跟从未见过面的女子结婚,那就可能受得了。但撇开对正式求婚的恐惧,还有跟婶婶,堂表兄弟姐妹之间的插曲,最后蹦出的“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大胆唐突的问题。不,不,我保证那不是我的性格。

黑斯廷斯

真是同情你。但你依从父亲的要求见那位小姐时该怎么办呢?

马洛

就像我在所有女士面前表现的那样办。放低身段,对她所有的要求要么同意要么反对——除此之外,我想在未见到我父亲之前我没有勇气看她的脸。

黑斯廷斯

真想不到对朋友这样热情的人会这样冷冰冰地对待爱人。

马洛

坦白说,我亲爱的黑斯廷斯,我主要的目的是助你追求幸福而非我自己的。内维尔小姐喜欢你,她家人还不认识你;作为我的朋友你肯定会受到接待的,剩下的就交给名声吧。

黑斯廷斯

我亲爱的马洛!但我抑制了这段感情。如果我是不幸之人,需要借到一笔钱,那你就是世上我最不愿意开口求助的人。但内维尔小姐是唯一我想要拥有的,而且那是我的,既征得了她已故父亲的同意,她自己也喜欢。

马洛

幸福的人啊!你的能力和方法足以俘获任何一位女子的芳心。而我注定仰慕异性,而且只能与我鄙视的那部分女人交谈。我一开口就结巴,还长着一张英俊的脸,这永远也不会让我在女帽商学徒或是一位叫杜瑞蓝的女士面前趾高气扬。该死!这个家伙打扰到我们了。

【郝嘉思上

郝嘉思

诸位,再次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哪位是马洛先生呢?先生,真诚地欢迎你。瞧,背对着火炉来接待我的朋友们可不是我的作风。我喜欢在门口用老方式热情地接待他们。我想看到他们的马儿和车子能有人照看。

马洛

(旁白)他已经从仆人那儿知道了我们的名字。(对郝嘉思说)我们对你的周到和好客很满意,先生。(对黑斯廷斯)乔治,我早上就一直想着要换掉我们的旅途行头了。我真是因我的衣服感到不好意思了。

郝嘉思

马洛先生,在我家你不必拘礼。

黑斯廷斯

乔治,我想你是对的:头炮打响,等于半个胜仗。我打算开始行动了。

郝嘉思

马洛先生——黑斯廷斯先生——先生们——在这儿请不要拘束。诸位,这是“自由之厅”。在这儿你们可以随心所欲。

马洛

乔治,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激烈开战,结束前我们就会缺少弹药了。我想保存实力以便安全撤退。

郝嘉思

马洛先生,你们谈撤退倒让我想到了我们围攻德国时的马尔伯勒公爵。他首先召集了守卫队——

马洛

你不觉得镶金的马甲跟纯棕色很相配吗?

郝嘉思

他首先召集了可能有五千人组成的守卫队——

黑斯廷斯

我不觉得:棕色跟黄色最不搭。

郝嘉思

诸位,我说,就如我告诉你们的,他召集了可能有五千人组成的守卫队——

马洛

女孩们喜欢颜色鲜艳。

郝嘉思

五千人左右的守卫队,粮食,弹药,其他有关战争的东西都配备齐全。呃,马尔伯勒公爵对站在他旁边的乔治布鲁克斯说——你们肯定听过乔治布鲁克斯吧——我以我的公爵头衔担保,他说,但我绝不会让守卫队流一滴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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