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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扒掉她的制服--全部扒掉。"第二个超元警察色迷迷地提议。
经理看了看Y.T.,尽量避免让自己的目光不道德地上下打量她的身体。几千年了,正是凭着警觉,他的种族才得以生存下来。他们曾满怀警觉,沉着地等待蒙古人从地平线上飞驰而来,冷静地面对惯犯在收银台前挥舞锯掉枪托的霰弹枪。此刻,他的警觉变得格外明显,而且令人痛苦--他现在就像一杯滚烫的硝化甘油,只需一点刺激便要爆炸。可眼前又冒出了性犯罪这个危险的问题,让他的感觉更糟了。对他来讲,超元警察这话绝不是玩笑。
Y.T.耸耸肩。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本该尖叫畏缩,挣扎哀鸣,昏厥求饶。他们扬言要扒掉她的衣服。太可怕了。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因为她知道,那些家伙正希望她被吓破胆。
一名信使必须在路上开拓出自己的空间。装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的确能哄着驾车者对你放下心来。他们会在内心中把你划定在车道上某个小框框里,认定你一准儿会待在里面,只要你离开那个小框框,他们就手足无措了。
Y.T.不喜欢框框。她在路上开拓空间靠的是在车道之间疾速变道,随时随地采取行动,随时令人心惊胆战。还从未有人像她这样疯狂。她总是让别人时刻保持警觉,迫使别人对她的行动做出反应,而不是处处受制于人。现在这帮人想把她困在框框里,想逼她就范,照他们的规矩行事。
她拉开连身制服的拉链,一直拉到脐下。里面一丝不挂,只有饱满白皙的肉体。
两个超元警察扬起了眉毛。
经理向后跳去,抬起双手挡在眼前,保护自己免受破坏性场面的侵扰。"别,别,别这样!"他叫道。
Y.T.耸耸肩,拉好了拉链。
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因为她戴着守宫阴牙。
经理把她铐在一根冷水管上。第二个超元警察从Y.T.腕上解下他那副更新、自动化程度更高的手铐,随后"喀吧"一声锁在自己的装具背带上。第一个超元警察将她的滑板靠在墙边,让她刚好够不着。经理抬脚踢过来一只生锈的咖啡罐,让那玩意儿撞在她身上又巧妙地弹到一旁,这样她就能上厕所了。
"你是哪儿的人?"Y.T.问。
"塔吉克斯坦。"他答道。
一个吉克。她早该料到。
"拿屎罐子当球踢肯定是你们那儿的全民娱乐。"
经理没明白她的意思。两个警察发出窃笑。交接文件签署完毕之后,三个家伙都朝楼上走去。经理出门前关掉了灯。在塔吉克斯坦,电是相当宝贵的东西。
就这样,Y.T.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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